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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32章

人刚到门口,就看见杨厂长正跟姜平阳低声说话。 这帮人立马凑上前,脸都快贴上去了。 “杨厂长!姜神医!贾东旭手术完了没?” “那小子活下来没?不会真不行了吧?” “现在能睁眼吗?咱进去瞅一眼,关心关心!” 杨厂长心里乐开了花。 虽说这群人就是来凑热闹的,但好歹来了。 总比没人强。 他点点头,语气带着笑:“成了,手术稳得很,全靠姜神医。” 顺手把姜平阳夸了句,话里带甜。 现在人家是轧钢厂的脸面,必须捧着。 众人听了,脸上的表情挺难辨。 有愣的,有傻的,也有心虚的。 杨厂长又补了一句:“都进屋吧,我还有事说。” “有事?跟贾东旭有关?” “今天差点没命,估计要讲安全纪律了。” “走,先看看再说。” 客套几句,大伙儿跟着进了急救室。 刘海中三人盯着杨厂长对姜平阳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这下好了,姜老头在厂里更吃香了。 以后不得好好巴结? 仨人挤出笑,嘴角咧到耳根,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 刚进门,所有人都愣住了。 早听说伤得重,可真没想到这么惨! 一个人,只剩半边身子还动弹。 血糊糊的,连嘴都歪了。 角落里,李副厂长缩着肩膀,脸色灰得像抹了层泥。 脸上还留着红印子,一动不敢动。 旁边几个领导低头蹲着,谁也不敢抬头。 “我天……这才叫活成半截人啊。” “还以为能救回来,结果连上半身都保不住?” “现在躺那儿,一辈子也别想干重活了。” 谁说不是呢,活该! 贾东旭这下可真是倒了血霉。 那双鞋看着还挺新,要不……拿走? 贾张氏气得脸都青了。 工人一个没带礼,反倒站在门口阴阳怪气。 还有人盯着儿子的鞋直勾勾地看。 她猛地一拍桌子,嗓门炸开:“你们这群白眼狼!我儿子成这样,全都是你们害的!赔钱!” “赔钱?老太太你脑子进水了吧?” “好心来看人,不谢我们还行,反倒要我们掏钱?” “早知道当初就让那小子烂在废料堆里!” “你……你们这些畜生!” 她肺都要气炸了。 可屋里全是壮汉,一个个胳膊比她腰还粗。 真动手,下一个进手术室的就是她自己。 正咬牙切齿要骂。 突然,门被敲了两下。 所有人脖子一缩,齐刷刷转头。 门口站着姜平阳和杨厂长。 杨厂长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都安静一下。” 他抬手往姜平阳身上一指,声音拔高:“经厂班子研究决定——从现在起,姜平阳同志正式担任轧钢厂医务处副主任!” 死寂。 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 所有人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目光黏在姜平阳脸上,全是羡慕。 下一秒,哄堂响起。 “姜神医升官了,恭喜恭喜!” “有本事的人,就得配大位!” “救了快死的贾东旭,立马上位,这叫双喜临门!” 双喜临门? 贾张氏一听差点吐血。 儿子只剩半条命,人家老头反升官了? 这哪是双喜,分明是打脸! 最激动的还得是刘海中。 他蹲了三十年,连个小组长都没当过。 姜平阳来两天,直接坐上副主任? 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冲上去抱大腿。 但转念一想,人家真有两把刷子。 能把死人救回来,别说副主任。 就算要当厂长,杨厂长也得点头答应。 姜老头一飞冲天,谁不眼红? 刘海中笑得像开了花,赶紧凑上前,拱手就拍马屁:“姜老爷子,这回升职可真是天大的喜事!以后步步高升,指日可待啊!” 易中海站在角落,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八级钳工算啥?跟姜平阳比,连根草都不如。 贾东旭出事,他这个顶头上司也难逃干系。 可再怎么恨,他也得低头——姜平阳这人,根子深得吓人。 秦淮茹在手术台边听得耳朵都竖起来了。 瞅着被围成圈的姜平阳,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家伙现在风光无限,要是能搭上这条线……日子还不翻个底朝天? 贾东旭瘫了,傻柱疯了,四合院里只剩他一个活蹦乱跳的主心骨。 她偷偷舔了下嘴唇,眼神亮得吓人。 机会来了,得好好跟他聊聊,说点贴心话…… 贾张氏气得脸发青。 儿子刚遭罪,这秦淮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一股火从脚底直窜脑门。 “秦淮茹!你是不是皮痒了?” 她猛地一巴掌拍在手术台上,声音震得玻璃都在抖。 啪! 那一巴掌正好落在贾东旭身上。 银针扎进掌心,血珠子冒出来,她惨叫一声,疼得蹲下去。 没人管她。 急救室里全是往姜平阳身上贴金的。 刚才还想趁机捞好处的婆娘,现在自己找死,谁还搭理? 傻柱瞪着眼,眉头拧成了麻花。 姜平阳那记耳光,他到现在还**辣地疼。 现在这老头还升官了?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眼里喷火,牙缝里咬出声。 还没动手,仇已经记到骨头里了。 杨厂长瞧见这一幕,皱了下眉。 对傻柱印象还不错,可这事真说不清。 姜神医德高望重,怎么可能和厨子过不去? 分明是傻柱惹的祸。 手术刚结束,满屋子人直拍手叫好。 我站在一旁,心里却咯噔一下。 得赶紧提醒傻柱,别到时候惹毛了姜神医。 这老神仙要是翻脸,轧钢厂的翻身仗可就泡汤了。 门口突然一阵动静。 协和医院的专家们鱼贯而入,后面还跟着个老头儿。 那架势,像是迎圣人似的。 众人立刻凑上前,压低嗓音介绍: “孙院长,这位就是姜老神医!” 话音刚落,又转头冲姜平阳笑:“姜神医,这位是咱们协和的掌舵人,孙院长!” “您大驾光临,我们这破地方都亮堂了!” 孙春峰一步抢上前,伸手就握。 手一碰,脸上全是笑:“哎哟,姜老,久仰久仰!” 姜平阳淡淡一笑,眼神没变:“孙院长,过奖了。” 孙春峰哪肯放过机会,立马开夸: “刚才那套止血法,简直绝了!外国有啥名堂?根本搞不懂这门道!您这一身本事,连我这个院长都得靠边站!” 他说话时眼睛发亮,不像在捧场,倒像在求教。 这种真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分量。 旁边一群医生也瞪大眼,嘴张着,一个劲点头。 气氛热得能冒烟。 反观四合院那帮人,挤在墙角,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有人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有人偷瞄姜平阳,眼神像刀子。 谁也没吭声,但心里早骂成一片。 就差没直接开口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院长称兄道弟?** 孙春峰越聊越起劲,越看越佩服。 这老爷子不光会看病,脑子也快。 中西医全通,讲起来条条是道。 他当场就拍板: “姜老,这台手术太关键了,必须写篇论文!传出去,整个医学界都要震一震!” 姜平阳听着,嘴角微微翘了下。 几十年没人这么认真地夸过他。 哪怕是一句“您厉害” ,也比那些虚头巴脑的官话实在多了。 他没急着答应,只轻轻点头。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角落里那群脸色铁青的人身上。 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等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师,就晚了。 ** 姜平阳刚做完手术,满手血污还没来得及擦。 孙春峰冲过来一把攥住他手腕,眼睛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