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83章
还有人凑近看,嘴里念叨:“真没毛病……”
姜平阳甩了甩手,嘴角微扬。
他心里清楚,那颗卡住核心的钢珠,正好在他锤落的位置。
偏一分,整机报废;多一寸,等于废铁一堆。
可他不慌。
神机百炼的本事,早把力道和角度算得死死的。
就像吃饭喝水,顺手的事儿。
杨厂长踉跄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姜神医!您是咱厂的活菩萨啊!”
声音发抖,眼眶都红了。
他哆嗦着说:“要不是你,我这厂长帽子怕是要摘了。”
旁边几个领导也围上来,**的**,递烟的递烟。
“牛!太牛了!”
“这水平,比那些高工还狠!”
小王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宣传科跑。
“通知宣传科!马上广播!姜神医修好机器了!”
易中海刚想溜,脚还没迈出去。
“易中海,站住!”
杨厂长吼了一声。
脸色黑得像锅底,眼神冷得能结冰。
他身子一僵,手心冒汗。
完了,这下真藏不住了。
易中海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一屁股坐到杨厂长对面。
“赌约算数,姜神医把机器修好了,三百块马上到账。”
“真要给?”
他声音发抖,像被抽了脊梁骨。
三百块,够他吃三个月的泡面。
普通人?一年工资都打不住。
本来以为杨厂长只是吓唬人。
可下一秒,对方直接拍桌:“少废话!”
易中海平时干啥活都糊弄,还总往姜平阳身上泼脏水。
现在想赖账?门都没有。
“下班前,这钱必须交清!”
杨厂长眼神刀子似的。
“还得当众道歉。”
“道歉?!”
他差点没喘上气。
早知道惹上这个老中医会这样,**也不敢动手。
工人们早就看不惯他那副嘴脸。
现在见他跪了,全围上来起哄:
“不是说没人比你强吗?”
“不是说姜神医连螺丝都拧不稳吗?”
“现在呢?”
“低头!赶紧低头认错!”
易中海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最后咬牙走到姜平阳面前,憋着气挤出一句:
“对……对不起。”
“嗓子哑了?”
姜平阳挑眉,笑得像猫捉老鼠。
“大声点!”
他额头冒汗,声音炸开:
“对不起!”
刚松口气,姜平阳突然一抬手:
“杨厂长,我岁数大了,耳朵背。”
“不如让易中海在广播里,给我磕头赔罪?”
“好主意!”
杨厂长立马接话。
“等会儿就让他上喇叭。”
易中海脑子嗡的一声。
全厂一万多人,全听着呢。
当着所有人面喊“我错了”
,以后还怎么抬头?
更狠的是——
杨厂长话音刚落,又补了一句:
“易中海,机器故障的事,也得查清楚。”
“你这技术员当得,简直像摆烂。”
“工资降成七级,自己去领。”
易中海耳朵嗡的一下。
脑子炸了。
姜平阳刚回医务室,杨厂长就冲到宣传科。
喇叭一响,全厂人都竖起耳朵。
“姜平阳同志,修好进口设备,功劳不小!”
“厂里决定,奖励现金五百!”
五百块?
炸锅了。
一个月工资顶别人半年,现在白送五百!
工人们咋舌,眼红得发烫。
要不是姜平阳出手,厂子亏得连裤衩都保不住。
谁还敢说风凉话?
接着,喇叭又吼:
“易中海消极怠工,降薪处理。”
“还要在广播里,给姜平阳道歉。”
“活该!”
“早该收拾他!”
“骂姜神医,现在倒打一耙!”
姜平阳刚进医务室,人就围上来了。
“姜主任,您是真牛啊!”
“能治病,还能修机器?”
“八级钳工都搞不定的破玩意儿,您随手就弄好了!”
丁秋楠站在旁边,眼神亮得像星星。
医术高,饭香,现在连机器都能拿捏。
老爷子太狠了。
陈医生端茶过来,双手捧着。
“祖爷爷,喝茶。”
姜平阳抿一口,拍拍他肩膀。
“有进步。”
转身往办公室走。
钳工车间。
易中海靠墙站着,脸青得像抹了墨。
工资从九十九,降到八十九。
三百块补偿,只剩二百。
还答应每月给贾张氏三十,现在少十块。
最气的是——
要在大喇叭里,低头认错。
“姜平阳,你给我等着!”
“早晚让你跪着求我!”
下班铃一响。
丁秋楠小跑追来。
“姜医生,电影约好了,别忘了!”
“嗯。”
两人并肩走出医务室。
姜平阳刚推车出门,门口的熟人全围上来了。
“姜神医,下班啦?”
“您这手可真绝,厂里那破机器被您一摸就活了!”
“咱俩住一个院儿,改天我带点自腌咸菜去您家坐坐。”
没人真走正门,全绕着墙根儿往他跟前凑。
自行车后座绑着丁秋楠,一路晃悠出了厂子。
电影院门口,姜平阳停下,掏出钱买了两瓶水、一包纸巾,还顺手抓了袋爆米花。
丁秋楠看着他忙活,小声嘀咕:“这人还挺讲究。”
进影厅前,他拧开瓶盖,拿水冲了下手,连指缝都没放过。
丁秋楠愣了下,心里嘀咕:这人……太干净了吧。
电影结束,人群往外涌。
丁秋楠靠着他肩膀,脸烫得像刚煮过。
旁边情侣聊得热闹,她却不敢开口问剧情。
整场下来,姜平阳眼睛根本没在屏幕上,自己低头琢磨事。
她也看得心不在焉。
“还是看电影有意思。”
姜平阳突然说。
丁秋楠耳朵尖都红了。
本想在外头随便吃点,可街上连个卖糖葫芦的都没有。
只好跟着他回四合院。
刚进院子,热气就扑面而来。
许大茂嗓门最大:“姜老爷子立大功了!厂长亲自发奖金五百!”
“五百块啊!”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光会治病,还会修机器?那可是进口货!”
“易师傅那么资深,咋没轮到他?”
“听说易中海试了两次,当场认输,赔了三百块。”
“啥?赌钱?”
人群炸了锅。
许大茂咧嘴一笑:“可不是嘛,人家姜神医一拆一装,比洋设备还准。”
“易中海,你脑子被门夹了吧?家里有矿也不能这么干啊!”
“这钱够咱们一家吃三年了!”
易中海站在那儿,脸黑得像锅底。
他真想赌?
谁不知道是姜平阳在坑他,布了个局等着他往里跳!
“老易,这么大事儿你不吱声?”
壹大妈一把拽住他袖子,眼神凶得像要撕了他。
许大茂又开口了:“还有更绝的。”
“机器出毛病,他撂挑子不干,厂长直接砍工资。”
“从八级降到七级。”
“最狠的是——姜老爷子让他站大喇叭前,对着一万多人认错。”
“磕头道歉,求饶!”
“啥?!”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手底下能捏铁成丝。
厂里谁不知道,他没头衔,但一出手,连厂长都得让着三分。
现在倒好,工资跟扫地的差不离。
刘海中慢悠悠走出来,叹了口气:“真被降了。”
语气像在哀悼,心里早乐开了花。
当年进厂,他总被拿来和易中海比。
可人家技术稳如老狗,自己怎么追也追不上。
心里憋屈,只能装笑脸。
如今好了,平起平坐了。
回家路上顺手买了几串小菜,准备炖顿好的庆祝。
“天爷,易中海真被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