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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66章

一掰,咔哒一声,锁掉地上。 棒梗蹲下捡起,嘿嘿一笑:“老东西,这点玩意儿还想挡我?真当我是初哥?” 推门进去,屋里没乱。 桌上剩块卤牛肉,凉了。 他舔了舔嘴,抓起来就啃。 “嗯……有点儿咸,放久了。” 眉头皱了皱。 眼下可不随便吃,胃口高了。 眼珠一转,瞧见角落那根青辣椒。 看着像普通青椒,棒梗伸手就拿。 “来个开胃的。” 张嘴咬下去—— 脸瞬间涨红,额头冒汗,眼泪哗地冲出来。 嘴里像是火烧,喉咙发麻,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辣劲儿直冲脑门,舌头都快烧起来了。 这玩意儿是魔鬼辣椒?还真没骗人。 回过神来,嘴唇肿得像刚啃过腊肠。 心里骂得翻江倒海,可又不敢出声。 偷东西的贼,哪敢放肆喊叫。 只能在肚子里翻腾:谁给的胆子,敢整这么邪乎的东西? 王主任办事真利索,饭才刚咽下,人就到了。 “姜神医,事儿办成了。” “您要是还有啥需要,开口就行。” 现在谁不知道姜平阳是活菩萨转世? 想拉关系的人,一个个往他跟前凑。 王主任也一样,天天被朋友追问:姜神医咋样?能介绍不? 可人家根本不在乎这些。 可现在不一样了——姜神医主动找上门。 这可是天大的机会。 只要这事办漂亮了,以后说话都带分量。 连开业那天的手续,都能顺手安排上。 “辛苦了,王主任。” “该说的都说了,我先走了。” 话音没落,人已经蹿出门外,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子急。 姜平阳抿了口茶,药铺的地契、执照全齐了。 只差药材一进屋,再招俩伙计,就能开张。 可缺个管事的。 丁秋楠最合适,但火候还没到。 “那丫头呢?” 一上午忙看病,愣是没瞅见她。 不会是躲我吧? 正琢磨着,她端着杯子从眼前飘过。 走得慢,却故意绕远,离他三步远。 “小丁,倒杯水。” 搪瓷缸子递出去。 “嗯。” 她点头,接过去,手指微微抖。 这动作,瞒不过人。 她在躲。 怕什么?怕我不答应她。 突然,窗边有股视线钉在身上。 扭头一看,傻柱拎着破笤帚,站那儿发呆。 浑身臭烘烘的,像是刚从泔水桶里爬出来。 “老东西,又没捞着剩菜?” “今天要不是你盯着,我早把那丫头追到手了。” “等着,早晚把你扔进茅坑里,让你一辈子闻不到香的。” 傻柱心里窝火,昨晚做的梦全怪姜平阳。 说好端端的,咋就变成太监了? 现在他可是厕所里的大人物,谁惹他不痛快,就得在茅坑里领教一下。 姜平阳没说话,只扫了他一眼。 傻柱立马腿软,拔腿就跑,连裤腰带都忘了系。 下午,几个领导带着亲戚上门求医。 看完病,一个个拍大腿直呼神了。 “姜神医真是活菩萨!” “我跑了三家医院都没治好的**病,您一摸就好了!” “早知道轧钢厂有这号神仙,还折腾啥?” 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姜平阳被挤得直往后退。 陈文辉站在边上,咬牙暗想:祖爷爷的本事,我也得学! 丁秋楠站在角落,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闭眼就是那晚的画面——姜平阳的身影,挥之不去。 另一边,棒梗吃了魔法辣椒,原以为忍忍就过去了。 可辣劲像疯狗似的往上窜。 几十秒后,舌头肿成馒头。 他张嘴喘气,舌头一伸,风一吹更疼了。 “啊——好辣!” 他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双手扇风。 越扇越烧,新包又冒了出来。 吞了口唾沫,舌尖撞上牙,啪一声破了。 血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救命!奶奶!” 他边喊边往水缸冲,舌头差点挂在门框上。 贾张氏正笑得合不拢嘴:“东旭,棒梗这次真能干!” “早上开锁那手,稳得很!” “姜老头要是发现东西没了,也找不到人。” 贾东旭搓着手乐:“那老不死的命真硬!” “一百多了还不死,真是活够了。” 他想起姜平阳掏出的三千块,眼睛都红了。 自己一个月才二十几块,攒一辈子也不够。 要是那钱到手…… 砰! 门被踹飞,棒梗舌头拖地,一头栽进水缸。 乖孙,你咋了? 贾张氏一脸**。 棒梗,你是不是偷吃啥好东西了? 我每次买回来的,哪个不是先给你留着? 话没说完,棒梗“扑通” 一声把脑袋扎进水缸。 贾张氏和贾东旭齐刷刷瞪大眼。 你赶紧出来!这水还喝不喝了! 刚喊完,棒梗就甩了甩头,湿淋淋地冒出来。 奶奶,我舌头…… 他指着自己肿得像馒头的舌头。 哎哟天爷!怎么全都是泡? 贾张氏心疼得直跺脚。 贾东旭推着轮椅凑过来:还有血! 全是姜平阳那老鬼害的! 他故意在桌上摆了个毒辣椒! 我一咬,舌头立马炸开! 啥?他还故意**? 这老头简直没法活了! 咱贾家没人了? 贾东旭翻个白眼:妈,我人还在呢,算不算男人? 贾张氏越想越火。 这老不死的,自从死了以后,越发无法无天。 上次把棒梗送少管所,这次又用毒辣椒坑孩子。 你给我等着!这次我不跟你干到底! 淮茹,快去轧钢厂叫壹大爷回来! 秦淮茹撒腿就跑。 壹大爷一听,扔下手里的活,飞奔回来。 虽然还没正式成亲,但他早把自己当贾家人了。 家里出事,他必须第一个到。 一进门,贾张氏就扑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易啊,这姜老头太狠了! 我们真没法过了! 要不干脆撞墙算了! 老张,别胡说! 易中海一把拦住她,手都快碰到她肩膀了。 路上淮茹已经说了,那老东西确实太不像话。 我呸,要不是看在他年纪大,我早动手了。 这回,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壹大爷! 贾张氏眯起眼,轻轻一笑: 老易,你说现在咋办? 傻柱看着眼热,可心里清楚—— 这院子,如今是易中海说了算。 易中海皱眉: 你们发现没? 这姜老头,压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连聋老太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棒梗刚把门锁上,手还没松开,就听见车轮声由远及近。 老姜头推着辆破自行车进院了,车上挂满袋子,沉得压弯了车把。 “哟,这门咋开了?” 他抬头一看,眉头一皱。 棒梗吓一跳,手忙脚乱往后退半步,差点摔了。 “我……我没干啥。” 他结巴着。 姜平阳没说话,低头扫了眼锁,又抬眼看他,眼神像刀子刮墙皮。 院子里的人全愣住。 谁都知道,那门是老姜自己锁的,人走前还特意叮嘱别碰。 可现在,锁被换了个位置,明晃晃挂在新门框上。 “这事儿……” 有人小声嘀咕,“不会是棒梗干的吧?” 没人敢接话。 姜平阳把车往墙边一靠,顺手从袋子里掏出个搪瓷缸,倒了杯水。 喝一口,慢悠悠道:“你们家那小子,是不是来过我这儿?” 棒梗脸刷地白了。 他想跑,腿却像灌了铅。 姜平阳盯着他,忽然笑了:“哎,你不是嫌我老吗?” “可我这身子骨,比你们想象的硬实。” 他一拍桌子,声音不大,可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我今天没来,你们当我不知道?” 姜平阳刚进院门,眼睛一扫就盯住那扇锁着的门。 指纹在锁上,清清楚楚,小孩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