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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第158章护哥心切

别看腿短,有事是真上! 沈景昭带着荣丰追了十多步,才撵上这小矮墩墩,一把给抱上了马车,“咱们一起去护大哥,妹妹!” 在赶去国子监的路上,小岁安才想起来问。 “所以,那个叫世子的,到底是什么人呀,怎么从来没听过。”小奶团很不爽,看着二哥哥。 沈景昭嫌弃地扁扁嘴,“他啊,叫顾明珩,是洛王妃唯一的儿子。” “去年不知因为什么,突然被他爹洛王暴打一顿后,就送到外地军营里历练了。”沈景昭一说起八卦,就开始来精神了。 他说得绘声绘色了,“结果前阵子,顾明珩回了京,就死活再不去了,好像是在军营里发生了什么,但王府都捂着,不让下人们传!” 前面赶车的荣丰,回头补充,“反正只知道,洛王妃为了让他不再被洛王撵出去,想让他入国子监,但监正没同意呢。” 小奶团子一听,就有数了,气鼓鼓握拳。 先前那洛王,差点害了二哥,被罚圈禁半年。 他的儿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曲水流觞的头名,正好能得个国子监名额,所以才盯上大哥文章,嗯,捋明白了。 “荣丰,再快点!”小岁安怒哼一声,护哥哥的心似箭! 侯府马车一路飞快,离国子监越来越近了。 而这时,国子监里正闹得不可开交。 曲水流觞,一年一次,今年的赋文主题,正好是雪和梅。 沈景淮刚一听到这选题,就觉得很是凑巧。 正好前几天,受国子监袁司业之邀,为学子们撰写几篇例文,其中他就写了一篇《白雪不落红梅赋》。 此番本就只是参与,不为争名,沈景淮很是随意,便直接以此篇上交。 可谁知,顾明珩题下的文章,竟和他的一模一样。 偏偏袁司业还佯装不知,不肯说出真相。 国子监的几位监丞,看过之后,全愣住了。 “虽说此文章,华丽又颇具灵气,尤其是那句似梅还似非梅,似雪还似非雪,格外上乘。”监丞们虽忍不住赞叹,但又皱了皱眉。 “……可天底下,怎会有一样的文采?你们二位,给大家个交代吧。”他们无奈看向二人。 沈景淮并未着急,正冷静思考。 倒是顾明珩却抢先一步,大声喝道,“袁司业,各位大人,此乃我琢磨多日所写,千真万确,绝对不可能是抄袭他人。” “如果是大家不信,可以看本世子,这几天所用的草纸,本世子回来后就在国子监借地温习,只需问这里的小童,就可证明!” 说着,顾明珩一抬头,国子监几个童子这就搬过来,他借读这几日里所用的废纸。 果然,细翻开一看,确实是留有顾明珩这几日,作下此红梅赋的痕迹。 袁司业抬眼一扫,旁边两个小童就赶紧道,“没……没错,我们都看见了,这文章是顾世子自己作的。” 众人不由大惊,看向沈景淮。 难道说,堂堂侯府淮公子,离了国子监不到一年,如今,也要靠剽窃他人之作吗? 在场不由议论纷纷,“淮公子抄了洛王府世子?” “都说天下文章一大抄,原来,连沈景淮这般人物也免不了!” 就在这时,一道气鼓鼓的小奶音,打破一切聒噪。 “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大哥哥的文采,八个斗和五辆车都装不完,用得着抄别人吗!” 话落,就见小岁安气势汹汹过来。 顾明珩不屑一顾,哪来的小屁孩?白费。 袁司业趾高气昂出面,指了指地上这些草纸,“小乡君,在下知您颇受圣上偏爱,但是证据在眼前,您也不能颠倒黑白啊。” 小岁安不屑瞥了一眼,“一堆废纸,提前写下即可,也叫证据吗。” 说罢,她抬起头,想看看顾明珩到底长什么模样。 只一眼,小岁安就皱了小眉毛,此人头顶,竟飘着一堆桃花星气。 只不过,这些桃花星并未真得成格,全非孽缘。 而且所留星气,还都是浑浊、脏污不堪,甚至还都是双阳同体,而非阴阳互补,难道是男人和男人一起? 小岁安歪着小脑袋,正琢磨着,男子之间怎能有桃花缘呢。 这时,袁司业已胸有成竹开口,“起码顾世子拿出了证据,就比淮公子有理三分,除非乡君能想法子证明,不然此番,只能算你兄长盗取文章。” 小岁安回过神,挥挥小手,盯住了不远处一间屋舍。 “我不仅能证大哥哥的清白,还知道是你们国子监,自己有内鬼呢,都跟我来!” 闻言,袁司业心虚皱眉,“胡言乱语,我们监内一片清明,什么内不内鬼的!” “要是真有呢,你这司业,换我来当吗?”小岁安撇了撇小嘴儿。 “哼,好!” “记得说话算话哦。” 很快,小岁安大步流星,走向国子监外院,一处看似普通的监房。 众人全都跟在她身后,正诧异,来此做什么。 只有顾明珩瞪大眼睛。 这书房是今日清早,袁司业刚指给了他,待日后入了学,可独自享用的。 顾明珩没按耐住,提前搬了进来。 可此事外人根本不知。 顾明珩忍不住冒汗,这孩子怎么知道的,蒙的吧。 就在这时,小岁安幽幽看他一眼,“你若是现在承认,还能够保留点脸面哦。” 顾明珩嗓子一紧,转过头,“你、你胡说什么。” 他还有点侥幸心理,就算进来了,也未必找得到。 可谁知,下一刻,小岁安就推开门,大摇大摆进去,直接走到一个不起眼的小斗柜面前。 想冤枉他哥哥? 门都没有! “证据就在这里,打开,就知道了!” 此话一出,顾明珩瞬间慌了。 他忙冲上去想堵柜门。 但小岁安一招小手,沈景昭二话不说,上来就踹开柜子。 下一刻,只见一堆纸张、画卷,就哗啦啦从里面,掉了出来。 而在这一堆之中,最为显眼的,就是那一张张顾明珩穿着红鸳鸯肚兜的画。 画上还有他明晃晃的大白腚! 众人见状,惊掉下巴,假装捂眼,却露出指缝偷看。 “这是……什么秽图!” “想不到,顾世子竟玩得这样花啊?” “肚兜、光着身子作画,原来他还有如此癖好!” 顾明珩的脸,一下子火辣辣的,烫得像被火烧。 就在这时,一张写着完整诗文的宣纸,也跟着画掉了出来。 不知是谁眼尖,喊了一句。 “你们看,这篇诗文,不就是方才那篇红梅赋吗。” “只不过这上面,怎么是淮公子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