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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23章

刚到跟前,姜平阳就问:“到底咋了?你急得跟火烧屁股似的?” 于莉吭哧半天,脸涨得通红。 “那……那个……” “说啊!” 她低头搓手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下水道……堵了。” 姜平阳愣了两秒。 他家外头是四合院唯一一个公用池子。 当年他掏钱接了根管子,自己家里通了水。 整个院子,就他一户能用上自来水。 刚才于莉收拾厨房,顺手把剩菜倒进池子里。 时间一长,烂叶子堆满了下水口。 她心里犯嘀咕,又不敢说。 要不是自己粗心,哪会弄出这事儿? 姜平阳一听,松了口气。 “哎哟,原来就这事儿?早说啊!” 于莉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去,拿根筷子来试试!” 她点头跑开,转身就冲灶台边找工具。 姜平阳站着指挥:“拿着一头,使劲捅两下!” 她照做,指尖捏着木棍,身子前倾,弯腰探进水池缝里。 水池矮得够呛,她弯腰太久,肩膀直发酸。 蹲下去又看不见下水道口,只能硬撑着。 手捏筷子,一点点往黑洞里探。 刚塞进去两寸,就卡住了。 烂菜叶堆得跟小山似的,底下还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死死堵着。 于莉使劲拽了两下,没动静。 这力气,对付个瓶盖都费劲。 水池边全是水,她咬牙一顶,扶墙的手滑了一下。 整个人往后倒去,心猛地一沉。 摔地上肯定要疼死。 闭上眼,等疼。 可身子还没落地,一股力道从旁边袭来。 稳稳接住了她。 “小心点,瞎折腾啥!” 姜平阳一把搂住她胳膊,语气带笑。 于莉睁眼,对上那张脸,心跳漏了一拍。 脸颊烧得慌,像被火燎过。 脑袋嗡嗡的,连站都站不稳。 “你先闪开,我来。” 他松开手,拍拍她肩膀,自己凑上前。 于莉退到一边,看着他动作。 这老头真能行?百岁老人通下水道? 她不知道,姜平阳昨晚刚解锁新技能——发丘指。 别的不会,顺管道是祖宗级手艺。 他伸出两根手指,探进黑暗。 先是抠出一堆烂叶子,随手甩到一边。 接着指尖一抖,摸到那玩意儿的轮廓。 不知道啥时候掉进去的,反正死活拔不出来。 不捞了,直接推下去。 全身劲儿全压在手指上。 侧身,发力,猛地一戳! “咕噜——” 一声闷响,水哗地冲下去。 于莉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刚才那点烦恼,转眼没了。 姜平阳擦了擦手,头也不回:“搞定。” 她盯着他背影,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心里嘀咕:这老头通个下水道,怎么比演戏还带劲? 姜平阳刚从下水道爬出来,手指头还沾着黑乎乎的泥水。 他冲着水龙头猛搓两下,泡沫飞得到处都是。 “丫头,忙完这阵,我老头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赶紧开饭!” “哎!马上来!” …… 洗完碗,于莉红着脸拎着三个沉甸甸的饭盒往回走。 一进门,屋里那群牲口就全盯着她。 阎解成一把抢过饭盒,眼睛发亮:“好家伙,今天有肉吃了?” 照例该说说今天在姜家碰见啥事。 可于莉一句话没吐,脸色又红又闷。 阎解成愣了下,盯着她裙子看——全是水渍,湿得能拧出水。 “你这裙子咋整成这样?” 于莉猛地一惊,低头搓手:“哦……做饭时溅到的,没注意。” “哦。” 阎解成根本没在意,心思全在饭盒上。 “快打开看看,今天吃啥硬菜!” 阎阜贵早就急疯了,一把夺过饭盒。 掀开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猪肘子?真有?” “真的假的?姜老头家今天这么讲究?咱也能蹭一口?” “剩多少?给我留块皮儿,我先啃!” 话音未落,满屋子人像饿狼扑羊,齐刷刷扑向饭盒。 阎阜贵一边分肉一边咧嘴:“于莉这回功劳大啊!” 仨孩子立马接茬: “爸,要不是您早有安排,让嫂子去姜家当卧底,哪能天天吃上肉?” “爸英明!您是咱们全家的大救星!” …… 姜平阳坐在炕上,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他自己。 翻了个身,心想:干点啥呢? 练功呗。 虽说才第一层,可放眼四九城,谁敢惹他? 但心经越练越上头,好处多得数不清。 他眯眼瞅了瞅天,琢磨着这会儿练功正合适。 虽说眼下人已过了第一层,可心里清楚,越往后越难熬。 第一层是飞快突破的,后面呢?指不定要费多少劲。 但姜平阳不吃这套。 既然能动,就不躺平。 难不难?试了才知道。 念头一转,脑子里那套御女心经立马蹦出来。 “凝真气,汇天阳,百道升千道,才算进第二层。” 他咂嘴,眉头一拧。 “想升第二层,先得攒够一千道真气?” “我现在的底子,够不够数?” 闭眼,深呼吸,一股股真气在体内乱窜。 层次低,真气像没头苍蝇,东撞西撞。 想数清?比数星星还费劲。 他咬牙,一根根捋,一遍遍理。 终于,心跳都快了,数字浮上心头。 七百八十二道。 够了? 他没慌,也没急。 该干的事,早想好了。 意念一动,眼前画面一晃,系统空间到了。 堆得满满当当,全是他之前攒的破烂玩意。 他随手翻,指尖一停,捡起个丹药。 养气丹。 第一天垂钓就掉的,压箱底好久了。 现在差三百多道真气就能冲第二层。 这名字听着就靠谱。 一口吞下。 肚子里顿时烧起来,热浪一波接一波往上冒。 全身像是被点燃了,真气哗啦啦往外涌。 要是身体是个小屋,现在就是炉子烧红,火苗蹿顶。 房门外的真气像潮水一样往里灌。 房子没变大,可里面的东西却在拼命挤。 真气越压越紧,反而更狠了。 不是力气小了,是更准、更利、更扎人。 姜平阳闭眼一数:八百九十九,九百九十九,一千! 心跳刚稳住,身子猛地一震。 像是骨头重新长过一遍。 皮肤底下有东西在动,血在烧。 他睁眼,瞅镜子。 眼神不一样了,不瞪不凶,可光往人心里钻。 脸没怎么变,气质却翻了个身。 走个路,都能让路过姑娘脚下一软。 正琢磨自己帅成啥样,忽然浑身一绷。 一股炸裂感从骨头缝里往外冲。 低头一看,好家伙—— 脚边那根老木头,竟冒了新芽! 百年枯枝,活了! 粗了,长了,直挺挺往天上窜。 阳光照着,绿得发亮,生机扑面。 姜平阳差点笑出声。 这身板,整个四九城都找不出能比的。 更绝的是,心跳快得像打鼓,气息跟泉水似的。 **病全没了,连背上的酸痛都飞了。 寿元也涨了,至少多十年。 盯着镜子里的人,爽得浑身发颤。 “必须冲到十八层!” 这**太邪门,一层一个样,越练越上头。 等全练完,还不知道要变多厉害。 可转念一想,这次靠的是养气丹。 这种宝贝,哪能天天有? 想快点进阶? 得自己动手,炼药才行。 夜色沉得像墨,鸽子市的灯影晃得人眼晕。 姜平阳裹紧大衣,脚步没停。 这地方鬼火似的亮,可谁都不看谁一眼。 他刚转过一排破木棚,一声尖叫就砸进耳朵里。 “救命!” 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巷子口,一个扎蝎子辫的姑娘缩在墙角,脸白得像纸。 对面站着个油头粉面的混混,嘴里喷着烟味,手已经摸到她胳膊上去了。 “小丫头,别怕啊。” 那人咧嘴笑,“**你。” 姜平阳眼皮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