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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的极品媳妇

第39章

林溪在驻地当了几天播音员, 战士们的反响很好,宣传队也找到了新的方法,一团长也没那么反对, 宣传队就把这个方式保留下来。 过了两天,谢启明陪林溪回县里, 先找时间回冯家看外婆。 冯老太对谢启明是一百个满意, 尤其他不但把林溪养得圆润起来, 气色也好,而且林溪的脾气秉性也越来越正常。从前她觉得外孙女脾气古怪、不合群,那都是因为缺爱, 是林德金亏欠她的, 以后找个疼她的男人就可以补回来。 大家对冯老太这说法嗤之以鼻, 都说本性难移,林溪脾性不好找个多好的男人也改不回来。 现在怎么着?冯老太得意的很, 没少跟左邻右舍强调这事儿。 以前大舅妈和二舅妈对她照顾林溪还颇多意见,现在林溪嫁给军官, 还能帮衬冯家, 不但冯老太扬眉吐气, 俩舅妈都再也不说什么难听的。 二舅妈终归是有些酸溜溜的, 毕竟原本林溪脾性不好, 找婆家也找不到好的, 怎么都比不上自家闺女冯月季的。 可转眼人家林溪嫁给团长,冯月季却怎么都找不到更好的了。 可酸归酸, 亲戚还是要做的,谢家也还是要巴结的。不说别的,就林溪和谢启明结婚以后,冯家在村里地位都跟着高了一截, 冯大舅这个生产队长的威信都更高起来。 而且现在冯美莲和冯月季也在相亲,人家一听说冯家和县城谢家是亲家关系,立刻就流露出很大的兴趣。 所以大舅妈对此是感激的,毕竟她之前虽然有些不爽婆婆和男人对林溪好,却也同情林溪被亲爹和后妈偏心,所以并没有太计较。 这一趟林溪回来,带了布票和粮票。 从驻地回来的时候,谢启明给了她一些布票,加上之前谢母给的,林溪手里现在有点布票。 她先把大表姐的褂子布票给了大舅妈,又多给了几尺,还给了二舅妈两双胶鞋的鞋底,可以缝在千层底下面,这样的鞋底更耐磨。 大舅妈和大表姐很高兴,好好地把林溪夸了一通。 二舅妈有些眼热林溪给大嫂的布票,却不好直说,只得拐弯抹角,“小溪,你要去读大学了哈,我老早就看你是个聪明的,绝对不是你后妈说得榆木脑袋。” 这会儿男人们在东间喝酒说话,女人们在西间吃饭闲聊。 林溪笑了笑,没接话,外婆嘱咐过她了,现在她和以前不同,有些话根本不需要她说。 二舅妈看她不接话,只好扭头对大舅妈道:“大嫂,你看小溪都去读大学了,咱美莲也不差,是不是也能申请?” 冯美莲自己是申请不上的,但是有谢启明啊,让他帮忙呗。 大舅妈就看自己闺女。 冯美莲笑道:“我也听说了,我还问过呢。全国这么多人,就招那么几万人,分到我们县里才几个名额?小溪也是从部队走的名额,并不是县里,你们觉得我能从县里弄个名额不成?那我岂不是比谢团长还厉害?我要那么厉害,我还去读大学?” 她直接就把二婶的话给堵回去了。 让谢启明帮忙,人家谢启明也没把县里的名额要给林溪,是以军人家属的名义申请的。 她又不是军人家属,怎么去部队占名额? 二舅妈立刻道:“那也不是没办法呀,部队那么多没对象的军官呢。” 啧啧,战士都看不上,一伸手就摸军官了呢。 她自然是望着谢启明来的,如果谢启明是个排长,那她就不会想那么高,但是谢启明是个团长,她就觉得林溪的表姊妹,起码也得跟个团长啥的吧? 否则岂不是一直比林溪矮一头?从前她可都是俯视林溪的,突然这样仰望她还有点不习惯呢。 外婆从东间过来,“喝完酒了,赶紧给他们上馒头。” 大舅妈就赶紧去忙。 外婆又看了二舅妈一眼,“咱普通老百姓过日子吧,就得知足,不能这山望着那山高。这四外村的也就咱小溪一个飞上枝头的,别想太多啊。” 别说嫁给一个年轻优秀的团长,就嫁给城里跟着吃公家粮,这周围也没呢。 你想把闺女高嫁,难道人家就不想门当户对吗? 外婆是老一辈人,思想还是奉行老一套的观念,在林溪这里可以飞上枝头,但是在自己家人这里她就很清醒地认为应该门当户对。 冯美莲是个赤脚大夫,那她嫁个大队干部什么的不错,哪怕去公社也行。 冯月季是个普通闺女,模样也没多出挑,那就在四外村找个老实能干的青年就很好。 当年自己闺女能嫁给林德金,那也是因为漂亮,林溪随了自己这边,可俩孙女却没多随啊。 再说了,闺女嫁给林德金也没捞着好,所以嫁给城里人未必就好。 林溪嫁的好,是因为谢启明好,可就这么一个谢启明,已经让林溪占下了,别人就别多想。 等吃过饭,男人女人的只要是劳力就得去上工,现在正是秋收的忙时候呢,谁也闲不着,孩子们都得跟着去捡呢。 谢启明也去周围地里逛一圈看看,了解一下收成的情况,他让林溪和外婆在家里说话。 林溪拿出一卷钞票来,“姥娘,这个给你,你平时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外婆:“我不要。我在家里也没花钱的事儿。” 林溪:“有的,以后你给弟弟妹妹们买个零嘴啥的,我哥他们也要结婚,你个老太太手里也得有点钱。你要是没点钱,以后谁巴结你?” 用孝道只能约束孝顺的孩子,可孝顺的孩子不需要约束,他自己就孝顺。 不孝顺的孩子,孝道根本套不住他。 乡下老人们在不能劳动以后不可避免的或多或少的都会被家里人嫌弃,生活质量也比不上从前。 村里不少人家都这样的情况,尤其老头子死了以后,老太太就容易被嫌弃。 林溪觉得她给外婆一些钱,外婆的心里就会踏实一些。 她从林德金和林老婆子那里拿回了280块钱,她自己花不着,打算定期给外婆,也算是她履行一部分赡养责任。 外婆眼泪出来了,她抹了一把,“你这个孩子,以前就吃了不会说嘴的亏。你对你爸也这样嘴甜一些,哪里就这样。” 林溪:“那是林德金的损失,以后只有他巴结我的,没有我去巴结他的。” 外婆又笑了,抚摸着林溪的后背,“好孩子,姥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用惦记我,跟着启明好好过日子,他是个好男人。” 林溪点点头,“外婆,我也觉得他挺好。”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她捂着嘴不害羞地笑起来。 外婆又拉着她的手耳提面命地给她说一些体己话,让她在和谢启明相处中要如何如何,既不能冷着他,也不能太由着她,免得伤了自己。 林溪听得脸颊一下子就烫起来。 她甚至约莫感觉得出外婆似乎知道她和谢启明是最近才圆房,否则她之前回来外婆怎么不讲呢? 从冯家回到谢家,林溪还在琢磨外婆说的那些话呢。 她偷偷看看谢启明,真是越看越帅呢。 之前她因为一些客观因素对他有偏见,并没有喜欢他,那时候还能抵御他的魅力。 现在她喜欢他,他俩有了实质的关系,每次看他都能想到他那些亲密的举动,她就不由自主地有些心热腿软。 她又一次看他的时候,谢启明准确地捉到她的眼神。 他朝她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你想我,晚上的。” 林溪:“!!!” 他虽然帅,但是他更骚!骚断腿,让她天天要犯心脏病那样。 说实话,林溪还有点不适应。 自从和谢启明圆房以后,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很多时候已经不分彼此。作为一个恋爱小白,林溪对这种过于亲密的关系还有些恍恍惚惚不真切的感觉。 原本在她那有限的人生经验里,想当然的以为结婚之前至少需要恋爱两年到三年,先彼此熟悉,牵小手、拥抱、接吻,彼此熟悉对方的身体,然后才会这样那样。 可她跟谢启明完全不按她以为的那样来。 他现在对她非常亲密。 比如以前她换衣服谢启明会主动躲开,她去厕所他顶多等在不远处绝对不可能进去,他更不会在她面前直接就脱/光光。 可现在…… 当然,她得承认他的身材非常好,她看了也会面红心跳。 可是他换衣服的时候不再避讳她,只要没有外人就直接脱,第一次他在她面前这样的时候,林溪当时脸红得要滴血,眼睛都要震坏的感觉,那绝对是高强度的瞳孔地震。 她一边脸红一边害臊,忸忸怩怩地提醒他注意一下,他反而以为她只是害羞,根本不会改,还觉得她在他面前太拘谨是不对的,应该大大方方地给他看。 林溪:………… 她知道自己有点矫情,可她也控制不住啊,毕竟她还没习惯啊。 谢母对儿子媳妇一起去首都进修很高兴,琢磨着等两人毕业可能就有俩孩子了,到时候把孩子放家里她给看着,夫妻俩去工作就没牵挂。 她计划得很好。 她还叮嘱谢启明:“去了外面多听领导说,别顶牛。多关心你媳妇,争取早点生个娃娃送回来我给带。” 她看了一眼在院子里逗孩子的林溪,家里孩子们都喜欢林溪,这些日子不见都对她亲得不得了。 她早就收拾了一些东西,还拿粮票偷摸换了一些布,她和谢大嫂一起给林溪做了新棉袄、棉裤、棉鞋,免得去了首都挨冻。 她不管说什么谢启明都答应,反正离开了家怎么过日子都得看情况。 谢清放学回来,第一个就去找林溪,“二婶,你去读大学也别忘了给我们写故事啊。” 现在林溪给写的故事就是他们幼稚园最受欢迎的了,连谢海棠都成了最受欢迎的老师呢。 林溪:“你乖乖地好好学习,我就给你寄新的故事。” 谢清:“那你瞧好儿吧,咱家以后除了我二叔就是我!” 看他那自信骄傲的样子,跟要去读大学的是他一样。 谢启成回来,给了林溪一卷毛票,怕林溪推让冷着脸道:“给你就拿着,别磨叽。” 林溪默默地收起来,免得谢启成生气,他性格有些古怪,对人好也凶巴巴的。 谢大嫂回来,她给林溪缝了一个新书包,用双层军绿色的咔叽布,衬了双层袼褙所以有棱有角,看起来很气派。 林溪拿着书包惊艳得不行,“大嫂,你手真巧!” 谢大嫂笑道:“瞎做的。” 林溪就把自己剩下的布票都给她,毕竟家里给自己做了棉衣书包的,她有点受之有愧。 谢大嫂:“你们去了首都用票的时候多着呢,我们在家里没事的。” 再说他们还在纺织厂呢,纺织厂除了纺纱还有织布,其实自己职工总归是比外面人能多得一些布的。就那些次品布或者被油污了的,自己员工都可以排队买的。 谢启明是团长,他这一次进修以后还要提干,他好了家里还能差? 林溪跟着谢启明出去,家里就她一个儿媳妇,公婆对她还能差了? 谢大嫂清醒得很,别说谢母要给林溪,谢母不说她都会主动提的。 林溪不想那些,她只知道人家对她好她就记着人家对她的好,以后再回报。 她还把自己编写的歌曲教给谢海棠,让她以后唱歌小孩子们听,唱歌哄孩子向来是很有效的。 过了两天,林溪去市场办跟吴主任和赵玉荣他们道别。 赵玉荣拉着她好一顿诉苦。 林溪走后市场办又来了一个新人女孩子,赵玉荣跟她处不来。 赵玉荣给林溪吐槽,“看模样我以为和你一样的,面皮白的,眼睛大的,虽然没你这么漂亮却也很讨人喜欢,我就想和她好好处。结果你知道人家怎么的?” 林溪:“她不想和你好?” 赵玉荣:“岂止,她还和赵恺那货眉来眼去看起来可热乎呢。” 林溪安慰她,“人各有志,赵恺也不是坏人,看对眼了人家一起也没什么不对的。” 赵玉荣冷哼一声,“林溪就你最单纯!你不知道,她和赵恺好的时候还和王纠察好呢,还有一次我看她跟咱吴主任……” 林溪惊讶地看着她,“不能吧。”这时候乱搞男女关系处罚多严重啊。 赵玉荣:“怎么不能?我是看透了,是我傻。我以为你是好人,就以为都是好人,差点把自己折进去被人算计。哼,以后我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就管自己这摊子工作别的不掺和。她也别想拿着鸡毛当令箭,才来就尾巴翘上天,拉拢着赵恺几个排挤我呢。” 林溪对此也没办法,只能安慰赵玉荣让她好好学学文化课,每年都申请一下那个工农兵大学,有机会就去上没机会学了也不亏,说不定哪天厂子里就考工呢? 她没说出口的是好好学习等77年高考的时候还能去试试呢。 赵玉荣:“我想得开呢,生活不就这样吗。”她又祝福林溪和谢启明好好的,要一直幸福。 林溪去跟吴主任告辞,在吴主任门口碰到了那个新来的小美人,的确是第一眼美人,看起来乖巧清纯,带着几分甜美。 林溪和吴主任说话的时候,她一直在一旁站着,既不觉得尴尬不合适,也不觉得自己多余冒犯。 吴主任倒是坦坦荡荡的,并没有赵玉荣说的有一腿的迹象。 林溪自然也不做猜想,跟她没关系嘛。 下班的时候,林溪和赵玉荣一起往外走,在院子里碰到了新来的小美人。 小美人没理睬赵玉荣,却跟林溪笑了笑,“林溪姐。” 不等林溪说话,赵玉荣夸张地道:“谁是你姐?我们林溪才18好不好?” 小美人略有点尴尬,忙道:“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结婚了肯定比我大一些嘛,而且你也算前辈,我就叫你姐了。” 林溪笑了笑,自己和她没利益冲突,根本没必要这样。 这时候谢启明骑着自行车来到市场办大门口,按了车铃示意林溪他到了。 林溪立刻告辞,小跑着出去坐上自行车后座。 谢启明:“扶住了。” 林溪抓着他的衣摆。 谢启明:“你可以抱着我。” 林溪嗔道:“注意影响,快走吧。”她和赵玉荣挥手道别。 赵玉荣和林溪挥挥手,瞥了小美人一眼,凉凉地道:“这才是真美人!模样美,性格美,爱情美,男人也美!” 小美人被她刺得脸色一变。 不等她说话,赵玉荣得意地走了,自己不够长脸,认识一个长脸的朋友也行啊。 林溪悄悄跟谢启明说市场办的八卦,“吴主任不能那样吧?” 谢启明:“当然不能。他和你公公是一样的人。” 林溪怼了他一指头,“什么我公公,那不是你爸?” 谢启明:“对,我爹。他们是一样的人,我爹比较内敛,吴主任比较圆滑,断然不会因为一个小姑娘伤了自己的体面。” 林溪歪头瞅他,“你又懂了,多少小姑娘勾引你,让你经验这么丰富?” 谢启明:“挺多的。”不等林溪拧他,他立刻道:“这不就你一人儿成功了么。”说完他还得强调一下,“是你。” 林溪轻哼了一声,她知道他的意思,但是她不接话。 第二天一大早吃饭的时候,谢清知道二叔二婶要走,特意跟谢海棠请假,他要去送林溪上火车。 谢海棠笑道:“你得问你娘。” 谢清看向谢大嫂,“娘,我代表你和我爹去送行不?” 谢大嫂冷酷地拒绝他,“别给我弄幺蛾子,想逃学可没门儿!才幼稚园你就逃学,等以后还了得?” 谢清只能蔫头耷脑了,拉着林溪好一个诉苦,让林溪别忘了她,“二婶,你去了首都,可别见了别的臭孩子就把我忘了啊。” 林溪:“不会的,我最喜欢你了。”她给谢清塞了一把糖,谢清才勉强乐呵起来。 谢启明去军校会发被褥日用品,他不需要带太多东西,但是林溪要自己带,加上谢母给做的棉衣总共也不少呢。 谢启明给她打了两个行李包,又装了一个提包。 谢大哥让谢启明骑自行车去火车站,他让谢启明把自行车锁在火车站看自行车的老大爷那里,下了班他去骑回来就行。 谢启明把行李捆在自行车后座上,让林溪坐前面。 林溪不想坐前面,她宁愿走着,结果谢启明根本不管她同意不同意,直接胳膊一搂就把她给抱上去了,还顺便亲了她一下。 林溪:“…………”宝宝有小脾气了。 这一路上别提多扎眼了,多少人盯着他俩吹口哨呢。 林溪发现这男人真不能惯着,之前两人没实质进展的时候,他对她还是保持尊重和距离的。自从她真把他睡了,他就自动给自己升级,对她随便得不得了,完全就是已婚夫妇那种不分你我的随便。 这可不行! 火车这个点儿人还不是很多,空荡荡的,林溪找到座位靠窗户坐下,故意不和谢启明说笑。 她要实施闺蜜和外婆那一套理论:男人你不能太惯着他,得时不时跟他作一作,冷一冷。 谢启明跟她说了几次话,她都没吭声,要么就不冷不热的。一开始谢启明以为她累了,或者有离别愁绪心情不佳不想说话,便也没打扰她。 可后来他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他若是真不搭理她,她反而时不时地拿眼瞪他,等他跟她说话,她又若无其事地把头扭回去了。 谢启明:“?” 林溪没有恋爱经验只会纸上谈兵,那谢启明连纸上谈兵的经验都没。 他纯粹靠着本能和她处呢。 他伸手揽着她的肩膀,低声问她,“怎么了,不高兴?” 林溪微微扬了扬漂亮的小脸,淡淡道:“没。” 就算谢启明没受过现代女朋友情绪观察力培训他也知道他的小媳妇儿不高兴了。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来吧,有什么事儿跟我说说。” 林溪嘟嘴,歪了歪头,淡淡道:“你别摸我头,头发都摸乱了果果。” 谢启明歪头看她,不明白这小女人是怎么了。 对面一个女列车员走过来,提醒大家注意摆放行李,拿好车票等会检票。 她眼神一扫就看到了谢启明,顿时眼睛一亮大步走上前,惊喜交加道:“谢团长,是您吗?真的是您吗?” 说着她就把双手朝着谢启明伸过来了,想要握手。 林溪蹭得就扭头看过去,这女人模样不错,但是牙齿有点外秃。她这么主动地要握手,看来跟谢启明关系不错啊。 她又冷冷地瞪了谢启明一眼,然后扭头看着窗外——窗户上有倒影呢。 谢启明顿时感觉阴风阵阵情况不妙,他蹙眉,“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林溪噘嘴。 女列车员热情得眼里都泛泪光了,“谢团长,是我啊,宋美佳,市二中的迎接代表。” 她看谢启明还是一副我不认识的冷峻表情,更加急了,“您想起来了吗?你去我们学校做革命演讲,有两呢,每一次都是我负责招待的。” 谢启明想起来了,他去过好几个学校做革命演讲,只有这个二中去了三次,因为校长是他以前指导员的老同学,托了关系非要他去。 但是他对这个女同学半点印象都没。 林溪嘴巴已经噘得可以挂油瓶了。 宋美佳看谢启明一直没想起来她来,颇为尴尬,她正想找什么话题打圆场呢就看到了旁边的林溪。 她惊讶地看着林溪,比看到谢启明还激动,“林溪?是你吗?你不是考工不行就下乡了吗?这是要去哪里?” 林溪:“???” 怎么跟我还有关系?或者说跟原主有关系? 哦,想起来了,原主就是市二中的差生。 这个宋美佳好像是林萍的好朋友,就是那个什么佳佳?林溪这个“草包美人”的外号就是他们先叫起来的,可把林萍暗爽得不行呢。 林溪懒洋洋地转头,眼神不善地横了她一眼,“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宋美佳对林溪可没有对谢启明那么客气,嗤了一声,“哟,草包学习不行,记性也这么差,见了老同学都不认识了?” 林溪立刻朝宋美佳呵呵一笑,“你老几啊我要认识你?你脸咋那么大呢!” 就冲着你对我家谢启明笑得那么不要脸,还敢叫我草包,我这辈子都不会认识你! 宋美佳气急败坏:“你、你真不可理喻!” 林溪:“你不要脸,我要跟你们领导投诉你不专业!” 宋美佳气得脸色都变了,一跺脚,“谢团长,你看这人真是不要脸,不知道耍什么手段混上火车的,你坐她旁边可一定要小心。” 谢启明俊容冷肃,眉头都拧起来了,不客气道:“宋美霞是吧?麻烦你给我爱人道歉,再去找你们列车长检讨接受处罚!” 宋美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谢团长?我……” 她想说自己叫宋美佳,又想质问谢启明为什么这么说,这是要袒护林溪吗? 随即脑子里轰隆一声,突然意识到谢启明说的是爱人? 爱人? 林溪是他爱人? 作者有话要说: 谢启明:我管你叫什么,我媳妇儿她不高兴了。 ——————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过客已经够多 40瓶;xiangnongkafei、妖月、奥利奥 20瓶;zyfeel0829、草莓我是大橘子、周小轴 10瓶;花小胖儿 8瓶;取名最难了 5瓶;我在哭啊!!!、小妖 2瓶;鬼灯、大黄猫咪、十样锦 1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