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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第285章司马昭之心

眼看父皇才刚苏醒,就又要操劳政务。 小奶团子可心疼了,她急巴巴抱住顾晏山胳膊,然后不肯撒手。 “父皇,你得好好休息嗷,我不许你这么辛苦!”小家伙认真跺跺小脚,发出“命令”。 这小声音奶乎乎的,竟还带着一点霸道。 顾晏山有点想笑,两根修长的手指一伸,就捏住她脸上一块小奶膘。 软软的,很是好捏! 当了这么久皇帝,他还是头一次,体会到被“命令”的滋味呢。 不过顾晏山很是受用,以至于苍白的嘴角,都在不停上扬。(^∀^) “哎呀呀!”小岁安嘶了一声,被捏得露出小白牙。 顾晏山这才松手,温下声解释,“父皇当然也不想受累,但父皇是大西的皇上,既坐上了这龙椅,就要时时刻刻,把帝王责任放在第一位,知道吗。” 说着,他抱起小家伙,“鸿胪寺卿虽无实才,但为人倒算踏实,这个节骨眼上,他着急来报,定是有很要紧之事。” “等处理完了此事,父皇再休息,让你负责监督,好吗。”顾晏山轻声笑笑,便要朝御书房去了。 小奶团子眨眨眼,原来是真有,很重要的政事啊。 她很懂事地,点了下圆溜溜的小脑袋,声音甜甜,“好吧父皇,那我就跟你一起去!” 小家伙就是这般好哄。 只要把道理讲明白,她就乖乖巧巧,一下子可听话啦~ “不过。”这时,小岁安想到什么,赶忙一撅小腚,顺着顾晏山的手臂,“屁降”滑到地上。 “我很重的,今天不要父皇抱。”小岁安生怕顾晏山受累,她小手抓住龙袍一角,又笑眯眯,“父皇,这样牵着就好了。” 顾晏山垂眸浅笑,伸出大手,反握住岁安软嘟嘟的小爪。 “好。” 他真想这么牵着,这小棉袄一辈子。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肯定得是大西海晏河清,江山安定! 所以前朝更要安稳。 不管是内患还是外乱,他都得清理干净,谁都别想,毁了他如今,好不容易得来的天伦之情。 过去多年,顾晏山的眼里,皇位一直是最要紧之物。 但时至今日,经历万般种种,他才发觉。 原来人世间,有一种更重要的东西,远胜过皇权和帝位,带给他的快乐。 那就是他的骨肉,小岁安的存在。 前往御书房的路,很长,很安静,顾晏山牵着女儿慢慢走,走得很是满足。 很快,他们一大一小,就这样到了门前。 这会子,鸿胪寺卿早已等候多时。 当他看到顾晏山,脸色虽略带虚弱,但精神却很不错,不由松了口气。 “微臣见过皇上。” “先前,听宫里说您身体抱恙,不能上朝,微臣很是担忧。”鸿胪寺卿弯着腰,如释重负,“今日得见圣上龙颜安康,臣也就放心了。” 顾晏山伸伸长腿,坐下后,“李卿如此急着见朕,不知所为何事。” 小岁安小猫似的,忙乖乖挤在父皇腿边坐好,不吵也不闹。 龙袍的一角,还被她坐在身下,当成了薄薄的小屁垫用! 鸿胪寺卿闻言,急忙呈上三封,金笺飞书。 “圣上请先过目!” 顾晏山抬手,正想示意大内侍接过。 只是这么一抬,感觉衣袖被什么定住了… 顾晏山奇怪转头,这才看见,闺女的小屁股下正理直气壮地坐着,自己的“龙尾巴”呢。 他只好无奈扯回一点,这时,视线才重新落回,大内侍所呈之物。 只是才刚一看清,顾晏山的眼底,就露出微微惊异之色。 这是金笺飞书? 此物乃大西同邦国通信,特用之信笺。 同时出现三封,这便说明不止一国来信! “信上写的什么?”他当即边看边问。 鸿胪寺卿弯下腰,忧心道,“回皇上,这三封使信,乃柔然、新罗和南越三国同时送来的。” “信上说,他们的使臣队伍,已于多日前出发,大约半个月后,便会入京城,参加今年的东四国来朝!” 闻言,顾晏山猛地挑起眉稍。 “你说什么,半个月?” 可东四国来朝,哪有这般快,本应还有两月有余,是入秋后的事! 鸿胪寺卿面露难色,“没错,他们擅改时日,提前来了……” “不仅未经我大西准允,擅自提前,而且还是一起商量好的。”顾晏山神色一凛,眉眼间露出愠色。 此事显然不对! 不仅仅是对大西不敬。 只怕背后,还藏着阴谋。 顾晏山稍一思忖,就立马联想到,自己中蛊一事。 这段时日,他险些病危,偏巧他国使臣便正正好,头一次,急着来朝见他了! 顾晏山眯紧了双眸,不由回想起上一次,东四国来朝的时候。 那时,是他登基才不过三年。 先帝留下的国库虚空、冗官冗兵等问题,尚未得到解决。 新罗、柔然还有南越使臣来时,显然对当时,才不过二十出头的他,颇有几分不屑。 尽管顾晏山那时,已极力震住场面。 但还是被他们发觉,这位新皇的登基,是来源于宫变丑闻。 于是,东四国来朝结束后,柔然人一回去,便率先侵扰大西边境,想要挑衅! 好在那时,沈若渊领兵作战,大获全胜及时震慑了这帮宵小。 新罗和南越见势不妙,才没了什么动静。 不过,从那之后的下一个四年,南越便以内政不稳为由,不参与来朝了。 随后柔然和新罗,也各自找了借口。 使得那一年的东四国来朝,干脆就没有办成…… 时隔八年,这一次,他们“急火火”再来,却是挑了这个节骨眼! 顾晏山扶住额角,眸底神色晦暗,“好在,朕是已经苏醒了过来。” “不然,他们半月后,真得入京,看到的,朝是大西皇帝重病昏迷,膝下只有一个五岁皇嗣的场面了。” 到时候,不用说,定是他们认为,最有可乘之机的时候! 小奶团子听了半晌,恍然一拍小脑门,“父皇,我知道啦,他们肯定是知道你中蛊,想来探探情况,然后好趁虚而入!” 顾晏山颔首,摸摸小家伙,掌意很是温柔。 “说对了,聪明。” 鸿胪寺卿一听,却瞪大眼。 什么,皇上中蛊了? 还昏迷过? 天呐,这都是何时的事! 大内侍紧攥手上拂尘,难掩愤慨,“这群宵小之辈,真是死性不改!他们就是想确定,咱们朝中无主,然后回去便会出兵,再侵袭咱们边境,害得百姓不得安宁!” 顾晏山手指微微收拢,心中生出一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