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小三的各种上位方式(男出轨,女小三) 作者:蛋黄流心馅 小三上位,所有世界均he;全文免费,求珠珠和留言~1、痴汉女学生❌高冷男神教授薛琴深深地迷恋上了自己的导师,A大教授傅恒之。她尾随傅恒之坐地铁,夹着跳蛋蹭他的裤裆;装作被痴汉骚扰,去傅恒之家里借住,不经意露奶子和逼给他看;直到有一天尾随傅恒之被抓包,被压在巷子里粗暴破处、内射子宫。怀孕两个月,傅恒之的老婆不幸流产,薛琴拿来一根验孕棒:老师,我有了你的孩子……2、心机深沉凤凰男姐夫❌叛逆单蠢小姨子从小林修珩就知道一件事,想要往上爬,心就得狠。他骗了许芸身心、夺了许家产业,但唯独对许芸的... ======================================== 第1章 痴女一、地铁上对傅教授发骚被羞辱(1 / 2)   “琴琴,又要去见男友啦?”   看着薛琴忙前忙后一顿捯饬,许流朱忍不住狭促,又大大地叹了口气,埋怨道,“不是我说,你男朋友审美真的有点奇怪哎——”   许流朱的眼神将薛琴从头扫到脚,“明明这么清纯的一个大美人,捯饬成妖艳贱货,你妈来了估计都认不出来吧?”   薛琴温温柔柔地笑,知道许流朱就是这么个直肠子的人,她并不生气,反而温声细语道,“流朱,谢谢你夸我,我知道你心里是向着我才这么说的。”   最后涂了层浓郁的烂番茄色口红,薛琴站起身,准备去地铁站,“乖,回来我给你带kakisa家的泡芙。”   她越是温柔,许流朱却越恨铁不成钢。   就说薛琴,一米六八大长腿,肤白貌美36D,温柔善良还美貌多金,不知道是金融系多少优质男人的意淫对象。   可她那个男朋友呢?学历长相什么的暂且不论,就光说这男人不来找薛琴,反而是薛琴每周一三四的下午坐地铁去找他,以及审美低劣,让薛琴打扮得跟风骚的鸡一样这两点就很有问题。   许流朱劝了又劝,谁知道薛琴是个死心眼,压根劝不动,只能由她去了。   A大附近的3号线,坐四站就是景泰嘉苑,本市除市中心外第二贵的地段。   薛琴知道,A大的许多教授都在那里买房居住,傅恒之也在。   她没有在A大那一站上地铁,而是选择前一站,因为十次的尾随之后,薛琴已经发现,傅恒之习惯性地会选择同一节车厢,甚至同一个位置——他是一个极其克制的男人,永远按照自己的节奏与轨迹生活。   晚高峰一如既往拥挤,薛琴挤到车厢角落之后,就开始了甜蜜又煎熬的等待。   这时候,她不免会想到自己的等待对象——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腹部线条,黑色西裤、冰冷的金属皮带,还有他一样冰冷的眼神。   这些细节,她至少已在脑中描绘了成千上万遍,而每逢周一和周三的下午,与他亲密相接之前,更是要陶醉地品味一番。   在薛琴隐秘的情欲花园中,傅恒之早已接受她无数次的顶礼膜拜,如果自己低贱卑微如狗,那傅恒之无疑就是这条贱狗意图亵渎的神袛。   想到这里,薛琴几乎要全身发抖了。   而周围的人目睹这妖艳美女表情销魂,有一人,忍不住伸手要去碰那巨乳,还没挨到,就被薛琴的冷笑吓得缩了回去。   列车到站,三两人下车,三两人上车,其中就有她抓心挠肺想的那一个。   不论什么时候,这个男人似乎总是西装革履。   薛琴贪婪地盯着他看,从黑色衬衫到浅灰色的西裤,量身剪裁本为主人舒适,现在却成了薛琴的催情烈药。   “老公今天真的好帅啊”,薛琴只敢在心里偷偷这么喊,“浅灰色西裤真好看,老公的鸡巴被裹得有点明显了呢……”   天知道,她现在多想扑到那个冷峻高挑的男人脚底下,哭着摇屁股求肏。   可是她不能,她只能夹紧腿,一路盯着傅恒之也来到车厢角落,环抱双臂,靠在墙壁上,摘下金丝边的镜框休憩。   薛琴咬了咬唇,慢慢朝他身边靠过去,还有几厘米两人就要碰上,她满脸红晕地停下了脚步。   “老公,我的奶头硬了,你想不想摸摸?”她在心里自言自语,胸前薄薄的体恤已经激凸出两个圆乎乎的奶头形状。   不经意地,她挺了挺胸,一边奶头隔着衣服擦过男人手肘,身体顿时通了电一样颤栗起来,她在脑海里大叫出声,“啊!老公好厉害,只是摸了奶头,小琴就差点高潮~”   那一瞬间的摩擦非常细微,傅恒之根本没察觉,只有薛琴的骚奶子兴奋不已,骚痒地想求傅恒之扇几巴掌。   见他似乎没有察觉,薛琴更加大胆,偷偷贴近,将圆翘的巨乳怼在傅恒之胳膊旁边,静等着列车到站时利用惯性,让贱奶好好服侍一下老公的手肘。   随着播报声响起,薛琴激动地面色潮红,不做抵抗,放任身子朝着傅恒之倒了过去。 ↑返回顶部↑ 第2章 痴女二、薛琴哭诉遭痴汉入室,傅教授心软收(1 / 2)   “老师稍等一下,我取几份材料。”女生的声音温柔细弱,傅恒之嗯了一声,眼前的屏幕就变换了内容。   薛琴站起身,在书柜上翻找着,傅恒之看了一眼那满屏的巨乳,不太自在地转头。   听到她说好了,这才重新看向屏幕,不过这一看,还是愣了一下,因为薛琴坐下时离桌子有点近,两对突出的奶子竟然直接放到了桌面上,而她好像并没有察觉。   “你继续讲吧。”傅恒之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作为师者,不该以带有性意味的眼光看自己的学生,他以前从没注意过薛琴的身材,但是因着刚才被一个痴女用胸猥亵,这会儿神经对这个部位竟分外敏感。   薛琴讲着,傅恒之集中注意力去听,听到最后,已然忘记刚才的尴尬,为她鼓起了掌,“整体不错,资产定价那部分有些问题,我们之后邮件详谈。”   又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生活方面有困难吗?”   傅恒之的硕博学位都是在美国取得的,受当地文化影响,他本人更喜欢专业的导学关系,但毕竟已经在国内做了好几年博导,对国内这种较为亲密的师徒关系也有一定接受度。   不料,薛琴听到导师关心的话,竟然一下红了眼眶。   她掩饰性地抚了抚头发,然而秀眉微蹙,粉白的皮肤上浮起一点薄红,眼睛也湿漉漉的,像雨后零落的秋海棠,“我……我没事,谢谢您关心。”   傅恒之皱起了眉头。   薛琴今年新入学,年龄不大,也就二十二岁,比之三十有五的自己还不过是个孩子,虽然因为性别,他不好和她走的太近,但傅恒之也曾年轻气盛,知道自己这个学生在男人里很受欢迎,因此他总有一种担忧,害怕单纯的薛琴被人欺负了。   之前带薛琴去参加学术会议,会后还有酒会,那些老油条当着他的面不敢放肆,等他去洗手间,竟然公然调戏起了薛琴。   三个衣冠楚楚的教授就这么包围着薛琴,一面说话,一面时不时偷觑她胸前深深的沟壑,傅恒之看了一眼就火大不已,上去拉走薛琴的时候,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他叹了口气,英俊冷肃的面容尽量柔和,声音虽平淡,但无端给人一种掷地有声的感觉,“薛琴,如果遇到了麻烦,告诉我,我是你的导师,有权力知道是什么在影响你对学术的专注度。”   口吻间有种不容拒绝的命令,薛琴放在桌子下的手悄悄摸上了赤裸的骚穴。   没错,她虽然整整齐齐地换了衬衫与直筒裙,但是裙子底下空无一物,因为看着傅恒之禁欲英俊的脸,听着他低沉性感的声音,骚逼肯定会湿的一塌糊涂,还不如不穿。   老公,最大的麻烦就是你啊,只要看见你,骚穴就开始发痒,想要强奸老公的大肉棒,想让老公一边扇巴掌一边操逼啊……   两根手指拨开了蝴蝶型的阴唇,探进湿软的穴口,薛琴忍不住颤抖起来,清纯娇弱的小脸上如泣如诉,“老师……我好像被一个变态盯上了。”   手指完全插进了层层迭迭的阴道,薛琴盯着老师严肃起来的神情,缓缓抽插起来,“昨天晚上,他撬开门进了我的房子,差点就……就强奸了我。”   傅恒之眉头皱得更深,没想到事态比他预料地更严重,“报警了吗?”   视频里女孩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好像濒临崩溃的边缘,傅恒之有一些怜惜,但这种事又不知道怎样安慰,只能手足无措地盯着她看,欲言又止的样子。   “嗯……”薛琴低低回应了一声,婉转得像是呻吟,“报警了,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监控里竟然没有看到那个人。”   当然看不到,门是她自己偷偷撬坏的。   她张大双腿,让手指进出更加顺畅,淫水已经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薛琴着迷地盯着傅恒之,想象着抽插骚逼的是这个男人的手指,他毫不留情地使用这里,眼神冷冰冰的,带着对荡妇母狗的唾弃。   老公……老公……插死我,干坏你的小母狗,小母狗好想给老公当肉便器啊,老公腥臭的精液和热尿都可以射进骚逼里……   而傅恒之对于薛琴的意淫一无所知,俊容冷肃,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这样吧,如果你不介意”,他看着视频里的薛琴,尖尖的小脸,湿漉漉的大眼睛,像雨天的小猫一样颤抖个不停,下意识放柔语气,“可以先来我这里的小区住几天。”   当时为了生活质量,他将隔壁的别墅也买了下来,常年没人住,但是景泰嘉苑的安保无疑是一流的。 ↑返回顶部↑ 第3章 痴女三、登堂入室,暗婊师母,嫉妒的薛琴开(1 / 3)   A大是华国的顶级高校,而金融系又是强势专业,作为A大金融系开创以来最年轻的教授,傅恒之的头衔很多——金融与经济研究院学术委员会委员、金融学会副会长、天河能源董事……   同时又由于他出身于沪市名流,家族从上世纪起已经大师辈出,比起同期的青年才俊,傅恒之无疑更加受学术圈追捧。   周二的早上,傅恒之飞去美国出差,和李秋简单交代了一下情况,随后就赶去了机场。   李秋性格比较温和,对丈夫的学生来借住这件事没有什么微词,甚至内心深处,为自己在事业上能够对丈夫有些许帮助而感到欣喜。   “叮咚——”   “来了。”   李秋打开大门,目光落在眼前的女孩身上,随即怔住了。   “师母好~”薛琴笑得毫无攻击性,桃花眼弯成月牙状,“初次见面就这样叨扰,我真的很过意不去,这份薄礼一定请师母收下哦~”   她粉白细腻的手上托着一个深紫色的锦盒,透过精致的镂空,隐约可见内部流光溢彩的月白色方巾。   李秋一眼就看出这方巾是H家当季新品,有一点惊讶,不过态度仍维持着落落大方,“应该的,毕竟你是恒之的学生。”   一手接过锦盒,带着薛琴先去客厅休息,“谢谢你的礼物,这个颜色我很喜欢。”   “那就好。”   薛琴微笑着跟在李秋身后,眼珠一转,又憋出一个坏,故意用娇纵天真的语气道,“我可没有给傅教授准备礼物哦!教授太难猜啦,我们系好多女老师送礼物给他,全被扔掉了呢~”   李秋果然微微僵硬了一瞬间。   显然,在金融系有很多狂蜂浪蝶这件事,傅恒之并没有告诉妻子。   两人在客厅落座,李秋这才像闲话一样笑着问道,“是吗?恒之在学校也有这么多追求者啊。”   鱼儿上钩了呢。   薛琴好像才意识到失言,慌乱地摆手道,“哎呀,都怪我多嘴!师母,你别多想,傅教授在学校特别特别高冷,根本不搭理她们的!”   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娇美的小脸皱成一团,委委屈屈道,“师母,我说错话了,你可千万别告诉教授,他会骂死我的!”   李秋的笑已经快维持不住了,不知怎的,虽然丈夫的这个学生美丽活泼,但她就是喜欢不起来。   也许是女人的直觉,李秋总感觉薛琴的话里有意无意地,透露出她与自己丈夫的亲密,这让李秋如鲠在喉。   薛琴好像对此一无所觉,计算着时间,果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对李秋道,“抱歉,我接一个电话。”   少女的表情羞涩甜蜜,声音拖长撒着娇,任谁都看得出来对男友的爱恋,李秋看了两眼,又不禁怀疑自己是在疑神疑鬼。   这样一个漂亮得能当明星的女孩子,又年轻,又有钱,犯的着看上一个有妇之夫吗?更何况,她还有一个如此相爱的男友。   李秋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要是薛琴知道她此刻的想法,肯定怄地直吐血,什么叫不知夫美?这就叫不知夫美,活该被她抢男人。   挂了电话,两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薛琴主动起了话头,一脸憧憬,“师母,听说这里以前是法租界,杜月笙还住过呢!这是真的嘛?”   她这样说,李秋就不得不带着人参观自家房子。   薛琴说的不错,这座花园洋房的历史至少要追溯到民国,李秋带着她先去了一楼的花房与画室。   花房里阳光明媚,听到这里是傅恒之一手打理,薛琴就有点呼吸急促,总感觉这里的空气都是傅教授身上好闻的草木味。 ↑返回顶部↑ 第4章 痴女四、铃兰与情书,傅教授的好奇心(1 / 2)   傅恒之这次出差一连在美国待了将近两个星期,期间除了妻子发的信息,那个变态也孜孜不倦地换着号发送一些黄色短信。   他想过报警,但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   一来,他这个人最讨厌和警察这一类的角色打交道,因为麻烦。   也许是因为职业原因,他习惯简洁高效的生活方式,就像解数学题一样有条不紊,所有人与物都有其固定的位置,如同符号和公式一样井然有序。   二来,则是这个变态的短信既露骨,又写实。他无法接受将别人对自己的意淫拿给第三个人看。   傅恒之认真思考过,为何对方总是通过短信而非其他方式,比如微信这类社交软件骚扰自己。   而他得出的结论就是,因为只有短信需要点进去,才可以将号码拉黑——这样就可以确保每一条短信都能被自己点开阅读。   这样看来这个变态倒没被色欲熏心,反而很细心。   而傅恒之眼力很好,记忆力更佳,即便是余光里看到也能过目不忘。   “今天好热,老公还在穿西装吗?我猜是灰色的,每次你穿灰色,鸡巴都好大哦,感觉有二十厘米,想舔。”   “想你想你想你!想得快疯掉啦!可是今天不能自慰了,大姨妈来了呜呜”   “对不起哦老公,今天又对着你的照片自慰了,还喷了你一脸,不过我已经舔干净了(哭”   “好想让老公指奸我,抠坏不听话的骚逼……嘿嘿,老公的无名指有颗痣,超性感!”   傅恒之眉头一跳,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无名指——还真的有一颗小痣。   就在指甲下缘附近,针尖大小。   他眼神一凛,思考了两秒,从学校网页翻出了自己的高清宣传照。   照片上的男人右手扶着领结,不断放大聚焦之后,确实能看到无名指上的小痣。   傅恒之有点失望,因为这代表任何人只要仔细观察,都能从这张照片发现这个微小的细节。   真是狡猾,每当他以为对方透露了有关身份的信息,却总是无功而返。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傅恒之偶尔会感到好奇。   坦白讲,他从小到大的追求者太多了,多到他甚至记不起她们那花样层出的手段,但从没有像这个人一样,敢于如此直白下流地坦白对他的欲望。   这倒是挺新奇的体验。   偶尔他甚至会被那些文字和图片激发性欲。   但性欲只是性欲,一具富有吸引力的肉体赤裸于前,性荷尔蒙会激增,这是动物性的繁殖本能,而他的多巴胺显然更挑剔些。   当晚飞回沪市,傅恒之用钥匙打开家里大门,李秋正在客厅看电视。   他有些惊讶,抬起腕表看了看,“怎么还不睡,已经十二点了。”   李秋拢了拢肩头的披肩,指指屏幕,“剧情正进展到关键部分呢”。   傅恒之无奈地摇摇头,他不是喜欢管教别人的那种人,因此不会对妻子置喙,只是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小秋,我先去睡了。”   随即靠近妻子,轻轻地吻她的额头。   “哦,对了”,李秋状似无意道,“今天高阿姨做的饭剩了点,你要吃吗,我去给你热?” ↑返回顶部↑ 第5章 痴女五、被怀疑了,薛琴继续表演茶艺,搔首(1 / 2)   傅恒之第一时间去调了监控,但视频中,送花的只是穿着工作服的跑腿小哥。   不过对这一点,他早有预料,没指望那个人就大喇喇地来送花。   低头看,洁白如雪的铃兰花正楚楚可怜地摇曳,傅恒之抽出卡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但铃兰花,却被小心翼翼地换到了水晶花瓶中——对于爱花之人,花本无罪,何至于为人所拖累?   这个狡猾的家伙是不是也预料到了?   傅恒之真是对她越来越感到好奇了。   就像他以前喜欢玩的解密游戏,这个人也是一个谜,他试图拼凑所有的证据碎片,以推测她的性格特征、身份信息。   首先不缺钱,这束铃兰并不便宜。   其次心细谨慎,知识水平应该不低,并且还很聪明——如果她一开始就表明身份,向他表达爱慕,傅恒之只会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就是她想要的吗?让自己好奇,让自己动心?   傅恒之冷嗤,淡漠外表下,傲慢、充满征服欲的一面完全被她勾起——也许他应该亲自抓到这只小老鼠,然后扔进下水道里。   小老鼠薛琴还不知道心上人已经磨刀霍霍,正一脸难色地和同系男生说话。   “对不起啊,我周末真的没时间。”薛琴拢了拢黑发,细长柳眉微微皱起,白玉似的小脸上满是为难。   男生痴痴地盯着薛琴的脸,眼睛在那红润饱满的香唇上不住流连,看见她皱眉,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心都碎了,忙道,“没事没事,那我们下次再约……”   约你个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嗯,好啊。”声音软得快滴出水来,薛琴朝教学楼瞟了好久,终于看到岳峙渊渟的男人从大厅走了出来,立马眼睛一亮,如雪的肌肤也浮起淡淡红晕,“不说了,我找导师有事。”   “傅教授!”娇柔清亮的声音。   傅恒之转身,就看见薛琴抱着几本书,匆匆跑过来。   她跑的有点急,娇喘微微、香汗薄浮,脸上还有淡淡晕红,正带着一种急切和求助的姿态看他,“教授,我可以和您一起走吗?”   搭讪的男生还在探头探脑,傅恒之扫了一眼,对她点点头,“走吧。”   被带着来了地下车库,薛琴汗颜,心想上次给老公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啊?地铁都不坐了。   不过想到可以坐傅恒之的车,薛琴又隐隐兴奋起来——以后幻想车震都有细节了能不开心吗?   傅恒之通勤开的是一辆奔驰s级,薛琴小媳妇一样跟在他身后,犹豫了一会,故作为难道,“老师,我能坐副驾驶吗?”   傅恒之挑了挑眉,有点疑惑,“可以,为什么这样问?”   薛琴松了一口气,轻轻咬着嘴唇,脸颊也泛出一抹嫣红,不好意思道,“因为有的女孩子可能不喜欢别人坐老公的副驾驶,这么看来,秋姐应该没有介意啦。”   别管,她就是绿茶两面派,师母什么的,绝对不在傅恒之面前叫。   两人上车后,傅恒之想起她刚才的话,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怔住了。   李秋一向内敛,他尊重她的情感表达,然而有时候,自己其实也很想听到直白的示爱,总是闷着,太累了,不是吗……   “啊呀——”女孩软软的惊叫声让他回过神,转头看,薛琴的长发似乎被缠进了安全带,吃痛地抽气。   “教授……”薛琴咬着唇,眼眶里浮起一层晶莹的泪光,因为头发被缠住,不得已高高仰着下巴,纤细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男人视线中。 ↑返回顶部↑ 第6章 痴女六、试探,傅教授的春梦(1 / 2)   两个人心思各异。   傅恒之换下皮鞋,米色的拖鞋看起来是全新的,尺码也刚刚好。   薛琴悄悄捏了捏手指,漫不经心道,“话说高阿姨真的很细心,拖鞋准备得很齐全呢,教授,尺码合适吗?”   傅恒之不可置否,“合适。”   他一手插兜,高大挺拔的身形如同凛冬不凋的松柏,又好像一把锋芒毕露的绝世名剑,也许是体型原因,他这样站着总是让薛琴又怕又馋。   为什么有人被用刀抵着脖子的那瞬间反而会达到性高潮?   薛琴想,自己其实是能够理解的。   她咽了咽口水,“教授,你先坐吧,我去倒杯水。”   倒水的时候,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呢?   傅教授会不会打她一顿?   她打了个冷战,乐观的想,自己献出小逼给他打不知道可不可行。   水倒好了,薛琴回到客厅,差点又是一口气喘不上来,“教……教授,你在看什么?”   薛琴吓得帕金森了,玻璃杯的水漏到胸前都没发觉。   傅恒之缓缓抬头,又露出那种锋利神情——好像想把薛琴用眼神解剖似的,他笑了笑,怪让她发毛的,“你很喜欢读诗?”   傅恒之手里正拿着薛琴的一本笔记,细细翻看着。   薛琴越想越觉得坏菜。   傅教授根本就不是会随意翻别人东西的人,除非他已经怀疑自己了。   “嗯,是呀。”薛琴尽量维持着声音平稳,将一杯水递了过去,“我比较喜欢坎普林。”   她正等着傅恒之刨根问底,谁料他不按常理出牌,话锋一转,道,“报警之后的进展怎么样了?”   薛琴微不可查地一怔,心一横,直接伸手掐在大腿,拧出了两泡眼泪。   “谢谢教授关心”,薛琴本就生的美极,眼波流转间更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哪个铁石心肠的人见了也要化为绕指柔,“没有监控,就不能立案,教授——”   她好似乳燕投林,忽地投进傅恒之的怀抱,“我好怕啊……”   两具温热的躯体就这样紧密贴合,她在不停发抖,而傅恒之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   因为他突然发现,或许自己根本不了解这个看似乖巧的学生,就如同他不能确定,此刻正瑟瑟发抖的女孩,究竟是出于恐惧还是兴奋。   “要是能抱到老公,我肯定会浑身发抖,小逼湿透,老公的西裤也会被人家弄脏呜呜呜。”   “老公你不要生气,人家只是太爱你啦,给你舔鸡巴补偿好不好?”   电光火石之间,这些本该忘记的东西惊雷乍现。   而薛琴惊讶地发现男人某个部位起了变化,她的脸红了,柔软的胸乳贴上他胸膛,好像一只受伤的小鸟寻找大树依靠,“老师,你也抱抱我,好不好?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她湿漉漉成簇的睫毛压得下垂,雪肤红唇,颊生桃花,而温热的身躯毫无防备。在这种时候,谁忍心拒绝她呢?更何况这么个小小的请求。   可是傅恒之还是推开了她,虽不像上一次那样粗暴,但拒绝的意味显然相同。 ↑返回顶部↑ 第7章 痴女七、老公,你是在邀请我吗(1 / 2)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兴趣是很危险的,尤其当男人是已婚男人,而那个女人又极度富有吸引力的时候。   “小秋。”   “嗯?”李秋捏着细细的玻璃杯柄,投以疑惑的眼神。   要说什么?想说什么?傅恒之一时沉默下来,其实他只是下意识叫妻子的名字,并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   “你的画,完成得怎么样了?”   他发觉自己的虚伪,有些事情,原来并不愿让李秋知道——不过人都是相同的,她最宝贝的那些画,谁都可以看,唯独连画室也不愿让他进。   里面有些什么?最开始是好奇,可随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感到厌倦,也很少再主动提及。   因此李秋听到之后,先是惊讶,随后抿着唇笑了,“正在画,也许……”她的神情有点踌躇,似乎在做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这副画可以让你看到。”   “是吗?”傅恒之倒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要一个人打破长达五年的坚持,绝不是件容易事,他没有追问,只是温柔地抱住她。   周三下午的金融市场课在阶梯教室授课,能够容纳三百人左右的大教室,往常罕见座无虚席,但在傅恒之的课上实属寻常。   其实他明白,真正对学术有兴趣的人估计只有一半,剩下一半学生,就像同事调侃的那样,是冲着他的“姿色”赏脸才来。   因此,正式开讲前,傅教授调好麦,微微一笑道,“每次上课,我都坚持穿西装,李教授说这叫拉客,但我强烈反对,认为这是精准的市场需求定位。”   这当然是自嘲,但大家纷纷笑了起来。   薛琴就坐第一排,正用亮晶晶的眼神仰视他。   以前无从察觉的,现在似乎暴露无遗。   她当然是美的,甚至她的美丽如同璀璨的明星,在人群中如此耀眼。   可那一双波光流转的明眸却更加吸引眼球。   当她望过来的时候,那种孺慕的神情流露无遗,仿佛她的眼睛里只有一个人,而世界上其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傅恒之忽然有些心跳加速。   “课就到这里,如果大家有疑问,欢迎发邮件交流。”   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西装衣角翻飞。   “傅教授,傅教授……”   薛琴被挤在人堆里,白腻的额头都渗了几滴汗也没挤出去,只能恹恹地跟着人流往外慢慢走。   唉,老公太受欢迎,情敌一抓一大把,最可恨的是还有男情敌——天知道听见隔壁桌男生尖叫的时候她有多想翻白眼。   大多数时候,薛琴对别人都是万分温柔,但少数涉及到傅恒之的时候就会被动开启攻击技能。   啧,油头粉面老馒头,但这年头馒头也不是没市场……穿的花花绿绿没品位,不过傅恒之留美回来,万一觉得他特前卫呢……那就花痴无脑只会尖叫!   完蛋,薛琴快哭出来了,这条怎么这么像照镜子?   而傅恒之刚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了门口的花束,已然见怪不怪。   那双孺慕而深情的眼睛突然又在脑海里闪过,他不自觉拿了起来, ↑返回顶部↑ 第8章 痴女八、夹着跳蛋蹭老师裤裆,被压在楼梯间(1 / 3)   灵魂?这种不存在的东西,只有傻瓜才会信以为真。   “不要不要!妈妈我就想要那个!”   尖利的哭喊声在车厢响起,傅恒之皱眉,循声望去。   不远处有个八九岁的小孩子,正坐在妈妈的腿上手舞足蹈、又哭又闹,乘客纷纷侧目,这位妈妈显然也很是尴尬,却拿熊孩子没有一点办法。   “别哭了,下次买好不好,不要吵到别人……”   “我不我不!不要……”   乘客们也当牛做马上了一整天的班,可没人想再魔音贯耳,离得近的纷纷往远处能避则避,一来二去的,竟然只剩下一个白裙子的女孩还站在母子俩旁边,格外显眼。   是明星吗?——众人悄悄在心里疑问,这女孩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鼻梁上还架了一副黑框眼镜,虽说长相遮的严严实实,但身上的气质可比明星还疏离。   她穿了一件及膝的白裙,剪裁很好,纤细的腰肢与翘臀勾画分明,露出的一截小腿又细又直,在灯光下泛着白玉般柔和细腻的光泽。肩颈也舒展,挺拔优美得像只小天鹅。   似乎是被孩子的哭声吵到了,白裙美女扶了扶镜框,又压压口罩,弯腰,凑到熊孩子的耳朵边温柔地安慰了几句。   原本号啕大哭的小孩立马安静如鸡,众人纷纷在心里感叹,果然小孩子最势利,温柔的美女姐姐安慰几句就不哭啦!   薛琴也很满意。   鬼知道,她今天格外低调地离傅恒之远远的,这个小屁孩一叫,自己立马成了视线中心。   感受到傅恒之那犀利的视线,X光一样将自己从头扫到尾,薛琴忍不住摸了摸口罩,咬着后槽牙,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慰道,“再哭,姐姐把你的小鸡鸡一把揪掉哦。”   她心里有点纠结,生怕傅恒之认出自己,但所幸他只是扫了几眼,很快就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   过了好几站,傅恒之始终没有再看向这边。   薛琴咽了咽口水,从他深刻的眉心看到性感的薄唇,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其实若没有这么紧张,她应该发现,这一站早过了他平时的下车点。   傅恒之垂着眼,似乎很放松,但实际每一块肌肉都轻微绷紧了,就像野兽捕猎的那种姿态,他的肌肉不是那种华而不实的大块头,每一道起伏的线条,于恰到好处的美感中蕴含着绝对的力量——如果他愿意,可以轻松将一个男人放倒在地,更别提眼前这个瘦弱的跟踪狂。   然而他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等待,耐心观察着。   现在车厢里的人越来越少了。   白裙子女孩不知不觉就站在他身旁,很娇小,细而白的手指紧紧绞成一团。   如果不提她现在的行为,光看红透的耳尖、颤抖的肩膀,他一定会以为这是个内敛到了害羞的人,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人,却真真切切地,用柔软的屁股磨蹭着他的大腿面。   她想蹭的肯定不是这里,只是个子太矮了够不到——某一瞬间,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其实薛琴并不矮,可是傅教授比她高近二十厘米,加上骨架小,站在傅恒之身边确实可以称得上小鸟依人了。   完全不反抗诶——薛琴觉得自己跟岛国片里的痴汉一样,傅恒之越不反抗,她反而越兴奋起来了。   薛琴咬着唇,两瓣紧实挺翘的臀肉贴合他的大腿,压扁了一点,随后轻轻左右摆动起来,她脸红心跳,那些糟糕的台词像弹幕一样在脑海里滚动起来。   “傅教授,你也不想有人发现你在地铁上被猥亵吧?”“老师,你的肌肉好硬哦,是不是鸡巴也硬硬的,小琴帮你舔好不好?”“平时装的那么高冷,你老婆知道你这么饥渴吗?”……   哒咩!!!   薛琴隔着口罩咬住手指,差点把自己脑补高潮,她不敢回头看傅恒之,只能在心里狂咽口水。 ↑返回顶部↑ 第9章 痴女九、酒会后假装喝醉,趁机对导师告白,(1 / 3)   微凉的手指触摸到穴口软肉,微微一顿,随后收了回来。   他若无其事地将裙摆轻轻拨下来,覆盖被打肿的屁股蛋,原本雪白的臀肉此刻红痕交错,只是裙摆似有若无的触碰都能令她浑身发抖。   “不许再跟踪我。”   傅恒之垂眼,盯着指腹一丝粘腻的水迹。   哭喊久了,薛琴的嗓子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闷闷地嗯了一声。   “也不许发短信,不许送东西,远离我的生活,知道吗?”   薛琴委屈,“发短信也不行吗?”   “不行。”   斩钉截铁的回答让她心里一塞,薛琴低着头,转身面对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讨价还价,“求求你了……”   眼镜滑到了鼻尖,她的眼睛湿湿的,里面有一泓柔软的水光、柔软的爱意——像爱上了牧人的羔羊,祈求微不足道的怜悯。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可是我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只要一想到,我永远得不到心爱的人,想到你和她在一起的样子,我就嫉妒地快要发狂……”   她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他深刻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中,既不赞成,也没有叫她闭嘴,于是她继续说下去。   “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可是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薛琴低头抽噎了起来,薄薄的肩膀颤抖起来,像狂风中凌乱的蝴蝶,“不会让她知道的……求求你,我再也不跟踪你了,不要不看短信……”   人的底线是怎样后退的?   傅恒之迟疑,这样卑微的爱让他也不能再高高在上,你固然可以痛击一个卑劣的跟踪狂,但任何事以爱为名,似乎都比本来的面目温柔许多。   她本性不坏,只是走了弯路——他在心里叹气,随后又为这种想法感到心惊。   伸手向她的脸颊,将鼻梁滑落的眼镜轻轻扶起,有什么东西从心底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那天以后,薛琴果然消停很多。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身体不适——屁股疼,坐凳子都不舒服,她偷偷带了软垫才好些。   这周傅恒之要带她和另一位博士师兄去听学术年会,赶巧的是,薛琴和师兄都是宁市老乡,两人平时也经常微信聊天。   一见面,先和傅恒之打了招呼,两人就开始嘘寒问暖。   “你最近论文写的怎么样了,有遇到瓶颈吗?”张维长得比较白净,说话也文绉绉的,薛琴一向和他蛮聊的来。   “别说这个了”,在导师面前探讨学术,怎么着有点心虚,薛琴支开话题,“你知道咱们高中旁边那家小书店吗?我把它改成猫咖了,记得你姐姐有家救助站,要不然,把小猫送来营业吧?”   张维觉得这想法不错,笑了笑,“你有她微信,直接和她说就成。”又道,“你爸昨天又打听,问你学校里有没有男朋友。”   薛琴满不在乎,“别理他,我爸更年期。”   张维忍俊不禁道,“有你这样儿损你爸的吗?”   “哼”,薛琴的黑发别在脑后,说话慢吞吞的,有种模糊的温柔,“谁叫他管那么宽的?”   她微微蹙眉,“上次说心脏疼,骗我回去相亲,唉——他怎么不能消停一点呢?”   不待张维回话,独自看着电脑的傅恒之突然出声打断,眼神淡淡地看着两人,“张维,你过来。” ↑返回顶部↑ 第10章 痴女十、谈恋爱不如偷情,师母瘾大发(1 / 2)   从感情上讲,像傅恒之这样的人几乎没有道德包袱,他的家族之中,不论是男是女,隐秘或公开,大部分人都有一个以上的情人。   但令他无法接受的其实是出轨——出轨,多么形象的词汇,就好像一列平稳行驶的火车,它本有自己的轨迹,相应的站点,但当脱出轨道,谁也不能确保火车是会撞毁还是平稳转入另一个轨道。   她还太年轻了,正是他不能相信这样炙热的爱情能够持续到第二天的年纪——另一个方面,这样的恋情不论对她或是他,都会有致命性的打击。   情欲几乎已经统治这狭小的空间,女孩子柔嫩的手臂如同凌霄花一样攀附他的肩膀,脸庞从胯间滑到了胸膛,略带不满,又更像撒娇,“你不要告诉我,被人家吃鸡巴都能走神……”   柔顺的头发变得乱糟糟的,嘴唇还亮晶晶挂着银丝,很容易想象方才激烈的场景,她虽看似抱怨,但眼波流转间全是浓情蜜意,丝毫不遮掩对他的渴望。   她是真心爱着自己的,傅恒之在这一刻不曾怀疑。   他几乎是分外怜惜地将薛琴抱起来,又替她穿好上衣,看着她的神情一寸寸灰败,他差点于心不忍,但理智还是选择了最正确的决定,尽管听起来老套又虚伪。   傅恒之喉咙干哑,吐出每一个字都格外艰涩,“你还很年轻,等以后就会明白,这不是爱。”   她眨眨眼睛,极力忍耐,但泪水仍像一颗颗悲伤的珍珠,沉重地砸在他心上,“……你这个混蛋、伪君子、衣冠禽兽!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她突然哇地一声,伏在他肩膀上,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我不管!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嘴巴也被你搞过了,你要对我负责!”   薛琴哭得鼻头都红了,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要是我爸爸知道你搞过我,他肯定叫人绑了你老婆,叫你离婚来娶我……我不告诉他,你老婆做大我做小呜呜……”   傅恒之一把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又好气又好笑,“越说越不像样子!”   还做大做小,哪有人这样自甘下贱的?   薛琴心道这叫以退为进,嘿嘿,这下一哭二闹,不就拿她没办法啦?   眼波一转,又伸舌头去勾傅恒之的手心痒痒,惹得后者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示意她安分点。   黑暗之中,傅恒之的脸庞犹如一座雕塑,薛琴用目光着迷地描摹着,只觉得每一道锋利的线条、每一处隐晦的阴影都是那样俊美逼人。   “要人家不乱说话,傅教授打算怎么封口?”   薛琴撅起嫣红的唇明示他。   她这么漂亮,这么鲜活,又故意娇滴滴地说话,呵气如兰的,傅恒之怀抱温香软玉,不动情才奇怪。   或许真如她所说,自己确是混蛋、伪君子、衣冠禽兽,他要是个大字不识的莽夫,反倒早就干了她百八十回了。   这样一想,人生在世三十多年,有时还不如个草莽快活,放纵一回又能如何?说这是本性暴露也好,自我麻痹也罢,总之为他的欲望寻到了出口。   两人的吐息越来越热,互相交缠,直到距离缩短为零。   薛琴感到与自己接吻的人好像换了一个,完全不像傅恒之了。   她的牙齿被霸道地顶开,口腔里塞进温热的软舌,凶狠地扫荡着——没有丝毫的温柔和缓和,只有狂热的欲望和压抑的冲动。   薛琴被吻地嘤嘤直叫,呼吸急促,两眼因为缺氧而泛出了泪花。不是吧,还真是衣冠禽兽啊嘤嘤嘤……   她有点头昏眼花,而傅恒之居然还能趁接吻的空隙观察她的神情,低声在耳边戏谑她纸上谈兵。   薛琴花颜酡红,娇喘微微,闻言嗔视他一眼,小手抓住那塞在自己腿缝中间磨蹭的大肉棒,缓缓撸动起来。   “老师教导的对,所以人家要躬身实践了……”   手指圈着鸡巴,轻柔地在龟头附近打圈,时不时摩擦深刻的冠状沟。   “嗯,老师你怎么喘的这么厉害,人家用手你就不行了,以后用小穴岂不是要早……嗯啊!我错啦我错啦……” ↑返回顶部↑ 第11章 痴女十一、奸夫淫妇的甜蜜假日(1 / 2)   自从俩人勾搭到一起,傅恒之就把薛琴转到了老友名下,本来没什么,结果傅恒之这周去伦敦交流,薛琴便也请假跟着去,搞得老教授看她的眼神立马变了味,看到傅恒之更是毫不掩饰的谴责。   薛琴脸皮厚,一脸天真无邪,老教授看了几眼没说出话,憋足马力,冲着傅恒之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傅恒之眼皮子都不带眨,轻飘飘一句,“李阿姨最近身体还好吧?”   气得老教授这是吹胡子瞪眼,面如菜色地走了。   薛琴看得称奇,忙一追问,这才知道原来这老教授是那放火的州官啊,他自己就小三上位娶了自己的大学老师呢。   “恒之,原来你嘴巴还有这么毒的时候呢。”两人坐上飞机,薛琴一看身边净是老外,也不老师老师的装了,嗲声嗲气地叫起恒之。   傅恒之笑笑,意有所指,“要我用嘴的时候,没觉得嘴巴毒,这会觉着了?”   薛琴的小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扭扭捏捏道,“还说呢,你昨晚咬我干嘛,人家那里是能咬的吗,都肿了。”   和她在一起,傅恒之觉得自己都好像年轻不少……虽然他本来也不老吧。那具体就表现在话也多了,表情也丰富了,性欲也高涨了。   昨晚给她口交,薛琴双腿大张,脚丫子踩在他肩头,勾着头往腿心埋。   她人长得漂亮,小穴也好看,傅恒之还没这么仔细观察过女人这里。   只见白腻的腿根处湿淋淋一片嫣红,两瓣阴唇刚刚被肉棒又顶又磨,软趴趴贴在两侧,真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肉蝴蝶。   他一根手指顶在穴口,那里立刻敏感地蠕动起来,一吸一放,他任由手指被吸进去,享受阴道紧致的按摩和豆腐一样的软嫩手感。   薛琴哼哼唧唧地叫起来,明显欲求不满,傅恒之这才啪啪地在阴道里抽送起来,手指一曲一伸地抠弄,咕叽咕叽抠出好几摊淫水。   边指奸小逼,他又低头舔起阴蒂,又软又热的舌头顶着那颗小豆豆打圈。   薛琴爽得又哭又叫,大腿死死夹着傅恒之的头,他见状舔得更卖力。   临到头,湿乎乎的小逼一阵收缩,薛琴嘴里乱叫着“要被恒之肏死了”“老公的舌头好厉害”,傅恒之听着听着,刚射过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头脑一热,张嘴就咬住了那可怜的阴唇和脆弱的小阴蒂。   薛琴顿时叫的又爽又惨,别说喷了傅恒之一下巴,尿道都漏了两三滴尿出来。   却说李秋这边,傅恒之两周前提了离婚。   其实这也不全是因为薛琴,他和李秋算是政治联姻,两个人本来就感情不深,加上这些年相处也没什么进展,早就对婚姻不抱期待。   既然是政治婚姻,那么两家的政治目的都已经达成,两人也不必勉强下去——这是他说给李秋的原因,但其实他自己心知肚明,要是没有薛琴的出现,他并不会主动解除婚姻,毕竟李秋并不讨人厌,和她在一起的生活波澜不惊。   可当薛琴出现,他才惊觉,这种死气沉沉的波澜不惊有多无趣,症结就在于两人并没有十分相爱。   薛琴对这事并不知情,傅恒之有意瞒着她,一来是想着等真正恢复单身再告诉她,免得中间生出波折徒增失望,二来他发现自己很喜欢看薛琴吃醋的样子。   一个男人喜欢看女人为他吃醋,傅恒之私以为,这男人要么是自恋狂自大狂,要么是心理自卑缺乏安全感——可是轮到自己,他既不愿意承认是自恋狂,更不愿承认他会缺乏安全感。   两人牵手走在伦敦的街头,男的高大沉稳,女的娇美清纯,立马吸引了众多行人的眼光。   有个卷毛的意大利男人,顶着傅恒之的眼刀就搭讪起薛琴,“美丽的天使,你愿意今晚和我共进晚餐吗?”边说话,边从背后变魔术一样掏出一枝玫瑰。   薛琴看了看,没有接,吐了吐舌头道,“抱歉,我不能去,他管我管得可严啦。”   意大利美男忧郁地叹了口气,“天使,我的心因为你而破碎了——好吧,祝福你和你古板的老父亲。”   “噗——”薛琴笑得花枝乱颤,拉着傅恒之的衣袖摆来摆去,“他竟然以为你是我爸哈哈哈哈……”   傅恒之感觉自己心头被插了一箭,油嘴滑舌的意大利男人,分明是故意讽刺他! ↑返回顶部↑ 第12章 痴女十二、上位(完结)(1 / 1)   当李秋拆开信封,倒出厚厚一沓相片,心立刻就被画面上男人放松大笑的表情攥紧了。   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她像猎鹰一样巡视这张熟悉的脸,试图找出哪怕一个这男人并非傅恒之的证据。   可是她失败了,连自欺欺人都不能。   这该死的私家侦探拍摄了足足有一百多张照片,从侧面、正面、背面仿佛写真一般将这对登对的男女记录在黄昏的伦敦中。   他们接吻,在伦敦眼,在海德公园的长椅,甚至在每一个等候的站牌下……   李秋的灵魂仿佛裂成了两半,一半的她感受到无可抑制的悲伤和难堪,作为一个“被”出轨的女人,她没有办法抑制自己不去想:自己是否老到失去了吸引力,自己的性格、肉体是否已经使他厌烦。她厌恶那个破坏自己家庭的女人,尤其那还是傅恒之的学生!   学生……有多少个他彻夜不归的夜晚,都是和自己的学生厮混在一起呢?从前那样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如今连出差也要带着自己的情人….   而在这个悲伤的灵魂之外,又好像有一个更冷酷的自我俯视着这一切,冷冷告诉她,“做点什么!你必须做点什么挽回这一切,让她身败名裂!”   她的手指痉挛似地抽动两下,木偶一样拿起这沓相片,慢吞吞装回信封。她从微信列表翻出备注为“陈书记”的人,发送短信,“冒昧打扰,但我这里有些东西想给您看看,关于恒之的一个学生,我觉得学校应该开除这种品行不端的学生。”   隔天下午,傅恒之回家了。   他冰冷的面容略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一言不发,才刚回家又要收拾行装。   直到衣柜少了一半,李秋才忍不住开口,很苦涩的语气,“我们……就这样了吗?”   收拾行李的男人停顿了一下,没有回答,自顾自迭着衬衫,李秋苦笑,彻底破罐子破摔了,道,“你离不了婚,我不会同意签字的。”   这番威胁只会将他越推越远,但李秋顾不上了。傅恒之闻言却也并没有多少反应,提着行李箱经过她身边时,才淡淡道,“你会同意的。”   多么笃定而不容拒绝的语气,在她已经快忘了他是傅家人时,在这样难堪的时刻,像一记闷棍砸得她说不出话。   她愣愣地看着他越走越远,迈出玄关,下了台阶,门口停放着一辆粉色保时捷,从驾驶座冲下来一个漂亮女人,炮弹一样扑进傅恒之怀里,撞得他甚至后退了一步。   一瞬间好似冰雪消融,傅恒之甚至将行李箱丢在地上,腾出两只手与闹别扭的情人相拥。   “怎么去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女人黏黏糊糊的撒娇。   傅恒之无奈,抱着她亦步亦趋地走,“不许胡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护照就在你那里……”   随着轰鸣声响起,当着人家老婆的面,薛琴嚣张而挑衅地亲了傅恒之一口,粉色跑车逐渐消失成一个小点,只有白色的行李箱躺在原地。   不管怎么样,薛琴果然还是很嫉妒这些旧人旧事,如果不是李秋搞举报想彻底毁了她,傅恒之也未必这么快就和她离婚。   等绿灯的间隙,薛琴这才装模作样地惊叫起来,“呀,傅教授你行李箱忘带了!”   傅恒之深深看她一眼,故意道,“那你掉头,把它取回来。”   “想的美”,薛琴对他甜甜一笑,“扔了就扔了,以后我包养傅教授,再给你买新的。”   ——————————————————   停更有点久,这篇没有手感了,草草收个尾(跪地认错orz)   叁次元太忙了,好久没上po,前几天看了一下居然有宝宝在坑里召唤我,良心不安的说(挠头)总之谢谢宝宝们的喜欢 ↑返回顶部↑ 第13章 雪珠一、梁少将(1 / 2)   这几日海城处处戒严,雪珠在外滩路街角的莫卡咖啡店坐下,佯作娴熟状点餐,“麻烦给我一杯卡布基诺,再来一块香草焦糖布丁。”   现下喝咖啡是名流和知识分子的新风潮,每逢和太太们打麻将,牌走几圈就相约去咖啡店吃下午茶,雪珠总是推脱,借口要回家照顾杨老太太,一时竟还博得个贤媳妇的名声,是称赞还是嘲讽却是说不清。   待侍应生将托盘上的咖啡和甜点摆在面前,雪珠这才漫不经心地偷觑邻座一眼,那是个顶时髦的娇小姐,烫着和电影明星如出一辙的卷发,穿复古红色抹胸洋裙,脚上同样一双红色高跟鞋。   娇小姐端起咖啡杯啜了一口,雪珠收回视线,也学着那样啜了一口咖啡,刚咽了半口——天杀的,怎么这样苦?!   她细眉微皱,一张粉脸微微涨红,差点没忍住一口呕出来。   雪珠是个蜜罐儿舌头,吃不得半点苦,剩下的半口含在嘴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成的。终于得了机会,装作是要喝的样子,将咖啡杯抵在唇边吐了个干净。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是谁?!雪珠向来好面,怎忍被人当面嗤笑,又羞又恼地转过身看去,那男人却已经转身离开,徒留下高大背影被她瞪视着,直到那黑色大衣矮身钻进街边停放的汽车里,雪珠才收回视线。   上午的经历有些难堪,雪珠向来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子,她想到那靓丽的摩登女郎,喝着咖啡是多么惬意,可是自己才嫁人叁年,却好像是被抛弃在另一个旧世界,无人问津了很久似的。咖啡喝不惯,更没有去美利坚、大不列颠留过洋,纵使丈夫杨文义颇为喜爱她,也决不允许雪珠穿那“有伤风化”的西洋裙。   正这样想着,忽然丈夫身边的下人一脸急汗,到雪珠卧房通传,“太太,不好了!少爷叫警察局捉去了!”   “警察局?”雪珠也是大惊,自从海城的警察局长换成聂道真,见日里满城抓间谍,进局子的十有八九都是和通敌扯上关系,不缺胳膊断腿的甭想从里面出来。   她也是心急,奈何成日里关在宅子的妇道人家,又有什么主意?只能换了身旗袍往警察局去,先见杨文义一面再行商讨。   不料到了警局,竟不允许她探视,那警卫的慢待就放在脸上,“杨太太,您丈夫现在可是通敌嫌犯,保不齐盗取了重大机密,你还是请回吧!”   回去自是不行的,可留在这也做不了什么……雪珠失魂落魄,想起太太们搓麻时的调笑:现在最灯笼壳子嘞就是什么大家小姐,成日里养在深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既不读书也不看报,遇到点事只知道找男人,男人没了就剩哭哭啼啼了!   雪珠祖籍江苏,家里虽门户不大,但也算书香门第。头一次听这样的论调时她心中不忿,可现在,雪珠一身冷汗,不得不承认太太们的辛辣和老道。   腿脚有一些脱力,其实坐黄包车过来,真论起来她不过小跑几十步,却额间出汗、手脚发软,雪珠侧着身子,倚靠在雪白的墙面上缓息,眼前虚幻朦胧地罩着一汪水,她强忍着,却还是落下两行泪。   眼泪流出来,视野便就清晰许多——有个男人站在过道处,不知道看了多久。   雪珠心里一紧,这时候那男人也看到她慌乱的神情,没说什么,一转身从楼梯上去了。   没等多久,又听见有人叫,“隋雪珠!隋雪珠是吗?走吧,你现在可以去探望你丈夫了。”   雪珠抹了把眼泪,神色冷淡,“刚才还不让我去,现在怎地又可以了?”   对方讪讪地笑,并不接话。   犹豫了几秒钟,她忍不住问,“刚才那位穿军装的先生,是谁?”   对方回答地很笃定,仿佛这警察局里就这一个穿军装的男人似的,“那是梁少将,吴元帅的乘龙快婿。”   雪珠只是不认得他长相,对梁少将这号人物却如雷贯耳。梁少将的太太吴绍芳祖籍也在江苏,雪珠小时候还和她要好过一段时间,原来她竟嫁给了这样一个男人。   一时无言,雪珠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见了丈夫,雪珠终是忍不住啜泣起来,杨文义又惊又喜,安慰她,“别怕,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他们也查不出什么来!”又问,“雪珠,你是怎么进来的?”   雪珠不解,“那警卫带我来的。”   “不是这个”,杨文义欲言又止,“算了……你赶快回家,在宅子里乖乖待着,等我回来。知道你不待见老太太,这几日就当为了我,好生照顾她,嗯?”   雪珠擦了眼泪,应了一声好,心里却没了刚见他时那种劫后余生的依恋。   杨文义重孝道,在雪珠和老太太之间总站在母亲这边,老太太拿主母架子罚她跪、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还扬言要给杨文义抬妾,雪珠一直忍让,却不想这些退让在他心里竟成了她不待见杨母。 ↑返回顶部↑ 第14章 雪珠二、一寸寸摩挲着(1 / 2)   司机并不搭话,于是这程便一路无话。   黑色皮革制的座椅上,雪珠坐左边那头,梁宗彦坐她右手边叁尺远——奇怪得紧,这狭小的后座,哪里有地空出这叁尺来?   男人安坐着,并没委屈宽肩长腿,女人呢,本就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车窗,好像另一头是虎狼、是悬崖,非得远远避着。挺起腰背、竖直脖颈,强做出傲气凌人的样子,然丝丝缕缕香汗漏了怯,从额角滑到颈子,勾缠着几缕黑发腻在她香腮粉颈间。   猛然间一个急转,她哎呀惊呼,娇小身子随惯性朝另一边倒去,慌乱中右手也紧紧扣住身下座椅。   待过了急弯,呼吸一滞,她死死抓着的哪里是皮革座椅,分明是只温热宽厚的手。匆匆忙忙要抽逃,却被他反手扣在后座上,紧紧地抓住不放了。   雪珠有双吟风弄月的富贵手,嫁人前后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指骨修长、皮肉白腻,软和得没有筋骨,梁宗彦握在手心里缓慢摩挲。   这个登徒子!   她蛾眉倒蹙,愤愤然瞪视他,心里半是讶然、半是羞恼。司机无知无觉地驾车,雪珠一壁隐秘地挣扎,一壁将圆润的指甲盖深深陷进他手背皮肉,狠命地掐。   她越掐,他却越不愿放过她。强拉着柔荑,一寸寸抚摸他的粗粝。   自七岁时开始练枪,别人练单枪,他练双枪,两只手的虎口和掌心都是厚厚的枪茧,伤疤更不下十道,有的是刀伤,更多的是流弹伤,雪珠被强拉着将他从掌心摸到指腹,羞恼间不禁暗想:这人的手上哪还有块好肉?!   摸完了他,该轮到她。   粗糙的指腹自掌心轻轻一搔,雪珠浑身剧震,拼命抑制嗓子眼里将将迸出的娇呼。   痒!痒——她急得眼泛泪花,从来不知道掌心还有这块痒肉,仿佛一个开关,每搔一下身子便娇颤一回。见状他不免更过火,在这块娇肉上画圈、写字,搔得她百蚁啮心,连着右手的半边身子一片酥麻,两条长腿包裹在旗袍里,渐渐地夹紧了。   “杨太太,到了。”   触电般一把甩开他的手,雪珠不敢回头,逃似地回家。   自那日又是一个礼拜,杨文义还未归家。   白日里,雪珠心不在焉地绣帕子,虽不至于夜不能寐,可也没睡过一个全然的好觉。   而杨老太太在儿子被捕的第二天就知道此事了,日日将她叫去卧房,名为侍奉,实为出气。   这天又指桑骂槐,从鼻孔里冷哼出气,对着身边大丫头道,“昨日里梦见你们少爷,在监牢里缺衣少食、被人严刑逼供,一声声地叫娘喊冤,我实在心如刀绞,若不是躺在床上动不了,我便是死也要找个法子救我儿出来,哪里能有心思整日里安闲?我苦命的儿哟!”   雪珠没说话,垂着眼睛给老太太吹药汤,等凉的差不多了,她站起身,将药碗朝丫头手里一塞,“劳烦你伺候了,我今个身子不适,恐是伤寒,不敢染给母亲,先退下了。”   未等她走到门口,杨母竟抓起药碗一把掷了过来,只体弱力道小,那药碗离她几步就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汁溅到她旗袍裙角。   雪珠一顿,蓦然加快脚步,直到远远将杨母的谩骂声甩在身后。   待回了卧房,下人来传话,说刚才有个梁太太来电,称是夫人手帕交,邀她今天下午五时来梁氏公馆一叙。   “哪个梁太太?”雪珠不抱希望地问。   “说是吴元帅的女儿,几年前嫁给梁少将的,今年才来海城呢。”   “呀!梁太杠上开花,这东道主运道真不是咱们能比的!”   “什么运道不运道呀,蒋太太上把胡的,在座的都没忘呢!”   几个太太正搓麻,娇滴滴相互调笑着,外间的水晶帘一掀,一军装男人矮身进门,将黑色大衣递给佣人,梁太太立马从牌桌走出去,自己将大衣接过,“今日倒结束得早。”   牌桌几人都安静下来,雪珠一时不察,和梁宗彦对上视线,心口空了一档,对方却面色如常移开视线,微微颔首见礼,“你们玩,我就不打扰了。”   人走了,几位太太才回过神,面面相觑,“梁太好福气,这百闻不如一见,梁少将雄姿英发,把我们海城儿郎简直比成了阮氏女、钟无艳了!” ↑返回顶部↑ 第15章 雪珠三、偷的感觉(微h) rou wenwu5.c om(1 / 2)   牌桌换了人顶上,隐约听见此轮梁太坐庄。   楼上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对峙着。   雪珠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紧张,说到底,不过见几次面、拉过手,这算不得什么,又没与他不清不楚的……或者心里也晓得,世上的奸夫淫妇、狗男女又不是俱直奔主题,连潘金莲与西门庆也只从一根撑衣杆缘起——那天倚墙流泪,他看她的眼神决计不算清白。   这方寸天地里,空气是潮的、紧的。   梁宗彦垂眼盯着她,从容逼近,而雪珠一退再退,终于腰间抵在大理石盥洗池上,退无可退了。   立刻昏天蔽日,所有光线俱被眼前这山一样的男人挡住,一根纤纤玉指抵在胸口,不许他再进。   其实她力气那么小,对梁宗彦来说还不如只抓人的野猫,那根手指隔着薄衫抵在胸上,不像推拒,反倒像片羽毛,柔柔地搔荡。   他站定身,冷峻近乎傲慢的脸庞却逼近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彼此的呼吸粘腻绞缠,交换喘息那微薄的空气,一只手抬起她尖尖下颌,低头欲吻。   雪珠一偏头,如梦方醒,既羞且愧,“不,不要——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梁宗彦的声音是哑的,身体是热烫的,黢黑深沉的眼珠定定看她。更多免费好文尽在:rouwenwu7.com   不近女色并不代表不通风月,他用薄唇摩挲她玉白的耳廓,用牙齿咬她的耳垂,一路舔吻至光滑细嫩的脖颈——他故意勾引她。   雪珠眼神迷离,强作分辩,“我已经嫁人了,你也有妻室。”   他嗤笑,毫不在乎的样子,“那又如何?现在奸夫淫妇早不归法律管了。”   “除了法律,还有道德!”她粉面含春,娇躯绵软,分明一副情动娇态,却信誓旦旦与他谈论道德,梁宗彦不禁失笑,用力地咬一口她细巧锁骨。   “看不出来,杨太太竟还是个卫道士不成?”   第一次见雪珠,只觉是个骄傲虚荣的少女,裹在老成的套子里,若不是看得入了神,怎会发现这少女美丽的窘态。他笑了,并不是嘲笑,只觉得她可爱。   仅仅过了一个下午,他又见到她,这次该称呼杨太太。她倚墙流泪,一个脆弱忧郁的女人,并无多少防备。   梁宗彦静静看着,竟觉得她垂泪模样分外动人,她的眉、她的眼,她小巧而略丰满的红唇,浸透了泪,如同一支凄艳的白烛。   “难道所谓的道德,戕害你还不够惨,竟为它辩护?”心肠到底是冷硬,故意一针见血地扎她的心。   梁宗彦不愿看这个女人夹在新与旧的缝隙里艰难喘息,他循循善诱,几乎称得上温柔,“那是孔教的道德,是男人的道德,何苦将你自己套住?什么时候男人也要叁从四德、忠贞不渝了,你再皈依它倒也不算迟。”   自她脖颈间脱离,昂起头,命令的语气,“现在抬起头,吻我。”   雪珠犹豫片刻,莽撞地迎了过去。   她推拒的手渐成抚摸,怯怯地流连在他胸膛。   梁宗彦的话她半信半疑,并没为此准备孤注一掷的勇气,但她只是想,起码此刻,自己可以拥有快乐的权利,即便这快乐是如此离经叛道,但却又是如此真实地存在着。   “唔……”他们激烈地热吻,冷冰冰的梁少将原来身体滚烫,一只手臂牢牢禁锢着雪珠的腰肢不放,她软成水,他却坚硬如铁,两人渐贴渐紧、严丝合缝,柔软的高耸被他的胸膛挤成圆盘状。   “你好软。”   梁宗彦的霸道不再遮掩,他逗弄她,舌头伸进去勾缠,搅合那丁香小舌,又用舌尖舔弄她的上颚、舌根,互相交换着津液。她叫他吻得简直喘不上气,嘤嘤喘息,身体娇娆难耐地在他怀里扭动。   砰砰砰——有佣人来问,“杨太太在吗?”   梁宗彦放开她的唇舌,单手解开盘扣,伸进领口,隔着胸罩攥住一只肥乳揉捏。   她两颊飞红,奶头在粗暴的揉捏中挺立起来、磨蹭乳罩,强自回应,“在的。” ↑返回顶部↑ 第16章 实习生一、被她的屁股晃硬了(1 / 1)   雨晴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她是北方人,却像典型的琼瑶女郎,身量娇小、腰肢细软,水汪汪的杏眼里总藏着说不清的愁绪。   第一次在办公室看见她,徐亚飞就想把这女的往死里干,他想:妈的!要是面试她的人是自己,绝不会让这小妖精来眼前晃荡的!   白骨精见了唐僧肉似的,急得慌啊!   多少年来,徐亚飞的命根子第一次有了自主意识,见了雨晴就拼命敬礼,按都按不住,就想往那肉乎乎的屁股上靠。   可是他不能。   徐亚飞的事业正值黄金时期,要想往上再升一升,挤到副部级,还得倚赖自己那快要退休的岳父。更何况雨晴还是他的下属,闹出什么办公室艳情来,那可就多半升迁无望了。   要不说能从穷小子坐到现在这个位子,除了够狠,徐亚飞也够能忍。   虽然下定决心不碰她,可是徐亚飞犹豫再叁,还是没有把雨晴从身边调走。   他想,我不能弄,还不能看看吗?   雨晴今天穿了藏青色西装裙套装,纤细笔直的小腿踩着黑色小高跟,扭扭捏捏地推门走进来。   “徐总……”雨晴拿着文件,贝齿紧咬唇肉,看着低头看文件的徐总,半天不敢说话。   小骚货!叫个徐总喊得跟叫床一样。   徐亚飞硬了,垂着眼帘,淡淡道,“有什么事?”   雨晴缩了缩肩膀,她就最害怕徐总用这个语气说话。可要追问为什么怕,她也弄不太明白。   昨天她刚被训过,徐总说她穿的不得体。   当时雨晴特委屈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体恤牛仔裤板鞋,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她不就一个实习生吗?   她不知道,徐总正强迫自己的眼神从那被牛仔裤完全勒出形状的肥臀上移开,用冷硬的声音道,“明天穿的正式一点。”   雨晴心想,今天够正式了吧?不会被骂了吧?然而悲催的是,昨天自己脑子糊涂了,忘了把一份合同给徐总签字啦!   完了,这下雨晴又硬气不起来了。   她颤颤巍巍地把文件递过去,“徐总,这个您签一下吧。”   刚才徐亚飞一直低着头,紧皱眉心看文件,雨晴这么个大活人好像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这会儿听到要签字,才抬起头,状似不耐烦,直接从雨晴手里夺过来了。   嘶——捏的她好疼。   雨晴收回手,那白嫩细滑的手背,因上司的粗鲁,捏出了几道粉色印子。   徐亚飞签完字,抬起头,看清雨晴的衬衫与西装裙,顿时口干舌燥,“……你这穿的什么?”   雨晴委屈,“不是您让我穿的正式一点的吗?”   这——徐亚飞语塞,总不能说自己昨天被她的小屁股晃得忘记说过什么了吧?   ——————————   滑轨宝宝们,叁次太忙了,今天意外翻出了点库存,突然来感觉了 ↑返回顶部↑ 第17章 实习生二、被上司玩弄屁股了(1 / 1)   晦涩的视线落到女人身上,徐亚飞在心底骂娘,操!不忍了!   “去,把门反锁上。”   他扔下手里的合同,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那双深邃黑沉的眼睛始终牢牢锁在雨晴身上。   她莫名有点腿软,“徐总?”   男人一动不动,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再次下达命令,“反锁!”   雨晴恨自己的懦弱,她僵硬着手脚,默默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了起来。   徐总在心里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继续发号施令,只是这次明显温柔了很多,“雨晴,过来。”   这声音低沉而磁性,雨晴听过很多次他冷声斥责自己,但这是第一次,听到男人这样蛊惑人心的温柔。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站在他双腿中间,徐亚飞温热的大手就放在雨晴的膝窝,令她缩了缩膝盖,“痒痒……”   啪——大手狠狠扇了肥臀一掌,“躲什么躲!”徐总的声音又哑又沉,雨晴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正被缓慢抚摩着,粗糙的老茧从外侧到了里侧。   雨晴太敏感了,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颗被强行破壳的蚌,徐总的大手掰开她紧闭的大腿,雨晴抖得像是被电击中,“不要,徐总,不要——啊!”   大手在小骚逼上狠狠抓了一把,隔着几层布料,他依旧能想象到那肥腻嫩滑的馒头逼,抽出手闻了闻,“一股骚味!”   雨晴无言以对,奶白的皮肤早就羞得通红,杏眼里的愁绪也烧成了一汪春水,娇滴滴地勾男人的魂。   徐亚飞觉得她骚不是没道理的,哪个正经女的能这样被上司摸,还一脸发骚求肏的样子的,啊?   这小骚货肯定一早想勾引自己了。想到这一点,徐亚飞莫名气定神闲,身心舒畅。拍拍她屁股,“乖,自己趴桌子上。”   雨晴想跑,但她的意志却好像和身体脱节了,顺着男人的力道乖乖趴在桌子上,撅起了屁股。   “啊——”她惊呼一声,裙子、连同打底裤,都被上司一把扯了下来,现在自己的下体就只有一条内裤了!雨晴欲哭无泪……   徐亚飞对着她的屁股先拍了两张照片,然后就迫不及待抓着两团肥臀揉了起来。   “屁股怎么这么多肉,嗯?骚货!大屁股天生给男人当肉垫子的小母狗!”   “……”雨晴把头埋进臂弯,逃避上司的言语淫辱。   “哑巴了?”内裤被勒进肥臀中间,像一根麻绳一样死死卡住,徐亚飞提着它,狠狠摩擦女人的屁眼和骚逼,搞得两个肉洞惊慌失措地不断收缩。   “操!两个洞都骚得不行!”雨晴显然还是个处女,肉洞是淡淡的肉粉色,显得干净又青涩。   徐总很满意,同时内心又有很多很黄很暴力的想法,比如用鸡巴干烂这两个肉洞,射满浓精、腥臭的热尿;又比如把雨晴内射怀孕,在她大着肚子时,继续肏发黑的骚逼和屁眼。   总之,只要在雨晴面前,徐亚飞就发觉自己格外地不是人,各种黑暗的性幻想都莫名其妙涌现了。 ↑返回顶部↑ 第18章 三、叫的真骚(1 / 2)   雨晴抱着文件回到了工位。   她垂着头,薄薄的眼皮,连带可爱的卧蚕都是粉红色的,像熟烂的蜜桃。   旁边的李姐探过头,一脸担心,“怎么啦,徐总骂得太狠了?”   雨晴在单位里人缘还不错,她人长的乖巧,做事又勤快,勤快到大家伙的取快递和拿咖啡的活儿都被这姑娘一个人承包了。   傻呀,听说老家是农村的。   李姐看不太起这种讨好型人格,但她心软,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她叫雨晴已经从“小王”变成了“雨晴”再到“乖乖”。   李姐看雨晴不说话,拍拍肩安慰她,“乖乖,别难受。徐总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一人,你别看咱们部门的人总挨徐总骂,可出了部门,几个人敢给咱们脸色看?都知道是徐总手底下的,被护短的厉害。你好好干知道吗,争取能留用转正,哼哼,到了年底,乖乖你就知道咱技术部的好了!”   ……刀子嘴豆腐心?   雨晴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感觉到空荡的下体凉飕飕的,夹紧了腿。   她不太信李姐的话,但是本能地迎合,笑得眉眼弯弯,对李姐撒娇,“谢谢姐,听了你的话我心里好受多了。留用我肯定会争取的,我舍不得你嘛。”   一番话听得李姐颇为受用,看着雨晴,那是越看越喜欢,恨不得当场冲到徐总办公室给她留用打包票。   到了下午五点,技术部的同事都陆陆续续下班了。   说来这技术部在公司也是一朵奇葩,在徐总的大力带领下,不加班、少加班俨然成了光荣口号,在综合办和业务部卷生卷死的时候,技术部的同事们已经昂首挺胸步入悠闲的养老生活了。   招人恨!   别的部门领导没少白眼他,徐亚飞不为所动,他对下属的要求就一条,别惹事。   他心里门清:这玩意儿的技术部卷的早不是技术,业务老旧,技术水平不高,有听他们废话向上管理的时间他还不如去拼几个酒局。   曾几何时,他也是满怀憧憬,自以为搞技术能闯出一条路,但现实却狠狠朝他吐了口唾沫骂他傻逼。   “徐总下班啦,明天见!”   “嗯,再见。”徐亚飞朝李慧和善地笑了笑,目光转移到她身边的实习生。   雨晴的耳朵有点热,连忙小声道:“徐总再见。”   他的目光好似不经意地从她脸上划过,轻轻嗯一声,点头离开了。   他臂弯上挂着件深灰色的西服外套,靠内侧的口袋鼓鼓囊囊,塞着一条白色的女士内裤。   雨晴的脸上藏不住事,再逗下去,他们俩的奸情明天就该传遍全公司了。   晚上回了宿舍,雨晴卸掉淡妆,换上件印着兔子的粉色睡衣准备去洗澡。   现在是七月份,正值大叁暑假,雨晴的叁个室友都是沪市本地人,自然都回家过暑假去了,只有雨晴因为实习还住在宿舍里。   因为不能回家,室友们都觉得雨晴特孤单特可怜,时不时还会组团来探望一下,请她去某捞吃火锅,以慰藉思乡之情。   雨晴很感动,不过心里却想,其实她留在宿舍,比回家过暑假要自在的多。   雾气逐渐在狭小的浴室弥漫开,雨晴侧过头,慢慢移动身体,让微烫的热水浇在胸前、后背,顺着身体轮廓流淌。   她的脊背是很薄的,背沟也深,水流经这道雪白的沟渠,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股热流,穿过幽深的臀缝,汇聚在双腿中间的肉穴,然后又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那感觉就如同指尖掠过,起初只是微微发痒,但经过一丝不苟的一遍遍重复,很快就演变成难耐的瘙痒,让两条长腿紧紧地夹住,又分开,一只雪白的手探了过去,学着谁,粗暴地揉弄……她双腿发软,气也喘不匀,到最后甚至又出了一层薄汗…… ↑返回顶部↑ 第19章 四、不许穿内裤(1 / 2)   雨晴心里很乱。   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生气,却又没那么生气;既希望他闭嘴,但又忍不住想拿过手机看下一条信息……   她穿着那套可爱的兔子睡衣,领口系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蝴蝶结,床头摆着从家里带来的毛绒小熊和几本书——十足的乖乖女模样,成绩优异,从不惹事,连早恋也不过是羞涩地拉了几次手。   可今天下午的事像一记闷锤,砸在她二十多年规整的壳上,裂开了一道缝,里面涌出来的东西,连她自己都陌生得害怕。   “叫得真骚?”雨晴羞耻地咬住下唇,牙齿轻轻碾过柔软的唇瓣。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那声音在此时安静的房间里,像是潘多拉魔盒被叩响的诱惑。她犹豫了没几秒,手指还是颤抖着伸了过去,把手机勾进了被窝。   屏幕亮起,新消息跳了出来。   “猫叫似的,真骚,听得我鸡巴硬了一下午。”   雨晴盯着那行字,指尖僵在半空,下意识又咬紧了唇,轻轻撕扯着,像是要把羞耻和某种异样的情绪一起咬碎。   他怎么老说她……骚?或许她是有叫过吧,谁让他捏她屁股捏得那么用力,将屁股的软肉都从他指缝里溢出来,颤巍巍地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他还压在她背上,湿热的呼吸喷在她颈后,舌尖慢条斯理地舔着耳廓,痒得她头皮发麻,嗓子眼里一直发出奇怪的尖叫。   更过分的是,他把两根手指齐根插进去,粗鲁地转着、抠着,弄得她腿根发软,水声黏腻得抬不起头……   “怎么那么浪,插了两下,骚逼就淌成河了,要是用鸡巴肏你,是不是得爽得尿我一身?”   尽管下午就隐约察觉到,徐亚飞根本不是表面上那副禁欲儒雅的模样,可看到眼前这条赤裸裸的短信,雨晴还是羞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紧紧攥着被角   “明天穿丝袜,不许穿内裤,我会检查。不听话就在办公室里干死你。”   混蛋!她猛地夹紧双腿,在心里狠狠咒骂他。犹豫片刻,手指滑动屏幕,把所有短信一条不剩地删除。   第二天一早,雨晴忐忑不安地走进公司,刚坐到工位上,却被告知徐总临时出差,可能要明天才能回来。   她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李姐瞥了她一眼,诧异道:“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快擦擦。”   雨晴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手忙脚乱地掏出纸巾,听李姐继续说:“知道徐总为啥出差不?星海那边有个傻逼,把咱们一个项目搞黄了。靠,一个副区长,光杆司令还真敢截胡,这下估计要倒大霉了。”   雨晴张了张嘴,又咽下话头。这种事是她一个小实习生该听的吗?   “正好今天没多少活,”李姐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着她,“乖乖,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那个表弟吗?要不,中午见见?”   “那……好吧。”雨晴迟疑着应下。她已经拒绝过两次了,再推下去,估计李姐要觉得她不识抬举。   雨晴对这次见面没抱什么期望。亲戚的眼光总带着滤镜,就算李姐把她表弟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她也保持怀疑。   没想到,李姐的表弟居然真的还不错。   瘦高个儿,清秀斯文,一见到雨晴,整个人从脸红到脖子,连说话都结结巴巴:“你你你好,我叫李烁,也是沪大的,微电子系的,你呢?”   雨晴微微一笑,礼貌回应:“你好,我叫王雨晴,计算机系的。”   两人聊得还算投机,最后互加了微信。回到工位后,李姐一直冲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雨晴猜,李姐大概觉得她单纯乖巧,应该会喜欢李烁这种青涩纯情的小男生。   其实也没错,过去的她,或许真的会喜欢李烁这样的人……   直到下午叁点,徐总都没回公司,雨晴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星海到这边的车程至少两小时,他就算现在赶回来,也不可能赶上下班时间。 ↑返回顶部↑ 第20章 五、不作思考地去臣服(1 / 2)   她的手指猛地蜷曲,心跳漏了一拍,整个人顿时僵住了。下意识捂住屏幕,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来?   雨晴几乎快急哭了   她甚至希望是自己工作上出了问题,导致徐总出差在外还不忘打来视频痛骂她一顿,而非因为某些无比荒谬的原因!   雨晴不敢接,指间有些发颤地划开屏幕,给他发了一条工作信息,“徐总,我在办公室。”   消息刚显示送达,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个回复,“接视频。”   雨晴屏住呼吸。   她盯着那简单的叁个字,头皮一阵发麻,耳朵几乎听不到外界的一切声音了,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能不接吗?   雨晴很想挂断,但指尖悬在屏幕上,又不敢动作了——徐总面无表情的时候真的很可怕。   诚然,他相当英俊,五官深邃凌厉,鼻梁英挺,嘴唇薄而线条分明。但比起这份英俊,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想起他沉静而凌厉的眼神,雨晴很没有骨气地犹豫了……万一,万一徐总只是要交代工作上的事宜,却被她直接挂断了,那等他出差回来自己岂不是要倒霉了?   人的大脑就是这样,被逼到了死角时,再不合理的假设都能够相信,并且能自欺欺人地继续下去。   戴上耳机,雨晴犹豫了片刻,趁李姐没注意,悄悄将手机拿到桌面下,划开通话,但没开摄像头。   她没敢说话。   徐亚飞顿了顿,“怎么,不敢见人?”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平静,仿佛只是在谈公事,扔下这句话,静静等她的回应。   雨晴声音极轻,“……我在办公室,不太方便。”   下意识地,她不想让李姐知道手机对面是谁。   “嗯。”   徐亚飞淡淡地应了一声,耳机里传来纸张摩擦的声音,似乎他是在一边翻阅文件,一边漫不经心地听她解释。   雨晴偷偷瞥了一眼李姐,见她仍旧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才悄悄松了口气。   可就在她刚刚松懈的瞬间,耳机里传来徐亚飞压低的声音,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她的心猛地一揪,咬着唇,试图装作听不懂,“……什么?我、我一直在好好工作……”   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后,他的声音缓慢而危险地落下,“裙子掀起来,我看看。”   轰——雨晴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几乎握不住手机。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几乎是慌乱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压低声音急促地辩解,“不、不行,还在工作……”   “嗯。” ↑返回顶部↑ 第21章 六、怀柔政策(1 / 2)   不过现在,也不能逼得太紧。   看着对面脑袋都要埋进胸口的雨晴,徐铖笑了,声音很温柔,“低着头做什么?乖,把头抬起来。”   雨晴抬头,动作慢得几乎像一只蜗牛,眼睛里水盈盈的,既惊恐又不安。   徐铖见状又补了一句,“别怕,我只是想见见你。”   半点不提昨天的短信,还有刚才那么多露骨的话,雨晴几乎都以为那些是自己的幻想了。   说想见她,居然真的就在视频那边盯着她一直看,一句话都不说。雨晴不敢和他对视,却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就跟拍x光片一样,强烈地几乎穿透她的身体。   徐铖看着她,哪哪都喜欢,哪哪却又都不够满意。   比如她耳垂上那两个小小的耳洞,不应该空着,她那么白,戴鸽血红的耳钉想必会很惊艳;那双劣质的黑色皮鞋,人造革的,质地太硬,一看就会磨脚,也不应该穿在她脚上……   徐铖扫了眼腕表,离雨晴出来也有十分钟左右了,“好了,回去吧。”   啊?雨晴没能控制住流露出诧异的表情。对面的徐总已经把视频挂断了。   一直到下班,雨晴都在想,徐总到底在干吗?难道真的只想看看她?可是为什么看她啊?   心里觉得怪怪的,可是也说不出来所以然。幸好没有真就听他的话不穿内裤,不然丢脸丢大了……不对,什么丢不丢脸?   雨晴一窒,完全不明白自己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就好像,还有点遗憾似的……怎么这么贱啊!   心里翻江倒海的,对陈秘书的话就有点迟疑了,“给徐总送材料?陈秘书,我,我不认识徐总的车啊。”   陈秘书直接把材料塞进雨晴怀里,“不认识,就更应该去送了,送一次就认得了。车牌号记住啊!”   雨晴语塞,只好抱着材料往地下车库走。   到了车库,徐总的车倒是很好找,因为就停在电梯正前方,是一辆低调的黑色大众,雨晴甚至都没办法装作找不到。   “滴!”突然按了一声喇叭。   雨晴如梦方醒,小跑过去,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示意自己手上的文件。   她在等降下车窗,徐铖却推开车门,从驾驶座迈出,然后直接虚握着她一只手的手腕,将她拉到副驾驶座边,打开了车门。   雨晴踌躇,咬了咬嘴唇,“徐总,我就不……”   “进去。”徐铖直接打断了,语气是那么不容置疑。   鬼使神差的,雨晴就乖乖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等他再次回到车上,本来就逼仄的车厢立马更狭窄了,连空气也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很淡很淡,一点点檀木加上雪松的香味。   将车驶离电梯口,徐铖停车,递给她一个黑色的纸袋,“先把这个换上。”   雨晴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之后却很惊讶,“徐总?”   里面是一双拖鞋,米白色羊皮鞋面,压纹细腻工整,柔软地几乎能想象踩上去的触感。   徐总今天简直像换了个人,对雨晴温柔地不像话,“脚疼不疼?让我看看?”   “啊?啊,不疼啊……”雨晴迷茫,迷惑,又有点诡异的骚动。   “不疼?”徐铖淡淡地扫她一眼,那种不容拒绝的气势又出现了,命令道,“脚放我腿上,我看看。” ↑返回顶部↑ 第22章 七、欲说还休地勾引他(1 / 2)   “雨晴回来啦!你今天加班了?回来这么晚?”胡媛今天来学校办个手续,谁知道弄来弄去竟然折腾一下午,累的她也不想打车一两个小时回家了,索性在宿舍住一晚。   雨晴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是啊,是加班有点久。”   “什么东西,还藏?”胡媛眼睛一亮,跳过去,将雨晴藏在背后的东西抢过来,顿时八卦起来,“哦——衣服啊,还有鞋,这你藏什么啊?说,是不是哪个男人给你买的嘿嘿嘿嘿……”   雨晴平时挺节约的,不太可能一次性买这么多东西,说不定真是谈恋爱了男友送的呢。可是——胡媛看了两眼那手提袋,光秃秃没啥logo,雨晴别是被穷男人骗了吧?!   胡媛心直口快,想到什么立马就说了,雨晴听了倒是松了口气,心里隐隐明白为什么他要导购把吊牌全部剪掉,换成没有logo的手提袋了。   “可是摸起来质感又很好……等等,这小白裙怎么那么像LOEWE那条……”不可能吧,那件要叁万六千多哎!   雨晴赶紧打断,“你想多了,我妈今天来看我,带我去买了点衣服。就兴中路那个批发市场买的。”   “哦哦。”兴中路啊,那里确实满是一百块叁件的香奈儿、LV。   “唉!”胡媛叹气,“还以为你终于交男朋友了呢!不过不交也好,像你这种清纯的小白兔,最容易吸引坏男人了!”   雨晴心虚又难过。她默默想,第一,自己已经被一个坏男人缠上了。第二,她也不是胡媛嘴里的小白兔,她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明知道上司有老婆,还半推半就和他搞婚外情。   她以前觉得自己特别懦弱,活的浑浑噩噩,得过且过。现在她发现除此之外,又可以加上一条缺点:道德低下。   她竟然对徐铖的老婆一点儿愧疚之心都没有。   之后一连几天上班都没有见到那个人,李姐说,徐总飞美国出差了。   他不在倒好,雨晴一直纠结如麻的心思终于能放下,安安心心地上了几天班。结果徐铖刚回国上班,就叫雨晴到他的办公室来一趟。   徐铖站在面前,一边手捏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将耳钉戴好。雨晴看不见是什么样,就有点忐忑,“好看吗?”   他贴在她脸侧,含住耳垂,轻轻舔,“好看。好看得我都硬了。”   徐铖是逗她玩,谁知道雨晴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有个毛病,只要脸一红眼睛里也水汪汪的,就跟谁欺负了她似的,就那么欲语还休地看着他。   小骚货!徐铖这下是真的硬了。   雨晴还真以为他就因为给自己戴个耳钉就硬了,硬邦邦的一团杵在她腰间,顿时有点惊吓,“你、你怎么那么容易就……啊!”   话没说完,被恶狠狠地揉了一把屁股,抱起来,轻轻扔在沙发上。   徐铖办公室的休息间没有床,只有一张两米长一点的沙发,他脱了西装外套铺上去,然后又抱起雨晴,让她坐在他的外套上。   一边解皮带,一边俯下身撬开她的嘴唇,含住小舌头肆意地舔弄,等两人分开时,嘴角都挂着亮晶晶的湿液。   徐铖声音低哑,“怎么这么会勾引男人?小逼湿了没?”   “我哪有?”雨晴眼泪汪汪,一脸控诉,没发现自己的语气娇滴滴的,简直能腻死人。   “小逼没湿,还是没勾引男人?”徐铖笑了,抓起她两条纤细脚腕,向两边打开,挂在臂弯里,“检查检查。”   裙子被掀上去到腰间,裙底两条诱人的长腿穿着黑色丝袜,挂在他臂弯,柔弱地挣扎了两下。   徐铖眼神晦涩,直接哧拉一声,将裆部的丝袜撕开了一个大洞。   “啊!”雨晴小声尖叫,已经羞涩地快要晕死过去了。   她偏过头不看他,身体的触感却越发清晰,他俯下身缓缓压在她身上,胸前的衬衣扣子被解开,内衣推到了锁骨上。   现在她完全是袒胸露乳地躺着,因为寒冷,两颗粉嫩的乳头很快涨大,羞涩又淫荡地挺立起来。 ↑返回顶部↑ 第23章 姐夫篇一、路易十四和凡尔赛宫(1 / 3)   初一那年,许舟就成了市二中远近闻名的女混混。逃课打架、抽烟喝酒,简直比叛逆期的男孩子还要难管教。   就算许志强一有空就给许舟来一顿皮带炖肉,可这看似娇滴滴的小女孩,却好像天生皮糙肉厚似的。   要说许志强打她,那可是不掺水分的,挥着皮带啪啪地抽在许舟胳膊上、腿上,当即就是一道血痕,打得许舟鬼哭狼嚎,可硬是一滴眼泪不掉。   不哭就算了,这小崽子还恶狠狠地盯着许志强,嘴里咆哮着,“老不死的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给许志强气的啊,太阳穴一抽一抽,牙咬的是咯咯响,恨不得给这个孽女直接掐死算了!   可是,你别看他这会儿恨不得打死许舟,但在平时许舟不犯浑的时候,这许志强还真是有点偏疼这个小女儿。   要不然,他也不会逼着周慧把许舟认过来,弄得周慧跟他也好一阵儿闹腾了。   说起这个,许志强心里还有点窝火呢。   这年头,有点能力的男人,哪个不是左拥右抱的。他和春燕好上,还有了个女儿,这事儿,周慧又不是不知道。   春燕没了那会,舟舟才五岁,他当然要让老许家血脉认祖归宗。   许志强本来觉得没多大点事,毕竟周慧连春燕都忍了,还忍不下一个五岁小孩?   可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周慧还真就忍不了这个。   跟他哭啊闹啊,家里能摔的都摔了,说什么都不让许舟进门,那话里意思,他许志强做的丑事,凭什么她周慧来担着?这么大的私生女带进家门,她脸面往哪里放?   许志强一听周慧指着他鼻子骂,心下也火了,当即放话,你不让许舟进门,那就离婚!   其实他心里门儿清,周慧哪会跟他离婚啊。   周慧是农村的,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嫁给他之前过的日子,那也就比挖野菜的王宝钏好那么一丢丢,不过也一样是个没爹妈疼的。   嫁给他以后,不说十指不沾阳春水,家里该请的阿姨、保姆,那可是一个没少过,况且这几年他的生意眼看是要越做越红火,这周慧只要不是个傻的,就绝不会跟他离婚!   所以,谁能说男人就不爱算计了?起码许志强是把跟过他的两个女人,算计得明明白白的了。   周慧最终还是同意了。   不过要是许舟想在她这里讨个好脸色,那是想都别想。   许志强也不在意,舟舟毕竟也不是周慧生的,面子上过得去,别给他闹到外人面前难堪,也就算了。   说回许舟,许舟小的那会,许志强觉得自己是真疼这个女儿。   他这个女儿啊,长得像妈妈,五六岁的时候就跟那观音座下的小仙人似的,好看得叫人心都要化了。   每次甜甜地叫爸爸,许志强都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她。   可惜啊,上了初中以后,这许舟就跟发生了基因突变似的,成天到晚地鬼混,脾气更是比他还爆。   现在还哪儿能听见她甜甜地叫爸爸啊,成天里死老头子、老不死的叫他。   整个初中,许舟都是在打架、逃课、被叫家长、被许志强抽、继续打架逃课的循环中度过的。   中考自然是稀巴烂,二百分都考不到。   许志强托人给许舟弄到了省实验中学,一个号称绝无后门可走、全凭成绩说话的重点高中。   前几年许志强和人合伙搞起了房地产,自此身家一路坐火箭似的飞涨,教育局的领导也愿意给他几分面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