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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重生,我略微出手已无敌

第1604章觉得自己行了,待你重回巅峰!

“对了,说起火之呼吸,这我还要补充一点。” 讲到这里,陈幸又想到了一些事情。 “那就是真正跟起源星烈度匹配的天外势力,实际上只有焚世熔炉。” “另外三大天外势力的王座,我打过交道的不少,其中不乏各天外势力资深王座。” “但哪怕是在各自势力很资深很权威的王座,跟焚世熔炉出现的初代王座比都明显差了一个档次。” “并且我也观察过另外三大天外势力与起源星众神教会之间的摩擦,如果说焚世熔炉和起源星众神教会之间是摩擦不断的话,那么另外三大势力和众神教会之间绝对是随便蹭蹭。” “你能明显感觉到,双方面都没那么想打,也确实没怎么打。” “甚至我还碰到过另外三大天外势力王座和起源星众神碰面之后互相合作的,并且还不是赶鸭子上架那种合作,而是一个眼神就很有默契那种。” “我记得我才刚降临起源星,什么都不懂的时候。” “也不知是单纯倒霉催的,还是降临的时候跟天象打斗动静太大。” “总之就是被人堵泉水了,堵泉水的还是永寂冰棺一尊资深王座。” “丫二话没说,对着我就是偷袭。” “我也没惯着他,一剑给丫砍翻。” “然后他就怂了,跟我说什么都是误会。” “我那时候虽然没有掌握起源星语言,但我大概也能看出来他是什么个意思。” “然后我想了想,收剑伸手友好飞向他。” “嗨呀,说到这我就生气。” 陈幸讲着讲着突发恶疾,前一秒甜妹风后一秒就夹不住了。 “年轻,老妹你还是太年轻了,这时候怎么能和解呢?” 秦霄垂死梦中惊坐起,虽然他现在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但他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告诉他陈幸这么做是不对的。 “你要抛弃这些仁慈,至少跟这些没礼貌的本地帮会没什么仁慈好讲。” 他继续说道:“人家都想弄死你了,那你怎么能不反向弄死对面呢!” “呃,那啥!” 陈幸略带腼腆的问道:“你听过一句话没?” “听没听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话你得听。” 风停了,雨歇了,秦霄觉得自己又行了。 “听听听,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以后谁敢惹我我全部打死。” 陈幸没有继续展开,也没有将那句话说出来。 抬手不是抱歉,而是老弟你还得练。 同样的,她伸手只是为了凑近点。 凑近点,是因为大乾武者的强项是贴身肉搏。 她,自然也不例外。 为什么晕的是秦霄而不是她? 就是因为她肉搏足够强大。 她、李玉门、董天霸、孙斗、赵山河,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大乾当代五绝。 绝不是绝活的绝,而是绝对强大的绝。 他们,几乎没有短板。 他们不仅有自己的强项,还在其他法则一道上走了很远。 他们不仅强于法则一道,还有强大的体魄、不讲道理的灵魂以及浩瀚至极的真气。 毫不夸张地说,他们任何一项能力单独拎出来都能算武帝。 这些能力全部集中在一起,那自然是没有悬念的武帝中的武帝。 强大点,简直不要太正常。 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天赋。 这,还得益于整个大乾的托举。 有天帝挽天倾,于天外浴血,战十方妖帝、斗天外入侵者、伐蓝星天地意志,一战定乾坤带走几乎所有能覆灭蓝星的威胁,同时留下最宝贵的妖帝血肉资粮。 有老前辈人道转妖道,跨域界干预十方妖界淘汰赛,拖延十方妖界妖帝诞生的步伐,为他们争取宝贵的时间。 又有顶梁柱主动让出资源,转而投身到开路的洪流中,为他们提前探好路。 还有无数科研人员夜以继日实验研究,更有甚者直接选择不当人从物理意义上舍弃睡眠,只为能给他们提供更好的修行资源。 还有无数前进基地的先驱,在全世界乃至迦南三界范围内开分矿采集资源。 这所有一切加在一起,才有他们五人如今的强大。 生而为乾人,是她的幸福。 眼下就更不用说,幸上加幸。 秦霄,对她真的很好。 这点,她能感觉出来。 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为自己的女人昏厥过去的。 或许有人会觉得秦霄刚才稍微有点大男子主义,但在陈幸看来这算是爷们。 自家爷们,爷们点咋了嘛? 没啥问题好吧! 至于说争个一二三四五,那是完全没必要的。 “后来呢?” 秦霄接着问道:“后来你是不是被偷袭了?” “嗯!” 陈幸点了点头,说道:“还没等我跟他握手,一尊来自血神教的古老神只就杀出来偷袭我。 虽然我没搞清楚这俩家伙的身份,但他们的样貌和力量我都记下了。 待你重回巅峰,我们一起去找他俩麻烦。” 或许有人会有疑问,你要说不知道永寂冰棺资深王座我能理解。 毕竟按照焚世熔炉的推演,永寂冰棺的王座大概率掌握相同的力量。 但血神教古老神只不认识就过分了,毕竟众神教会就在那里,那些没有古老神只的教会先不谈,有古老神只的教会基本上古老神只就是教会至高神吧! 血神教的古老神只,除了血神之外还能有别人? 有的。 更准确地说,是血神教的古老神只足足有三尊,可谓是一教顶三教。 如果说鹄神教、魔龙教是起源星顶级教会的一员,那么血神教就是顶中顶。 顶级教会和顶级教会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搂普罗不愣!” 秦霄比了一个耶。 对,你没听错,就是耶。 这倒不是他故意卖萌,实际上他是相比ok的。 但奈何他现在还是昏沉沉的,有时候脑子和身体之间没那么连贯。 用某位吕姓故人的话来说,就是我被酒色所伤,竟然如此憔悴。 (酒:意思是还有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