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95章
“这事性质可不简单——**未遂**。”
“送去派出所,不冤。”
聋老太耳朵嗡的一声。
只想着救他,哪知道还有这一遭?
可一想到往后还得靠这废物养老。
脸皮一厚,凑上前:“姜老哥,人是傻柱不对。”
“可你又没吃亏,他都进粪坑了。”
“看在邻居一场的份上,放他一马行不行?”
姜平阳刚从屋子里出来,手一甩,话音冷得像冰碴子。
“饶他?”
他嘴角扯了下,“幸好进去的是他。”
要是换我被塞进去,你还在这儿蹦跶?
“会啊!”
聋老太脱口而出,眼珠子转得飞快。
她心里打鼓:这小子能开口,说明心软了。
再补几句好话,傻柱就能活命。
可下一秒,姜平阳吐出两个字——没门。
那声音砸在地上,震得聋老太往后踉跄两步。
她一愣,以为是语气不对。
赶紧改口:“姜老哥,我替傻柱给您赔罪。”
“那家伙一根筋,真·傻得没边。”
“要不是脑子缺根弦,咋到这岁数还没媳妇呢?”
十来里外,杨厂保卫科里。
傻柱猛地打了个喷嚏,手忙脚乱抹嘴。
“谁在背后骂我?”
他挠头嘀咕,一脸懵。
“姜老头,看在我这点薄面上,这次就放他一马吧。”
聋老太堆笑,恨不得跪下来磕头。
只要能保傻柱,她连脸都不要了。
“你的薄面?”
姜平阳嗤笑,眼神像刀子刮墙皮。
“你这种人,还配提‘面’字?”
“钥匙配锁,你配吗?”
聋老太眉头一拧,脸皮抽了抽。
我都低头到尘里了,你还这么不给面子?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眯眼盯着她。
“姜老爷子,这老太是不是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刘海中皱眉,低声嘀咕:“五保户……是不是来路不正?”
他以前听人说过,聋老太的五保户有点蹊跷。
但没人敢说,也没人敢证。
前几天,她找姜平阳要家具。
易中海一提身份,姜平阳当场翻白眼。
现在想想,早就有猫腻了。
刘海中刚开口,聋老太和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了。
“小崽子,别瞎嚼舌根!”
“我要是有问题,警察早就上门了!”
她一把抓住易中海胳膊:“老易,我腿撑不住了,背我走!”
易中海二话不说,扛起她就往回跑。
姜平阳站在原地,慢悠悠笑了笑。
“你要是清清白白,急啥?”
易中海脚步一僵。
聋老太脸色黑得像锅底:“姜老哥,真不行了,那天被臭虫咬了一口,肿到现在都没消。”
现在这腿又疼又麻,真怕是出大问题了。
姜平阳咧嘴一笑,眼里全是冷光。
从那天灌金汁起,他就看透了。
聋老太的腿,撑不过半个月,非截不可。
现在症状都冒出来了。
接下来就是大腿神经崩掉。
本来不想理她。
可她倒主动送上门来。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小刘,猜得没错。”
“这聋老太的五保户,确实有问题。”
“啥?真有问题?”
刚才她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大家还以为是正经事呢。
这下全来了劲儿:“姜老爷子,到底咋回事?”
“姜老头!”
聋老太猛地回头,脸都绿了,“我跟你没仇,你为啥非要砸我饭碗?”
“砸饭碗?”
姜平阳哼了一声,“当年你是怎么把老牛的五保户抢到手的?”
“用得着我去老牛家问吗?”
一句话撂出去,聋老太浑身一颤。
当年她编了个瞎话,赶在公布前夜,把老牛骗走了。
人没到场,系统自动判定弃权。
她就成了五保户。
这事埋了十几年,连自己都快忘了。
没想到,姜平阳居然一口道破。
“姜老哥……求你了……”
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那次被灌金汁后,她没敢闹,就是怕这秘密抖出来。
现在为傻柱的事气糊涂了,竟冲上来找茬。
这下彻底惹毛了。
要是身份被扒,饭碗没了,日子还怎么过?
她扑通跪下,脑袋磕在地上,咚咚响。
“姜老哥,咱俩岁数都一大把了……”
“行行好,放过我吧。”
“我当初编故事是不对。”
“可现在条件也够了。”
“老牛早死了,就算还给他,又能咋样?”
“呸。”
姜平阳吐了口唾沫,“要是没把你骗走,老牛能死得那么冤?”
院里吵翻了天。
没人想到,聋老太看着傻乎乎,背地里竟干出这种事。
“好家伙,原来她不是可怜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有人啐了一口:“当初我还认为她是无依无靠的老太太,现在一看,真恶心。”
“抢五保户?那可是人家一辈子的活路!”
“这要是被牛家后人知道了,怕是要上门**!”
话音刚落,一群人就冲出去报信。
聋老太慌了,腿都软了。
想拦?一个人哪挡得住几十号人?
再说,她还赖在易中海身上,动弹不得。
二十分钟不到,街道办和保障办的人全来了。
她还想嘴硬,可对方一开口,她直接破防。
“你拿别人的身份,冒领补助,还占着房子——这是犯法的。”
话音一落,她手抖得像筛糠。
没过两天,五保户资格被取消。
房子也被收走。
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最后只能缩进易中海屋里,咬牙切齿。
“傻柱!你个狗东西!害我到这份上!”
按理说,她该恨整个世界。
可偏偏,火气全撒在傻柱头上。
另一边,领导刚走,姜平阳就上前说话。
他搓着手,笑呵呵地问:“能不能把这房租给我?往后我还得安排人住。”
领导一听,脸色变了。
回头跟杨厂长一核对,立马改口。
“行了,这套房归您。”
“您年纪大,又救过那么多工人,还帮厂里挽回损失。”
“这不算什么,咱们应该的。”
“房子给您,五保户名额也帮您申请。”
姜平阳愣了两秒,咧嘴笑了。
前院。
阎埠贵家。
听见消息,脸上立马堆出笑。
他家房子比贾家大一圈,可人也多。
四个娃,一个儿媳,俩老的。
七口人挤在一间半屋。
要是阎解成和于莉再添一个,就是八口人。
八口人住这么点地方?
“老大媳妇,这几天去姜老爷那打听下,聋老太那房,能不能租下来。”
阎埠贵喊来于莉。
贾家的事、聋老太的落魄、易中海的惨样,都让他看明白了。
想抢姜平阳的东西?门都没有。
得换条路走。
短时间亏钱是肯定的。
但长远看,稳赚不赔。
姜平阳一百岁了,还能活几年?
没儿没女,死了以后谁还知道这房是租的,还是买的?
“爸,你要租房子?咱真该租了!”
于莉点头。
“行,明早就去找姜老爷子说。”
中院。
易中海瘫坐在地上,眼神空。
他早把聋老太当亲妈。
傻柱抢走贾张氏那会儿,他还指望这小子养老。
现在呢?
一家子被踩进泥里。
傻柱被抓,保育科那边怕是要送局子。
他本人名声扫地。
老太太五保户资格没了,房子也被收走。
日子怎么过?
他从没这么绝望过。
可一想,根子在哪?
全是得罪了姜平阳。
要是没惹他,日子能这样?
“易中海!你赶紧去贾家把钱要回来,不然离婚!”
壹大妈还在吼。
“老伴儿,我错了……求你别闹了。”
易中海跪着求。
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最后一遍,去不去?”
壹大妈盯着他。
“不是我不去,是贾家日子太……”
他想解释。
“行,那就离。”
壹大妈冷笑,“记得,这房子是我娘家出的钱。”
他愣住。
话没错。
当年她嫁他时,他穷得叮当响。
这屋子,真是她家掏的。
房子要被收了,他跟聋老太就得睡桥洞。
“行,我现在就去贾家,把之前给的钱全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