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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公公,你放肆!

第87章 番外(二)

钱锦葙是个商户的女儿, 在大齐算是最下等的一类人了! 偏生她爹的声音做的整个大齐赫赫有名,就连许多官员都要扒着。 更重要的是,她有一个做阁老的外祖父。 外祖父看不上爹爹, 对她倒是挺看重,甚至还派了嬷嬷专门来教导他礼仪规矩。 她觉得外祖父一家可真是好人! 结果被娘亲用鸡毛掸子很抽了一顿,并将嬷嬷打了出去。 直到她被送上龙床, 她才明白母亲是多么有先见之明。 可惜, 晚了! 她知自己性子烈了些,但这皇帝也不是她自己看上的, 爱谁谁吧,老娘这日子总还是得过下去的! 可这皇帝竟然总是来她这找刺儿受,看那神情,似乎还乐在其中? 钱锦葙:这皇帝可能脑子有什么毛病! 尽管如此,可她还是挺爱每次皇帝找人过来颁旨给她晋升位份的。 一路爬到从三品淑仪,比几个生了公主的嫔妃位份都高许多! 钱锦葙再次确认, 这皇帝怕是有什么疯病。 然后,这不正常的皇帝迎娶了一位小皇后,结果还没等到洞房花烛,他一命呜呼了。 这样也好。 皇帝才丁点儿大, 后宫上百名太妃里除了太后和几个位份比她高的,可再没人能压着拘着她。 因为祖父的关系,她倒是和这位小太后的关系不错,至少合她眼缘和胃口, 她也愿意帮衬着些! 至于小太后提议遣散后宫, 她可没想着要出去。 母亲有两个兄弟傍身,家里还有个极得宠的妹妹,她要是出宫了, 那就和被休差不多,回去也只能仰仗这父兄鼻息生活。 何必呢! 可惜天不遂人愿,因为几个不醒事儿的,她还是拿了一大笔钱财离开了那座困囿她多年的皇宫。 坐在马车的回望的时候,她其实是不难过的,除了那位相见恨晚的小太后,她其实也没真的眷恋里面的哪个人。 再后来,她在京都购了座三进的宅子,用带出来的钱财开了自己的铺面,每日竟是忙得不可开交,比宫里可充实多了! 要说现如今唯一让她堵心的,便是那位父亲为她高价聘来的贴身护卫! 碍事儿的木头桩子! 冷脸无情,煞气横生,不知变通,沉默迂腐……还不听话! 钱锦葙不喜此人,或者说,第一眼就讨厌! 尽管他身材高壮,肌肉紧实,哼,脸长得好看也没用! 他就像泥沼里爬出来的毒蛇,虽然平日里抱着他那从不离身的剑躲在暗处看不见人影,但是你能感觉到自己无时无刻、无处不在地被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 钱锦葙如今名下最挣钱的铺子之一是卖香膏脂粉的香雅阁。 她自己就喜欢这些,也爱折腾,所以店里的很多胭脂水粉都是她亲手调制的。 这日,她去明谭山上采花制香,可惜脑子都是想那款最近调色调的不甚满意的胭脂,没留意自己已经越走越深,进入了危险的密林。 熊吼声传来的时候,钱锦葙一个哆嗦,吓得手上刚摘的花儿都掉了! 她也不是拿灯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的深闺小姐,当即撩起裙摆就往回跑。 但是地上的震颤越来越明显,就连那棕熊呼哧呼哧的喘气声都仿佛响在了耳边。 钱锦葙想,本太妃当是要英年早逝了! 就在她被一棵虫蛀而倒的树拦住了逃跑的路,企图从上面翻过却不小心被上面的青苔滑倒时,她看见了! 她的贴身护卫——莫卫,就双手抱剑坐在不远处的一根树杈上! 钱锦葙从没喊过莫卫的名字,毕竟从他来至今,她也没什么需要莫卫做! 可现在钱锦葙觉着,她今天要不亲口喊出他名字,这货真能一直坐在上面看戏。 钱锦葙咬牙,身后的声音更近了。 她不敢回头。 直到一片阴影投在她身上,钱锦葙怂了:“莫卫!” 然后就是一阵长剑格挡劈刺的声音。 重重的倒地声响起的时候,钱锦葙睁开眼睛回头看。 逆光的莫卫像座山一样挡在她和棕熊中间,长剑握在右手,刀尖向下,上面还有血珠滴落。 钱锦葙眨了下眼睛,看清了他侧首望过来时眼底的讥讽! 钱锦葙:这个恶霸凶神一样的玩意儿爹爹是怎么看上的?他那点儿有做人护卫的自觉?这怕不是来找她讨债,看她出丑的? 莫卫:“还能起?” 然后火辣辣的眼神直刺刺地扫了眼她凌乱的衣衫和鼓胀的胸口。 钱锦葙:“……” 她一直知道自己是好看的! 明艳妖娆的那种好看,要不然先帝也不能纵着她的坏脾气那么些年。 顾不上脚腕上的刺痛,钱锦葙恼羞成怒,跳起来给了他一巴掌。 真的是跳起来扇的。 因为,这货实在太高了! 莫卫不闪不比,反而在她圆润葱白的手上盯了半晌,而后又把视线挪到她的蜂腰上。 钱锦葙没有羞涩,只有满腔怒火:“大胆!登徒子!” 莫卫抬手直接从她身上拽走了她的帕子,将他的宝贝长剑擦拭了一番,插入剑鞘。 又看了眼她的脚踝,十分冷淡地——“哦!” 钱锦葙没被熊拍死,快被他气死了! 以至于莫卫问她的时候,她有点迟钝。 莫卫:“这熊要么?” 钱锦葙:“……” 莫卫:“不要我就拿去卖掉了!” 钱锦葙:“要!为什么不要!”差点死在它手里,不大卸八块她岂能解恨! 莫卫看了她一眼:“嗯,找人过来搬吧!熊掌和熊胆留着吧。” 钱锦葙冷哼,这混账护卫还挺会吃! 为了不必再看见他上火,钱锦葙决定立刻下山,马上回家。 可脚刚一挪动,就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脑门上一头冷汗。 莫卫就站在不远处,没有离开,也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钱锦葙这回不想叫他了。 老娘不要面子的么? 可是脚腕太疼了。 她试着走了两步,疼的想顺手把那只脚砍掉。 莫卫终于动几步。 他常年习武,走起路来基本没什么声音,但是腿长,所以衣摆都像是带风。 站到钱锦葙身侧:“我被你,你回去做熊掌给我。” 不是疑问,就是一锤子买卖,爱做不做的那种。 钱锦葙的脸又白了几分。 疼的加气的:“莫卫,你别得寸进尺!你是我的护卫,保护我,送我回去是应该的!” 莫卫这会儿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似的,眉头皱了皱:“哦。” 四目相对,一对儿媚眼含恼,一对儿有恃无恐。 钱锦葙,败! “做!老娘给你做!加了□□亲自喂给你!” 莫卫听她这句话,身上的戾气陡然消散了几分,甚至还笑了一下? 钱锦葙觉得她肯定是看错了,见他蹲下,直接爬到他背上。 莫卫的背很快,也很硬。 但是磅礴的力量就这么透过衣料传到她胸前算得上傲人的娇躯上。 他背的很稳,但路走多了,人总会往下滑一些。 钱锦葙忍了一会儿,正想提醒这人她快掉下去了,就感觉丰满的臀下盖了双手,把她往上托了托。 钱锦葙:“!” 这个登徒子!王八蛋!占老娘便宜! 回到山下,她迅速躲进了马车,临落帘子之前,余光看到莫卫又反身回了山里。 哦,还有一头棕熊! 想到这厮之前跟他讨价还价的样子,钱锦葙拿着马车里的一个物件就朝着车厢砸了上去。 噹噹两声落地的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 钱锦葙心头滴血! 那可是上好的籽料玉如意,一柄上千两,是她先前儿给珠宝铺子收购来的,还没来得及送过去呢! 其实钱锦葙的厨艺不错,商贾之女的身份,就算是有个做阁老的祖父,没有拔尖儿的姿色和一两样拿得出手的本事,爬不到从三品的位置。 可钱太妃回忆了一下,有资格让她洗手作羹汤的,除了家人,也就那位九五之尊有着福气了! 现在这个混账护卫居然敢威胁她,是真不怕她在菜里下毒啊! 莫卫进来的时候,坦然地坐在了钱锦葙对面下首的位置。 然后下巴微抬,看着她。 钱锦葙:“看我做什么?” 莫卫:“亲手喂给我?” 钱锦葙:“……我还说亲手加□□呢!” 莫卫顿了一下:“可。” 钱锦葙觉得这也是个有病的! 布菜的丫鬟被她差遣出去了,她自己拿着筷子吃自己的,不再管这么个不知尊卑的护卫。 她答应烧熊掌,她履行承诺了,爱吃不吃! 莫卫没等她亲自喂,似乎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拿起了筷子。 钱锦葙余光中扫到他吃饭的样子,速度很快,是那种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豪爽,但并不粗鲁,甚至还颇有姿势。 他吃饭的时候坐的很直,胳膊抬动间能看到胳膊上的线条,很有冲击力的那种。 她目光虽然听隐晦,但是似乎忘了莫卫的身份。 以至于莫卫抬头看她的时候,她就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包了般,莫名心虚。 莫卫似乎很高兴,甚至还加了一碗饭。 钱锦葙:这厮可真能吃! 忙忙碌碌的日子,钱锦葙很享受,甚至还会在心情好的时候约上同是出宫的许太妃一起喝个下午茶,或者是点个戏班子进府唱台戏! 她这宅子三进虽然不算大,但因为就她一个人住,摆个戏台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唱戏的武生里有个耍枪耍得极好的,钱锦葙几次都单独给了丰厚的打赏。 这日她刚给胭脂铺里安排好新货,决定给好好歇上几日,拍了丫鬟去戏班安排明日到府里唱戏的事。 丫鬟回来说道:“夫人,班主说您喜欢的那位武生今日练枪时不小心扎了脚,明日怕是来不了,问您还要不要订!” 钱锦葙其实并不是非那个戏班子不可,摆手道:“那便不必了,改日我再听吧!” 如此一来,明日还可以去寻了许太妃出门上香。 可怪就怪在她几次想起来要听戏,想看那武生耍枪,戏班子里总会出现各种状况,尤其是那位武生不是脚伤了就是胳膊伤了。 而她的丫鬟每次在她跟前说到戏班后,也总会跟着倒霉几日。 钱锦葙就笑了。 院子里种了一廊蔷薇花,她按着天气好,就在廊下摆了张软塌,躺在上面小憩。 天气热了,她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薄纱,若隐若现的手臂在轻纱下莹白如玉,从房间里出来前,她还专门给自己精心上了妆,侧身耳卧,姿势惑人。 没等她眯眼假寐多久,就感觉身前站了个人。 钱锦葙眼睛半眯着,妖娆轻佻地开口:“好看么?莫护卫?” 莫卫:“……嗯。” 钱锦葙眼里满满都是恶意的撩拨,一手搭在自己的蜂腰上,另一只手肘抵着软塌,葱白的食指点在嫣红的朱唇上,遣调朦胧:“好看啊……” 最后一个字拖的长长的,然后捏了颗剥好的荔枝咬了一半,就这么捏着指尖,极其恶劣地道:“嗯,我也觉得自己挺美的!可是……”语气一转,变得尖锐:“你觉得好看有什么用!看的着摸不着,看饱了眼睛饿死——” 她视线往莫卫腰下挪了几分,震惊地晃动了几下眼珠,却依旧是嘲讽得明显。 莫卫抱剑的手臂上肌肉动了动,手背上青筋毕露,煞气乍生。 就在钱锦葙寻摸着自己是不是玩太过了,打算起来的时候,莫卫紧抿的嘴唇开了条缝:“女子当重贞德仪容。” 钱锦葙愣怔。 她恣意惯了,老皇帝都纵着她这样,更别踢现在这个没了以后,更加肆无忌惮的自己。 搬出来,抛头露面做营生,周围各种各样的眼光多了去了。 莫卫确实第一个说出这话的人。 一个正被她戏弄的护卫。 钱锦葙忽然觉得没意思,下了软塌,随手捞了件披风搭身上就晃回了正房。 也没什么尴尬或者露怯的,就是觉得,突然没了兴致。 出宫的太妃是不允许再次婚嫁的。 随意哪怕她再欣赏那个耍枪的武生,她也只是远观而已。 有些线不能越,她身后还有父兄母妹,还有外祖一家。 可莫卫是个例外。 她虽然平日里也看不到这个人,不知道他躲到哪个犄角旮旯地地方,但她就是能清晰地感觉到有灼灼视线一直落到自己身上。 这让她很烦躁。 说不清为什么。 于是钱锦葙更忙了! 忙着挣银子,忙着研究涴国的新方子,忙着给看得顺眼的伶人捧场。 一直到小太后出宫,她的日子似乎重新和那座皇宫又搭上了关系,这期间,她鲜少能见到莫卫。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小太后居然和那位在宫里不起眼,出宫就是爷的连戚好了。 她说不清是对小太后勇气的钦佩还是对老皇帝生了草原的幸灾乐祸,总之她盼着那俩人好。 就像个念想,再具体的,她有点不愿意太去想。 小太后拜托她找那种话本子的时候,钱锦葙的心跟着蹦跶,眼看着就要冲出嗓子眼。 但真让她自己去给小太后找那些个,她还是有点羞怯的,而且她不知道哪里有卖,身边的人估计也不知道。 想来想去,她身边如今也只有那个寡言的莫卫可问。 她就是确信莫卫不会乱传,这事儿不会被人发现。 可是她开口之后,莫卫这态度——冷漠?狐疑? “不知,主子要那种书何用?” 钱锦葙恼羞成怒! 这又不是她自己要看的!她也是受人所托!为什么莫卫一幅她要自.渎的表情! 就连她说的话都不信! 手边趁手的茶碗是一套精致的青白釉,她没舍得砸。 气哼哼地出了门,她呵斥:“你不许跟着我。” 豁出去脸皮,她带了个幕笠出去逛书肆,本着这不是我用的,我不用害臊,反正也没人认得出我的态度,钱锦葙终于磕磕绊绊地地买了两本回来。 马车上,她好奇地翻开:女子罗衫半褪,露出……男人雄伟…… 这…… 那位戚爷用得上?怕不是会把她打死! 想了想,她决定还是问问自己珠宝斋那位颇喜声色的掌柜,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莫卫这混账侍卫一把剑砸出的动静吓了一跳。 然后这位十分不耻她的护卫还真给她送来了一大包裹的话本子。 可到最后她也没想明白莫卫怎么知道她在马车上看了话本子,不过他找来的这些确实比她买的精彩。 但是筛选这件事儿就听熬人的。 毕竟,她可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可不知为何,她看话本子那些露骨的描述时,眼前总浮现出莫卫健硕的身影。 更热了! 在她看了两日,手指肿胀,手腕酸痛到快握不住那小小的书册是,寝房的门被人无声推开。 钱锦葙这两日没怎么睡,一时间竟以为还在梦中。 “莫卫……靠近点,抱我!” 冷着脸的莫卫就大步走到了床边,钱锦葙觉得还是梦里这厮更听话,看着也顺眼许多:“亲我。” 唇瓣被覆上的时候,钱锦葙餍足地哼出声,手臂也缠了上去。 随着莫卫的动作,渐渐在“梦里”迷失…… 莫卫是绕过她的贴身丫鬟进来的,他本是觉得这女人不顾礼义廉耻,不知矜持的女子竟然在房间里放纵了两日觉得恼怒。 看到里面朦胧的身影,又觉得自己多年练武修来的气息都压不住心底的燥热。 本是在心里警告了自己多遍,这是主子,这是前太妃。 可练武之人的好耳力在听到一声无意识的“该死的护卫”时,所有的忍耐荡然无存。 去他的克制,管他的糊□□计。 放这么个女人在跟前,她都叫他了,倘若还能忍着,那他不如净身入宫算了! 不,就算是没了那恶根,他也想收拾这个女人! 翌日,钱锦葙是枕着莫卫肩膀,贴在他怀里醒过来的。 睁眼看到古铜色的皮肤时,她还有些不清醒,以为那荒唐的梦还没结束。 可就是个翻身的动作都把她酸疼的头皮发麻,身上像是被什么碾压了一遍似的。 钱锦葙彻底傻了。 这状态她不是不熟悉,老皇帝没轻没重的时候,她便会如此,所以…… 她逃命似的想挣扎下床,却被人轻轻一扯就又倒了回去。 要被人箍住,莫卫的嗓子哑沉的厉害:“吃完了就想走,地痞无赖么?” 钱锦葙眼角看见莫卫身上深深浅浅的抓痕,还有些都出血了,有些绝望:“大胆!谁让你进来的!还不滚出去?” 莫卫睨了她一眼:“主子自己唤的我!” 钱锦葙明眸圆睁:“胡说八道!立刻,马上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莫卫冷哼一声,用胯顶了她一下:“这样滚?” 钱锦葙眼前发黑。 昨夜种种就像是被这个动作打开了什么机关,纷纷涌入。 闭眼调息了片刻,钱锦葙拽着被子坐起来:“我是什么人,我爹爹应当告诉过你吧?你走吧,这件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莫卫脸彻底黑了,眼角下垂,煞气四溢:“知道,老皇帝的宠妃,无人问津出宫的太妃娘娘。” 钱锦葙:“……你知道还敢进我房间?不怕被五马分尸?” 莫卫抓着她的腿往下一拉,直接压到她身上,居高临下:“老子知道自己睡的是谁,不用你提醒!这条命一直就是捡来的,多活一天都是赚的,更何况还有美人在怀!” 钱锦葙有些不自在,觉得这姿势说话实在是没什么威势,挣扎着要起来。 莫卫:“这可是你自找的!” 紧接着床榻吱呀的声音中便夹在了许多别的让人脸红的声音,一直到日薄西山,钱锦葙也再没能从房间里出来。 很久以后,莫卫和钱锦葙出门谈生意的路上,见识过他真正对付流寇的手段,才知道这个人平日里算是多温柔。 莫卫是个孤儿,养在杀手组织里的孤儿。 他从小到大的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行走,给她做护卫是他以命赌出自由后的第一个活计。 所以他不在意钱锦葙的身世,不介意她嫁过人,更不介意一辈子无名无分。 他说她喜欢钱锦葙身上的张扬,喜欢她的恣意,那是他从不曾有过的东西,他想纵着她,宠着她,让她一辈子如此。 也因此,莫卫给钱锦葙做护卫的活计,一做便是一生。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