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第274章主动出击
就这样,整日疯跑疯玩。
夏日一晃,就过去了三分有一。
许是整日溜出去,小岁安都晒黑了不少,白白软软的小脸,都添了几分红意。
不过再惬意的日子,也有被打破的时候。
很快,这天,李大显和张修就查案归来了!
得知常州城有消息了。
顾晏山便在御书房,接见了他们。
夏日里,不好赶路,张修他们这一路回来,都瘦了一大圈。
顾晏山抱着小岁安,正在御书房里,一边吹着冰鉴,一边翻看奏折。
小家伙像小猫似的,歪着个小身子,倒在他肩膀上,很快,就要发出轻轻的呼吸声了。
顾晏山眸光微垂,带着几分暖意。
“不必摇扇了,别给岁安吹着凉。”顾晏山对大内侍抬了下手,这又拿起,一旁的小薄毯,轻轻盖在她小肚儿上。
这时,大理寺卿张修正要求见。
顾晏山把小家伙抱到屏风后的小榻上,走到前殿,见了张修。
“如何,张卿,常州城那边查得怎样了。”顾晏山坐下后,神色颇为认真。
张修风尘仆仆,一回京,就先回宫禀报。
他行过礼后,掏出一本本账册、几封信件,还有一块方正扁平,刻着獬豸纹样的掌印。
大内侍上前接过,然后便将东西奉上。
顾晏山挨个打量一番,目光最后停留在,那方印信之上。
“嗯?这是何物。”他拿起来,摩挲着打量,脸上露出疑惑。
张修顿了顿,“皇上,此物且容臣,最后再说。”
顾晏山看出事不简单,颔首道,“好,先说说锦王府那边,有何发现吧。”
张修不愧是刑狱出身,言简意赅,“臣等赶到锦王府时,府内部分证据,已被锦王提前销毁。”
“微臣审问府中旧人,这才得知,锦王是从三年多前,才开始,和扶桑那边以书信来往。”
“除此之外,来锦王府最为密切的,便是当地知府,蔡清仁。”张修沉下口气,“臣可以肯定,这蔡知府,便是锦王能够逃脱朝廷监视,暗地通敌的掩护。”
顾晏山的额角,微微露出青筋。
通敌三年之久?
锦王和扶桑之间,还不知藏着多少牵扯。
不过这些,张修就未能深挖得到了。
主要是,那蔡知府等人,刚一被审讯,就个个吞毒而亡。
“眼下,锦王身死一事,还得继续隐瞒,不要让扶桑那边知晓。”顾晏山想以静制动。
看看扶桑那边,得不到锦王的消息,会有什么动作。
如果是他们留有后手,定会有所显现。
不过,锦王仅是一个人罢了,对于顾晏山而言,更让他困惑的是,常州城那边的官员。
先前,沈若渊回京后,就曾经说过,此人是锦王的爪牙。
可那时,顾晏山对此却很是不解。
“这蔡知府朕知晓的,他寒窗苦读多年,最是刚正不阿,朕当年就是信任于他,才把他派去常州城为父母官,顺便为朕盯着锦王。”
如若不是很可靠之人,顾晏山根本不会,安排到常州去。
“蔡知府他们呢,可有交代,为何反叛朝廷。”顾晏山抬起头,看着张修。
提起此事,张修的脸色就见了几分苍白,“蔡知府等人,并没有及时逃走,还是被臣和李大将军抓了个正着,又逼供一番。”
顾晏山抬起眸光,“蔡知府可有交代,他为何要投靠锦王,反叛朝廷?其中,可有什么隐情吗。”
此话一出,只见张修脸上的汗珠,就更加细密了一倍。
这神色的异动,似有恐惧,也似有难以启齿。
是他今日想要汇报的重点。
张修犹豫了一下,似是不知如何开口,不过最终还是道,“臣有一事,不敢隐瞒皇上。”
“审问时,这蔡知府已提前备下毒药,藏于舌下,所以,什么都没问出来,他就死了。”
“可是。”张修硬着头皮道,“待那蔡知府死后,臣和李大将军却都看见,他的面皮……居然突然,就在我们面前,消失不见了。”
当时,仅一瞬之间。
蔡知府就成了个无面之人。
那是他的脸,模糊一片,没有鲜血留下,却也看不见任何五官。
与其说是无脸人,倒不如说,是他一直伪装的脸皮,在身死后突然消失了。
回想起这些,张修只觉得不寒而栗。
毕竟,在大理寺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恐怖之状,这件事不像人力所为。
顾晏山闻言,不由猛地起身,“难怪你看起来,脸色不佳,世上竟然还有此事!”
好好的人,居然突然,就没有了脸皮?
张修深呼一口气,说出心中猜想,“经微臣所查,这蔡知府,是从三、四年前突然变了性子,随后,他和锦王有所勾结,所以臣怀疑,这蔡知府可能由他人伪作而成,真正的蔡知府,或许已经死了。”
顾晏山压下心头震惊。
难怪,锦王能逃脱他的层层眼线,做下这么多事。
原来他安排在常州城的官员,竟在不知不觉中,由他人替代而成。
“可锦王虽贵为王爷,但这种移人面皮之法,他却是断然不会的。”对于这一点,顾晏山倒很是清楚。
他皱着眉,“看样子,这蔡知府的背后,定是有什么高人了。”
难道依旧是扶桑那边的吗?
可若真如此,扶桑未免,也太神通广大了些。
这时,张修看向那块掌印,“皇上,您还是先看此物吧。臣等在蔡知府和其党羽府上,都搜到了这样一块,獬豸之印记。”
顾晏山重新看向手中之物,微微摩挲了下。
这印信是暖玉而制。
且这獬豸纹,乃大西纹饰,不似扶桑会用的。
如此看来,此事和扶桑关系不大。
“以信物相聚,这看起来,比起朝堂派系,倒更像江湖中人的做法。”顾晏山眯起眼,“难道说,这一切的背后,除了扶桑的参与外,还有其他黑手存在?”
若真是有。
那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比起明面上的扶桑,这种可能隐藏在暗处的存在,让顾晏山更加不安。
这时,小岁安被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奶乎乎地走过来,“父皇,你在说什么黑手呀?”
这小奶音一出,顾晏山心头的燥闷,顿时就清空了大半。
“没事,可是吵醒你了?”顾晏山的语气,温和了许多。
小岁安过来坐下,等到她目光,落在那枚印信上,忍不住愣了愣,“咦?这个上面画的东西,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