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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夫妻的红火小日子

第1629章居然是他!

林清山把张春燕又往外拉了拉,压低声音,将今儿个上午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从王管事中毒,他扛着人往仁济堂狂奔,到王管事给他那块木牌,钱管事给他安排的全是轻省又赚钱的活计,最后说到怀里那五十来文铜钱。 张春燕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听到王管事中毒时倒吸一口凉气, 听到那块木牌的来历时又惊又喜,听到一上午就挣了五十文时,忍不住低声惊呼了一句, “我的天....” 但她脸上的喜色并没有持续太久。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草墙里头正忙着给人添茶的张大江,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清山,你说...昨天那郑老板才被毒死,今儿个王管事又差点出事......这下毒的人,抓到了没有?” 林清山摇了摇头, “应该没有,王管事都没跟我说官府那边有什么消息。” 张春燕的脸色更凝重了。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草墙里头那些正喝着热茶,吃着热饼子的力工们,声音里带着一种掩不住的忧虑, “这咋整啊....天天下毒怎么行?你说,会不会有人也来咱们摊子上....往茶水里....”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清山愣了一下,挠了挠头, “怎么会呢?咱们又没得罪过人。” 张春燕白了他一眼, “谁知道那些疯子会怎么想?万一有人看咱们生意好,眼红了,也来使坏呢? 不行,我得想个法子,可不能让人把咱家这摊子给害了。” 林清山又挠了挠头,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能想啥办法?咱也不能天天盯着每个客人吧?” 张春燕叹了口气,摆摆手, “哎呀,我也想不明白,等晚上回去,问问清舟,他脑子好使,兴许能想出个法子来。” 林清山一听,咧嘴笑了, “嘿嘿,那倒是。清舟肯定有办法。” 张春燕看他那副傻乐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 “你笑个屁哦!吃饭了没有?” 林清山摸了摸怀里,摸出早上周桂香塞给他的两个杂粮饼子,举起来晃了晃, “带了,娘给准备的。” “那还杵在外面干啥?进来喝口热水,把饭吃了。” 张春燕说着,转身撩开草门,侧身让开一条路。 林清山应了一声,弯腰钻了进去。 草墙里的热气扑面而来,混着茶香、炭火味和蒸饼子的面香,暖烘烘的,让人浑身一松。 他找了个空位蹲下,刚掏出饼子,旁边一个力工就凑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大个儿!听说你今儿个在货场威风了啊?把王管事扛起来就跑?” “嘿,你消息倒是灵通。” 林清山咬了一口饼子,含糊不清地应道。 “那可不!货场都传遍了!都说你林大个儿是个实诚人,关键时刻靠得住!” 另一个力工也接过了话头。 林清山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 “嗨,那会儿哪想那么多,人命关天的事,换谁都得搭把手。” “话可不能这么说。” 一个年纪稍长的力工端着茶碗,慢悠悠地开口, “换个人,未必有那个胆量,也未必有那个力气,王管事这回是遇上贵人了。” 林清山被说得更不好意思了,低头啃饼子,不再接话。 旁边又有人转移了话题,开始抱怨起这几日货场的活计越来越难抢,有人则羡慕林清山有牛车能拉货,比自己扛包强多了。 林清山一边啃饼子一边听着,偶尔插几句嘴,渐渐地也融入了这群力工的话题里。 草墙外,秋风萧瑟,草墙内,却是一片热闹温暖的人间烟火。 - 仁济堂内,王管事躺在诊榻上,脸色已经比方才好了许多,呼吸也平稳了。 林茂源给他掖了掖被角,又端来一碗温水,让他慢慢喝了几口。 “王管事,你先躺着歇着,毒已经清了,就是身子还虚,养一日就好了。” 林茂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本医书翻看着。 王管事应了一声,闭上眼睛,似乎准备睡了。 可没过多久,他又睁开了眼睛,目光直直地望着屋顶的房梁,眉头紧锁。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林大夫....我还是想不通。” 林茂源放下医书,看向他, “想不通什么?” 王管事撑着身子坐起来一些,靠在枕头上,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困惑和烦躁, “我那饼子,是我婆娘今早亲手做的, 我跟她成亲十几年了,她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她绝不可能害我, 可我一早到了货场,也没接触过什么人啊....那毒,到底是怎么下到饼子里的?” 林茂源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王管事,你有没有想过,毒也许不是在你家里下的?” 王管事一愣, “不是在家里?那是在....” “你想想,今早从家里出来后,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 王管事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今早的每一个细节。 想着想着,他的脸色忽然一变, “有!早上我快到货场的时候,在巷口有个人急匆匆地跑过来,撞了我一下! 我那包饼子被撞掉在地上,撒了几块出来....” “然后呢?” “我当时还骂了一句,那人帮我捡起来,我也没多想,拍了拍灰就收起来了...” 王管事说到这里,声音顿住了。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像是有一道闪电劈开了脑海中的迷雾, “帮我捡饼子的人....就是他!我当时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他猛地攥紧了被子,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愤怒, “那个人我认识!他姓杜,在货场扛包好些年了,家里有个生病的老娘,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他时常叫苦,我见他确实可怜,还帮过他几回,给他安排过几趟轻省的活计....他居然想毒死我?!”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了,不知是气的还是后怕的。 他挣扎着要从榻上下来, “不行!我要去报官!不能让他继续逍遥!今天是我命大,遇上了你们父子俩,可谁知道他明天会对谁下手?!” 林茂源连忙起身想拦住他, “王管事,你先别激动,你身子还虚着,先养好病再说....” 这时,一直坐在柜台后头算账的孙鹤鸣放下手里的毛笔,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林大夫,让他去吧。” 林茂源愣了一下,回头看向孙鹤鸣。 孙鹤鸣开口解释, “这种事情,人证物证俱在,拖不得,阿福,你陪着王管事去一趟衙门,路上扶着点,别让他摔着, 你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到了公堂上,也能做个佐证。” 阿福立刻放下手里的药臼,快步走了过来,扶住王管事的胳膊, “王管事,我陪你去。” 林茂源见孙鹤鸣发了话,又看了看王管事那张因为愤怒涨红的脸,知道自己拦不住了,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了一句, “那你路上慢些,走稳了,去了衙门,把事情说清楚就回来,别在那儿耗太久,身子要紧。” 王管事点了点头,穿上鞋子,在阿福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出了仁济堂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