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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夫妻的红火小日子

第2094章怎么就没了呢?

两个人一路小跑着往里正家赶,土路被日头晒得发硬,踩上去噗噗地扬灰。 赵淑艳喘得呼哧呼哧的,却也没拖后腿,两条腿倒腾得比平时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周桂香心里急,面上还绷着,一边走一边拿手背抹额头上的汗。 李德正家院门半敞着,能听见里头"笃笃笃"的劈柴声。 周桂香顾不上客套,拍了两下门框就喊, "德正哥!德正哥在家不?" 劈柴声停了。 李德正看见是周桂香和赵淑艳两个人满头汗地杵在门口,眉头皱了一下, "桂香?出什么事了?" 周桂香快步跨进门槛,声音还带着跑急了的气喘, "德正哥,沈大富家那边闹起来了!钱翠萍喊着要烧死李安平,说他是妖怪!一群人围着看,再不去要出人命了!" 李德正手里的斧头往地上一搁,脸色变了变, "烧死?怎么就要烧死人了!" 他把斧头靠在柴堆边,顺手扯了搭在柴棚门上的外褂往身上套。 屋里头帘子一掀,沈雁走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把干菜。 听见周桂香的话,沈雁眉头也皱起来, "我刚才在院子里就听见那边吵吵嚷嚷的,还当是谁家两口子打架,正琢磨着要不要过去看看呢。" 她把干菜往灶台上一放,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德正,你快去,别真闹出什么来。" 李德正已经套好了外褂,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边走边问, "怎么闹起来的?" 赵淑艳跟在旁边,小跑着跟他的步子,却不好说是什么事,只说, "里正,走快些吧,去了你就晓得了!" 李德正脸色沉下来,不再问了,迈开大步朝沈家方向走。 他个子高腿长,一步顶周桂香两步,周桂香和赵淑艳得小跑着才能跟上,沈雁也跟在后头,一行人踩着土路又折了回去。 还没走到沈家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拳脚碰撞的闷响和女人的尖叫。 李德正眉头拧紧了,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人群看见里正来了,呼啦啦让开一条道。 院子里头已经打成了一锅烂泥。 钱翠萍骑在李安平身上,两条瘦得只剩骨头的腿死死夹着男人的腰,一只手揪着李安平的领口,另一只手疯了似的往他脸上扇。 别看她瘦,可那股子不要命的阴狠劲儿把李安平压得死死的,一个二十来岁的大男人居然被她摁在地上翻不了身,胳膊胡乱挥舞着挡脸,嘴里"哎哟哎哟"地叫唤。 李安平脸上本就带着两道血印子,这会儿又多添了几道,左边颧骨上甚至被挠出了血槽,血珠子往下淌。 他猛地一翻身想把钱翠萍掀下去,钱翠萍却像条泥鳅似的滑到他背上,一把扯住他后脑勺的头发,使劲往后拽,李安平疼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喊。 旁边围着看的人好几个想上去拉,可两人扭得太紧,打红了眼,谁也不让谁近身。 一个汉子刚伸出去的手就被李安平胡乱挥着的胳膊肘撞了一下,缩回去揉着手腕直龇牙。 另一个婆子喊了两声"别打了别打了",声音早被骂声盖了过去。 炕上的沈大富歪在那里,喉咙里呜呜咽咽地叫唤,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浑身抖得像筛糠。 李德正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鼓起来,猛地喝道, "住手!!!" 这一嗓子跟炸雷似的,把院子里外所有声音都压了下去。 钱翠萍揪着李安平头发的手僵在半空,李安平趴在地上喘粗气,旁边几个想拉架的人也钉在原地不敢动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落在院门口那个站得笔直的身影上。 "都给我站在这儿不许动!沈雁,你去把院门关上,谁也不许再进来。" 沈雁应了一声,麻利地走过去把两扇木门合上,插上了门栓。 院门口那些伸着脖子想看热闹的人被关在外面,隔着门板还能听见几声不甘心的嘀咕。 钱翠萍松开了李安平的头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气喘吁吁地看着李德正,头发散了一脸,嘴角还带着血丝, 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李安平的。 李安平撑着胳膊从地上爬起来,半边脸血糊糊的,一张嘴,门牙那儿缺了一小块,声音都漏风了, "里...里正......" 李德正看了他一眼,没搭理,转头对着钱翠萍, "钱翠萍,你说,怎么回事。" 钱翠萍一听李德正问话,整个人跟被人点了引信似的,"哇"地一声就炸开了。 她往前跨了一步,也不管脸上还挂着血丝和泪痕,伸手指着李安平,又指着炕上的沈大富,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里正!你给评评理!这两个不要脸的! 把我儿子弄没了不说,还在我眼皮子底下干那种下作事! 我出来找儿子找不到,回来就看见...." 她说到这儿哽了一下,呕了一声,又猛地吸了口气,声音又尖上去, "看见李安平趴在他身上!两个人赤条条的!恶心!妖怪!里正你赶紧把他烧了!他不是人!他是妖怪变的!" 她边说边比划,两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抓, 李德正眉头拧得死紧,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等等,你说什么儿子没了? 当初沈大富瘫了,宝根就被刘三虎接走了,虽说这些日子没见了,但怎么就没了呢? 宝根当时还改了姓,为刘宝根,已经跟刘三虎去杏花村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