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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袭:病娇大佬对我蓄谋已久

第34章 他受伤了?

应该不会,慕云深那样的人吃火锅的样子,有些难以想象。 出国这么久,也没消息,他跟娄旭应该有联系。 她的余光扫到娄旭。 还是不要问了,之前慕云深都说让她离他远点,现在又关心他,算什么事。 还是少招惹他,他生气时,一个眼神都能要她的命。 她捞了一块肉,裹上蘸水,刚放进嘴里。 “过节还是要热闹些好,慕云深现在一个人在国外,还受了伤,想想就很惨。” “噗——” 娄旭话音刚落,余袅袅就被呛到了。 “咳咳咳……” “袅袅姐,没事吧。”尤夏连忙给她递水和纸巾。 “让你少放点辣椒,呛到了吧。”谭全调侃道,夹菜的手一刻也没停下。 余袅袅喝了口水,忍着快要飙出的泪水,急忙问道,“咳咳——受什么伤?” “啊?……”娄旭顿了顿。 “慕云深,他怎么了?”余袅袅拉住娄旭,迫切的想知道。 娄旭恍然大悟,“受了点皮外伤,没什么大碍,我只是觉得他一个人在国外太凄惨,至少在A市,还有我这个朋友陪他。” “……哦,那就好……”余袅袅松了口气,放开娄旭的手,低声道。 她还以为慕云深又像上次被追杀呢。 “哎,不对啊。”娄旭八卦之心渐起,“我只是提了一下慕云深,你这么着急干嘛,哼哼,不会是……” “没有,没有。”余袅袅轻笑道,“我还以为他像上次一样被追杀了,毕竟上次那些人来势汹汹,一不小心就没了命……” “这样啊……” “嗯。”余袅袅说完焦急转移话题,“尤夏递一下牛肚给我。” 娄旭狐疑的看了眼尤夏,慕云深说余袅袅喜欢尤夏,经过这几次蹭饭,也没发现他们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尤夏递完毛肚,刚巧转头,两人对上了眼。 “娄医生,你是在偷看我吗?” 娄旭连忙转移目光。 好尴尬啊!! 尤夏这小子不会真以为他在偷偷看他吧。 “没有,我在看毛肚。” 尤夏低头发现盘子里的毛肚没有了,起身笑道,“原来娄医生也喜欢毛肚,厨房还有,我去拿。” 这臭小子还挺细心,不过刚刚不是还有满满一盘吗?怎么突然吃完了。 他看了眼余袅袅的碗,里面是空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正吃着蘸水里的小料。 这是什么癖好?直接吃蘸水,口味挺重啊。 再转眼,他无奈的笑了出来。 找到毛肚终结者了。 谭全捧着满满一碗毛肚,吃得很满足,眼睛还一直盯着锅里。 夜里,余袅袅辗转难眠。 慕云深在国外是怎么受伤的,虽然娄旭说不严重,但也是伤啊。 她拿出手机,点到搜索好友页面。 咬咬牙,重新加慕云深。 验证页面备注着,【慕少,元宵节快乐。】 只是加个好友关心一下,应该不算招惹吧。 不到半分钟,验证通过。 余袅袅抱着手机,有些开心。 没想到这么快就同意了。 【今晚元宵,慕少你在国外吃汤圆了吗?】 先寒暄几句,再切入正题,问他的伤势。 五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 可恶,又不回。 知不知道大半夜等回复,是会让人失眠的。 快天亮时,余袅袅才迷迷糊糊睡去。 直到第二天中午,她醒来,连忙查看手机。 不出所料,慕云深没回复。 在家宅了几天。 天气也开始渐渐回暖,二月接近尾声,迎接万物复苏的三月。 余袅袅也开始营业。 谭全给她接了几个广告。 今天收到一笔,《二少爷别爱我》剧组的打款。 是片酬吗?可是她都告诉李导免费出演的。 今天要出去拍广告,等拍完广告再把钱退回去吧。 “今天的广告是口红广告,虽然是个刚起来的小品牌国货,但口碑不错,产品也没问题。我们刚解约,先接一些稳妥的。” 谭全在保姆车上叙述着今天的工作内容。 余袅袅正照着镜子依次在嘴上使用口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道,“嗯,这个豆沙色挺好看。” 东冬从后座递上另一只口红,笑道,“袅袅姐,这只也好看,它们家的招牌小辣椒色。” “这个也好看,显得整个人很有气色。” 谭全叹了口气,他不知道他刚刚说得话余袅袅有没有听进去。 而且这些口红颜色看起来都差不多,不懂女人的世界。 拍摄结束,余袅袅回到保姆车。 手机里却收到一条短信。 【余小姐,丽尔特酒店于明日九点召开股东大会,请按时参加。】 股东大会?之前都是提前一个星期通知的,这次怎么这么着急。 丽尔特酒店妈妈投注了半生心血,才让这个酒店成为A市最好的酒店。 虽然没能在妈妈过世后接手管理酒店,但她手里拿的股份是最大比例。 每年分红也有一笔很可观的数目,因此白家才想拿股权,有了股权他们就有更多资金投注在星娱媒体上。 第二天一早,余袅袅便来到酒店会议室。 原本应该满座的会议室,此刻也不超过十个人。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上前向酒店执行董事牛思国低声问道,“牛叔,怎么回事,今天不是股东大会吗?” 牛思国是酒店老人,跟她妈妈一起把酒店做大的那批人。 “唉……袅袅,今天这情况我早就料到了。”牛思国富态的脸上一脸愁容,“前天开始,几位重要的投资人和合作伙伴,全都撤资,酒店就像没了主梁,一下就支撑不住了。” 这快速的变化,连他都来不及反应,管理酒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怎么会这样?投资人和合作伙伴,不是一直很稳定吗?” 牛思国摇摇头,“我派人去问,结果都被赶了回来,酒店的股权现在想卖都卖不掉,所以这股东大会自然也没人来了。” “酒店还能撑多久?” “我们几个凑了笔钱,但也只能支撑一个月。”牛思国一时间老泪纵横,惋惜道,“这个酒店是我们的心血,我们也不想看着它倒掉,可也实在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