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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40章

“姜平阳!今天我老太婆跟你没完!一千块捐款必须交!傻柱要是被打傻了,你养他一辈子!要是被你搞没了命,我就要你偿命!” 这话一落,满场死寂。 好家伙,这是傻柱亲奶奶? 怎么比傻柱还疯? 开口闭口就是死啊死的,真不怕报应? 傻柱都快咽气了,她还敢叫嚣? 姜平阳笑了。 笑声低,却让人心头发麻。 连那老太太腿都抖了。 “我教训晚辈,轮得到你插嘴?” 他冷笑,声音不大,但字字带刃。 聋老太太想再闹,刚张嘴,姜平阳一句话砸下来: “你要是再吵,我让你也尝尝什么叫‘被打成残’。” 老太太手一颤,拐杖“哐当” 摔地上。 姜平阳一甩袖子,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算个什么东西?辈分?等我老头子入土那天,再来跟我谈这个!” 话音没落,聋老太太脸色骤变。 脑袋嗡地一响,眼前发黑。 嘴皮子没动,人已经快站不稳了。 她喘着粗气,手指哆嗦着戳向姜平阳。 “你……你这老东西,脸皮比城墙还厚!” 姜平阳冷笑一声。 “厚?你配说这话?” “要不也试试我拳头的厚度?” “你……你敢?” 老太太声音都抖了,眼眶发红,脖子青筋暴起。 院子外头的闲人立马炸了锅。 “对啊!天天拿辈分压人,真当自己是祖宗牌位了?” “捐钱一千块,你自己掏过几毛?” “老东西,死了就埋后院,别出来祸害人!” 聋老太太身子一歪,一口血喷在脚前。 众人看得清清楚楚,有人笑出声,有人拍大腿。 “真吐了?这么狠?” 易中海站在边上,手心全是汗。 他可是一大早就把这老太婆请来的。 现在人直接被骂到吐血,要是疯了,翻旧账怎么办? 他脑子里一激灵,冲过去一把扛起人。 “壹大爷真是会演戏,刚还装乖,转头就献殷勤!” “这仨人凑一块儿,简直就是恶心界三巨头!” 易中海耳朵根子发烫,不敢搭腔。 只想着赶紧送回去,越快越好。 省得一会儿真出事,连累自己。 他迈步就跑,脚步急得打晃。 可年纪摆在这儿,加上刚才挨了一巴掌,腿脚都不听使唤。 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往前扑。 “哎哟!” 落地时,骨头像断了似的,“咔嚓” 一声响得人心慌。 老太太躺在地上,脸黑得像锅底。 腿一抽,杀猪似的叫起来。 易中海脑袋“嗡” 一下,完了。 这他妈怎么就摔了? 刚还闭着眼,眨眼就睁开了。 他蹲下身,手在空中悬着,不敢碰。 “老婶儿,您……还能动吗?” “动?我腿都快断成两截了!” 声音又尖又抖,像刀刮铁皮。 易中海头皮发麻,心说这下真炸了。 自己背个老太太,咋就成了罪人? 那群看热闹的早就围成一圈,起哄声像菜市场。 “活该!平日里作威作福,现在摔了吧?” “早该这样,整天神气活现的。” “壹大爷背着她都走不稳,怕是昨晚上没歇好。” “你说他是不是去干那事儿了?累成这样?” 话音一落,全场笑出声。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喉咙发紧。 他咬牙转身,一把扛起老太太。 骨头硌手,压得肩膀生疼。 可他连喘口气都不敢。 背后碎话还在飞:“看看,这回装什么好人?” “谁让他平时不积德呢。” 贾张氏站在一旁,眼神躲闪。 她低着头,手指抠着袖口。 心里嘀咕:我是不是太狠了? 让老易这么累,走路都晃悠。 可事已至此,只能硬撑。 背着人走出院子时,风一吹,后背全是汗。 回头一看,姜平阳正冷冷盯着这边。 那眼神,像刀子。 等他们走远,院里又热闹起来。 “姜老爷子,天都快晌午了,要不我送您回去?” “您老可别跟那聋老太太学,摔了腿就麻烦了。” “今儿这事儿,真是吓人,您千万别上火。” 一个个笑嘻嘻,嘴甜得能滴出蜜。 姜平阳没说话,只轻轻哼了一声。 嘴角微扬,像是看透了一切。 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自家院里走。 姜平阳在四合院里,简直就是个香饽饽。 谁都知道他不吃这套,可那帮人还死皮赖脸跟在后头。 贾家那边就惨了。 大会开完,一毛钱没捞着。 名声也臭得不行。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手攥成拳,眼泪直往下掉。 东旭现在废了,家里没进账,花销却一天比一天大。 存的那点钱,撑不了几天就得见底。 她越想越心慌,脑子里一片乱。 与其这样熬日子,不如一死了之。 担架上的贾东旭也气得牙痒。 本来想着装可怜博同情,结果把自己坑惨了。 一分钱没拿成,脸都丢尽了。 “秦淮茹,这几天盯紧傻柱,他是厨房班长,多带点剩饭回来。” “姜老爷子那边……”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 以前傻柱确实常送些剩菜,可现在人家是疯子。 她不怕自己吃亏,就怕被掀了裤子。 万一哪天他突然发疯,连命都保不住。 还不如便宜姜老爷子,至少那人靠谱点。 “管他呢!人都快饿死了,两头都得照顾!” 贾东旭骂咧咧,火气蹭地就往上冒。 贾张氏站在一旁,一句话都没说。 今天这事儿闹下来,她第一次这么安静。 不是不想闹,是真没力气了。 昨晚上一夜没睡,脑子像浆糊一样。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都哑了: “行了,照东旭说的办。 我困了,先去躺会儿。” 话音刚落,转身就走了。 下一秒,贾东旭忽然眯起眼,低声问: “你觉不觉得妈今天怪得很?” 秦淮茹点头,心里嘀咕: 不止怪,简直是换了个人。 咱妈昨儿夜里是不是在炕上唱了一宿山歌?嗓子都快哑成破锣了。 贾东旭挠头,一脸懵。 秦淮茹心不在焉,脑子里全在琢磨怎么跟傻柱开口要剩菜。 这会儿,聋老太太家。 易中海喘着粗气把她扛上炕,腿一软直接往凳子上瘫。 炕上的老太太还是嗷得像被刀割。 年纪大了,这一摔能不疼? 可再疼也压不住她喊。 “老太婆,要不我找大夫看看?” “谁要那玩意儿!我这条腿不要了,也绝不让医生进门!” “您说啥呢,谁真能不要自己腿?” “贾东旭就是个活例子——他两条腿还齐着呢。” 易中海手一抖。 那不是他自己主动锯的吗?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傻柱进来了,眼神发直,也不知道是不是刚醒。 “奶奶,腿没事吧?” 刚才被姜平阳扇懵了,缓了好半天才清醒过来,立马就冲过来了。 听见声音,聋老太太一把坐起。 “柱子!快过来!别让那老头把你打坏了!” “奶奶您放心,一个糟老头子能把我咋样?今天是看在他年纪大,我手下留情。” “好!人没事就行!” 看着这对疯癫祖孙你一句我一句,易中海嘴角抽了抽。 心说你要是有嘴一半硬,也不至于被人一巴掌撂倒。 屋子里静了几秒。 突然,聋老太太猛拍炕沿。 “今天那姜老头差点让我吐血,这口气必须出!” “对!那家伙越来越不像话,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易中海心里一紧。 这话听着像在骂别人,可哪次不是你傻柱惹的祸? “老易,你说咋办?什么时候再整他一顿?” 聋老太太转头盯住易中海。 这老东西现在只恨没长八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