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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她美貌更甚

第31章 发现

苏黎安哪能放过她, 握住她一只脚踝,把她扯了过来,狠狠攥住她的小嘴, 发狠地折磨她。 沈枝皱眉推他。 苏黎安抱住她,纾解身体的不适。 他不想逼她。 罢了。 小妖精就这么折磨疯他吧! 穿上衣裳, 苏黎安将被子裹在两人身上。 沈枝扭头问:“饿吗?” 苏黎安略带情绪地咬她耳朵,“饿, 你管吗?” 沈枝笑,“老齐说今晚吃饺子。” 苏黎安不是很爱吃饺子,她却爱吃, 小没良心只顾着自己高兴。 苏黎安掐了一把她的小蛮腰,像在告诫她,又像在自言自语, “下次, 你躲不过去。” 沈枝扭过身子, 埋进他怀里,“奔波一天怪累的, 睡会儿。” 苏黎安拥着她躺在床上。 沈枝又不让他睡了, 趴在他胸口问东问西, 无非都是些他途中的事情。 苏黎安困意上头,扣住她脑袋按在怀里,“陪我睡会儿。” 沈枝立马噤声, 像只猫儿依偎在他身边。 苏黎安醒来时,天已黑的通透。 床边亮着一盏小灯,女人背对他画着什么。 苏黎安缓了会儿,坐起来,看向她手里的画。 是一对高飞的大雁。 寓意明显。 大雁象征对彼此忠贞不渝, 这似乎取悦了男人。 苏黎安捏捏她的耳垂,“哪个是我?” 沈枝笑道:“丑的是你。” “我记得,”苏黎安语调慵懒,调笑道:“一般雌鸟没雄鸟好看。” 沈枝扭回头,勾勒几笔,将雄雁的头换成了“他”。 苏黎安:“......为何不画鸳鸯?” 沈枝:“邓木鸟花心,你不许学它们。” “......” 他推推她的脑袋,掀开被子穿鞋,大步走出房间。 “叩叩叩。” 张嬷嬷忍不住走进屋,看着满面春色的沈枝,拱手道:“恭喜夫人。” 即将喜得贵子。 后半句,她没讲出口。 沈枝不明所以,站起身披上外衫走出屋子。 张嬷嬷纳闷,小夫人怎么还能蹦蹦跳跳的,不累? 她笑着掀开棉被,脸色一僵。 怎么又是白的?? 张嬷嬷气哼哼走向灶房,见夫妻俩吃着饺子,像个恶婆婆一样坐在一旁。 老齐给她端上加了蒜的醋,“趁热吃。” 张嬷嬷没好气,“吃吃吃,整日就知道吃。” “......” 沈枝和苏黎安对视一眼,低头默默吃饺子。 张嬷嬷从袖管里拽出自己缝的小孩肚兜,拍在桌面上,端着一盘饺子走了。 沈枝拿过来仔细看,“好小啊。” 苏黎安目光柔了柔,“咱们惹嬷嬷不快了。” 沈枝鼓鼓腮帮,“哦。” 她也不想啊。 翌日醒来,沈枝总觉心慌,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前半晌,裴雪娴和姜知意来找沈枝,说是城东开了一间烤鸭店,想去尝尝鲜儿。 沈枝好久没吃烤鸭了,点点头,“那咱们顺道去趟陈记吧。” 也就是她和陈羽开的当铺。 姜知意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没说什么。 三人来到烤鸭店,点了一只鸭子、两盘卷饼。 裴雪娴看向姜知意,“今早听副提督说,陛下有意让你大哥接收神机营。” 姜知意点点头,“现今三大营缺人,我大哥又要忙碌了。” 沈枝没多问,对于姜陌寒,她能避则避。 裴雪娴佩服道:“你大哥是能者多劳,不过这样一来,皇城禁军的指挥权快被你大哥包揽了。” 姜陌寒本就是权臣,此番一来,更是手握重兵,风头无二。 沈枝看向姜知意,忽然道:“姜姐姐上次相看过我表哥?” 姜知意瞪大眼,“你表哥跟你说的?” “我夫君告诉我的。” “......” 裴雪娴啧道:“叫的可真亲啊。” 沈枝闹个大红脸,搅动手里的筷箸。 裴雪娴问道:“关于苏大人的传言是不是真的?” 沈枝睨她一眼,“假的。” “那你们?”裴雪娴扯过沈枝手臂,撸起袖子一看,好家伙,差点坐到地上。 守宫砂还在啊。 姜知意也很惊讶,脱口而出,“苏大人真喜欢男人?!” “......” 从烤鸭店出来,三人迎面遇见贺硕。 裴雪娴拱手,“三皇子巧啊。” 贺硕笑着点点头,目光从沈枝身上扫过,落在姜知意身上,“姜小姐。” 姜知意往后退了半步,很爷们地抱拳,生怕贺硕对自己有意。 贺硕眼中流露欣赏,“姜小姐巾帼之姿,不愧是将门虎女。” 姜知意:“惭愧。” 贺硕:“本皇子有事在身,先行一步,改日请姜小姐和裴大人喝茶。” “慢走。” 贺硕越过沈枝,眼中带着冰寒。 沈枝毫无反应,拉着小姐妹去往陈记当铺。 贺硕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握了握拳。 沈枝! 大理寺天牢。 贺硕拿出腰牌,又狱卒引路一步步走进大牢。 牢里回荡着诡异的声音,贺硕目不斜视来到关押贺影然的牢房。 贺影然消瘦许多。 由于是重犯,贺硕只能隔着牢门与她讲话。 “皇姑姑。” 他们年纪相仿,因差着辈分,贺硕还是尊称她一句皇姑姑。 贺影然缓慢抬起头,嘴唇干的脱皮,“你来了。” 贺硕看向狱卒,狱卒低头退到一旁。 贺硕双手撑在木柱上,“侄儿来看你了。” 贺影然笑的绝望,“这里没有皇姑姑,只有罪犯影然。” 锒铛入狱,又怎敢以皇家身份自居。 贺硕蹲下来,“皇姑姑,侄儿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 “说吧。” “姬荀死了。” 贺影然怔了半饷,笑开,“迟早的事。” 贺硕心里不好受,安慰道:“我会帮你在父皇那里求情的。” 贺影然这才看向他,“为何帮我?” “我们是同一类人。” “我们不一样。”贺影然凑近他,身上散发着酸臭气,“我比你心肠狠。” 贺硕忍住那股难闻的味道,握住她的手,“被逼份儿上,谁都会方心不再。” 贺影然笑的阴森,小声道:“奉你一句话,若有一日没了退路,就去找你皇叔保命。” 贺硕眯眸。 贺衍么...... 贺影然:“你若有法子说服他,他会成为你的屠刀,所向披靡。” * 沈枝担心陈羽一个人在外面被欺负,让她搬去苏府,陈羽拒绝的干脆。 姜知意趴在桌子上,苦恼着要不要把大哥是幕后老板的事情告诉她们。若是让沈枝知道真相,会不会不理自己? 沈枝劝不动陈羽,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杯热茶。 这时,有人来当东西。 伙计接过来,拿给陈羽看,是把女人用的篾丝扇。 陈羽不懂扇子,更不懂扇面上的字画,便拿给沈枝品鉴。 沈枝一眼相中,念道:“篾丝扇,削竹青细如缕,织成如布,光滑无痕,方、圆、六角均有之。积五六年,色自红润,风来倍凉,雅品也。” 陈羽:“很值钱?” 沈枝:“至少二十两。” 陈羽惊,一把扇子这么值钱? 姜知意也瞧出了扇子的价值,“不知这扇子的主人遇见了什么困难事,要当掉这把扇子。” 沈枝太喜欢这把扇子了,想要买下来珍藏,她走到柜面前,见一妇人站在那里。 沈枝开门见山,“这篾丝扇做工精细,我实在不忍在上面点上‘破旧’字样,夫人能否将它卖给我?” 妇人:“这......” 沈枝看她有些落魄,提醒道:“若到赎期,夫人未按时来赎,这扇子就不知流落到那里了。而且,即便夫人来赎,按老规,也要加收你一个月的利。” 妇人思忖片刻,点点头,“二十两,可否?” 看沈枝没有立即应下,妇人道:“夫人若不愿,那便算了,我是用这把扇子救急。” “好。”沈枝掏出二十两银票。 妇人道了谢,拿着银票离开了。 裴雪娴和姜知意手杵下巴看着她,“苏大人娶了个败家的。” 沈枝小心翼翼收起扇子,满足道:“我用自己的钱买的。” 沈枝带着扇子回到府上,径自去往苏黎安存储字画的屋子,屋里有一个专门摆放扇子的多宝格,里面装的多是一些折扇。 沈枝拉开多宝格的抽屉,寻找空地儿,一个抽屉的铜锁好巧不巧砸在地上,坏了。 沈枝没多想,拉开抽屉,发现里面放着一把用丝绢包裹的扇子。 她将扇子拿出来,摊开娟帕,摇开扇面一看,登时瞠大杏目。 扇面上是幅美人图,倒没什么出格的,只是扇中女子仰躺在那里,青丝垂落,香肩半露,一双杏目溢满泪水...... 沈枝手指僵硬,扇子脱落坠地,掉在绣鞋边,摔断了扇骨。 她站立不稳,不得不靠在多宝格上维持平衡。 那扇中女子,正是前世的自己! 这副扇面画出自何人之手? 此人又怎知前世的场景? 答案,呼之欲出。 沈枝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斜睨脚边的扇子,重新摊开。 画中女子颦眉而泣,生动如许,与自己那时的心境如出一辙。 若非亲眼所见,怎会描绘出这个瞬间。 沈枝攥紧扇子,贝齿咬唇,不让自己吼出来。 苏黎安,你骗我!! 你亦是重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