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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第14章岁安大胆毁画

而映月院这边,得知岁安教训了那厮,苏锦寒只是满意点头。 “敢在侯府惹我嫡女,让他落水都算轻的了,岁安做得很好。” 沈景昭倒是反应大,“什么,沈景平欺负我妹妹了?” 他抓起长剑,就往院外冲,“好啊,我病中还久未用过剑呢,就拿那小子练练手,看还敢不敢有下一次!” 苏锦寒三步并两步,揪着他耳朵提回来。 “行了,别脏了你父亲为你挑的好剑,就那蠢物,迟早被自己作死,还用你专门去动手?” “省些力气罢,下午还得陪娘出去走一趟,再去寻几位名医。”苏锦寒又接着说道。 虽然,许神医已下论断,但她还是想再试一试,兴许有人能医好淮儿呢。 一提到大哥的情况,小岁安也着急想帮忙。 可惜她没找到邪物,更不懂医术,便只好跑去后院,找了只会跳舞的小蚁虫,先带去给大哥解闷了。 等到进了沈景淮的房间,就见他正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榻边。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棱,斜斜地洒进来,正落在沈景淮的肩膀、和脸上。 这一次,小岁安哒哒凑了近,更仔细地看了大哥一遍。 梳洗干净之后,沈景淮看起来气质不同了。 他皮肤白皙,就算上半张脸被烧伤,但仍有让人难以忽视的挺翘鼻梁、完美的下颌、以及血色浅薄的漂亮嘴唇。 小岁安不免叹息,若是容貌未毁,这得是多好的美人坯子啊。 察觉有人在看自己,沈景淮没有闪躲,反而乖乖转过来,眉目间露出天性温柔。 小岁安伸出手,给他展示虫子,“大哥哥,我怕你无聊,给你带礼物来啦。” 沈景淮反应迟钝,目光慢慢下移。 “虫……小虫……” 他轻轻抓起,拿到窗边,却是给放了出去,“虫子……该、该想家了……” 小岁安一愣,忽然心酸爬上心头。 就算失智也不忘善良吗?这样好的大哥哥,可一定得好起来啊,她得快想法子才行。 日子一晃,就这样,又过了三四日。 这天,却是松鹤堂传来消息,说让苏锦寒准备一下,需得进宫一趟。 起初,苏锦寒还不知何事。 待去问过才知,原来是近日回京的那位老太妃,生辰将近,侯府需备上贺礼。 “老太妃和我们沈家交情颇深,从前,她于北地养病,不在宫中,所以生辰没有孝敬倒也罢了。” “但眼下,老太妃既已回京,而且还是她这几年来,头回在宫中过寿,你身为侯府的当家人,得亲自去送寿礼,才能显得尊重!”沈老太爷盯着儿媳,沉着声音道。 出乎他所料的是,苏锦寒没有反驳,“知道了父亲,那我便回去准备。” 毕竟,这本就是侯府该做之事,就算老太妃更喜沈若海一房,她的礼数也应到位。 待她走后,松鹤堂内,沈老太爷满意哼道,“老太妃最不喜不懂规矩之人,苏锦寒鲜少进宫,又是商贾出身,再送些带铜臭味的贺礼,难免出丑。” “这一次,让她在宫里碰些钉子,便也该懂得,侯府不是她个妇人,能把持得了的!” 对于寿礼,苏锦寒倒不为难。 回去后,她便去了库房,找出长姐商队有次带回来的,南地书法大师恩加手抄的金刚经。 朝颜不由问道,“夫人,这是要送老太妃的吗?那位是皇上养母,所收贵重贺礼定不会少,咱们只送经文,会不会被说不重视。” 苏锦寒却是摇头。 “贵重之物易得,但送得恰如其分,却是难得。老太妃礼佛多年,送上恩加大师所抄经文,至少不会出错。” 听是这般,朝颜便放心下来了。 这就选上一个紫檀盒子,将经书用黄布包好,又轻放进盒中。 于是第二日,苏锦寒便带上这份寿礼,还有小岁安,一同前往宫中了。 其实原本,苏锦寒是打算独自去的。 但是一听说可以进宫,小岁安就激动得差点蹦起,说什么也要跟着同去。 苏锦寒只当闺女贪恋热闹,起了玩心,便宠溺应允。 却不知,那片宫墙朱瓦下,正是小岁生活了三年半的地方啊! 马车咯吱吱地走着,穿过闹市,很快就来到了一片肃静宫道。 小岁安不停望着外面,眼看宫门在前,她也兴奋地晃着短腿。 宫里的老朋友们,她胡汉三回来啦~ 今日她们要去的,正是后宫最大、也最庄重的所在,老太妃的华泽宫。 在进华泽宫前,苏锦寒牵着小岁安的手,不忘嘱咐,“宫里不比府上,规矩很多,待会儿要听娘的话,不要乱摸乱看,知道了吗。” 小岁安压住兴奋,乖巧答应,“放心吧娘亲,我都知道,不会惹麻烦的。” 苏锦寒欣慰点头,这便劳烦宫人前去通传。 很快,在得了老太妃准允后,两个衣着相同的宫人,就来为她们引路了。 一进华泽宫,映入眼帘的,先是大气华贵的庭院,可见太妃地位尊崇。 苏锦寒将贺礼交给宫人,这便带着小岁,进入内殿行礼,“安信侯夫人苏锦寒前来拜见,老太妃吉祥安康。” 这时,小岁安忍不住好奇抬眼。 只见上座上,一个满头银丝、瘫坐木轮椅的老妇人,正不悦地睨着她们。 老太妃没有应声,只是眉心紧蹙,抚了抚双腿,那双近乎没有知觉的双腿! 一些往事就不自觉的,再次浮上她的心头…… 回想当年,沈若渊还是个孩童,彼时她曾很喜爱这孩子,甚至还允他住进宫里,和当今圣上一起受教养。 然而也就是在那一年! 皇上活泼好动,沈若渊又痴迷营造建桥,于是二人跑去御花园,拆解了木拱廊桥的受力榫卯,害她踩空跌落,从此脊骨受损,落下残疾。 起初几年,她还可以勉强行走,但上了年岁后,半边身子还是瘫了。 也是从那之后,老太妃就变得厌恶沈若渊。 眼下,连带着他妻女,也让她心有不快。 于是老太妃故意不出声,就当未听见,慢慢品茶,让苏锦寒继续跪着。 大殿内,苏锦寒行跪半晌,双腿已麻,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 这时,小岁安却站起了身,跑去将宫人手里的贺礼拿过来,哒哒哒朝老太妃走去。 “老太妃娘娘,这是我娘亲给您的礼物,祝您福如东海。”她举着贺礼,甜着声音道。 苏锦寒见状心脏一紧,“岁安,快过来!” “还请老太妃恕罪!” 老太妃皱了下眉头,也刚要呵斥。 但视线划过小岁安的手后,落到了那本金刚经上,她目光顿时微亮,又把斥责的话收了回去。 在接过金刚经,细看过之后,老太妃终于缓了脸色,重新看向苏锦寒。 “哀家潜心礼佛,你倒是会算着心意送,恩加大师不仅是书法名家,还是佛门中人。” “此礼虽不贵重,但比那些只会送奢靡之物、和金山银海的蠢人强多了,行了,你也起来吧。” 苏锦寒大松口气,忙把岁安唤到身边,“小女方才冒失了,还请您不要见怪。” 老太妃抬了下眼皮,又细打量了这对母女。 当娘的有耐性、知礼数,小丫头也机灵讨喜,这似乎和沈家老爷子所说,并不相符啊…… 就在这时,小岁安却似察觉到什么,忽然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字画。 今日大殿所挂,是前朝名作千秋夜宴图。 小岁安走近几步,细看了一会儿,忽的就抓起一旁黑墨,朝画上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