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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第307章逃走

百姓们见状,顿时都沸腾起来,一个个的脸上,迸发出激动的喜色。 “大家快看,天上又示现神字了!” “但这一次…是说大西会昌顺万年!这次是实打实的瑞兆啊!” “圣上龙体康健,刚为大西赢下头彩,现下老天爷又现吉兆,咱们大西,何愁不强盛。”男女老少们脸上红红,眼眶带泪,全都心潮澎湃地跪拜在地。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便是最与国有荣的吉事了! 这一刻,仿佛连眼前天空,都格外湛蓝灿烂。 至于前几日,那不吉的天机谶谣言,在此时,也毫无疑问被击碎了。 谁说他们圣上龙体抱恙? 这不正威然凛凛地,站于万人之上吗! 各国使臣们也惊愕。 他们仰头看天,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若是天上那句话,真是神仙所示,那大西岂是他们能惹。 如若这话是人为弄玄…那更说明,大西出现了惊世能人,他们同样也对抗不起! 新罗人和南越人,互相对视了眼,然后就心照不宣般,和大西百姓一样,跪在了地上。 这一跪便意味着。 以后数年,老老实实称臣。 皇帝年轻康健,民心团结,国运也正当头,他们哪里能再硬碰。 小奶团子见状,满意地扬起小脸,小手抬得更高。 随着灵气从她指尖汩汩涌出。 无数彩雀、飞鸟得了召唤,这会子也都从林中飞出,振翅高翔,冲向了天际! 彩雀们围着那行“神字”,扇翅围舞,百鸟朝阳般,发出悦耳的喜音。 温润的流光也盘旋于空,溢彩漫天,把这一切的祥瑞,映照得更为耀眼! 众人满脸激动地看着,更是惊喜交加。 而这时,不远处,躲在角落里的浅井松,却是完全傻眼了。 “怎么会…天上那字?大西人怎么做到,示下相反谶言的!”浅井松震惊的同时,也心生几分恐惧。 毕竟,他是靠着圣魔元书,先前才弄出天机谶的。 可眼下大西也会,难不成他们的手里,也有圣魔元书? 或者是…更厉害的器宝! 这个扶桑人哪里知道,小岁安压根不依赖法宝,因为她自己就是至宝! 浅井松本以为,今日能来看大西笑话。 却没想,自己亲眼目睹的,竟是大西立威这般场面! 浅井松扬着略带浮肿的脸,只觉头晕脑胀,此趟大西之行,他简直就是完败。 完败啊! 他还死死盯着,天空上的“吉兆”,脸色愈发惨白,汗流满面。 不过就在这时,他袖中的圣魔元书,似是感受到什么,忽然像受了刺激般,狂颤了几下! 随即,一阵探索魔音,就顺着浅井松的袖口,荡向了小岁安的方向。 浅井松眯起眼睛一看。 只见一缕细若蚕丝、却又带着厉芒的光线,竟直直穿过人群,如风如电般,直达小奶团子的脑后! 不过,也就是魔音靠近的一瞬。 小岁安的周身猛地一亮,瞬发出如琉璃般,晶莹耀阳的巨大光圈,隔住了魔音。 这周身之光虽耀目,但也带着柔和的神性,笼罩在小奶团子的全身,外围还溢散出如星辰似的,细碎流光。 看起来矜贵极了,又很是治愈。 更重要的是,这般神光非天赐,而是自小岁安的身体,向外散发而出的! 只有圣魔元书的启动者,浅井松才能看到这景象。 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差点咬到舌头,“这是什么……她,她身上怎会有这般神迹!” 这时,再回想一下。 先前自己几次暗害小岁安,都不能成。 现在看来,此女原是如此不凡。 浅井松恍然大悟般,死死攥紧拳头,“原来,这孩子压根和常人不同,定有了不得的命格和气运!” “这么说,我输给她,不是我无能,而是她气运加身所致。”直到此时,浅井松还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源自于无能。 他眯起眼,眼底闪过一抹晦暗,忽然想到了,对付小岁安绝妙的法子。 “正好,皇伯父苦心孤诣,一直想要结下百童阵,却苦于寻不到,适合做百童之首的阵眼女童。” “这大西丫头,既然命理出奇,前世多半是个小仙,不如就让皇伯父,把她献祭为阵眼,让她的一身本事为皇伯父所吸纳!”浅井松咬牙腹诽,然后便痛快地瞪大眼,身影快速消失在人群中。 这会子,顾晏山示意百姓起身,然后就带着小奶团子,前去落座了。 过了好一会儿,其他入林的人,才渐渐狼狈地牵马出来。 他们有的,何止是没抢到头彩。 甚至个别还在林中迷路,又或是被野鹿、猞猁什么的,暴打了一顿,样子很是狼狈。 小岁安一看,更觉得父皇厉害了,小嘴儿像抹了蜜般,一个劲儿夸夸。 这时,吐贺嚣也从百狩林里,冲了出来。 看着那彩头,被挂在大西旌旗上。 他先是一愣,然后有些吃惊地摸头。 什么? 居然是大西拿下了。 想不到,大西男子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没用。 柔然那边的手下们,赶忙围拥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告诉他,方才都发生了什么。 吐贺嚣抬起视线,看到小奶团子的身边,坐了个清逸俊朗的男子。 他惊讶怔住,“那就是大西皇帝?他没病…还会骑射?本王子还以为…” 以为大西皇上,就算康健,也是个脑满肠肥,走几步路就会喘三下的人呢。 起码,他的父王,确实是如此鄙夷大西的。 柔然其他人,忍不住小声道,“咱们王上,本来还打算,趁着那皇帝不好,过阵子,要伺机攻打大西边境呢。” “可眼下这般……王子,今日结束,咱们便早些赶路,把大西皇帝无碍,还有新罗和南越的臣服,都快回去告诉王上吧。”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 吐贺嚣虽不认同,父王的好战之举。 但是父命难违,如此消息,他确实得尽早回去,告知才行。 然而,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大本营,早就被李大显的铁骑,给一举征服了! 眼看,众人都已从内苑出来。 顾晏山扫视一圈,神情冷肃,该趁热打铁,再立一威,宣告柔然受降一事了! “吩咐入宴吧,朕要和大家好好共贺,这难得的欢庆之时。”顾晏山声音沉静,意有所指。 大内侍和鸿胪寺卿对视一眼,立马照办。 待落席后,小奶团子乖乖坐好,她的小凤椅挨着父皇的龙椅,在一起贴得可近。 小岁安晃悠着短腿,惬意又轻松地打量着一切。 台下的群臣和使者们,因是最后一日,所以都格外友好,互相敬酒闲聊。 很快,佳肴和美酒才上过一轮。 顾晏山便抬起手,示意大内侍,“将柔然王印,和降书,一并拿来!” 柔然的不安分,是长久之患。 今日便是杀鸡儆猴。 当众拔出这根恶刺! 大内侍从一个封存严密、周身玄黑的密匣中,这就取出,那两样来自异域之物, 这时,顾晏山站起身来。 他身长玉立,掀了掀眼皮,目光在各国使臣的脸上,都扫了一遍。 最后,他敛起眸光,举起一只金酒樽,声音高昂,“诸位,朕此行亲自前来,为的不仅是和众位同乐。” “今日,还有一要紧事,朕要一并告知于大家!” 闻言,所有人都放下酒杯,茶盏,很是认真地看了过来。 吐贺嚣也微微坐直身子。 这时,顾晏山已拿起那块,以红玛瑙制成,上刻日月图腾的柔然王印,在手里轻轻把玩。 “大西向来,愿与各国交好,不过,若是诸位想做大西的敌人,那便唯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自取灭亡。” “而朕手里的王印,便是这一切最好的佐证!”说着,顾晏山凌空举起王印,脸上露出一片漠然。 看着那枚红玛瑙王印,吐贺嚣眸光微颤,率先认了出来。 他腾的一下子站起,“这……这是我父王的王印,我们柔然之物,本应远在千里的金帐中,怎么现在会在您手里?!” 顾晏山语气淡淡,气势却更盛三分,“因为不日前,我大西的铁骑,已经深入草原腹地,拿下了柔然,你的父亲柔然王,现下已经受降!” 此话一出,在场一片哗然。 别说是那些使臣了,就连大西的臣子们,也都是喜中带惊,意外的不得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圣上不上朝的这些天,居然在背地里,谋划了这么大一件事。 难怪,骠骑大将军李大显,月余前突然说去江南探亲。 原来竟是被派去柔然,大战一场了! 顾晏山朝后瞥了一眼,示意鸿胪寺卿,“宣读降书吧,让七王子和柔然众使,好好听个清楚。” 鸿胪寺卿恭敬应下,他拿着一卷红轴,走上台前,脖子仰得高高,从没这么傲然过。 随即,他便声音洪亮,一字一句,把柔然王投降的诏书,读了个清清楚楚。 “小国势穷,自知罪衅,不敢对抗天威。今举国臣服,愿奉正朔,伏乞上国宽恕,平息战事,自愿退到寒山关之外五十里。” “自此以后,柔然世代称臣,每年朝贡,绝不再犯大西领地半分!”尤其是读到最后几句,鸿胪寺卿的眼睛都忍不住红了。 自他有记忆起,大西外战如此硬气,还是头一回! 听了降书上的自辱之言,吐贺嚣浑身僵住,完全不敢信。 他冲过来,非要抢来一看,直到看清上面熟悉的字迹,和父王的落款后,他才耷拉下脑袋,知道千真万确。 吐贺嚣脸色有些苍白,脚下不稳。 毕竟他也不过,才十几岁的人,长这么大,还从未在他国,听到自家如此难堪的降服宣言。 这像是被突然,闷头打了一棒。 打得吐贺嚣有些茫然,又很是担心,他只想赶紧回到草原上,去看看父王还好不好。 这时,其他柔然人忙上前,护住吐贺嚣,生怕大西继续发难。 顾晏山却微微摇头,“赶尽杀绝,从不是我大西的作风。” “此番,对柔然出兵,是实在忍无可忍,毕竟,柔然和各国在背后预谋着什么,想来不用朕说,七王子也应当清楚!”顾晏山眯起眼,周身威压更甚。 吐贺嚣一听,不由低下了头。 “眼下,如此柔然已降,战事便停,你的父王人还好好的,同样,作为来朝使臣,朕也不会为难你,自当把你们全员平平安安送出京。”顾晏山施完威风,又露出一点仁慈。 外敌不可能杀尽。 唯有软硬兼施,做事进退有度,才是应对之道。 吐贺嚣闻言,愣了愣,最后垂下脑袋嗫嚅,“多……多谢大西皇上,我…臣谢恩了。” 小岁安看着他十几岁,又落寞的背影,不免有点叹气。 若非柔然王太过贪婪,其实两国原本也未必,非走到兵戎相见这一步。 这会子,朝臣们全都激昂无比。 他们纷纷跪地,眼含热泪地大喊,“臣等恭祝圣上,此战大捷,圣上英明神武!” “大西万岁,盛世尽在今朝!”萧国公带头,喊得声如洪钟,泪如雨下! 这么多年来,大西久疏外战,有时就连一些小国,都敢借着来朝之机挑衅。 而这一次,他们才终于感受到,肃然对外的气势,以及泱泱大国的自尊! 顾晏山看向群臣,心下感慨万千。 是他们这顾氏皇族,亏欠众人太多,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