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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只有我是人

第66章 忍住

  白歌一看他俩这表情, 就知道这两人没有理解,那懵逼的样子还有点可爱。   白歌:“就是说,我比两千年前的古人类还要更古!”   这么一解释, 虎珀跟豹子盂就能理解了。   事实上, 他们刚刚也只是一时愣住罢了,并非全然不能理解古古古人类的意思。   比两千年前的古人类还要古?   虎珀脑子厘瞬间回想起曾经狐疑过的小细节。   比如, 兔子老师跟他提过的,白歌对穿越时空的理论很敢兴趣,还跟他探讨了许多穿越的可能性。   又比如, 前段时间白歌提出的行尸们是穿越时空而来的猜想。   虎珀微微眯眼,脱口而出道:“穿越时空?”   白歌一愣, 她还没说呢,怎么喵喵就知道了呢。   虎珀见白歌的反应, 顿时明白自己猜对了。   虎珀拧了拧眉,垂下了眸子,脸色有些微沉。   白歌明显感觉到喵喵的情绪变化,只是有些不太理解,知道自己是人类的时候喵喵看起来还十分淡定, 怎么知道自己是穿越来的这个消息时,喵喵看起来就有些不大高兴了呢。   难不成她穿越时空比她是人类的消息还要难以接受?   不应该吧。   自从知道白歌是穿越来的之后,虎珀王子的情绪就一直有些闷闷不乐, 虽然后来他努力隐藏, 依旧对她露出温和的笑容, 但白歌还是能察觉到虎珀眼底的忧虑。   不过白歌还没来得及多问,就被其他事情打岔了。   其他事情主要是指——她被告知她怀孕了!   白歌顿时懵逼,大脑一片空白,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她她她, 她居然真的怀孕了!!   这繁衍能力也太强了吧!   *   她是人类的事情最终还是隐藏了起来,知情人目前只有虎珀和豹子盂。   在这种由古人类化身而成的行尸刚刚狠刷了一波存在感的情况下,白歌的古人类身份若是曝光,指不定又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有一种观念都深深存在于很多普通民众的脑海里。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很多人都会对和自己不一样的人或事物感到本能的排斥,虎珀和豹子盂能够接受白歌的身份,是他们认识白歌,对白歌了解,他们并不能代表多数人的想法。   所以,他们不能冒险。   虎珀对此有些愧疚,因为他觉得自己没能让白歌的身份光明正大,还必须让白歌把自己人类的身份隐瞒起来。   白歌倒是很无所谓,还反过来安慰虎珀道,“我本来也没想让大家知道我的身份,做人要低调一点。”停顿了片刻,白歌又补充道,“只要你知道就行了,其他人我不在乎。”   这句话翻译在虎珀王子的脑海里就变成了——我只在乎你。   虎珀王子用自己超强的阅读理解能力把自己治愈了,兴奋的将白歌亲亲抱抱举高高,要不是顾忌着白歌肚子里还揣了一个小崽崽,虎珀王子一定会将白歌带到床上好好疼爱一番。   因为白歌怀孕,他们从迷途森林出来的第二天,虎珀王子就将白歌带回了兽联学院。   迷途森林已经被销毁,他们也知道行尸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接下来的事情,就全部交由联盟正规军即可。   白歌之后也打听了一点那边的事情。   联盟投放的炸.药威力巨大,再加上随后蔓延起的火势,整个森林轻松的就被化为了平地。   大火一直烧了五天五夜,迷途森林成了一片荒土,行尸们也在炸.药和烈火中燃成灰烬。   在火势减小之后,正规军便对整片森林进行了周密的搜查,重点用仪器探测了地下,居然真被探测到还剩余少量的行尸埋藏地底,但那些行尸在还没有苏醒时就被砍掉了脑袋,以绝后患。   不仅是在迷途森林,联盟军又悄悄的以各种借口和伪装身份在整个联盟范围内的土地上探测了一遍,确保不会再有行尸突然出现。   至于迷途森林的事情,联盟则对外宣称他们是在迷途森林里进行了新型炸.弹的实验,结果实验过程中不小心出了纰漏才导致整个迷途森林被毁。   这个给出的理由看起来很合理,但究竟有多少民众相信就不得而知了,民众对此议论纷纷,但真相永远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   整件事情还留有很多未解之谜。   比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行尸被埋在了迷途森林的地下?时隔了一千多年,这些行尸又为什么突然苏醒?   有的阴谋论者认为,这些行尸是千年之前被人故意埋下的,原因可能是想做什么生化试验,或者单纯的反社会型人格。   有的科学家们则认为是地壳运动,毕竟千年之前的地震等自然灾难频发,而迷途森林恰好在板块交界处附近,这些行尸在□□中被埋藏到了地下,经过千年的变迁被越埋越深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这些都只是猜想,若想破解谜题,或许只能等待未来某一天,他们发明了时光机器,穿越到行尸被埋藏的那天一探究竟。   历史总是这样,神秘而伟大。   白歌听完之后也是一阵唏嘘,却也只有唏嘘,唏嘘过后,这件事情便很快被抛之脑后,回归自己的日常生活。   嗯,和以往又有些不一样的日常生活。   毕竟,她现在身份不同了,她是一个怀揣崽崽的准妈妈!   满打满算,再过两个月,白歌也才刚满21周岁,万万没想到,她就要当妈妈了!   白歌只能自我安慰的想着,至少她已经到了法定结婚年龄。   她曾经一度觉得,自己就算真的要结婚,那至少也要等到28岁以后,生孩子更是遥遥无期,没想到啊没想到,一朝穿越,结婚生孩子立马堵到了眼面前!   果然,世事无常啊。   事情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白歌意外的没有太过惊慌失措,也很快就乐观接受了自己才二十年华已经要结婚生子的事实。   大概,主要还是因为——她的结婚对象是喵喵,她孩子的爸爸也是喵喵。   因为喜欢,所以心甘情愿,即便这和她原本的计划远远背离。   将来会怎么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时此刻,她乐意如此。   是的,结婚。   白歌马上就要结婚了。   不要误会,她跟喵喵才不是奉子成婚,事实上,在她怀孕之前,喵喵已经跟她求过很多次的婚了,只是白歌一直觉得太快了,所以没有答应而已。   而现在之所以答应,也不是因为自己怀孕了,不想未婚就生子。   这一次,还是她求得婚。   当天情况是这样的——   那是白歌和虎珀从豹子盂的私人实验室回到白虎屋的第一天。   确认了白歌的身体一切健康,腹中崽崽也没有什么异常之后,豹子盂就主动提出让两人赶紧回自己家去吧。   就算豹子盂一点都不羡慕别人有对象,但也不代表他乐意看人家小情侣腻腻歪歪你浓我浓,最要命的还是——这其中一个原本在他心里也是跟他一样属于一本正经高冷挂的虎珀!   眼看着自己最满意最欣赏的学生,愣生生在他面前展现了什么叫粘人精小醋精妻管严肉麻情话十级!对不起,他对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   从此以后,虎珀的形象在他的心里已经彻底崩坏了,准确的说,是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这家伙甚至连尊敬师长这一条都丢了!就因为白歌在说起她原本是世界的事情时,提起他长得跟她以前特别尊敬崇拜的队长很像,还说了点她跟队长之间深厚的培育之情,亦父亦友,让她十分挂念。   自那时起,虎珀看他的眼神整个就不对了,防他跟防贼似的,俨然把他当成了情敌。   有没有搞错,他看起来像是那种会对自己学生有非分之想的人吗?!居然还跟他吃醋,真是枉费了他的一番苦心。   饶是豹子盂这种轻易不动怒的性格都开始想着,你俩赶紧滚吧!   事实上,不仅豹子盂想让白歌和虎珀赶紧走,虎珀王子自己也想着赶紧离开豹子盂的地盘,让自家小雌性离豹子盂远远的!   就算他心底清楚白歌跟豹子盂没什么,但架不住他就是一个爱吃醋的雄性,白歌还说什么尊敬崇拜……   哼,他怎么会允许她崇拜其他雄性!   所以,在确认白歌没事之后,虎珀带着白歌麻溜的滚回了自己的地盘。   俗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更何况白虎屋本身也是个豪华的大金窝,还是属于自己的,离开一段时间,白歌也甚是想念。   回到白虎屋里,白歌才算彻底有了归属的感觉,恍惚间发现,自己居然也是有家的人了。   她在原本的世界里,因为奔波于各种任务,其实常常居无定所,哪里都能住,却都住不长久,甚至不知道明天又会住在哪里。   现在不一样,她有家了。   忘了一提,不像建在地上的房子,悬浮于空中的白虎屋是可以移动的,将来从兽联学院毕业,她和喵喵也能直接将白虎屋移动到其他地方,继续安家。   就算将来他们换了房子,但只要有喵喵在的地方,就是白虎屋,就是……她的家。   回到家里,关上门来,就只剩下白歌和喵喵两个人了。   回去的时候是傍晚,两人享用完二人晚餐,闲聊一会儿,又洗漱完毕,时间也不算太晚,若是平日里,这种时候,就该做些羞羞的事了。   只是白歌还处在怀孕初期,又情况特殊,虎珀可不敢拿白歌的身体健康和自家崽崽的生命冒险,按捺住有些躁动的心思,虎珀老老实实的乖乖躺好,一动也不敢乱动,生怕擦抢走火。   要不是舍不得,他都计划去那个一开始他十分嫌弃的书房睡了。   两个月前的他是万万不会想得到,在已经能光明正大和鸽鸽同房之后,他居然还会生出再分房的心思。   不过这个心思也只是一闪而过,比起欲.火难消,不能跟白歌待在一起更让他难以接受。   白歌可不知道虎珀想什么心思,躺倒床上之后,她只觉奇怪。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大床上跟她离了有一米远还躺得笔直僵硬的喵,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在练瑜伽吗?”   虎珀眼神都没敢乱瞥,“什么?”   白歌:“就是问你为什么要这个姿势,还离我这么远?”   真的太反常了,平日里都是贴上来的。   虎珀沉默了一会儿:“……我怕我忍不住。”   白歌:“嗯??忍什么?为什么要忍?”   这话问得,让虎珀一瞬间以为白歌是在邀请自己。   为什么要忍?直接上啊。   虎珀顿时一阵心猿意马,喉结微动,本来一直靠着目不斜视盯着雪白天花板才能维持的冷静一下就没了,有些口干舌燥。   虎珀最终还是忍不住转了转眼珠子,看向了白歌。   在看到白歌纯洁无辜的表情时,虎珀王子又悟了。   哦,原来是他想多了。   人家白歌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只是单纯的发出了一句疑问而已。   什么发出邀请故意勾引之类都是他这个有色的脑子自己臆想出来的。   即便如此,虎珀还是要说。   虎珀:“咱们都忍忍,等胎儿稳定了再说。”   还说得一本正经,相当自然的把白歌拉下了水。   白歌:“???”   虎珀:“当然,你若是实在想,我可以用手帮你。”   白歌:“………………”   艹!她好像有点懂了。   反应过来的白歌顿时老脸一红,抄起靠在身后的枕头就往虎珀脑袋上砸,语气羞恼道,“想个鬼啊,我看是你想了吧!”   枕头砸在脸上一点都不疼,甚至挥动间还夹杂着白歌头发的香气,虎珀顿时觉得更燥了,躺平了任凭白歌“家暴”,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图,还抽空认真的回答了白歌的话。   虎珀:“嗯,我的确想了。”   白歌挥舞枕头的动作当即一顿。   她错了,这只喵当初就是一口一个“交.配”丝毫不带脸红气喘,她那时就该意识到,这只喵脸皮厚度深不可测。   白歌放弃与他争辩,故作冷静的收回了枕头,重新压在背后靠着,嘴上冷酷无情的道,“忍着!”   虎珀:“……好。”   喵喵这么乖巧听话,一时之间倒弄得白歌有些不适应了。   要知道,前段时间喵喵可是精力旺盛的仿佛永远不会疲倦,虽然这么说不太好听,但白歌还是想用“饥.渴太久”来形容。   认真说起来,虎珀王子也禁欲差不多十天半个月了,白歌听说这个年纪的雄性生物都很躁动,尤其是对于那些刚脱.处的。再想想她这才刚有崽崽,虎珀王子能再度开荤的日子遥遥无期,这对于一个精力旺盛的雄性生物来说,是不是有点难熬?   这么一想,白歌竟是觉得他有点可怜。   白歌:“……”我怎么就这么心软呢?!   白歌瞥了眼旁边又乖乖躺平目视天花板的喵喵,动了动唇,最终还是小声问道,“真的很想吗?”   虎珀眸光一动,又微微转头看向了白歌,看到白歌别扭又关心的小表情,顿时心底软的一塌糊涂,真想凑上去亲一口。   这么想着,虎珀也不躺平了,起身坐了起来,微微挪了挪,倾身凑到白歌身边,对准白歌的嘴唇就亲了上去,用尽极大的毅力,让自己点到即止,只碰了一下就退了回来,这要是真深.吻下去,虎珀怕自己真就控制不住了。   唇上温热柔软的触感一触即消,白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虎珀又躺回去了。   白歌顿时也不知是哭是笑了。   “那你打算接下来几个月都不跟我亲亲抱抱了吗?”白歌挑眉故意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