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第265章一定要救
小岁安缓缓站起身。
她小肉脸微微颤抖,但湿嗒嗒的双眼,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只要有她在,就一定要救活皇上!
对,自己都能挽救金风玉露台上,那么多鲜活的生命。
现在,就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万分疼爱自己的人死去!
小岁安握紧小拳头,凝聚的意念,疯狂释放到天地间!
“我会救得了皇上的,对不对?”
“天地万灵,要是你们有感,就请告诉我,我现在能做什么!”小奶团子合上了眼睛。
咸气的泪珠,落了下来,随风飘远了。
一时间,满皇宫的花草树木,全都感受到了悲伤,发出了淅淅沙沙的声响!
有几个大臣闻声抬头,惊得张大嘴。
“这是……怎么这么多落叶?”
“那边的花都凋谢了?!”
“这可是春天啊!!”
沈若渊抬起泛红的眼睛,也微怔住,但却来不及多想。
就在这时,只见一片片落叶,竟由着风吹来,然后拼了命地,往小岁安的背包上飞去!
小岁安得了感应,愣了一下。
她软乎乎的小手伸出来,赶忙打开背包,让其中一片落叶钻了进来。
然后这叶子打了个旋,就落在,背包里一只小香囊上。
小奶团子倏的想起,这个正是先前,在回京路上,那个道长赠的解厄囊!
那时,青衣道长曾经提醒过她。
未来若遇生死大事,便可拿出一看。
而眼下,不就是生死之事吗。
“有了,可以用它!”
小岁安急忙把解厄囊拿出,吸了吸鼻子,“解厄囊,拜托你帮帮我,让皇上醒来好不好。”
说着,她就小心翼翼,又飞快地,把这小香囊给打开!
只是这会儿,顾元曦眼尖,看到了这边。
她心中警惕,眯起眼,“那臭丫头手里拿着什么,不行,她小把戏太多,不管她要做什么,都得拦着!”
没有人可以阻止,自己的皇太女之路。
谁都不行!
顾元曦这就要冲过去,狠狠推倒小岁安。
只不过,未等她靠近,早已哭成泪人的大内侍,就猛地站起,手里的拂尘狠狠一扬,就把她抽倒在了地上。
顾元曦不可置信地瞪着眼。
一个奴才,居然敢对她动手?
“死阉狗,你是活腻歪了吗,信不信我……!”顾元曦从地上爬起,正要怒骂。
大内侍却是停直了腰板,“信不信什么?杀了我不成!”
“哼,若是圣上真有个好歹,老奴自当随他去了,轮不到你动手处置我的生死!”他露出几分悲凉。
这时候,小岁安捧着解厄囊,已经全部扯开。
她把手指伸了进去,刚想取出东西,却只觉指尖一痛,被里面的什么,刺破了皮肉。
下一瞬,鲜血慢慢溢出,形成黄豆般大小,凝在她温暖柔软的小指腹上。
小岁安顾不上疼,小脑袋里的想法,很是简单,她要救皇上,其他的都不重要!
可是再翻了翻,解厄囊里,却什么都没有了。
正疑惑时,小岁安看着手上的血,小嘴儿喃喃一下,“血……出血了,是血能救人吗?”
小奶音刚一落下。
忽的,一阵暖风袭来,卷走了指尖的血珠,就吹向了顾晏山。
赤红的血滴,落在顾晏山嘴角的一瞬!
一道浊黑沉闷之气,仿佛无所遁形般,从顾晏山的心窝口处,尖叫着、哀嚎着,不得不向外抽出。
小岁安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了,看到有什么东西,在从皇上的身体里,被撵了出去!
沈若渊和大内侍也忙围在一起,紧紧盯着地上的皇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
每一个眨眼的瞬间,都显得分外难熬。
可是,邪气不断抽离。
但顾晏山依旧没有反应,平静地闭着双目,不见一丝气息。
小岁安几乎不敢呼吸,眼睛不知不觉,又落下滚烫的泪来。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用了解厄囊,皇上还是没有醒过来。
难道说,此囊不能救得了皇上。
又或者是自己用的太晚了吗?
这时,锦王瞥过来一眼,他得意极了,以为皇上必定大势已去。
于是,他这就一甩衣袖,掏出一只烟花弹,绽于空中。
这是在通知外面的手下。
把皇上薨逝的消息,尽快散布开来!
此时,朝臣们都跪在地上,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锦王走至他们身前,本想对他们发号施令,“都起来吧,该去准备,皇上的后事了。”
只不过,未有一人起身。
所有人都把他的话,当作耳旁风。
锦王皱眉,盯紧他们,“本王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过是还想装一装忠君罢了,但你们可想清楚,皇上已死,未来的新皇,就在你们面前。”
“你们确定要忤逆本王?”
“不顾前途和后路了吗?”锦王扬起眉,一脸志在必得。
他以为,凭借着大西臣子的那点骨气,他们肯定会另认新皇。
自己身为顾氏正统。
这皇位弟终兄继,没有任何不妥。
但是锦王还是太自信了。
忘了就算是臣子,也是有半点是非观大。
萧国公红着眼睛,猛地站起,脸上的沟壑布满了一个老臣应有的使命感。
“太医还未赶到,谁敢宣圣上薨逝!”
“锦王若是再有任何行动,便视作谋逆,人人得而诛之!”萧国公声音洪亮,却也字字泣血。
骠骑将军李大显同样起身,厉声道,“今日,敢在圣上面前,拥立新皇者,还不等拍上马屁,我李大的刀,就先斩了他的狗头!”
此话一出,原本有个别想要摇摆的人,全都被吓了回去。
这会子,只要随大流,不做出头鸟,就不会有什么事。
锦王见状,脸色一黑,也没有别的法子,“你们……你们敢不听本王的?”
萧国公等人一身忠肝义胆。
区区一个被驱逐的王爷。
在他们面前装腔作势,没有用处。
这时,顾元曦转了转眼睛,赶紧跑过来,拽了拽锦王的衣袖。
“父王,没必要和他们争,反正父皇,啊不对,是皇上,他已经死透了,只要等太医来了,正是宣告,这群人还不是得听咱们的。”顾元曦压低声音。
听了这话,锦王才冷哼一声,脸色好看了许多。
“曦儿说的没错,无非就是再多等片刻罢了,江山必定是咱们父女二人的,谁想阻拦都没用!”
横竖,顾晏山在名义上,就只有顾元曦这一个女儿。
到时候,顾元曦力挺谁,那谁便是大西最名正言顺的新皇。
虽说在他前面,还有一个洛王。
不过,洛王此人愚蠢贪财,成不了气候。
何况,锦王深知,自己的手中还有扶桑这张牌。
不日,扶桑的使臣,就会以合作之名,拜访大西。
到时候,有着这层助力,他便更是十拿九稳了。
锦王没再说什么,只是抬起视线,瞥了一眼地上那边,心脉已经被封锁住的顾晏山。
“好皇弟啊,那皇兄就再等等,不急这一刻。”锦王扯起唇角,“走,曦儿,咱们先回碧落宫歇息,不必陪着他们哭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