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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第363章给岁安设陷阱

浑达王抬眸盯她,“本王要吐贺嚣,生见人,死见尸。” 大女祭颔首,亮出底牌,“先前,在给吐贺嚣用刑时,我已将烈叶毒下入他的体内。” “此毒已入他五脏六腑,若想解毒,唯有前去白羊斡,找云牧达翁!” 大女祭顿了顿,语气中多了成算,“若是七王子当真是被他们救走,那为了让其活命,他们就难免,要走一趟白羊斡!” 到时候,只要派人蹲守白羊斡,不仅能找到吐贺嚣。 还能“人赃并获”,得到鹰酋罪证,到时候全都一网打尽! 一提起白羊斡,浑达王的脸上,就降下一片阴云。 “云牧达翁,那个老东西?”浑达王压下浓眉。 他口中的老东西,正是白羊斡之主。 在这片草原上,大部分部族,皆受柔然王庭统领。 但仍有一小部分部族,不服王庭之命,他们游猎于草原各处,没有固定的居所和甸子,生性更加自由烈性。 而这些小部,却受一人之下号召。 那便是被他们称为,草原真正之主的云牧达翁。 达翁以白羚节为象征,庇护散居的老弱妇孺,草原上的游牧小部,皆对其一呼百应。 百年间,白羊斡和柔然王庭,互不干扰,却也泾渭分明。 不过,浑达王却对此早就看不惯。 在这片草原,他即是王,容不得他人违抗,更不可有二主。 浑达王眯起眼睛,“好,那便照你说的办,且放鹰酋和那几个中原人回去。” “如若他们真带那小子去白羊斡,那本王便以白羊斡插手王庭之事,到时候把那老东西,还有高翔族,全都一锅端了!”浑达王大喝一声,吐了口浊气。 很快,待再走出王帐,浑达王的脸色明显好了许多。 他盯着贺拔羽他们那里,然后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光是得到王位,哪里能够满足于他。 浑达王要做的,是成为草原上独一无二,真正的草原之主。 这时候,小奶团子察觉到什么,转过小脑袋,瞥了他一眼。 只见浑达王身体强壮,上半身敦实,仿佛草原上一头壮硕的熊。 她撇了撇嘴巴,突然想到什么,看向贺拔羽,“对了大鹰叔叔,你们有柔然王,那王妃呢,怎么没有看见她。” 沈若渊也不由想到,如此盛大节日,大妃没有露面,那确实说不过去。 贺拔羽却一点都不意外,压下声音道,“先王死后,浑达王上位,便将先王的大妃收为自己的大妃。” “只不过,这大妃时常称病,很少露面,这个我们都是知道的。”贺拔羽说着,不由叹了口气。 沈景昭听了,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啊?迎娶自己的嫂嫂吗,这也行?” 沈若渊微微抬眸,兄终弟及后,弟弟迎娶寡嫂,这向来是草原上的习俗,并不稀罕。 只不过,大妃总是称病,这就有些不对劲了, 这时,他不由又回想到,方才从酒坛中,取出布条时,看到的一闪而过的女子身影。 很快,离神节在傍晚,终于落下了帷幕。 于是,他们一行人这便离开王庭,朝着飞翎甸赶去。 只是在他们走时,身后浑达王一直抬着浊眼,盯着他们的背影。 一番披星戴月赶路后,终于,在翌日清晨前,他们回到了飞翎甸。 飞翎甸上,一片祥和安宁。 平静的气氛,让人心安。 回来的第一时间,小奶团子顾不上困意席来,就赶紧跑过去,查看吐贺嚣的情况。 “吐贺嚣呢,他怎么样了,医仙爷爷,他还好吗?” 闻声,白首医仙忙从一帐中走出,他的手背上,还有道红色的抓痕,被沈若渊一眼就看到了。 “岁安,渊王,你们可算回来了,快进来看看这个小子吧。”白首医仙神情有些复杂,然后又掀起帐帘,让众人进来。 小岁安飞快跑进去,然后便看到,吐贺嚣正被绑住双手,躺在一张兽皮毯子上。 此刻,他仍浑身抽搐。 被死死捆住的双手,还在拼了命地挣扎。 整个人看起来,身上的伤口已被处理了,但是人的意识却仍迷糊,嘴里一直说着胡话。 见状,小岁安惊讶睁眼,“医仙爷爷,他这是怎么了?” 白首医仙摇摇头,“这小子被送回来时,身上伤的厉害,不过好在都是外伤,老夫都能处理。” “只是,他似乎体内中了一种毒,眼下已烧至五脏六腑,痛苦难耐。” “所以,只要松开他双手,待他毒发时,就会疯了似的不停挠着心窝口处,老夫生怕他把皮肉挠烂了,才不得不给他绑起来。”白首医仙说罢,还撸起袖子,露出手背和腕部的几道抓痕。 小奶团子低头看着,小心脏一紧,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医仙在绑吐贺嚣时,不慎被他划到的。 从伤口之长度,和其抓挠的形状,不难看出,吐贺嚣当时有多痛苦。 而且,眼下的吐贺嚣,因多日没有好好进食。 身子正虚弱得很。 贺拔羽忙吩咐人,拿来些干饼和羊肉,想让吐贺嚣先顾好体力。 沈景昭走到毯子前,看着正额头冒汗,痛苦难当的吐贺嚣。 他扯了扯吐贺嚣的袖子,又递过去半块饼,“吐王子,我们来救你了,你可还好吗,要不要吃饼?” 吐贺嚣双眼紧闭,眉心皱成一团。 身上的痛苦,已让他神志不清,勉强睁眼后,他还以为自己仍在王庭,猛地用力最后的力气,用脑门撞翻干饼。 “拿开你们的臭饼……想害本王子,休想!” 沈景昭被连带着撞倒在地,“哎呀这家伙,都这会儿了,见不到劲还挺大。” 小岁安赶忙捡起干饼,“小饼饼,不臭,不臭!吐贺嚣,是我们啊,我是岁安,我们来救你了。” 说着,她伸出小手,握住了吐贺嚣带着青筋的手背。 白首医仙急忙提醒,“岁安,离他远一些!” 白白软软的小肉手上,传来温暖又让人安心的感觉。 吐贺嚣虽还眉头紧锁,但却没有再挣扎和攻击。 眼看毒发时,他神志不清,小奶团子又想起什么,忙从小包包里,掏出一只兽骨风铃。 这小风铃由兔骨制成。 小巧精致,又带着草原上淳朴。 正是先前东四国来朝时,吐贺嚣送岁安的礼物。 小奶团子忍住鼻酸,举起兽骨风铃,摇了两下,“吐贺嚣,这是你送我的,你还记得吗,快点起来看看啊。” 兽骨碰撞在一起,发出空灵又好听的声响。 一时间,好似唤醒被痛苦消磨的理智。 闻声,吐贺嚣还在颤抖的身体,突然间就安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