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第358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只是,眼下的贺拔羽,肯定不能擅离王庭。
所以,在将吐贺嚣装进麻袋后,贺拔羽就挑了两个最为信任的族人,让他们赶紧带着吐贺嚣,回到飞翎甸去。
小奶团子这边,也急忙丢下白裘,拉着沈景昭坐回了位子上。
很快,等金光散去之时。
只见刑场上,已经空荡荡的。
在王庭上,又只剩下一个穿着白裘的大女祭了。
浑达王感受不到耀眼之光后,揉了揉眉心,怅然若失抬头,“金光又没了?日月神,这是何意?”
而这时,大女祭压下惊诧,再一抬头,只见原本捆着吐贺嚣的地方,不知何时,竟已然空空如也。
她顿时瞪大双眸,指向刑场,“人呢?那草原罪人去何处了!”
浑达王这会儿才回过神来,也不由心头一惊,“他已被捆住四肢,不可能自己乱走,定是被什么人带走了,有谁看见了?”
然而,方才所有人,都被金光夺取全部注意,谁还会理会一个所谓“罪人”呢。
眼看浑达王就要发怒,他灼热的目光,死死扫向在座的所有人,“本王再问一遍,有谁看见,方才何人靠近刑场了?”
小奶团子吞下块奶皮子,然后摊开一双小手,装模作样地道,“哎呀,人呢,没有看见啊。”
“对啊,人呢人呢人呢?”贺拔羽他们都有样学样,一脸“无辜”地叹。
浑达王只觉热血冲顶。
这一日之内,发生太多事了。
“来人,给本王去搜,不管是谁救走了他,肯定没走远!”
贺拔羽暗笑一声。
他养大的马匹,脚力不输王马,这会儿想追?也来不及了。
很快,王庭上一通搜检,却只在一个犄角旮旯处,捡到一套被丢下的白裘衣。
这会儿,人群中,不知是哪个部的人嘀咕道,“方才,日月神降示,莫非七王子是被神明带走了?”
浑达王拎着刚搜到的白裘衣,以及衣袖处,还沾着的奶皮渣渣。
他一时间,气血上涌,猛地大喝,“蠢货,日月神带他个毛小子干什么,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救走了他!”
冷静下来后,浑达王全想明白了。
什么真假女祭、神命现示,这不过都是营救吐贺嚣之人,所使出来的把戏罢了。
浑达王威压的目光,逼视了一圈,试图找出究竟是何人所为。
当他的视线,落在小岁安身上时。
这小家伙正一脸大言不惭,她一手抓着烤羊肋排,一手举着牛乳茶,对上浑达王的目光后,还朝他笑出小白牙。
看着这人畜无害的小脸儿,浑达王晃了晃头。
一个小丫头而已,怎么做得了这种事?
而且这个小孩儿见自己发怒,也没有哭闹,是个胆大的,还不错。
“吃着人家的东西,还和人家作对?”沈若渊偷偷,刮了下闺女的小鼻子,“你说你怎么这么好意思呢。”
小岁安笑嘻嘻,抓住爹爹的袖口,蹭了蹭嘴角的渣渣,“嘿嘿爹爹,不要净说大实话嘛。”
很快,见搜不到吐贺嚣,也没有其他头绪,浑达王只好怒冲冲,先回了王帐。
小岁安吃了个饱肚后,当然很想赶紧回到飞翎甸,去看吐贺嚣怎么样了。
然而,眼下他们还不能走。
贺拔羽道,“离神节往往要办两到三四个,今晚我们所有人,都得在王庭过夜。”
若是换作往年,或许还可以编个借口,早些离开。
但是眼下,吐贺嚣还被救走,他们若是再借故走人,那嫌疑未免就太大了。
小奶团子摸了摸小脑袋,“好吧,那就再多留一天,但愿吐贺嚣能好好的,好在是把他救出来了。”
很快,到了夜里。
王庭上,火把通明,把整片草原照得亮堂堂的。
而此时,王帐里。
浑达王正坐在座上,看向一身雪白裘衣,正冷冷出声的大女祭。
“女祭的意思是,你怀疑,高翔族带来的那几个中原人?”
浑达王皱紧眉,回想起白天里,看到小岁安的模样。
他下意识地摇头,“怎会,区区几个中原人,怎能会使出那般,偷天换日的把戏!”
这语气里,既有自傲,也有三分不屑。
大女祭却道,“王上难道忘了,咱们拿枯霜籽构陷高翔族一事,今日也莫名不成了吗?”
原来,那枯霜籽的麻烦,竟是他二人的手笔!
闻言,浑达王双眉紧拧,浑身怒气更盛。
高翔族所居的飞翎甸,向来水草最是丰美,光线充足不说,小兽也多。
而高翔族,亦是他们草原四大部落之一,实力不俗。
浑达王虽已称王,但他早就不满于各族分治的旧俗,一直想把整片草原,变成像大西那般,王权更加集中的所在!
只不过,他的兄长先王,每每听他提起此事,总是摇头不允。
“哼,王兄重义怯懦,总是顾忌着各部情分,而现下,本王身居王位,可所在的王庭,无论是水草还是猎物,都不如区区鹰酋所管之处,这简直倒反天罡!”浑达王拳头慢慢握紧,猛地落下。
大女祭立马迎合,“王上说的没错,按理说,咱们的计谋也几乎万无一失!”
先前他们借道飞翎甸时,故意在马蹄里掺进枯霜籽,就算收干草时,鹰酋有所发现,也根本筛不干净。
无论是上贡的干草有问题,亦或是他们提前发现,贡不上草。
到时候,浑达王都可借故发难,直接没收了飞翎甸!
然而事情,偏偏就出了第三种可能。
而在大女祭眼里,唯一的变数,就是高翔族,多了几个中原人!
浑达王眯紧眼,“本王才不管原由,女祭,你负责想法子补救。”
大女祭微微颔首,眉眼间,多了一抹狡诈气息,“本祭确还有一计,横竖鹰酋现已在咱们掌控之中,再给他编排个罪名便罢,并非难事。”
就像对待吐贺嚣一样,陷害贺拔羽,不过是安个罪名而已。
紧接着,大女祭便从衣兜里,拿出一物,呈给了浑达王。
“王上,按照咱们草原的规矩,只要把此物放入他们的帐篷,贺拔羽和那些中原人,第二天早上,就定难逃死劫!”
浑达王瞥了一眼,顿时得意大笑,“好,女祭当真不负本王期望,此事交给你,定要做得漂亮!”
夜里,炉火噼啪作响。
小奶团子躺在帐篷里,贴着爹爹胸膛,睡得四仰八叉。
只是过了不知多久,忽然间,一点窸窸窣窣的声响,却在帐外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