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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古和大虎一起长大

第77章 下了雪后 ◎要做的。◎

朝晨先走去洞口, 借着外面的亮光,检查了一下老虎受伤的舌头,没什么大碍, 就破了一点小皮。 但舌头这个位置,口水稍微沾碰到一些,就疼的这只虎哼唧哼唧的,受了委屈似的。 朝晨哄了半天。 就像以前的老人哄小孩一样,带着虎到木桶前,揍冰块。 别说, 对幼崽还真的挺管用的,虎已经没那么气。 但它好像对什么东西‘咬’它很好奇,伸着脑袋朝木桶里看,瞧着想探究到底怎么回事一样。 朝晨本来也不太想出去, 外面实在太冷, 就现在一人一虎位置稍微靠近洞口, 都一股子冷风灌进来。 不敢想老虎带着她飞的场面, 而且现在说是雪停了, 实际上就是暂停, 很快又下了起来。 真的很冷,朝晨抱着一个装了木炭的竹筒,才感觉暖和些。 既然老虎对于洞内的事好奇,她干脆坐下来, 从水变成冰开始, 给虎讲解,顺便演示。 热水倒在外面雪上,一下将雪烫出个坑来,伸手从下面一捞, 摸出一块形状不规则的冰块来。 让虎用爪子摸一下,冻得它缩了缩。 朝晨指着新凝聚的东西,一脸认真地告诉它,这就是冰块,冰块暴露在外面时间长了,表面就是黏黏的,粘手。 还告诉它不能碰,不然就和它的舌头一样。 她也拉着虎过去,碰木桶里的冰块,虎不敢了,她想摸,虎还拉她,不让她碰。 朝晨其实有点好奇,冰有多厚,从表面看不出来,本身就是冷水,没有雾气,水面很透明。 伸手摁了一下,没摁动,冻得很实,应该不薄。 只上面一层上了冻,下面没有,下面有鱼一直在游动,水是流动的,没冻上。 朝晨望着水面,想了想后,还是招呼老虎一起,出门了一趟。 她有件事想验证一下,这关系到她们冬天还能不能有连续不断的鲜食,肉食。 外面就和她想得一样,果然很冷,风一刮,她有一种脸上被刀割过的刺痛感觉。 其实这些天随着老虎东奔西走,遭罪的不止有一双手,还有脸。 前几天时她就发现了,自己脸上有高原红,风吹出来的,还有受冻导致的。 本身皮肤状态也不太好,有了高原红之后,人更不好看,但有一种原始的野性,和发自内心继而延续在外的自由。 能飞就是有千般万般的好,那些缺陷都是可以接受并且不值一提的。 再来一次,她依旧选择飞行,哪怕晒全无遮挡的太阳,受最烈的风,这会儿也遭受着雪花钻进脖间里的凉意。 都无所谓。 捡漏更重要。 但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的,山上,树上,一望无际全都是白,没有一丁点别的 色儿,所以也没找到被冻死的猎物。 可能确实有,但被雪掩盖了下来,什么都瞧不着。 朝晨干脆指着方向,让老虎朝她想去的地方看一看。 先去的是往日放了渔篓子的地方,不出所料,上了冻。 其它的篓子处全都是,明明是流动的水,也禁不住这么冷的天,但只表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下面水还是水。 渔篓子也冻在里面,拿不出来。 不知道有没有收获,反正天气不转好是拿不回来了。 她又抱着希望,让老虎去了一趟海边,海边居然也上了冻,浪花都结成了冰,厚厚一层,她捡了石头用力砸去也只是留个小印子而已。 冰面结实的感觉拿大炮轰才行,从边沿看,有一只手那么厚。 这还只是沙滩上浪花的厚度,水里不知道多夸张。 朝晨也没心力试,只是觉得心凉半截。 她之前还想过,冬天的时候别人家都吃不到鲜肉,但她和老虎可以随时过来打捞,一场大雪把她所有侥幸都给下没了。 朝晨为食物问题发愁了一瞬,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因为她想到了往年,在没有她的时候,两只大虎也不一定就储蓄的有食物,不是也熬过来了。 今年还有她,一直在为它们准备粮食,素得就不说了,肉食也有不少。 提前这么早抓不到猎物也有她俩之前逮得太勤的原因,把鸟兽都逼走了。 山洞粮屋内有足够虎一家三口将近两三个月的口粮,如果今年冬季长达五六个月,再熬三个月就行。 提前素食和肉食一起吃,再节省一点,应该是够四个月的。 她是按照虎三天吃一顿的食肉量算的,如果虎四天吃一顿…… 算了,也不是天天都这么冷,会骤然降温,肯定也会骤然升温。 升温的时候,海边冰块融化,应该还会有收获。 再不济粮食见底前,她就花点力气在海面凿个洞下篓子,能抓一条是一条。 反正天无绝人之路。 朝晨很快就想开了,不过还是拉着虎,往深处飞了飞,没有什么冰口子,全都上了冻。 再远不敢飞,怕老虎累了需要休息时,只能落地在冰面上。 刚出了力,正是全身发热的时候,老虎的爪子可能会黏在冰面上,她身上没带多少热水,不敢乱来,一人一虎还是很快就飞回了岸边。 朝晨还是有点不死心,停留在石头缝隙间,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值得她砸一砸冰面。 这边的冰面因为海浪的原因,有泡沫,是白色带起泡的那种,底下什么都瞧不见,她才放弃。 老老实实地回了洞穴,没再去其它地方。 一来实在太冷;第二,这么冷爸妈肯定会窝在临时洞穴内不出来,什么都瞧不着,没必要去。 到处都白茫茫的,蘑菇上又有雪又有冻,拔都拔不下来,也不能摘,还不如窝在洞内。 也算难得歇息一下。 最近为了粮食的事,还有建粮仓的事,没少奔波劳累,现在腰还是痛的,手成这样也和老是碰刺激性的东西有关,真的该休息了。 朝晨刚躺下,又蓦地起身,和老虎一起,回了一趟家。 怕家里的鸡鸭鹅冻死。 别骤然降温,先冻死自己家的家禽。 雪实在太厚,一整夜再加一个白天,已经到了人胸口,到了露台上,差点没推开门。 花了点精力挖了雪,一人一虎才得以进到露台里面。 锁好门就去了鸡鸭圈,鸡鸭都卧在窝里,冻得瑟瑟发抖,但都还活着,没死。 朝晨又费劲巴拉去挖家门口的雪,经过一夜下面有点上冻,她又凿又敲,半天才打开。 期间老虎一起在她旁边等着。 无论是建房子还是糊锅灶、台子,都需要砸石头,敲成想要的形状,每天都这么干,这只虎对声音已经没那么敏感,不会突然被吓一跳,还能离她很近,懒洋洋打着哈欠。 门一开,虎已经先她一步溜进了屋,朝晨先去的厨房,抱来大坨的干草,想给鸡鸭窝加固一下,不然真的会冻死。 从小家养的,没有外面野的耐冻。 这个季节这些食草的动物本来应该也南迁的,但因为她能提供冬季食物,会喂养它们的原因,所以它们冬天也留在这里。 这段时间自从决定戳破那层膜,和爸妈坦白之后,她和老虎就经常回来,喂养这些鸡鸭鹅。 尤其是那些‘天鹅’们走后,鱼内脏都是它们的。 水草她也会割一些喂它们。 比起陆地上的草,它们更喜欢水草,水草上运气好,还吸附了大大小小不少螺。 这些鸡鸭也喜欢螺肉。 朝晨抱着干草到了鸡鸭圈,刚进去,老虎伸着脑袋也想进来,朝晨先一步将门关上,没让它挤进来吓鸡鸭。 老虎别说是这体格子了,就是气味被鸡鸭们闻到,它们都会瑟瑟发抖。 朝晨都怀疑不是冻得,是被老虎吓成这幅瑟缩模样的。 鸡鸭圈有点破,老虎门进不来,就从别的地方,使劲往里挤,耳朵都压扁了,也要进来。 朝晨没管它,将干草铺在角角落落,带着手套不好干活,她摘掉后,登时露出一双伤痕累累的手来。 一双手有蟹夹的,刮鱼鳞被鱼鳞划伤的,刺扎的,干裂开的,唯独没有老虎弄伤的。 它长了一对尖牙和利爪,还是大型食肉动物,但一次都没有伤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