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悍匪重生,我略微出手已无敌

第218章行,有点难办!

“钟馆主,郑主任这么勉强的话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等到钟旺挂电话,秦霄冷不丁开口说道:“这婚可以离了,合作也应该取消了。” “有道理。” 钟旺秒懂,立刻拿出手机拨号。 不过这一次还没等电话那头传来铃声,郑自强一把将手机抢过来挂断,祈求道:“钟哥、秦总,在给个机会!” 他怕,怕钟旺和秦霄真这么做。 以前只有钟哥的时候还好,虽然会在感情这件事上劝自己,但没有干涉过。 但秦霄可不一样,他是真会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这个电话真要打出去了,雪玲的事业肯定就废了。 离婚,绝对是第一步,接下来肯定有第二、第三以及无数步。 “给你机会你就行了?” 钟旺眉头轻扬,盯着郑自强说道。 “行,一定行。” 郑自强连忙点头。 “秦总,您觉得可行吗?” 钟旺没有答应,转而是看向秦霄。 “浪哥,辛苦你暗中保护郑主任。” 秦霄说完,钟旺眼前一亮。 妙啊! 集团安保部出来的八境武者跟上去那指定是轻轻又松松。 “行。” 钟浪应了下来。 他并不担心秦霄的安全,不仅仅是因为秦霄自己的战力达到了八境,更是因为集团安保部两大副部长之一已经来了南天。 秦霄的安保等级,早就迭代更新了。 钟浪自己只是摆在明面上的马前卒。 “钟浪,路边停下车。” 郑自强突然开口说道。 “又怎么了?” 钟旺眉头一皱。 “买酒喝啊!你不是都说我醉了吗?” 郑自强解释道:“如果被雪玲知道我没醉,她应该会很生气吧!” “我去你奶奶个腿。” 钟旺绷不住了,咆哮道:“你虎逼吗?你要是真喝醉了今天这事还能办成? 再说了,我就是要让她知道你没醉。 那娘们是个聪明人,她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打这个电话。 就算她不知道,看到清醒的你也应该知道。 这条路我已经给她点明了,不走我嫩死她。 至于你个大傻逼,如果想表现什么狗屁绅士风度搞些有的没得,我也会嫩死她。 不要跟我谈什么狗屁爱情,你给老子搞定她。 你要是搞不定,今晚就掀桌子。” 自己这哥们什么尿性钟旺比谁都清楚。 在爱情这件事上,哪怕给他俩王炸加四个二他都能给你血压拉爆。 对别人来说是无敌牌,对他来说就是四个二带俩王,废废已废废。 ...... 车最终还是停下了。 南来北往大药房。 郑自强揣着强身健体丸,如同抓着他的命一样。 钟旺站在一旁,叼着烟拽拽的。 秦霄坐在车里,饶有兴趣看着这些小年轻的情情爱爱。 年轻真好。 不像我。 一门心思习武。 …… 没过多久,一辆车停了下来。 保镖拉开车门,汪雪玲明显愣了愣。 不过很快她便恢复如初,神情复杂走到药店门口。 她看了看钟旺,又看了看郑自强,转身招了招手。 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保镖回去后敲了敲车窗,紧接着司机跟着下车,两人拦了一辆的士消失在夜色中。 汪雪玲先是进了趟药店,很快拎着个小盒子出来。 她挽上郑自强的手,一言不发带着郑自强上了车。 车,没启动。 车,又动了。 “草,难怪自强玩不过她。” 钟旺都有些佩服汪雪玲了。 是个干大事的人。 我也该办正事了。 钟旺弹飞手中香烟,扭头走向路边停着的车。 点火,启动。 司机小旺上线。 ...... 江湖楼。 沧海阁。 “江湖楼两绝,一曰江刀一曰湖刀。 所谓江刀,每年三四月份自江海洄游回来。 吃江刀的季节,也只有清明前后。 鲜则鲜矣,但不长久。 而湖刀,则是这份鲜美的延续。 在刀鱼洄游的季节灌江纳苗,再用水泵在鱼塘中模拟自然水流,便是能将将好将这份鲜味锁住。 九月吃湖刀,品的是珍鲜。 钟馆主、小秦,你们可得多吃点。” 提着分酒器的男人滔滔不绝指点江山。 钟旺眉头微皱,心中生出几分不满。 从来到现在,他已经不止一次强调秦霄是兴旺集团副总裁、自己的顶头上司这件事了。 眼前这个家伙还是一口一个小秦,属实是有点没事找事了。 “秦总、钟馆主不好意思,庄总来之前已经喝过一场了,我代他给两位赔个礼!” 天泉集团市场与品牌中心总经理冯辉煌连忙站出来打圆场,仰头将分酒器中酒一饮而尽。 哪怕是钟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没办法,他也只能端起300ml的分酒器准备一饮而尽。 毕竟再怎么说天泉集团也是金主,金主的面子不能不给。 “等等!” 秦霄拦下钟旺,笑吟吟看向指点江山的男子问道:“庄总,您是不是有个儿子叫庄钱,也在南大读书?” 钟旺看不出问题很正常,毕竟他不知道某些恩怨。 秦霄算是看明白了,人家是冲着自己来的。 姓庄,眉宇与庄钱有几分相似。 他身为天泉集团中部省份总代理出现在这里确实很合理,但你要说是临时起意那就太小看这些生意人了。 无论是冯辉煌还是姓庄的,都不可能犯这种低级失误。 在来之前,两人恐怕早就见过面了。 这也很正常。 一边是天泉集团高管,另一边是掌控着天泉集团在中部销售渠道的总代理,两人之间没交集根本不可能。 “小秦你猜的真准,我就这个一个宝贝儿子。” 庄晓波笑着走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问道:“说起来他还是你学长,跟你一样都是南大的风云人物呢!” 秦霄一脸玩味说道:“原来如此,那合作这件事就有点难办了。” “小秦,此话怎讲?” 庄晓波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