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第185章奉为贵客

这种不用再做“不祥之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月璃紧紧抱着小岁安,根本就不舍得撒手。 要知道,那天在舍业寺,她才刚和乌神祈求过。 然后小岁安就出现了。 像一道光般,出现了! 这不正是,乌神的指引吗,一定是! 小岁安被她团在怀里,肉嘟嘟的小脸颊,贴在月璃热乎的胸口,快要被挤扁了! 沈若渊他们,都惊讶地看着。 这金乌姑娘是怎的了? “哎呀月璃姐姐,你先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了。”小家伙奶乎乎地哼哼。 月璃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松开手,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睛,“抱歉,岁安妹妹,我实在是太激动了,你没什么事吧。” 小岁安大喘两口气,就笑眯眯摇头,“我没事,月璃姐姐,对了你这么高兴,是发现,之前的倒霉事,再也不会发生了,对不对?” 月璃高兴地快要哭了。 “没错,过去这二十年,我哪天不是过的心惊胆战,以后这种日子,终于能结束了。” 看她如此,小岁安也很是为她开心。 不过月璃方才说的,什么乌神仙使,小岁安想起来,赶忙摆摆手,“我只是能看破,你身上的玄秘而已,我可不是乌神派来的,月璃姐姐。” 月璃愣了一下。 随即用力摇头。 她才不管呢,反正她眼里,小岁安和仙使没区别,就是帮自己解了大困之人! 难得如此高兴,月璃拉着小家伙的手,“走吧,岁安妹妹,以后你们在金乌的衣食住行,就由我来负责了!”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一群宫侍,就从外面走进来。 他们询问了客栈主人后。 就很是规矩地走上楼,帮小岁安他们,把行囊都搬了下来。 月璃神采奕奕,“以后,你们就是我们金乌的贵客了!” “我要把此事,告诉父王,父王也一定会很欢喜的!”月璃越说越欢喜,一双清澈的眸子满是真诚。 沈若渊等人,才刚被金乌宗女,当街追杀,险些送命。 眼下,竟然就又成了金乌贵客。 这身份的转变,当真让人哭笑不得。 小岁安眯眼想了想,正好,若真住进王宫,那倒可以更好找机会,给金乌宗女踹下位子了。 于是小奶团子满意勾手,大摇大摆走在前面,“走吧,爹爹,咱们就去王宫做客。” 至于金乌宗女被拉下台后。 接任她位子最好的人。 小岁安已经找到了。 等到来了金乌宫后,月璃很快,就安排好了住处。 “快,把翡天殿收拾好,岁安是我的贵人,定要好生招待。” 虽然同为西域之地。 但金乌宫中,却不同于姑墨,等级森严地近乎病态。 金乌王二十多个子嗣,只有一小半,可以住在金乌宫中。 而金乌宫,又分天、地、人三种宫殿。 只有金乌王和月璃,还有两个最受宠的王子,方能随意住在天殿。 像金乌宗女那般本不受宠的,原来,是连进金乌宫的资格都没有的。 只不过,当初她当众施展了神迹。 被封为宗女后,方才能搬进宫来。 只是即便如此,她也只能住进,地位最低的人殿。 而如今,小岁安他们一来,却可住进天殿。 可见月璃和宗女,在金乌王心里的差距。 此时,金乌宗女正在自己的内殿。 筹备着过阵子的拜神大典。 这时,手下有人来报。 “月璃王女带了贵客进宫。” 金乌宗女露出轻蔑,“月璃?她个不祥之人,能同她交好之人,能是什么厉害人。” 手下摇了摇头,还没弄清楚情况,就先来禀明了,“属下听闻,是几个大西人,其中还有一个小女童,王上听闻是王女的贵客,很是高兴,已经让他们住进了翡天殿。” 这话一出,金乌宗女手上动作一顿。 随即她猛地起身。 “等等,你说什么?大西女童!”金乌宗女呼吸一停,脸色已经变了两番。 不会有那么巧吧。 那几个大西人,躲过她的追杀就罢了。 现在居然还堂而皇之,住进了王宫,而且还是天殿。 “来人,随本宗女去看看。”她沉下一口气,拔腿就要往外走。 难道,在父王心里。 自己就是这般比不上月璃吗。 只不过,迈过门槛时,一不小心绊了一跤。 “宗女,小心!”一旁的小侍下意识提醒。 金乌宗女眼睛一瞪,猛地就给他一脚踹开,“你这个废物,眼睛长在哪里了,不知道伸手扶一下吗?!” 小侍忍着腹痛,跪在地上,几乎是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金乌宗女停下脚步,沉着脸,“罢了,本宗女不用去看就知道,肯定是那几个人。” 正好,过几天的拜神大典,她正苦于,没有一个噱头,可以让她借题发挥。 既然小岁安他们,主动送上门来了。 那她也可以,好生用上一用! 这时,正好大侍从刚从街上回来,又在一番耀武扬威之下,以赎孽符的名义,搜刮了很多不义之财! 金乌宗女看着他,“最近,赎孽符的事情,不要停下。” “另外,你再跟本宗女办一件事,让那几个大西人,成为我拜神大典最好的祭品!” 说着,金乌宗女从暗室里,取出一瓶药水。 “要想法子,将此物,掺进大西人的饭食里。” 至于那月璃,等拜神大典过后,她再和其算账。 大侍从听闻,小岁安他们来宫里了,起初也很是惊讶,忍不住提醒,“宗女,要不还是算了,此番拜神大典,事关您的王储之位,能不能定下,依属下看,咱们还是平稳度过,最好不要犯险啊。” 但不是他不用心。 只是先前,在殊离城,他已经被小岁安搞怕了 金乌宗女深吸一口气,眸色一片黑漆漆,“你说的没错,正是因为,本宗女对王储的位子势在必得,咱们才更要在拜神大典,亮出本宗女的本事,不然,怎能让父王铁下心来。” 过去这几年来。 她日夜思虑,为金乌和父王,做尽多少事情。 但是,父王终究对她不喜,她必须得给父王一个,非她不可的理由了! “另外,再去联络焉耆国,本宗女要知道,那天圣使离开姑墨,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从,和焉耆圣使分别过后,金乌宗女就没有,获得任何消息。 而她不知道的是,焉耆圣使这会儿。才刚被送回焉耆。 而且还是一身的伤,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