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后被情夫逼着离婚 作者:千夜孤舟 钟梨是个极其淫荡的女人。  她喜欢做爱,和各种人做,唯独不和自己的丈夫做。丈夫求她,她转头就走了,没走多远,恰好碰见他。“钟总考虑好了吗?”即便是有求于人,男人眉眼依旧疏淡寒凉。 风轻轻摇晃,天边晚霞灿烂。钟梨眺望远方,并没有回头看男人,“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说。”男人道。钟梨转过身来,红唇漾着笑,一步步走到男人身边,靠近他,朝他耳根缓缓吐气缓缓吐气,“我要你……操我。”男人眯起眼,打量了下钟梨,他冷笑出声,“我从不招惹有夫之妇。”钟梨便用计强迫,只是尝到味道后,她嫌男人填不满她,... ======================================== 第1章 快,快插进来(微)(1 / 2)   “嗯啊……好舒服……好爽……嗯嗯啊……”   晦沉沉的天,光线阴朦,笼入房间。   视野里,一张宽软的玫瑰棕色大床,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不休,喘息糜烂之音阵阵升腾。   女人青丝披散,骑在男人身上,一下一下,很是用力,震得那丰盈嫩白的胸脯跟着晃来晃去。   “不行了,真不行了,轻……啊轻点……”男人明显承受不住女人的疯狂索取,声连不成片段地求饶。   女人却并未停下来,也不肯放缓,反而更加用力的往下进。   酸麻之意连成浪,女人还觉不够尽兴,填不满无边的空虚。   “啊……梨姐……我,我不行了……”男人发出破碎的呻吟。   泚的一声,白浊玩意泄出来,物也软了下去。   他气喘吁吁,嘴巴一吸一吹,张着,如同扔在岸边濒死挣扎的鱼。   ……快感堆迭在云间,猛然坠下来,再也攀爬不上去。   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本以为这个能坚持的久点,没想到时间更短。   “真没用,滚!”钟梨烦躁地从男人身上起开,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喘气。   刚经历了淫靡,话音没缓过来,尚飘荡着媚软,但脸色的不愉甚为明显。   男子听说过她脾气,心乱慌飞,战战兢兢地翻身从床上爬起来,跪在钟梨小腿边,带着颤音恳求,“梨姐,您别生气,我下次一定做的更好。”   他两只手在钟梨的花阴处胡乱抚摸,企图能缓解她的渴求。   钟梨神情恍恍惚惚,似灵魂飘进了虚无。   见没起到作用,男子吞咽了下口水,面孔变得如同吸了毒,眼里尽显贪婪,“梨姐,我帮您舔舔,肯定会让您舒服的。”   钟梨仍旧未说话,男人抓住机会,低下头,伸舌舔弄,舌头使劲往里挤。   黑魆魆的头颅入了视线,昏暗里捕捉到女人眼神里的一丝抗拒,许是错觉,下一秒,她嘴里便发出淫浪的叫声。   “嗯啊……好舒服……”   “往里一点,嗯……用点力……”   天色又暗了些许,房里没开灯,钟梨的唇涂得红艳,显出别样的风情,她又叫得浪荡,男人感到下体猛烈涨起来,立刻将舌头从湿哒哒的穴里抽出来,兴奋地喊道,“梨姐,硬了,我又硬了!”   “快,快插进来!”   空虚把钟梨快卷疯了,越是恶心,越是放荡,越是下贱,她就越要怎样。   逼口被舔得开着,男人鼓起的尺寸直接插了进去,钟梨的顺滑软腻,给男人极大的快慰。   但因他过于兴奋,没抽插几下,就再次疲软下去。   男人率先懵了,他自认算是佼佼者,否则也不会被这位出手阔绰又漂亮的女主人看中,哪里想到,在她攻势下,竟这样连山倒地败下阵来。   被这般扫兴,钟梨心烦意乱的,只是这会儿顾不上指责,她逼痒的要成精怪了。   “把我抽屉里的假阳具拿出来,快!”钟梨急声催促。 ↑返回顶部↑ 第2章 再不走别怪我硬上你(1 / 2)   许盛阳慌忙握住她纤白的手腕,止住她的动作,他微微皱眉道,“梨梨,你别这样。”   钟梨不由笑了一声。   看着她丈夫的容颜,他好像还是大学那会儿,清隽仪雅,社会的俗气沾染不上他半分,哪像她现在,学生时期的纯真在她身上寻不着一点儿影。   她无趣地松开了手。   刚打算让他别杵在门口,进来和她说话,先听到他温和的嗓音,“我先出去,等你收拾好了我再来找你。”   她从衣柜里随手抓了件白色流苏长披肩,披上后悠闲地坐在床边,翘起的脚直晃悠。   “要么现在说,要么就别说了。”她开口调子慵慵懒懒的,却带着不留余地。   长披肩只能起到点儿作用,饱满的胸部若隐若现,可许盛阳知道她脾气,若是指出来她肯定要大发雷霆,于是他进来了她房间,顺便把灯打开了。   视野瞬间明亮刺目。   “你怎么又把人赶走了?”他语气并无指责的意味,甚至有股宠溺的错觉。   钟梨微滞了下。   她站起来,指间夹起茶几上的香烟,含在红唇上。   点燃后,青白的烟雾丝丝缭绕,飘散在两人中间,有几分暧昧的氛围,可是她清楚地知道,这只是她一个人自我欺骗的错觉。   “抽烟对身体不好,别抽了。”许盛阳劝道。   他向来不赞同她抽烟,第一次看见她抽烟时他大吃一惊,难以想象她的形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劝了她很久,她满口答应了,可没过多久,她又开始吸上了,反复几次后,许盛阳也就不怎么管了,偶尔说上几句,她总要堵住他话头,这次也不例外。   “身体得不到满足,我只能抽烟压制了。”她恶劣地朝他吐了个烟圈。   他果然偏头躲避,然而她并没有体会到报复的快感。   “梨梨,你最近需求越来越旺盛了。”他没再管她抽烟的事,总算切入了正题。   “你没听说过吗,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钟梨扯了扯身上的披肩,葱白的肌肤几乎全部裸露出来。   “你才三十出头就这么……”许盛阳皱了皱眉,看着钟梨挑逗的眼神,忽然说不下去。   钟梨冷笑了一声,“怎么不继续说了,这么的淫荡不要脸是吗?”   许盛阳好似无奈的叹了口气,“梨梨,你别这么说自己,如果你真的很需要,”顿了顿,他道,“他说……帮你找几个一起上。”   夹着香烟的指尖凝滞了下,空气聚拢起沉默,很快又散开了。   “我考虑考虑。”钟梨道。   炽黄的灯光投出影,鬼影一样,可鬼,是没有影子的。   烟吸了大半,许盛阳还没走,似乎想说些体面的话,好让收场显得自然,但他却迟迟没能说出什么来。   “你还有事吗?”钟梨大发慈悲开了口。   下一句就变得很难听了,“没事就别在我眼前晃悠,否则挑起我的兴致别怪我硬上了你。”   许盛阳忍不住再次蹙眉,劝诫道,“梨梨,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 ↑返回顶部↑ 第3章 玩什么刺激呢(1 / 3)   简单收拾一番,钟梨下了楼,她丈夫已坐在楼下,摆好早餐。   似乎是两人默定的习惯,只要他们都在,必然会一起吃早餐,不需要她做什么,许盛阳会亲自为她准备好。   多么温柔体贴,可她宁愿不要。   反倒希望他对她大生一场气,质问她为什么要找其他男人。   每次有这样的想法,曾经发生过的画面便跟着映出影,那场景,刺一般扎进钟梨心口,她暗暗自嘲,那么多次了,怎么还在抱有期待?   她拉开椅子坐下后,唯有钟摆发出细微的声响。   钟梨不开口说话,许盛阳一般也不会主动说什么。   不想显得刻意,撕下一小块面包片嚼完后,喝了口牛奶,钟梨才随意的道,“晚上我有事情出去一趟。”   “去哪里,需要我送你吗?”琴键弹奏出低沉温和的嗓音,许盛阳表达出关心。   生活在一起久了,早就清楚规则,钟梨没什么感情波动,“晚上的时光用来送我,该有人生气了,我可承受不起。”   许盛阳瞳眸一缩,她态度平淡,却顿时叫他难堪起来,他艰涩地开口,喉咙里像堵了石头,“如果你需要……”   她知道他要说的,她早就听倦了,在他还没说完时,她平静地打断了他,“你知道我最需要的是什么。”   钟梨继续吃早饭,而他果然也没有再开口。   这是独属于她的胜利,谈不上开心,却至少不会太难过。   吃完后,她上楼睡了个回笼觉,她睡的晚,又在大清早起来,睡眠时间自然要补回来的,何况天气太冷,她不想去上班,反正没人敢记她旷工。   一觉睡到下午,开始为衣着发愁。   她的衣服风格大多偏成熟冷艳,穿到大学场所未免扎眼,去商场买一套合适的,似乎又显得她多重视,她不想对任何事表现得上心。   翻翻找找,终于在衣柜里发现一件浅咖色羊绒大衣,是大学刚毕业后买的,既不会过于浓郁张扬,也不会显得清软稚嫩。   选完满意的衣服,化好妆容,钟梨出门了。   打车到校园门口,下车时,保安大爷正昏昏欲睡,这会儿大学没有实行的严格管理,钟梨轻易就走进去了。   正赶上节假日,又是晚上时分,学校里没什么人可问路,钟梨找不到地点,随性走动。   转着转着,到一条小径,寒风刮过,她拢了拢围巾,正欲往前走,视线不经意抬眸,她猛然一滞,停了下来。   路灯昏黄黯淡,他笔直地站在那里,有那么几分不真实。   其实并非毫无征兆,这学校是他母校,她该联想到的,只是她从没想过,他们经历了那样的事,他还愿意见她。   过了五年,以前的那个少年成熟了许多,在气质上,褪去几分清秀,增了几分疏离淡漠,他身姿颀长,黑色的长风衣在他身上穿着,比男模还男模,从衣服质感来看,想必定然事业有成,完全联想不到他曾经贫穷无措过。   他一步步朝她走近。   避开未免太刻意,她像个凝固了的雕塑,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有动,阴沉的嗓音骤然敲入耳膜。   “很意外吗?”   他一瞬不瞬盯着她面孔,在冬季时分,似要把她灼出洞来。   心口微堵,复杂的情绪漂浮上来,钟梨不敢再看,偏头躲开了男人的注视,视线落在灰败的灌木上,神情有些怔怔的。 ↑返回顶部↑ 第4章 肉棒弹跳出来(微)(1 / 3)   年轻的男人站在床边,全身僵硬。   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也知是自己的选择,然而真到了这一刻,不免生出怨恨,怎么偏偏是他。   世间有许多的不公和苦难,但不是每个人遭受了就会堕落,而他还是走到了令人鄙夷的地步。   他和他女朋友沉晴晚是孤儿院一同长大的,成年后,两人考进了同一所大学,成绩排名又均在前列,他们约定好了一起出国留学。   本该未来一片光明,变故却最会挑时候来。   提交申请的前夕,沉晴晚突然晕倒,他着急忙慌把她送去医院,而后,所有的期冀全部幻灭了……他女朋友查出了重病。   不管他怎么拼命努力,挣得钱远远不够维持高昂的住院费,更不要提做手术了。   怎么就走到这种境地了呢?   ……他和钟梨是在酒吧认识的。   为了筹钱,只要有赚钱的机会,他便拼命去做,正是他兼职酒吧服务员时,碰到醉酒闹事的人,他上前处理。   那人酒气熏熏,忽然拿出一沓钱指着他,叫他喝酒。   若放在以往,他压根不屑,此刻他却心头一动,因为他太缺钱了,只是喝酒,便可以有这么多的钱。   念头轻轻的一滑,喧闹迷乱的酒吧仿佛刹那间寂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最后,他伸过手,拿起酒杯,喝了下去。   刺耳的笑声纷纷扎来,醉酒的人扔了钱给他,让他继续喝。   几杯酒下肚后,看热闹的人不满足于只让他喝酒,开始让他脱衣服。   他猛然清醒过来,要远离这里,哪想到醉酒的壮汉根本不让他走,强制性地扒他衣服。   “给钱了你就得脱!”他们口里叫嚣着。   不知道是酒的缘故,还是他产生了幻觉,他觉得他在往悬崖底下不停地坠。   “男人脱光了衣服有什么好看的,我脱给你看啊。”   忽然的,就停了下来。   他看见一个女人,卷发黑裙,醉朦朦的,过来推开了壮汉。   壮汉见了推他的女人,眼前放光,“你脱,好啊,好啊,你快脱!”   女人抬起手,落在她鱼尾长裙的肩带上,轻轻拉着往下滑,看似就要滑落肩头,她一把拉回去了。   让人猝不及防。   摇摇晃晃了两步,勉强站稳了,她一边摇脑袋,一边口中满是嫌弃,“你……太没吸引力了,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醉汉刚要发怒,便冒出来一伙黑衣人把骂骂咧咧的醉汉拉走了。   事情轻易地平息了。   他正要开口向女人表示感谢,一个眉眼清秀的男人走过来,扶着她。   女人明显不大情愿,在男人怀里一点儿都不配合,男人似哄慰又似斥责道,“梨梨,别闹了,跟我回家。” ↑返回顶部↑ 第5章 反正操着操着也就舒服了(h)(1 / 2)   自从做过很多爱后,对于男人的这玩意,钟梨早已见怪不怪,何况她向来是掌控者,所以练成了波澜不惊的性子。   但她看到他的,不由为之一怔。   光是尺寸,就比得上她见过的大多数,许是没开过荤的缘故,那颜色泛着一点嫩嫩的粉。   光是看,她花穴处已流了好多水,若是享用,必然别有滋味。   她掀掉了浴袍,敞开双腿,露出湿哒哒的阴户。   即便光线阴暗,男人视觉依旧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他不曾真正见过女人的全部,虽说是个男人,身处环境难免受到影响,在不经意通过别人他看到过真枪实弹的残碎片段,但他没有细看,更没刻意找来看过。   如今看到她的,这才是真真实实,还是动情的样子,怎能不受震撼。   窄窄的一条细缝,泛着水,他的那么大,真能进去吗?   宽厚的手掌触到温润的软湿,他惊得想要退回去,她却压住他的手不放,教着他,左右在她逼上研磨。   “手指进去。”不满足这轻微的缓解,钟梨命令道。   其实她讨厌前奏,喜欢直接进入正题,反正操着操着也就舒服了,没必要擦擦磨磨,但念着他是初次,她难得耐心教他调。   “另一只手摸这里……嗯啊……”钟梨正扯扯着他空着的手往她胸上摸,口中忍不住发出舒吟的声音。   他五根手指竟一起往里伸,花芯本就痒麻,期待填满,虽说他没有技巧可言,但那种笨拙,震惊,无措,生出另一种刺激。   “先两根手指探进去,四处翻弄翻弄。”稍稍权衡后,她还是教他循规蹈矩来,不然照他手法,怕是尽叫她多受折磨。   想到他的女朋友,浓重的罪恶感向卢易星袭来,他怎么能和除了她以外的人,做这种事?   但面对床榻之事,他呼吸越发的粗重,即便他怎么克制抑制,欲念如同微弱的火苗撩原,起初不惊人,燃着燃着,便浓烈地不可收拾。   退是退不出来了,于是他竭力把钟梨想像成他女朋友的样子,偏偏她和他女友完全不像,她明纤艳媚的脸,在他视线和脑海里,皆挥之不去。   初时他难为情,当穴肉里的软柔紧紧吸裹着他手指,再加上一股混杂的怨恨,他使劲地翻搅,细细的热流涌出,黏湿手指,胯下粗壮的物硬热难忍到了极点。   却是她先发出浪喘的声音,“快操我,快点,快啊。”   抽出手指,透明的液体如同玉丝一样沾连着,他受到启悟似的扶了扶,而后猛进入了嫩红的洞口。   前戏谈不上精彩,他更没有经验,但一来是她的催促浪叫,二来是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三来是误打误撞,年轻男人身上的那股莽劲。   这一进,竟直接进去了大半,若非是他那物长,怕是整根都插进去了。   女友保守,他向来尊重她的想法,不曾逾矩,是以,他从来没体验过女人的滋味。   轻微的疼痛,更多的却是快感,爽感。   忍不住发出轻声的惊呼。   “嗯……好舒服……你动一动啊……”钟梨嗓音软哑,她的叫声掩盖住他的。   他也觉得难受,动了动。   到底是第一次,抽出来快速动了几下后,再次抽出进入时没能进去,毛发与毛发挨蹭了好大一会儿,才终于又找准了穴口,慌忙进去,进去后又害怕完全抽出进不来,动只动一小截,又因不太能掌控,所以不敢太动,缓缓慢慢,得不到要点。   终于给钟梨受不住了。   她躺倒在床上,拉着他,往她身体里压,她的臀擦磨着床单往后退,好让她横倒下去的身体都在床上,她没忘了叫他跟着她一起,她不愿粗热的棍棒离开她。 ↑返回顶部↑ 第6章 操死你!操死你!(h)(1 / 3)   醒来时,卢易星恍恍惚惚的,觉得周遭一切如同梦境。   旁边的钟梨也醒了,她穿好了衣服,拢起头发,随意挽了下,整个人散发着慵懒淡冷感,令人完全想不出床上的万般娆荡。   “我要下去吃饭,要不要一起?”见卢易星醒了,钟梨自然地随口问了句。   他坐了起来,零零碎碎的片段如走马灯一样闪过,脑子有些混沌,靠着潜意识维持,他脱口拒绝道,“不用了。”   拒绝完了他忽然清明过来,心里隐约后悔没能顺着她的意,他处于弱者的地位,应当是顺从听话的,一直违背她,万一把她惹恼了,自己付出的一切就全燃为灰烬了。   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不知怎么就生出这种念头,不安软弱下又伴随着恼恨。   心绪复杂成麻,望向她时却发现她根本不在乎,她轻哦了一声,就继续收拾了,直到她走出房间,她也没管他,对他过分的自由,他甚至怀疑她已经忘记了这个人。   下楼时看见她在吃饭,客厅本身宽敞,又只有她自己坐在长方形的实木餐桌前,显得孤零零的。   要走了,总要和她打声招呼,他正在酝酿情绪当中,视野里,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眉眼温和含蓄。   卢易星认识,正是酒吧那个男人。   他不清楚他们具体关系,但肯定不同寻常。   他是个闯入者,即便不是他主动,但想到他和她在一起激烈的画面,恐惧不安的情绪一下揪在心头,脚步跟着被钉在了楼梯最后一级台阶上。   男人看见了他,露出惊讶的神情。   唯独钟梨最是淡定,毫无负担。   她放下叉子,拿起餐巾纸,不急不缓地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卢易星面前,把他拉下最后一级台阶,不然她不够方便,他比她高了一头。   钟梨挽起他的胳膊,对着男人道,“这是我新找的,他以后会经常来,希望你不要打扰我们。”   “我怎么不知道?”男人声音清徐,却有片刻难掩的慌张。   钟梨轻笑了一声,“你真没安全感啊,是我自己找的。”   男人并未安下神来,轻皱着眉头,有些犹豫和迟疑,“可是他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不是……”   不等男人说完,钟梨就给打断了,“怎么,只有他找的可以,我找的就不行?”   从她调子听来,有隐隐挑衅的意味。   而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道,“你开心就好。”   正常女人听到这话应当是高兴感动的吧,可当她抓在他胳膊上的力道紧了一下,哪怕转瞬即逝,卢易星还是察觉到她心底蔓延出的悲凉,而且他们口中的‘他’是谁呢?   他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直到男人离开,她松开了挽着他的手,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尝试问道,“他是?”   “我丈夫。”她回。   简短的三个字,轰地一声,在他身上击下一道重雷。   热辣辛刺的滋味哽在喉头,他无论如何都无法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当了第三者。   似乎看出对她来说那了无生趣的道德感正在鞭笞他,钟梨腔调懒散,安慰他,“不用有负罪感,我丈夫不介意,甚至我找的越多,他就越安心,你要是有负担可以立马停止。”   “我,我想先回去了。”他喉头蠕动,失了魄一样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返回顶部↑ 第7章 肉体碰撞的声音震荡整个屋子(微h)(1 / 2)   而后的好几次,他都跟发了狂一样,不把她干到失禁不罢休。   甚至不进房间就开始了,她刚给他开了大门,他就抱着她猛操猛干,一路把她操到房间。   有次操到客厅,恰好碰见她丈夫,他故意停在那,当着她丈夫的面操她的逼,弄出很大的淫靡水声,把她丈夫慌得狼狈地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们夫妻二人分房睡的,他知道。   他冷笑一声,嘲弄她,她有些生气地呵斥他,他眸色暗沉的厉害,她需求旺盛,丈夫却如此无能,她居然还在维护她丈夫的尊严。   想到此,他把她的腿掰开的大张,掐着她的后腰猛做,她强硬地叫他停下来,他用舌头狠狠堵住她的嘴,不让她说扫兴的话。   灯光刺亮,看着他和她的影子交缠,他有些失神,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转念他就怨恨这个女人,都是这个女人害的,是她教会了他,她就不能不承受。   粗棒肆意搅弄,翻滚出淫白的浪,无休无止。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对他说,“以后你不用再来了,这张卡里的钱够你女朋友治病了,密码是你生日,你走吧。”   他有点怔怔的,不敢信,仿佛是在做梦,“为什么?”   “没为什么,我累了。”她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掩饰不住的疲倦。   他感受到了戏弄,大发脾气,“还能变回以前吗?我背叛了我女朋友,她那么容不得瑕疵的人,叫我怎么面对她,我要怎么说,说我给她治病的钱都是我卖身得来的吗!”   她转过身不去看他,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只听到她的声音,似乎深深压抑着情绪,“我不会说的,只要你不告诉她,你女朋友不会知道的。”   他怒火非但没消,反而升到极点,“不说就能当做没发生过吗?你叫我怎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相比于他的失控,她的态度显得无波无澜,“别这么幼稚,好好对你女朋友。”   幼稚?   在她看来,一切都无所谓,她把他当做泄欲工具,倦了就打发掉,用轻飘飘的039;幼稚039;二字掀过他人生的篇章。   他怒不可遏,揪住她头发,掌住她后脑勺,粗暴的吻她,撕她衣服,一开始她还稍稍挣扎了下,直到他毫不怜惜地插进去,她停止了挣扎,由着他做,甚至发出刻意的浪叫。   这让他更加的恼火,如果她一直挣扎,他或许还会觉得他们这段关系没有那么不堪,可他一操她,她就那么享受,无疑是逼迫他认清事实。   她只是把他当纾解的工具。   尽管他想叫她难受,故意不给她,磨蹭她,可一听到她的浪喘,他便难以克制住。   啪叽啪叽,肉体碰撞的声音震荡整个屋子,结实的床似乎下一刻就要塌下去。   始终没有塌,人却是汗涔涔的,床单上黏合着两人的液体,像被水洗了一样。   她喷了好多回了,连叫得力气也没了,他也射了两次了,一次射在她子宫里,一次射在她嘴巴里,捏着她的喉咙迫使她咽了下去,呛得她直咳嗽。   他是故意的,她从来不准他射里面,更是不准往她嘴里射,他就是要让她知道轻视他是什么后果。   果然,她恼怒地冲着他叫,“卢易星,你疯了不是!你是不是忘了你女朋友了!”   他是不是疯了他也不知道,至于他女朋友,他从来没忘过,否则怎么会和她有上纠缠,但他不想理会她的话,只想发泄欲望。   器物疲软后,他用手指在她逼处往死里扣弄,一滴液也挤不出来时,他喂她喝了好多水,又往她小穴里倒了一瓶润滑液,极度湿滑后,淫靡的画面看的他再次硬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再度捅了进去。   他操她操得情不能已,她在床上的风情妖娆被他操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雾软娇嫣,像只受伤的小鹿。   这场性爱激烈疯狂,却不管做多少时间,用多少姿势,除了感官上的愉悦,永远不会让人心理上得到满足。 ↑返回顶部↑ 第8章 想被男人操坏(1 / 3)   宽广的会议室里。   参会人员坐在方形长桌两侧,他们手握资料,个个表情严肃,都在思考之中。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走进来一个女人,身着深灰色西装,散发出优雅的气息,随意绑着的低丸子头添了几分柔和感。   这样的打扮足够低调得体了,可在这一众股东中,因她比较年轻,长相又偏美艳,所以她一出现,仿若于沉闷单调里插进一抹明媚的鲜机,不能不令人注意。   “抱歉,我来迟了。”她开口,听不出有多真诚,可在这种场合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所有人目光朝向她,不单单是为外表,还因为她本身的确能给事情带来转机。   公司一块地皮经营不善,恰好有一家名企看中了这块地皮,想要收购,一部分人想趁这个机会卖掉,但那块地皮很有发展潜力,所以有人持不同意见。   这次股东大会决议的正是此事,现在票刚好平了,就差她一个人没投,最后的决定是什么样就看她的选择了。   她坐了下来,有一搭无一搭地翻看着资料,听着主持人重新开始的开场白,才了解清楚了是个什么事,只见她漾着轻笑,“这么说我这一票很关键喽?”   “是的,钟总,我觉得趁这个机会,把这块地皮转售出去能及时止损。”其中一人道。   另外一人也插进来道,“钟小姐,别听他的,我认为这块地皮很有发展潜力,好好规划调整下,比卖出去强得多。”   女人面色看似在思考,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扶着额头,敷衍地装不舒服,“我突然头晕的厉害,这件事情改天再说吧。”   说完后,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径直走了,从头到尾,都显得那么的漫不经心。   没了她的抉择,这次会议只好暂时终止,人员逐渐散去。   幽冷清微的光映在男人脸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滑动鼠标,画面再一次重新播放。   站在一旁的吴白不敢擅自出声,跟着老板好几年了,还是不能摸透老板的心思。   本来这种项目老板不会刻意盯着,只是这个项目迟迟没有谈拢,引起了老板的关注。   听说老板小时候在那待过,所以他不敢马虎,他找全了相关资料给老板,现在老板看那个开会的视频看好几遍了,还没有发表意见。   身为国内知名公司掌管人,他们老板行事低调内敛,如无必要,几乎不公开露面,外界对他的了解知之甚少,但圈内知道他的,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他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而且一旦与他作对,他的手段看似平和实则致命。   男人轻敲了下桌面,吴白意领神会,赶紧凑过来,视频画面正定格在一个女人身上,他听见老板淡漠的嗓音,“想办法拉拢她,让她同意。”   突然被安排了,先是愣了一瞬,好在工作多年,反应能力不是吹的,吴白立即有条不紊地道,“是,高总。”   ……   阳光明媚,微风徐徐。   商场的露天场地,不少人在这里或漫步悠行,或水边戏耍,或坐下来喝杯浓郁的热咖啡。   在一株装饰的芭蕉树下,芭蕉叶随风轻曳,钟梨惬意地躺在躺椅上,翻看商业杂志,看的快要睡着了。   她对商业哪感什么兴趣,纯粹是想储备点儿看起来高级的内容,以此应付一些必要的商业场合罢了。   “钟总,您好,请问您方便吗?我找您有些事情。”   昏昏欲睡之时,听见有人似乎在跟她说话,初时还不确定,直到感受到面前的人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她拿开杂志,看向说话的人,那人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仔细想了下,她公司没这个人,虽然她去公司去的少,但公司里的人还是有印象的,估计这人是搭讪的。   长得太没意思了。 ↑返回顶部↑ 第9章 会伺候人吗(1 / 2)   年轻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偏白的皮肤,失了些男性力量,更多的是阴柔。   “多大了?”   “二十。”   “会伺候人吗?”   “会,都教过的。”年轻男人俯下身,半跪在钟梨双腿间。   她空缺好一段日子了,得不到趁心的纾解,她情绪几近暴躁。   那位知道了,给她花大力气找来个新男人,听说是专门调教过的,尤物中的尤物。   他轻轻拉开她裤子的拉链,往下褪。   蕾丝内裤是有缝的设计,鲜嫩的穴展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他伸出一根手指从上往下轻滑,离开时,手指沾了湿意。   左右两片唇合拢在一起,欲张非张,他把两瓣拨开,里面的粉肉一览无余。   随后他伸出舌头,渐渐靠近,在阴蒂处浅浅舔了一下,钟梨浑身一颤,下面水润润的更莹了。   马上要迎来一场狂烈的疾风暴雨。   他舌头沾着她的液,就这样,抬头望了她一眼,朝着她,舔弄自己的舌头,仿佛在模拟某种浮想联翩的动作。   一股冰冷的寒气猛然侵入钟梨的骨髓,泛着密密麻麻的窒息,她不由得推开了他。   他眼神并无特别之处,不过是逢迎的手段,好让被伺候的人得到更多的乐趣,她见过不少,只是他受过专门训练,那眼神太容易叫人沉迷。   按往常,她该早已忍捺不住,沉沦在淫秽的欲望中,叫他快点大操大干她,享受那根狠狠地抽插她。   可她突然看到了卢易星,从他的身上。   她恍然失了神,她这是怎么了?   明明他和卢易星一点儿不像,不过是卢易星初次给她时,是同样的年岁,怎么就会看出了他的影,而且……她为什么要如此害怕?   淫水未消,在等着人抽送,生理的欲望强烈,大脑皮层却冲下来极浓的厌倦,席满全身。   钟梨觉得好累好累。   “不用了,你走吧。”她的声音裹着无力疲惫感。   年轻男人望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神,“主人不喜欢我吗?”   “你不想要自由吗?”提起自由,她自己却是面上静静的,如同被禁锢了灵魂。   年轻的男人眼里闪着困惑,“自由?我只知道我必须取悦主人,主人不要我,可以把我送回去或者转手。”   复杂的心绪缠在心头,理不开,解不清。   她无法去评判,更无法去破局,因为她自己早已分不清好与坏了。   一切显得苍白,钟梨没再多说,她给了他一大笔钱,他想要去哪都可以,不用再伺候她。   年轻男人离开了,房间静下来,似乎听到钟表的滴答声,房里是没有钟的。   不受控制,钟梨想起了她和卢易星的过往,大多是在床上的,鲜艳而又刺激。 ↑返回顶部↑ 第10章 拜佛(1 / 2)   本市最有名的寺庙周一人比较少,高夺的姑姑特意挑这个时候把他给骗了来。   其实要说骗,也不大准当。   是姑姑实在看不下去他近些年越发的淡欲,马上素成和尚的样子了。   高夺父母早年离婚,离婚后妈妈出国了,几乎和这边断绝了联系,他爸虽没有再婚,却不是洁身自好,天天一堆桃色新闻。   c   要说作为父亲,高夺的爸爸很难评判好与坏,在物质和资源上,他该给高夺提供的从不吝啬,但对他的个人情感完全不关心,直到老了他瘫痪在床时才开始念叨高夺的婚事。   虽然高夺不属于听话的类型,但明面上对他爸还算尊重,至少会敷衍几句,偶尔做做样子,前几年他爸不在了,高夺彻底接管了生意,自这以后再没人敢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   结果就是,他逐渐心思全扑在生意场上,生意上做的风生水起,为家族再创辉煌,可感情生活却从有趋向于无,以前身边好歹还有女人,现在就连应酬都不找女伴了。   姑姑是个开明的人,也忍不住替他开始着急了,可以不着急结婚,但不能连人类正常欲望都变没了吧,这两年,没见他有过女人。   姑姑有意无意探听他口风,更为头疼了。   好好的没什么白月光,没受过感情的刺激,怎么就会没一丁点成家的想法呢,甚至于女人也不找了,偶尔给出个回答,竟是一句039;索然无味039;。   姑姑都疑心他得了什么病。   这不,终于逮着个机会,赶紧把拉他到寺庙里求姻缘来了。   照姑姑的想法,不能只拜求姻缘的,每个都要拜拜,这样总会碰到一个心软的佛。   当然,全是姑姑自己对着佛像拜的。   高夺当然不肯跪拜,只是出于责任感,不可能把姑姑一人扔在这。   于是姑姑拜一个,他就跟着到哪,需要提一嘴的是,他仅仅限于陪着站立在外头,佛堂里面他是一步不愿踏进去。   冬日尚未过去,天气仍旧冷寒,隐隐透着萧索荒凉意味,男人双手插兜,漫不经心侧靠在身后的古树下,气场独特显赫,冲散了冬日酷厉的严寒。   一幅唯美清隽的画卷。   钟梨进来一眼就看见了高夺,眼眸里有几丝不可置信。   高夺目光流转扫视,便也看见了她。   不知姑姑拜到了哪个,他不信佛,却涉猎广泛,多多少少了解些,只是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故而不知是哪个。   见钟梨朝这的身影,他才略略往佛堂瞧了一眼,原来是祈福求安的。   钟梨已定了神,走到高夺面前,径直开口,语音讥诮不留情面,“我说您这么大人物,有必要为了生意上那点小事,亲自对我纠缠不休?”   她对迷信这套无感,不过是睡不着,无聊的很,想起来之前飘过的想法,翻翻覆覆后,便爬起床打算行动。   特别临时做的决定,不太可能有人能这么准确摸到她的行踪,而且正常人谁去关注一个陌生人的行踪?   想来是他派人盯着她,一有机会,他便趁虚而入跟她谈生意,这商人真的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啊。   高夺淡淡瞧了她一眼,不以为意,发出极淡薄的嗓音,“偶遇而已。”   钟梨心里腹诽,又不是在演偶像剧,还偶遇,过三十岁的人谁会信这个啊……   为了彻底断绝打扰,钟梨故意道,“我就是不投,不给你结果,吊着你。” ↑返回顶部↑ 第11章 除非你不行(微)(1 / 2)   乔夕桐生日宴会的前一天,众人忙着布置,唯独不见主角的身影。   没有主角可不行,忙活了一番终于有人发现了。   高夺姑姑给乔夕桐打电话,过了几秒钟,通了。   “夕桐,你在哪呢?”   “表姑,你不用管我,生日宴会你看着布置就行。”静了静,乔夕桐那端应道。   姑姑直觉不对劲,皱眉道,“你不会跑到那小子家里去了吧?”   乔夕桐心里一紧,竭力装作镇定,“姑姑,我有重要的事在忙,你不要再给我打了。”   随后电话挂断。   这拙劣的掩饰怎么可能骗得过姑姑,姑姑担心乔夕桐,一来算她长辈,二来和她妈妈关系不错,她妈妈不在她身边,她自然要替她妈妈多看管。   姑姑知道乔夕桐和卢易星的纠缠,她妈妈不赞同,她也不太赞同,虽说她支持女孩子勇敢追求爱,但这也要看值不值得,这孩子要真的在卢易星家,指不定发生什么事。   眼下姑姑忙的不可开交,没空找她,又不放心别的人,只好把找乔夕桐这个任务交给了高夺。   高夺正在工作,接到姑姑的电话,态度淡淡的,不过还是肯管的。   在车子里收到姑姑发来的地址,他稍微看了一眼后,脚踩油门,启动车子,往前驶去。   静谧的一片林子,狭窄道路上,停着一辆黑色名车。   乔夕桐挂了电话,倚着车玻璃,怔怔的郁闷不乐。   那天,气氛铺张,燃烧的正烈,他用手指触到那层膜,一下滞住了,眸色变得暗沉复杂,她满怀欢喜的告诉他,她是第一次。   她以为他会高兴,男人向来不都是喜欢占有女人的初夜嘛,好满足他们的某种情结。   但他没有。   听到后他反而失去了兴趣,不管她怎么引诱,他最终都没对她做什么。   想到这,她心里就很不畅快,他是嫌她没经验,取悦不了他吗?   “你怎么知道这次去就可行了呢?”   低沉的话音插入耳里,乔夕桐看着旁边的男人,即使心里连自己也不太能笃定,开口时也还是志在必得的道,“一定可以的,除非你不行。”   那天她看到了卢易星改了请帖上的时间和地点,正是今天。   她今天是去找他的,这次一定要成真,为了把握更充足,她找来了宋九柚。   有了经验,她一定可以成功的,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宋九柚是乔夕桐的高中同学,那会儿两人颇有矛盾,后来两人都出国了,不在同一个地方,没怎么联系过。   这次是乔夕桐回国碰见他,两人话题竟多了起来,他知道她在追卢易星,从没发表过什么态,直到那次她不开心喝醉了酒,把话一股脑的丢给了他,说了她的心事。   亦或是难得起了同情心,他答应了做她的开发者,事后依旧平常,不会纠缠打扰。   此刻,他直勾勾地注视着她,她心尖蓦然紧了紧。   下巴忽被他擒住,两人之前从没什么逾越之举,她下意识往后缩,纤细的背贴在车门上。 ↑返回顶部↑ 第12章 你想怎么样?(1 / 2)   钟梨莫名其妙收到了一封请柬,她是不想去的,后来发现许盛阳也有,便打算赴约了。   虽然他们性生活不和谐,但明面上总是过得去的,作为他的妻子,她不可避免要陪他出席某些场合。   奇怪的是,两人收到的请柬其他都一样,地点和时间却不同。   钟梨来了兴致,确切的说,是她不想让许盛阳畅快,今天下午他本来要去陪别人的,她偏要拉他去赴她请柬上的约。   许盛阳开着车,带她到了地方,是一栋私人别墅。   钟梨下来,挽着许盛阳的手臂,在外人面前,他们永远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眼前偌大的地方,竟不见一人,不说有别的宾客,宴会通常会有专人迎接指导的,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   伴着疑惑,钟梨和许盛阳沿着主道往前走去。   到了室内,昂贵的皮质沙发上坐了个人,他正漫不经心翻阅着一本杂志,侧面勾出的轮廓清淡俊美。   听到动静,他放下杂志,站了起来,眼神直直望着钟梨,至于许盛阳,他则完全不在意。   刹那间,天旋地转的感觉强烈,初时钟梨进来,还不确定坐在沙发上的人是谁,只觉得熟悉,如今他那么清晰地在她眼前,她无法再抱着侥幸的心理,告诉自己是多想了。   手指微微发紧,钟梨缓了缓呼吸,表面维持着镇定,开口,“卢易星,你想做什么?”   “想和你做啊。”卢易星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钟梨脸色唰地变了,拉着许盛阳就要走,卢易星不慌不忙,“难不成你打算一直逃避吗?”   钟梨脚步顿住,几秒后,她转过来身,面色冷艳,“你想怎么样?”   鱼儿上勾了。   卢易星唇上挑出清浅的弧度,“去我房间里谈。”   钟梨不大愿意,但还是同意了,虽然是不合适的场合,但她依旧认为他并不能对她做什么,迟早要讲清楚,不明不白的纠缠着对谁不好。   她让许盛阳在外头等着她。   跟着卢易星进了房间后,卢易星给她倒了一杯水,眼睛灼灼看着她,“喝水吗?”   她没接,语重心长对他道,“卢易星,我不知道你目的是什么,但你现在前景大好,明智的做法是忘掉我们发生过的事,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卢易星没有回应,他喝完杯中的水后,把杯子放在桌子上。   随后,他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钟梨见他不答话,以为他听懂了,转身便走,卢易星也只是看着。   钟梨走到门口时,卢易星忽然迈步,手挡在门背上,关住了门。   钟梨瞧着他。   下一秒,卢易星吻了过来,钟梨显然没预料到他的行为,呆滞地任由他肆意在她唇舌搅弄。   他的手探到她下面,她浑身一抖,反应过来就开始推开他。   不仅没推开他,反倒刺激了他,他的动作变得狂烈。   “许盛阳!许盛阳!”钟梨没办法,只好喊门外许盛阳,想叫他过来帮忙。   许盛阳听见动静,轻轻的敲门询问。 ↑返回顶部↑ 第13章 好呀,我试试(1 / 2)   “你在干什么!夕桐呢?”男人声色凌厉,背影高大。   高夺过来找乔夕桐。   卢易星和高夺不熟,因乔夕桐的缘故见过几面,他对高夺没什么结交的欲望,而且高夺身上那种上位者的气场,他很不喜欢。   望着眼前的闯入者,卢易星面色阴鸷,他擦了下受伤的唇边,“我不知道,她没来过。”   高夺不语,眼神却足以压迫。   许盛阳也在列,他呆呆望着高夺,表情有几分古怪。   这样的处境实在叫人难以承受,终于许盛阳帮着卢易星说了句话,“确实没见其他人来过。”   依旧是无声的沉默,压迫的气场。   好在手机铃声响了,打破了僵局,是高夺的手机。   姑姑和他说找到乔夕桐了,是她一个男同学带她回来的。   挂下电话后,反倒是许盛阳舒了口气,卢易星依旧一副阴鸷不甘的神色。   高夺视线擦过钟梨,略略顿了一秒就顿开了,一点儿怜悯同情都没有,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压根让钟梨感激不起来。   不过高夺走出去后,她裹了裹衣服,跟着走了出去,许盛阳见她走了,也跟了上去。   受到侵犯,其实钟梨不太在乎,她对卢易星更多的是失望和心痛,谈不上多生气,但对许盛阳,她是真的很生气……她恼怒于他身为丈夫所表现出的懦弱。   “别跟着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钟梨冷淡地丢给了他一句话。   许盛阳似乎在想措辞安慰她,钟梨瞪了他一眼,他选择了闭口,不敢再多说。   钟梨的气一点儿也没消下去。   在高夺启动车子前,她快步追上,敲了敲他的车窗。   玻璃缓缓降落,露出英俊冷清的脸。   “可以载我一程吗?”钟梨道。   高夺眼眸漆黑深暗,犹如深不见底的井。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钟梨口角有几分干涩,她尴尬地解释道,“这里不好打车,你顺路带我到能打车的地方就行。”   看见她说完后,高夺按了下车上按钮,钟梨握住车门把手,试了试,门开了,她上车后,高夺若有似无地看了她一眼,钟梨才意识到她坐在了副驾的位置上,稍微心虚了下,她便心安理得了,一个不重要的人,她想那么多做什么。   “介意我的衣服吗?”高夺忽然开口。   钟梨愣了下,见高夺脱下他的外套递了过来,她低头看了看,虽然挡住了重要部位,但衣服毕竟被撕破了,胸部的饱满过于明显。   她没有犹豫,接了他的衣服过来,穿在身上时,她似乎闻到衣服似乎沾着一股冷冽的清香。   车子驶出,路上,中间高夺开口问了下钟梨的住址,钟梨没多想回了,这一句后两人便再没说话。   过了好久,钟梨才想起来她的包和外衣都落在了许盛阳的车上,她现在身无分文,如果他把她丢到一个离她住很远的地方,那她总不能走着回去。   许久没碰到如此难做的事了,犹豫再三后,她硬着头皮问道,“你能借再我点钱吗?”   高夺没有回她,神情淡漠。 ↑返回顶部↑ 第14章 骚货,这就湿了!(微)(1 / 3)   黄昏时分,天边晚霞灿烂,丝丝缕缕的风吹拂着。   老旧城区的顶楼上,钟梨站在露台栏杆前,眺望远处。   今日她做了个波浪卷的发型,发丝随风飘拂,她化的妆浓烈,因着长相,不显艳俗,反倒显出一股动人的风媚来。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钟梨知道,是她约的人来了。   她不回头,依旧看着前方,轻淡地开口,“我想好了投票,只要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高夺简短地道。   钟梨转过身,看到男人冷淡英锐的脸,她不以为然,红唇漾着妩媚的笑,一步步走到男人面前,缓缓道,“我要你……操我。”   男人眼眸犀利,冷笑道,“我没记错,你有丈夫?”   “有了丈夫我就不能出来觅欢了吗?”钟梨道。   “我从不招惹有夫之妇。”男人道。   钟梨手指勾住他的领带,朝他耳根缓缓吐气,“那是因为你没遇到我,只要尝过我的味道,你便不会在乎这个了。”   男人呼吸如常,冷声道,“手拿开。”   钟梨没想过这男人如此难以挑逗,在犹豫用什么计策来应对,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你执意如此,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他的眼神幽暗,自带威严。   钟梨终是松开了。   他扫了她一眼,冷淡离开。   那眼神让钟梨心有余悸,看似平淡,却给人惹不得的感觉。   在高夺那碰了好大一颗钉子,回去后,钟梨把包随手一扔,坐在客厅沙发上,面色不悦。   许盛阳见她这样,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他对我没兴趣,而且我感觉他很不好招惹。”钟梨悒悒不乐地道。   “没关系,那就不要和他打交道了。”许盛阳安慰她。   她太烦许盛阳的柔情蜜意了,所以不愿和他待在一起,一不小心沉浸在虚假的温和里,她会陷进去。   于是她烦躁地回了房间,随手找了本书打发时间,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醒来时,迷迷糊糊的,见有个人影坐在她床头,视野渐渐清晰,知道是谁后,她心里暗暗叹了一句,真是稀客啊。   既然他来了,她没有委屈自己的道理,她毫不掩饰地欣赏他的容颜。   他也就任由她看。   不得不说,在她见过的男人当中,他是最具吸引力的一张脸,尤其是他的那双桃花眼,含情似墨,简直能勾了人的魂,或许就因如此,她当时禁不住诱惑,犯了错误,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钟梨对温述川,既怨恨又沉沦。   有这样的感觉,自然不止是因为脸,更多的是因为他是她性启蒙的开发者,同样他也和她丈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伸出细白的胳膊,攀上温述川的脖颈,在他脸上吐气如兰,“其实那么多男人,都没你活好,我最念的还是你。” ↑返回顶部↑ 第15章 你嫌自己命太长?(1 / 3)   男人身着名贵西装,坐在酒吧沙发,举手投足皆透着优雅沉稳。   他面容英俊凌厉,身形挺拔,偏冷的灯光映在身上,有种不可侵犯的距离感,正是如此,才更叫人沉迷。   在高夺对面,是位发福的中年男人李老板,长相大体过得去,但那圆滚滚的肚子,完全可以装个西瓜进去,给人的形象大打折扣。   李老板谄媚笑着,叫陪酒小姐坐过去陪高总。   高夺表情轻淡,他身边的助理吴白默默叹气,知道自己该说拒绝打圆场的话了。   他家高总向来不喜欢这种手段,肯在这种场合谈生意纯粹是心情不大好,以他高效的做事风格,在消遣之余顺便谈个生意,没什么奇怪的。   至于心情为什么不好,吴白就猜不透了。   想好措辞,刚准备开口,见过来的陪酒女直勾勾盯着高夺,目光满是崇拜与希冀,完全没注意脚下。   吴白内心暗叹一口气,老板最是烦这种故作聪明的女人了。   未待他出声提醒,陪酒女一个踉跄,脚步不稳,酒杯里的酒一下洒在……吴白身上。   怎么是他,不是老板啊?   低头看了看,他穿的浅色衣服,痕迹洇湿了一大片,非常明显。   李老板立即发火了,“你怎么搞得,笨手笨脚的,把你们老板找过来!”   毕竟他好不容易请来的这尊大佛,结果发生这样的事情,弄得他很没有面子。   陪酒女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被洒了一身,吴白自然不太高兴,不过都是打工人,他并没有刻意为难陪酒女,但是李老板不依不饶。   好在酒吧经理闻讯赶了过来,先是训斥了陪酒女一番,又态度友好地道了歉,场面话滴水不漏,李老板也不好再闹。   “这位先生,我们有专门更换的房间,房间有备用的干净衣服,您不介意的话先换着。”经理朝吴白开口提议道。   吴白目光望向老板,高夺轻微点头示意,他才放心过去了。   紧接着,有人跑过来在低声在李老板面前说说了些什么,李老板心情郁闷的要死,迫不得已向高夺这尊大佛表示失陪一下。   高夺态度清淡,嗯了一声。   转眼之间,这处就剩下他一人坐着了。   不远处的吧台,钟梨捏着高脚杯,目睹着这一切,眼神渐幽渐长。   消息是温述川打探的,至于这计划嘛,自是她定的了。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错过呢?   抬起手,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喝下去,润润嗓子后,再添上,随后起身。   她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瓶红酒,朝男人妖娆地走去。   走到男人面前,她故作惊讶,“吆,这么巧,在这遇见了,真是有缘啊。”   高夺抬眼,轻瞧了她一眼,无波无澜。   钟梨微微一笑,显出无限风情妩媚,她举起酒杯道,“来,我敬您一杯,为我先前的举止轻浮道歉。” ↑返回顶部↑ 第16章 我们离婚(1 / 3)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后,正在给他解绑,解了一半,他突然自己挣开,翻身压住了她。   那双眸子直直盯着她,深如潭水。   浓浓的一股压迫感。   一般人大概心都要慌了,也就钟梨面对这种情况,还有心情调侃道,“你不会这么快就硬了,想要操我吧?”   看着男人面无波澜的表情,竟然没有惹怒他,钟梨心里很不爽。   手腕骤然一紧,两只手被迫并到一块,男人用围巾绑住了她,不知是怎么个系法,结结实实,挣脱不开。   钟梨索性不挣了,眼含戏谑道,“原来你对我也不是没有情意,我最喜欢SM了,你喜欢我天天给你玩。”   男人俯身朝她靠近,鼻尖几乎要相碰,钟梨内心刚升起不屑,男人啊,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下一秒,清凉冰冷的嗓音便在她耳边响起,“你要是再纠缠我,我不介意让你尝尝牢狱之灾的滋味。”   猝不及防的转变,让钟梨僵住了笑容。   犹未从情绪中转换出,他已经从她身上起来,拿起她的手机,把两人的照片删了个干干净净。   随后把手机扔到床头柜,慢条斯理地扣好扣子,抬脚离开。   望着男人高大修长的背影,钟梨忽然开口,声音凄楚酸涩,“如果我是自由身,你会不会改变主意?”   高夺身形略微顿住,不过眨眼间,已毫无留恋地走了。   卧室一片寂静,孤凉之意升了上来,钟梨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唯独眼眸渐深。   没多久,许盛阳进来了。   高夺出去时,不可避免碰到他,但高夺什么都没说,只淡淡掠过他一眼,可那眼神让他浑身颤起凉意,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想进来看一眼。   一进来看到钟梨被绑,他吃了一惊,“怎么了?”   钟梨看着许盛阳,没什么好表情,伸出被绑的手,不客气地道,“帮我解开。”   许盛阳当然乖乖听她的话,只是那个男人不知什么系法,难解的很,解了半天才解开。   瞧着她不高兴的样子,许盛阳小心问道,“你……没到手吗?”   “不明显吗?”钟梨甩了甩酸痛的手腕,冷哼了一声。   “那怎么办?”许盛阳的声音充满担忧不安。   钟梨看了一眼许盛阳,眼底浮现出笑意,“我已经想到另一个好主意了。”   “什么?”   “我们离婚。”钟梨道。   许盛阳呼吸一下急促了起来,他从来没想过钟梨会提出离婚,他不敢想如果他们离婚了会怎么样。   假象一旦被戳穿以后,就只剩下恶意的难堪,浓浓的不安笼罩每一根神经,他一时手无举措,紧紧抓住她的手。   钟梨没想到他那么大的反应,她可以自欺欺人地理解为这是他对她的不舍,可她太清楚这背后的底色,何况每次欺骗自己之后,唯余针扎的刺痛。   欣赏着他痛苦的表情,他有多痛苦,她就有多悲凉可笑,她蓦地止住,不想那股心绪再蔓延。 ↑返回顶部↑ 第17章 在哪做(微)(1 / 3)   “怎么了?”   清凉磁性的男音敲击着耳膜,不是熟悉的开场白,显然,他知道她是谁。   犹豫了几秒,钟梨开口,“我病好了。”   “嗯,晚上七点,过来找我,地点会发你手机。”男人嗓音淡淡。   “哦。”钟梨呆滞地应了声。   正在想要不要找点儿话题,他已经挂了。   不多时,手机震动声传来,看了下手机里躺着的消息,知道是男女之间释放出来的信号,但是她躺久了,浑身上下都泡着懒,在床上躺尸了半小时,才不情不愿起来了。   女人一旦开始收拾就不可抑制,本来只想简单收拾下,结果从里到外换了衣服,又觉得衣服都换了,那就顺便洗个澡洗个头吧,头发洗了那就再做个造型吧,妆容也得化好,化得比较淡,她病刚好,实在提不起来心思塑造浓艳的妆容。   花了大半天才收拾好,出门之前她和许盛阳说了声。   到达地点时不早不晚,两人同时到的,谁也没等谁。   他们约在了一家餐厅吃饭,点餐,用饭,两人没太多言语,钟梨并不觉尴尬,反正就是走个形式。   吃完饭之后,钟梨本来想付钱的,毕竟以前都是她包养男人,和许盛阳吃饭时,她也不想花他的钱,一般是分着付。   和高夺一起吃,他坚持要他来付,钟梨对这些原本也不太看重,便由他了。   饭吃完了,随之面临一个问题——去哪做?   熟男熟女没那么多纯情,更不像小说里非等爱的死去活来了再身心交付,对于现在的钟梨来说,做爱不是什么神圣的事,只是图个爽罢了,哪里图什么感情。   “去我家?”钟梨率先提议道。   “你和你前夫的家?”高夺漫不经心的道,“你已经搬出来了吗?”   钟梨一噎,回道,“嗯,离婚离得太急,暂时还没搬出来。”   “去酒店。”高夺言简意赅,否定了她的提议。   钟梨一听就蹙着眉头,她没有洁癖,可她讨厌酒店里做爱,没来由的,就是不喜欢。   “我不去酒店。”钟梨拒绝,看着他英俊的脸,提出折中的方法,“要不去你家?”   男人丝毫没有犹豫,冷硬地拒绝,“不行,我对你还没足够的了解。”   “你带了不就了解了嘛。”钟梨有些不满。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去酒店。”高夺语气缓和,却处处透着强势。   钟梨哪是被压制的人,她一下就恼了,“我不去!”   “我们可以结束了。”   听到高夺的话,钟梨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就因为在哪里做闹掰了实在功亏一篑,但让她妥协去酒店是绝对不可能的。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钟梨努力平缓情绪,“我有一个地方,干净,环境好,没人打扰。”见男人仍旧要起身,她咬着牙道,“您先看看再说好吗?”   大约四十分钟后,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一栋老式小区,两人上了楼。   好久没来了,钟梨翻了半天才找到钥匙,打开了门。 ↑返回顶部↑ 第18章 别叫了()(1 / 3)   “啊,好痒啊,快操我啊……”   细细碎碎的呻吟,婉转撩拨,钟梨最是会叫床了。   她观察着高夺的表情,见他英俊冷毅的脸没什么变化,想要再叫,对上他的注视,那双眸色深沉锐利,她一时哑了。   花丛忽然酥麻骚痒,湿意泛滥,他的手不知何时在她那处研磨打转。   沉睡了许久的细胞被唤醒,极度需要滋润,男人的动作太轻微了,远远不能满足她的需求,然而她也感受到了,男人的轻微之中是有技巧的,他是故意的。   虽然惯来都是男人伺候她,用不着她去取悦男人,但她不是不懂男人,这男人的口味,分明是喜欢清纯娇媚类的,他想要的不就是女人害羞不已,却又被他操控的欲罢不能,细弱蚊蝇地求着他操她。   一根手指插进去,时而缓缓慢慢,时而用力,把钟梨折磨的要死掉了。   “啊……别用手指,直接用你的大鸡……唔唔……巴操……唔啊”钟梨眼泪差点飙出来。   她荤话没说完,他原本在摸她胸的那只手挪到她嘴边,堵住了她的嘴,而另一只插在她下面洞里的,两根手指狠狠捣进去。   “别叫,我不喜欢听女人说这种话。”高夺神色清明,完全不像沉浸在情欲当中。   钟梨内心是气的,为了能继续下去,生生忍住,眼尾晕出嫣然的红,瞧着他时委屈巴巴的,高夺这才松开捂住她的手。   “我不想要前戏,我想要你的……能……能直接……”钟梨咬着唇,故意装作说不出口,受虐的表情演绎的恰到好处。   这招果然对他很有用,他放缓了语气,柔声道,“好,既然你喜欢,那就直接来。”   高夺也不是个伺候人的主,只不过碰见合胃口的,才会前戏做的比较足。   他解开皮带,掏出来时,钟梨心尖一抖,难得见这么大的。   看到钟梨的反应,高夺满意的笑了,下一秒,笑容便凝固住了。   钟梨摸着他的,娇音浪荡,“好大,我好喜欢啊,你快点,快点啊。”   拿着他的,就要往她里面怼,瞧着他平静的脸色抽搐了下,钟梨心情很是愉悦,总算是找回了领导权。   他的那根不听她控制,于是她轻轻捏了一下,随后自己的手腕骤然一股酸痛,高夺怎么可能容忍她玩他的命根子,他毫不费力制止住钟梨的手,把沙发上的抱枕垫在女人屁股下,花穴高高隆起,一副在邀男人进来的姿态。   高夺看着她的私处,眉眼深沉。   花口红艳粉嫩,一缩一缩吐着水,晶莹莹的水打湿了耻毛,直流到腿心。   被人看着,她一点儿也不知羞,反而抬起屁股,想要去蹭他的粗硬。   他猛然俯身压了下来,像是大山笼罩,腰一沉,没入进去。   “啊好舒服……深一点啊……”许久没有做过,猛然的刺激让钟梨舒爽不已,她已无心去计较什么了,只想狠狠被操。   下面敏感,刚见了性器,就紧紧夹着不肯松开,馋的生怕是跑了一样,穴里溢出更多的水来,滑腻腻的。   “我说了让你别叫。”高夺脸色阴沉,不悦的意味很是明显。   他抽插了起来,又快又重。   钟梨怎么可能听他的不叫,男人要揉乳,摸小逼,不能时时刻刻堵住她的嘴,因此但凡得空,她就叫的大声又放肆。   男人除了口头上让她不准叫,没对她说过一句粗话,而且自始至终,他的上衣和长裤都在身上。   倘若被压在身下的不是她,抽插力度又如此明显,钟梨绝对看不出这个男人是在做爱。 ↑返回顶部↑ 第19章 SM/快操烂我的小逼吧()(1 / 3)   钟梨从来没想过,会被人这样对待。   他竟然解下领带,缠住她的嘴!   想起来她双手是自由的,她急忙伸手要去解开,他比她反应更快,一只手轻易束缚住她双手,一只手不急不缓地去解皮带。   钟梨唯有眼睛可以用,她愤愤不平瞪着他,表示她的抗议。   于事无补。   眼睁睁看着他抽出皮带,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利落地绑了起来。   男人绑法特别,她试着挣了挣,完全挣脱不开,越挣越牢固,钟梨气炸了。   没人敢这样对她,言语攻击才能让她疏解,可是又被他勒住了嘴,不管她说什么,最终都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声音,调子颤软勾人。   “唔呀尼布嗯唔……”努力想要说清,不知道他到底怎么系的,她真的没法说清楚话。   在床上的无力感让她浑身刺痒,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她像个小羔羊一样,任人宰割,叫她怎么能不生气,好久好久没有这么生气了,气的眼泪想要掉下来,又不愿这么丢人,坚持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她一定要冷静。   光线昏暗,次卧是借着客厅里的光的,男人起身去开次卧的灯。   钟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见男人起身了,她趁着这空挡,费力挣脱绑着她的束缚。   刺眼的光亮忽然照了进来,钟梨下意识闭上眼睛再睁开。   一道炙热的视线落在钟梨身上。   客厅的灯年头久,非常暗了,看的并不真切,而次卧的灯光线明亮,将人照得非常清楚。   她皮肤白腻光滑,泛着莹莹的粉,胸部饱满晃眼,腰肢纤细,长相既有成熟女人的妩媚,又隐隐含着娇嫩的清纯韵味。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眼角泪汪汪的,呆滞地望着他,极易勾起男人的残暴欲望。   高夺勾唇笑了,他好多年没碰到这么对味的了。   看到他的笑意,钟梨脸红得直冒热气,恨不得把整个人蜷缩起来,随即意识到自己居然羞红了脸,立刻恼羞成怒,她钟梨怎么能是这么个姿态,她是主导者,应该是男人害羞地求着她,绝对不能是她在男人面前不好意思。   然而白灼的光令她硬气不起来,因为她喜欢在昏黄暗淡的色调下,就算青天白日也要拉着窗帘,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强硬是纸气球,针一戳,就破了。   为了能表现出气势来,她想要把灯关了,奈何刚才挣扎了半天,什么也没解开,依旧不能说清楚话,她又偏要说,效果就是含含混混,娇吟细碎,不知道的以为勾男人魂呢。   高夺抬起她的下巴,笑容玩味,“你不是喜欢SM吗?那我陪你好好玩。”   高夺不是个恶劣的人,可是钟梨的样子实在叫人忍不住,想要调戏她。   SM……   钟梨下意识的抗拒,她玩倒是玩过,可都是她玩男人,而且没玩过大的,看着高夺那样子,他真不知道他会怎么玩,她……她有点害怕。   屁股往后退,摇了摇头。   一想她不能认怂,瞬间生出无限的勇气,点了点头。   不对,这不是顺了他嘛,她赶紧又摇了摇头。   也不对!这落在男人眼中,会被当成欲拒还迎的啊。   怎么着都不是,理智全无的钟梨,冷静了一秒钟,拿脑袋撞他胸膛。 ↑返回顶部↑ 第20章 后入()(1 / 3)   他捡起刚才扔在床边的领带。   钟梨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她下意识想要用手捂住嘴巴,不让他得逞,可刚才他只给她解开她嘴上的了,他的皮带还绑着她的手。   她只能别过脸去,反应却不及他快,冰凉的领带触到温热的嘴唇。   “你别……唔唔……”后面的‘绑’字半个音节还没发出,他已经打好结,再度绑住了她的嘴。   高夺眼里蓄着笑,注视着钟梨受欺负了的神情,非但没放缓动作,反而胯下猛一用力,干得女人腰肢都拱曲起来。   干了一会儿后,他换了个姿势,捞起她的一条腿,搭在他胳膊上,方便操弄,她的小穴吸的太紧,似乎是不舍得肉棒出来。   啪啪啪的脆响震荡在空气中,高夺居然扇她的屁股,扇完了按着她的屁股往他大阴茎压。   受不住这刺激,哗一下,花穴里泄出水来。   插在里面,湿热润滑,感觉爽到了尾椎骨,他重重地抽插,不给她留一点儿歇气的机会。   每回性器拔出去一点儿,交合处黏连的银丝带着牵出,随着他的再次顶送又送入,连连合合。   那物过大,穴口撑得往外翻涌,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花心刺穿到大脑。   一片迷欲中的钟梨看着高夺,和他身下的动作截然不同,他面相英冷,单看根本就看不出他在做人类最原始的性事。   钟梨讨厌只有她一个人情欲沉沦,可她没办法去计较,每当她冲破束缚,想要保持理智时,他那根粗壮的东西便把她顶撞得头晕目眩。   卧室里,啪啪啪的声音格外刺耳,他抽插了数百下,姿势没怎么大换,可是钟梨小腹升起的涨意越发明显。   她好像快要……尿了。   不行,就算是尿,也该是她操着男人,放出粗俗的话来,然后淫荡地尿在男人身上,绝不该是她被男人压在身下,退无可退地被男人逼尿。   好在做的过程中,男人嫌有些姿势不便,把绑着她的手给解开了,让她搭在他的后背。   意识到自己快要尿了,她去推男人的胸膛,她以为她能推得动,再不济也能给他推得滑出去,谁知道现实和想象天差地别,他就跟扎在她身上一样。   她真的不想尿,只好发出声音希望他能明白。   因为着急,呜呜咽咽之声如诉如泣,落在男人耳中,如同美妙的钢琴乐飞扬,那物竟然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不少,隐隐的有了射意。   薄薄的汗从高夺额头渗出。   生意场上,不可避免有人谈论色情,各种粗俗下流话他听得不少,尽是些恶趣味的东西,骨子里的高傲让他向来不屑,没有想到,此刻听着一个女人的叫声,他脑子竟忍不住蹦出那些龌龊话来。   这个女人太容易叫男人失防了,要说男人的定力没几个抵得上他,然而在她身上,他都很难控制自己。   插女人带来的兴奋快感不是没有过,只是从来没如此浓烈过。   如果不是已经经历过一次,他这会儿肯定要狼狈地在她身上一泻千里了。   他咬咬牙,往她敏感的花核处一下下顶撞,他能感受到她的潮液露出一点点小芽,往阴茎上冒,身为男人,生来的刚强坚毅势必是要将它释放出来的。   白白的烟花忽在钟梨脑袋上炸开,细细水流在私处涓涓流淌,灌溉在粗硕的肉棒上,凄惨受虐的叫声含混堵在女人嘴里,男人发出一声喟叹,眼神终于不似先前清明。   在她喷潮以后,他也不再支撑,狠狠抽插了几十下,在沽滋沽滋的水声中交代了。   他撤出来,没了阻挡,液体哗哗倾泄而出,她那双嫩白的胸脯一起一伏,晃眼得厉害。   高夺把安全套扔到垃圾桶里,再拿一个先戴上,随后俯在女人身上,含着一粒奶头大力吮吸,另外的一粒也不放过,用他的大掌揉捏。 ↑返回顶部↑ 第21章 再来一次()(1 / 3)   很难分辨出他的情绪,但没感觉戳到男人痛处,钟梨很是扫兴。   正欲收拾起身,她的脸色煞一下变了。   看到高夺手里握着领带,身为女人的直觉她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   他明显是要再来一次,叫她心服口服,钟梨不明白,他怎么还能有精力的。   不对,他倒不一定能再来,可能是装出样子恐吓她,他没有能力做,倒确实是有能力绑住她的嘴。   她是真的不想再被堵住嘴了,他朝她靠近,领带快要压下来时,钟梨避不开,含着二十万分的不甘,妥协道,“我不叫了,你别绑,你别绑!”   他果然有所犹豫。   “我要是叫了,你就抽出来手捂着我的嘴,这不是更好吗?”钟梨娇媚诱惑地望着他,见他在思考状,她下了一剂猛药,“这样的姿势对你来说不会很难吧?”   男人扔掉领带,钳着她的腰,亲吻落在她的脖子,锁骨,胸部。   钟梨不习惯这般的亲密,躲避显得她太纯情了,迎合又觉得心里别扭,于是冷着个脸,高夺看了她一眼,亲吻碾转到她唇上。   舌与舌交缠,夹杂出暧昧的丝液,钟梨实在维持不住她的冷脸子,马上她都要沉迷在他的吻中了,她真的很想叫他别亲了,但说出来很没有面子,她死活不肯说。   等高夺不满足于亲吻后,离开她去拿东西时,钟梨还以为结束了,躺下想要睡觉了,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被高夺拉了起来。   手指触到滚烫粗硬的东西,一瞬间,困意全飞,他居然拿着她的手摸他的……   不管钟梨怎么不配合,最后高夺还是拿着她的手给他戴上了安全套。   他不会真丧心病狂到要把这些套全用完吧,先别说用不用的坏他的肾,她的肾万一被用坏了怎么办?   想到的办法不是求着他,跟他商量,而是说露骨的话好叫他赶紧射出来。   她早就忘记了她刚才答应的,何况她一开始也没打算做到。   高夺对她没多大指望,因为他有了经验,不会被她轻易叫出来了。   在她说出露骨的话时,高夺有时候掌心会堵着她的嘴,听她发出来软咽的声音,有时身下猛然蓄力顶撞,击碎她的淫靡之音。   中间她说的太过分,他索性带着她到了客厅,这个过程中,不管她口中吐出什么狂言,他们交合处都是没有分开的。   到了客厅,才知道他的意图,他灌了她一大杯水,插在她身上的棍棒抽出来一点点,硬是让她的手摸着露出的一截,在她耳边低语,“喝了水是不是很想喷?既然你如此喜欢它,那你就顺着它流出来。”   算不上直白顶尖的下流话,却叫钟梨一激,身下流出一大股水来。   他的嗓音富有磁性,暗哑性感,又有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正是这样,具有的攻击力才更强,大概类似光听到就叫人想自慰的程度。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轻轻咬上她的耳廓,“现在少流点,不然等会炸开不够绚烂。”   温热清冽的气息扑在钟梨水润酡红的脸上。   炸开?什么炸开?怎么炸开?   她瞪大了眼睛,怎么着都想不到,他能以这样的方式反将她一军。   就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把她撞得水汁飞溅,即使她使出洪荒之力控制,憋着不让水出来,可最后还是如他所说,真的炸开了。   她终于没说过硬话了,可也很有骨气地没说过一句软话。   淅淅嗒嗒的水顺着腿心直流,他抱着她,进了卧室,路上滴得到处都是,到了床上,他压着她又做了大半个小时,浓白的精液射了一大股,他才放过她。 ↑返回顶部↑ 第22章 他操过你了?(1 / 2)   回到家中,经过客厅,看到许盛阳坐在茶几前的沙发上,往常钟梨大概会刺上他几句刷存在感,今天她实在没精力,正准备无视他,许盛阳朝她开口了。   “你成功了?”他瞧着她,眼睛里有惊讶,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害怕。   钟梨脚步顿住,心中忽然五味杂陈起来,良久,她冷嘲笑道,“我彻夜未归,做为丈夫,你不关心我有没有出事,就只挂念着温述川的白月光会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钟梨这话挑的有些直白,许盛阳手指收紧,握了握上衣下摆,嗫嚅苍白地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每回都这样,钟梨觉得又累又倦,她不再执着于跟他无谓的争闹,简明概要地给出答案,“他的那位白月光和你不一样,但是不是和温述川一样我可就不知道了。”   本来是叫他放下心来的,结果因着后面那句,许盛阳神情谈不上舒缓。   有那么一瞬意外。   她发誓,她真不是故意叫他不痛快,她只是对高夺在床上对她做的耿耿于怀,存心抹黑他,倒是没想到给许盛阳种了根刺,不过她可没那么好心,会向他说清楚事情原委。   他呆坐在沙发上半晌不吭声,两人之间到此也没什么好说了,钟梨回了房。   洗完澡,睡了个美美的回笼觉,醒过来后,感觉颇为无聊,钟梨起身,打算换衣服出去散心。   走到衣柜面前,正在选衣服,门口响起细微的动静,她回头一看,温述川推门进来了。   滞了几秒钟,钟梨反应过来,他答应过她,她成功了他就和她做。   他迈着长腿朝她走近,把衣柜门一拉,紧紧贴着她,一手撑在她身后,一手往她下面探去,触到私密处,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边,“他操过你了?”   他得到消息是真快,看来许盛阳和他联系频繁,心头仍旧不舒服,但现在她并没有报复许盛阳的心思,甚至希望温述川不守诺言,不肯碰她。   按理说她不该这样的,即使和他为数不多,他带给她的体验都挺出挑的,她没必要排斥,可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有股抗拒的力量盘旋在她心口。   回想到高夺操她的情景,她不大自然地‘嗯’了一声。   温述川早已知道,可还是忍不住反复确认,直到听她亲自承认,他的兴奋中才有了踏实感。   眸色变得晦深,他手指骤然用力,按压在她的阴蒂上,声音带着低缓的喟叹,“那么这里被他进去过。”   不知道是他的刺激还是昨晚的场景突然浮现,甬道里渗出湿意,钟梨神经一紧,闭上眼睛,或许她真是天生的荡妇,男人摸一摸就流淫水了。   温述川缓缓蹲了下来,将她的睡裤连带内裤褪至大腿根,骚浪淫粉的穴露出来,昨晚做过的缘故,肉缝微微往外卷,可以想象到操她的人操得有多厉害。   冰凉的鼻尖蹭到软肉,钟梨猛颤了下,睁开眼睛,他在闻她的小穴!   头皮发麻,尤其是看到温述川轻轻吸了口气,面色迷恋,似在通过她享受另一个人的气味。   他嗅了有一会儿,突然俯身亲下来,要吃她的小穴。   脑海中莫名响起一个声音,钟梨再也忍不住,慌忙躲开了,他的触碰落了空。   钟梨急匆匆整理好衣服,竭力保持镇静的道,“他要我和他在一起期间,保持忠诚。”   温述川滞了几秒钟,表情变得正色,甚至有着亵渎了神圣的自责,“他说的对,得听他的,不然他知道了会生气的。”   钟梨从来没见过温述川如此卑微的姿态,不禁有几分失神,脑子里飘飘忽忽,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述川站了起来,对她轻声温柔的道,“继续保持和他在一起,别惹他不开心。”   从他的眼里,她读出了无尽的病态来。   毛骨悚然的冰凉爬上脊背,在她心目中,温述川一向是操控别人的,哪里这样将一个人奉若神明过。 ↑返回顶部↑ 第23章 告别(1 / 3)   经历过那次冲突,钟梨以为她不会再见卢易星了。   现在他突然联系她,本来她想当做视而不见,甚至打算把他拉黑,可他发了长长的一段话,让她没办法冷处理。   他发的那段话,包括他们的往事,他的心理历程等等,最后归根结底是要给她一个交代,也好好的做个告别。   如果她不去的话,估计他们彼此心里都扎着刺,难以释怀。   然而毕竟对上次的事心有余悸,她不太想自己一个人去。   嫁给许盛阳后,她的朋友早就一个个失去联系了,有事她都是找许盛阳陪的,但想到那回许盛阳的态度,她就心烦不已,一点儿不想叫他。   想来想去只有高夺了。   转念纠结起来,她和他没认识多久,要他陪她见前情人,会不会太冒昧?   犹豫了半天,终究拨出电话,响了快一分钟,没人接,正要挂掉,通了。   手机里传来鼠标滚动的声音,他似乎在忙工作。   “是我,钟梨。”她咳了一声,率先开口。   高夺极淡的嗯了声,就没了下文。   真是冷冰一样的性子,多说几个字会死吗?   吐槽归吐槽,终归是她求人家,踟蹰了一会儿,钟梨不大有底气的开口询问,“……你这周六有空吗?”   “什么事?”   “我要见一个男性朋友,想要你陪我一起。”   电话那端停顿了片刻,“好。”   简短的一个字,这是同意了。   目的达到了,钟梨该是轻松的,可她感觉他态度太过冷淡,她心里头莫名掺杂着几缕不悦。   “要是耽误你的事就算了,你不用这么勉强。”没有控制住,她不禁回了他一句,语气酸楚。   话落钟梨就后悔了,他答应都答应了,她在乎那么多做什么,万一给他惹恼了,她上哪再找个人?   心里上下不定的时候,她感到电话另一端似有轻微的笑意,随后磁性温淡的嗓音落入耳中。   “不耽误,待会把地址发我,我那天去接你。”   ……   周六,天气放晴,阳光大好。   钟梨从家门口走出,到了车前,她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上。   车子没有立即启动,一道锐利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因为不熟悉这辆车,钟梨系安全带系了好一会儿,所以并没有察觉出。   高夺看了她将近十秒钟,等她系好了,男人已收回了目光。   骨节分明的手指扶在方向盘上,“这不是你和你前夫的家吗,房子分给你了?” ↑返回顶部↑ 第24章 你断干净了没有?(1 / 2)   轻而易举帮卢易星解决了麻烦。   高夺最终还是尊重了她的意见,没有掺和。   只余钟梨和卢易星面对面站着,都说不出是何种情绪。   这大概是几年前分别以后,他们第一次心平气和面对彼此。   “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卢易星道。   两人走了一小段路,在梧桐树下的长椅坐下了。   日光下,树叶沙沙,斑驳的树影晃动,时不时映在脸庞。   沉默持续了许久。   卢易星将一直攥着的手机忽然递给了她,“这是晴晚给我留的视频,你先看看吧。”   钟梨微楞,还是接了过来。   视频里,背景是和煦的海浪,风轻轻吹拂,钟晴晚穿着洁白的婚纱,她神情坚强乐观,让人忽略了因病痛折磨而憔悴的面容。   “小星星,是不是很惊喜呀?”   “这婚纱是我亲手设计的,我穿上好不好看,你喜不喜欢?”   “你有没有偷偷打开看吧?我相信你,你肯定不会的,因为你那么的好,所以现在你看到时,一定是经历了很糟糕的事吧?”   “你伸出手,我先抱抱你,这样你是不是就好受点了?”   视频里的女孩伸出手,仿佛在通过屏幕拥抱自己最爱的人,即便永远不可能触碰到了。   看到这,钟梨已经有点儿崩不住了,她抬头,将泪意逼回,继续往下看下去。   “我知道失去我你很难过,可是人生的路那么长,不要为了我就放弃对生活的希望,如果碰到了不好的事情,我希望我的星星做的决定不要违背本心,因为……我爱你。   女孩的眼里盈盈闪着泪光,却依旧无比坚强有力量。   “从我认识你,你就很有正义感很有责任感,我好害怕,你会变,变得陌生得连我也不认识了,答应我,不要变成你曾经最厌恶的样子,好不好?”   “我相信你一定不会的,因为我的阿星一直都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对了,阿星,从前我总说你是我的星星,现在我要变成星星了,如果晚上你抬头看到了星星,那就是我来看你了,你肯定要说,要是你想看我了,该怎么办,你看……”女孩捡起星星状的贝壳,“这就是我,我把我放在里面了,想我了你就看看,可要是你有了喜欢的人了,就不要再看了,不然我会生气的,因为我的星星独一无二,不会同时想着两个人。”   女孩对镜头,一直看着看着,海浪在身后拍打,她轻声道,“再见了,阿星。”   视频结束了。   钟梨的心仿佛又被扯了个口子。   之前她曾经偷偷看过钟晴晚,在病中,那个女孩子依旧那么美好,没见过的时候她很麻木,可当她见了以后,她突然无比厌恶自己,知道卢易星的处境,却还是维持着不正当的关系。   她疲了,倦了,所以结束了和卢易星的关系。   她不去关注卢易星和她女朋友的消息,自欺欺人的想着他们没有因为她受到影响,听到他女朋友去世的消息,已经足够在她心上划上伤口。   如今看了这段视频,又是重重一击。   如果她没有拿卢易星当做欲望的发泄,会不会女孩就不会死,卢易星是不是也不会变? ↑返回顶部↑ 第25章 我不想和你说话了(1 / 3)   站起来的时候因为坐的太久,头晕目眩,眼看就要摔着,男人扶住了她。   她倒在了他的怀里。   淡冽好闻的清香落入鼻中,男人的衣服大概用上等香料特意熏过,他的胸膛宽厚结实,这一刻,是真真实实。   钟梨缓了过来,从他怀里退出。   “我想走走,你先回去吧。”   不太想现在面对他,她只想一个人待着。   高夺没有动,直直盯着她,面露不悦,“你有恋童癖?对一个比你小的男人念念不忘。”   恋童癖?   这三个字在钟梨的脑海反反复复,敲了一遍又一遍,她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疲倦麻木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她怒瞪着他,“他就比我小几岁,怎么就恋童了?照你这样,我现在和你这个老男人在一起,是有恋老癖了?”   老男人?恋老癖?   这陌生的词汇挂在高夺身上,别说是听着了,光是看着,就格格不入。   口口声声说要为了得到他不惜牺牲一切,结果现在对他就这态度?   高夺懒得和她计较,瞧着女人怒气冲冲的模样,他道,“你不能好好说话?”   他嗓音平淡,可就是给人一种凶巴巴的感觉。   钟梨不满的道,“是你先不好好说话的。”   “那有必要我说一句,你顶十句?”   一口闷气堵在嗓子眼,他还好意思怪她,要不是他不顺着她,她会跟他对着怼吗?   重重坐在长椅上,她气闷的道,“我不想和你说话了。”   “行,那我就站在这看着你,看你能为那个男人伤怀多久。”   他眸色幽深,赤裸裸盯着钟梨,实在很难让人忽视。   僵持了一会儿,钟梨起身,装作无事发生的道,“我饿了,要吃饭。”   去餐厅的路上,高夺开着车,沉默不发,安静的氛围让钟梨觉得不适。   “我不信,你身为成功人士,颜值智商都在线,诱惑力可不一般,就没有断不干净的?”钟梨开口。   “有过一两个纠缠的,给过她们警告后,就没人再敢了。”高夺淡淡的道。   “你放心,若有一天我们关系断了,我肯定不会纠缠你。”   “你能做到最好,做不到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毕竟你当初找上我的手段并不光明。”   钟梨,“……”   跟他聊天真没意思。   在餐厅,两个人点了很多的菜。 ↑返回顶部↑ 第26章 啊……再深一点……()(1 / 3)   “都别动!”   一声厉喝,犹如一道惊雷,震乱了正在沉迷于欲色的男男女女。   各色各异的赤裸肉体,多人交缠,轮流交换,夹具众多。   有些胆小的,或者做的正激烈,见到执法人员,恶浊的黏液一下喷涌而出,溅的哪都是,有的甚至是直接吓尿了。   画面太过淫靡不堪,便是有经验的执法人员,看到如此场景仍旧不由得皱眉。   本来接到线报,发现这处有嫌疑人踪迹,他们是来抓人的,并不是特意打击聚众淫乱,结果冲进来还有意外收获。   “全都拷起来!”为首的警察厉声发话。   那些人一个个如丧家之犬,在枪口对着下,老老实实穿上衣服,被拷住,全进了局子。   人员众多,其中一个长相白净阴柔的男人犹为显眼,因为很少见到这样的,一般这种都是在大佬身边养着的,不太可能混在这群人当中。   警方这一查,结果真牵出了一个庞大的隐秘组织。   …………   趁着高夺回去,钟梨去了她的主卧。   收拾一番后,觉得清爽了不少,心想着待会儿要做的事情,她走出卧室门,把主卧锁了。   不放心是不是锁得严实,拧门把手试了好几次,确认打不开,她才安心,一转身,恰好看见高夺站在玄关处,眸色灼沉盯着她。   也不知怎地,心突突直慌,她吓得把钥匙藏在背后,紧紧握住。   “这房间有什么秘密,你护成这样?”高夺面色平稳,眉眼淡淡。   他朝她走了过来,意思明显不过,要进去。   钟梨心虚了下,抿着唇道,“堆了很多杂物,不好进。”   他眸色深沉看了她一眼,好在他没过多探究,只是他不说话,维持着沉默的气氛,等她主动开口。   ……该那个了。   很奇怪,积攒了许久,此刻不能说没有欲望,但并不强烈,可有可无,如果说不做,她不会感到饥渴,也不会感到失望。   “你等我酝酿一下。”钟梨道。   原本没什么表情的男人反应过来她话里含意,眼角不自觉浮起微末笑意。   他嗓音染着几分磁性的沙哑,“这种事情,女人需要酝酿,男人可不需要。”   滚烫的气息忽然朝钟梨压了下来,男人的吻强势绵延,她被迫贴在卧室门上,才能勉强站稳。   主卧钥匙从手中滑落到地面,发出哗啦一声,钟梨清醒过来,用手去推他,显然推不动。   愠怒骤然升上来。   她没有酝酿好,他就这样宣誓男人的主权,显得她有多弱势。   他的吻落到她脖颈,蜿蜒至胸前,她有了说话的空隙,便立马找他的不痛快,“你脏死了,去洗澡!”   脏? ↑返回顶部↑ 第27章 每走一步操十下()(1 / 3)   按着钟梨的性子,她开口就要说再深,奈何他顶得太深了,到了把她顶崩溃的边缘,再顶深点,她觉得她要掉下悬崖了。   不甘心屈服,她也不肯说不要。   酸尖的委屈无端溢出来,凭什么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她准备了那么多天,结果轻而易举被男人逼到了有苦说不出的地步。   这才几分钟呀,她甚至感到在他撞击下,她快要泄了。   终于想起来了他们头一回,他在这个沙发上只有五分钟,其实她并不爱拿这个刺人,可他把她逼到不能做主的境地,不做点儿什么她就憋屈。   几乎是用了极大的毅力,才忍住没发出破碎的呻吟,看着他俊美的轮廓,她眉眼挑衅的道,“你就只有五分钟,我才不在乎深不深的。”   果然,她说出口,他身子僵了一下。   可算受到影响了,钟梨心情大好。   然而这僵硬维持的短暂,下一瞬,他唇角掀起几分弧度,嗓音暗哑,“你这么喜欢提五分钟,那么我就让你好好记住五分钟。”   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钟梨压根不屑他的话。   猝不及防,心脏猛然一跳。   他顶到一处凸起,泛着晶莹的穴虚虚痒痒,洞口想把粗硬的物什排出去,甬道又紧紧吸附着。   钟梨实在叫不出粗话来了,她要叫了,怕是先受不住控制的是她。   他想要叫她失守的意图明显,要是平常,她根本不在乎,甚至会故意骚媚,然而这会儿不比平常,她肯定不能轻易失了防线,让男人看了笑话。   钟梨的手紧紧抓着沙发垫,抵抗着硬挺,结果他一直撞击敏感点,换方位换角度的撞,弄得她根本受不住,穴里一大股水液快要喷出来。   这个时候,高夺停了抽插,并没有出去,只是从她身上起来了点,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手机,然后在她身上狠狠撞击,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同时手指操作了几下手机,扔回了桌子上。   钟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直到他再度俯身压下,灼人的呼吸洒在她脸上。   “五分钟,开始记时了。”   钟梨面色一下慌了,她好像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了。   既然已经没法避免了,那就干脆破罐子破摔,她小腹用力,屁股上抬,想快点儿把淫液流出来,可是他偏不让。   那根粗棒在她洞口小幅度的抽插,柱身轻轻退出来一点,液体有了空间,顺着阴茎流,但那根不撤完全,粗粗的堵着不让水出来,往里捣的时候又把水逼进去。   硬物把小穴撑的满满的,连接之处几乎没有缝细,那大股水液只有极少数溢出来,但随着时间流逝,积少成多,两人的阴毛都被打湿,她的大腿根湿哒哒的。   等到溢出来不少后,男人突然调整了下角度,他的柱身后端拍打在她的阴蒂上,龟头戳着里面的软肉那处,这样的姿势没法太快,却有一种多重折磨的感觉。   哪怕极力隐忍,还是没法胜得过生理反应,在如此逼人的姿势下,一层层烟花在头脑中绽放,原来的水液还没流完,新的一股水液喷涌而出,止不住的浑身痉挛。   意识像是完全被抽散了,身体的极致愉悦还在一重接着一重。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却不止是结合处发出来的,还是手机里发出来的。   这个时候,高夺才抽出来,眸色暗沉的厉害,盯着红嫩的穴,穴里液体倾泻而出,淫水哗哗的流,像是坏掉了的水龙头关不住。   足足半分钟,钟梨意识才稍稍回了笼,高夺把她抱在他腿上,唇贴在她耳边,低哑轻声地开口,“记住你高潮的时间和声音了吗?”   钟梨早就以为自己不知羞耻为何物了,她怎么着也不想到这个男人什么荤话都没说,居然让她生出了强烈的羞耻心,她真的再也不会提五分钟了。 ↑返回顶部↑ 第28章 嫌我嘴硬那你别亲啊(1 / 3)   激烈的情事结束以后,男人穿戴整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扣着扣子。   一副禁欲的模样。   做爱的过程两人谁都没求谁,论理打成了平手,钟梨却不乐意。   没能压他一头,对她来说就是不行。   忽略酸痛的身体,钟梨掐着欲求不满又带点嗔怪的声音,“我每天每夜都要七八个壮汉,就你那点儿,塞牙缝都不够。”   扣着纽扣的手指一顿,高夺算是明白了,只要他不服软,做不到曲意逢迎她,这个女人就不会消停。   可惜,她这样做,反倒完完全全的把他的征服欲挑了出来。   他转过身,对着她,将扣好的扣子慢慢解开,唇角噙着笑,“行,那我们再来八次?”   看着他的动作,钟梨心里直发怵,嘴上还故作不屑,“我看你再来八下都费劲,还八次,切。”   “你嘴非要这么硬?”   高夺快被这个女人整笑了,他们也做过好几回了,她对自己几斤几两真不清楚嘛,都被操成那样了还非要挑起男人的自尊,真不怕把人惹恼了操坏她吗?   他可以再来,八次不见得,但把她操得没有力气给他找不快还是可以的,然而他理智尚在,没必要为了这点儿幼稚的争论,做出对双方身体都不好的事情。   以后有的是机会整治。   见她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正犹豫要不要安抚安抚她,她突然下巴一扬,“嫌我嘴硬那你别亲啊。”   这是刚才被他话头堵住了,不开心,想了好久现在终于想出来了反击的话,觉得找回面子了?   高夺眉眼含笑,轻易回道,“亲着又不硬,我凭什么不亲?”   他说完,果见她脸上生出了薄怒。   钟梨直直瞪着高夺,直到视线落在她在他脸上抓出的痕迹,总算想起来她给他挖的坑了。   他把她操得快失去神智时,她手指故意挠他的脸,想着他有头有脸的人物,脸被抓伤了,出去见人都不好见,他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好不好。   想到这心里才舒坦多了。   “我承认你在体力上胜过我,这是你身为男人的优势,如果胜不过我那才叫丢人,可是你控制不了女人在你身上作乱,你看你的脸被我抓成什么样,你说说我们算谁赢呢?”钟梨挑眉。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他是不太会让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但因着她那性子,他做的时候为了教训她,的确过分凶狠了,所以在他辛勤劳作时,便纵了她在他身上发泄。   后来发现她在他脸上作乱,莫名的失神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时已留下了痕迹,她没多大力道,那点儿痕迹几天就消了,他也就没怎么在意。   谁知道现在她拿这说事,他还真的不好反驳。   “好,算你赢了。”高夺顺着她道。   钟梨这才满意了,躺下去窝在被子里,准备睡个美美的觉了。   高夺见她得到答案不和他争了,也就做势离开。   他其实并不是个小气的人,然而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轻飘飘的道,“你在床上不听话也挺好的,毕竟男人都享受征服女人的快感。”   听了这话,钟梨哪能自甘示弱,她从床上乍然坐起来,冷哼一声,“那我以后就在床上听话,叫你享受不了。” ↑返回顶部↑ 第29章 问话(1 / 2)   最近的日子颇为无聊。   高夺忙于工作,钟梨也不会主动找他,偶尔他会发消息,也只有简单的交流。   她懒得向温述川汇报她和高夺的情况,许盛阳过来问她,她会敷衍地答上几句,至于许盛阳怎么转述,温述川提什么要求,她通通不管。   今日,许盛阳出门了,她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听见门铃响声,她仍旧瘫着,家里请来的阿姨给开了门。   见是几个穿着制服面色严肃的人,阿姨心底有些慌,害怕有所闪失,就乖乖的配合警察,给他们引路,走到了钟梨面前。   其中一位警官开口道,“您好,是钟梨女士吗?”   钟梨眯了眯眼,从躺椅上坐起来,前几天是有个电话打过来,说是警局的,问她有没有空去警局一趟,她当诈骗电话给挂掉了。   “是。”钟梨慢悠悠的回。   “您现在是否有空去警察局走一趟,配合我们的调查,这是我们的证件。”警官道。   钟梨对警察没什么好感,但闲着无聊,所以就跟他们走了。   阿姨见状,赶紧给许盛阳拨了个电话。   ……   警局传讯室里。   “我们在调查案件,发现你与一起案件有关联,接下来我们会问您一些问题,请你如实回答。”   问讯开始,两位警官坐在钟梨对面,一位拿着材料,一位在旁边做笔录。   “你认识阿松吗?”   极其陌生的名字,钟梨想了想,“不认识。”   警察拿出照片给她看。   那张脸过于白净阴柔,钟梨脑海里闪了闪, 有了印象,“是他啊,我确实认识,只是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曾经向我自荐枕席,我不满意,就没联系了。”   “据我们调查,你是已婚人士,为什么阿松要向你自荐枕席,他又是如何找到你的?”   “男人爱玩,女人就不能爱玩了吗?再说我又不像男人一样出去嫖,我找的所有男的都是自愿的,顶多算包养,怎么,我这样犯法了吗?”   听到这种行为,其中一位警察忍不住皱紧眉头,但仍维持着警察的素养,继续道,“那请你说说阿松是怎么和你扯上联系的。”   “记性不好,我忘了。”钟梨神情松散。   “这里是警局,请你严肃对待,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面对着明显严厉的警官,钟梨满不在乎,“我记性不好你们也觉得我有罪,那你们把我抓起来好了。”   “阿松已经向我们交代了,所以你也不必有所隐瞒,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可以好好想想。”   “想不出来。”钟梨完全无所畏惧。   一阵长久的沉默,警察大概没想到钟梨心理素质这么强,面对警方问讯,完全无所谓,甚至看着有种把她抓起来再好不过的想法。   两位警官眼神交流了下,出去商量。 ↑返回顶部↑ 第30章 我不要(1 / 3)   周日大清早,天色清凉,薄雾尚未消散,睡梦中的钟梨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迷迷糊糊从床头柜摸到手机,闭着眼睛滑了接听键,放在耳边。   “你在哪?”那端,男音响起,隐隐压抑着紧绷的声线。   困得意识不清的钟梨喉咙里发出声音,“谁啊?”   浓浓的懒倦睡意,不用猜测就知道还没起床。   电话另一端没有回应,散发出低沉的气压,然而显然没对钟梨造成影响,手机渐渐从手中滑落,几乎又要睡了过去。   “钟梨。”   终于,两个字平淡地溢出来,却无端有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趋势。   刚开始钟梨毫无感觉,像是一点点蔓延,又像是突然到来似的,钟梨猛地坐起来,看着手机屏幕的显示,结结巴巴地道,“高……高夺?”   “你睡哪了?”高夺眸色微深。   钟梨一头雾水,“在我家啊。”   “我在你家,你不在。”高夺平静地叙述。   “我……”钟梨一下卡住了,讶然无话可说。   “你在哪个家?”这会儿,可以感觉到高夺声音沉了好几度。   钟梨心底蓦地一虚,只是向来要面子,想到居然被他质问的弱了底气,嘴上硬撑,表现的毫无愧疚,“和许盛阳一起的家。”   啪一声,电话挂断了。   愣了下,这个态度,钟梨莫名其妙,原本确实有丝愧疚,现在忍不住烦躁,“大早上发什么神经?”   手机扔到一边,蒙头继续睡。   ……他是不是生气了?   以他视角,她是不该还和“前夫”住在一起,何况他还特意向她提出过要求。   算了算了,他根本是不重要的人,要不是因为许盛阳他们,她才不会和他有交集呢,在意他的想法做什么?   大不了就断了,每次和他上床身体上是爽了,但精神上一点儿不愉快,断了正好。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钟梨起来了。   收拾好了,坐在梳妆台前,钟梨想要去她那个房子看看,却迟迟下不了决心,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什么心理。   手机震动,震得她心一颤,看到名字,她大脑没有思考,迫不及待地就接了。   意识到接的速度太快了,还不待她生出懊恼的心思,打来电话的人冷飘飘扔出两个字。   “下楼。”   钟梨刚要开口,那头已经掐断了。 ↑返回顶部↑ 第31章 过来接我(1 / 3)   警察再一次找上钟梨时,她依旧满不在乎,直到一位姓冯的警官出现。   他年纪大概四十出头,面相透着亲和力,制服的加成,给人安心沉稳的力量。   “不知道你还认不认得我?”   钟梨目光落向他,眸光有了微微波动,掩埋于深层的记忆扑浪而来,伤口处扯了道缝。   冯警官学过心理学,通过钟梨的表情,知道她有所触动,他用熟悉的口吻,打算进一步卸下她心防,“我知道因为你姐夫的事情,你对我们警方不信任,但那……”   话未说完,钟梨打断了他,眼里忽然淬着阴冷的恨意,“他不是我姐夫,他是个人渣,如果他没死,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我理解你情绪激动,但当年办案件包庇他的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处罚,蛀虫毕竟是少数,请你相信我们警方始终是秉持着正义奉献的精神,绝不会容忍姑息任何黑暗势力存在,”冯警官话语严正有力,顺势引导道,“所以如果你知道关于阿松更多的消息,希望你能说出来”。   “好啊。”钟梨面色冷静,气压却散发着刺骨的冷嘲,“那你让我姐姐,我爸爸,我妈妈他们来和说,你能让他们来,我大概就能记起来关于你说的什么阿松的信息了。”   冯警官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放不下,他与她不算相熟,因为她姐姐的关系,他才会对她印象比较深刻。   作为警察,要时刻控制情绪,可如今物非人非,他不免也有几分伤感,安慰劝解道,“你要看开点,你家人肯定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   好好的生活啊……   钟梨眼神呆滞,沉默不言,冯警官没有再持续下去。   安抚了几句后结束了这次问话。   临走的时候,他递给她一张名片,“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   钟梨走了后,实习的小林警官不禁好奇,问冯警官道,“师傅,您为什么不继续问下去呢?”   冯警官向他传授些经验道,“小林,做事不能太急于求成,刚开了个口子,贸然一刀切下去,很可能会全盘崩散,要给他们时间,我们适实的给以引导,才能逐渐深挖出关键信息。”   “哦,”小林若有所悟,随即又好奇起来。“那师傅您是认识她吗,为什么知道她家里的事?”   “之前办案子遇到过,她是受害者家属。”   小林吃了一惊,“可她看着完全不像是受害者家属的表现。”   冯警官没有回答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   自上次警局回来后,钟梨一直心情悒悒,大部分时间都窝在床上,手机更是没空理,在一次下楼把手机落在客厅桌子上后便没管过。   手机屏幕亮起时,许盛阳刚好经过,无意看到弹出来的消息。   【我明天下午三点到机场,你过来接我。】   出于一种微妙的心理,许盛阳打电话给温述川说了这事,温述川听了后,让许盛阳帮着回复,他却因为担心钟梨生气,迟迟不敢,最后还是温述川亲自过来了。   温述川在手机上打了【好】,发过去。   温述川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可给钟梨发消息的这个联系人对他来说非同一般,于是忍不住翻了翻前面的聊天记录。   都是些简单的对话,没有暧昧,甚至有几分机械式的交流。   即便是这样,看着那些文字,想象着那人的样子,他依旧有几分痴迷的不可自拔。   今天已经晚了,许盛阳没有去打扰钟梨,第二天上午去告诉她的,她没有表态,许盛阳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不敢多说,只是心里七上八下的。 ↑返回顶部↑ 第32章 搬家(1 / 3)   身为接机人,钟梨可以说得上是非常不合格。   此刻,她带着墨镜,悠闲地坐在车里,闭眼小寐。   隔着不远的距离,高夺西装革履,拉着行李箱,面部无甚表情,他给钟梨打过电话,结果她告诉他,她不在出站口,让他一个人走到她停车的地方。   他哪里遭受过这种待遇,好在他是沉稳镇定的性子,最后看在她能来的份上,大度地没有同她计较。   走到车前,他敲了敲车玻璃,玻璃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秾媚清艳的脸。   “把行李放后备箱,赶紧上来。”说话的人有几分不耐。   停车场光线昏淡,男人的眸子漆黑,如暗夜的海,落在钟梨身上。   即便钟梨没去看男人,也能感受到男人强烈的目光。   她莫名不悦起来。   她知道自己态度太过敷衍了,可她本来就是被推着来的,难不成现在还要为了讨他好感,做出曲意逢迎的姿态吗?   那不该是男人对她做的吗,怎么到了这个男人身上就得不一样了呢?   他从来不知道巴结讨好她,当然,他也没有巴结讨好她的理由,反倒是她,用不光彩的手段骗了他,正因如此,才总是惹她心烦。   以往她能随心所欲,任由自己处在无穷无尽的畸形当中,可现在面对这个男人,她却不能用以往那种方式对待,每一回和他相处,她心底多年来建立起的防护,都有一种摇摇欲坠之势。   她不安、不适、抗拒,甚至……害怕。   男人的目光终是移开了,他听从了钟梨的话,默默提着行李箱放到车后面,然后绕过车尾,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他一上车,属于男人清冽的气息笼罩车厢,空间显得拥挤起来。   钟梨沉默不言。   红色的玛莎拉蒂缓缓启动,往前驶去。   车上的男人坐姿悠闲性感,视着前方,薄唇缓缓启动,“去酒店?”   话虽这么问,但询问的意思极淡。   “我不去酒店。”钟梨闷闷不乐。   去酒店会做什么,不言而喻,他未必是站在他的角度,反倒有可能是以为她迫不及待,好心地替她着想。   然而钟梨这次真的没有如饥似渴,而且就算她迫不及待,也不愿意选择酒店,她讨厌在这个地点做。   “那到我家。”男人居然主动的提议。   想了想,他顺便补充道,“正好你就住下了,你的东西我找人帮你搬过来。”   钟梨神经蓦然绷紧,“我不去。”   “去你家?”他再度同她商量。   钟梨有点儿烦了,脱口而出,“你的行李箱我家放不下。”   高夺本来好端端的表情维持着,听到这话,直接给气笑了,“你家比你的车还小?”   钟梨暗自咬了咬牙,“我说放不下就放不下!” ↑返回顶部↑ 第33章 把门撞开()(1 / 3)   “钟梨,过来一下。”洗手间里的人忽然喊道。   明明看不到,钟梨却像被人抓了包,一瞬的慌乱后,她立刻端正了身姿,咳了几声后,若无其事地道,“什么事?”   “马桶坏了。”   短短四个字,落入耳中,钟梨迟疑了下后,没能控制住,怎么好端端的,一直没事,一到他用就坏了,他对马桶做了什么啊?   钟梨烦躁地关了电视,走进洗手间,要去看看怎么回事。   刚进来,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被男人按在门上。   “想我了没?”他嗓音过了电一般,低低哑哑,痒在人心尖上。   陌生怪异又刺激的感觉,挑动每一根神经,脚心似都微微发麻。   嗒嗒嗒,心脏跳动的剧烈,不容忽视,钟梨忽然反应过来,努力掩盖住微红的脸色,冷着脸吼道,“你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用这种烂俗的招数?……真恶心!”   想想觉得不够有震慑力,隔了会儿又加上了后面的话。   “恶心?”高夺唇畔挑起若有似无的笑意,他一只手按在门上,使钟梨没法逃避,另一只手缓缓下移,扯掉她的阔腿裤。   粗粝的手指钻入内裤,在掩映住的黑色丛林中一寸寸寻摸,到了花缝,已有点点湿润之意,顺着那条细缝,两根手指一起撑了进去。   甬道受了两周的冷落,见了指物,便迫不及待地包裹吸附住,黏液随之溢出。   指棒风卷云残又似伴着温情搅弄,热流汩汩不断涌出,花心颤动。   高夺手指抽离出来,穴里一阵虚痒,女人夹紧腿心,脸色迷离红润。   从一片泥泞中伸出,放到她眼前,他手指沾着亮白莹润的银丝,鲜明刺目。   “那你瞧瞧,这是什么?”男人嗓音暗哑低沉,英俊的脸色看不出任何调戏的意味,却叫人难以忍耐。   钟梨开始生气她这幅敏感的身体了,以前都是她弄得叫男人欲仙欲死,疯狂求饶,眼前这个男人刚上了点儿简单不过的手段,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经历过前几次,她实在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得欲求不满,而且他的目的明显不过,不就是要她服从他的决定,搬过去嘛,她才不会叫他得逞。   “你想操我出去操行不行,这里脏死了。”钟梨皱着眉头,嫌弃的不得了,左右都是一场操,她可不要在这里。   而且她也希望快一点儿让他看到,即便他狠狠地操她,大操特操,她也不会松口。   高夺带着她,丝滑地从洗手间转出来,换了门的另外一面压住她。   选哪个地点,除却他性致特别浓时必须要依他,其他时候他当然是可以随她的。   不过高夺看出来了,她嘴上整天挂着淫言淫语,实际挑剔的要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他的视线忽落到她唇上,嫣红软润的唇,看着便很娇嫩,忍不住想品尝,他毫不迟疑,俯下头,在她唇边流连不已。   钟梨不太适应这种亲密的接吻,她有微微退却的趋势,脊背贴着门,无法退。   在她大脑一片混乱不堪时,高夺不容分说撬开她牙关,舌头在她口腔里卷动。   一股清凉的薄荷味袭来,钟梨无法生出厌倦来,在他攻势下,她逐渐配合着他,却不抵他的速度,他的吻逐渐游移到胸前的饱满。   他一边亲一边扒着她的衣服,动作不停,不一会儿,他就把她贴身衣物一一褪去,狠狠拽掉挂在她腿腕的内裤时,腿高高被抬起,她意识到她的领土完全被侵占了。   粗胀灼硬的物体不断磨着花穴,对于性事,她向来挣扎不过。 ↑返回顶部↑ 第34章 拍视频()(1 / 3)   如此不雅观的姿势,钟梨一时招架不住,哪有人蹲着操的啊,真没想到他披了张俊美的皮,做起事来毫不知耻。   他果然不以为耻,口吻淡淡道,“拿出来。”   “你这样,我怎么拿啊?”钟梨头皮发麻,他那硌人的东西先从她那拿出来行不行!   高夺面上气定神闲,盯着她,“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钟梨挣扎了几下,没有挣扎开就算了,还弄得她差点高潮。   她认命的去拿钥匙,去拿钥匙的姿势很不便利,视线也是,她伸着一只胳膊去拿,眼见快要摸到了,男人猝不及防狠狠动了起来,交合处噗嗤噗嗤的响。   钟梨瞪了他一眼,他存心的!   男人专注地撞着她,完全忽略她眼神的攻击性,钟梨气不能言,只能再次试着拿钥匙。   身体摇摇晃晃,颤抖如花瓣凋谢,再一次,钟梨碰到了钥匙,结果还没拿紧,他便使劲顶她,弄得她手上泄了力,钥匙滑落出去。   有那么一瞬,钟梨真想跟他同归于尽,可是现实情况是她连抽离都做不到。   这个姿势,她真的是想骂死他,但是她清楚地认清了局势,知道说再多都是白费口舌,只能努力地去拿钥匙。   多次的尝试后,她终于拿到了,钟梨怀疑纯粹是高夺腿蹲麻了,才没有为难她,让她拿到的。   不知道他的腿麻不麻,反正她的腿是真累,她喘着气,有种解放,“我拿到了。”   他终于站起来,硬物依旧戳在湿润的穴里,随之上升,这种触感难以言喻,虽然站起来就那么一瞬间,可是那种感觉延伸出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好像有一种他们性器紧密贴合,不肯分开,最后溺死在汪洋大海里,惊悚又浪漫。   钟梨当然不可能说出来,更不可能要求他用这样的姿势再来几次,她脑子没出问题。   高夺抱着她走到主卧门前,把她放下来,终于是分开了。   性器放里面太久,抽出来后,那嫣红水润的洞口呈现小小的圆形,如同一枚一元硬币。   阴唇慢慢收拢,没了异物的侵入,钟梨如释重负后,又莫名觉得不舍,贪恋回味那样的激烈。   “打开。”男人冰冷的声音忽在她头顶响起。   钟梨愣了愣,立刻道,“我不!”   他要她打开主卧的门,想都不要想,她才不要一个陌生男人闯入她喜欢的卧室。   “你不想用钥匙,那我换其他的。”背后的男人语调扬起,透露着浓浓的危险。   想到他那架势,钟梨咬着牙,内心纠结挣扎了好大一番,拿着手中的钥匙去开门。   她没有多想,觉得他大概就是好奇,毕竟她之前那么护着,确实容易令人探究,给他看一眼好了,省得他不择手段对她胡来。   空气里有丝丝凉意,钟梨没穿衣服,感到冷意,动作不由缓慢,猛然之间,她天灵盖一震。   钥匙还没有插到锁眼里,他的破玩意却再度插到她穴里。   “你干什么啊!”钟梨恼怒气愤不已,他真的有病吧,哪里有人这种做法的。   啪啪啪不绝于耳的声音回应了钟梨。   后入的姿势,再加上穴里余韵未尽,他又有着非凡的本领,他插得很顺利。 ↑返回顶部↑ 第35章 天天被操()(1 / 4)   高夺已经懒得同她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了,他大掌盖住她的私处,将她扯到了嵌着全身镜的衣柜前。   镜里,清晰地映照出嫩白淫美的肉体。   钟梨青丝披散,垂下来的发缕扫着饱满圆润的胸乳,高夺伸出右掌,轻轻地替她拨到后面。   两人都盯着镜子,钟梨的视线不由得随着他,渐渐往下,一直盖在她小穴上的左掌五指开始缓缓分散,粉嫩的穴缝露了出来。   他手指灵活,掰开她的两片阴唇往外翻,私处掰弄出水滴的形状,黏腻的水液一股一股渗了出来,打湿阴毛,打湿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那根沾了水的食指恶意地轻挠她的阴蒂。   激得钟梨不敢再看,连忙往后退,他就在她身后,她纤细的后腰突然抵到了灼烫的硬物,她吓得又往前躲,他却箍住她,把她紧紧靠在他的身上,肆意享受她的香甜柔软。   他大掌揉搓着她的乳尖,同时把她提起来一点儿,方便操弄,硬物落在了她臀缝间,慢慢的磨着,磨着磨着,龟头挤进了阴道口,仅仅是前端一小截,便撑得菲薄的穴快要透明。   钟梨莫名心慌羞耻,却又无法逃离,她终于认命了,微弱颤声道,“我答应搬你家,不骗你。”   这句话不掺任何假,身处这般境地,她根本没了争斗的心思,只想如了他的意,好让他快些结束百般磨人的手段。   “真的吗?”他凌冽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颈间。   “真的,你快些出去啊~”钟梨又急又恼。   穴里阵阵的空虚,换做她能掌控的男人,她早就会不掩饰欲望,甚至放大欲望,口吐秽语地命令着进来了,但是对于高夺,她完全没办法把这套用到他身上,他太有力量和精力了,就算她再淫荡不堪,她可不想死在床上。   暗悄悄的小动作一直没停下来过,钟梨的手抓着高夺的胳膊,做势往后推,几经尝试发现根本撼动不了男人分毫,她转而用指甲划他,力道不敢用多,怕真的惹恼了他,连累自己受害。   “唔……”   高夺扳过她的脸,火热的唇侵覆上来,卷着口腔,激起层层颤栗,钟梨有些不适应这种浓情密意的吻,她完全是被他带着,忘记了思考。   等到她被吻的头晕眼花时,他完全进入了她,她一时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又被他堵住,咽进他清冽浓厚的气息中。   他离开她的唇,钟梨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头脑一片空白,然而身体感官却变得异常敏感。   他一下一下的撞击,极富节奏,撞得淫水不泛滥,却从未止息过,无疑是另一种煎熬。   偏偏他那张张英俊冷清的脸叫人看着不可侵犯,钟梨突然就不知道怎么开口故意叫他重些了。   他低下头亲吻她的头发,逐渐流连到锁骨处,不停的啃咬。   钟梨实在觉得折磨,咬唇道,“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你能不能别再亲了?”   他轻轻舔了下她的唇,哑声道,“你要是反悔了怎么办呢?”   “我愿意搬到你家,要是反悔便叫我……”钟梨看了看镜中,两人贴合的是如此紧密,她无端存了一种负气的心思,声调拔高道,“天天被你操。”   高夺不太满意这个回答,沉思片刻后,道,“换一个。”   “叫我不得好死。”   他皱眉道,“太晦气不行。”   “永远没有男人。”   “不行。”他眉头皱得更紧。   一再被否定,钟梨生气了,什么都不肯说了。   瞧着她镜里楚楚倔强的模样,高夺退让了,说,“还是第一个吧。” ↑返回顶部↑ 第36章 一起住(1 / 2)   钟梨醒来时,高夺不在她身边。   她从前没有早上醒来看向枕边人的习惯,因为一般做完之后,她是不留人的。   可昨夜太累了,她根本没心思思考那么多,她隐约记得结束后,他非要搂着她睡,她挣扎了几下,后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成功,迷迷糊竟睡着了。   这会儿醒来了,便忍不往旁边看。   空荡荡的,没有人。   她先是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察觉到这种微妙的情绪后,立刻又变了脸色,他算她的什么人,凭什么堂而皇之来占领她的领地?   哼,还好他不在她身边,否则她才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醒了?”   清冽低沉的男音忽落入耳中。   她下意识顺着声源,往另一侧看去,他倚靠在窗边,修长的双腿随意交迭,俊美得晦暗朦胧。   她有片刻的失神。   没等她回答,他拉开窗帘,外头明媚的日光骤然洒了进来,经历过一夜大雨冲刷,早上的空气新鲜清凉,处处充满着生活气息。   他向她走来,到了床边,高大冷峻的身影几乎是完全笼罩着她。   钟梨头脑短暂的空白,直到他把手中拿着的手机递给她,淡声道,“看一下。”   钟梨不明所以,但还是接了过来。   屏幕内容乍然映入眼帘,钟梨脸色肉眼可见的绯红,她忍不住去观察高夺神情,只见他无波无澜,仿佛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当视频里的女人受到刺激,喘息声倏然变大,钟梨心骤然跳动,视线急忙移到手机上。   看到画面,猛一刺激,她慌乱不已,想把声音调小,结果因为对他手机型号不熟悉,反而调大了声音。   在这明媚的日光里,男女交织传出来的紊乱迷离之音显得异常刺耳,钟梨几度把手机甩出去。   好在没失去反应能力,在一顿手忙脚乱的操作后,她成功的调成了静音。   羞耻感随之平复,同时注意力终于被视频里的画面吸引住了。   客观来说,拍得还蛮好看的,甚至有些类似艺术片。   光线似乎被处理过,幽微朦胧,形成的光影打在人类原始欲望的交缠上,但并没有直接暴露重要的点,而是呈现出若隐若现似露不露的感觉,仿佛一根羽毛轻轻的,缓缓的,挠在人心尖上。   钟梨不明白,昨晚高夺只是把手机架在那里,怎么拍出来的效果如此之好,甚至都有特写。   那特写没有大尺度,只是力量的刻画,可是足够叫人脸红心跳,隐隐生出期待。   她偷偷发给自己,再把转发记录删了,然后把他手机里的删了,嗯,她可以看,他不能看!   看着她一系列的行为,高夺始终没有阻止,在她完成所有操作,心满意足长舒一口气后,正打算找他秋后算账时,他淡淡的开口道,“这是剪辑后的版本,原始版本我存起来了。”   钟梨不可思议地盯着他,足足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你怎么这么变态!”   他一派的风轻云淡,“我没有拍视频的癖好,你放心,原始版本也没有露点,我留着只是为了防止你再次出尔反尔。”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钟梨情不自禁吼道。 ↑返回顶部↑ 第37章 疼吗(1 / 3)   她同许盛阳说了她要搬走,和高夺一起住。   不出意外,这件事温述川很快也知道了,没想到他非常支持,甚至对她大加夸赞,好像她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一样,许盛阳向来都是听温述川的,相当于两人都支持。   烦躁郁闷的心情直线上升。   还以为他们会反对,或者至少帮着她,比如批判高夺什么的,结果全然没有,显得好像她太扭捏造作了,一起住有什么大不了呢,她非要内心千转百回的。   事情已难以反悔,怏怏不乐了好大一会儿后,她不情不愿地去收拾东西。   肯定不可能在那住一辈子,可也说不准会住多久,万一真的有一段日子,总要有些熟悉的物件陪伴吧,于是钟梨便什么都想带着,东西越来越多,导致她收拾着收拾着开始烦了。   一想到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她更加不能平静了。   收拾了一半,越想越抵不过心中那口气,终于她撂下挑子,给高夺打电话。   一连打了好几个才接通。   “你过来!帮我一起收拾东西。”钟梨劈头盖脸就是骂。   高夺本正在开会,见她打电话过来,怕她有重要的事,便提前结束了会议,结果手机刚挂在耳边,未待开口,就迎来钟梨气势汹汹的怨诉。   他沉默了一秒,道,“我找人过去给你帮忙。”   “找人帮?那你干脆以后连上床都找别人帮好了!”这会儿钟梨正是心烦气躁的时候,必须要好好的哄着才有效,高夺没捋顺毛,换来的当然就是她无差别的攻击了。   高夺眉头轻皱,语气仍是心平气和地道,“我在忙。”   钟梨怒火刚要延续,突然从他的话中发现了转机,她态度一百八十个大转弯,掐着半依恋半懂事的嗓子道,“我没你不行,那等你不忙了,我再搬过去。”   高夺面色微微有所波动,“我下班了去帮你。”   “好,我等你。”钟梨见好就收。   挂了电话,钟梨毫不犹豫,把已收拾好的东西全部弄乱,没有收拾的也顺手弄得再乱些。   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突然想到他不喜欢她在这里,她不在乎他想法,可是今天好不容易说动了他一回,不能给他发作的借口。   她喊来了许盛阳,把东西收拾好后运到了她的小窝,到了小窝后,就让许盛阳赶紧走,许盛阳不解,便问了一句,“梨梨,你要做什么?”   “我这么做当然有我的目的。”钟梨懒得和他说她的心思。   许盛阳习惯了她对他的态度,所以并不见怪,他依旧贴心的嘱咐道,“你搬过去有什么不便的就和我说。”   钟梨心不在焉,没应声。   许盛阳再度犹豫开口,“梨梨,你……,你好好照顾自己。”   “知道了,你快走吧。”钟梨不耐烦的催促。   等许盛阳一走,她又把东西弄乱了,堆积的满地都是。   踢了几脚之后,漫天的筋疲力尽向钟梨卷来,她突然陷入了茫茫然。   天空逐渐染成青灰色,窗外树叶沙沙作响。   咔嚓一声,钟梨站在阳台,点燃了烟支,打火机随手一扔,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烟丝袅袅,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思绪。 ↑返回顶部↑ 第38章 你和他们不一样(1 / 3)   夜色深暗,浓密的雨声已止,周遭宁静安谧。   折腾到凌晨两三点,东西才收拾的差不多,钟梨和高夺两人双双累的瘫在一张床上。   “上次大搬家还是在毕业的时候呢。”钟梨发出感慨,她用胳膊捣了捣高夺,“哎,你呢?”   高夺想了想,道,“出国留学回来的时候吧,但没有这么累。”   “你谈过几个啊,国外不都是很开放的吗?会不会好几个一起啊?”钟离突然好奇心燃起。   “你介意?”高夺道。   “不介意,你敞开了说。”钟梨心里此刻只有对八卦的渴望。   高夺眼皮悠悠,即便他精力旺盛,但也不是铁打的,他忍着困意回道,“我之前有一任也是这么说的,我如实说完她就和我分手了。”   “跟我说你还有这个顾虑啊,我也不少啊。”提到自己,钟梨情绪低落了下来,她静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开口道,“你不讨厌我吗?”   “为什么这样问?”高夺道。   “你不觉得我是个淫荡粗俗的女人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贬低你自己?”高夺拧了下眉,不太满意她说自己不好。   钟梨心口一紧,她没想过高夺的态度这样,望着头上的天花板,她像是陷入了某种忧伤悲凉,“我和很多个男人发生过关系,都只是为了满足我的肉体之欲,根本没有感情。”   高夺眯了眯眼,语气危险,“对我你也是?”   对钟梨来说,他的重点完全跑偏了,她让他做评价,没让他做比较啊。   内心表面在嗔怨,深处倒是不由得顺着他的话去想了想,酸腻的情绪顷刻从心底涌出,密密麻麻灌满了胸腔。   钟梨慌乱不安。   她立即止住思绪,抿了抿唇,压住心虚,选了个聪明的回答,“你和他们不一样。”   高夺没听出她话里存在的歧义,或许是累了,也或许是自信于她对他的喜欢。   他侧了侧身,手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钟梨,我不在乎过去和分开后,我只要求和我在一起期间,必须要干净忠诚,目前来看,你做的还算合格。”   低低痒痒的鼻息洒在钟梨肌肤上,她脸蛋直冒热气,曲曲折折的心思盘旋打转,她在想要说些什么好,哪想聊着聊着,高夺已经睡着了,他睡着之前还半游离地说等醒了他就会叫人把收拾好的东西搬过去。   怕影响他睡眠,钟梨侧身把床边的小台灯关了。   视野完全陷入黑暗,耳边听着均匀的呼吸声,她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们今天没有做爱就睡在了一张床上,想到未来一段日子无论是否发生关系,都要与他同枕共眠,这样的经历她还从未有过。   又想到今天收拾东西时,她本来想带的东西比较多,后来有些纠结,想着不会长住,还是不带这么多过去了,可是高夺在一旁鼓舞她都带着,在她纠结状时,干脆利落地直接帮她整理打包,她也不好再放回去。   当时没多想,现在综合一想,怎么有种……嫁过去的感觉?   一道惊雷劈在心上,他跟她什么关系啊,怎么就亲密成这样了?   ………………要不不搬了?   她看了看高夺,浓烈的记忆扑面而来,他带给她的感受深深刻进骨子里。他肯定不会同意的,尤其是他还攥着她的把柄,他可真有先见之明啊。   钟梨生气了,莫名的,情绪起伏。 ↑返回顶部↑ 第39章 出卖色相?(1 / 3)   彻底醒过来时,脑子里飘着似真实又遥远的片段。   钟梨分不清是不是做梦,起来后发现昨夜收拾的东西不见了,才怀疑,不是做梦吗?是真的?在真实的情况,她朝他撒娇了?   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仍疑心是做梦,可昨夜收拾好的东西确实没有了,模糊的记忆中也好像是有搬家的动静。   事实倾向明显,然而她实在不愿承认她娇软的一面,硬是笃定成做梦,并且还是个坏梦。   过了一会儿,她接到高夺的电话,他说他太忙,派人接她过去,语气里隐隐有谦疚,钟梨觉得莫名其妙,他不来接正好,她一点儿不想看见他,他有必要表现得这么体贴?   要不是为了她的计划,她高低得回击他几句,现下不到时候,她暂时先屈就下好了。   温风和煦地应了他,挂掉电话后,她慢悠悠地收拾打扮。   吴白开着车过来接钟梨时,吃了一惊,他认出是之前老板吩咐他说服的对象。   透过后视镜,他悄悄打量了下,闭眼轻寐的女人长相美艳,清丽冷然,透出不可侵犯的距离感,完全不像是要攀权附贵的庸俗女人。   吴白神思起伏。   想起那时他没有说服成功,忐忐不安,向老板汇报后,老板竟丝毫没有责怪,甚至亲自出马,摆平了事情,他一方面庆幸逃过一劫,一方面敬佩老板的办事能力。   可现在看来……他不禁有一种大胆的猜测。   ——不会是老板出卖色相了吧?   打住打住,怎么可能,以老板的身份和地位,别人出卖色相还差不多。   主要是他没见过老板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所以才会多想。   身为一名合格的助理,即便他再好奇,也一直强忍着没有开口去探究内幕。   快到地方时,钟梨醒了。   她从包里拿出镜子补妆,抿了抿唇,仿若不经意,她慵慵慵懒的道,“你们老板一般什么时候上班?”   清稠的女音落入耳中,吴白微愣了下,答道,“一般是七点左右,有事情会例外,比如……今天就来晚了。”   说完后,吴白忍不住小声补充了句,“不止今天来晚了,昨天还提前下班了。   钟梨没有言语,安安静静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吴白摸不清她的性子,也不再多说,把她顺利送到地方,和老板汇报后便回去做事了。   *   别墅很大,西式的风格,细节处处彰显着高雅考究。   钟梨在管家指引下,进了高夺的房间,她一进去,便感到属于他的气息,无形却浓烈,蓦然间烫了一下,她慌忙退出来。   随即又自作镇定,觉得自己不该反应那么大。   再次进去,她才发现房间里摆放的有一些她的东西,稍微一想,想起来高夺给她打电话时说过简单帮她收拾了下。   当时随口敷衍,没怎么在意,如今身处其中密切感受着,多多少少有种陌生酸软的情绪蔓延。   愣了几秒钟,她急忙摇了摇头,驱散心头怪腻,眉眼间恢复了淡然,“我其他东西他放哪了?”   管家站在门口,恭敬的答道,“在储物间放着,我们不敢随便动,您看要我们帮忙收拾吗?” ↑返回顶部↑ 第40章 奸夫美妇()(1 / 3)   次日清晨, 高夺不是自然醒过来的,他是被疼醒的。   他睁开眼睛,刺激的一幕骤然映入眼帘,他那根直挺挺的立着,像粗大的柱子一样,被钟梨隔着布料握在手心。   她在肆意玩弄。   见他醒了,她跨坐在他身上,柔软无骨的双手一起握住粗硬,托着,从下往上捧动,时不时的对着吹上几口气,轻轻的,痒痒的。   早上正是欲火旺盛的时候,铃口很快溢出鲜白的液,沾湿内裤。   她眼睛含着艳丽的媚,自始至终都在看着他,于勾引挑逗中又带了几分挑衅。   “掏出来。”他命令道,嗓音暗哑的厉害。   她没有直接接触,一直都隔着内裤布料,这种隔靴搔痒式的撩拨怎能满足欲望。   听到他的话,她停了下来,面上表现得体贴眷恋,“你该上班了,我不该打扰你的,我只是太喜欢了,没有忍住,都怪我不好,你快起来上班吧。”   如果高夺没有看见她松开后在背后嫌弃地甩了甩手,他大概也就信了她的话。   他暗笑了声,心情复杂无奈。   他就说她平常都是夹枪带棒的,怎么昨晚会转性了,原来是在这等着他,为了卸下他心防,辛辛苦苦演上许久,就是打算给他来这么一出。   瞧着他那挺立立的可观,再瞧瞧钟梨状似无辜的眼神,他眸带笑意,“你有没有想过我是老板,可以不按时上班?”   话音落后,只见钟梨维持的笑意微微僵住,她还真没想过这件事。   特意打听了他上班的时间,为的就是挑起他的欲望,又让得不到满足。   为此,她绞了多大的心机,她快困死了,还是强撑着困意起来勾他。   绝对不能让这次机会落空,她脑子一转,道,“你不上班,小心公司破产。”   高夺被她逗笑了,“如果我一天不上班,公司就破产了,那我这么多年白干了。”   钟梨不愿意就这样落入下风,还在想方法,这时候,高夺的手机响了,她立马开心了,殷勤地把床头柜上的手机递给他,就喜欢他忙,越忙越好。   高夺漆黑深邃的眸直盯着钟梨,过了几秒,才接过电话,是秘书打电话过来,有个外国客户提前到了。   他波澜不惊的道,“推了,我要陪我女朋友,晚点过去。”   电话挂断后,钟梨立刻出声反驳,“谁是你女朋友了?”   “不是男女朋友是什么?”高夺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钟梨嘴比脑子快的道,“狗男女。”   说完了就发现她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于是她立马改口道,“奸夫淫妇。”   这还是不对。   她又改口,“奸夫美妇。”   找到一个满意的词,她心情甚是愉悦,丝毫不顾忌他变得难堪的脸色。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定义我们的关系。”高夺音调染上危险的声色。   反正他马上要上班了,她就不对他说好话,“你耳朵聋呀,我说我们是奸夫美妇,奸夫美妇,你听清楚了没有?” ↑返回顶部↑ 第41章 别把我的花浇死了()(1 / 3)   他一只大掌捧着嫩白的奶子,供他享用,一只大掌从平坦的小腹往下滑,覆上阴蒂,指腹拨开鲜嫩湿润的花唇,重重压在阴核上,揉弄勾扯。   她敏感得浑身颤栗,喉咙溢出细碎的呻咛。   “嗯呀……啊……”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只是却从未有这般灭顶的快意,实在羞于这种敏感,她推拒着他,在一片迷欲中,羞恼的道,“你不准!”   他低低笑了一声,竟然真的听她的了,手指抽出来时,因着小穴的吸力,发出‘波’的一声。   听着这声音,小逼一绞,又渗出水意。   清凉的空气袭过,带着凉意灌入逼口,不仅没有缓解那股虚痒,反而从脚心到头皮都泛起麻意,渴望着被填满。   他这个人不是好使唤的,刚才那么强硬叫他停,现在又变卦叫他继续,那她也太没有面子了。   哼,她回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才不需要他呢。   她抬直身子,刚要上楼,下一秒,腰肢滚烫,他大掌托起了她,带着她往楼下走去。   钟梨来不及反应,等缓过来神,已经不敢闹了,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生怕会滚下去,更怕碰到人。   到了一楼的地面,钟梨便再也不能忍受了,她在他怀里乱动,嗔恼的喊道,“高夺,你到底要做什么啊,你放我下来!”   高夺不理会她,抱着她继续往外走。   出了客厅的门,抬眼便是碧蓝的天空,光线变得刺亮,钟梨从头到尾全是光裸着的,一种青天白日的羞耻感油然而生,拼命的想躲,又无处可躲。   她奋力挣扎,除了加剧感官的摩擦,再起不到半点作用,钟梨又急又恼,“你发什么神经?高夺,你大早上的脑子受刺激了?”   高夺抱着她,到了花园,总算是停下了。   她白嫩的脚尖落在他黑色皮鞋面上,明知没有穿鞋,起不到什么威力,她还是气不过,抬起左脚狠踩了下,结果重心不稳,身子一倾,差点跌入花丛中。   还是他扶住了她,她才幸免于难,她并没有生出感激的心,要不是他发神经,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还没有来得及瞪他,他把她转过去,一掌掐着她的腰肢,一掌释放出来粗犷的性器,顶着她的屁股缝,一点点往里挤。   花园里春花烂漫,微风轻轻拂过,花香扑鼻,静谧美好。   人与人,是淫靡的画面,大自然是清新浪漫的画卷,两者交互,构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既有一种勃勃燃烧的不堪,又有一种隐隐蛰伏的欲望。   “我不在这!”   即便现在为止没碰到任何人,她脸皮也不算薄,可是在此交合,她还是做不到高夺那么淡定,现在的她恨不得钻入地缝,再不见任何人,任何东西。   高夺性致正特别的好,他哪里可能听她的,何况已经入了大半,总不能因她随便一句话就拔出来,偃旗息鼓,就此做罢。   这不是他的风格。   噗嗤一声,捣弄得淫水乱涌,他破开柔嫩的花瓣,大肉柱完全插进去。   “我要回……啊啊啊……哈……”   异物的侵入,掀起诡异的电流,钟梨脖颈后仰,意识一缕缕地飘离。   他提跨猛干,次次捣入伸出,干得她呻吟连连,酥水绵绵。 ↑返回顶部↑ 第42章 淅淅嗒嗒,流的楼梯上都是()(1 / 4)   她蹙了蹙眉,出声提醒他,“你放我下来,楼梯太抖了,我自己走。”   他步子停了下来,松开了穿过她大腿的手,搭在她腋下的手并未离开,她双脚落在台阶,上半身还在他怀里。   钟梨正要完全起开,后背一仰,贴在了他强有力的胸膛上。   “高夺……啊!”   她刚叫了声他的名字,猝不及防受了刺激,叫了出来,他手指伸进了她黏湿的花穴,做弄起来。   “我已经按你的意愿说了,你怎么还要做?”钟梨怨怨不平,然而情欲磋磨下,语音又有一种别样的婉转。   高夺一边弄,一边哑声道,“你说了是男女朋友,我们总要做些男女朋友做的事。”   “你……”钟梨气得说不出话。   “你求求我,我就放过你。”高夺在她耳边,一字一句。   他不说还好,他说了,钟梨气性上来,绷紧了嘴巴,抵死不肯服软,甚至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以此败坏他的兴趣。   高夺心底好笑,她这脾气也不知怎么养成的,本以为他能趁势逼着她说些他想听的话,结果弄巧成拙,把她倔劲全激出来了。   他估摸着在花园时她服了一回软,她心里面已百般不是滋味了,若再让她退让,怕是比登天还难。   万一真给她逼急了,她指不定做出些什么,大概率是他不喜欢到达的局面,他就此作罢,不再逼她说了。   口头上虽然放过她,身体上嘛,可不会这么轻易饶过她。   他拔出手指,换了肉棒插进去,前端顺着扩张的甬道挤进去一点点,小穴立刻敏感得夹紧了,他继续往里进。   这是在楼梯上,钟梨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由着他肆意竖行,她已经在克制的降低反应了,但他过于粗大,撑得她两片阴唇往外翻,柱身筋络鲜明,强硬地刮蹭粉软的洞壁。   “嗯啊……”   她受不住叫了两声,而后赶紧止住了,女人在情事沉默,无疑对男人是一种隐形的攻击。   高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钟梨那点儿小心思,他不挑明,只一味的往里顶撞。   啪啪啪的声音,好像要把楼梯木板震断一样,钟梨终于承受不住,白光乍开,热流倾泄而出。   这个时候,他突然抬步上了台阶,挺立的肉棒顶着蕊心直压。   壁肉受了惊,想要闭拢,结果蠕动吸附得厉害,高夺嘶了一声,眉头皱紧,提了下她肥白的屁股,继续往上迈。   每迈一步,那热烫的粗物在里面的感觉如此清晰,大有一种要撑炸开的趋势,等到快要麻木适应的时候,他又放慢了步子,去碰小肉核。   酸锐爽麻的快感持续不下,刺激从未停止过,在这明亮的白天里,时间显得格外长,荒淫快要漫成永恒。   淅淅嗒嗒,流的楼梯上都是。   钟梨苦不堪言,在这楼梯上,她还是不敢任性妄为,拿命去赌,他一直在狠狠地撞她,把她撞得摇摇晃晃。   她一手攥着他肩膀,一手抓着楼梯扶手,也总没有安全感,更别提再分出精力乱动乱挣,万一真掉下去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却也爽不堪言,快慰遍布每根神经,上下的摇晃撞击,灵魂都好似飘出了身体。   无论她如何忍耐,始终消不灭蓬勃涌动的情欲。   她索性放弃了,任由自己沉沦享受。 ↑返回顶部↑ 第43章 老板的事少议论(1 / 3)   两人清洗干净,都睡了一觉。   下午一两点时分,高夺醒过来,掀开被子下了床。   听见动静,钟梨迷糊地睁开了眼睛,她看见他在穿衣服,矜贵的西装衬得他身影挺拔修长。   她轻声问道,“你要去上班了?”   他嗯了一声,声音低沉悦耳。   钟梨躺了一会儿后,强行赶跑困意,从床上坐了起来,试探性的低声道,“我想陪你一起去。”   “可以。”他淡淡的回。   他竟然这么爽快的同意了?   带一个女人去他办公的地方,不怕被人诟病吗?   略加思索,她便明白了,他不想做恶人,所以表面顺从,实则在等她受不了,主动开口退却,以此减轻他道德上的负担。   对付其他的女人或许有用,对她可没用,她不吃这套,她偏要让他暴露本性,揭穿他的真面目。   她起床收拾,故意磨蹭了半晌,他倒是挺有耐心,就站在一旁等着,面容英俊地盯着她,也不催促。   钟梨感觉挺没意思,便没再耽误时间。   上车后,她时时刻刻在等着他有所行动,等车开到了地方,他仍旧镇定自若,丝毫不见异常。   钟梨心想他忍耐力可真好,到现在还能沉得住气,这种事就看谁先忍不住,她坚决不能输。   下了车,她挽着他的手,笑容优雅,同他一起走向公司门口。   到了要跨进去那一步,钟梨咬了咬牙,这人怎么还不开口,思量间,他们已经进入了公司。   一进大厅,前台目光震惊碎裂,她看见了什么?   不止是她,在大厅出入的人也看见了,个个惊讶不已,好在都很有素养,面上若无其事,目光则时不时趁机偷喵。   钟梨一着急,捂脸想要往回走,高夺居然不嫌丢人,紧紧拉住了她,她甩不开,转身把脸埋在他胸膛里。   高夺心中暗笑,她非要跟着来的,现在却不好意思起来。   他有了女朋友,从来没有过刻意避开人的心思,再说他又不是什么流量小生,她也不是当红女星,谈个恋情还需要遮遮掩掩的。   但她这个样子嘛……嗯,他很受用。   唇畔挑起淡淡愉悦的笑意,他大方地把她搂在怀里,带她上了电梯。   消息很快传开,一众员工惊掉了下巴,老板无事到了下午才来就算了,还带了一个女人,带了女人就算了,看样子还对她呵护的不行。   可惜女人躲得太快,他们只偷拍到了背影照,没拍到两人一起的正脸照。   老板向来严肃,就算有女友也不会带到公司来,记得之前老板有过一任女友,跑来公司找老板撒娇,打断了老板与客户的约谈,老板毫不留情地叫保安把那女人拉出去,从此他们再也没听说过那个女人的消息。   大家向来不敢轻易讨论老板的八卦,可这回实在太稀奇了,有不少人忍不住跑去向吴白打探消息。   吴白面无表情道,“老板的事少议论。”   众人悻悻作罢。 ↑返回顶部↑ 第44章 做饭(1 / 5)   到家之后,静悄悄的,灯亮着。   钟梨总觉得,这么大的房子,就算有一堆人伺候着,一个人住也未免太空旷了,他真不会觉得寂寞无趣吗?   她想不明白,他好端端的,怎么还到了这把年纪还不娶妻,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内心腹诽,面上还是笑盈盈的。   到了厨房,她利落地挽起头发,袖子一卷开始忙活了。   高夺想要帮她,被她赶了出去,她笑盈盈的打发他道,“你等着我给你个惊喜嘛,你和我一起做就没意思了。”   这招对高夺的确很有用,他果然乖乖去客厅等她。   他走后,钟梨脸上不再挂着假笑的笑容,她脸蛋闷闷的,盯着厨房里的食材,跟盯敌人似的拿了起来。   厨房里滋滋油声响起,食材下锅,饭菜的清香渐渐散发出来。   半个多小时候后,简单的两菜一汤被她端在餐桌上,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你快尝尝。”她推到他面前,满脸期待,像极了第一次给男朋友做饭,特别希望男朋友会喜欢的样子。   高夺总觉得哪里有些古怪,他迟疑地拿起筷子,夹起盘子里的菜往嘴里送。   面容瞬间卡滞,震惊地望向钟梨,可看着她羞涩期待的样子完全不像装的。   他吞咽下去,再尝了尝另一道,又是凝滞,最后拿起汤勺喝汤,彻底无语住了。   “好吃吗?”钟梨眼睛亮晶晶的,瞧起来人畜无害极了。   然而有那么一瞬间眼尾处闪过狡黠得意。   她自己做的饭她知道。   不能说她不会做,只能说,她完全不是诚心给他做。   饭菜表面上外观正常,内里嘛,一道菜什么调料也没放,一道菜放了一包糖,一碗汤放了半碗盐。   若不是辣椒和醋放得太多容易被看出来,她怎么着也要各来一份。   高夺多聪明的一个人,何况和她接触也不短的时间了,他一下明白过来钟梨是故意捉弄他。   晦沉如海的眼眸盯着她,想要她露出原形,却看着她演戏越来越上瘾,他轻轻哑哑地笑了,“你尝尝就知道了。”   话落,他扯过钟梨,迫使她坐在他腿上,大手如同钳子一样紧紧圈住了她的腰身。   不待钟梨躲避,他夹起一块肉递到自己嘴边,微低下头,碰上钟梨的唇畔。   强硬撬开,唇舌交互,舔咬。   钟梨瞪大了眸子,拼命的推拒他,舌头也抵着他往外,他却不容她抗拒,亲吻得更狠,在她嘴里嚼着那块肉硬是往里喂。   等到逼迫她完全咽下去,他才若无其事地松开。   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她。   钟梨眼角红红的,她用力擦了擦嘴,干呕了半天也没吐出来,气得瞪向高夺,“你怎么能这么恶心!”   高夺英俊的眉眼含笑,不慌不忙的开口,“你不是问我好不好吃,你刚才亲自尝过了,你来评价。” ↑返回顶部↑ 第45章 办公室激情(1 / 3)   第二天早上醒来,高夺叫她起来,陪他上班。   钟梨虽然醒了,可是她就想赖床,她不起,而且并不情愿陪他上班。   高夺见她懒懒的样子,问道,“你待在家里做什么?”   钟梨翻了翻身子,整个人懒极了,“什么都不做。”   高夺凝声道,“有意思?”   反正比和你待在一起有意思。   钟梨在心里默默回答,要不是害怕他跟昨天一样再逮着她欺压一上午,她早就说出来了。   她闭上眼睛,装作没听到他的话。   高夺直接拽掉她被子,给她穿衣服,钟梨痛苦万分,最后无精打采地被他拖起来陪他上班。   早知道就不该为了看他窘迫的样子,非起头说要陪他上班了。   现在好了,他享受上了。   连续几天,他跟上瘾了一样,每天上班都非要拉着她。   她要是借口有事,比如逛街啦,看展啦,练瑜伽了,他就也陪着她一起,就算他抽不开时间,他也要她活动完后立即过来陪他。   反正是不能分开的状态。   钟梨索性放弃挣扎,每天生无可恋脸陪他上班,陪他下班。   她在他办公室,不是睡觉就是发呆,就算看本书,也是看着看着就累了。   这天,她搬了个椅子,坐在窗前看风景。   外头细雨沥沥,隔着玻璃,视野里的高楼建筑、绿地湖水,似铺上一层薄雾,朦胧微幽。   在这雨意里,竟也染上了那么几分意境。   高夺不经意间抬眸,看见钟梨正盯着窗外出神,侧颜清美恬静,他一时怔住,只顾着专心致志地打量她,无心再工作。   她脸上偶尔不自觉便露出几分可爱的小神情,高夺收在眼里,唇角微微上扬,不由起身走了过去。   走到她面前,她仍未发觉,他双手撑在她椅子两侧,俯身靠近,“你怎么这么乖?”   温热微痒的气息拂在耳边,钟梨抬头看了看他,奇怪的道,“不是你说不要在你工作的时候打扰你吗?”   高夺愣了下,他还一直以为她只知道挑他刺,没想到对他说过的话,她还记得,并且还真有认真的在实施。   他拍了拍她的脸颊,嗓音玩味,“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雨中意境全被他打扰了。   钟梨挥开他的手,没好气的道,“你是不是受虐狂啊,非要我和你杠上几句你心里才舒坦?”   他伸回手,唇畔朝她脖子凑近,低声笑道,“没有,只不过你这么安静,一时不习惯。”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钟梨微微觉得别扭。   她朝旁挪了挪,与他隔开了些距离,不耐的道,“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像个泼妇一样,对你大吵大闹?” ↑返回顶部↑ 第46章 办公室play(微)(1 / 3)   钟梨扭头往下望了眼,脑袋一阵眩晕,膝盖更是发软,她赶紧回头,不敢再看了。   雨还下着,虽说不大,却也轻轻击打着玻璃,仿佛在不停提醒,他们正在做什么。   念头一出,钟梨觉得背上犹如沸火滚烧。   奈何高夺紧紧压着她,她根本没法避开,还害得她明知是饮鸩止渴,可在如此紧密难捱的空间里,她只能死死地搂住他,以此获取能抓得住的安全感。   高夺抬着她屁股,故意晃了晃,吓得钟梨头埋在他怀里。   他在她耳边低笑道,“这不是豆腐渣工程,不会掉下去的,别害怕。”   钟梨反应过来,仰脸愤愤看着他,重点是这个吗?   掉不掉下去的另说,他好歹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公然在办公室激吻,就不怕给人看见了吗?   “那我也不要在这里。”她气闷的道。   “好。”高夺笑了笑,抱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如此听从她的意见,钟梨一时疑惑,直到屁股隔着裙料贴到实木桌面上,她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瞧着他。   只见他眸色玩味,性感的薄唇便压了下来。   她说的不在这里是不在办公室,不是办公室里换个地点啊,而且,从他的眼神中,他想要的好像不止是亲吻……   他,他不会是想……   在她失神之际,他已撬开她的唇舌,仔仔细细地品尝,不肯放过她嘴里任何一处地方,这架势,恨不得要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似的。   一只大手也悄然间探进了她胸口,按在她软白的胸乳上大力揉弄。   钟梨毫无反击之力,双手撑在桌面上,除了承受的份,别无他法。   他的动作过于激烈,热吻中,办公桌上的文件纷纷拂落。   隐秘羞耻的刺激油然而生,钟梨小腹和甬道一热,一抹热流沾湿内裤。   他好像发现了似的,粗粝的手指逐渐穿过她大腿根,扯着她内裤一侧往逼里挤。   异样的感觉刺入尿口,大脑一片发麻,钟梨眼尾不自知地晕出水光,“我,我要去洗手间。”   要说她刚才去洗手间只是不想同他待在一个空间,可这会儿,则是真的有了尿意。   她猜大概就是给他一折腾,尿意提前上来了,并非是她轻易就会被弄泄,然而即便如此,她仍旧羞恼难当……因为他难以掌控,也因为她的反应总是不听她控制。   高夺轻咬着她耳根,极低的询问,“做什么?”   做什么还用问!   钟梨嗔恼地瞪了他一眼。   他笑了笑,声色低哑诱人,“你想做的事情不一定非得在洗手间,你要不要试试别的法子?”   别的法子是什么,不言而喻。   钟梨真的不是很想懂他话里的含意,但她就是能立刻听懂。   要说面对粗白的秽语,她还可以毫不羞耻地应对,甚至比男人都能说。 ↑返回顶部↑ 第47章 服务前的情趣(微)(1 / 3)   “真的怎样都可以?”他嗓音缓缓,偏又暗哑的厉害。   浪潮似无声翻涌。   昏淡的光线下,男人的五官轮廓更显英俊刚毅。   他没有实质性的动作,可是从眼神到气息无不冲斥着说不出的浓重欲望。   周围空气都紧紧绷着。   钟梨不想被他影响,下穴却不争气,随着他话音溢出一缕滑腻的黏液来。   她强压下身体反应,表现出一副顺从模样,含羞带怯地轻轻点头。   “如果你没能让我舒服呢?”   男人挑了挑眉,呼吸喷洒在钟梨肌肤上,带起一层细细的颤栗。   “你就忍这么一会儿,待会我保证会把你伺候的很舒服的。”钟梨咬了咬唇,音调温转婉媚,直撩到人骨子里去。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吃这套,的确有刻意表演的成分在,可是她不知道,换个人未必能有这效果。   见高夺眸光浮动,她趁势扭了扭手,娇软着嗓音道,“你先把我松开好不好?”   他居然又绑她,还拿皮带绑,领带都比这强,至少没那么硬,要不是形势不利,她真想一巴掌打过去。   可惜现在没有办法,只能软软的磨他。   高夺果然很是受用,抵着她的欲望蓬勃胀大了一圈。   念着后面的福利,他给她解了绑,自己也迅速的整理好衣着。   两人收拾了一下后,高夺开车带着钟梨回去。   路上,他看起来表情沉稳,并无异常,可是车速不知比平常快了多少,中间还差点闯了两个红灯。   钟梨内心暗暗吐槽,有这么着急吗?他弄得像是八百年没见过女人。   等到了别墅,车子刚停好,他就解开安全带,一路把她抱到了卧室。   反正出力的不是她,钟梨懒得计较这些。   到了卧室,他把她放下来,她尚未站稳,他用力一推,把她抵在门板上,性感的薄唇压了下来,卷进口腔,肆无忌惮地扫过每个角落。   宽厚有力的大掌更是没闲着,在亲吻过程中把钟梨的衣服都快扒完了。   钟梨真没想到他能急色成这样,平常虽说他很能做,但绝不至于泛滥的发情。   男人呼吸急促,犹如笼子里的一头凶兽被释放了出来。   在他攻势下,她完全丧失了主导权,勉强才能应着他。   两团白软的奶子原本好好被胸衣包裹着,他给扯的一边露了出来。   唇舌交缠的时候,他大掌用力揉搓揪掐着,等他亲够了她柔软的唇,他游移到她饱满的胸脯前,含住樱红的乳尖开始吸吮,牙尖时不时刮蹭过软肉,激起阵阵的酥麻。   他吃的津津有味,钟梨却有些招架不住,“嗯……不是说了我服务你吗?”   听到这话,高夺留恋地舔了舔奶头后,抬起头望着钟梨。 ↑返回顶部↑ 第48章 正式服务()(1 / 3)   白色浴巾缓缓落在地下。   男人平躺在床上,身材健壮匀称,肌肉结实,充满着攻击的野性力量,性张力十足。   女人骑在他腰跨上,青丝如瀑,凌乱地散落在胸前,眼神勾魂摄魄,状若吸尽男人精血的魅惑女妖。   细软的腰肢弯动,她渐渐贴近男人的脸,清淡好闻的香气袭来,醉入骨头缝里。   男人呼吸变得沉重急促,昂然挺立的肉柱也硬得发疼,他没有动作,无言地看着趴在女人,眸光深暗。   女人勾起红唇,笑得妖治艳丽,她贴上男人温热的唇,蜻蜓点水般相碰,随之游移到喉结,顺着胸膛一路往下,过程极为缓慢磨人,高夺数次生出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冲动,终究还是忍下了。   由他来自然是畅快无比,立即能得到满足,但却少了情欲厮磨的乐趣,太过泛然无味,远没有她带来的那种蠢蠢欲动,唤起蛰伏在心底最深处的兽,撩拨人心。   小巧的舌尖舔刷在紧实的腹肌上,刺激非常,他铃口溢出一缕白浊的液。   她还嫌不够,火上浇油,抬起头来,含欲含媚偏又无辜地望着他,仿佛在用眼神无声问他做的好不好。   这一刻,他觉得全身血管都要爆裂开了。   好在她没有让他等太久,终于到了那昂扬肿胀快要不堪忍受的硬物上。   钟梨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的性器,不是没有见过,却从未有过如此冲击力。   紫红色的肉棒因为充血显得异常狰狞可怖,布在上面的青筋暴涨,仿佛随时会冲破皮肉,化成青鞭,辟入嘴里鞭笞。   卵蛋鼓囊囊的,一大坨,和他英俊的脸相比,简直是丑陋到了极点。   她因离得太近了,燥热腥淡的鸡巴气息扑在脸上,没那么难闻,却挑起了某些隐秘角落的波动,酸麻诡异。   喉咙微微一紧,她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坚定地靠了上去,嫣红的唇将要含住龟头。   接着会是柱身,或许还能全部容纳,抵得深些,堵在嘴里,猛捅狂捣。   仅是这样的铺设,身体便被推上了一层至高巅峰,若是真的践行了,那该是何等快意。   快了,快了,就快了。   突然……   “呸,狗都不舔的丑玩意!”   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到来。   随之而来的,竟然是她对着他坚硬的肉棒呸了一口,当然没有吐唾沫,更没有唾沫星子飞溅出来,她是纯干呸,主打一个报复。   然而这一转变实实在在猝不及防,高夺难得的陷入了石化状态。   任他怎么想,也没想到她能给他来如此出人意料的一击。   不得不说,他真是会给她039;惊喜039;啊。   所以先前他究竟在对她期待些什么,他怎么就以为他降服了她,她会真心实意的服务他呢?   他在石化,钟梨则大为不同,她积攒多时的闷气这会儿一散而出,正是说不出的舒坦。   对着这个男人层出不穷的手段,她总是毫无办法,最后被他压一头,表面她没多想,内地里别提她有多在意了。   早在办公室他磋磨她时,她便新仇旧恨加一起恨得牙痒痒了,所以她想了个计策,先顺势而为屈从他,就是为了在此时出其不意,反将他一军,现在让她非常成功地掰回了局势,她怎么能心情不好? ↑返回顶部↑ 第49章 各种体位吃小逼()(1 / 5)   不知为何,她很是难为情。   她不想要他这样做,或许更确切些来说,不是不想,是害怕。   害怕界限一旦被打破,便再也放不下,割舍不掉。   “唔啊啊……”   不及钟梨多想,男人的舌尖攻入敌营深处,她受不住刺激,喉咙发出细碎的呻吟。   不同于一般的吃逼,他吃起逼来横冲直撞,啧啧水声在卧室里回响。   灵巧的舌头钻入花缝,顺着小穴的形状,来来回回舔弄,碰到敏感点,他便揪住不放,狂咬狂吸。   小穴酸麻虚痒的厉害,一大股淫水涌出,肉壁想要兜住,却被舌头撑开,连带着打湿稀疏的阴毛。   过了会,他开始用舌头在逼口剧烈的抽插起来,卷过每处褶皱,像是要完全吞进嘴里,大快朵颐。   很快湿漉漉的舌头把小逼也弄的湿漉漉的,抗拒中夹杂着舒爽快意。   钟梨蜷缩着想往后退,他哪里会准许,甚至因为她的躲避,他把她的腿大大分开,方便吃弄。   “停下来……啊呀……”   他翻了个身,忽然换了个姿势把她举起来,摆好体位后,钟梨几乎是坐在了他脸上,而且她的朝向是对着他高高涨立的大鸡巴。   此时要是一个不小心,可能那根巨物就要含在嘴里了。   这种方式还是太过色情淫靡,钟梨实在无法接受,可是更磨人的在后头,他似乎不满足一个体位吃小逼,试了好多角度,每个角度都力争把小逼吃高潮了才会换。   几度轮换后……   云层倏然炸裂开,一片一片的水浪喷薄而出,溅湿床单,也溅湿了男人的下颚和胸膛。   他抬起头来,直勾勾盯着因快意冲刷而失神的女人。   湿润的唇角缓缓挑起一抹笑容,平常沉肃英冷的男人这时看起来竟然恶劣极了。   偏偏这张脸又有种勾人的邪魅,叫钟梨一时恼恨不起来。   他视线移到吹潮后的小穴,那里挂着水珠,蚌肉似的,一张一合,刺艳而鲜红。   欣赏的眼都热了,结果钟梨反应过来,急忙拉过被子,盖住全身,脸也捂住了。   这是不好意思了?她还有这种时候?   他强行把她被子拉开,语气颇为怨诉,“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你是爽透了,我可是快要忍坏了。”   “我又没让你……啊……高夺!”   钟梨话没说完,高夺早就难以忍耐了,借着尚未消散的润滑,大鸡巴对着小穴一插到底。   一开始还算从和风细雨,没过几分钟,就变成了狂风暴浪,好像要把刚才没能得到的全部弥补回来。   粗硬的肉棒撑的穴口透明菲薄,每次抽插卵蛋像大石头一样重重碾过唇缝,总感觉他打算也插进去。   力道过重,大鸡巴每次抽出时都带起汁水飞溅,柱身被浸润得油光锃亮。   ……浪意积聚成峰,钟梨爽是爽的,可根本消不住他这样大操大干。 ↑返回顶部↑ 第50章 控制欲(1 / 3)   办公室,钟梨的办公室。   是的,她来上班了,主动来上班了。   两人昨夜一番没休止的折腾后,高夺睡得很是沉稳,她却是失眠了。   顶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她没有睡着,反倒脑中尽是些缥缈模糊又令人恐惧不安的念头,绕来绕去,她努力想要理清,却无论如何也抓不到要点。   就这样到了天明。   早上起来吃完早饭,高夺又如往常要她陪他去上班,她更加心绪不宁,随口道她也要工作,不能陪他。   高夺听了,颇觉新鲜,思索了会儿后,笑道,“你不会是在躲着我吧?”   钟梨打了个冷颤,急忙压下不安,当即否认,“怎么,只准你有工作,我就不能有工作了?”   “当然可以了,不过挺突然的,你把你工作相关的信息发我下。”他眉眼平和,看起来一副温温淡淡的样子。   钟梨语气稍缓,“什么相关信息?”   “工作时间、地点、联系方式。”他缓缓道,随后又补充,“如果有出差或者回来的晚,提前和我说。”   钟梨立马警惕了起来,“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高夺挑眉,“身为你的男朋友,我不能知道这些?”   钟梨撅了撅嘴,小声道,“你自己不会查吗?”   “你的意思是我作为你的男朋友,想知道你的情况,必须要通过非法手段获取,而不是从你嘴里告诉我?”   他眸光犀利,直直盯着她。   被他盯得心里发虚,她强硬地掩盖下去,朝他大声道,“你控制欲怎么这么强,我的什么你都要知道?”   他沉默不言,仍旧静静地盯着她,眸色深不见底。   在他这般注视下,钟梨不禁朝后退了一步,小腿碰到椅角,她陡然意识到自己在他面前,气势竟颓败如山倒。   她赶紧站直身体,眼神坚定,一副不服的样子看着高夺。   他冷然笑了声,捏住她的手腕,把她甩坐在椅子上。   “钟梨,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什么叫做控制欲,什么叫做信任。”   出于对抗心理,钟梨开口刚要驳他,却见他蹲下了身,宽厚的大掌落在她撞到的小腿处,轻轻揉着,她蓦地哑了。   他嗓音徐徐,望着她,开口,“我们是男女朋友,难不成只能有肉体上的碰撞,不能有精神上的交流?”   她心里一惊,听他继续道,“你要工作,要同人打交道,这本就是你的自由,我没有反对的权利,只是身为正常的伴侣,我们之间总要有基础的信任和关心,我刚才要求知道你的信息,是想尽男朋友的义务,比如当你工作不开心了可以向我倾诉,下班了你可以让我去接你,有推不开的麻烦可以找我帮忙,我们生活在一起,我可不希望在你有麻烦或者有人通过我来找你时,我毫无用处,对你的动向更是一无所知。”   “我没有丧心病狂要掌控你生命的全部,我的需求只是类似于,‘你去吃饭不必和我说具体是哪个人,但你要告诉我去吃饭这件事’,不要让我找不到你,我认为我的要求合情合理,你作为我的女朋友,应该满足我,而不是这样夹枪带棒的对待我。   “当然如果你对我有什么需求或者意见,也可以直接对我提,合理的我会满足你,不合理的话……我可以灼情考虑。”   钟梨想当做听不进去的样子,和他闹翻脸,可是他态度良好,那张脸又着实刚毅英俊,她就没狠下心。   听他说了很多,到了最后,钟梨还是从她的嘴中告诉了他想要知道的信息。   此刻,钟梨坐在办公室,不受控地一直重复回想着昨夜和今日发生的事。 ↑返回顶部↑ 第51章 车里(1 / 3)   不多时,一辆豪车停在钟梨公司楼下。   这会儿还有没下班的人,其中有个人放松闲隙,恰好看到了那辆劳斯莱斯,他发出惊叹。   经他一惊叹,众人哪还有心情加班,全都堆在窗前,对着豪车议论纷纷。   不得不说,豪车魅力实在大,光是通过车的外形和光泽,哪怕不认识,也让人觉得高端奢华,价值不菲,似有光环笼罩。   听见外头的声音,像是有所感似的,钟梨出去看了眼,看到车的刹那,她心无端漏了一拍。   回到办公室,她拨出号码,高夺几乎是秒接,她愣了下,开口,“楼下那辆车是你的?”   “嗯,平常不怎么开,今天来接你特意开的。”他出声,语气平常,“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要让他上来还得了,钟梨咬了咬牙根,“我下去。”   电话没有挂断,她收拾包的时候,抽空提醒他道,“你车别停在楼下,开远一点。”   “为什么?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奸夫吗?”男人嗓音暗含不悦。   “我不想那么高调。”   “我想。”他淡悠悠的回道。   “你……,”她语塞,他不是张扬卖弄的性子啊,今天也不知道抽哪门子疯了。   呼了口气,她心平气和的道,“你能不能尊重我下?”   静了几秒后,他听起来不太情愿的妥协了,“那好吧,我把车开到前面的商场,你快点下来。”   “知道了。”   ……   钟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高夺开车,他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你想出去吃还是回家吃?”   她怔怔的看着车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没有回答男人的话。   看她心不在焉,男人好脾气的又问了一遍,钟梨才回过神来,她怏怏的道,“回去,我不想在外面。”   高夺其实是打算和她在外面吃的,餐厅他都提前定好了,刚才不过是顺口问她下,以为她肯定会选择在外面吃。   因为最近她跟他话不多,偶然她倒是提起了一家很想去吃但排队人却很多的餐厅,他就上了心,特意提前去预定。   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但看她现在不太开心,完全不像有心情去外面吃的样子,他便没再提。   车子调转方向,往他们住的地方驶去。   一路平稳安静,快开到家时,钟梨觉得有点儿渴,便拿起车里的水,拧开瓶盖喝了下去。   喝了几小口,嗓子眼润多了,她正要拧紧瓶盖把水放回原位,这个时候,路边拐角处突然冲出来一辆车,速度猛烈地朝他们撞来。   好在高夺反应快,车技又好,他急忙调转方向避开。   猛一刹车,钟梨手中的水没拿稳,洒在身上了。   换做往常,她早就借故发火了,但毕竟刚经历一场生死祸事,她心有余悸,哪有心思计较,下意识急切的询问高夺道,“你没事吧?”   见她流露出对他的担忧,高夺怔了一怔,温声安慰她道,“我没事。” ↑返回顶部↑ 第52章 车震1()(1 / 3)   他根本就是骗人的!   他车技一点儿也不好,又热衷于做前戏,弄得钟梨不是磕到这就是碰到那了。   她抱怨了两句,他目光沉沉,一个翻身,压住了她。   就算她再怎么乱动,她也只能在他身下蹦跶,为了方便,他又把座椅往后调,腾挪出些空间。   他真是,什么时候都要在上面啊。   本来两个人一起挤在车椅上,她就够不舒服了,他又那么大一只跟巨犬一样压在她身上。   空间有限,不比在床上,调调角度,即便是女下男上,她也不会有被巨石压着的感觉。   现在他全身重量分在她身上,那张温热的嘴唇也在她身上各处流连忘返,钟梨难受死了。   “高夺,我们换个姿势行不行?”她撒着调子唤他。   他吃不吃软她不能确定,但能确定,他一点儿硬也不吃,而且她深有体会。   总之,跟他硬,他只会比她更硬,要不是吃了太多教训,她才不会软声软气的跟他说话。   高夺嘴里正含着她胸脯的红豆,闻言抬起头来,“换什么姿势?”   “在车里,女上的体位更舒服。”钟梨道。   说句大实话,很不可思议,这竟然是她第一次在车里,所以她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   之所以这样提议,不过是听人说的,到底会不会舒服她并没有把握。   可总得试试,她真不情愿再给他这么压着了。   高夺面容露出迟疑,钟梨急于抓住机会,忙道,“真的,可以更深。”   他笑了笑,掐着她的腰,把她抱在他大腿上,“好吧,那让你在上面。”   换了姿势后,原先没有注意的细节此刻全然显现。   只见她胸衣松松垮垮,斜挂在身上,内裤被褪到了白嫩的腿根处,那条缝细掩映在稀疏微卷的阴毛下,透出些薄粉。   前戏的过程中,他已解了皮带,拉下裤链,显露出狰狞的凶器来。   他把她往前托了托,硬硕的龟头便抵着逼口,激得花穴渗出一抹水。   女上位果然很有视觉冲击力。   两人共同看着这画面,高夺眸底掀起浓烫的欲火,压着钟梨屁股就要往他壮观的肉柱上按,钟梨开口止住他,道,“我自己来。”   他沉重的呼吸落在她耳边,“好。”   话音落后,他揪住了她胸前殷红的乳尖。   同意她自己来,手得了释放,他也没有闲着,改玩她的奶子。   对于这种行为,钟梨欲提意见,可是又觉得提了好像她很玩不起似的,于是便咽下了话头。   深吸一口气,她开始了发挥。   她扶着他的肩膀支撑,屁股一点点儿往下坐,然而……入得非常艰难,半天连头都没含进去。 ↑返回顶部↑ 第53章 车震2(含尿慎入)(1 / 4)   灭顶的贯入感刺破脑袋,身子如浮萍飘在汪洋大海里,摇摇欲坠。   不等她适应,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身,抛抛落落,落落抛抛,抛抛落落……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气中猛烈回荡,滚雷一样烫耳。   大肉棒次次顶入花心,横冲直撞,暴猛无比。   钟梨还从来没受过这般大力的冲击,忍不住担忧自己会被撞得四分五裂。   虽然实际并不会夸张到这个地步,但真真切切承受着他在她身上施加的力度,不免生出心悸,在心悸的催动下,便衍生出了夸张的想象。   追究起来,现在的遭遇自身缘故占了大半,她能明白为什么他会发狠,却依旧忍不住暗悄悄的怪他太不禁刺激,对她不够宽容。   又知道不能真的以这样想法开口去指责他,偏又别扭地不肯认错。   她心思也是玲珑,为了扭转困境,采取了迂回路线。   “你这么较真做什么,等你七老八十了还能这么有劲吗?”   在他的顶撞下,她喉咙碎音难抑,这句话是她花了极大力气才连成完整的句子。   希望他能听进去,动作……能缓下来。   “七老八十有没有劲我不知道,但你在我有劲的时候质疑我的能力就是不行。”他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她,语气森寒。   同时动作不仅没有丝毫放缓,可怜的小逼还被大肉棒撑得更为饱胀酸涩。   迂回路线失败了。   她不由自主动了求饶的念头,斟酌用词时,思绪却总是被他猛烈的抽插打乱。   于是,微微的不甘萌芽,随之便逐渐生长,难以浇灭,不管谁对谁错,凭什么他总可以处于上风。   怨气压了又压,结果越压越不忿,终于,她撑着酥软的身子,硬是出声刺道,“老男人,你能横几年?”   高夺动作一滞。   钟梨先是跟着他一滞,很快,意识到她的话对他产生到了攻击效果,这可真是不常见,哪还跟着他发什么呆,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心思。   只是这愉悦还没来得及膨胀成型,下一秒,她两侧脸颊便痛如火烧。   阴恻狠厉的嗓音响起。   “钟梨,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你当我没有脾气的吗?”   他单手掐着她的脸,眉眼是从未出现过的阴鸷。   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钟梨这才意识到她可能是过分了,嗯……微微愧疚。   被他可怕的眼神盯着,心头莫名渗出一缕恐惧,脸也跟着变得更疼了,她不由委屈道,“好疼。”   他看了看她,还是撤回了手。   钟梨舒了口气,正在想怎么不失面子又可以抚平他受伤的心灵,做到两全其美,身子突然狠狠一震……   两震、三震、四五震……   越来越快,无法数清,连带着车身都震颤的厉害。 ↑返回顶部↑ 第54章 新姿势(1 / 3)   她板着一张脸,去扯衣服披在身上,摆明了完全不打算搭理男人了。   高夺被她模样逗笑了,摸了摸她凌乱的发丝,“行了,别生气了,要不我也尿你里面一回,就当扯平了?”   “你敢!”她拍开他的手,气鼓鼓的瞪着他,胸口起伏。   这女人怎么这么爱炸毛?   他故意逗她,挑眉道,“我价值千万的车给你尿成这样,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发起火来了?”   他不说钟梨还能忍住,一说她就更气了,她看着他,委委屈屈的道,“你既然这么喜欢你的车你还非得在这,现在弄得一片狼藉,你又怪我……”   最后一个音弱不可闻,她说着说着竟然哭出来了,一大滴泪珠滑到嘴边,衣服本来就随意披了一件,说的时候过于激动也滑落了,她自觉丢人,连忙擦掉泪水,扭过头,背对着他,窸窸窣窣,不知在干什么。   高夺叹了叹气,“你做什么呢?”   “清理!”钟梨没好气的道,抽出纸巾用力的擦着车座。   手腕一阵力道传来,他握住她的手腕,有些不悦的道,“这种事情我会让你做?”   不然她还等着别人来收拾不成?她可不想被人看到这激烈过后的场地。   “我才不要被人看到。”   一不小心她就说了出来。   高夺好笑道,“这有什么了?”   平常她在床事上一副强横的要命样子,巴不得他能跪下夸她厉害,这到了事后,她不好意思起来了,他看她分明是个弱小美丽的蝴蝶,非要挂着狼皮乱撞。   她换了只没被他抓的手埋头继续擦,也不理他。   高夺直接把她抱过来,按在他怀里,“好了,我来清理,不让人看到就是了。”   看她那眼神倔倔的,他忍不住又逗她,“这都是要专门工具清理的,你这样擦都给我擦坏了,还不如你先上去准备准备,别忘了你还欠我新姿势的惊喜呢。”   一团揉得皱巴巴的纸巾砸过来。   “就你的车最主贵,我们赔不起,我们都不是人,你把我们送进牢里,你自己和车过一辈子好了!”   那团纸巾扔过来时使出来的力道很猛,结果只是……轻飘飘地落下。   高夺愣了愣,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连车的醋都要吃啊?”   钟梨开口就想跟他吵,突然想起来自己本来打定主意不理他的,她赶紧闭紧了嘴巴。   不想跟他靠的这么近,就用劲推他。   他没有搂她搂得很紧,也没想到她会推她,所以她一推就推动了。   她从他怀里起开,握住车把手要下车。   他想了想,刚才说了让她上去准备,也就没拦她。   在她拉动车门时,他一把揽过她的腰,嗓音低哑的道,“算了,你等我收拾完,我们一起上去。”   钟梨推了推他,这次没推开,他不想让她推开,她肯定是推不开的。   试了几下后,她怕惹恼他,暂时放弃了。 ↑返回顶部↑ 第55章 一起洗(1 / 4)   钟梨说要在家里吃饭,他已经提前吩咐人做好了饭,摆在桌子上。   两人折腾了这么大一番,饭早就凉了。现在要吃,肯定是需要热一热的。   家里的帮工不在,不用多言,高夺是热饭的那个,钟梨则悠闲地坐在餐椅上安静等着。   过了十几分钟,饭菜重新端上来,香气四溢,没有她不爱吃的。   真的饿了呢。   她看着丰盛的菜肴,拿起筷子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   高夺没怎么吃。   哦,这是以钟梨视角来看,因为今天她吃起来细嚼慢咽的,胃口又难得的好,用餐时间就比平常长了。   当他吃好的时候,她叁分饱都还没有,所以她觉得他这次吃的很少。   这些小细节她平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这次纯属因为他吃完后就一直静静盯着她,目光浓密,寸寸入骨。   初开始没什么,时间长了钟梨便如坐针毡,不自在起来。   犹豫了下,她状作客气地问道,“你要不再吃点?”   “我吃饱了。”   “哦。”钟梨默默扒饭。   她依旧吃的很慢,边吃边嘀咕,也不知在嘀咕些什么。   终于吃完了,她擦了擦嘴,看着他那盯猎物一样的眼神越发明显,她镇定地笑了笑,“我去洗碗。”   说着就上手收拾碗筷,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放那明天让阿姨洗。”高夺淡淡道。   “不行啊,放一夜明天就不好洗了。”钟梨其实不太爱洗碗,但也不知为什么,就想拖着回卧室的时间。   所以坚持,必须要现在洗碗,不能放到明天。   “我去洗。”高夺面无表情站起来,一并收走她手中的碗筷,去了厨房。   钟梨没再跟他抢,都能拖时间,不用她洗,她乐得自在。   过了会儿,高夺洗完收拾完,钟梨心想他怎么这么快?   但她依旧淡定,只见她伸了伸懒腰,很自然的开口道,“刚吃完饭不能剧烈运动,我要散步。”   静了好几秒。   “好。”他吐出一个字。   两人一起去散步。   之前觉得他家太大了,现在散步倒是刚刚好。   小风吹着,小花开着,小路踩着,小景赏着,还挺惬意的。   散步散了半个多小时,他们回了卧室。 ↑返回顶部↑ 第56章 打到脑袋了(1 / 3)   钟梨深知他的秉性作风。   犹豫挣扎了好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快速地全部脱光。   她以为,他会立即扑上来。   没有,并没有。   他从上到下审视着她,目光一分比一分灼烫。   所到之处,掀起细细酥酥的电流。   他明明没有碰她,她却觉得比他碰了一遍都难以承受。   当他视线触到神秘的下叁角地带时,她不由自主地跟着去看。   稀疏细软的毛发排列齐整,自有一种美,勾起性欲的美,花缝微微透着粉,让人忍不住去窥探,遐想。   小穴缓缓涌出一抹热流,灯光映照下,显得糜艳亮丽。   钟梨雪白光滑的脸颊一下烧得通红,她下意识夹紧了腿。   仅仅被他看着,她就敏感成这样。   “掰开。”他嗓音透着说不出的暗哑。   钟梨柔若无骨的手伸向小逼,却不是掰开,而是盖住了。   他好像笑了声,目光移到饱满弹软的双乳上。   那眼神分明是在含,在舔,在吸。   钟梨又气又羞,双手赶紧捂住上面,一点儿不愿给他占了便宜。   他不言语,改换成看下面。   她又换成挡下面,他就看上面,钟梨再怎么挡,也只有两只手,不可能挡住全部的光景,她羞愤不已,就要同他发脾气。   然后又觉得她的反应太过了,不就是被他看个逼,看个奶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平了平情绪,她道,“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那你要我怎么样看着你?”他开口,音色如过了电,每一个字眼轻轻叩击心扉。   “你可以……”钟梨张嘴要回答,发现怎么着都不是。   她顺了顺心气,但还是带着些攻击性,“你别看了,直接上不行吗?”   “我想仔细看看,看个够。”他语气淡淡,飘着若即若离的暧昧。   钟梨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他非要看,她能怎么办,总不能扭扭捏捏摆出一副娇羞含瑟的样子,然后弄到最后还是会被他得逞,而且又给了他嘲笑的把柄。   得不偿失。   思考片刻,她不挡了,翘起绯红的唇,“你不可以穿着衣服看我,要看我…你也得把衣服全脱光!”   他波澜不惊的道,“可以,你帮我脱。” ↑返回顶部↑ 第57章 打疼了吗(1 / 3)   高夺呆了下,没到木鸡那个程度,却也没好到哪去。   他怎么会想到,叫她脱个衣服而已,她竟能生出这样的事端来,当然,他是始作俑者,他不能把自己摘个干净,可这并非出于他本意。   “打疼了吗?”他低下头,细细温柔的轻声询问。   那粗粗的东西,是硬着的状态,猝不及防弹出来,正中脑门,肯定不可能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不过疼倒是不算疼,就是生气。   气他的凶器,也气她自己的笨手笨脚。   他很少说话这么轻声细语,本就是好听的音色,配上温柔,自有极好的安慰效果。   钟梨那股不顺渐渐被抚平了,她不再带有强烈的对抗性,抬起眼眸,缓缓看着他,柔情似水。   有时候,女人不说话,那不是生气,不是不愿意搭理男人,而是一种依赖,一种撒娇。   这个时候的含含蓄蓄,大为不同,男人若会趁势温声哄慰,不仅能在女人心中的分量占据一席之地,或许还能引得女人主动去满足男人蛰伏在深处的变态癖好。   大概老天不爱看这种戏码,眼前这个男人完全不是个会放低身段的人。   见女人不说话,他面色微沉,“手拿开,让我看看。”   原本沉浸在男人醇醉的温柔里,还未感受个够,便突然没了,钟梨有点儿不高兴。   她眸色清亮委屈,瞧着他,这是她难得的软态,落在男人眼中,却成了不识好歹。   他不再废话,直接上手拿掉她捂着脑袋的手,仔细观察她有事没事。   他没使多大力道,但还是捏疼了钟梨。   像是从另一个空间猛跌回来,钟梨泛起丝丝懊恼,她是被夺舍了吗,刚才心底竟盼着他能温润款款。   看看,女人就不能对男人心存希冀。   他那观察的眼神,不可否认有在意,可目的绝对不单纯。   她敢肯定,就算她真的有什么事,他最多愧疚下,稍稍放软点语气,但该做的还是一样不会落下。   想到此,她就不能平静,“看什么看!我好心好意帮你脱衣服,你居然攻击我,我再也不会帮你了。”   男人皱了皱眉,在扭曲事实这件事上,她简直是得心应手。   明明他一直在关心她,她却一个劲的不给自己好脸色看,他不由冷声道,“谁让你离得那么近的?”   这还怪她不成了吗?   即便是她不小心,可若不是他那点子恶趣味,她会平白无故的受这无妄之灾吗?   胸中满腔酸怨,恨不得对着他一通发泄,到底理智尚在,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她闭口不言,转过身,光着莹白的脚,朝花洒方向走去。   高夺掀了掀眼皮,抬脚跟着她,跨了几步,便追上了她。   他将人直接拽在怀里,细细密密亲着她曲线优美的后颈,感受到她的挣扎,他亲得更紧了。   一路碾转,他掐上她下巴,迫使她仰头对着他,就要吻住她的唇时,才发现她满脸泪痕,委屈楚楚。   他停下了,凝眉思索。 ↑返回顶部↑ 第58章 浴室()(1 / 2)   她刷完牙后,高夺已经放好了水,此刻冷幽幽地站在她背后。   “水放好了,可以洗了。”他嗓音不带一丝情绪。   钟梨忍不住从镜中扫视他。   他面容淡漠,难以辨别出欲色二字,如果不是他没穿衣服,那根还直挺挺的立着,就连钟梨都要被他欺骗到了。   讲真的,她挺佩服他的,顶着那么个东西,居然还能有条不紊的做事说话。   暗暗感慨了下,她及时止住念头,干嘛对他想那么多,反正她一点儿也不在乎。   她淡淡哦了一声,没什么真心实意的说谢谢,然后就毫无负担地去享受他的劳动成果了。   水温刚刚好。   整个身子泡在水里的时候,不得不说,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疲惫和倦怠确实缓解了不少。   她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想要享受贪恋这会儿的放松。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浴缸里掀起巨大的水花。   钟梨不由睁开了眼睛,一时震在原地。   上次在浴室,好歹他没进来一起,这次他硬是挤进来,原本对钟梨来说宽敞有余的浴缸瞬间变得拥挤。   他一进来,浓烈的,滚烫的,属于他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挑起她精致的下颌,她眼前一暗,温热的唇覆了下来,反反复复在她唇瓣碾磨。   钟梨闻到了他唇齿间清淡的薄荷味,她第一次意识到,他们用的是同一支牙膏。   她受不了他这样柔情的啄弄,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说她喜欢他往常热烈带有占有性的吻,更无法做到热情似火的占据主导权。   她不是不喜欢和他接吻,而是她越来越不知道,如何面对。   如何面对控制不住的怦然心跳,又如何面对不确定所带来的惶恐不安。   茫然之间,他宽厚有力的大掌已经探到了她腿心深处。   一缕不属于清水的黏腻从小穴里钻了出来,贴在他带有薄茧的指腹上。   他似是勾唇笑了一声,细细挑动、勾扯,引得更多出来。   钟梨脸色沾满红晕,再也不能忍受这种折磨,“不行,不能在水里。”   他手指勾了勾,故意勾住那块软肉,哑声问道,“那在哪里?”   又是一抹黏腻流出。   钟梨闭着眼睛,强忍道,“等我洗完了去,去卧室。”   高夺不急不缓的笑了,手指却是用力的抠弄,迫得钟梨不得不睁开眼睛和他对视。   “你很喜欢和我玩纯情小处女这一套?”   他眼眸里满是戏谑,尤其是兴致勃勃的样子,成功激起了钟梨的胜负欲。   “谁喜欢玩了,我看是你喜欢玩吧,真是恶心,衣冠禽兽的狗东西。”她骂起来什么都不管,就图个痛快。 ↑返回顶部↑ 第59章 含着()(1 / 3)   他忽然道,“早知道就不放那么多水了。”   钟梨以为他在自言自语,而且被他一下一下的撞着,她哪来的精力生出好奇心。   她没有回应。   见她不接话,他哑着嗓音,竟有哀求的意味道,“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   也不知怎么,迷茫中的她心尖泛起阵阵柔软,便顺着他问道,“为什么?”   “因为啊……” 他贴她贴得极近,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道,“你流的就够我们洗了。”   钟梨水润润的瞳眸瞪大,几乎消化了好大一会儿,反应过来后,脸色霎时比火烧着都灼辣烫红。   与此同时,她也差点一个巴掌甩过去。   只是在他浓稠的目光里,生生止住了。   她知道,真打了他一个巴掌,他未必会还,可她未来几天别想下床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下流!”她恼怒的骂他。   巴掌扇不成,再不骂他,她真的难消心头之气。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说荤话,而且比这露骨不堪的多了去了,偏偏这个男人,就是能给人一种形容不出来的下流。   他勾唇笑得别有深意,“是吗?那你仔细看看,咱们两个,谁在往下流啊?”   说话间,他将她两条腿都抬了起来,大幅度地分开。   突然换了个姿势,她几乎支靠不住,他单手固定住她,连接的地方刻意放缓了速度。   她不想注意的,也还是注意到了。   花穴绽放在摇晃的水波中,菲薄的穴口撑得往外翻卷,层层迭迭的粉一缩一缩吐着水,咕叽咕叽的泛着泡泡。   赤红粗硕的肉棒扎在粉色的洞里,抽出时牵出粉色的肉,插进去再将粉色的肉塞回去。   这一切景象,隔着水,便覆上一层浮想联翩的美感。   即便肉体已经紧密结合,心理上的那层禁忌羞耻却更浓更密。   钟梨已经看不得,听不得,说不得了。   她已经没办法装出一副淫浪的样子,却也不能一时半会就放下身段,求他别在水里了。   “水,水脏了,我要换水。”她勉强的道。   他没有再为难她,毕竟浴缸里的水不是流动的水,时间长了对他们都不好,要看她娇羞难耐的样子,他有无数种手段,没必要选一种有风险的。   “抱紧我。”他声音低哑。   钟梨怔了下,他托着她的屁股站了起来,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她吓得赶紧抱住了他。   他把她从浴缸里抱了出去,不可避免的,大肉棒从小穴里滑出去了,抽出来时,钟梨感到一股久违的轻松。   肉棒抽离的感觉还没释去,他把她带到了花洒下,转了个方向,手扶了下,龟头便又磨着她的小穴。   下面姿势搭好了,他没有立即把花洒对准,而是调了调方向,在试水温。 ↑返回顶部↑ 第60章 夹得真紧()(1 / 5)   洗完澡后,钟梨累的不行,她以后都不想和他一起洗了。   她昏昏沉沉,分不清自己在哪。   臀部贴在一片冰凉上,她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坐在洗手台上,男人扣住她的膝盖,眸光闪着未尽兴的欲。   未等她出口,他低下头,吮住了她洗得粉嫩的逼。   钟梨脑袋轰隆一声炸了。   当他的舌在软肉上打转,成股的热流更是控制不住从两片唇里流出。   好不容易洗干净的花穴又湿了。   “高夺,你不累吗?”她语音微颤,无力到极致。   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他是吃饲料长大的嘛,都三十多了哪来这么多的有精力。   要说车上那次他没尽兴,洗澡还能没有吗,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根本拦不住,索性全由着他,他还没有到极限吗?   “累。”他从湿热的泥泞中抬起头来,回她。   随后叹了叹气,好像多身不由己似的,“可我不得把你伺候舒服嘛。”   “我很舒服,够舒服了,可以了。”她连忙道。   心理却不禁道,狗屁的伺候,他就是想折腾她。   他食指中指并进了穴口,来回搅弄几圈,勾出一缕黏腻的液,抬到她眼前,“那你为什么这里还有水?”   她微微撇过头,不想去看。   脑子里居然忍不住怀疑,是她没满足吗?   眼睛扫到他胯下,看着他偃旗息鼓的东西一点点挺立起来,她彻底明白过来,也没了侥幸。   眼眸直直看向他,无声的指责。   他低低笑了声,黑色头颅再度埋在她双腿间,滴着水珠。   “呀……”   痒痒的湿意蔓延在逼里,鼻息泛在敏感的阴核,穴口一涌出水,就被他吸住,再均匀的舔在软肉上。   难以忽视的感觉,全身的神经好像都弹了起来,收缩不回去。   钟梨忍着呻吟,有些恼怒的道,“你想要把我吸干吗?”   他舌尖滞了下,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是你要把我吸干才对。   但他不会回答她。   更不会告诉她,面对她,他完全就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要说她的身材是好,胸大腰细腿长都占了,但也仅仅是占了,远不能和顶级名模相比,可落在他眼里,她就是有种说不出的迷人魅力。   她所有的一切,全在引诱着他,挠在他心尖,得不到缓解,所以他迫切的需要看着她失控,看着她情不能已,才能稍稍熨帖他那颗跳动不止的胸膛。 ↑返回顶部↑ 第61章 逛街(1 / 2)   钟梨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时听见高夺正在打电话。   她靠床坐了起来,揉了揉脑袋,望着窗外明亮的日光,有些懵懵的。   听见动静,高夺挂了电话走了过来,轻声问道,“想吃什么?”   钟梨抬头,迷茫了一会儿后,开口,“你怎么没去上班?”   他唇边挂着淡淡笑意,“今天是休息日,我一定要去上班才正常?”   “那你不休息做什么?”钟梨下意识问道。   他视线扫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脖子胸前全是未消的红痕,昭示着他昨晚的不受控,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便压了下去,他语气淡淡的道,“陪你吃饭逛街买衣服。”   “买衣服?”钟梨显然很疑惑,在她印象里,这样的事他可完全不热衷,更不太会主动提。   “不是嫌我昨天弄坏了你的衣服,嚷嚷着要我赔吗?”   钟梨对昨天的细节记得并不是那么清楚,她想了下,随后心情看起来有点儿低沉,“不用你赔。”   他微眯眼眸,威胁,“不用我赔?”   轻淡的四个字,上扬的音调,分明是在说她不答应,以后每次做的时候她衣服都别想完好无损了。   钟梨太熟悉这个男人的作风了,她没说话,起床找衣服,穿衣服……这是代表听从了他的安排了。   男人的脸色这才看起来好了些。   吃完饭后,高夺开车带她去了商场。   男人在陪她的时候耐心,安静,不催促。   客观来说,钟梨的体验感还蛮不错的,唯一让她不满的是他实在太招蜂引蝶。   要说他既不是小白脸那种清秀俊柔的长相,也不属于铁血硬汉钢铁魁梧的那一类,但他身上就是有一种成熟迷人的魅力,难以抗拒。   冷毅的线条,英俊的眉眼,禁欲的薄唇,以及性感的喉结,处处浑然天成,再配上他那由内而外的上位者气质,无疑吸引了诸多目光。   但凡经过的路人,百分之九十都要往他身上看一眼。   尤其一些年轻小姑娘,那雀跃崇拜的目光,钟梨真是不能理解,他这一款在市场上就这么受欢迎?   也不知道他本人面对这些注视是怎么做到淡定无堵的。   她默默不高兴。   直到看到漂亮衣服,她注意力马上转移,把他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试了好多套衣服,最后满意地敲定了两件,如果不是高夺出钱的话,她可能还会再带走几件。   等着他去付钱,看他在那杵着不动,钟梨蹙起眉毛,刚转身打算自己去付,他淡淡地开口,“你怎么不问问我好不好看?”   “又不是穿给你看的,我自己觉得好看就行。”钟梨习惯了呛他。   话落后,便见他脸色瞬时阴沉得能滴出汪洋大海来,钟梨不由小小反思了下,毕竟他出人出钱出力,要是再不给他落个好,也确实说不过去。   想到此,她走过去,摇着他的胳膊,状似撒娇的软软道,“我刚才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啊,你觉得好不好看吗?”   他瞧了她一眼,起身拿起两套衣服,淡淡的道,“再试试这两套。” ↑返回顶部↑ 第62章 别闹脾气了,嗯?(1 / 3)   欲擒故纵?   听到这四个字,钟梨险些翻出白眼,无语……,她懒得跟他争辩,松开他的胳膊,她直接走了。   高夺没有追上去,等店员把珠宝包好递给他,他面无波澜地接过后才出店,步子迈得步履从容。   他以为钟梨会在外面等着他,就算耍点儿小脾气也不会脱离他的视线太久。   哪想到他孤零零地在外面站了半天,除了一直有路人打量他,那女人始终没有半分人影。   高夺脾气尚算稳定,拿起手机给她拨了个电话。   打通了,但没人接。   接连打了几个,依旧是打通没人接的状态。   他终于不悦地皱起了眉毛,面色逐渐冷沉。   他不是个会在女人身上花费精力的人,也不喜欢事多麻烦的女人,这可能也是即便他有颜多金,但每段感情都不长久的原因。   之前他有过一个女伴是清纯女大学生,他最喜欢她乖巧懂事,唯一不好的就是每次给她花钱,她都扭扭捏捏不愿意要。   一次让她陪他参加宴会,他送了她条钻石项链,她说什么也不肯收,甚至同他发了脾气,说他轻视她。   他果断结束了这段关系,对她不加理会。   过了几天,在宴会上,她主动带上那条项链来找他,一双眼眸楚楚可怜,求他别不要她。   可他早已觉得她乏味无趣,身侧有了新的女伴,妖娆明艳,衬得她仿若跳梁小丑。   她终于忍不住,哭得梨花带雨,我见忧怜,他却仍旧无动于衷,再不看她一眼。   而没过多久,那位妖娆明艳的女伴也被他厌弃,好在他大方,除了想从他身上想求得情爱的女人会觉得他薄情,其他追求物质的女人对他评价还是挺不错的。   按照以往,钟梨的行为已经触碰了他雷点,他应该厌倦了,可是想着她的一颦一笑,他心口不由滋生出眷恋的不舍来。   罢了,给她个机会。   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他编辑了条消息给钟梨发了过去。   〔钟梨,别那么不懂事,你听话一点儿。〕   坐在咖啡店的钟梨看到这条消息,简直要笑了,他当她什么,豢养的金丝雀吗?   她把手机调了静音,反手一盖,不拉黑他,也不关机,就是放着不管。   半晌没有等到回复,高夺烦躁不已,觉得这女人不识好歹。   他打算自己回去,心里想着她能主动认错最好,不能主动的话终止这段关系他也无所谓,然而腿却莫名的在商场逛了一圈。   然后就在一家咖啡店里看到她对着一个男人笑靥如花,堆积的那团郁气瞬间噌噌往上直窜。   他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店内。   “这位美丽的女士,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一个长相痞帅的男生向钟梨搭讪。   钟梨连看他都懒得看一眼,回拒道,“不好意思,没兴趣。” ↑返回顶部↑ 第63章 没诚意(1 / 3)   餐厅是钟梨选的,环境清幽雅静。   他们在一起用餐,高夺话向来比较少,钟梨不是爱吵闹的人,但她会找点儿话题聊聊,以免气氛太过僵硬。   今天点完餐后,她显得异常安静,就连他给她夹菜,她连谢谢或者不喜欢吃都没有说,微怔了下后,便看不到什么表情,低下头默默吃饭。   他给她夹的菜,她始终放在一边没有吃。   高夺在生意场上游走,心思自是敏锐,只是他身居高位,大多是别人捧着他,他不需要去顾及别人的情绪。   他算不得冷漠绝情,但也绝对谈不上温和亲切,所以即便他能捕捉到细节,他也不会分出多余的精力去管。   可是今天,他很不习惯这样安静的钟梨。   饭快吃完了,她依旧一声不响,完全没有要跟他主动说话的意思。   “我助理排了下时间,下周六开始我可以休长假。”他突然开口。   钟梨仿若没听见似的,他拿餐勺敲了敲盘子,发出些轻微的叮当声,她才迟钝地‘哦’了一声。   然后就没了下文。   “你工作安排是什么样的?”他继续开口,语气听起来似乎很淡,不夹杂任何情绪。   对他的询问,钟梨有些莫名奇妙,她抬头看了看他,正好对上他漆黑不见底的目光,她立刻避开了。   低头搅了搅碗里的粥,她回道,“没有具体的安排。”   又是一阵静默。   高夺放下餐具,直勾勾的盯着她,一开始她没有感觉,但一个人盯着另一个人看久了,被盯着看的那个人不可能一直察觉不到。   等她终于有所发现撞上男人的眼神时,清冽冷淡的嗓音随之响起,“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钟梨迷茫了下,迟缓的道,“我应该要说什么?”   高夺眸色一沉,钟梨吓了一跳,她看了看碗里没喝完的粥,咽了咽口水,放下餐具,强忍住不舍,“我吃好了。”   高夺,“……”   他难不成以为他不肯让她吃吗?   她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她会听不出来他的意思?   他面色维持着沉稳,再度开口,“我下周六以后可以空出来很多时间。”   话点到这个份上,钟梨再不明白,那她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   随即又觉得有点儿好笑,他想说个什么话直说便是,何必非要拐弯抹角的呢?   “你打算做什么?”她还是顺着他问道。   男人深黑的眼眸看着她,“吴白说,旅游是个不错的选择。”   旅游?说来她已经很久没有旅游了。   她眉眼弯弯,笑道,“你是想要我陪你一起?”   “如果你能抽出时间的话。”他淡淡的道。 ↑返回顶部↑ 第64章 别动了(1 / 3)   钟梨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大脑空白了两秒。   啪一声,她快速合上了笔记,生怕给他看到似的。   钟梨眨眨眼,回他,“我没说不去啊,只是不和你一起去而已。”   这个反应,再加上这句话,原本还没觉得有什么的高夺眼神一凛,已经呈现出不大高兴的趋势。   钟梨察觉出他情绪的变化,暗暗腹诽,就他不开心,她还不开心呢。   她抬起下巴,满脸写着有理有据,替自己辩解,“你不温柔不体贴,不会伺候人,我凭什么要和你这样的人一起去旅游,给我自己找不痛快吗?”   这话一出,空气中都好像凝结出了寒冷刺骨的冰锥子——来自于高夺的神情。   他找女人不是用来闹心的,现在这个女人很明显,一次次给他心里添堵,这次更是不遗余力表明她对他的不满。   是谁在给谁找不痛快?   “所以你打算找谁?”   他幽幽开口,喉音里发出的每个字都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钟梨本意并不是想惹怒高夺,她只是表达下自己的诉求,他稍微退让一点点她就不会针锋相对了。   现在见他那么恼怒,她也不愿再添油加醋,让局面更糟糕,可要说哄一哄,平息他的怒火,她还不至于做这样上赶着的人。   两相考虑,她选择不回。   高夺拿过她手中的笔记本,掀开她做笔记的一页,指了指,“选两个地方。”   钟梨微微张着唇,茫然不解。   他视线掠过她,不以为意,一手拿走本子,一手拨了个号码出去。   钟梨呆滞了两秒,便伸手去抢她的东西,因为隔着书桌,他又往旁边挪了两步,所以她根本够不着。   她没有放弃,从书桌旁走出去抢,他一个眼神都不分给她,看起来把她当空气,却在她抢的时候淡淡把本子举过他头顶。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腿长就算了,胳膊还长,钟梨哪里够得到。   她眼睁睁听着他嘴里报出两个地名,让那边订机票和住宿。   等他还给她时,她没接,他便放到了书桌上。   所有动作自然的行云流水。   钟梨气得不想理他,谁让他替她做决定的?   他根本就不征求她的意见,就算提了,那也是象征式的,她答不答应,对他来说好像完全无关紧要。   她气还没消呢,他从皮夹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   “你给我卡做什么?”虽然心里有气,但钟梨还是控制着情绪,想要搞明白他这又是要干什么。   “你这上面不是写了有计划要买的东西?”他淡淡的道。   钟梨毫不迟疑地拒绝,“我需要我自己会买。”   高夺嗓音淡漠,“用我的。” ↑返回顶部↑ 第65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1 / 3)   钟梨真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起反应。   那根粗硬的棍子隔着布料硌在她身上。   难以忽视。   她现在哪会有和他做的心思,可是又很害怕他按着她强来,因为如果他真的要做,她是完全没有办法阻止的。   生怕把他激到了,她连呼吸都不太敢呼吸。   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哑声道,“我不做,你别动,让我缓一会儿。”   钟梨从来没有这么配合过,她一动不动,内心期盼着他反应赶紧消下去。   事与愿违,她不理解,她明明没有动,他的呼吸却一声比一声急促,那反应坚挺地抵在她臀缝间,她能感觉到是怎样的强烈。   在她觉得煎熬无比的时候,一阵冷风掀过,她心脏差点跳出来,以为他要兽性大发了,她不由闭紧双眼,内心慌乱成一团。   身边一空,伴着脚步声,她才发现他是去了浴室。   蓦然松了一口气。   随即闪过无数念头。   既然忍不了,他为什么没有强按着她来?他等会儿会不会反悔?她不满足他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各种念头在她脑海里打架,最后不知不觉她竟然睡着了。   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身边空荡荡的。   对于他有没有回来睡,还是睡了大清早又走了,她完全不知道。   随后想了想,事情都过去了,她何必再纠结。   美美的起床,收拾,吃饭。   接连休息了两天,她对工作便提不起来劲了,挣扎一番,最终决定今天不去公司,待在家里。   她找了本书打发时间,没看几页觉得无聊,突发奇想要做烘焙。   问了下家里的阿姨,烤箱和工具都齐全,万事俱备,就差她的忙活了。   回卧室换了身衣服,正要下去一楼,阿姨敲门过来,说有个快递给她。   钟梨一脸茫然地接过快递,想了大半天都没想到她最近在网上购物的经历,掏出手机查了查,发现最近确实没有任何交易记录。   仔细看了看快递包装,发现写有高夺的名字。   所以这是高夺送给她的吗?   她拆开快递,好奇地想要看看是什么。   拆开后,她愣住了。   ……   此时,高夺坐在办公室,桌上放了一摞新文件,他正在一个个的看。   手机铃声传来震动。 ↑返回顶部↑ 第66章 情趣内衣1()(1 / 3)   伫立在门口的男人握着门把手,身形英姿挺拔,眸子不复往日平静,好似也呆滞了几分。   只是很快,那眼神落在女人身上,逐渐晦暗,深沉,幽幽簇着一团火焰。   烧得钟梨无所遁形。   也终于反应过来。   “你出去,你快出去!”她慌乱地朝他吼,又于一片无措中夹杂着不自知的生涩。   任钟梨怎么想,都没想过高夺会突然回来,更想不到会被他撞见。   她觉得哪怕赤身裸体都比现在强,至少不会起到蓄意勾引的效果。   赶紧去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越慌手越不听使唤还是这衣服本就难脱,她怎么也解不开,甚至引得珠玉晃动。   这件情趣内衣胸部位置采用红色精美的蕾丝,勾有花边,再缀于细金链条,蜿蜒在腰两侧处分开。   视觉上的酥胸自是不消说,值得说的就是那个腰,本来就细,这元素一加,腰肢纤纤,盈盈如玉,比蛇妖都要媚上千倍万倍。   牵引到下面。   私密处是开裆的,有两条细丝带,把小逼撑成粉嫩的两片,显出来的粉色洞口并不直接暴露于视野中,而是加以白色珠串,必要时还可以用来摩擦。   大腿处辅以绑带半镂空的薄纱,在魅惑中增添几分纯欲。   高夺喉结滚动,大跨步朝她走了过来。   钟梨避之不及,暂时放弃脱掉的想法,想要找东西遮挡,镜子旁边没有,她跑到床边,用被子遮挡。   还没完全遮盖住,高夺大掌掀过,急切地把她压在了身下。   床上正对着吊灯,在灯光照映下,衬得女人该白的地方格外白,该粉的地方格外粉。   钟梨皮肤的白,是养出来的白,但并不突兀,反倒显有娇贵之感。   而那粉,粉到极致,竟生出艳丽之色。   男人寸寸入骨的审视,让钟梨升起强烈的羞恼。   “不要看了,你起开!”   她瞪着他,自认为厉声厉色,实际对于男人而言,毫无威慑力。   高夺凑近她,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你觉得你穿成这样,我起得开?”   出口的音色沙哑模糊,窜过低低的电流。   钟梨其实知道,他的主导性向来强的不是一丁半点,要他完全听她的基本不可能,可还是忍不住什么也不做。   万一他能听进去了呢,还有,她就这么镇不住他吗?   她的神情刻入高夺眼底,他早已抑制不住,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   钟梨唇上,脖子,锁骨,胸前每一处,皆沾染着男人滚烫黏稠的气息。   顷刻间,掀起感官所有的知觉。   “啊……不,不要,我不要。”钟梨推他,躲他。 ↑返回顶部↑ 第67章 情趣内衣2()(1 / 3)   啵地一声,粗硕赤红的大肉棒从花穴里抽了出来,黏连出一片的银水丝。   这套情趣内衣附赠了不少的工具,钟梨拆的时候只顾着穿了,工具被她随意放置,其中手铐就丢在了床上角的右侧。   高夺在钟梨身上动作的时候,眼尖自然是瞥见了,他一开始没觉得会用到,现在才发现大有用处。   冰凉的金属感缠上手腕,钟梨瞪大了眼睛。   他给她戴上手铐,倒不是说爱好sm,只是为了以防待会儿他使手段时她会挣扎,他还要分出手来去制止。   令高夺意想不到的是,给钟梨戴上手铐以后,衍生出的视角效果别有一番风情。   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但他没有外露情绪。   他好整以暇地盯着钟梨。   钟梨明白,他是在逼着她求他。   可他越这样逼她,她就越是不愿遂了他的意,意志力无限涌起,她绝不会屈服的。   高夺看着她那倔强的神情,兴趣不由更浓了,他要看看,她能有多犟。   唇上露出轻蔑的笑意,他捏住她雪白纤细的脚踝,向上抬起一点儿幅度。   脚掌传来硬烫的感觉,钟梨立即想要缩回去,他紧紧抓住不放,使她白嫩的脚掌牢牢贴在粗大的肉棍上,蹭来蹭去。   性器裹着淫亮的液,将钟梨干燥的脚底磨得黏黏湿湿。   自从花心思精心养护后,钟梨就很满意她的脚,脚趾粉粉嫩嫩,修剪的很漂亮,还做了美甲,定期给脚敷脚膜,抹精油,养的一双玉足光滑莹白。   现在弄了个丑陋的东西在她脚上,拿都拿不开。   钟梨唇角气得发抖,她想过他会使手段,没想过他对她的脚下手。   一边恼怒,一边小穴不争气的流出来水。   极度难捱。   可是看见高夺玩得津津有味,她就不想要叫他得逞。   不行,她要忍住,不能自乱阵脚。   她硬生生咬牙挺住。   没有成功,高夺好像并不着急,他放下她的脚,好似低低的叹了声,很是惋惜一样。   一条一条的电流钻入四肢百骸,钟梨手被铐在上方,清亮的眸子染了点点水光,她眼睁睁看着他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无比的龌龊。   他顶着粗大的肉棍从她的小腿往上滑,缓缓的,极为折磨,所到之处,掀起酥酥密密的麻痒。   钟梨咬唇,她可以忍住的,一定可以。   时间很漫长很漫长,两条细白的腿终于轮完了,她以为他会插入穴里。   穴口处堆积着晶亮的水液,耻毛湿了一片,渴望着他进来。   他没有,他不肯给她个痛快,竟是继续向上,滑过小腹,直到饱满的胸部。   他停留了。 ↑返回顶部↑ 第68章 情趣内衣3()(1 / 4)   钟梨眼睛红红的,颤抖得像风中脆弱的蝴蝶。   粗棍流连到了嫣红唇瓣,女人豆大的泪珠一滴接着一滴,无声的啜泣。   男人看着自己猩红的龟头抵在女人紧闭的嘴唇上,嗓音沙哑,缓缓的开了口,“原来这里最怕。”   女人哭得更厉害了。   他用他硕大粗硬的‘手指’去帮她擦眼泪,动作很是温柔,却让女人哭成了一片海洋。   她看不到,男人的视线里则看的分明。   粗长的鸡巴狰狞如柱,在她脸上擦着泪水,他很大,所以几乎占据了她整张的脸。   他擦的时候,当然没什么规律。   有时候龟头扫过她湿润的眼睛,碰上她轻颤的睫毛。   有时候卵蛋拍打在下巴上,他会往上提提,放在她柔软的唇上。   他很享受,但是见钟梨眼泪越流越多,擦得一点效果也没有,他不免低低叹了口气。   像无奈,又像心疼。   他还停留在她脸上,只是不再扫来扫去。   沙哑富有磁性的声音低低入耳,“你想不想尝尝自己的眼泪是什么滋味?”   世界先是停止,反应过来后,顷刻间天旋地转,钟梨哭都不敢哭了。   她知道他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恶劣的人。   他怎么可以这么的坏。   僵持了一阵,魔鬼的低吟从遥不可及的黑夜传来,“看来很想尝尝了。”   他声音轻轻淡淡,然而盯着钟梨的眼神里蓄着期待,兴奋,还有那种对猎物的慢慢享受。   “求,求你了。”钟梨咬着唇,委屈坏了。   发出的腔调细弱蚊蝇,娇软水媚,满满的受虐感。   高夺听着,大鸡巴在她脸上跳了下,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不得不说,他在钟梨身上深深体刻到了什么叫做色令智昏。   “不是死都不求吗?”他眯起深邃如墨的眼眸,居高临下瞧着钟梨,英俊的容颜透着邪气,坏到没边。   男人都是贱骨头。   他从折磨她开始,就没想到她能挺那么久,中间连他都要佩服她的忍耐力。   如今终于合了他的愿,明明舒爽到尾椎骨发麻,可又觉得她应该晚点儿求,至少等到他肏完她的小嘴。   所以在她求了他之后,他故意发问,碾在她的傲娇上,期待她能反抗他,这样他就有理由对她做过分的事情。   但钟梨没有如他所想的出声反驳,她一双湿润的漂亮眼眸柔柔望着他,溢出无声的委屈。 ↑返回顶部↑ 第69章 我再也不和你上床了(1 / 3)   房间里,光线有几分暗。   钟梨气急败坏地扯了扯情趣内衣,没有扯开。   气鼓鼓地盯着衣服,叁秒后,她转身翻找了把剪刀出来,瞬间战斗力陡增,用剪刀将轻薄的面料剪了道缝隙,然后用力撕扯。   哗啦啦……   好好的一件情趣内衣面料散碎,修饰的链条断开,珠串也散落了一地。   高夺早已穿戴整齐,他在一旁静静看着,等她毁完情趣内衣后,慢悠悠地出声道,“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好不容易出完气的钟梨因为高夺这一句话,火嗖地一下又窜了出来。   虽然说他在床上死不要脸,但钟梨主要火力还是集中在情趣内衣上,因为她认为如果不是她主动穿上这件衣服,大概也不会被他碰到,她也就不会遭受他无休无止的压榨了。   现在高夺一出声,调侃的意味又很明显,钟梨一下就想到他在床上的恶行。   她不求他,他就一个劲的逼她,她求他了,甚至都是真心的放下身段了,可是任她怎么求,他都不为所动,像个恶魔一样,偏偏又长了一张成熟冷俊的脸,很容易被欺骗,也很容易叫人沉迷其中。   恼意浮起。   压制了好一会儿。   “我再也不和你上床了。”她无比认真的道。   这个决定经过深思熟虑,她算是彻底知道了,跟他在一起,要学会顺从,永远别指望你能压得过他。   但只要想想,让她去顺从一个男人,她就打心底里不服。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和他有身体接触。   高夺眼带笑意看着她,“怎么?爽完了就不认账了?”   钟梨当即反驳道,“我哪有?”   污蔑她的行为她可不认,她哪有爽了,再说认什么账,她欠他什么了?   高夺慢条斯理的道,“在床上的时候你说喜欢我喜欢的不行,想要天天和我做,还想要让我永远待在你的身体里不出去。”   那分明是他逼她说的。   钟梨急得张口要辩解,忽然对上他那玩味的眼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如果她拿床上的细节去跟他对阵,她笃定,恰好又会跳到他的爽点上。   她都不知道,到底她哪里就入了他的眼了。   一想到他在床上如狼似虎的侵占,她就心有余悸,她急眼,他会爽到,她低声下气,他也会爽到。   面对他,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唇角渐渐绷直,钟梨安静了下来,不开心的沉默着。   当一个女人不开心了,她朝你闹,代表她还抱有期待,如果她连吵闹的力气都没了,那事态可能就很严重了。   看来他欺负她,欺负的过头了。   高夺站起身,走到钟梨身旁,低声哄慰道,“好了,是我的不对,知道你有怨气,下次我绑起来给你玩个够怎么样?” ↑返回顶部↑ 第70章 钟梨呢(1 / 3)   相比于和高夺住在一起的那栋名贵别墅,眼前的这栋,只能说是比高档小区宽阔一些的房子了。   这是她之前和许盛阳的住处。   雕花大门是开着的,她走进去,四处静悄悄的,残叶飘零在地面,显得有些死气沉沉。   心底浮上丝异样,钟梨摇了摇头,驱散阴霾,想着马上能拿到耳环来搭她今天的妆饰,她内心又明快起来。   踏进一楼客厅,正要上楼,离台阶只有几步之遥,忽然,她听到细微的动静。   像是被奇怪的念头驱使,她轻轻靠近许盛阳住的那间卧室,不知为什么,每靠近一步,心里的那股不安便加重一分。   门口虚掩着一道缝,她呆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屏气凝神,悄悄往里看去。   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气喘吁吁,极近冲击视野。   犹如当头被泼了一盆冰水,人也急剧地往下落,跌入满是黑暗的地狱。   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和高夺待在一起太久,她居然忘记了她是个怎样不堪的女人。   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心安理得的同他作对,同他置气,同他玩闹,完全沉浸在正常男女的关系中,全然忘记了她接近他的目的。   美梦再美,也终有醒的那一天。   是啊,她怎么能够忘了早已打进她骨头的烙印呢?   她淫荡,低俗,下贱,是全世界最卑劣的女人。   全身血液逐渐凉透,她麻木不堪,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直到卧室里又传来一阵情欲的呻吟,刺入耳鼓,她再也支撑不住,跌跌撞撞,跑出了房门。   ……   夜色挟卷着风雨,以浓稠之势降临。   深蓝色的光从电脑屏幕映出,幽微照在男人脸上。   天空中白光一闪,男人皱了皱眉,不以为意,继续工作。   再过一会儿,轰隆一声,巨斧劈破了云层,惊雷响起,紧接着,噼里啪啦的雨珠子落下来,震得窗户都像是随时会摇晃下来。   高夺眉眼专注,并未受到影响。   暴雨从天空倾盆而下,毫无放缓之势,惊雷滚滚,大雨轰鸣。   突然,他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八点多了。   懊恼地扶了扶眉心,他答应了钟梨不忙的话和她一起出去吃晚饭,现在不仅忘了,还没有给她一个交代。   真的抽不出身,至少也该抽空提前告诉她一声,不至于连个几秒的时间都没有。   再说,手头上的事情也没紧急到火烧眉毛的地步,只是他工作起来不喜欢半途而废,连续的专注,才致使把她给抛之脑后了。   她肯定要生气了。   生气也是应当的,这的确是他的错。 ↑返回顶部↑ 第71章 找到了(1 / 2)   高夺首先去了钟梨先前住的那所老式小区。   打开房门,屋里空荡荡的,落了一层薄灰,一片寂静,不像是有人回来过的样子。   视线所及之处,都没有她的身影,担心遗漏,推开主卧,次卧,书房,一一查看,也还是没有。   深吸口气,冷静几秒后,他锁了房门,去了另一个地方。   到了她和她前夫的住处,雨稍稍停了。   他下了车,站在紧闭的大门前,狂按门铃,眉眼之间尽显凉淡。   在他认知里,钟梨是已经离婚的了,不应该会在这里,可找人,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能错过。   好端端的,她突然消失,他想不出来理由,他觉得最大可能就是她回了她住处拿什么东西或者办什么事情,在家不小心睡着了。   而刚才他去过了,完全否定了他的猜测。   脑子里掀过一个念头:她不会是和她前夫又缠到一起去了吧?   想到之前让她从她前夫家搬出来,她阳奉阴违的样子,念头不由加深,脸上跟着阴霾遍布。   她要是敢在这里,他绝对不会轻饶她,不过这个念头建立在找到她的基础上。   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她。   门铃在寂静雨夜里响个不停,没过多久,许盛阳睡眼惺忪开了门,看清来人时,他愣在原地。   “钟梨在这吗?”他凉凉地扫了许盛阳一眼,声音如冰。   许盛阳懵了懵,高夺不等他反应,径直走了进去。   等他远远甩了他一大截,许盛阳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急忙跑着追了上去,问道,“她怎么了吗?”   没有得到回应,面对他,许盛阳也不敢再多言,只能龟缩着跟在他身后。   这栋别墅不大,但要找人也颇费些时间。   院子里找了一圈后,高夺毫无外来人的自觉,又踏入了房间。   其中有几间门是锁着的,他冷冷道,“打开。”   许盛阳呆了一呆,在他冷冽的眼神扫视过来后,急忙去找钥匙,找到了后,赶紧过来开门。   高夺仔细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终于确定了钟梨不在这里。   许盛阳见他淡淡地出神了好一会儿,正想说些什么缓解气氛,他递过来一张半湿的名片,“如果有她的消息,告诉我。”   像是被操控,许盛阳僵滞地接过,他发现下面还有一张卡,有点不明所以。   高夺淡声道,“清理费用。”   他才注意到,因为高夺的闯入,房间里沾了泥土的脚印。   他想说不用,不期然对上眼前男人锐利的眼神,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他垂下眼眸,不敢多说。   等高夺走后,许盛阳暗暗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在这个时候来这找钟梨,还好温述川今天没在这里过夜,不然不知局面有多尴尬。 ↑返回顶部↑ 第72章 我骗你了(1 / 3)   “我骗你了。”   黑色的皮鞋落在视线里,带着凉意,钟梨知道他停在了她面前,眼睫微微垂动,她无悲无喜地开了口。   看着往日勃勃生动的女人,此刻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脆弱得好像风一吹就会散的样子,高夺忍不住皱了皱眉,“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我没有离婚。”她说。   高夺以为她在闹脾气,眉头深深拧起,“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对我有什么怨气就直说。”   听到这话,她好像笑了下,又好像冷静到极致,可其实她早就情绪失控了。   只是她累的筋疲力倦,没有歇斯底里的力气了。   就这么活下去。   她没有选择死,是因为觉得活着很痛苦,而痛苦才能支撑她……活下去。   擦掉眼角的泪水,她抬起头来,看着他,朝他笑了笑,一字一句,在下着暴雨的夜里异常清晰。   “我说,我没有离婚,之前告诉你我离婚了,是骗你的。”   男人刚想斥责,她可以闹脾气,但不准说出这样置气的话来,可当对上她没有温度的眼神,突然意识到她说的可能是真的。   他眉眼掀起冷冽的寒意,“钟梨,你最好是在和我开玩笑。”   他习惯处于上风,这次也依旧处于上风,可是他并不能像往常一样游刃有余,他出现了陌生的情绪,慌张,害怕,担忧,又抱有一丝丝的侥幸。   这些情绪被他压在心底,没有显露,他面无波澜,拨了个号码出去。   将近一分钟,那端才接通。   不等那端说话,他冷冷开口,“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半个小时内,查清钟梨的婚姻状态。”   啪一声,不等回应,电话挂断。   深更半夜,接电话的吴白懵圈了,是他在做梦还是产生幻觉了?   老板第一次如此咯噔,真的很一言难尽啊。   盯着实打实的通话记录,确认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   凌晨零点四十四分,吴白生出痛苦面具,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啊!!   真想不到有一天,这油腻的霸总文学还能发生在自家老板身上,而他,活生生的成为了一个工具人。   再吐槽,也还得办事。   谁让他是打工人呢,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老板给的多。   ……   “出去。”   掐断电话后,高夺视线掠过门口看戏的保安大爷。   淬着寒冰的声音砸在头上,保安大爷抖了一抖,奇怪地被震慑到,不敢再看了,临走前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到了保安亭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为什么要听那个人的,想要上去再看看,结果强烈的困意袭来,保安大爷沉沉睡去,也就不得而知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返回顶部↑ 第73章 深夜跳楼(1 / 2)   黑夜格外浓烈,四处静谧。   破旧的天台,地面斑驳不平,角落处堆了些废弃的杂物。   微凉的风细细吹拂,空气透着潮湿之意。   钟梨坐在地上,脚下躺着七倒八歪的酒,她身子半摇半晃,手里提着半瓶未喝完的酒,继续往嘴里灌。   这里是钟梨以前的家,她和父母曾经住过的地方。   自从父母去世后,这里的房子便被她给卖了,怕触景生情,她很少来。   即便来,也不会深夜跑到楼顶来借酒消愁。   今天实在是心情很不好,很不好。   她拿起手机,又看了遍许盛阳给她发来的消息:梨梨,我有点事得去外地,大概要两三天,和你说一声,你有什么要我帮你带的吗?对了,前几天那个人来找过你,我忘了和你说了,你有空的话要不还是联系下他,和他打个招呼吧,还有……阿川那边,你很久都没告诉过他那个人的消息了。   好像是厌倦到了极致,把手机随意一扔,没有用多少力气,却好像扔出去不远,她也没管,抱着酒瓶子继续喝酒。   只是喝着喝着,就都喝进眼里了。   --   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妈探出头来,她和往常一样,正打算在这捡些纸箱子回去卖钱。   这次,眼前一花。   再度睁了睁眼,确认没有看错,她悄悄退出楼顶的门,报了警。   半个小时后,安静的楼下忽然吵闹了起来,但很快又被制止,一片区域拉起了警戒线,消防人员找好位置,铺设救生气垫。   与此同时,一位经验丰富的警察上了楼顶,悄然靠近,停在了距离钟梨四五米处。   “姑娘,你怎么了?怎么大半夜一个人待在这里啊?”   听着突然出现的声音,钟梨迷蒙了一会儿,抬起头,看到有警察出现,表情更加迷茫,一言不发。   这副表现让警察以为她是真的要跳楼,耐心的劝解道,“姑娘,你还这么年轻,有什么想不开的,可以和我说说吗?”   钟梨终于看起来好像清醒了,她语气正常的解释,“你们误会了,我怎么可能自杀呢,我只是在这透透气。”   本着警察的直觉,他温和的道:“不是自杀,那你先下来,这大半夜的很危险。”   钟梨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们先走吧,我待会会下来的。”   “那我过去好不好?”说着,警察走了两步。   钟梨突然情绪激动,“你别过来!”   警察的脚步戛然而止,不敢轻易刺激她。   就这么僵持着。   他注意到旁边有部手机,趁钟梨不注意捡了起来,递给同行的同事。   手机维持着原界面,还没锁。   同事看到了许盛阳发的那条消息,不是很理解,但能得出她老公在外地的消息,因为钟梨对许盛阳的备注一直没有改。 ↑返回顶部↑ 第74章 我是她……朋友(1 / 3)   他的一吼,连经验丰富的老警察都愣了一愣,非常不赞同,“这样会刺激到自杀者的。”   高夺被另一个警察拦住,他强硬地想要过去。   看有点儿拦不住他,他又挺着急的样子,老警察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他脸色忽然顿住,眉眼积上阴沉,几秒后,才神色如常,“朋友。”   警察劝钟梨劝了很久,毫无起色,现在终于来了她认识的人,思索了下后,“那你试试劝她吧,但是不能再刺激她了。”   拦住他的警察松开了手,高夺立刻朝钟梨走去。   唯独对于他的靠近,她没有做出过激行为。   但高夺也不敢靠的太近,因为害怕她会突然不可控。   他在距离她两米处停下。   钟梨直勾勾的盯着他,见他停了,她睁大双眼,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鼻子一吸,哭了,“对不起,我不该骗你,我不是故意的……”   高夺默了默,“你先下来。”   她立马止住哭泣,看他的眼神很是不满,“不要,我就要在这。”   高夺按捺着脾气,“你在这要做什么?”   钟梨朝他举起手中的酒瓶,身子不太稳,酒瓶里的酒跟着晃了些出来,她不以为意,稳住身形后,眼里有星星一样,“喝酒呀。”   高夺呼吸微沉,冷静的道,“你下来换个地方喝。”   听到这话,钟梨不乐意跟他分享了,她护住手里的酒,“我不,你凭什么不让我喝酒?你是坏人,我不要理你了!”   过了会儿,她突然又很难过似的,“不对,是你不要理我了,你不要不理我,我知道了,你一定还在怪我骗了你对不对?那……对不起嘛。”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绕着绕着就绕回来的,大概和一个醉鬼讲逻辑是无用的。   眸色晦暗,他敛起心神,“我不怪你了,你听我的话赶紧下来。”   钟梨表情认真,看起来是听进去了,正在思考这个条件的诱惑。   高夺时刻都在观察着钟梨,趁此时,他朝她靠近,还有两步的时候,他一把将钟梨拽下来,紧紧搂在了怀里。   感受着她的体温,一颗悬着的心才安定下来。   只是所有的情绪,也变得难以窥测,他恢复了平淡,漠然。   钟梨在他的怀里毫不安分,他没有抚慰,没有强硬的压制,冷静不语地把她丢给警察,打算离开。   他不想再管她,以后也不会管,今天无非是仁至义尽之举。   往后,不会有例外。   把她扔给警察后,她的不安分简直反了天,可以称得上是强烈的排斥,而且她一得空,就嚷嚷着要他陪才行。   在警察的一番劝说下,以及他这个‘救人者’的身份,他只能选择和钟梨一起进派出所做笔录。   警车上,钟梨一直紧紧抱着他不放,一会儿拽他的领带,一会儿朝他脖子吹气。   高夺数次都想把她扯开,但每回还没扯掉,她就开始不依不饶,闹腾的厉害。 ↑返回顶部↑ 第75章 往事(1 / 3)   第一次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她还有这么一面呢。   深吸一口气,他幽幽开口,“你头发已经很多了,发质也很好,没必要担忧,如果你非要改变,我可以给你钱,你去做植发。”   滞了几秒后,她呜呜咽咽的又哭了起来,“可是那不自然啊……”   太阳穴疼。   “你越哭头发就会掉的越多,所以现在安静下来,好吗?”   平静的面孔下藏着郁积的阴沉,他是造了什么孽,又是什么活菩萨转世,得在这安抚一个欺骗过他的女人。   她要是再闹,他真的要把她丢出去了。   好在钟梨好像听进去了他的话,她止住了哭声,乖乖闭住嘴。   站稳了不到半分钟,她眼皮昏昏倦倦,就要倒下去,高夺面无表情,扶住了她。   检测结果出来后,她已经靠在高夺怀里睡了过去。   这个状态,自然没法做笔录。   因为时间也实在太晚了,只好等她醒过来再说。   ……   第二天早晨,天微亮。   钟梨睁开眼睛,头痛欲裂,她从高夺怀里起开。   缓了一会儿,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涌现在脑海。   她拍了拍脑袋,轻叹了口气,没有太大情绪波动,更多的是乏力。   她一醒,高夺很快也跟着醒来。   她没有说什么,高夺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去找话题。   警察找她补了笔录,她再三表示仅仅是心情不好喝多了酒,真的没有自杀倾向,昨天的事情是个误会。   她酒醒前和酒醒后的状截然不同,现在看起来冷静正常,她也没有吸毒,警察没有追着不放的道理。   解释清楚后,她从派出所出来。   早上寒凉的风迎面吹来,冷意袭人。   可她像是失去了知觉,面孔平淡,安静的走在路上。   高夺一直跟在她身后,没有太近,没有太远,是个合适的距离。   他出来之前,那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叫住了他,提醒他最近多注意他朋友也就是钟梨的状态。   其实不用他说,他今天也会跟着她,至少他要确认清楚她是真的没事。   走了十几分钟后,她在一处公交站台停下,高夺也跟着停下。   扫了眼站牌,他皱皱眉,但也没开口问。 ↑返回顶部↑ 第76章 变故(1 / 2)   新年过后,天气不再那么严寒。   钟父下了公交车,双手提着东西,步行走在路上。   阳光和煦,树影斑驳,想到待会儿就能见到大女儿了,他的心情也明朗了不少。   大女儿钟盈自嫁出去后,每年过年都会回家,可这个年前她打电话说和丈夫一起去国外度蜜月就不回来了。   他和钟母虽然失落,但女儿夫妻恩爱又不是什么坏事,他们总不能拦着,只要女儿过得好就够了。   一开始老两口没多想,随着大女儿和他们的联系越来越少,钟父钟母觉得奇怪起来,想亲自去看看。   但钟盈不让他们过来,说她太忙了,等闲下来会回家去看他们的。   老两口也怕打扰女儿的生活,暂时止了心思。   前不久钟母偶然从认识的人口中得知大女儿早就辞职了,好像是因为怀孕的缘故,钟母赶忙给大女儿打电话过去。   原来确有此事,不过女儿回他们说头叁个月不好大肆宣扬,想等稳定下来再告诉他们的。   再多问下去,钟盈就有些支支吾吾的,后来又以忙为由挂断了电话。   老两口实在心中挂念,这不,趁着小女儿钟梨快过生日了,钟父打算把大女儿接回来住一段时间,等给小女儿过完生日了再送她回去。   钟母知道后也想跟着一起去接女儿,只是钟母身体一向不好,钟父不想让她折腾,说都去接女儿了,谁在家给女儿准备吃的喝的,钟母一想有理,听了钟父的,留在家中等着。   虽说没有一起去,但钟母千叮咛万嘱咐,还拿了很多东西让钟父给女儿带过去。   钟父一一应下,今天早上五点多钟母就催着他起来去接大女儿。   他想多睡一会儿,钟母都不准。   不过为了一家人团聚,他少睡会觉又算什么呢。   到了大女儿住的地方,钟父正要按门铃,忽然听见异样的动静,隔着厚重的门,听得又不是太清楚。   想起来钟盈给自己录入过指纹,他腾出右手大拇指开了门。   门一开,看到眼前一幕,钟父几乎要晕厥过去。   自幼捧在手心的女儿,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脸上全是淤青,身下鲜血直流,触目惊心。   即便如此,大女婿的脚还在重重地踹在女儿肚子上。   完全想不到,一向品行端正的大女婿会做出此等事情,当初要不是看他人品好,又再叁保证会对他们的女儿好一辈子,他们也不会同意把女儿嫁给他了。   结婚才不到叁年,程怀远竟然动手打他心爱的女儿,他的女儿,还怀着孕啊。   钟父怒不可遏,扔下手里的东西,双目冲红,朝程怀远冲去。   “你这个畜生,放开我女儿!”   钟父是个文化人,此时竟生出极大的力气,狠狠推倒了程怀远,接连不断的巴掌扇在他脸上。   可程怀远年轻力壮,反应过来后,拽着钟父的肩膀,又把钟父压制在地上。   钟父凭借一腔怒火,很快又战胜了他,两人激烈地扭打起来,不分上下。   钟盈意识不清,但大概知道是自己的父亲来了,她想要阻止,却没有一丝力气。 ↑返回顶部↑ 第77章 遭遇(1 / 3)   此时的钟梨正在上大四,她刚找了份实习,接到消息后,她急忙赶往医院。   她比钟母早到,一进病房,情绪再也绷不住,她的眼泪汹涌而出,“姐,他们说爸没了。”   钟盈面貌苍白,凝滞地坐在病床上,像一具失了灵魂的空壳,听到钟梨的声音,眼睛方有微微的波澜。   钟梨冲到床边,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哭了一阵后,抬起头来,才发现姐姐脸上的伤痕。   “姐,怎么会这样,你这是怎么弄的?到底怎么回事啊?”问着问着,钟梨哭的更伤心了。   这个时候钟母也赶了过来,听到钟父去世的消息已经是悲痛不已,再看到向来要强的大女儿虚弱的不成人样,旁边还有哭成泪人的小女儿,她差点晕厥过去。   勉力支撑,钟母走到病床前,也询问缘由。   钟盈闭了闭眼睛,慢慢说出这段日子的遭遇。   结婚后,程怀远对她一直都很好,他们也商量好了暂时不要孩子,只是程怀远家里人一直在催,他们慢慢便有了矛盾。   不过每回程怀远都会先低下头来,倒也没造成大问题。   一次两人拌了几句嘴,恰好公司有个出差学习的机会,她想提出申请,程怀远不太同意,但最后还是随了她。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说什么都不会选择出差,因为正是她出差的那一个周,程怀远染上了毒。   自那以后,程怀远性情大变,经常对她恶语相向,甚至拳打脚踢。   第一次动手打她的时候,她就决定要离婚,可是程怀远清醒了以后,跪在地上不停地求她,并且保证一定好好戒毒。   他们大一开始谈恋爱,从校园到婚纱,这份感情哪那么容易轻拿轻放呢,何况在没有吸毒前,他向来以她为先,根本不会对她动手的。   或许,他戒掉毒就好了。   终究止不住心软,她原谅了他。   她性子确实要强,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后,她不愿意让家里人知道,选择了隐瞒,后面再发生,更不会说了。   没过多久,程怀远又犯了毒瘾,他第二次动手打了她。   清醒后,同样的路数,他不住地求她,甚至要砍掉自己的手,以示决心。   钟盈再怎么狠心,也不忍看着丈夫成为残疾,而且她发现她怀孕了,她再一次原谅了他。   为了专心帮他戒毒,她从公司离职了,因为程怀远不想去戒毒所,他说离不开她。   钟盈心性坚定,二十四小时都看着他,刚开始一切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们还短暂甜蜜了一段时间。   然而怀孕的缘故,钟盈总是嗜睡,在一次她睡着后,他偷偷跑了出去。   ……家暴的日子再无休止。   今天她发现程怀远欠了十几万的赌债,心冰凉到极点。   十几万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而且就算他们还不起,还程怀远家里托着,但赌博就是个无底洞,长此以往,再丰厚的家底也会被掏空。   她跟他闹得很僵,他不再收敛,直接告诉她,他永远也改不了了。   恰逢毒瘾又犯,他明目张胆在她面前吸毒,她气愤地扔了他的毒品。   即便如此,她对他还是残存着一丝希望,苦口婆心的劝他。 ↑返回顶部↑ 第78章 都别吵了(1 / 2)   开庭的那一日,钟梨心情既沉重又怀着期许。   这么多天,终于要到了那个人渣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目光转向一旁的姐姐钟盈,钟梨握住她的手,冲她安慰地一笑。   临近开庭这段日子,她时常能感到姐姐精神不太好,她知道姐姐很不容易,不仅要消化住自己的悲痛,还要承受家人的悲痛。   每次想要帮姐姐分担时,她早已做好一切,不许她插手。   有她挡在前面,钟梨发觉自己能做的不多, 所以在这种小事上,她希望尽可能给姐姐带来力量,哪怕只有一点点儿。   钟盈看了看她,几秒后,冷淡地拉开了她的手。   这或许是在告诉钟梨,她不需要她,她可以独自面对,但这一动作还是让钟梨觉得两人关系疏远了。   钟梨定了定心神,告诉自己不要多想,眼下集中精力等待杀人凶手的判决才是正事。   庭审正式开始。   前面还算正常,中间被告一方却忽然甩出精神病证明和受伤证明,并且坚定声称当时是钟父钟正先有害人之意,捅向程怀远,刺激了他的病情,才会发生后面的事,辩护律师申请对程怀远无罪释放。   钟梨不可置信,没能想到还能发生这样的事,但是接下来的事才让她的信念全然崩塌。   因为检察官在向钟盈求证时,她站在了程怀远那一方。   已经没办法消化,钟梨哑口无言,根本缓不过劲,直到宣判结果出来。   被告人程怀远患有精神分裂症,事发时无辨别能力,且受害者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调查期间积极配合,态度良好等一系列行为,综合考量,最终判决三年有期徒刑,缓期两年执行。   钟梨彻底傻住,她记得先前请的律师说程怀远犯罪情节恶劣,最轻也要坐牢十年以上,结果最后换来的就是这么轻飘飘的处罚。   她终于回过神,抑制不住自己愤怒的情绪,大声质问,“他杀了人,你们怎么能判得这么轻!”   没有人在乎她的想法,他们让她安静。   到最终确认环节时,钟梨崩溃大哭,“十六刀,十六刀啊,就算程怀远这个畜生真的有精神病,他就可以那么残忍的杀害我爸了吗?死的是我爸,不是你们的亲人,凭什么让我们服从判决结果!我们不认!不认!”   她气愤地要抢过材料撕了,执法人员阻止住她,她眼睁睁看着钟盈在笔录上签了字。   无力的感觉袭满全身,钟梨想起来钟母也在,她连忙急切地道,“妈,你说句话啊,你管管我姐,爸不能白死呀。”   短短几个月,钟母头发早已满是霜白,她眼神浑浊,发出来的声音苍老无力,“小梨,不要喊了,等回去后再说。”   钟梨滞住,因为才发现母亲竟然老成了这般模样。   出法院后,钟梨一直沉默着,她目光紧紧钉在钟盈身上,她在等她的姐姐主动给出一个解释。   “你们走吧,我得帮程怀远办理后面的手续,然后搬回去和他住,以后就不和你们一起了。”钟盈开口,不是愧疚的解释,却是对仇人的原谅。   钟梨瞪大双眼,不敢相信,“你什么意思?”   钟盈有些冷漠,“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做,可我舍不得我的丈夫受苦。”   见钟盈毫无歉意甚至理所当然要人理解的样子,成年后的钟梨第一次朝她大发脾气,“舍不得他受苦?钟盈,爸怎么死的你忘了吗,如果不是你,爸才不会死,现在你为了一个人渣做假证,处处想帮着他,你还是个人嘛,你不配当女儿!”   旁边的钟母也开了口,她对钟盈仍旧带着不褪色的爱意,“盈盈,你想要有自己的生活,妈不怪你,可你要想清楚,程怀远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我不忍心看着我的女儿再陷入痛苦当中。”   钟盈保证道,“妈,我相信他能改的……” ↑返回顶部↑ 第79章 她的计划(1 / 3)   钟盈打点好一切,接程怀远回去。   一路上程怀远不敢说话,到了家里才小心翼翼试着开口,“你,你为什么对我……”   他没有底气,结巴得说不好话,钟盈体贴地替他续上,“对你这么好是吗?”   程怀远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钟盈露出娇怯之态,靠在他肩头,柔声道,“怀远,我很爱你,虽然你对我做了不好的事情,可我们是夫妻,我舍不得让你坐牢。”   久违的需要之意流淌在心间,他们在一起时,钟盈对他有示软的次数寥寥无几,如今他犯了错,她竟会向他底下头颅,   心中激起一阵涟漪,程怀远伸手搂住钟盈,信誓旦旦保证道,“阿盈,往后我一定好好对你,毒我也听你的,我戒掉,我一定戒掉!你相信我!”   钟盈依偎在他怀里,“不用戒,以前是我不好,是我不理解你,吸毒那么快乐,为什么要戒掉呢?”   程怀远惊喜不已,“阿盈,你能这么想太好了!”   钟盈低声道,“你好久都没碰应该憋坏了吧,等会是不是要出门过瘾,其实我很好奇你每回都是从哪里买的呀?”   程怀远推开她,眸色紧张道,“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钟盈抬头看着他,“你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不过是在想,每次都要这样求人,不如将资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在钟盈的眼神中,程怀远又惊讶又怀疑地道,“你的意思是想……走私毒品?”   她艳丽地笑了笑,“你说的没错。”   程怀远难以下定决心,“可,可这样是犯法的。”   钟盈继续劝说道,“我跟你说,你可别生气,先前因为你的案子,我熟识了警局里的一个高职位的警察,他对我特别关照,我试探过他的口风,只要给利益,他可以当我们的保护伞,查不到我们头上来的。”   程怀远仍有所犹豫,“那些人都不是好招惹的,而且就算我们有这个心,他们怎么肯带我们呢?”   “你带我去,我自有办法。”钟盈道。   在钟盈的劝说下,程怀远动了心。   --   夜总会。   程怀远带着钟盈坐在包厢内,供货的胖猴看到钟盈,眼睛色眯眯地道,“程大少爷,你这是从哪找来的这么漂亮的妞?这是带过来卖的?”   程怀远有些局促,“别乱说,她是我老婆。”   另一个与之一起的瘦羊不怀好意的道,“我说你怎么每回都不找小姐呢,原来家里有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程怀远慌了下,啪嚓一声,他以为是自己的心跳,再一看,钟盈摔碎了个酒瓶子。   他正要道歉,钟盈气势十足地开口,“我要见你们老大。”   瘦羊和胖猴的脸色立马变了,他们看了眼钟盈,又看向程怀远,瘦羊脸色难堪的道,“你这是带个女人来砸场子了?”   程怀远被那碎声震得还心有余悸,听到瘦羊的话,才恍惚回过神,他慌乱地拉了拉钟盈示意,钟盈却说,“你不用管,我和他们谈就行。”   随后她淡定的朝两人道,“去告诉你们老大,我要见他。”   两人看她架势强大,相互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人在这里看着,一人离开,离开的那个估计是出去找人了。 ↑返回顶部↑ 第80章 十六刀,开始了(1 / 3)   钟盈从夜总会出来,一股寒意兜面而来。   她并不觉得冷,反而觉得轻松。   她终于从贾世良手中得到了迷药。   贾世良就是良哥,是他亲口告诉她他本名的。   她的计划里需要迷药,现在管制严格,无色无味的迷药太难弄到了,她知道当初引诱程怀远吸毒的那伙人肯定会有。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自然要接近那条大鱼。   其实要说贾世良是很谨慎的,奈何她是攻心的一把好手,才会让她计谋顺利,并且收获颇丰。   他好像很喜欢她,也极其信任她,甚至同她透露了不少重要消息,比如,警局有他们的人,比如他们的交易信息。   不过她对这些不感兴趣,也没有那么伟大,她只想亲手杀了程怀远。   她走了几步,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身影,她认出是便衣的冯警官,之前她和程怀远提到过的那位警官。   只是事实并非完全是她说的那样。   她是认识这位警官,但他职位并不高。   他是关照她,但他为人正义,根本不可能成为黑暗势力的一份子。   既然碰到了,不如送给他一份大礼,反正留在她这也没用,她从包里拿出口红和纸,挑了最关键的信息写上去后,迭好放在手心。   她朝他走去。   到了冯警官面前,她还没说话,倒是他先惊讶地开了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钟盈好笑地看着他,“我是个成年人,这种地方我不能来吗?”   冯警官尴尬地挠了挠头,“这里最近不太安全,如果没有重要的事,还是少来比较好。”   钟盈敏锐的道,“你来这查人啊?”   看着他不太好的表情,她问,“抓到了吗?”   明明接到线报,但他们的人来到这里,一切正常,什么也没查到,出于保密的性质,他没有回答。   见他没回,钟盈也识趣的不再多问,“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冯警官刚犹豫这么晚了,要不要送送她,结果她刚迈出步子,脚下一崴,差点摔倒,他赶紧扶住了她。   在他没注意时,口袋里多了东西。   钟盈站稳后,礼貌的向他道,“谢谢啊。”   他心神微愣,见她目光正直视在他抓住她的手上,他急忙松开,说了句不客气。   “你喜欢钓鱼吗?”   钟盈突然这样问,他莫名其妙,但还是回道,“我工作忙没时间,但我大伯挺喜欢的。”   “哦,码头那边的鱼虾大,没事你可以去那转转。”   更奇怪的一句话,他拧眉思索,再抬头想要问问她什么意思,她已经离开了。 ↑返回顶部↑ 第81章 我没有家人了……(1 / 4)   自从那日后,钟母受了刺激,神志不清。   钟梨每天照顾着钟母。   从前是被人照顾的角色,如今突然变成了照顾人的角色。   一次钟母又发病得难以控制,钟梨千方百计才把钟母哄睡着了。   四周一片安静,悄然无声,可是巨大的无力却卷满全身,她蹲在角落,哭着给许盛阳打了电话。   “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盛阳,她的男朋友。   如今她唯一可以诉说的人了。   其实和他在一起,多少有些不切实际,他是系草级别的人物,而这个时期的钟梨距明艳的大美女还很有差距,要说唯一有优势的便是气质清秀这一项,但实在还是难跟他挂钩。   他们偶然认识,偶然碰见过几面,钟梨对他心思暗生,鼓起勇气试着提出交朋友,他居然答应了。   随着相处,她又没抱希望地表明心意,然后他们就正式交往了。   一开始钟梨不敢相信,直到慢慢发现,许盛阳很听她的话,对她也极为尊重,她的心跟着安定下来。   感情稳定后,她是想告诉家里人的,但还没等她说,家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故。   许盛阳知道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后,依旧表现得善解人意,只是因为工作的缘故他一直在外地出差,不能陪着她。   电话那端传来许盛阳耐心安慰的声音,“梨梨,你别伤心,我这边实在太忙,等忙完了我立马回来陪你。”   钟梨好受了一点点,却忍不住更加无助,小声祈求道,“那你能不能早点回来?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好。”许盛阳应了一声,随后像是有着急的事情,但声音依旧温和平稳,“现在很晚了,你先早些休息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挂断电话后,钟梨擦干泪水,告诉自己要坚强。   不管如何,她的妈妈还在,为了妈妈,她也要振作起来。   ……   天气难得的好,阳光暖洋洋的。   钟梨提着食盒到医院,餐盒里是给母亲精心准备的营养餐。   她已经从一开始不知道怎么照顾人,逐渐变得细心周到。   推开病房的门,母亲正坐在窗边,呆呆望着外面。   阳光洒在母亲花白了大半的头发上,背影显得苍老。   钟梨心中一酸,咽下情绪,把餐盒放在桌上,朝母亲走去。   “妈,你坐在这看什么呢?饿不饿呀?”她照例先拉进距离,语气放得轻和小心,生怕会刺激到母亲。   ……毕竟有些时候,母亲连她也不认得。   钟母抬头仔细看着她,心疼又愧疚的开口道,“小梨,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钟梨短暂地滞了下,母亲状况也有好转的时候,这是这么多天她恢复最好的一次。 ↑返回顶部↑ 第82章 催情药(1 / 3)   和许盛阳结婚以后,他对她更加体贴入微,唯独……一直没有碰过她。   起初,她以为他是照顾她的情绪,不想她刚失去亲人就缠着她耳鬓厮磨。   所以他对她越好,她便越愧疚。   纠结了好一段时日,终于,她下定决心,打算把自己交付给他。   在这样做之前,她先去了墓地,絮絮叨叨的说着她和许盛阳的事,最后心情明快地告诉他们,她即将要开启一段新的生活,让他们不必挂念。   告别完之后,她满怀期冀带着羞涩回到家中,想要给她的丈夫一个惊喜。   ……推开门,她看到一副令她毕生难忘的画面。   至此才明白为什么他从来不同她亲近。   她当即提出了和他离婚,他跪下求她,她心软,却依旧没改变主意,直到他说,梨梨,我是你的家人啊,我不能没有你。   是啊,他是她的家人,而她,已经承受不起再次失去家人的代价。   泪水顺着面颊滑下,她答应他,替他隐瞒。   从始至终,那个男人只是冷漠地旁观着这一切。   她远远地避着他们,却还是陷入了欲望的漩涡。   不可自拔。   她喜欢上了做爱,终日用快感来麻痹自己。   她彻底成为了不堪的女人。   所以,不要靠近她,不要给她一丝一毫的温暖。   她只配活在黑暗中。   ——   墓地前。   “他们怎么没的?”   问出这句话后,高夺才觉得非常不妥,但已经开口了,他也不可能低下头,一通道歉。   自然,也没想过她会有回应。   “车祸。”微风拂动,树影婆娑,她轻轻地回道。   眉头轻拧。   她这样回答,高夺能想到的也就是,一家人一起出去,路上不幸遇难,只存活下她一个人。   他目光幽深盯着她,没再细问。   “昨天的事是个误会,我没想过寻死,只是太想他们了,才会大半夜跑到楼顶喝酒,对不起啊,麻烦你白跑一趟,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她再度开口,像是在向他解释。   只是,解释什么呢?   以为他对她还念念不忘吗? ↑返回顶部↑ 第83章 渴望被……操弄(1 / 3)   钟梨拉着行李箱回到她的小屋,在这住一晚明天早上她就要出发了。   用钥匙开门的时候,猛然记起一件事。   备用钥匙还在高夺那………   随之更重要的一件事接踵而至,砸在脑海:她的身份证也在他那……   那天,她从他家出来时没想过会发生后面的事情,除了拿个包,她什么也没拿走,事后她也没底气去搬她的东西,想着索性都不要了,就没再多想。   现在一想,其他的就算可惜也能不要,但身份证和钥匙……   退一万步,钥匙可以不要,他大概率不会闲着没事来骚扰她,但身份证是真的不能不要啊。   不然,她明天怎么出门?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处理她东西的,从来没有勇气问过,眼下也只有硬着头皮去要了。   踟蹰良久,最终,她打了他家里的座机过去。   是郑阿姨接的,钟梨松了口气。   “阿姨,您好,我是钟梨。”   “哦,夫……”叫惯了的称呼卡在半空中,郑阿姨看了看一个方向,终于记得改口道,“钟小姐啊。”   话音落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按了免提键。   “他不在家吧?”钟梨出声,小心翼翼地确认。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她连他的名字都不愿意提,真是……好极了。   周遭一片寒凉的气息。   郑阿姨战战兢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位雇主本来就不好伺候,要求很高,但只要能力足够又尽职尽责,在他手下做事倒也风平浪静,是个美差。   后来家里有了女主人,气氛变得轻松活跃起来,如同锦上生花,大家当然都挺喜欢的。   再后来,不知道两人闹了什么矛盾,女主人不再回来,这位雇主就处处透着古怪,阴晴不定。   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待在家里,有时候又莫名待在家里一整天。   这不,今天该上班了,他不去,就坐在沙发上,面部紧绷着,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她干活的时候都轻手轻脚,以免发出声音,触到他的雷区。   刚才座机响的时候,明明他离得比较近,他却完全没有要接的意思,任由它响个不停,她只能本着义务,暂时放下手头的活去接电话。   出人意料,居然是那位女主人。   要是这位男雇主不在,她当然能毫无负担地回答,关键他跟个守门神一样坐在旁边,她压根摸不准他的意思,哪敢随便回答呢。   没有回应,钟梨默以为高夺不在,毕竟往常这个点儿没特殊事情,他都在上班,她放下心来。   “我的钥匙还有身份证您可以帮我看下还在吗?如果在的话,麻烦您能不能找人帮我送过来?” ↑返回顶部↑ 第84章 不正当关系()(1 / 3)   进门后,客厅一览无余,没有人。   他把身份证和钥匙放在茶几上,走进主卧,门没锁,他顺利推开。   视线昏暗,他打开灯,一眼看过去,主卧也没人。   眉眼泛起冷芒,她不在这,在哪里?   刚准备关上主卧的门,细微的水声落入耳中。   犹豫片刻,他朝浴室走去。   推开浴室的门时没有多想,只是想确定她人在不在这,当推开看到她在洗澡时,他呼吸一重,急忙背过身。   身后的女人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几秒后,高夺才觉得不太对劲,脑海中重构画面……刚才匆匆一瞥,她似乎是穿着衣服的。   纠结了一会儿,他又转过身来,走了几步,到钟梨身旁停下。   她紧闭着双眼,脸色透出不正常的潮红,眉头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表情淡漠得厉害,没什么温度地开口,“醒醒。”   没有反应,水也看不出有热气飘浮。   他忍不住伸手放入浴缸中,登时怒不可遏。   这水是凉的。   她想干什么?   他将她从水中一把捞起,抱在怀里,翻看她的手腕,仔细检查后,确定没有异样,可是心头那股火并没有缓解,反倒因为她全身的冰凉,恼意更甚。   她跟他住在一起时,可是爱护自己的很,有一点点的不舒服都得怪到他头上来,怎么不跟他住了,就如此不爱惜自己了?   他脸色阴沉,抱着她往卧室走。   钟梨在冰水里泡了一个多小时,身体的躁意慢慢被压下去,只是泡得时间太久,脑袋缺氧,意识迷离意。   突然的热度传来,让她忍不住靠近。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一张俊毅的容颜,心想,这幻觉怎么变得这么真实了?   药效在身体里流窜时,她就不断地想起高夺,想起他们交缠的画面,每次都要花极大力气克服,好不容易没了苗头,怎么一下子席卷重来,甚至带着铺天盖地之势?   不行,她跟他已经分开了,她不能再肖想他了。   用力甩了甩脑袋,再次睁大眼睛,他仍旧没有从她脑海里驱赶掉。   还引得潜伏在身体里的虫子再度蠢蠢欲动。   她真的好想他,好贪恋他啊。   ……既然是幻觉,那为什么不能如她的意?   就让她放纵一次吧,就一次,一次就好。   她双手环住高夺的脖子,凑上去亲他。   柔软冰凉的唇落在下巴上,高夺怔了下,很快,他毫不留情地推开她,拿出手机拨电话。 ↑返回顶部↑ 第85章 你乖一点儿()(1 / 3)   他动作太过粗暴急切,如果没有中药,钟梨大概会禁受不住,但中了药,身体格外的空虚,期待着被填满。   所以她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以极其热情的态度回应他。   在床事上,高夺处于强势方,钟梨往往没有发挥的机会,她这人倔,要面子,发现比不过他,哪里愿意乖乖配合他,每次都要暗戳戳的给他使绊子。   制服她倒是不难,可惜用了强硬的手段后,就感觉不到她对他的沉迷,他难免缺憾。   现在她的回应似火,挑动他每根神经,他真的是要疯掉了。   他一边凶猛的亲吻,一边急切地抚摸她。   她的小穴已是湿漉漉的一片,他手指一探进去,一股淫水泄出,穴肉蠕动,紧紧缠裹着异物。   食指中指交替抠挖,穴里水声哗哗,挡不住,喷湿裤子,床单。   手指而已,就敏感成这个样子。   他强压下去那团冲上来的邪火,不压下去他怕他真的会把她弄死在床上。   “嗯……想要大肉棒插……”她扭动着肥白的臀,嘴里唧唧的哼道。   操。   低骂一声。   他抽出手指,拉开裤链,尺寸暴涨的硬物啪叽弹出来,径直冲上她穴口,水流泛滥得汩汩流出,柱身被滋润得油光发亮。   “嗯啊……”她享受的叫了出来。   高夺咬牙,大肉棒沉沉撞入花穴,势如破竹,穿透天际。   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紧紧咬着鸡巴不放,舒爽到差点射出来。   他疯狂的操干起来,肉体与肉体结合,噗嗤噗嗤,在卧室里响声分明。   “嗯,好舒服……啊啊嗯……”   “你好厉害,我好喜欢啊……”钟梨双眼迷离,水盈盈的望着他,满是夸赞。   平常她可不会这样给他面子,他看她今天真是不正常,她真的意识清醒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忍不住问道。   她仔仔细细地看着他,过了好几秒,朝他笑嘻嘻的道,“高朵朵。”   “你说什么?”高夺动作卡住,表情出现了破天荒的皲裂。   钟梨信誓旦旦的回他,“高小朵。”   “你、再、说、一、遍。”高夺几乎是咬着牙缝开口的,说的时候肩膀都有几分颤抖。   “小花朵,”连续被要求,钟梨有些不满了,“你乖一点儿……啊!”   他狠狠劈进她体内。   同时,他把给亲手她穿的那件毛衣撕脱掉,自己的上衣也脱了,两人赤裸相对。   这边怒气值汹汹,钟梨却眼睛发亮,盯着他的身材,一脸垂涎,“腹肌,要摸摸。” ↑返回顶部↑ 第86章 抢!(1 / 3)   第二天,钟梨睁开眼睛,浑身酸软,像是被货车碾压过。   她头痛欲裂地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随之滑落,露出大片的青紫。   胸前一阵凉意,察觉到不对,她低头查看,裸露的肌肤遍布痕迹,触目惊心,私处也有微微的火辣之感。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即便再迟钝,也意识到昨晚的事并非是幻觉。   在她的印象里,就算他在她身上弄出痕迹,也不会这样严重。   万千情绪,缠绕在心头,她却疲惫得没有一分力气去表现,静静地闭了闭眼,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烟草的气息灌入鼻腔。   睁开眼睛,下意识望去。   青白色的烟雾缭绕,男人站在窗前,身影颀长挺拔,侧脸的轮廓冷硬清隽,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中,显得缥缈模糊。   好半晌,她才回过来神似的,不可思议道,“你抽烟?”   跟他在一起,她从来没见过他抽烟。   挺直的背影似顿了下,他轻吐一口气,烟雾升腾。   他没有转过身,嗓音低淡的开腔,“一般不抽,心情很差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根。”   钟梨的视线落到地上,全是烟头。   所以,他这是心情有多差,才会抽这么多?   她张了张口,没能发出声音。   要说什么呢,又该怎么说呢,还能以什么立场说呢?   他忽然掐灭烟头,转过身来,钟梨与他四目相对。   他眸光落在她胸前,她才反应过来,急忙拽被子往上扯,严严实实地遮住香艳的画面,因此也就错过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暗流。   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她手指紧攥着被子,无措得脊背绷直。   几步路的距离,仿若漫长到无边无际。   他终于在床前停下。   明明他离她隔着一定的距离,她却骤然如坐针毡。   他静静端详着她,很久很久,一语不发。   她犹豫,要不要跟他解释清楚昨晚的事。   持续的僵默中,他薄唇翕动,“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什么?   他没有说明白,她也没有问,不敢问,也不想问。   没有人知道最后一次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最后一次因你而失控,最后一次在你面前丧失理智,最后一次……见你。 ↑返回顶部↑ 第87章 干你(1 / 4)   原本的计划被打乱,钟梨每天兴致缺缺,日常躺尸。   在屋子里待得快要发霉了,突然接到高夺打来的电话。   盯着亮起的手机屏幕,她直愣愣地发了好久的呆,等第二个电话打过来才回过神,她点了接听。   “你什么时候来我家,把你东西拿走?”   清凉低磁的嗓音传入耳中,钟梨微微失神。   将近五秒的空白后,她疏离冷淡的道,“我不要了,你都扔了吧。”   她实在没有勇气再回去。   他轻嗤一声,“你身份证也不要了?”   果然还是被他发现了,他就不能好好给她送回来吗,非要让她过去拿。   钟梨咬了咬唇,“我可以重新补办一个。”   他语调悠悠,恶劣又玩味,“你猜猜,我的权势有多大?”   “高夺,你有病啊?”钟梨很无语,忍不住一顿输出,“别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了,就算在古代你是皇帝,也不可能是无所不能的,你以为我会被你吓到?”   玩这种把戏,不觉得很无聊吗?   “你还不傻嘛,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听到这话,钟梨还是很无语,然后听见他似敲了桌面叁下,不急不缓的道,“你借我的叁百块钱没还呢。”   、、、、、、   一阵鸦雀无声。   她真的忘了,忘了。   深深吸气,吐气,她镇若无事的道,“我现在手机转你。”   高夺,“不行,我借你的是现金,我要现金。”   钟梨压下那股想口吐芬芳的冲动,好声好气的道,“那我找人给你送现金过去。”   高夺再次反驳,“我怎么知道真的假的?万一是假的,你免不了还是要亲自来一趟和我当面对峙,我的时间也是有限的,你能不能不要弄得这么麻烦?要还你就亲自过来。”   对于他质疑她的人品,钟梨急道,“我怎么会给你假钱?”   “谁知道呢,人心难测。”他叹了口气,将故事感拉满得十足。   钟梨,“……”   看来她是非去不可了,她努力平心静气,“你什么时候有空?”   “只要你想,我随时有空。”   低沉悦耳的音色敲入耳膜,宛若音符流转。   他是哪根筋抽了,突然装起了**?   钟梨无语,忽视他缠绕出的暧昧。   考虑太晚的时间不合适,估算他正常下班后到家的时间,她给出选择,“明天下午六点钟可以吗?” ↑返回顶部↑ 第88章 他总不能真的弄伤她()(1 / 3)   酥痒的热流从小穴缕缕冒出,对于他的撩拨,她向来抵抗不住。   当他不安分的手渐渐游移,脱下她裤子时,她浑身一颤,“啊……不行……”   一根火热的棍子抵上她。   “怎么就不行了呢?”   他的声音,过电般的低哑。   钟梨慌乱如麻,“我……”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话音戛然而止,大脑的思绪更是混乱。   “不知道钟小姐还记得我吗?我是夏律师。”   冷不丁,手机里传来声音,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替她点了接听,把手机挂在她耳边。   这个时候,他替她接什么电话?   “哦,我记得,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她竭力表现正常。   “我办事正好来这,想到你这个熟人,怎么样,有没有空出来吃个饭,顺便聊聊你之前问我的事?”   夏律师就是夏千绍,当年大概因为她姐的缘故,他挺照顾她的,她的婚礼他也去了,她还记得结婚前,他提醒她考虑清楚,隐隐暗示许盛阳可能目的不纯,她没放在心上。   后来他由于工作去了外地发展,两人的联系就少了,前段时间,她动了强烈的离婚念头,就发消息向他咨询了下,他太忙没有回,等回她时,她已经不打算离婚了。   对于他的邀约,她始料未及,当然可以见一见的,如果现在没有粗长的肉棒放在她小逼上下磨蹭的话。   她强忍住呻吟,“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明天,明天晚上吧。”   “我明天早上就要走了,那等下次有机会吧。”夏千绍道。   “好,好啊。”   “再见。”   “再见。”   钟梨松了口气,再聊下去,她真的会露馅。   掐断电话后,粗粝的指腹在她阴蒂又用力上按了下,高夺含住她耳垂,嗓音模糊暗哑的问道,“他是谁?”   “啊……管你什么事,你快放开我。”钟梨脸颊一阵绯红,又气又恼。   都是因为他,她差点丢死人了,通电话时,他处处拨弄她的敏感点,她忍得很艰难,才不至于让奇怪的声音泄出来。   高夺眉骨微抬,“怎么,急着跟那个野男人见面?”   “你在乱说什么,太晚了,我要回去。”钟梨残存的理智不停地拒绝他,也是在说服自己。   龟头戳在湿漉漉的逼口,他停了一停,随即又往前一点点,“五分钟。”   五分钟?   钟梨一愣,明白过来,“你五分钟能好?” ↑返回顶部↑ 第89章 她说我是男小三(1 / 2)   钟梨发丝凌乱,唇角微肿,眼尾嫣红,处处浸染着情欲。   看着她被蹂躏惨了的样子,高夺又被勾起一团邪火,但看她一直板着的脸色,终究是不敢再乱来。   身上一片残藉,钟梨又不能在他这洗,否则那成什么了,她只能用纸擦干净。   一边清理一边怒气狂飙,他后入,全程没带套,蛮横地压制她,每次被他撞的时候,她感觉她都快死了。   气得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高夺从来没被钟梨这样冷脸过,他有一丝丝的心虚,很快就被他压下去,心虚这种东西怎么能和他挂钩。   “给我也擦擦。”他凑到她面前,那沾满淫水精液的大肉柱,视觉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   钟梨本来就存着火,看他这不知羞耻的样子就更气了,怎么可能会帮他。   她不理他。   废纸扔进垃圾篓,手还没收回去,就被按住了。   他抓住她的手,塞了一团纸过去,然后拿着她的手帮他擦。   钟梨当即就想缩回去,可惜力量有限,反抗一番的后果就是,纸没什么用,全是她的手在起作用。   好不容易擦得差不多,她手上黏糊糊的,看到那根大肉棒竟然昂扬挺立,狰狞无比,她气到想把纸砸他脸上去。   他要是再来,她真的要跟他撕破脸了。   不过算他识相,他没有再做出过分的行为。   收拾得差不多,钟梨什么都没有拿,只想赶紧走。   高夺拦住她的去路。   他已经提上裤子,人模狗样,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一张身份证,举在她眼前。   钟梨伸手去拿,他虚晃了她一下,然后慢悠悠把她的身份证收回了他兜里。   “身份证这么重要的东西,先放在我这里保管,不过除了身份证以外,以后你每来我这一次,可以拿走一样东西。”   这句话,但凡有点脑子的成年人都听得懂什么意思。   她从来没想过,他能如此无耻。   巴掌扬起,就要扇到他脸上,看着他英俊冷傲的脸,到底没能落得下去。   极致的怒火,钟梨反倒冷静下来。   “高夺,你有身份有地位,之前被我欺骗的时候和我发生关系情有可原,现在明知事实,还和我发生关系,你这叫什么行为,你自己会不知道吗?你是打算做见不得光的情夫吗?还是说堂堂高总,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很喜欢当男小三?你是个男人,不要自尊不要面子的吗?”   一字一句,扎入骨髓。   他的脸色变得阴沉,紧绷,苍白。   钟梨理了理衣服,冷冷看了他一眼,走了。   他没有再拦。   哒哒哒,楼梯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不见。 ↑返回顶部↑ 第90章 捉弄(1 / 2)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华光灿灿。   一阵雷鸣掌声响起,无聊的发言终于结束。   钟梨不想被人打扰,寻了偏僻的角落坐下。   在家躺了一段时间,突然接到公司通知,她之前负责的一个项目现在大获成功,打算办庆功宴,要她来参加。   这个项目后期分明给别人了,再加上她正是心态佛系的时候,当场便拒绝了,   结果总经理也来出面,她就不太好推辞了,毕竟要不是这位总经理担着,她也不能在公司这么自由,她总得卖他个面子。   这庆功宴真没意思,全是吹捧和奉承,还好她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不然应付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烦都能烦死。   正瞌睡连天时,突然一片哗然,她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然后,大脑有那么几秒的空白。   高夺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想过无数种可能,但一一都被推翻。   最后,她告诉自己,是她多想了,要淡定,要自然。   给自己灌输完这样的观念,神清气爽。   坐了有一会儿,看见应酬差不多结束,已经有人先离开了,钟梨也起身,打算给公司的人说声后就离开。   她的路线本来是去找她公司的人,但厅内人员流动,走着走着,她发现,她被堵住了。   前面站了个不认识的人,左边是高夺助理吴白,右边是桌子,后边是高夺。   前面的那个人看着她,一脸热情,“您就是钟总吧?幸会幸会。”   高寒自我介绍道,“我是项目产品开发的创意提供者,刚从国外回来,你可以叫我英文名Hans。”   创意提供者,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不过听起来像跟项目有关的人,她也不能贸然冷脸,她礼貌的笑了笑,作为回应。   见钟梨态度还可以,高寒趁势发挥,“听说您在这个项目出了不少力,我可真的要感谢您啊,要不是您的支持,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我想出来的产品能在市面上推广。”   “您客气了,这是大家的功劳,跟我没多大关系。”钟梨套话的应付。   高寒没有一点儿保持距离的自觉,他拿出个小木盒,殷切的道,“不不不,您太谦虚了,为了表示感谢,我特意选了个小礼物送您。”   高寒察言观色,见嫂子有点反感了,谎话信手拈来,“你别误会啊,凡是跟项目有关的每个人都有,而且不值钱,就是个心意,不信你打开看看。”   在他的说辞下,钟梨将信将疑的接过小木盒,缓缓打开。   一条肥硕的大青虫一扭一扭蠕动着,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   ‘啊’的一声,手中的盒子扔出去老远,她紧紧抱住了身后的高夺。   馨香柔软的身体扑过来,高夺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怔愣表情。   “爬身上了,爬身上了。”高寒添油加醋的喊。   “啊啊啊!在哪啊!快赶走!”钟梨死死搂住高夺不松手,被吓得魂快飞走了。   高夺皱了皱眉,想把她推开,手数度抬起,放下,又抬起。   这不就是不忍心吗?   哈哈哈哈。 ↑返回顶部↑ 第91章 点十赠一(1 / 3)   钟梨走远后,高寒果然被高夺狠狠骂了一顿。   被骂以后,高寒在背后小声替自己辩解,“虽然我的招数烂,但管用啊。”   一个冷幽的眼神投过来,高寒毛发直竖,紧紧合拢嘴巴。   然而那眼神越来越沉,他忽然明白过来,这是要他解释的意思。   他身上的开关立马打开,“哥,嫂子刚才下意识往你怀里躲,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心里有你,她之所以不肯说出来,很可能是迈过不去那道坎,所以你得努力打开她的心防,这样才能成功嘛。”   说完后,高夺的脸色依旧沉如冰湖。   不过他没有明确的赞同,却也没有明确的反对。   可谁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高寒是不打算当出头鸟了。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只是高寒是个爱热闹的,他实在看不下去他哥高夺每天一副低压的气氛,便拉着他以及几个朋友来了新开的一家夜总会。   他们没有找包厢,就在大厅找了个地方打牌。   高寒本来是想叫美女相陪的,但见高夺那个反感的样子,哪还敢酒肉池林。   来这夜总会就在外面打牌,真的无聊透顶,即使加了个真心话大冒险,可轮来轮去,也没轮到他哥身上,这牌打得有个什么劲?   周边灯光昏暗迷炫,音乐嘈杂乱耳,烟草和酒精味刺鼻。   众人兴致早就不高了,再加上这环境,大家都有了散的念头。   大厅里讨论八卦的不少,大都是些不堪入耳的东西,他们也是听听就过去了。   直到听见有人一口气点了十个男模,高寒眼睛一亮,他把服务员叫过来,服务员知道他公子哥的身份,略微应付了几句。   高寒不满意没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眼尖,撇见前台手中的登记本,火速跑过去,一把抢过来,“让我看看!”   服务员吓得不轻,“不行,我们的客户资料都是保密的。”   几个服务员又是求又是哄的,才终于要回来登记本,不过高寒早就看到了,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给他们。   回到原座位后,高夺训斥了句,“你能不能安分点?”   高寒异常乖巧的点头,没过多久,他起身,“我去个卫生间。”   去了大概有十分钟才回来。   除了高夺以外,众人都纷纷调侃他,他嘻嘻哈哈的不当回事,嬉闹几句,继续开始牌局,约定再打一局就散。   这一局结束后,高夺输了。   他的智商,也就刚学打牌时输过,学会以后,跟他们这群人打牌就没输过。   高夺皱眉,看向高寒,“你动什么手脚了?”   高寒不乐意了,“哥,?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你不能因为一次的失误就怀疑到我头上来了,我人品就这么差吗?太伤我的心了,你要不信你检查检查。”   高寒一副悲切的样子,拍着胸口保证自己没动手脚。   高夺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他不是个玩赖的人,只能接受游戏惩罚。 ↑返回顶部↑ 第92章 我一个,顶他们十个(1 / 3)   胶着胶着再胶着,他不肯动,也不肯说话。   钟梨放弃跟他交流,无视了他。   悠闲地靠在沙发椅上,她语气慵懒,对男模道,“说说你们都有什么才艺?”   男模一号,“我会跳舞,柔韧度可好了。”   男模二号,“我会唱歌,在床上唱得最好听。”   男模三号,“姐,我会画画,在身上画哦。”   ……   男模十号,“我会按摩,姐姐你要不要试一试?”   一到十号按顺序说完,钟梨没有发表评价,镜头聚焦到高夺身上,他下颌紧绷,五官轮廓覆了层薄冰。   钟梨看到他这个样子,心情也被影响得不爽,她抬起眼睛,嫌弃的道,“你会什么?”   薄冰加重,形成厚厚的一层。   男模们对于高夺排挤的态度越发尖锐,虽然没有一句话对着他说,但从僵硬的气氛中,不难感知到。   “算了。”钟梨打破僵局,她本来也没想特意为难他,是他自己冷着一张脸,搅了她大好的享受时光。   她不再关注他,男模们的注意力当然也不会放在他身上了。   钟梨随意指了指其中一个男模,“你过来给我倒酒吧。”   被指中的男模欢天喜地,双腿半伏,凑到她面前,手还没有挨到红酒瓶,就被人率先抢去。   发现活被抢了,男模十号借势摔倒,向钟梨告状,“唉吆,姐姐,你看他!”   高夺一个冷厉的眼神丢过去,男模被他的气势所震,不敢再作妖。   钟梨当然也没闲到替男模出气,她犯不上故意和高夺作对。   没了打扰,高夺打开红酒瓶,倒了一杯酒,递到钟梨嘴边。   钟梨看了高夺一眼,用手接过,她捏着酒杯晃了晃,随后一饮而尽。   红色的液体滑入喉管,露出那截纤细柔腻的脖颈,白得刺眼,应该加上吻痕才好。   她喝完一杯酒,精致的脸染上淡淡的酡红色。   高夺眸色渐幽渐深。   “你们站好,把上衣脱了,我要看你们的身材。”钟梨突然开口。   男模们对于这个要求见怪不怪,迅速站成一排,积极的脱衣服。   高夺默默攥紧了拳,捏着的高脚杯都快要碎了。   钟梨的眼神在男模身上扫来扫去,视线忽然就被高大的身影挡住。   高夺视线居高临下,盯着她,“我的你也要看吗?”   “随你啊。”钟梨满不在乎。 ↑返回顶部↑ 第93章 别,别在这(1 / 4)   夜幕低垂,一座乳白色的私人别墅里,灯火通明。   今晚这里正在举办市长千金的订婚宴。   说是订婚宴,其实更像是某种资源交换的场所,来参加的大都是名流或者想和名流搭上关系的人,他们嘴中讨论的也不是主人公的爱情,而是背后的各种利益。   钟梨陪同许盛阳出席宴会,她和许盛阳的关系不好不坏,不会互相打扰,只是这种场合,她还是要装装样子,作为夫妻一起来的。   她不知道许盛阳为什么和市长能攀上关系,大概因为温述川的缘故吧,不过她也懒得深究,她当好背景板就可以了。   台上进行着冗长的仪式,她耐心的听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没什么意思,视线便随意在场上睃巡起来。   扫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忽然顿住。   那不是他吧?但一想以他的身份,他会来也不奇怪,万一真的是他……   手指微蜷。   希望是她看错了吧。   他们不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不管是巧合还是偶然,都不应该。   宾客可以自由活动后,大家都不怎么在座位上了,而是忙着寒暄应酬。   这种场合自然是围绕着核心人物转,鲜少有人关注到她这个边外人员。   她一直观察着那道背影,?直到他被人群簇拥,露出侧脸,钟梨终于百分之一万确定了那就是高夺。   看来以后再有宴会,真的得打听下会不会有他。   她可不想再碰见他了。   既然要断,就要断得干干净净。   她起身,打算离开在大厅,不然在这待着,万一跟高夺撞见了,又要尴尬一次。   和许盛阳说了一声后,她去了后花园。   花园很大,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蜿蜒曲折,中央有一方大型喷泉,泉水缓缓喷流,闪着银缎的光。   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或交谈或嬉戏。   钟梨一个人,似乎显得有些孤独,她自己倒不觉得,但时不时就有人来搭讪,她不胜其烦,打算去把许盛阳拉来陪她。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不过是沉少找的一个替身罢了,薇薇已经回来了,他马上就会把你给踢走了,马上给我道歉,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你凭什么这样说,她才不是什么替身呢!分明是你们先撞上她,酒水洒了她一身,还要她道歉,这是什么道理?”   耳边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不远处发生了一起争执,似乎是什么霸道总裁白月光替身之类的。   早几年,她倒还有些兴趣吃吃瓜,现在年龄大了,对这些戏码完全提不起来劲。   “啊!有蛇!有蛇!肯定是你放的!”   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人群慌乱了起来,四处闪躲。   钟梨眼前一花,见草丛里好像真的有条蛇爬过。   被波及的猝不及防,她吓得不清,没有分清方向,一口气跑出去好远。 ↑返回顶部↑ 第94章 我先磨一会儿() pǒ18rп.c ǒ m(1 / 2)   钟梨换了一身衣服,洗完澡出来。   高夺坐在床边,翻看她的一本相册,听见动静,抬头看向她。   她头发被雾气打湿,发丝贴在细白的颈上,长度到胸口位置。   睡衣是单薄的白色蕾丝裙,有点偏情趣内衣的设计,却比情趣内衣多了几分含蓄清纯的味道,很是合他的胃口,他还从来没见她穿过这身。   他不禁有些愉悦的猜测,这是为他而穿的,不然这大冷天她穿成这样,她洗的时候又不让他跟他一起洗,不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嘛。   再瞧她时,她的皮肤比往常更加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一整个含苞待放又微微露骨的样子。   裤裆里藏着的鸡巴有硬胀的趋势,他现在就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的操上一顿。   “谁让你看我的东西了,快去洗澡。”   旖旎的心思瞬间被打散,钟梨一把夺回她的相册,放回了抽屉。   刚放好,一股力道拉住她,身体骤然一跌,跌到了一个滚烫炙热的怀抱。   高夺紧紧扣住她了的腰,将她固定在他大腿上,细细密密的吻啄在她脸颊。   她被他浓郁的男性气息包裹,他呼吸渐渐粗重,粗粝的大掌从腰间滑到了下边,那块的睡衣料子被他揉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钟梨闪躲着他的亲近,嗔斥道,“洗完澡再做。”   “你怎么比我还爱干净?”高夺轻笑了声。   钟梨在做爱之前,就必须要重洗,当然他把她逼得不行的时候,她还是能由他直接提枪上阵的,只是事后就要遭遇她的冷脸了。   他早上才洗过,不过他也是个爱干净的人,这会儿并没有不耐烦再洗一次,只是他有些贪恋她的身体。   温香软玉在怀,一时半会实在舍不得丢开她。   他唇畔贴着她的耳边,“我先磨一会儿。”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从睡裙下边钻进去,拨开她的内裤,往娇嫩的阴蒂上按。   “不行,”钟梨拒绝,不满的道,“你一磨不知道要磨多久,万一弄得我难受,你又要去洗澡,那我还得忍着欲火等着你纾解,我不要这样。”   高夺不想太早松手,凌乱的呼吸铺在她脸上,“我磨我的,你别有反应不就好了嘛?”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 òs hu⒏c ò m   钟梨一听就恼了,“我怎么能没有反应?我对你怎么没有反应!”   唇角微扬,他说的原本就是拖延时间的话,倒没想过能得到这样的回答。   心情得到极大的满足,又权衡了下利弊,他暂时松开了她。   去浴室加快速度洗完澡,一出来就看见钟梨正在拆一盒避孕套,全部倒出来以后,只留了一个,其他的没用过就要扔到垃圾桶里。   他眼疾手快抢过来,避免了浪费。   这耍心眼子耍的,他要是再晚出来一会儿,物就不能尽其用了。   “这质量不好,我挑出来能用的。”被发现了,钟梨找理由找的很快。   “谁家的避孕套一盒只有一个能用的?”他毫不留情,戳破她的理由。   她撇了撇唇,不大高兴。 ↑返回顶部↑ 第95章 吃小红点点被呛到()(1 / 3)   真正要开始的时候,还是有点压力的。   给自己做了几秒心理建设后,感觉到进入状态了,她爬上床,两腿分开,坐在他腰胯上,摆好姿势。   灼灼目光注视下,她闭上眼睛,嘴唇轻轻吻在他眼睫毛上。   随后,缓缓滑落,从鼻梁,薄唇,喉结,到锁骨。   她的吻很轻,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透着醉人的醇香,每次触碰,都带起更多的期待。   到了他胸前,她滞了滞,她很少观察过这里,他胸肌紧实,红点如豆,散发着一种属于男性的诱惑。   她伸出舌尖,轻舔了下,感受到他的微微颤动,她信心增强,粉嫩的舌尖在乳头及四周来回轻舔,刷湿了胸膛。   舔了一会儿后,她想要像他那样,吸出水声,便将乳尖含在嘴里,往里吸。   她这是第一次吃男人的奶,没有什么可以参考的,脑子里只能尽量回忆他吃她奶子的场景,然后去模仿。   口水分泌的很多,他胸前一大片都被沾湿了,还没有达到她想要的效果,突然,口水往喉咙里吞咽,喘不过来气,她赶紧松开。   咳咳咳咳……   她被呛到了,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高夺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帮她拍着她的背顺气。   咳嗽缓过来后,她没有感激他半分,而是揪了一把他的小红点,嫌弃道,“难吃死了。”   高夺沉声训斥,“谁让你吸那么用力的?”   钟梨不平的替自己反驳,“那你平常吸那么用力,也没见你被呛到啊。”   他该怎么说是她太笨了,说了她又要不要不高兴了。   “算了,我看还是我来吧。”他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双手撑在她两边,手上的青筋显露,爆发着勃勃力量,眸色浓稠如墨,充满了攻略性。   钟梨觉得她被看不起了,坚决不肯退让,“不行!说好了我来就是我来,你凭什么又反客为主啊?”   她跟他对视,眼里全是不认输,不服气。   高夺没有办法,又翻了个身,继续维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   他好心的道,“你来,我教你。”   钟梨哪能乐意,“谁用你教了,我都会!”   他怎么就摊上她这样的了呢,高夺选择保持缄默,把主动权还给她,他就静静地看着,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看着高夺还算配合,没有强势地欺压她,钟梨觉得心气顺多了,可以继续。   她坐在他大腿上,弯腰低下头,衔接刚才中止的动作,不过他的小红点她是不会再吃了,这样的话那就是……   视线到他胸膛下。   他腹肌均匀,线条分明,腰身更是完美,不像太过壮实的肌肉男,体型吓人,也没有太细到显得瘦弱,以至于失去男性特征。   不得不感叹,这个男人身材是真好,她倒是不吃亏,看着心情好,兴致也就高。   细细的亲吻落在腹肌,轻轻啄着,蔓延,快到丑陋的地方,她避开了。 ↑返回顶部↑ 第96章 跟他离婚()(1 / 4)   “别……哈啊”   意识到他的动作,她出声阻止,只发出了半个音节,刺激的电流在逼里流窜,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转变成了淫媚的喘叫声。   他尺寸庞大,有好有坏,好的是,很有感觉,坏的也是……很有感觉。   粗长的肉棒撑在甬道里,密不透风,顶端破开宫口,紧紧的往里挺,到达了从来没有人造访过的境地,她有一种在水里快要被溺毙的感觉。   当他扶着她的腰,正要动时,钟梨努力忽视穴里淅淅沥沥流出的水,飞快的道,“我要自己来!”   高夺漆黑的瞳眸看向她,过了会儿,他松开手,枕在脑后,唇角绽放出一抹笑意,好整以暇地等待她的表现。   钟梨不愿意被轻看,她的性能力她认为是很高的,都怪高夺天赋强大,压过了她的风头。   她缓缓动了起来。   屁股往上抬,露出紫红的肉柱,再往下落,把肉柱吃进去,但她自己吃,就没那么深了。   她起起落落,节奏不快不慢,都在自己的舒适区发挥。   她非常满意,觉得刚刚好。   但对于高夺来说,她慢得跟蜗牛一样。   忍了一会儿后,他是忍不住了,帮了她一把,在她落的时候,腰胯往上猛顶,顶到了最深处。   “啊!你干什么,说好了我来!”舒适区被打破,钟梨惊呼一声,立刻退出一大半。   高夺开始后悔答应她,让她掌控,她的频率和深度远远不够满足他,这比得不到还要难受,尝不到味道忍一忍还能过去,但是尝到味道又不能尽兴,简直是一种酷刑。   “不是故意的。”他没什么诚心的道。   钟梨没跟他计较,继续用自己的节奏来。   睡衣在动的过程中,逐渐松散,左侧肩膀的吊带已经倾斜,乳尖时不时的露出来,高夺看了会儿,直接拽掉了她所有的遮挡。   女上位的姿势,雪白的奶子在眼前晃荡得显眼,他张口衔住,重重的吮吸。   她的小逼坐在他肉棒上,她的奶子在他口里含着。   钟梨敏感得花穴流出了一大股水,本来想说他几句,想起来她吸他奶子时被呛到,她突然生了报复的小心思。   她微微弯腰,将奶子主动往他嘴里送。   他眯了眯眼,吸得果然起劲了,啧啧啧的水声,比下面的还响。   可是他吸到她胸口发麻,乳房变形,白色乳汁溢出,她也没见他呛到。   而钟梨一直出力,也终于累了。   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歇息,那紧密相连的性器随之分开,基本全出来了。   高夺眉毛拧成一团,她怎么这么没用?   他吐出鲜红的乳头,大掌惩罚似的拍了几下她的屁股,然后猛一按,艳粉的小逼深深吃进去了硕大的肉棒。   随后掐着她的腰肢,看不清速度地将她抛起,再落下。   “嗯啊……” ↑返回顶部↑ 第97章 浓白的精液射了她一嘴(含女口男,被迫,慎入(1 / 4)   看着他的眼神,钟梨心口酸涩,一阵一阵的疼,她能感受到他的需求,不是生理层面的,而是精神层面的。   这种需求,带着光亮,朝她靠近。   可她深陷泥潭,他碰到她,万一丧失了光芒该怎么办,她怎么能也拉他下水呢。   止住眼泪,擦干泪水,她平静的开口道,“我不会跟他离婚的。”   刚才很明显能听出来是负气,现在这句话则是恢复了所有理智后,她的态度。   他鲜少有过这种心境,没有把握地等待着一个答案,因为她的不确定,心生渴望,偏向答案会如自己所想的那般。   等了许久,答案却并没有改变。   心底某个地方猛一刺痛,他总觉得自己内心强大,无坚不摧,这会儿,却出现了一条裂缝。   “你不跟他离婚,我就让他倾家荡产。”冷峻可怖的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怎么就失去了理智,他做事手段是强硬,但从来没有这么以权逼人过。   明知道不该,却还是忍不住。   更是在以此威胁后,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心理,期待着她的答案。   她要是屈服了,即便用的手段不光彩,但能达到目的,他也觉得很不错。   至少代表她还愿意屈服于他。   她睫毛颤了颤,“那我就陪他一起吃苦。”   所有的幻想统统被打碎。   英俊的脸阴沉得可怕,他怒意沉沉,“他就这么好,值得你这样?”   钟梨脸上没什么表情,“是的,我永远都不可能和他离婚。”   高夺音色微微发颤,“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钟梨顿住一瞬,迟缓的道,“没有为什么,生生死死,我都陪着他。”   她一再的维护,高夺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她不离婚,她不离婚,怎么着也不肯离婚,他能怎么办?   他以为无论如何,他对她是有点儿特殊的,所以试着不顾道德,主动向她靠近,结果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她不答应离婚,难不成他要一直这样下去?   跟她在一起,名义上她却是别人的妻子。   让他怎么能够不在乎呢?   在她没有离婚的状态下靠近她,已经违背了他的原则,可没想到,他摒弃了强烈的自尊,不仅没有达到目的,还见证了这个女人伟大的爱情。   生生死死,都陪着她丈夫,真是坚贞不渝啊。   在她心中,他对她再怎么好,再怎么满足她的身体,都比不上她那个根本就不喜欢她也不能履行夫妻义务的丈夫。   自尊心强烈的受损,被人狠狠踩到了脚下。 ↑返回顶部↑ 第98章 我好想你(1 / 3)   天气逐渐冷了起来,时间变得好像淡淡的,缓慢而悠长。   钟梨不再是每日窝在家里,她开始了按部就班的工作。   下班后也不怎么出去,空闲的时间就是刷刷手机,研究研究食谱,日常护肤这些。   生活过得平静,单调,却也充实……足够让她忘记想起某个人。   休息日的一天,手机上的日历突然传来提醒,她一滞,才意识到那天他离开后,已经过去两个月的时间了。   竟然有这么久了吗?   仔细想想,从他们认识后,好像还从来没有超过两个月,没有见面,没有对方的任何消息。   他说不再纠缠她,果然说到做到。   原来两个人同在一个城市,没有交集可以这么容易。   往日的回忆不由自主被勾起。   在一起的时候,曾经问过彼此的生日,她害怕会忘记,所以特意设置了日历提醒,当时嘴上却非要说才不会陪他过生日,现在一语成谶,她真的没有陪他过。   怔怔的出神许久,她点开了他的头像,朋友圈显示一条空白的横线,不知道他的生日会是怎么过的,不过他本来也不怎么发朋友圈。   窥探无果,返回时,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上一次,红色的感叹号异常鲜明,显示对方不是你的好友,需要添加进行验证。   她当然不会蠢到再去加他询问他的近况,她只是拿起手机,编辑了四个字,点击发送。   [生日快乐]   她默默的祝福他,不用担心被他发现。   高夺,生日快乐,即便你不会收到,可我还是希望你能一切都好。   她会放下,他也会慢慢放下的吧。   正要退出微信时,弹出来新消息,是冯警官发给她的。   他已经连续给她发了一周的消息,固定每日分享一则新闻,并问她有没有空见一面。   她从来没有回复过,也没有点进去看过他分享的新闻。   他一直锲而不舍的坚持着。   钟梨想了想,回了可以。   冯警官毕竟没做错什么事情,但她不想她的生活总被打扰,这次见面说清楚也好。   那边很快发来了时间和地点。   在一家咖啡店里。   钟梨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有些不耐烦,“冯警官约我出来,就是为了给我讲故事的?”   见面后,他不说什么事情,只是讲些故事给她。   冯警官尴尬地笑了笑,“我好像很不会讲,你看起来没什么触动,你要不先看下我给你发的新闻?”   他猜她还没看过。 ↑返回顶部↑ 第99章 生病(1 / 3)   那日,高夺回来后,高寒兴致冲冲地凑上去询问情况。   他脸色无比阴沉,不肯多说一句。   高寒觉得他哥就是要面子,没怎么在意。   过了几天后,终于开始发现不对劲了。   他变得沉默寡言,整日绷着一张脸,疯了一样的工作。   之前虽然经常给他贴标签,无趣,寡淡,工作狂,但至少他还拥有人类正常的情绪,娱乐社交可以叫上他参与。   现在他几乎全程都在工作,分不出喜怒哀乐,不管是谁,还没走近他身边,他低冷的气压就能让人退避叁舍。   高寒在他面前吊儿郎当,他也不像以往那样虽然会教训却能感觉到温度,现在直接无视,把他当空气。   生意上签了大单子,庆祝他不去,丢了单子,也没有激起他的斗志。   公司的人在他面前个个大气不敢喘,但是私底下还是忍不住偷偷议论两句,有次两个爱八卦的女员工蛐蛐老板是受情伤被抛弃了,结果恰好被他撞见,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连声道歉,他不发一言,从她们身边飘过去。   事后,两人战战兢兢,一个吓得辞职了,一个厚着脸皮找高寒帮忙求情。   高寒知道这件事后,借机打探高夺的态度,结果他表现得跟他无关,公事公办的样子。   种种迹象表明,好像任何事情,都引不起他的波澜起伏。   最关键的是,他还经常工作起来就忘了吃饭。   高寒虽然平时不着调,但事关他亲哥,不得不担忧起来。   拉着吴白一起劝他,多休息,多走动,按时吃饭。   他们磨破了嘴皮子,高夺仍旧无动于衷。   高寒只能跑去向姑姑告状,姑姑打来电话,他嘴上不反驳,挂了电话后,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谁都拿他没有办法。   高寒吴白两人常常一起吐苦水,后来高寒想了个法,让吴白请假,没有人帮他干活,看他还怎么工作。   吴白早就苦不堪言了,老板的工作强度都够招两个助理了,高寒一怂恿,吴白假意推辞了几句就答应了。   事情并不顺利,高寒说得动吴白罢工,说不动全公司罢工,高夺不仅没减轻工作量,甚至有时候连吴白的那份也跟着一起干了。   高寒实在受不了他哥这个死样子了,这天他赖在高夺的办公室,非拉着他出去不可。   高夺没法工作,推了他一把,高寒摔了个大趔趄。   个头超过一米八的他倒在地上,不以为耻,反而面色一喜,“推我的力气这么小,你有多久没锻炼了?”   这些日子以来,高夺罕见的面色出现了微微波动。   高寒趁热打铁,说动他去了拳击馆。   为了让他哥能心情舒畅,高寒含泪大出血找来一个小有名气的地区拳击冠军陪练。   拳击擂台上。   一场后,陪练的冠军相让的太明显,高夺冷冷嘲讽,“冠军就这么点儿水平吗?” ↑返回顶部↑ 第100章 我非碰不可呢?(1 / 4)   钟梨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她本来要睡下的,听到消息后没有重新收拾下自己,抓了件厚外套便出发了。   此刻她发丝凌乱,清美的面容中透着几分狼狈。   一见到高寒,什么也顾不得,只想知道高夺的情况。   高寒显得比她还急,“钟梨姐,你可算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她再晚来会,他哥就好了。   钟梨挂念着高夺,听到高寒的话,一颗心沉了又沉,哪还有时间细思。   她六神无主,踉踉跄跄进到了卧室。   一眼看到高夺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唇色发白。   见惯了他刚毅硬朗的样子,这会儿因着生病,没有彰显出蓬勃旺盛的力量,再加上高寒的故意误导,便觉得他格外脆弱,随时都能折断。   原本还不愿相信,存着几缕侥幸,现在完全代入了。   死别的刺痛扎进心口。   她坐在他床边,眼泪汹涌而出。   “高夺,怎么会这个样子啊?”   “都怪我不好,如果没有碰到我,是不是你就不会生病了?”   “我求你,醒过来看我一眼好不好?”   “我都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   “只要能让你好起来,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她哭得抽抽噎噎,伤心至极。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没有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眉头紧蹙,手微微动了下。   钟梨悲伤的情绪越放越大,肠子都快哭断了。   她朝他靠近,紧紧贴上他的脸颊,贪恋着还能感受到的体温。   他忽然睁开了眼睛。   头痛的感觉渐渐消散,失神几秒后,开口。   嗓音极为冷淡不悦,“你来干什么?”   钟梨一怔,见他醒了过来,急忙擦了擦眼泪,手足无措地关心道,“你渴不渴,饿不饿?”   高夺看着眼前哭红了眼睛的女人,心底掀起一层嘲讽。   刚才他是有意识的,她说的他听到了,可她不是很看重她的丈夫吗,又何必在这对他假模假样?   “我跟你说过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他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返回顶部↑ 第101章 二选一(1 / 3)   一楼客厅,高夺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套上好的茶具,他颇有闲情雅致,正在泡茶。   听到钟梨的质问,他缓缓将水注入茶叶中,心平气和的开口,“怎么了?”   他专心泡着茶,不像做了亏心事的样子,钟梨不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她放缓语气,向他陈述事实,“大门口有两个保镖壮汉拦在外面,不让我出去。”   修长如玉的手指捏着茶匙,刮去碎沫,又用热水淋在壶盖上,冲干净茶杯,每一个动作皆透着优雅。   钟梨欣赏不来,但她能看出他没有理她的意思。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她急了,语气比刚才要重,重复了一遍,“我说有两个保镖拦着,不让我出去。”   茶香缭绕,室内光线充足。   他慢条斯理地斟好茶,递一杯给钟梨,“来,别那么大的火气,静静心。”   “我不喝!”钟梨哪有什么闲心喝茶。   被拒绝了,高夺看起来颇为惋惜,他把那杯茶递到自己口中,正要喝时,眯了眯眼睛,“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我和他们说你做了选择才能离开。”   钟梨发出疑问,“什么选择?”   他轻抿了一口茶,才不紧不慢的道,“一,离婚,二,把我所有的财产转移到你名下,你要离开的话,只能从两个选择中选一个。”   “你……”钟梨扶着脑袋,原地转了两圈,不理解的道,“高夺,你是不是有病?”   高夺跟没听见似的,点评道,“嗯,这茶不错。”   他还有心情品茶!   钟梨急得团团转,她努力压着自己的火气,尝试平静但坚定地表明她的立场,“我要走。”   高夺回道,“没人拦着你。”   钟梨有种弹棉花的感觉,忍不住焦躁起来,“但保安堵在门口不让我出去啊,我说什么都没有用。”   “哦,应该是你没做出选择吧。”高夺好心的给她解释。   钟梨丝毫不领情,反倒气急败坏,“我一个都不选!”   “那我也没办法了。”高夺缓悠悠地又喝了口茶,表情颇为享受。   大概是特别满意他泡的茶,他再次问钟梨,“你真不尝尝我泡的茶吗?一般人可尝不到。”   “谁稀罕你的茶!”钟梨烦得要死,态度出奇的差。   高夺嫌弃地摇了摇头,独自品鉴着他的茶。   僵持了一会儿。   钟梨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喝完后,将杯子重重放下,“我喝了,你放我走行不行?”   高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的唇,随后拿起她喝过的茶杯,把玩的转了转,“茶好喝吗?”   钟梨在气头上,什么细节也没关注到。   她只对他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感到束手无策。   她试着跟他好好说话,“高夺,我真的求你了,你别这么幼稚行不行?” ↑返回顶部↑ 第102章 修手机(1 / 4)   钟梨待在别墅里,别墅很大,东西齐全,一开始足够她打发时间,可待的时间长了,总有腻烦的时候。   她没了兴趣,每日待在屋里,无事可做。   一闲就容易胡思乱想。   脑子里冒出无数个稀奇古怪的想法,想想就过去了,但有一件挤进来的,令她猛地惊醒。   高夺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所以用这个办法逼迫她,好让她对他心灰意冷。   可逻辑也不太对啊。   那是想让他对她心灰意冷?   也不对。   她理了半天没有理通,就此作罢,可对高夺的身体状况,她确是深深忧心起来。   不管他做法出于什么目的,必须让他检查下身体,她才能安心。   但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不然显得她多在乎他似的。   很快,她想到了主意。   到了饭点,她没去吃饭,把头发弄乱,躺在床上,找了块湿毛巾贴在额头,装成病怏怏的样子。   没过多久,高夺果然进来看她。   他一看她这个样子,眉头紧蹙,问道,“哪里不舒服?”   钟梨哼哼唧唧,没有回他。   高夺眉毛拧成了麻花。   演的好像太过了,见他掏出手机,钟梨小心翼翼地偷看屏幕,发现他要打急救电话,大吃一惊,也顾不得装了,急忙起身制止他,“你干什么?我没那么严重。”   毛巾滑落,露出光洁的额头,脸部气色姣好,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清润之色,跟刚才判若两人。   高夺幽寂探究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   被盯得心虚,钟梨面上却淡定自若,“我也没什么大碍,就是想去医院检查下身体。”   高夺不清楚她又存了什么小心思,但检查身体总不是坏事。   他想了下,“我安排好,找人陪你去。”   “你不陪我去吗?”钟梨没想过他会不跟她一起。   高夺揉了揉钟梨的头发,回道,“嗯,要工作,处理的事情比较多。”   那她的计划不是落空了吗?   不能被他左右。   钟梨拿出气势,“不行,你也一起检查!”   高夺,“嗯?”   怕他不肯配合,钟梨顿了几秒,想出个理由,“就当做个婚前体检。” ↑返回顶部↑ 第103章 我选离婚(1 / 6)   思考的时间太久,手机传来震动,是高夺打过来。   她犹豫了会儿,点了接听。   “你打算在卫生间门口杵到什么时候?”   像是有所感应,她抬起头来,目光向前扫视,定在了一个人高腿长的男人身上。   高夺在不远处正看着她,她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视线里。   机会白白流失了。   不过她也没有感到多遗憾。   逃跑是一时的,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才行。   她乖乖走到他面前,跟他回去。   路上她试着婉转地跟他沟通,并没有什么效果。   她的囚禁生涯又继续开始。   日子一天天的过,无风无波。   确切的说,是钟梨没能掀起什么风波。   她想让高夺主动厌弃,采取了迂回的战术,整日里提些刁钻古怪的要求,结果都能得到满足,除了她必须待在这所房子里。   高夺始终和她保持着距离,好像根本没有他逼迫她这回事。   直到有一天,钟梨打发时间翻书看,看到二十一天法则,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发现已经有二十二天了。   猛然惊觉,绝对不能这样下去了,无论如何,说什么都得出去了。   她跟他据理力争,撒泼打赖,就不信他不放她出去。   转念又否定,以她对他的了解,这些对他应该没用。   她必须要想一个有用的方法才行。   ——   书房内。   钟梨门都没有敲,直接进去了,也没管是不是会打扰高夺。   她眼神坚定,气势充足,“高夺,我们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如果不放我出去,从今天开始我就绝食!”   “绝食?”正在工作的高夺动作一停,抬头看向她,唇边缓缓露出赞叹的笑意,“这招好啊。”   哼,他知道她的厉害了吧。   她腰板不自觉地挺直,脸上露出得意的小表情。   然而没能维持下去,高夺再度开口,她笑容随之僵住。   “行,我陪着你。”他眉目平静,顺带着风轻云淡地另外加了码,“你一天不做出选择,我就一天不吃不喝。”   冷不防,就被反将一军,钟梨一口血卡在喉咙里。 ↑返回顶部↑ 第104章 真的离婚了(1 / 4)   钟梨做了选择后,高夺立刻毫不犹豫地行动,帮她办理离婚事宜。   虽然钟梨一再表明不需要他插手,但是怎么说他也不听,后来她发现有了高夺的参与,确实能给她省去许多麻烦,便懒得再说了。   直到前面所有事情已经处理好,到了要去民政局离婚的时候了,高夺也要跟着。   离婚哪有叁个人一起去的?   钟梨这回明确的表明不愿意他跟着,高夺道,“你这么不坚定,万一他求求你,你就反悔了怎么办?”   她向许盛阳提离婚时,按照往常,他早就跪下求她了,可当时有高夺陪着她,许盛阳唯唯诺诺的答应了,没有为难她,事情出奇的顺利。   钟梨确实能感觉到差异,不过她这次是百分百下定了决心,所以她认为即使高夺不在,她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钟梨自信的回道,“不会的,我已经答应你了。”   高夺说,“可你之前不也很多次都没离成吗?”   钟梨道,“这次不一样,我答应你了,真的不会反悔,而且都到最后关头了。”   争论了好久,各自都不能说服对方。   最后钟梨同他争累了,口舌上不争了,她打算去的时候就不带上他。   去民政局这天,一大早钟梨就被高夺拉起来,钟梨想睡个好觉都没睡成。   高夺带她去的时候,她一路都在睡觉,到了民政局,高夺把她叫醒。   她清醒了一会儿,解开安全带要下车,开口对他道,“你在车里等着我。”   他按下卡扣,有条不紊地解开安全带,“我跟你一起进去。”   钟梨瞪大眼睛,“这怎么能行?”   他们两人一块下车,在门口又争执了一会儿,到了许盛阳来。   听到高夺也要跟着一起去,许盛阳寡淡的脸上出现的表情可以称得上丰富多彩。   钟梨实在拗不过他,许盛阳又是不敢发表意见的,最终的结果,高夺还是跟着进去了。   到了办事窗口,本来应该是许盛阳和钟梨坐在一起办理离婚,高夺在旁边等着。   但高夺让钟梨坐下,他有凳子不坐,就站在钟梨的旁边,许盛阳则站在靠近他那边并远离钟梨的一侧。   钟梨对高夺的操作已经没招了,只是看他站着,体贴地叫他坐下,说了好几遍,高夺都不肯坐,钟梨就懒得在乎他了。   她怎么会知道,他之所以不坐,因为这是离婚的,如果他坐下,看起来就像他们两个离婚似的,不让许盛阳坐则是不想看他跟钟梨离得太近。   工作人员正打着哈欠,看到眼前的叁个人,他揉了揉眼,怀疑自己花眼了。   这谁跟谁离婚啊?   叁个人一起来离婚的倒不是没见过,却第一次见来离婚这么奇怪的阵型。   高夺拿着证件一股脑地全堆在窗口,言简意赅,透着命令的口吻,“办离婚。”   工作人员打起精神,按照规章制度问道,“请问你们是否考虑清楚,确定真的离婚吗?”   高夺不耐烦的训斥道,“问什么问,赶紧盖章!” ↑返回顶部↑ 第105章 绑架(1 / 4)   第二天,钟梨约好了和高夺见面。   她一早起来精心打扮了一番,镜子里的人明媚娇艳,容光焕发,对着自己的脸蛋看了又看,很是满意。   嘴里哼着歌,她心情颇好的拿包出发。   好久都没有这么雀跃的心情了,拿出手机给高夺发消息报备。   lt;我出门啦gt;   编辑完字打算再配个表情一起发送,眼前黑影突然逼近,感觉到异常,她下意识抬头。   两个面相不善的陌生人出现在她视线里。   她心中拉起防备,刚想退回去赶紧关门,那两个陌生人已经朝她冲过来,用手帕捂住了她的嘴和鼻子。   一股刺鼻的味道充斥着,大概是迷药。   钟梨用尽力气挣扎,双手乱动,双腿乱踢,但两个人死死控制住她,挣扎过程中,她的手机和包都掉落在地上。   小区是老式小区,管理松散,近年来不少住户逐渐搬离,这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经过,也没有人听到她制造出来的动静。   药效逐渐发挥作用,没过多久,钟梨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等她再睁开眼,视野里是一片荒弃杂乱的环境。   从沾满油污灰尘的旧机器,以及空气里透出的潮湿霉味,她猜测大概是一个废工厂,只是这具体的地点她就无从得知了。   周围站了几个人,其中两个就是对她直接下手的人。   这些人钟梨都不认识,唯独他们的老大,她再熟悉不过了。   ……温述川。   他的一双桃花眼变得混浊疲惫,夹杂着血丝,不再深沉迸发光芒,衣服也有了微微褶皱,和之前的模样比可以说是大相径庭,但他在这一群人中,还是很明显的。   她气愤愤地瞪着他。   他慢悠悠地站在她面前,扯开缠着她嘴巴的黑胶布。   嘴巴骤然一痛,得到说话的机会,钟梨火气直冒,“你敢绑架我?”   好好的约会被讨厌的人打乱,还受到了人身安全的威胁。   要不是行动受限,她真想甩给温述川几个大耳刮子。   面对着她燃烧的怒火,温述川表情不善,冷冷质问道,“是不是你出卖的我,透露了我的信息?”   “我怎么出卖你了,不过是有人向我八卦你,我和他们讲了讲你,怎么就成了出卖呢?”钟梨有理有据,毫不心虚。   温述川面上染着薄怒,“看来以前是我对你太好了,才会让你这么胆大,竟敢背叛我!就是因为你和那群警察乱说,我名下的所有产业被查,资产被封,他们出国逃跑也不带上我!”   他越说越激动,“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像一条丧家之犬!”   钟梨道,“怎么能怪我呢,你如果不做违法的事,会对你造成影响?”   温述川根本就听不进她的话,激动过后,他趋于一种疯狂的平静,“你说你想让我怎么好好地对你呢?”   钟梨从来没有被绑架过的经历,此时此刻,她倒没有多大的恐惧,甚至能不惜一切和他硬刚,只是有了牵挂,她不能如此行事。 ↑返回顶部↑ 第106章 求婚(1 / 4)   钟梨醒来时,大脑茫然了一瞬,紧接着,出门后的遭遇一幕幕袭来。   直到最后有记忆的一刻,无比的安心。   那是因为高夺。   有所感知似的,她视线偏到一旁,喜欢的人正陪在她身边。   她仔细的观察着他。   他半张脸枕在手臂上,睡着的缘故,额前碎发微微凌乱,眉眼不似往日凌冽冷毅,仍旧是英俊的令人心动,只是添了几分柔和,让人不自觉的软下来,生出靠近的心思。   钟梨发现他的睫毛也生的很漂亮,浓密纤长,像一把可爱的小扇子,她起了兴趣,一根根的数着。   小扇子排布的紧列,她总是数着数着就乱了,她也不嫌烦,重新数起来。   在数了几遍后,他蓦然睁开了眼睛。   目光相碰。   一条河流轻缓的流淌,无尽的温柔。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他的声音有点儿沙沙的。   钟梨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用。   他还是叫来了医生给她做检查,确认没有大碍后他还是不放心,非要她住院观察几天再说。   钟梨想开口,她是受伤了,疼也是疼的,但上个药就行了,不至于住院吧。   看着他的眼神,她还是止住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她也很难拗过他。   她跟他讲起了她被绑架的经历,没有出事,她讲起来就没所顾忌。   高夺一直安静的听着,直到她一边沾沾自喜说她的机智一边嫌弃温述川,当时温述川还想以她相挟和男人发生关系。   这个男人不言而喻,当然就是他了。   “你不介意?”高夺开口,面目微沉。   她愣了下,立即就明白过来他话里的危险,她表情狡黠又带了几丝得意,“我又没指名道姓。”   一是她和温述川说的不介意不代表包含了高夺,温述川也被她绕进去了,二是在向高夺炫耀,看她多聪明。   她出事后,高夺的心就紧紧绷着,现在看她生机勃勃的样子,哪还舍得纠着不放。   “以后记得多在乎我些。”   多多少少都有点儿置气,他脸色并不是很好,倒没有透着严肃,反而因为想要表现一种自若的自然,显得可爱幼稚起来。   钟梨瞧着,喜欢的不得了,她以行动为回应,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先是一怔,随即眉眼渐渐漾开一层笑,无奈又宠溺。   ……   住了几天的院后,终于说服高夺让她出院。 ↑返回顶部↑ 第107章 做爱(福利章)(1 / 5)   晚上,独属于他们的时光,两人同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剧。   钟梨靠在高夺肩膀上,看剧是她提的,此时她却完全没有心思看。   她等他的催促好久了。   之前因为她没有解除婚姻关系,他一直都很有原则,不肯碰她,现在他们已经正式确定了关系,是不是应该……大做一场?   拖着没有去卧室,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在做心理建设。   她是非常非常愿意的,甚至带了补偿心理,可她也不知道,明明是从不正当变成正当关系,自己怎么就不好意思起来了。   但总归要跨过去这一步的。   他不主动提,那她来好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了。   她大胆地跨坐在了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   “高夺,你,”本来想一鼓作气,结果还是卡壳了,她深呼一口气,大声道,“你想那个吗?”   “什么?”他看起来没听懂她的暗示。   钟梨咬咬牙,“做爱。”   非常……直白。   高夺眉眼含笑看着她,“我是个男人,你说呢?”   “那你怎么还不开始?”钟梨生了怨意,他让她白等那么久。   他气息低醇,呼吸洒在她耳边,“我给你缓冲的时间,你倒是怪起我来了。”   原来他是在照顾她的情绪啊,甜甜缕缕的蜜漾在心间,她想要同他亲近,满足他的欲望。   “你想我怎么样?”她脸颊嫣红,眼里却丝毫没有退缩。   有种清新脱俗的娇艳,处处诱人。   见他没有回答,她勇气再进一步,“你想我在床上怎么表现?我都配合你。”   以往这方面她总带着对抗,不肯叫他称心如意,如今处境不同,她的心境自然也不同了。   她想要他彻彻底底地享受一回,即使需要她做出些牺牲。   这大概就是爱一个人吧。   他脸上神色不明,薄唇紧抿。   长久得不到回应,钟梨有些急了,“你说呀。”   “你真想听?”他嗓音透着沙沙的暗哑。   钟梨认真的点点头。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眸色突然深不见底,会把人吸进去的错觉。   他哑声开口,“想你穿着情趣内衣,双腿大张,掰开逼,求着让我狠狠操进去,然后又哭着喊着受不了,一会儿求我重点,一会儿求我轻点。”   钟梨眼睛缓缓瞪大。 ↑返回顶部↑ 第108章 大结局(1 / 3)   那次绑架后,钟梨从冯警官那里陆陆续续得来消息。   小林警官受了重伤,但已转危为安在恢复中,并被授予奖励。   温述川涉嫌走私毒品,开设赌场,强迫卖淫,洗钱放贷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判处死刑。   参与其中的人大部分落网,部分潜逃的,警方不会停止抓捕,终有一日,必将他们绳之以法。   经此一案,政府严厉打击了黑恶势力,贪污腐败现象,如今焕发出新景象。   许盛阳虽然未直接参与案件,但因为包庇罪,知情不报罪等,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   知道这些消息后,已经是钟梨和高夺领证后的快半年了。   婚礼也办过了。   其实钟梨不想办婚礼的,她对婚纱早过了期待的年龄,办了一次后没觉得有什么好的,再说她也不太看重仪式感了,两人都挺成熟的,何必在乎这些虚的东西。   高夺却固执地想要办一场高调的婚礼。   两人当时还争吵了一番,直到他生气的说,“你是有过一次无所谓了,那我呢?我就结这么一次婚,就光有个证,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吗,这对我公平吗?”   钟梨哑口无言。   后来还是办了婚礼,不过折中了。   其实也不能说折中,她其实是都可以随他的,不过发表了下她的看法,“盛大不代表长久,简单不代表短暂,只要用心,便弥足珍贵。”   这样的理由说服了高夺,所以没有太过高调,是一场简单浪漫的婚礼。   婚后度蜜月选的是他们之前约定好但没能去成的旅游地点。   缺憾一点点儿被填满,伤痛不会被消失,但有了人可以分担。   他们的日子平静又幸福。   这天,终于申请到了探监许盛阳的机会。   高夺开车送了钟梨后,他就在外面等着。   隔着冰冷的玻璃,钟梨和许盛阳见了面。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许盛阳眼睛无神,整个人萎靡憔悴,往日的清俊荡然无存,看起来老了十岁一样。   反观钟梨,气色说不出的好,气质由内而外,淡然充盈,眉眼间皆透着甜蜜。   这样子的相见,让许盛阳对于见她有些抵触,他以为她是来嘲讽他,看他的笑话的。   可她没有。   她温婉的开了口,“我来是告诉你,温述川前天执行了死刑,他临死之前说想见你一面,但没批下来。”   他眸色一僵,没有焦距的目光更加茫然。   “所以只好我来转达他的话了,他说对不起你,他不该连累你,如果有下辈子,别再碰到他了。”她平静的叙述,听不出来叹息,也听不出嘲弄。   “其实我从来没有看不起过你,也没觉得喜欢同性是件丢人的事,可怕的是你从来不敢面对,人生还很长,我相信你不是个无恶不赦的坏人,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耿耿于怀了,向前看。” ↑返回顶部↑ 第109章 一则小番外——关于吃醋(1 / 2)   半夜,钟梨睡不着觉。   她心里面装着事情,终于忍不住把一旁的高夺叫醒,“高夺,我还没见过你吃醋的样子呢,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找个人刺激下你,看看你吃起醋来是什么样,不然挺没有成就感的。”   高夺迷茫地睁开了眼睛,先是一脸睡态,听到她说的话,渐渐清醒。   他眯着眼睛道,“你是想要成就感还是挨操没挨够呢?”   瞬间浇灭了钟梨探究的兴致。   “真没意思。”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安心准备睡觉。   一个小插曲,高夺也打算再度入眠,可是却突然睡不着了。   记忆流转,想起来他们拍婚纱照的时候,那个摄影师是她初中同学,两人还做过同桌,再度重逢,他们相谈甚欢。   倒也保持着距离,就是很普通的同学见面。   那时候他其实有微微的不舒服,但他们又没有任何逾越之举,她也一直以他的感受最为主,他总不能无故发作。   可现在不经意间想起他们的谈话,有一件事——那个摄影师给她写过情书。   他忘了到底有没有,那时候也忙着婚礼没去追究,现在她说起吃醋的事情,这件事莫名清晰起来,他确定是有的。   突然如鲠在喉。   他把床头的灯开了,微弱的灯光映照下,看到墙上的婚纱照,钟梨笑的很开心。   明明是因为他才开心的,他却觉得她像是在冲着当时的摄影师笑的。   有了这样的念头,越看那组婚纱照,越不顺眼。   他干脆坐起来,掀开被子,把卧室里贴的的婚纱照全部卸了。   钟梨本来都睡着了,听着他叽哩哐啷发出的动静,被吵醒了。   她睁不开眼,“你在干什么啊?”   他不回她,动静发的更大。   “小点儿声行不行,我明天还要上班。”钟梨烦得蒙上了被子。   以为能清静了,结果一股冷气卷来,他动作幅度很大地掀开了被子。   本来热气全被他掀没了,他在外面不知道忙活些什么,身体冰冰凉凉的,还贴着钟梨。   钟梨烦坏了,“你离我远点。”   不知道触动到他哪根神经了,他开始亲她,吻她,把她的睡衣扯了个稀巴烂。   钟梨彻底没了睡意,她有些恼,不就是吵醒了他睡觉,他至于这么大的报复心嘛。   “你有完没完!我以后再也不吵……唔……”   她的唇被他堵住,人也彻底被他贯穿了。   “啊啊哈,高夺,你怎么了……”她担心他是有什么事了,尽管声音破碎,还是想了解事实。 ↑返回顶部↑ 第110章 后记(非正文) pò1 8prò.còм(1 / 1)   完结了,有太多的话想说,本来写了个长长的后记,但发现一大半都是在叙述我一路扑街的心酸历程,所以删了一部分,结果还剩很多。   如果愿意听我碎碎念的,只好麻烦你们将就着看了。   首先,非常感谢一路追更的小可爱们,让我写文多年,终于体验到了写文互动的快乐,虽然读者不多,但我真的特别感动,第一次收获到来自读者满满的喜欢和理解,真的好爱你们。   本来开这本文之前,我都已经因为长期没有反馈不怎么写文了,算是偶然吧,误入po文发现新天地,然后冒了无数个灵感,正好当时不是很忙,手痒就想尝试下这种类型,攒了一些稿后,忐忑地发到平台,结果惊喜地收到了收藏和评论。   一开始兴致冲冲,特别有动力,可随着时间久了,我开始忍不住盯着数据看,越看越受打击。请记住网址不迷路щ óaijūs e.Có m   因为数据差加上现生原因,写文过程中无数次想破罐破摔,弃文不管,如果不是部分读者给我留评投珠,鼓励我,我大概是坚持不下去的,所以再次感谢你们,在我更新那么慢的情况下,还愿意看下去,愿意包容我,让我坚持着完成了这部小说。   除了这本,其实还有很多想写的,病娇阴湿男,前期克己复礼后期为爱发狂,伪骨科,忠犬,年下,青梅竹马,大灰狼和小白兔等等等等等,但我确实不适合写文,写文多年依旧一塌糊涂,惨不忍睹的扑街,我也没什么毅力,而且我又是个太容易内耗的人,尤其一写文,就会产生各种负面情绪,严重影响到我的现实生活。   年纪大了不得不为生存考虑,无法再纯粹的写文了,思考再三,打算就此停笔,专注现实生活。   这本没有其他番外了,平行世界夺哥梨姐很幸福,有了个可爱的女儿,大家可以自行想象哦。   接下来,正式的告个别吧。   山水一程,有幸相遇过,虽短暂,但于我而言,珍贵无比。   千夜一孤舟,万径我独行。   再见了。 ↑返回顶部↑ 第111章 古代番外01-又不能伺候我(1 / 4)   时值三伏天,烈日当空。   往日城南街上商客云集,最是热闹,如今天儿热得能把人给蒸透,脚踩在地面上,就跟热油里滚了一遭,街上哪还有什么行人。   倒是有几家坚持开着的铺子,能见人影,可里面的伙计个个也是无精打采的。   各处都是又热又闷,透着夏日的恹恹。   偏有一处不同寻常的地方,清凉,惬意,享乐。   便是这南风馆里了。   上等的雅间,屋内四角及中央皆置着冰盆,凉气袅袅,博古架上,填满了精巧美观的青瓷玉瓶。   案上有各色冰镇小食,酸梅,甜瓜,荔枝,葡萄,应有尽有。   屏风勾勒出淡墨竹影,水芙蓉点缀其间,却不及,珠帘半垂,美人侧卧于榻。   美人长发挽起,斜插一支碧玉簪,身着一袭烟蓝水纹鎏金裙,垂至脚踝,赤白的足,若隐若现。   小倌们有为她轻摇着蒲扇的,有给她捶腿的,有给她捏肩的,有跪坐在地上,等候她发令的。   亦有说书的。   “…那崔生终取得功名,八抬大轿迎娶真真小姐。”   尘埃落定,半寐的美人缓缓睁开了眼睛,叹了口气,“整日都是这些拈酸捣牙的故事,腻得我快吐了,就没什么新鲜的?”   这位美人乃当今七王妃钟梨,身份尊贵,小倌八号生怕不如她的意,脑里急忙搜寻,想出一桩最近为人津津乐道的事。   “听说永定王要回京了!”   “永定王?”钟梨微微坐直了身子,眉头透着疑惑,“永定王是谁,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永定王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一听贵人竟然不知道,小倌这可来了讨好的兴趣。   “这位永定王因着祖上是开国功臣,家世尊贵,年少便小有盛名,但京中风云人物众多,这个自是不足为提。”   “要说声名大噪那年,当数昌平十一年,那年,朝中内乱,外族趁势入侵,势头凶猛,直逼皇城,眼看百年王朝将要倾颓一旦,正是这位还是世子的永定王站了出来,出谋划策,用兵如神,不仅平了叛乱,甚至逼得外族俯首称臣,心有余悸,约定百年内再不得犯我朝。”   “先皇大喜,特封世子为永定王。”   “永定,永定,即为江山永定,这等殊荣可不是谁都能担得起的。”   “此后,永定王退蛮夷,定西北,守边疆,尽显雄才武略,果真是我朝定海神针啊。”   “去年年底永定王又打了一场不小的胜仗,如今边关安宁,当今圣上特召他回京受赏,听说今日就要到了呢,若不是这天儿太热,百姓们非早早在城门守着欢迎不可。”   听小倌天花乱坠地一通介绍,钟梨隐隐有了印象。   她那丈夫许盛阳似乎向她提到过,但她一向不爱掺和朝堂的事,哪里会费心思记,见她不乐意听,许盛阳不敢再多说,如此,她没印象也就不足为奇了。   “倒是个了不起的人物。”钟梨缓悠悠评价了一句,随后便懒散地歪了身子,“只是又不能伺候我,他就是再厉害,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轻扬了扬下巴,小倌九号立刻会意,拈起一颗冰镇葡萄,喂到她嘴边。   朱红的唇含着晶莹剔透的葡萄,轻吞下去,在嘴里细嚼,享受完甘美,便有小倌十号捧着果盂在面前。   钟梨慢条斯理将皮吐了,摆了摆手,“不想听书了,弹个轻快的曲子给我听吧。” ↑返回顶部↑ 第112章 很没意思(1 / 3)   宫宴设于皇宫正殿。   今夜月色稀薄,殿内却是一片灯火如昼,映照着美酒佳肴,锦衣华服。   丝竹管弦之音声声入耳,蹁跹美人衣袖翻飞,腰肢盈盈,舞姿曼妙。   席位分两列而设,左侧是宗室皇亲,右侧是朝中文武百官,皆以身份尊荣排序。   钟梨陪同许盛阳坐在左首位置,与之相对的右首正是永定王。   直到现在,钟梨也没看清永定王的样貌,他一坐在那,身边就没断过人。   她实在称不上有耐心,长久的等待消磨了她的好奇心,一点儿都不想看他了。   没有了想做的事情,这场宫宴变得无聊透顶起来。   等到宣读封赏令,永定王上前接旨谢恩,她才看到他的身影,然而因为他站着面对正殿,她坐在殿内一侧,她的视角是侧着的,所以也没看多大清。   辛辛苦苦来宫里就这个结果,莫名的就有一股怨气,不知道朝谁撒,她就把帐算到了永定王头上。   永定王再坐回他的位置时,居然没有人再阻挡她的视线。   趁着这个时机,她没想着看他的样貌,反倒是悄悄向他投了个不屑的眼神。   这匆匆的一撇,刚要收回去,似乎就有一道锋锐的目光射过来,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心虚的缘故,她急忙低下了头。   觉得动作有点儿刻意,她又拿起杯子,饮了一口水,再轻轻放下,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很快,她就发现此举实属多余了,压根没人注意她。   席上诸人纷纷都向永定王表示祝贺,祝贺着祝贺着话题就转了。   “永定王一心为朝廷效力,这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正好我一胞妹要到出嫁的年龄了,她啊跟一般女子不一样,不喜欢那些闺阁束缚,偏爱舞刀弄枪,排兵布阵,您要是娶了她,闲着没事就可以经常切磋,不知永定王意下如何?”   还没等永定王回答,就有其他人抢着道,“李大人,永定王在外够辛苦了,怎么能找个回到家还和他打打杀杀的呢,不好不好,这样,永定王,我膝下有一小女,她性情温婉柔顺,善解人意,若能在陪您身边,必然为您解忧除闷,您看怎么样呢?”   “姚御史这女儿听着不免有些勾栏做派,永定王还是不妨考虑考虑我心爱的侄女,她是京中有名的美人,而且饱读诗书,满腹才情,对您仰慕已久,您要是觉得可以,我立刻安排你们见面。”   自荐的声音纷纷响起,端坐在主位的皇帝并没有制止。   “多谢各位大人的好意,只是本王常年征战在外,刀剑无眼,一不小心便有性命之忧,实在无心婚事,还请不要再提了。”永定王举起酒杯,制止了各种声音,他语气听起来恭敬,实则暗藏刀锋。   这性命之忧到底是谁的可不好说。   钟梨心想,难怪皇帝让带女眷,原来是有意给永定王说媒,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人家压根没那个意愿。   就算他真有,那也绝不会选不到她一个已经嫁做人妇的女人头上来。   而且她身边也没有合适的女眷要帮着相看。   其实她来很没有必要。   默默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就不来了,不然这会儿应该是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睡觉,不知道多享受,现在却要在这看这些人虚以委蛇的表演。   还好永定王话一出,倒真的没人再敢提婚事。   大概是担心气氛僵着了,皇上发话,让在座的各位随意尽欢,于是大家便各敬起酒来寒暄。 ↑返回顶部↑ 第113章 古代番外03-叫声姐姐听听(1 / 3)   两日后,永定王府。   一具死状可怖的尸体摆放在地上,死者外表无明显伤痕,面皮青紫发黑,干巴枯扭,浑浊的眼珠凸出眼眶,四肢僵硬扭曲,浑身散发着腐霉味。   是那个南疆巫婆。   高七追捕她的过程中,她见形势不利,便想用阴招给他下蛊毒,高七反应迅速,没有中招,反倒是巫婆遭了蛊毒的反噬。   在她临死前,他没能问出永定王所中之蛊的解法,只确定的是,雌蛊不在这巫婆身上,不幸中的万幸。   眼下,他将人的尸体带了回来,听候指令。   庭院的日光透过窗格照进来,落在一片绣有金线的黑色衣角处,折出细碎的光芒,延着纹路往上,到阴影处,一张面容冷俊的脸显出,正是永定王。   他挥了挥手,府中的侍卫把白布盖上,将担架抬了下去。   “雌蛊在谁身上?”   唔,高七一时凝住,主子一问,他才发现似乎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当然是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了。   南疆巫婆死前亲口告诉他的,身为一名训练有素的暗卫,他已经查清楚了女人的身份。   然而他满脑子都光顾着庆幸不在巫婆身上了,永定王一问,他才想起来一些事来。   “在七王妃身上。”高七先回了女人是谁,试探王爷的态度。   “七王妃?”永定王眉头深锁,脑中浮现出宫宴那日,坐在他对面女子的模样。   宴会上很多人,他一开始没关注到她,直到她莫名向他投来一撇,她的一言一行便尽收他眼底了。   看着自家主子的神情,高七犹豫了一会儿,小心斟酌着用词道,“听说这位七王妃奢华享乐,挑剔铺张,刁蛮跋扈,目中无人,行事随心,喜怒无常。”   随着他的言语,永定王幽深的目光像是砸在他身上一样。   最终结果造成了王爷要和这样一个女人发生关系,实在是显得他办事不利。   为了缓解下这种感觉,高七硬着头皮加了句,“但好像不主动招惹,她也不会与人为难。”   其实没什么底气。   这是他打听的众多消息中,听到的算夸她的一句话,同时也是认证力最低的一条。   “嗯,知道了。”听完后,永定王说完这句,便没了下文。   等了好久也没近一步指令,高七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   夏日天气闷闷,蝉声聒噪。   钟梨走在出宫的路上,心情很是烦闷。   她和宫中的何妃向来不对付,奈何她最近得了皇上的圣宠,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招数,讨得皇上要特地在宫里为她办什么荷花宴。   办就办吧,这个何妃还拐着弯的要她来参加。   钟梨不得不陪着许盛阳一起进宫。 ↑返回顶部↑ 第114章 古代番外04-现在信了?(1 / 4)   夜色已深,晚间温度带着凉气,钟梨正准备睡下,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袭来。   五脏六腑似在身体里翻天覆地的搅动,又夹杂着密密麻麻的痒意。   是月事要来了吗,怎么会这么难受?   算了算日子,不应该啊,还是说这次不准时了呢?   日子!   她猛然想起来永定王对她说过的话。   【七日交合一次】。   【今日是第三日】。   切切实实的痛意遍布全身,因疼痛而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如今不就正好是第七日吗?   他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她对蛊毒从未接触过,所以心中仍存有期冀,不肯相信,能有这么荒谬的蛊毒。   忍一忍吧,或许一会儿就好了。   以为总能挺过去,结果随着时间流逝,难受的感觉不减反增。   从来没有这般痛苦过,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又比死还要严重,至少死了是没有感受的,不用一直忍受折磨。   太难受了。   他说的总不会是真的吧?   这个时候,她心情复杂,又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无论如何,她得去找他一趟。   然而走了几步,整个人虚脱的没有力气,倒在了地上。   一个黑色身影出现在她面前,“王爷说你想通了的话,让我带你过去。”   钟梨以微弱的意识点了点头。   高七带她去了永定王府,一路上,她依旧是痛不欲生,好在高七脚程快,距离不算远,终于到了。   高七把她带到永定王的房间后退出去了,房里只剩下她和高夺两个人。   哦,她已经从许盛阳那里知道他名讳了。   房间布置得很雅致,银白的月色从窗户里透进来,他着一身鸦青色常服,面如冠玉。   一见到高夺,她觉得身体里像有虫子在蠢蠢欲动,引诱着她向他靠近。   她忍不住贴在他身上,如同在沙漠里的人获取了水源,症状立刻有所缓解。   想要汲取更多,他却把她给推开了。   他居高临下地瞧着她,“很疼?”   当然废话,不然来找他做什么! ↑返回顶部↑ 第115章 古代番外05-永定王,你也讲讲道理(1 / 4)   卯时三刻左右,晨光初明,薄雾散去。   若无事,这个点儿高夺已经起来操练军队了,这是在军营养成的作息,如今在京中,不用像以往那样,但各种大小事务,人情往来也少不了,所以他这时便已醒了。   他起身时,略微有些动静。   并不大,也不是刻意的,身边的女人大约睡眠浅,就给吵醒了。   他没有任何愧疚感,已经下了床穿上外衣。   既然她已醒了,他甚至不够体贴地点明道,“记得你答应我的事。”   钟梨没有睡够,醒来后想要再睡,发现这不是她的房间,昨日的片段慢慢汇入脑海。   这是另一个男人的房间。   睡意…散了。   在听到男人对她说的话后,她有些迷茫,“什么事?”   看来答应过他的事她没放在心上,高夺冷言道,“尽快与你夫婿和离,我不希望下次你以七王妃的身份来和我相见。”   本来就是随口答应的,钟梨压根没想过实行,谁知道他会一大清早的就较起真来。   这永定王委实不是个好相处的,不过她不怕。   她打了声瞌睡,懒懒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昨日你答应过我的。”   “空口无凭。”她回得理直气壮,不知道的乍一听,还真以为他冤枉了她呢。   也算罕见,有人敢对他这个态度,高夺一时伫立在原地,她悠哉悠哉的样子,似乎完全不知什么叫做死到临头。   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没必要,他唇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不认账?”   钟梨口舌伶俐地反驳他,“不认账那是答应了没去做,我没答应怎么能叫做不认账呢?你别仗着自己的身份,平白无故诬陷人。”   以为是极限,居然还有更厉害的,高夺点点头,“行,随你。”   钟梨见他还算识相,对他印象好了点儿,不再与他口舌争执。   这不是她能做主的地方,她待不习惯,即使没睡够,她还是起身了。   她穿好衣服要走,见高夺在专心擦他的剑,对她没有任何要交代的,钟梨好心同他道,“我回去会喝药的。”   “不用。”他淡淡道。   不用?   他莫非想要个孩子?可就算真想要,也不该是和她有吧?   似是看透她心里的想法,他开口解释道,“中了这蛊毒,不会怀孕。”   -   回到家后,钟梨喝了药。   她不信他说的话,说不好,他有什么阴谋诡计。 ↑返回顶部↑ 第116章 古代番外06-放血(1 / 3)   钟梨走后没多久,高五前来禀道,“王爷,您派人寻的药王谷神医已经到了。”   中了这蛊毒,长久以交合缓解并不是个法,故而自从他中了蛊毒后,他已做了两手准备。   一是让那巫婆交出解药,二便是寻名医研制蛊毒的解药。   现在那巫婆已死,目前要靠大夫来解蛊毒了。   府邸里早就腾出一处地方,银针布包,药草医书,一应俱备,专供神医研制解药。   “好,带我去。”高夺道。   到了药阁,神医萨术恭敬地拜见了高夺,随后替他诊脉。   半晌,萨术眉头紧蹙,身为药王谷传人,南疆蛊毒他自是有所了解,一般的蛊毒,也有记录解法。   可是眼下这蛊毒好生怪异,他毫无头绪,只能先记下症状,慢慢研究。   高夺吩咐了高九在萨术身边协助,而后就去办其他事了。   萨术马不停蹄地开始翻医书,一项一项地寻找可行之法,划了无数纸张,终于在两日后,找出一种法子。   可取中蛊毒者之血,喂以蛇虫,观其症,配以药,至无异,则为解。   这法子萨术尚自犹豫,高夺听说,已放了一碗血给他送来。   毕竟,在高夺看来,多尝试,才能在无数错路中拨出生路,所以有希望的,就该尽快去做。   这取血当然是雌蛊雄蛊的血都要取。   高夺派人去请钟梨,此时的钟梨正在自家院子里听戏。   被人打断,她很不乐意的道,“这还没到下一个第七日,他找我过去做什么?”   前来请钟梨去府中的高七讲明事情原委,钟梨一听,眼睛闪亮亮起来。   蛊毒有解了?   也不嫌被人打扰了兴致了,她比高七还要着急,换了身衣服,就拉着高七赶紧办事。   结果等到了永定王府,她才知道不是有解药了,而是要研制解药,找她来配合。   长叹一口气,安慰自己总比没有希望的强。   “说吧,要我怎么配合?”钟梨道。   王府药阁中,高九挠了挠头道,“需要您放血。”   “还要放血?”钟梨眸色一沉,声调都高了几个度。   “这是萨神医的意思,为了解毒。”高九回道。   钟梨面上不快,烦躁的道,“行吧,放多少?”   高七高九两人面面相觑,原来事先高夺只吩咐了高七把人带到,而高九只知道要放血,恰好萨术出门寻药材出去了,怎么放,放多少他也不知道。   高九小声同高七打着商量,最后两人讨论出按着他们主子的血量来放。   半柱香后,钟梨面前放了一个阔口的碗,一把锋利的匕首。 ↑返回顶部↑ 第117章 古代番外07不若你求求我呀(1 / 3)   夜色正浓,月光如银。   钟梨从外头进来,头上的步摇钗环叮当作响。   她姿态从容,一步步走到高夺面前,距离他一步之遥时停下。   相比于她高高在上优雅有度的模样,此刻饱受蛊毒折磨的高夺显得实为狼狈。   他坐在桌前,一只手紧紧按在腰腹上,额头豆大的汗滴渗出,身躯因疼痛而向下弯,墨蓝色衣袍被压出褶皱,腰间的佩玉也松了几分。   “很疼?”   头顶传来女人的声音,钟梨学着他上次说话的语气,极近冷淡。   可又忍不住透出一丝小得意来。   这蛊毒发作起来的确厉害,他在军中过的是刀尖舔血的生活,受伤实为家常便事,因此熬就出一副铁打筋骨,寻常疼痛对他来讲,不过如蚂蚁挠痒。   而这蛊毒,竟令他失了态。   钟梨怎么可能毫无希望?   不仅毫无异样,她全身上下更是无一处不显着精贵,比那名贵的瓷器还要再往上捧。   见他痛苦又充满疑惑的样子,钟梨心情别提多舒畅了,偏偏还要假好心道,“不若你求求我呀,若求得我开心了,我就帮你啊。”   幸灾乐祸掩不住半点儿。   高夺目光如炬瞧着她,“你做了什么?”   钟梨扬起下巴,“你求我呀,求求我就告诉你啊。”   烛火映得她的脸容光焕发,甚至延出妖治的艳丽。   这绝对不可能。   高夺摇铃叫来了高七,吩咐道,“去把萨神医请来。”   高七不知发生了何事,为什么两个人解蛊还要把萨神医叫过来,难不成是让他看着吗?   但他也不敢多问,主子吩咐什么就是什么,他麻利地跑去办事了。   高七一走,钟梨便对高夺道,“神医又如何,把他找来就用了吗,到现在他不也还是没研制出解药吗?”   高夺看她的眼神悠长冷沉。   钟梨表面镇定,,到底心里是慌的,怕被看出端倪,她转身想要赶紧离开。   没走几步,高夺就拦住了她。   钟梨当然不肯被他拦着,硬是要走,他强自撑着疼痛困住她。   都蛊毒发作了,他还哪来这么大的力气,钟梨使了劲去推他,这一推,终于推动了。   钟梨刚松一口气,准备离开。   扑通一声,就见他重重倒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脚步顿住,犹豫了一会儿,担心他真的出事,她还是转身去看他的状况。 ↑返回顶部↑ 第118章 古代番外08堂堂永定王居然不行(1 / 3)   虽然她很想不管不顾地贬低他一顿,但看男人那阴沉的脸色,好像是较了真。   她选择不回答,想把刚才的话若无其事地给掀过,哪里料得到他非要让她再说一遍。   他捏着她白净的下巴,双目如刃,落在她脸上。   他事情好多。   这不是自找不快嘛,钟梨一下子就烦了起来,“说你不中用,说你不行,你听不懂人话吗!你是不是脑子有…啊!…啊啊啊啊!”   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容忍不了在这事上被女人看轻,何况高夺这种不肯屈居人下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响起,他发了狠,肏得飞快,粗长的肉棒只余残影,媚肉被牵出再狠狠塞回去,水花四溅。   “有没有用?”他俊脸蒙上一层厚重的阴霾。   钟梨给他肏得头晕眼花,根本承受不住,都这个地步了,她依旧是吃软不吃硬。   他对她硬,她就要给他添堵,“你这么急着证明自己,说明我说对了,你不行,堂堂永定王居然不行…啊…哈…不…不行…啊啊唔…”   前面高夺有意放缓了节奏,想听她讨好的话,结果不仅没有听到,还被她硬的说成软的。   他怒火更甚,在她身上疯狂抽插,撞击得她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但她铁了心要说,只要得一点儿缝隙,她就说,断断续续的也要说。   一时之间,没有了理性的思考,他低头堵住她的唇。   意想不到的香软可口。   在此之前,他打定主意,他们只是肉体交易,交配只要可以解毒就够了,这以外的亲密都不需要。   就连前戏,如果不是她提需求,他都懒得做。   所以他根本没想过主动亲她。   刚才嫌她吵,一心只想给她嘴封上,他两只手都掌在她大腿根上,腾不出来空,顺势就用了嘴。   这一亲才发现滋味有多好。   怎么会这么好亲?   怎么能有这么好亲的小嘴?   他越亲越沉迷,越亲越深入,完全不愿意松开。   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打转,碾过每一个角落,恨不得吞入肚中,他吃得啧啧有声,直到钟梨快无法呼吸,他才不舍地退了出来。   她的唇一片殷红,泛着莹润的水光。   钟梨整个人发软,缓了会儿呼吸,她抬起手,用力擦了擦嘴唇,“谁让你亲我了!”   她跟他的想法其实差不多,如果不是蛊毒,他们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现在因着蛊毒,他们必须要结合,但并不代表所有亲密的事都要做。   如果亲吻对解蛊毒有用,他亲就亲了,但没有用,他亲她,那这就是额外的了。   他动了私欲,她凭什么要满足他?   高夺自知没有控制好欲望,他确实不应该亲的,可……亲都亲了,她能怎么样,而且尝过滋味后,实在太好,以后再行这事,他势必还是要的。 ↑返回顶部↑ 第119章 古代番外09睡到日上三竿(1 / 3)   高夺起的很早。   从晨光初升至日头高斜,他一直在处理公务。   之前他在外边打仗,心中只想着如何保疆护国,不曾掺和朝堂斗争。   去年一战,因朝中官员中饱私囊,粮草军器供给严重不足,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死伤无数,他也险些丧命,守不住城池。   事后经过调查,他才得知,他久不在京中,京中势力渐被韦太傅所拢,在财权方面这位韦太傅更是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   高夺心中明白,他虽兵权在握,但在朝中若无根基,便有再大的本事,也难以施展。   皇帝此次召他回京,多半是听了身边之人的言语,想收了他的兵权。   自古以来,手握重兵的大将向来为当权者所忌惮,他们怕将帅生出异心,威胁但他们的地位。   其实以高夺的号召力,若真的谋反,胜算至少能占五成以上。   只是他并无谋反之心,毕竟先帝待他不薄,他也受过儒家正统的教育。   但他行事向来不喜掣肘于人,所以兵权他不会给。   不仅不会给,他还打算借此次机会,将韦太傅的势力一一剪除。   他要拥有足够的话语权。   太阳高高挂在天空,蝉鸣阵阵。   忙了一上午,待用过午膳,感到有些倦了,高夺准备回房休息。   他之前便有午间休息的习惯,只是后来到了军中,因战场瞬息万变,他得时刻提防,这习惯便舍了。   如今重回京城,虽说要布局一番,但神经无需时刻紧绷,这习惯自然而然的又养回来了。   他转回房间,走到床边,正欲脱下外衣,落在腰带上的手滞住了。   床上躺着一个人。   她竟然还没有走?   这都什么时候了?   难得碰上他束手无策的时候,他站在床边,静静看着睡在他床上的女人。   她肤色白净,带了点儿潮红,呼吸轻浅均匀,模样安静乖巧。   过了好大会儿,他把高七叫了进来。   高七一头雾水,大中午的,就算吩咐他做事也不该到主子房间里来吧,然而他接下来听到的话更是令他僵在原地。   “把她叫醒,我要睡觉”。   平静淡淡的声音落入耳中,高七眼睛瞪的大大的。   他家主子吩咐他把一个女人叫醒?   因为这个女人抢了他的床?   他自己拉不下脸来,就叫他这个倒霉催的来干这事。 ↑返回顶部↑ 第120章 古代番外10有哪个好人家愿意将女儿嫁给这种(1 / 3)   钟梨一脸莫名其妙,搞不懂他的操作。   没了他碍眼,她的确可以继续安心躺下去,但这不是她的地盘,她待着不自在。   忍着极大的倦乏,她还是起来了。   钟梨饥肠辘辘,唇干舌燥,见桌上摆了一套精致的茶具,再无别的,想着给自己倒杯水喝缓解下,结果一滴水也没有。   昨晚水已经全被她喝了,后来高夺去了书房,下人添置的全在书房,这里并未准备。   钟梨在原地站了好几秒,决定去找萨神医。   走出房间,日光灼灼,她一路问了好几个家仆,终于寻到萨神医的院子。   刚才寻路的时候,全凭一口气,没觉出累,等真到了,那口气泄下来,她眼前直冒金星,一下子倒在地上。   高九负责协助萨神医,他日常便在这里守着,听到动静,他急忙出来,一看钟梨躺在地上,连忙扶起来,叫了萨神医。   萨神医替钟梨诊过脉,倒无大碍,乃是久未进食损了元气。   钟梨已经醒来,见到萨神医,先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反倒问道,“萨神医,这蛊毒什么时候能解?”   闻言,萨神医眉愁脸苦,“这蛊毒实属怪异,我试了许多法子,到现在仍没什么进展,想必需要耗些时日。”   “那具体是什么时候呢?”钟梨语气有些着急。   “研制解药本非一朝一夕之事,若运气好,或许数月即可,若时运不济,三年五载甚至一辈子,也是有可能的。”   得到不合预期的回复,钟梨如同泄了气的气球,恹恹地瘫在桌子上。   她真的好想和高夺解除关系,她一点儿都不喜欢他。   不多时,一碗面端了上来,在阵阵药草气息中,显得格外香气四溢。   腹中的饥饿完全被引出来,钟梨没想到萨神医这么细心,还给她做了吃食。   她捧起碗,先喝了口汤,鲜香在唇齿间散开,胃里生出暖意,精神瞬间给灌了过来。   吃饭真是幸福的一件事。   执箸再吃了几口面,鼻头忽然一酸,很快又收回去。   对于某人的所作所为,她义愤填膺,“萨神医,你怎么会在永定王手底下做事呢?你比他好多了,你都不知道这永定王有多抠门,他不让我睡觉,不让我吃饭,就连口水都不舍得给我喝。”   高九就在一旁,听见钟梨的话,非常不赞同,“你怎么能背后如此诋毁我们王爷?我们王爷才不是这种人。”   钟梨对高夺正是不满,哪里容得别人替他说好话。   她精神十足,一副完全不怕得罪人的模样,“我实话实说而已,就是见了你家王爷我也这样说。”   “你胡说!我们王爷对我们好的很,他是个顶顶好的人!”高九急得跳脚,他向来崇拜高夺,视高夺为神圣的象征,不允许旁人撼动他的地位。   听到高九的维护,钟梨不仅没有对高夺印象好转,反而找到漏洞,谴责的话更为顺畅,“真是唯利是图,要让你们为他卖命,他自然要对你们好,像我这种对他没用的,他便麻木不仁,小肚鸡肠,没一点儿同情心。”   说的起劲,她能联想到的越来越多,“怪不得一大把年纪了到现在还没娶妻,有哪个好人家愿意将女儿嫁给这种人?”   高九找到缝隙插进去鸣不平,“那是我们王爷不愿娶!”   要知道,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抱有不满时,旁人的好话只会适得其反。 ↑返回顶部↑ 第121章 古代番外11中了媚药(1 / 2)   戏台上,伶人水袖翻飞,吟唱着痴男怨女的故事。   二楼雅座上,雕栏刻花,珠帘半卷。   钟梨悠闲地坐在紫檀木椅上,两侧侍女摇着团扇,护卫佩剑立在身后,果然是面相颇好。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缓悠悠入口,茶香尚未散开,侍女突然如纸片一般倒了下去,护卫正要拔剑,剑未出鞘,也直直倒了下去。   钟梨面色倏变,手中的茶水洇湿了衣裙,此处静谧,无人注意,她欲要张口呼喊,脑袋袭来一阵强烈的眩晕,她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她躺在一张床上,眼前是陌生的环境,熟悉的……人。   他有着刀刻鬼斧一般的容颜,俊毅如玉,一双暗得发沉的眸子直直盯着她。   “你把我虏来做什么?”看清来人后,钟梨坐起来理了理衣裙,好好的把她请来不行嘛,非要用这种土匪行径。   “我中了媚药。”高夺两片薄唇相碰,声色透着不正常的沙哑。   钟梨表情哑然,直到炙热的呼吸痒痒的喷洒在她肌肤上,她像是给烫了一下,瞬间就明白过来他的目的,羞恼的道,“你行军打仗不是很厉害嘛,怎么这么没用,中了蛊毒,又中媚药。”   高夺面容一滞。   因着给那些阵亡的边关将士的抚恤被驳回,他约见了太傅手底下的人,他们备了许多金银珠宝,说可以满足他的要求,但这并不是明面上的,没有正规手续,分明是想拉他与他们站到同一阵营,日后也可以此拿捏他。   他没有接受,他们便使出阴招,点燃掺了媚药的熏香,想要诬陷他欺凌良家女子。   其实他是可以避开的,可他突然想,他若真的中了会怎么样?   要是换做以前,他会独自撑过去,再不济,找个青楼的妓女泄火,但他不喜狎妓,这是迫不得已的解法,而现在,似乎有个不错的选择,就算真的中了,他也能毫不顾忌。   但他只是想想,并没有到为了此,明知算计还刻意中圈套的地步,结果谁知道,就是在他失神的这么一刻,对方朝他撒出药粉,他避之不及,真的中了。   这些细节高夺当然不可能和她说,不然她一定觉得他卑鄙无耻。   “我不是故意的。”高夺生硬的道。   钟梨倒没再追问这事,打量了下四周,环境清幽雅致,这不是他的房间,她问道,“这是哪?”   “我的别院。”高夺克制着凌乱的呼吸,可细细听,便能听出来急促。   他没有急着上来就进入正题,居然还颇有耐心的解答她的问题。   钟梨看着他这个样子,心情复杂,又有一股难言的烦躁,“你不能找别的女人吗?这是媚药,又不是蛊毒。”   他的声音低哑的如同磨透砂纸,“我要求过你在这期间,对我保持忠诚,同样的,我也会对你保持忠诚。”   大可不必。   钟梨心里想,但一想到,他碰了其他女人,再碰她,胃里忽然涌起恶心。   算了,她自认倒霉就是了,因蛊毒交合也没要了她的命,解个媚药又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高夺看着她的神情,知道她是同意了,他缓缓靠近她,唇瓣将要压下来,她突然推开了他,不大情愿的道,“我换身衣服再来。”   她今日穿着一袭质地轻薄的鹅黄软烟罗裙,两侧直领点以淡蓝,领口滚边镶了珍珠,腰间垂着佩玉,端的一副灵动温婉,清雅秀丽。   胸口处湿了一小块,起伏处若隐若现,勾出丝丝缕缕的引诱。   似乎每次她知道要见他时,她总穿的普通平常,不曾这般精细地打扮,而每回意外撞见她,她总是好看上那么几分。 ↑返回顶部↑ 第122章 古代番外12吆,夺哥哥,叫的多亲热啊(1 / 4)   高夺站在钟梨旁边,盯着她看了许久了。   自她起来后,她就把她的衣服碎片收集起来,抱在怀里,接二连三的唉声叹气。   叹了半晌,不见半分好转。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你在哪买的?我赔你一模一样的就是了。”他掷地有声的开口。   不以为然的语气,使得钟梨忿忿瞪了他一眼。   他懂什么!   这衣服料子是限定款,款式则是找京城里有名的绣娘定做的。   一件难求,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她才穿了一次啊,就给他撕坏了。   瞪了之后目光正要收回去,继续哀惋,突然发现他穿的衣冠济楚,贵气逼人。   若干个时辰以前,她的气质也丝毫不逊与他。   然而她现在她身上穿的是他叫人送来的衣裳头面,她没一套满意的,可她的衣服不能穿了,她总不能光着,只能硬选了一套穿在身上。   单看还好,与他一对比,则就显得寒酸土气了。   现下瞧出差别,她不由计较起来,上上下下看他都不顺眼。   高夺见她眼神微妙,脑子还没汇聚成清晰的思想,她就像一只饿得凶狠的兔子一样扑向他。   他身体微微一侧,正要躲到一边,她架势十足,已经刹不住车,眼看她要摔倒在地,他只好上前一步扶住她。   她成功的扑在了他怀里。   根本就没注意是他的好心才使得她成功。   她水亮的眸子含着怨气,双手很不雅观,如野狗刨洞似的乱扒,扯他的衣服。   “你做什么?”高夺一时也有些慌张失措,他一手固定住她的腰身,一手阻着她乱扒。   英俊的眉微微跳动。   今日已经好几次了,再来一次他也不是不行,但未免过于纵欲,他是个有节制的人,可她…实在急切。   犹豫之间,没有用力阻她,一时不察,他的外衣真给她扒下来了。   高夺这才警觉,不能再任由其发展下去,他刚准备动真格的,她已经从他身上下来了。   抱着她从他身上脱下来的外衣,在手里展开,双手用力往两边撕扯。   原来是要出气,不是要再来一次啊……   他的衣服料子是上好的蚕丝织就,线密紧实,钟梨不像他是习武之人,哪里能撕得动。   不仅没有撕动,还因为太过用力摔了个屁股墩,高夺伸手要扶她起来。   她径直拍开他的手,索性直接坐在地上,继续撕。 ↑返回顶部↑ 第123章 古代番外13白日里你是怎么叫我的?(1 / 4)   买过衣裳后,天色尚早,钟梨想再逛逛,高夺那边临时有事要处理,两人就此分别。   这几日,天气转凉,但夏日的暑热尚未完全褪去,钟梨独自在街上逛了会儿,出了一身汗,她嫌身上粘腻,便回府了。   一回到府中,许盛阳就过来和她说他皇兄外出受了伤,按照路程明日会回到京城,需要她陪他一同去宫中探望。   钟梨摆摆手,表示知道了。   对于他皇兄如何受伤,她丝毫不关心,但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沐浴过后,钟梨开始挑选明日的穿着,这才发现有支步摇落在了高夺那。   若是普通的首饰也就罢了,偏偏那支步摇是许盛阳的皇兄许盛清赏赐的。   每回去宫中,她若是没有戴,许盛清就要问起她,为了避免麻烦,她每次进宫便都戴着。   想到明天的探望,钟梨起身去了高夺的别院。   别院里有人守着,但高夺曾经吩咐过,所以钟梨顺利进入了他的房间。   在他房间找了一会儿,没有在原位置找到,搜寻一圈,最后发现步摇被收在一个精致的锦匣里,放在书案上。   寻到以后正要回去,视线落在一本打开的书上,书页陈旧泛黄,旁边写满了墨批,笔锋苍劲有力。   她拿起来掀了几页,从内容上看是一本兵书,墨批则很容易猜到是书主人研读时写的见解。   她对打打杀杀的这些东西一向不感兴趣,但默批写的思想深刻,见解独到,叫她生出了与以往不同的认知。   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入迷了,直到视线忽然暗下来,书页拢上一层阴影。   钟梨下意识抬头,眼珠因为看书看的太久有些泛酸,她眨了眨眼,视线中,高夺站在她面前,身形似青松,坚直挺拔。   刚要开口解释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他的掌覆在她后脑勺,忘情的亲着,伴随着侵入城池的深吻,手中的书落在地上,门外的风吹了进来,书页簌簌做响。   嫌不够便利,他抱着她翻了身,坐在椅子上。   唇辗转落到饱满的胸前,阻隔的那块衣料洇出水色,乳头的形状清晰如豆。   终究隔了一层衣料,他含的不够尽兴。   哗啦一声。   钟梨身上的衣服从肩头滑落,连带着肚兜系带,松松散散挂在腰间。   薄雾散去,春色尽显。   雪白刺目的皮肤,立着两朵殷艳欲滴的红豆。   眼眶一阵发热,高夺狠狠将两团乳峰往中间挤,两粒足够近,便迫不及待地一起叨在嘴里,吮吸舔弄。   “啊……”   没有了他的支撑,钟梨身子摇晃,纤细的脖颈往后仰。   生怕掉了下去,她急忙抱住他劲瘦的腰。   酥痒之意如同一根细细的线,不停地在身上四处轻扫,接近欲生欲死的边缘,再这样下去,岌岌可危。 ↑返回顶部↑ 第124章 古代番外14浓白的精液射到头发上(1 / 3)   皇宫,天日晴朗,微风正好。   青石铺就的路面,夹道两侧铺着花草野植,零零星星开了些粉白淡红的花,夹杂在初秋之意的青绿淡黄里。   钟梨蹲在地上,正抱着一只可爱的猫咪在逗弄,当她把猫咪举起朝它做鬼脸时,衣袖轻滑,露出一截细白的腕子,手上戴的玉镯,在阳光照耀下,显出清透莹润的光芒。   她陪着许盛阳进宫看望他皇兄,许盛清并无大碍,一番寒暄后,钟梨觉得无趣,而要见皇上的人很多,许盛阳还要陪着应付,她便找个借口先行一步,路上碰到一只小猫,忍不住起了蹲下来和它玩。   不远处,有一道玉立修长的人影步履匆匆,看起来似乎是有十万火急火燎的事情,以至于连一贯维持的清冷孤傲都散了,如果不是宫中要注意形象不能跑,怕是他都要跑起来了。   钟梨蹲的腿有些麻了,正要站起来缓缓,完全不知道有人朝她冲过来,当感觉好像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她连闪避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而那人,本就走的快如箭矢,周围情况如何,他哪里会留神,更别提钟梨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穿的衣裙和周边景色几乎可以融为一体了,所以当她突然站起,对那人来说就相当于突然凭空冒出来一样。   当他发现时,他已离她咫尺之隔,脚步哪里来得及收势。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   “砰!”   “叮泠……”   那人看起来文文弱弱,但两人相撞,他也只是往后退了几步,很快就稳住了身形,而钟梨可就惨了。   她被撞倒在地,头晕屁股疼,怀里的小猫早就受惊跑走了,不仅如此,戴的玉镯子还重重磕在石板上,碎成了两半,她的手腕也痛痛的。   钟梨是发现了,她跟这皇宫绝对八字不合,每回她一个人想要清静时,总是会有意外发生。   “对不住,对不住。”撞着她的那人接连道歉,声音如清泉一般,却挡不住钟梨的怒火。   他伸手要扶钟梨起来,钟梨一把推开,恼怒地瞪向他,两人目光对视,皆是一怔。   钟梨怎么也没想到,撞她的人竟然是探花郎季行。   而季行显然也没想到面前的人是七王妃,先前她纠缠过他一段时间,他朝她伸出的手缩了回去,显然是心有余悸,怕她会再缠上他。   他的这些心思钟梨根本不知,她见这个人是季行,心情正糟糕着呢,她知道,这种礼数周全的人,你跟他计较就是拳头打到棉花上,自找不快。   目光落在她一分为二的镯子上,神色怏怏。   季行见她惋惜地望着拿镯子,根本没有要纠缠他的意思,不由觉得自己多虑了,他谦谦有礼道,“真是对不住,我赔你镯子。”   “不用了。”钟梨没好气的道。   这镯子,是她很喜爱的一个物件。   单论材质,算不得上好的玉,若论工艺,就不简单了,镯子雕刻了一圈梨花,小巧精致,出自有名的匠师之手,这位匠师已去世。   便是真叫他赔,也寻不出个一模一样的来,最多折成市面价给她银钱,她又不差这点儿钱,可对一向清贫守正的季行就未必了,为此而为难他,她倒也不至于心胸狭隘到这种地步。   但不计较归不计较,不代表她还能好脾气地对待始作俑者。   她起身,拍了拍衣上的尘土,一脸不快地走了。   钟梨走后,季行望了下她的背影,目光又转到地上碎的玉镯,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后,他捡起玉镯,包在怀里,又开始急匆匆直奔原来的目的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