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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成为学霸的死对头

第66章

  谢半悔脸红心跳,很久他才晃过神,“戴瀚漠,你想清楚,我不可能做回女孩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我在攒钱,接下来我会去变性,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和你一样的。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如果你再和我纠缠在一起,会面对多少口水和指责,你的家庭、你的事业,都会被毁的……”   戴瀚漠压制着谢半悔,不说话。   谢半悔抬起手臂,环抱着戴瀚漠,轻轻地顺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戴瀚漠,我相信你,同样相信我自己。我不是懦弱的人,知道你一样不是懦弱的人,我们可以各自精彩,不希望……成为我们对方最大的阻力。”   戴瀚漠孩子气地说,“我不管别人,你也别理会。”   这就是戴瀚漠啊,他情商高智商高,可面对着谢半悔时,就只剩下身高高了。   “同事、朋友的看法你可以不管,你爸妈呢?他们会接受我吗?我的身份,对他们来说会是件多么石破天惊的怪异事情。”谢半悔安抚闹脾气的孩子一样,她声音轻缓,“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的,这是我们无法逃避的。”   “你可以像现在这样。”戴瀚漠和他商量,“只有我知道,你是女的就行,或者让我爸妈知道也行,不对外宣扬。”   有人说,心思单纯的人,有些是天生缺根筋,有些,却是在有爱的环境里长成的天性使然。戴瀚漠就是这样的人,他纯净、自然,因为他接触的人和事,没有争吵打闹、没有撕破脸的纠缠不休。   “我想做真正的男人。”只有男人,才能保护姚梦兰,才能承担起谢半悔该承担的责任。   “你……”好说歹说都不行,戴瀚漠恼怒地瞪着他。   谢半悔说,“这是一个死循环的问答题,没有其他答案的。你明天就回去吧,以后都不要再来南滨市了。”   “真的想让我走?”戴瀚漠直起身,问。   谢半悔当然点头。   戴瀚漠勾着他的手指头,“我是来公费旅游的,你做导游,带我走一遍南滨市。”   “好。”   谢半悔请了两天假,借了曹孔业的那辆车,带着戴瀚漠转遍了南滨市的几条重要街道、几大著名景区。   酒店房间开两间,隔壁位置。   早上,他们一起吃早饭,白天出去转一天,晚上去酒吧喝酒,微醺才回酒店。   两个俊朗的男人同时出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尤其是他俩举止……超过了普通男人的距离感,又没有恋人的亲密感。   可能见过他俩的人,会问,“这两个男的是什么关系?”   别人可能会说,“谁说是两个男人,矮点那个,是女人好吧。”   接吻有第四次,就会有第五次、第六次……   谢半悔紧身背心被戴瀚漠推上去,他的掌心贴着小豆包,嗤嗤地笑。   谢半悔恼了,在他脖颈上用力咬了一口,第二天牙齿印就消了,可戴瀚漠却贴了块创可贴,他说,“标记一下,是你咬的。”   他们是什么关系?   老同学、朋友、合作关系,还是恋人?没有人给出明确的答案。   反正只有两天。   回程票,是谢半悔帮戴瀚漠买的高铁票,当时戴瀚漠在睡觉。   “你赶我走?”戴瀚漠以为这两天,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有飞跃的拉近,可一张车票,让两个人的关系,重回疏离。   谢半悔白他一眼,“说好玩两天后,你回江城的。”   “我没玩够。”   “是不是还有几个不知名的景区没去?”   “这个看着很有趣。”   “我胃疼。”距离发车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戴瀚漠躺在床上打滚。   谢半悔生气,扭头就走。   戴瀚漠见好就收,麻溜地坐起来,一点不见难受得症状。默默地收拾了双肩包,把物品塞进包里,跟着谢半悔下楼。   谢半悔开车,送戴瀚漠去车站。   “我就不下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谢半悔把车的手刹拉上,“戴工,祝你一路顺风。”   戴瀚漠坐着没动。   两个人又杠起来了。   谢半悔曲起食指,轻敲着车玻璃,“我该配合你的,已经配合了,你是不是也该配合我一下。”   “我没说不走。”戴瀚漠把手上的戒指取下来,戴在谢半悔的中指上,没套上去,改在无名指上,尺寸竟然是合适的,“送你的礼物。”   “神经病,我不要。”谢半悔撸下来,扔在戴瀚漠身上。   戴瀚漠捻起来,抓住谢半悔的手,再次套上,这次没立刻松开,他握住谢半悔的手,“我买了一对,家里还有一个。戴上戒指,应酬工作能便利不少。”   “我自己会买。”谢半悔再次把戒指拿下来,想要继续扔在戴瀚漠身上,可戴瀚漠往后扬身着躲闪开,戒指发出清脆的声音,划着弧度,消失不见。   谢半悔看了更生气,心烦气躁地催他,“赶紧走,以后都不要再来南滨市。”   “恐怕你说了不算。”戴瀚漠本来还准备再说几句话,看谢半悔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他脾气也上来了,拉开车门,长腿一迈就下来了。   谢半悔更有种,戴瀚漠刚下车,她拉开手刹,就把车开走了。   气得戴瀚漠七窍生烟。   车是借曹孔业的,用完了自然要还回去。   谢半悔停好车,去餐馆找曹孔业,“油加满了。”   曹孔业嫌弃,“你怎么不把四个轮子给我换喽。”   “当我傻啊。”谢半悔看曹孔业在捧着一本书看,他凑头过去,“看什么呢?”   “社会我曹哥已经是过去式,我准备走涵养内敛大叔路线了。”曹孔业把书的封皮亮给谢半悔看,号称能解决两/性情感问题的百科全书。   谢半悔在对面坐下,把车钥匙放在桌面上,“有女朋友了?”   “时刻准备着。”曹孔业把书放下,叹口气,“这两年,老爷子是准许我回家了,可对我没个好脸色。半辉,你说我是不是带着女朋友回去,老爷子就能理我了。”   “嗯?你又在算计什么。”   曹孔业把车钥匙拿过来,吞吞吐吐起来,“我不是准备开公司,钱还差点。”   “真好,你不用努力就可以有几百万的拆迁费。”谢半悔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羡慕。   曹孔业开玩笑,“要不要入我家的户口本,房子分你一套,存款分你一半。”   “神经病。”谢半悔翻着白眼,话说得语重心长,“你别总和你爸杠,其实他挺好,挺挂念你的。”   “他就想把我捆在身边。”提起家里事儿,曹孔业烦躁不已,“送走戴瀚漠了?”   “你知道我借车是因为他?”那辆破桑塔纳,谢半悔平时自己开,借曹孔业车的时候,没对他说用途,曹孔业爽快地给了车钥匙。   “除了他还能有谁。”曹孔业想起戴瀚漠,“我是第一次把他这个人和名字对起来,和想象中的差别有点大。”   “哪里?”谢半悔的下巴压在手背上,好奇地问。   曹孔业说,“以为他会是个白净书生,前两天他掐我那下,嚯,印子昨天才消。”   谢半悔笑得不行,“那是你让着他,不然他那点劲儿,你怎么可能拿不住。”   “还真没有。”曹孔业后怕不已,“当时咱们在说什么话题,他怎么突然就恼了,没辱骂老母吧。”曹孔业身为糙汉,嘴上没把控,有时候口吐芬芳自己却不知道。   “没有吧。”谢半悔缓慢地想起来,当时曹孔业好像提溜他衣服了,可能被戴瀚漠看到了,“你没事儿吧,让我看看手腕。”   曹孔业把手腕给谢半悔看,“你再晚几分钟看,就快好了。”   痕迹不明显,只是淡淡的颜色。   谢半悔替戴瀚漠解释,“抱歉,他下手有点重了。”   “我都没放在心上,你道什么歉。”曹孔业满不在乎,“留下吃饭?”   谢半悔站起来,摆手往外走,“我去趟书店。”   “去书店买什么?”   “买书。”   谢半悔买回来七八本书,一本赛一本的厚,摞起来能当枕头。   最初几页看着还算有趣,可咬着笔头啃了十页之后,谢半悔烦躁得直想抓头皮。这个有事儿找,那个人找,屁股在凳子上坐三五分钟就要离座。   为什么看书呢,因为戴瀚漠建议,谢半悔能往结构师方向发展,说他有天分。   当时谢半悔说得多坚决啊,“不看,不学,我现在挺好的。”   学习的自觉性,坚持一天两天还行,三天五天能凑合,一周已经到极限。   后来,那几本书,就成了垫桌腿的板砖了。   戴瀚漠回江城,在家里休息了一天,才回去上班。   曹国华听说他回来了,让人下楼来叫他过去回话。   戴瀚漠把准备好的礼物,提上去,“给您的。”   “南滨这个城市怎么样?”曹国华没先问工作。   戴瀚漠一贯的不显露情绪,“还行。”   “那你还能在那里停留一周,怎么晚回来了三天。”曹国华训斥他,“电话不接,有急事儿找你怎么办。”   “我回电话了。”那两天,戴瀚漠把手机调成静音,只有重要电话才接。   曹国华叹口气,问他,“那边施工怎么样?还顺利吗?”   “还可以。”戴瀚漠知道曹国华叫他过来,应该不只是问去南滨怎么样的,“您找我有事儿?”   “好事儿。”曹国华上下打量戴瀚漠,看他理发、剃了胡子,人看着精神不少,“状态不错,看来这趟南滨没白去。休息两天,你去找平金,和他对接下手头上的工作。”   “他怎么了?”   曹国华说,“做了个小手术,有急活儿,你替他做。”   戴瀚漠这一忙,就是一个月,没有空闲的时候。实地考察、出方案、画图纸、对接工作……   再想起南滨,是飞机经过这个城市。   很自然的,他想起了在这个城市的人。   他离开后,谢半悔没发过一次短信,没打过一次电话。   论心狠,戴瀚漠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