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58章

满满一篮鸡蛋,黄澄澄的,蛋壳还带着土味。 “给咱张姐补身子用的!” 话音落,贾张氏一把就扑上去抢。 手还没碰到,傻柱却猛地攥住她手腕。 力道不大,可稳得像铁钳。 张姐,您急啥?这篮子鸡蛋沉得要命,我来拎吧,省得您累着。 一边说,一边伸手就往她手上蹭。 贾张氏心里一颤,手心发毛。 这小子今天咋了? 怎么……突然这么亲近? 她可不是愣头青。 换别人早红了脸,可她见过的场面多了去了。 压下那点怪异感,领着傻柱进屋。 刚进门,傻柱立马喊:“东旭,身子好点没?别老瞎折腾,伤了又得你妈忙活。” 话听着像长辈,可说得真心实意。 贾东旭听了直皱眉,但也没驳他面子。 只笑了笑,立刻收住。 把鸡蛋往桌上一放,傻柱转身冲贾张氏咧嘴一笑。 “张姐,鸡蛋放好了,你们娘俩可别省着吃,饿坏了我心疼。” 饿坏了我心疼? 这话听着怪怪的。 贾张氏眼神一凝。 这小子到底想干啥? 可既然是送东西,又不花钱,何必赶人走? 她轻轻一笑,嘴角弯弯,眼里带光。 傻柱差点当场愣住。 我天,张姐笑起来真跟朵花似的! 喉咙一紧,咽了口唾沫。 眼睛死死盯着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贾张氏一看,全明白了。 好家伙,连傻柱也栽了? 老易、何大清、现在又是他? 这魅力,简直挡不住! 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不动声色。 小年轻嘛,主动点挺好。 要是真能搭上个年轻力壮的,往后日子也踏实。 想着想着,脑子里冒出个主意—— 得好好拿捏一下。 姜平阳一拍车座:“抓紧了,我这速度可不慢!” “行嘞!” 于海棠笑嘻嘻坐上后座。 风刮得脸生疼,她腿都快抖成筛子。 前头那家伙骑得跟飞似的,根本不管后面人遭不遭罪。 轧钢厂门口立马炸了锅。 “哎哟,是姜神医!他后头那个姑娘是谁?” “新来的播音员,叫于海棠,昨天刚报到。” “好家伙,姜神医怎么跟女主播混一块儿了?” “瞧那架势,八成有戏!” 话音刚落,于海棠耳朵根子都红了。 脸上飘着笑,心里直打鼓——真被看出来了? “到了,下车吧!” 姜平阳头也不回。 “好嘞,老爷子!” 她应声要跳,脚一落地就软了。 “哎哟喂,我的腿!” 骑得太猛,腿肚子还在打颤。 抬头一看——人影都没了。 心说:这老头儿真够损的,自己溜了,留我在这站桩? 哼,下次不坐他车! 医务处里,姜平阳甩包换白褂,坐到工位上。 办公室虽有,但没人说话太闷,还不如在这忙活。 病人一个接一个进门。 他低头开方,眉头都不皱一下。 手下利索,眼神稳得像块铁。 丁秋楠杵在边上,手捧热水杯,眼珠子都快粘他身上了。 嘴里念叨:“神医就是神医,一眼就看穿病根。” “按这方子煎药,一周准见效。” “谢谢姜神医!救命恩人啊!” 最后一位走了,姜平阳往后一仰,骨头都快散了。 刚想眯会儿,耳边突然响起清亮一声: “老爷子,累坏了吧?” 热茶递到眼前,香得扑鼻。 放下茶杯,丁秋楠立马凑到姜平阳背后,手指用力捏他肩膀。 “老爷子,别熬了,身子要紧。” 她一边揉一边嘀咕。 “我这身子骨结实着呢!” 姜平阳咧嘴一笑。 “那个……您今晚有空不?” 她偷偷抬头,耳尖泛红。 姜平阳一怔,下一秒就笑出声: “你小子要来我家当保姆?” “哪有!您忘啦?您说好让我尝尝您的手艺。” 她嘟着嘴,小脸鼓得像包子。 “哎哟,直接说想吃饭不就得了?老爷子能不答应?” 她一听,激动得一把扑上去搂住他。 “真定下来了啊!不许反悔!” “我一把老骨头,骗你个娃娃图啥?” 她见他态度坚决,心里乐开了花。 手往口袋里一摸,攥紧拳头,脸又烫了。 “那个……要是您方便的话……” 话没说完,声音都快没了。 姜平阳挑眉:“有事直说。” “您……能陪我去趟电影院吗?” 她掏出一张电影票,指尖发颤。 姜平阳接过票,眼一弯: “原来你是想请我老头子看场电影?” 刚要伸手拿票,俩人指尖碰上。 她猛地缩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转身就跑,背影轻快得像只兔子。 姜平阳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悄悄翘起。 这丫头,太嫩了。 心念一动,耳边突然响起提示音。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功德值十八点。 是否扩大系统空间? “扩!” 叮——系统空间已扩容至三千平! 姜平阳拍了下大腿,心里舒坦。 系统空间里,姜平阳一甩念头,又钻了进去。 这地方宽敞得能跑马了,可他还是觉得不够。 “行吧,先冲个一万平目标!” 他嘀咕着,心里早盘算好了。 轧钢厂的车间,天刚亮,机器嗡嗡响。 可工人们闲话比机器还吵。 全在聊易中海的事儿。 眼神儿不对劲,带着笑,又像是憋着坏。 “听说没?易中海半夜跟贾东旭他妈在地窖里被逮了个正着!” “真假?那俩人衣服都乱套了!” “还能咋?不就是送温暖呗,老寡妇没人管,他出手帮一把。” “嘿,帮?脸皮也太厚了吧!” 钳工房里,易中海手一抖,刀片差点切到手指。 耳朵嗡嗡的,全是别人的嘴。 这事本该只在四合院传。 那天夜里人多,动静不大,谁也没惊动邻居。 可现在——厂里人都知道了。 傻柱?不可能。 昨天那模样,偏心贾张氏,压根不会说这种话。 姜平阳更不会。 虽然俩人不对付,但不是那种下作人。 刘海中? 今儿从头到尾盯他,连咳嗽都没空。 这么一查,只剩一个可能。 “许大茂!你是不是有病?!” 他咬牙切齿。 这下完了,名声快被扒光了。 以前就被人背后指指点点,现在直接成了过街老鼠。 厕所角落,傻柱抱着扫帚,咧嘴傻笑。 厨房没了,可心却热乎。 他抬头望着天花板,一脸春意融融。 苦日子也能熬出甜味。 “嘿,下班了!去菜市场给张姐买点肉,怎么样?” 傻柱咧嘴笑,眼睛眯成缝,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劲儿。 这会儿正赶上轧钢厂的工人来上厕所。 听说他脑子不大对劲,刚推门就看见傻柱抱着扫帚蹲在那儿傻乐。 裤子都还没解开,立马吓得冲出去,鞋都跑丢了一只。 谁还敢往前凑? 上次许大茂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谁不知道四合院战神发疯时,连钢厂壮汉都得绕道走? 傻柱瞅着那背影,撇了撇嘴:“真没胆。” 话音刚落,又开始盘算起晚上该带啥礼物。 天一擦黑,姜平阳准时出现。 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丫头,抓紧我啊,别掉下去!” 丁秋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轻轻点了头。 坐稳后,她小声问:“老爷子,今晚准备整啥好吃的?” 姜平阳一笑:“到家就知道了。” “准备好了没?” “嗯!” “走咯!” 脚踩上踏板那一瞬,丁秋楠脸色变了。 手死死揪住他衣角,心里直嘀咕:这老头,怎么这么猛…… 风呼呼地刮,车轮飞转。 不到两分钟,四合院大门到了。 院子里一群闲人正嗑瓜子扯淡,听见铃铛响,全都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