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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什么神医[八零]

第77章 我真不是神医的第七十七天

“你去哪里了?怎么我们回来半天都看不到你。” 林玉兰刚回到家, 丈夫孙建设跟公婆一起看电视,回头看她一眼,不满地说道。 公公也道:“是啊, 你们林家什么家教,怎么出门不带说一声的,这要搁在以前,那都得被人说没教养。” 林玉兰听着公公这些不咸不淡的话, 牙齿咬着下唇。 她素来听习惯了, 可现在听着心里头却刺挠。 林玉兰直接走到电视跟前, 啪地一声关掉电视。 “哎,你干嘛呢,这评书说的正精彩呢。”婆婆抬头不满地说道, 看见林玉兰脸色时却吓了一跳,拉了拉丈夫的袖子, 示意他抬头看林玉兰。 林玉兰盯着孙家三口人, 她眼神扫过众人,落在孙建设身上, “建设,我问你, 当初那个大夫真的说我不能生吗?” 她这句话说出来,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孙建设脸上表情有些变化, 他不自在地挪动屁股, “你这怎么好好的说起这件事,不是说好不提的嘛?” “我问你话呢, 是不是那大夫真说了我不能生!” 林玉兰激动地说道。 孙建设迫于无奈,只好道:“这过去这么久了,我都忘了那大夫到底怎么说的。” “你明天必须跟我去医院做检查, 我要看看,到底是谁不能生!” 林玉兰说完这话,转身走入卧室内,猛地摔上门。 嘭地一声巨响,引得邻居都破口大骂。 孙母孙父都不敢作声,等过了一会儿,孙母才看向孙建设,“她她这是知道了?” 孙建设黑着脸,摇摇头道:“不清楚。” “曾主任,怎么今年你们医院的讲座不是您来讲啊。” 河北第一医院副院长王建平笑呵呵地打趣曾主任,“是不是您现在摆架子,不乐意干这种稀碎活儿?” 曾主任道:“王院长,您可别寒碜我,我什么架子啊我,今儿个讲课的是我们医院的温大夫,她可不是一般人。” 王建平自然有所听说,他眉头一挑,道:“我听人说她今年才二十一?没有师承,也没什么学历。” 听人说? 听谁说这不太难猜。 万院长跟曾主任对视一眼,都猜出大概是郝主任所为。 似乎看出他们的心思,王建平笑着说道:“二位不必紧张,我的想法跟别人不同,这么年轻,又能得重要,必定不是一般人。” 林露跟李晓白两人负责分发讲座内容给众人。 两人都有些战战兢兢。 这讲座来的可都是业内大佬,不少还是她们学校的教授。 “李晓白。”这说曹操曹操到,刚认出人,李晓白就被以前老师喊住,她冲来人露出个笑容,“蓝老师,这么巧啊,您也来听讲座,您的位置在这边。” “没事,我随便坐都行,我听说你们俩都能转正了,恭喜你们。”蓝老师慈眉善目,头发虽然已经花白了,戴着一副老花眼镜,可是精神矍铄,说话中气十足。 李晓白跟林露都有些不好意思。 李晓白挠挠头道:“这都是曾主任跟温老师的功劳,没有他们,我们俩留不下来。” “你们曾主任我认识,温老师却是没见过,她医术怎么样?” 蓝老师关心地问道。 “挺好,特别牛。”林露竖起大拇指,刚要说什么,就看见温羲和跟万院长等人进来,忙把温羲和指给蓝老师看。 蓝老师看了一眼,不禁惊讶。 “这么些人来,小温,你紧不紧张?” 万院长临落座,跟温羲和打趣。 温羲和抿着唇笑道:“紧张,回头要是出什么差错,您可得帮忙。” 万爱幼哈哈大笑,拍了拍温羲和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就不操心了。” 温羲和的亮相,着实让人惊讶。 她太年轻,但医术这种东西是瞒不了人的,她准备了三个案例,多动症、抑郁症以及红斑狼疮。 这三个病历都是国内外中西医默认很难治疗的。 来的人多少都带着些质疑,可听着听着却入了神。 王院长就是其中之一,在听到她用情绪疗法治疗抑郁症的时候,他忍不住举起手来提问:“温大夫,你这种治疗方法,可有以前的医案能参考,这方法可有些玄乎,真能见效吗?” “对啊,这岂不是有些碰巧,误打误撞?”也有人不相信温羲和的方案真的有治疗效果。 李晓白在下面负责做记录,听见众人质问,都替温羲和捏了一把冷汗。 她答辩的时候面对学校老师都况且战战兢兢,现在来了都是业内翘楚,温老师能撑得住吗? “这位大夫质疑的有道理,但这种治疗方法,并不是个例。” 温羲和道:“我先讲一个最广为流传的,大家想必都听说过范进中举的故事吧?” 这是当然。 这故事谁没听说过。 曾主任双手抱胸,忽然哦了一声。 万院长低声道:“曾主任,我有些没懂,你解释解释。” “范进中举后不是疯了吗,痰迷心窍,有人就找来他岳父给他一巴掌,把他打清醒了,痰吐出来,这才恢复正常了。” 曾主任低声解释。 温羲和在上面也概括说了一遍这个故事,她道:“这个故事看似戏剧,其实很符合中医的逻辑,范进中举这是大喜,大喜伤心,而他岳父对他来说就像老虎,再加上打那一巴掌,这是恐,恐胜喜,看似荒谬,实际上对症下药。而我的病人,她是抑郁,忧损脾胃,我故意激怒她,调动她的怒气,怒属肝木,肝木制脾土……” 对于这些医案,温羲和了若指掌。 王院长亲眼看见她手旁一份草稿都没有,竟是脱稿讲座,心里头生出几分敬佩出来。 这堂讲座原计划讲一个半小时,可最后,很多人都有问题要问温羲和,七七八八最后拖了三个半小时,才结束。 温羲和下了讲座,累得口干舌燥。 李晓白忙倒了一杯水给她,“温老师,我们让食堂给您留了饭菜,咱们等会儿过去吃吧。” “嗯,谢谢。”温羲和刚答应,就看见曾主任陪着刚才问问题的那个王院长进来。 温羲和待要站起身来,那王院长忙道:“您坐着,您可是辛苦了,讲了三个多小时,怪累的吧。” 累,那是真的累。 光是讲其实没什么,主要是那些医生问的问题多半都得动脑子好好想,有些是正好碰上类似的病案,所以赶上这个机会,想着趁着同行多,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能够更好的治疗思路。 一个病案背后就是一条人命,因此,温羲和不敢松懈。 她笑着道:“您也别一口一个您的,我这听着觉得太不好意思了。” “那咱们干脆,平辈相交,温大夫,我看你不一般,我这边正好有个病人,她情况有些特殊,想麻烦你看看。” 王院长说着,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药方出来,递给温羲和。 那张药方,王院长大概是保存多年,已经泛黄。 上面字迹都有些模糊。 “请你看看这药方是治疗什么病的。” 曾主任听见这话,皱眉道:“王院长,这您就不合适了吧,帮忙看病难道还要考验?” 王院长苦笑,双手抱拳对温羲和拱手,“我是有些难言之处,还请见谅,等温大夫看完,不管怎样,我都会说出实情。” 这就有些古怪了。 以王院长的身份,虽然只是个副院长,但那也是三甲医院的副院长。 他认识的大夫不敢说多少,但有本事的大夫肯定不在少数。 温羲和拿过药方看了一眼,“将军三两、鹿韭二钱、鸦衔草二钱……” “这是药名吗,怎么听着有些怪啊?”曾主任拧着眉头,疑惑道。 温羲和笑道:“曾主任,这些药名您听着陌生,实际上您肯定认识,这将军其实就是大黄,鹿韭是丹皮,鸦衔草啊,不是别的,正是平时很常见的紫草,还有这些个……” 她一一解释过去,曾主任等人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我说是什么呢,真是怪,这谁开的药方,怎么老是用这些药材的古名?” 这些内容教科书都不教,一般人谁看了不迷糊。 王院长道:“这是我父亲留下来的药方。” “您父亲留这药方给您干嘛啊?”曾主任不解。 王院长学的可是西医。 王院长叹了口气,温羲和垂眸看着药方,道:“这怕不是令尊弥留时候写的药方吧?” 王院长瞳孔收缩,惊诧地看着温羲和。 这副表情,很显然温羲和说对了。 曾主任也吓了一跳,“温大夫,这可不能乱说。” “她没说错,的确是我父亲临走时亲笔写下的。”王院长道:“这个药方其实是治疗我女儿的病的。” 曾主任闻言眉头紧锁,“这老王,这就更不对劲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令尊是二十一年前没的,你女儿今年刚好二十岁,他难道还会未卜先知吗?” 王院长点点头又摇摇头。 曾主任不算是好脾气的,跟他也不见外,没好气道:“那您倒是赶紧说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