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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36章

心里念着:只要能撑到天亮,就还有一线活路。 秦淮茹一进屋,俩人就扑上来。 手空着,脸立马垮了。 “老头子没动手?” 贾张氏眯眼问。 “没给钱?” 贾东旭急了。 “快把东西交出来!” 秦淮茹冷笑。 忙了一整晚,换来的就是这副嘴脸? 她甩了甩手:“姜老爷子正经得很,压根没碰我。” “真没动?” 贾东旭猛地站起。 他一个废人,全指望老头搞点事来冲冲喜呢。 现在倒好,白跑一趟,连个响儿都没捞着。 贾张氏气得拍桌子:“你个**,还装清高?” “人家不主动,你就不会勾搭一下?” “要脸也得有饭吃!” 秦淮茹低头搓了搓手指。 心里骂了一句。 你们才脏呢,老子干完活回来,还得被你们当贼盘问? 秦淮茹攥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你们让我去陪老头,可要是我主动,那不就成**了?” 夜里爬进一百岁老头的屋子? 传出去她还怎么见人? 贾东旭坐在炕边,慢悠悠地晃脚。 “妈,别急,这是个长远买卖。” “现在不吃亏,将来才赚大。” 贾张氏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你是说……等老头一走,咱们就能名正言顺分家产?” “对喽。” 贾东旭咧嘴一笑,“人家于莉、娄晓娥天天送礼,那是讨好。 咱不一样,咱是亲儿子!” “而且你没看出来吗?” 他压低声音,“老头连碰她一下都不敢,手都在抖。” 贾张氏嘿嘿笑出声,脸都快贴到炕沿上了。 “那老东西,早就不行了!比我还弱!” 秦淮茹低头搓手,心里直发慌。 她知道姜老头身子骨硬得很。 贾东旭说得轻巧,可那老头分明是心病。 想干不敢干,只好靠这些事解闷。 “妈,” 贾东旭忽然又开口,“别愁钱,咱院里还有别的老人。” 贾张氏猛地坐直。 “你是说……易中海?” “没错。” 他眼神一冷,“他是我师父,我现在这副模样,他能脱得了干系?” 贾张氏脸上的笑,慢慢凝固了。 东旭说得没错,你现在这副模样,易中海也得兜着。 贾张氏一拍板凳就站起来了。 “我这就去他家要钱!不给?今儿夜里谁也别想安生!” 她咧嘴一笑,眼珠转得贼亮,像早就算准了什么。 秦淮茹看着直皱眉,心里嘀咕:她咋这么有底气?难道真抓到老易的短处了? …… 夜深了,四合院漆黑一片,各家窗户都灭了灯。 贾张氏猫着腰摸到前院,贴着墙根挪。 站定在易中海窗下,动作熟得跟练过似的。 她压低嗓音,轻轻一掀窗缝,立马学狗叫两声。 “汪汪~” 屋里,易中海耳朵一动,立马睁眼。 脸上没慌,可眼神里那股子精气神儿透着劲。 他悄悄瞅了眼身边人,壹大妈睡得死沉。 心一紧,手往被窝里缩了缩。 床板吱呀响了一声,他屏住呼吸,慢腾腾掀开被角。 拖鞋刚套上,脚底就凉飕飕的。 门轴嘎吱一声,他猛地刹住,又等了几秒才敢往外迈。 “老易,这儿!” 窗外的贾张氏招手,嘴角弯成一道弧。 易中海喉咙发干,心跳咚咚撞肋骨。 “大半夜的,你跑这儿来干啥?” “老易,这话问得,我不能来找你?” “天都快亮了,你还在瞪眼?” “急事啊。” 一听这话,易中海笑出声,伸手就搂。 “哎哟,一把年纪了,还装清高?” “别闹,正经事!” 贾张氏一把推开,挺直腰杆,一副圣母样。 这一下,易中海更上头了。 说白了,两人早就眉来眼去了十来年。 当年老贾刚娶她进门,易中海就在旁边盯着看。 贾张氏也不是个吃亏的主,见了面就点头哈腰,背地里照样勾搭。 老贾是轧钢厂的夜班保安,天天守厂子。 白天没人,夜里空荡,正好给他们腾地方。 这女人,天生就不是省油的灯。 夜里没准,壹大妈一睡着,那俩人就开动了。 贾东旭出生那会儿,易中海还嘀咕过是不是亲生的。 老贾一咽气,易中海胆子更大了。 他心疼贾家母子日子难熬,时不时送点钱粮过去。 说白了,不就是帮自己儿子铺路? 谁让这事儿早早就定下了呢。 易中海咧嘴一笑:“说吧,要我出什么力?” “手头紧,你再借一百块。” 贾张氏两手一叉,语气跟命令似的。 易中海眉毛一挑,脸都沉了。 “一百?你当我是姜老头?他有钱也未必能一下子掏出来!” “你不给,咱们到此为止!” 贾张氏甩头,眼色冷得像刀。 可易中海压根不慌。 这几年都是她找上门,真敢翻脸? 笑话。 他轻哼一声:“行啊,断就断了。” 话音刚落,贾张氏脸色立马变了。 “老易……你不能……” “不能啥?” “……”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易中海在心里笑开了花——小丫头片子,跟我玩这套? “五十块,不能再多了。” “行,现在就给你。” 钱到账,他立马松了口气。 整个院子,也就他能这么横。 家里一个,外面又养一个,真要断了,谁舍得? 刚把钱塞进她手里,手还没收回来,贾张氏又开口: “等一下,还有事。” “就不能一次性说完?” 易中海有点烦。 刚给完钱,又来? “你得帮我整姜老头。” “他家有钱,我家东旭都快废了,他不得担点责?” 易中海愣了下,差点笑出声。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他一边动手,一边点头:“放心,明天就开大会,非得从他那儿刮一笔。” 贾张氏这才舒了口气。 “没事了吧?” 易中海眯眼问,嘴角一勾。 “看在你这么帮忙的份上……今天……” 天刚蒙亮,姜平阳就坐在炕上搓着手,眼皮子直打架。 昨儿夜里动静不小,他听得分明。 贾张氏冲易中海眨了下眼,立马蹲到灶台前,嘴里念叨着什么。 那表情,像极了偷吃被抓的猫。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开: “叮,获得黄金瞳,八极拳,大团结二百张,粮食票一百斤,奶糖三十斤。” 姜平阳咧嘴一笑,手一抖,差点把碗打翻。 这玩意儿真能用? 外头鸡还没叫,四合院里已经飘出一股香。 是炖肉的味道,油花在锅里蹦得噼啪响。 阎阜贵鼻孔一动,瞬间睁眼,口水滴在被角上。 “妈呀,这味儿……是红烧肉?” 叁大妈翻身坐起,一把推开阎阜贵:“赶紧叫于莉去帮工!咱家也得蹭一口!” 她嘴上说着客气话,手里已经摸到了鞋。 于莉每次从姜平阳那儿回来,都带一兜热乎菜。 现在连隔壁王婶都嚷着要分一碗汤。 阎阜贵趿拉着鞋就往后面跑:“于莉!醒醒!姜老头家开饭啦!” 喊完还顺手扯了下耳朵,生怕自己听错。 后院聋老太太比谁都起得早。 她眼瞎,可鼻子灵。 易中海一进门,脸黑得像锅底。 两眼发青,嘴角抽筋。 “老易,你咋了?” 聋老太太扶住他胳膊,“昨夜没睡好?”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心疼。 易中海咬牙,喉结滚动。 心里骂了千遍——还不是那婆娘,折腾了一宿,人快散架了。 他强撑着坐下,腿还在抖。 “没事……就是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