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妤(炮友转正) 作者:银钩月 友情里混杂着占有欲和嫉妒心,周紫妤从来都分不清她对徐珠是不是爱。在她最需要发泄的时候,撞上了傅西凌,一个送上门来的性爱工具,或者,是床伴——起码,她一直是这样想的。但其实第一次他们就越了界,炮友,是不带陪睡功能的。 ======================================== 第1章 1AreSexandLoveSeparable?(1 / 4)   周紫妤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公司茶水间的白炽灯照在她冷峻的脸上,投下一片的阴影。手机屏幕上是挚友徐珠发来的消息。   小猪:“紫妤,我有事想跟你说。等你下班,老地方见?”   周紫妤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回复。她太了解徐珠了——十年的友谊让她能从那看似平常的句子里嗅到不寻常的气息。徐珠从来不会用这样正式的语气约她。   “好。”   她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将手机重重扔到桌上,发出的响声让路过的新人助理瑟缩了一下——周总监心情不好。   宋知雨——那个在慈善晚宴上认识的画廊策展人,那个徐珠最近三个月频繁提起的名字。   她说,“我跟知雨去了我们大学门口的咖啡店,出了一款新甜品很好吃哦”“桥新街开了一家新的新开的泰式餐馆,我跟知雨今天去了,味道不错”“我跟知雨今天去了植物园”……   与之相对应的,是这段时间周紫妤一起出去的时间少了很多。   为了表达没有冷落另一个朋友,徐珠总是会加上一句,“我们下次一起去”,周紫妤每次都回复说,“好”。   有了宋知雨之后,徐珠和周紫妤之间的“下次”不再是具体的日期,变得不可预知。   但她从来不会拒绝徐珠。   即使她不再是她的第一选择。   即使她成了她的另一个朋友。   徐珠跟宋知雨之间,不正常。   周紫妤的直觉向来很准,而现在她讨厌这种直觉。   徐珠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多分钟。周紫妤推门时,风铃清脆作响,她看见徐珠坐在她们常坐的角落,面前摆着两杯饮料——一杯薰衣草茶,一杯加糖咖啡。要是谁先来,总会替对方点好喜欢喝的饮料。   “你来了!”徐珠抬头,眼睛弯成月牙。她发梢微卷,简单穿了件米色的薄毛衣,整个人却像是被阳光浸泡过一样温暖。   周紫妤看着她,喉咙发紧。她机械地走过去,刻意选了徐珠对面的位置而不是往常相邻的座位。   “什么事这么急?”周紫妤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貌若正常地问。   见到紫妤很开心,但此刻她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脸色微微泛红,“就……我跟你提过的宋知雨……我们……”   周紫妤想,果然——   徐珠咬了下唇,“我跟她在一起了。”   周紫妤看向她,脸色微红是因为激动,眼神晶亮是因为兴奋,她是真的喜欢宋知雨。   接下来的对话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她看到自己和徐珠面对面坐着,却看不到徐珠的脸,更看不到自己的脸。   徐珠兴奋甜蜜地讲述她跟宋知雨的相知相爱,那些有趣的、动人的细节,而周紫妤只是机械地点头,嘴角挂着完美的微笑。她的思绪飘向多年前大学宿舍初见时徐珠递来的那杯热可可,飘向清明节暴雨夜她们一起唱的那首歌,飘向她对她约定“老了也要一起住”的那个午后......   朋友间的“永远在一起”,只是一个虚幻的泡沫。   周紫妤看向徐珠。   这三个月,徐珠对她隐瞒了喜欢上宋知雨的事,却在这一天约她出来官宣跟宋知雨的恋情。因为周紫妤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说:“我想你第一个知道。”   爱一个人的心,是怎样酸涩甜蜜呢?三个多月里,徐珠没有跟她说她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宋知雨,发来的短信,却多半跟宋知雨有关。   她在想什么? ↑返回顶部↑ 第2章 2UsedandHeard(H、初次、骑乘)(1 / 4)   房间订在27层,电梯上行她一路安静。   傅西凌还想要怎么开始,在此之前他和周紫妤几乎可以算作是互相知道名字的陌生人,可能会有些尴尬,要是她后悔,他当然可以什么都不做友情陪她住一晚。   事实证明他的内心戏太多了。   从进门开始周紫妤就把他按在墙上亲,又亲又咬,去扯他的外套,从大门到床上,衣物散落一地,就像现在——   周紫妤跨坐在他的身上,撕他的衬衫,甚至崩掉了两颗纽扣,傅西凌想,这女人真的力气很大。她在酒吧给了搭讪男一巴掌,他被那响声吸引,发现扇人的是周紫妤,走过去的时候和搭讪男擦肩而过,即使透过酒吧迷离的灯光也能看到被扇红的脸。   “你脱衣服的时候能不能温柔点,你是要强暴我啊?”   周紫妤:“闭嘴。”   作为回应,周紫妤重重咬上他的锁骨,傅西凌一声闷哼,双手按住她的腰。周紫妤扯完他的衬衫去抽他的皮带,还没脱裤子就鼓鼓囊囊一大团,她拉下拉链,重重抚上被内裤包裹着的鼓涨阴茎,热度比醉酒的周紫妤体温更高,在她手下弹跳了两下,傅西凌深吸了口气,“你轻点。”   周紫妤扯下他的内裤,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尺寸相当可观。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往身下塞。   这实在是——太过直接快速了。   傅西凌被激得想要翻身主导,但被周紫妤一只手按在胸口,“别动。”   紧小的阴道口湿漉漉的全是水,周紫妤并不看他,双眼失神看着前面的床头,慢慢地想往下坐,硕大地龟头对准湿润柔软的逼口,只进入了一点点就撑的难受,令周紫妤感到疼痛。周紫妤急促地呼吸,口中溢出轻慢的呻吟,傅西凌掐住她腰侧的手更加用力,他却觉得自己有些稳不住了,下身挺动精准地戳中周紫妤翕动的逼口。   “啊……”   周紫妤短促地叫了一声,动作却不停,急切地想吞下傅西凌挺立的肉棍。他太大了,只插进去一点点就难以寸进,要强行进去很痛——但她喜欢疼痛。周紫妤咬唇忍着痛,试了好一会儿还是进不去。   她停下了来,眼神回到傅西凌脸上,同样一张因情欲而发红的脸。同样被欲望支配的傅西凌难受极了,被尴尬地吊在不上不下的地方,他非常想插进去,也想咬上她爱呻吟的嘴唇。   她翻身从他身上下来,“润滑和套……”   傅西凌算明白了,今夜周紫妤急色得很,他覆在她身上,轻轻地一下下啄吻她的脖颈,“明白,让我来。”   脱去她的裙子,傅西凌舔上她右边柔软的胸乳,在乳尖上又吸又舔,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抚过她左胸的乳尖,双指捏住不轻不重地揉捏。   傅西凌另一只手探到她的下身,拨开两片阴唇,沾了满手的水液,在湿润的小口轻易地就陷入一个指节。   “嗯……”   周紫妤抓住他的头发扯住,“快点……”   傅西凌用了些力气,一口咬上她的乳尖,“耐心。”   因为他这一咬,柔软的穴口又吐出一汪淫水。   咬她乳尖就出水,傅西凌轻笑了一下,“喜欢我咬你?”   他继续咬她的乳尖,用了点力度应该是会痛的,但她不喊停。   于是他明白了——她喜欢痛。   傅西凌的一根手指顺畅地在湿润的穴内进出,于是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慢慢地挤进去,周紫妤咬着唇喘息,双手攀上他的肩头紧紧抓住,根据指甲陷进他肉里的程度来说,应该是疼的。   “忍一忍,我轻点。”   但周紫妤并不在乎他的怜香惜玉,“可以了,进来……”   傅西凌极为不舍地抽出在她穴内的两根手指,动作迅速地带套,带着薄茧的手掌覆在嫩穴上面揉搓,穴口粘腻的淫液粘连在手指上,淫靡又色情。 ↑返回顶部↑ 第3章 3TheLifetimeCompanion(H抱肏、失禁)(1 / 5)   周紫妤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一个多月了,自从徐珠和宋知雨公开关系,她每天都在练习如何表现得像个正常人,隐藏那些莫名、扭曲而痛苦的情绪。   她嫉恨宋知雨,怨恨徐珠。   自从那晚酒吧失控后,她一直刻意与徐珠保持距离,借口工作忙推掉了三次聚会。但徐珠的信息依然每天不断,分享着她和宋知雨的点点滴滴——就像过去十年里她们分享一切那样。   但对周紫妤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徐珠开心平安重要。   所以她不能见她,她害怕自己会失控。   所以她对徐珠说,我可不想当你们之间的电灯泡呀。   开玩笑的语气。   像一个正常的朋友。   她不会察觉不对劲。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徐珠发来的消息像往常一样带着emoji:“小鱼宝宝!今晚有空吗?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周紫妤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到屏幕熄灭,又停了很久。   “几点”   她最终回复道,删掉了后面跟着的问号,不想自己显得太急切。   徐珠选了一家她们常去的日料店。周紫妤推开门时,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橘红夕阳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侧脸肌肤柔和得像在发光。她抬头看见紫妤,立刻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小鱼,这里!”她招手,手腕上戴着那条熟悉的黑色皮绳——和宋知雨官宣照片里一模一样。   点的菜一个个上,两人都比往常更加沉默。   徐珠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我昨天发动态你看到了吧?我和知雨……”   “我看到了。”周紫妤突然说,打断她接下来的话。   徐珠愣了一下,随即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小鱼,你生气了吗?”   她的掌心温热,触感熟悉得让周紫妤心脏一缩。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生什么气?你谈恋爱我高兴还来不及。”   徐珠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深吸一口气:“其实我今天是想告诉你……我确定知雨就是那个人,my lifetime panion。”   周紫妤握紧咖啡杯的把手,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徐珠——”   那我呢?   那个曾经说过我们老了也要住在一起,一起逛街、一起跳舞的人,决定与另一个她共度一生。   那我呢?   徐珠怔楞了一下,周紫妤对她的称呼一般是“小猪”,心情很好的时候会叫“猪猪”,这样的正式称呼,她说话时这样的停顿——   周紫妤闭上眼睛,眼皮颤动,心里却是深深的疲惫,再睁眼的时候已调动全身上下用上了毕生最好的演技,微笑着说郑重的祝福,而不是痛苦愤怒的质问:“恭喜你和知雨。我真的为你们开心。”   徐珠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不高兴了呢。小鱼,以后我们结婚的时候,你来当伴娘好不好啊?”   周紫妤微笑,唇角勾起,“当然,不然还能是谁呢?”   当然,除了她这个最好的朋友,还能是谁呢? ↑返回顶部↑ 第4章 4FriendWithBenefits(H后入、打屁股)(1 / 4)   夜晚的空气带着秋季到来的湿意,刚下过雨,进入小区,一路走来柏油路还流动着反光。   周紫妤脑子里有些混乱,她怎么会走到这的呢?   周三,她收到了傅西凌发来的健康报告,附带打了绝育针的一张医院收费单。她回了他月公司集体体检的报告。   周四,傅西凌发来短信问她:周五晚上有空吗?   她回答:有。   接下来傅西凌发了地址给她,然后就是现在——   她站在他的家门口时,脚尖无意地踩了踩门槛。   睡过两次的陌生人。   不确定性。   踏入这个门,就将从临时的发泄性欲变成固定的炮友。   对于性,即使寥寥几面,他们之间却有着不言而喻的默契。   性欲很强的、在床上非常契合的两具身体,即使已经到了门口,周紫妤还在问自己:你确定吗?   周紫妤觉得自己好像是站在某个节点上,门开之后就是另一个自己。   但其实,她告诉自己,你明明知道,你早就想好,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了不起的大事。   对于她和他,对方都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工具,只是工具,是可以轻易抛下的工具。   这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更不会改变自己。   门打开了。傅西凌一身居家T恤,湿发还没干,全身上下透着刚洗完澡的干净慵懒。   “进来。”他侧身让开,语气懒懒的。   周紫妤一进门,还没来得及打量室内的陈设,就见到一团白色毛球从沙发后冲出来,动作迅速、气势很猛,她下意识后退半步。   那是只超大的、黑白相间的边牧,毛发蓬松干净,眼神聪明而好奇,吐着舌头对着她摇尾巴。   看起来很热情。   “它是——”周紫妤语气未定。   “正式介绍一下,”傅西凌说,“它叫小熊,英文名bear,不过我平常比较多叫它爸宝女。”   小熊围着周紫妤踱了两圈,还边昂头打量她,突然整个狗身贴上来,用力地蹭了蹭她的小腿,还发出低低的哼声,明明是在撒娇讨摸。   周紫妤有些紧绷的情绪突然就松了根弦,低头看它,问:“我可以摸它吗?”   “当然可以。”傅西凌语气一派轻松,接过周紫妤的外套放好,“它很乖的。”   周紫妤半弯下腰,轻轻摸了摸它的头,和小熊湿漉漉、晶亮、充满活力的眼睛对视,“小熊。”   小熊能感受到周紫妤对自己的接受和喜欢,一直绕着周紫妤转圈,仰着头看她,贴着她的腿走路,硕大的狗头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傅西凌使唤小熊,说:“去,拿个饮料。” ↑返回顶部↑ 第5章 5Bear(h肉沫)(1 / 4)   床单还没来得及换,房间里一片凌乱,空气里还有热度未散。周紫妤和傅西凌做了三次,洗完澡换好傅西凌准备的衣服,已经两个多小时后了。   小熊似乎是听到声音又在挠门,周紫妤开门让它进来,它一冲进来就在周紫妤身上闻来闻去,狗头一下下蹭她的腿,尾巴甩得十分殷勤。   周紫妤难得有些尴尬,心里想,小熊总是非常热情。   傅西凌从浴室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说:“衣服放洗衣篮就好,我等下扔洗衣机。”   周紫妤点点头。   “欸,”傅西凌忽然开口,“爸宝女很喜欢你,今晚就麻烦你遛一下它,我来收拾房间。”   周紫妤愣了一下,“现在?”   “对啊。”傅西凌抬眉,语气带点笑意,“它早晚都得遛一次,晚上不遛就发疯。它看到你都快翻肚了,你还不对它好点?”   小熊在一旁“汪”了一声,兴冲冲明显在附议。   傅西凌上下看她,意味深长地说:“你还能走吗?”   周紫妤点点头,“当然可以。要顺便买点东西吗?”   “买你需要的,”傅西凌笑笑,转身进房间,“带爸宝女绕两圈,不用喂它吃的,也不要让它啃奇怪的东西。”   傅西凌又递给她一件自己的衬衫,周紫妤身上只穿着一件清凉的吊带,里面没穿内衣,“套上吧,”傅西凌一点也不担心晚上让周紫妤单独出去遛狗,像在期待着什么似的,“遇到坏人小熊会保护你的。”   还冲她挤挤眼。   周紫妤立刻理解他非常为小熊感到骄傲。   她套上衬衫,这穿法虽然奇怪,周紫妤却不在意,牵上牵绳,Bear开心得像啃到了最喜欢的骨头,尾巴摇得比刚才更凶,兴奋地要往外冲。   她走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傅西凌正弯腰整理新换上的床单,素白背影映着微弱的床头灯,剪影淡淡,却让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秒。   原来他是个性格很平和的人。   “小熊,走吧。”她说。   “宝宝,乖一点哦。”傅西凌看着她们出门的方向,朝狗狗挥挥手,只说了这一句。   门在她身后轻轻阖上。   Bear跑得有点急,她跟着它下楼,空气中有城市夜晚特有的潮湿和微风吹来的清凉感。   走在小区的绿化道上时,Bear忽然停了下来,回头看她,像是确认她还在,然后才继续迈步。   她看着小熊在前面领路,心情不知为何非常柔软。它是非常细腻、温柔的小狗,也许还有些过度热情。   周紫妤嘴角微勾,牵着绳子慢慢走在小熊后面,心情很平静。   在黑暗里走着,她听见自己和小熊的脚步声,一下一下,跟Bear脚步同步。零星有几个行人路过,却没有人多瞧她一眼。   就这样走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想养一只狗。   她只是想找个东西填住——不,挡住自己。像Bear这样的狗就很好,不问、不说、不离开。   走了快半小时,周紫妤看了看时间,觉得该回去了。   “小熊,走这边,我们回去啦。”她牵了牵牵绳,边说边弯下身拍拍它的头。 ↑返回顶部↑ 第6章 6Cookies(1 / 4)   这是不能拒绝的相聚。   周六傍晚,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浮着粉紫的晚霞。周紫妤提着一盒从超市挑来的草莓和生巧克力,站在徐珠家的门前。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说不上来的情绪压进心肺里,然后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宋知雨,穿着一件印有卡通的围裙,头发扎成松松的丸子头,笑得很亲切。   “欸,你来啦!”知雨朝她招手,“快进来,珠珠一直说你要迟到了,她刚才还在拿计时器倒数。”   周紫妤笑笑,低头换鞋时避开了知雨的视线。“路过超市买了点东西。”   “徐珠!”宋知雨回头朝厨房喊了一声,“你家紫妤来啦!”   周紫妤心跳漏了一拍,虽然知道宋知雨只是在玩笑,但“你家紫妤”这几个字还是让她怔了一秒。   徐珠从厨房探出头来,一如既往的笑得明媚,袖子卷到手肘,脸上沾了一点面粉。“小鱼,快救我,我还是不会揉面!”   周紫妤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笑了笑,把草莓递过去。   “先吃点草莓,我来揉面。”   “哇,是我喜欢的那种大颗草莓欸!谢谢小鱼宝宝!”徐珠接过来,转身进厨房去洗,然后说:“我们今天要挑战三种口味的曲奇饼干,知雨已经把奶油软化好了。”   厨房不大,令人感到温暖。   在徐珠和宋知雨之前,周紫妤是徐珠厨房的常客。而现在,离她上次来徐珠家,已经快三个月了。   她觉得胸口有些堵。   厨房台面上摆着鸡蛋、面粉、香草精,还有三种口味的配料:巧克力豆、坚果碎,以及抹茶粉。   “这次做多一点,等下可以分装成小袋。”知雨一边把糖秤好,一边说,“我昨天在网上看到超可爱的包装法,等下教你们。”   周紫妤站在台面前揉面,看了一眼徐珠低头专注地打蛋、搅拌,手腕转动的角度、嘴角不经意上扬的弧度,是她最熟悉的模样。   仿佛一切都没变。   可她身边站的人,现在是宋知雨。   她不是没想过要说不来的。当收到徐珠讯息的那一刻,她几乎反射性地想拒绝,可她很想徐珠。   她不能让徐珠觉得因为她谈恋爱了,自己就会远离她这个朋友。   即使不是那个lifetime panion ,她们也是最好的朋友。   “小鱼,你要不要试试这个味道?”徐珠忽然递来一小撮还没烤的面糊,“我觉得糖是不是加太少了?”   周紫妤把那小团面糊放进嘴里,甜度刚好,抹茶香气温柔地铺在舌头上。她点点头,“不会啊,这样刚刚好。”   徐珠眨眨眼,“好哦,那就照这比例继续。”   三个人分工合作:周紫妤负责揉面团,徐珠将混好的馅料分成不同小碗,宋知雨则是负责整形。   整个过程不时传来笑声和烤箱的香味,徐珠和宋知雨一直在聊,周紫妤时不时搭上几句话,气氛看起来轻松自然,却有什么东西,在周紫妤心底悄悄发酵,像是面团里那一点点的酵母,几乎察觉不到,却渐渐膨胀撑开了整颗心,连呼吸都像被堵住。   为什么这么难过。   周紫妤的嘴角僵硬,快要扯不出微笑。   她的眼角余光时不时瞥向那两人自然的默契——徐珠不自觉靠近知雨的肩膀,知雨则用食指在她鼻尖点上奶油,笑着喊“你又弄脏了。” ↑返回顶部↑ 第7章 7Flirting(H内射)(1 / 4)   傅西凌的靴子踩进新雪里,发出咯吱一声脆响。东北的初雪比他想象中还要厚,一脚下去,积雪直接没过鞋跟。小熊兴奋地在他脚边扑腾,狗鼻子拱进雪堆里,又猛地抬头打了个喷嚏,雪花飞溅到傅西凌的裤腿上。   “傻狗。”他笑骂一句,弯腰拍了拍裤子上的雪粒。   东北下了初雪,傅西凌和朋友带着小熊去采景写生,已经去了两天了。   周紫妤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她瞥了一眼,是傅西凌发来的照片——雪景梅林里挤满了游客,人头攒动,远处是绵延的白色山脊。   傅西凌:今天好多人   魅魔:世上闲人怎么这么多   周紫妤省了后半句,偏偏自己还在上班。   傅西凌:可惜没有你   魅魔:……   她以为他在嘲笑她坐办公室打工,但他的下一句——   傅西凌:快来,我的紫,想你了   魅魔:骚货   他盯着最后两个字看了很久,笑了。周紫妤从来不用表情包,连标点符号都吝啬,可他就是能从这两个字里读出一点很淡的笑意,这个认知让他心情大好。   雪地里,傅西凌的朋友孟英突然凑过来,下巴几乎搁在他肩膀上,眼睛往他手机屏幕上瞟。   “在干什么笑得这么淫荡?”孟英问。   傅西凌吓了一跳,手指迅速锁屏,把手机塞进兜里。“滚,你才淫荡。”   他庆幸自己手快,没让孟英看到奇怪的备注和聊天内容。要是他像大学的时候几人互相恶作剧一样直接抢过手机念聊天记录——他简直不敢去想。   傅西凌:“不是要去玩雪地摩托?”   孟英不理会他的转移话题,眯起眼睛,递给他一根烟。“喂,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傅西凌嫌弃地推开他的手。“不抽,爸宝女讨厌烟味。”   孟英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小熊——它正撒欢地拉着傅西凌的其他同伴在雪地上疯跑,充当临时雪橇犬,尾巴甩得跟电风扇似的。   “它现在又不在。”孟英耸肩。   “那也不抽。”傅西凌坚持。   孟英叼着烟,斜眼看他。“话说你也单身够久了吧?就你对着手机笑成那样,我才不信你没谈。”   “真没有。”   “我靠,那你不会在聊骚吧?”孟英夸张地瞪大眼睛,“你是不是单身太久,堕落了?”   傅西凌一把推开他。“滚,别胡说。”   ——不是聊骚,是调情。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瞪了一眼朋友走开的背影。   没情趣的家伙。   —— ↑返回顶部↑ 第8章 8ASnowballFight(H窗边后入)(1 / 3)   周六快到中午时,周紫妤和傅西凌抵达雪山脚下。吃过午饭后便开始爬山,两人都轻装出行,各背了一个旅行背包。   两个小时后,他们带着小熊在山上的一处平台停下。远山白茫茫一片,天与地的界线模糊不清,周紫妤站在那里静静看着,一言不发。   他突然明白周紫妤在想那个她。   傅西凌说:“你想跟她打个电话吗?或者拍张照给她。”   周紫妤摇摇头,沉默以对。   傅西凌又说:“看到美景,不会想分享给喜欢的人吗?”   周紫妤心里想:那我要怎么跟她说,我在周末跑到千里之远的东北来看雪?她一定会觉得我反常。   她本想开口解释,却又觉得多余,于是闭口不言。   傅西凌一把把她拉过来,按在自己怀里。   周紫妤的头被他按在他的胸上,挣扎着问,“你干嘛?”   同情她?怜悯她?那未免太过自信愚蠢了。   周紫妤正在想着,后背突然一片冰凉,原来是傅西凌塞了个雪团进去,他得手后立刻转身就跑,小熊也兴奋地汪汪叫了几声,跟着他冲出去。   周紫妤情绪被打断,一时间竟然愣了两秒,抖了抖衣服把雪团弄出去,然后立马追了上去。   傅西凌故意放慢脚步让她追上,周紫妤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吻了上去。   “唔——!”   他震惊得不能动弹,心头突突地跳,很想问这个明明讨厌唾液交换的人干嘛亲我 ,红了耳朵,连手指都是僵硬的。   她没有伸舌头,只在他唇上轻咬舔舐。几个路过的行人开始侧目偷看,他刚想抱紧她、反守为攻,胸前忽然一凉——   她停下吻他,轻喘着退了一点距离,却还是紧紧抱着他。   她往他衣服里塞了几团雪,然后死死抱住他,不让他逃。等雪融。   他被亲得一时忘了,周紫妤是个报复心极强的人。   他试图挣脱,“太凉了。”   但他应该早就知道,周紫妤不只记仇,还力气不小。   三十秒后,她终于放开他。雪已融了一半,他胸前的衣服也差不多湿透了。   傅西凌抖出几团雪,忽然没了话说——自作自受。   两人对视了一眼,有默契地沉默,继续爬山,小熊跟在旁边倒是兴致高昂。   过了一会儿,傅西凌看着她,幽幽地说:“我的前胸很凉。”   周紫妤挑眉,“我的后背也很凉。”   然后两人拉着小熊去坐了缆车,实在爬不上去了,太冷了。   到了山顶,雪下得小了些,风却更冷了。他们在山顶酒店后方的花园里堆雪人,小熊在一旁兴奋地扑来扑去,有时叼着树枝跑,有时又想把圆圆的雪球当球玩。周紫妤拿雪球补回雪人的脑袋时,小熊还抢着要再叼一次,被傅西凌一把按住,笑着说它欠打。   雪人堆好后,傅西凌说要给她和雪人拍照,周紫妤站到雪人旁边,自然地摆出一个完美的拍照笑容,嘴角上扬,姿态端正。 ↑返回顶部↑ 第9章 9Softness(1 / 3)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雪山外头还静悄悄地飘着雪,室内暖气隔离了窗外的寒意。傅西凌醒来时,发现怀里的人体温异常地高。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低头去看,周紫妤睡得很沉,额头贴着他的胸口,眉间微微皱着,呼吸比平常快了一些。   他伸手摸了摸她额头,又摸了自己的,几乎立刻就确定她是发烧了。   “紫妤?”他压低声音试着轻声唤她名字。   她睫毛抖了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却明显不太聚焦。   “紫妤你发烧了。”   他的手覆在她额头,过高的体温不断传到他掌心,烫得让他有点心慌。   “先起来吃点东西,我马上让人送药过来。”   她嗯了一声,像是听见了,但身体几乎不动。傅西凌没让她费力地自己起床,干脆直接把她从被窝里抱了出来,一路抱进洗手间。她虽然头晕,却还撑得住,但靠着他反倒让她轻松许多。   他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刷牙洗脸,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熟练地替她挤牙膏、调热水。洗完后,又用毛巾细细地替她擦干脸颊,连耳后都不放过。   “你不用这么小心,我不是不能动。”她低声说,声音还是沙哑。   傅西凌没答话,只是微微一笑,抱着她回到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又嫌她坐不稳,干脆坐下把她放在自己膝上抱着,让她靠着他。   早餐已经送到,他拿起一碗热粥,舀了一勺轻轻吹凉,再凑近她嘴边。   “来,喝一口。”   周紫妤有些不自在,偏了下头,但傅西凌语气坚定:“你现在还烧着,乖一点。”   她脸微红,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他语气太亲昵。终究还是低头张口接过他喂来的粥。   粥里放了蛋花和一些软烂的青菜,很淡,却刚好适合病人口味。傅西凌每一口都吹过才送到她嘴边,期间还不忘擦掉她嘴角沾到的粥粒。小熊乖乖地趴在桌下,它能察觉到周紫妤生病,也能察觉主人今天特别认真安静,没有闹,只是时不时抬起眼睛看看周紫妤,又默默把下巴搭回前脚上。   周紫妤的头靠在他胸前,嘴唇有些苍白。她向来身体强健,很少生病,对这样细致的照顾感到不习惯——她其实可以自己洗漱,也可以自己喝粥。但这种被照料的经验对她来说过于陌生,也过于柔软,甚至软弱。   吃完粥后,他又拿了退烧药和温水,先让她靠着自己坐好,然后盯着她喝完药。   “再睡一会儿。”他把她重新抱回床上,仔细替她盖好被子。   然后傅西凌蹲在床边,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生病。”   她的脸还是红红的,眼睛半睁着,声音很轻,还有些沙哑:“你怕我生气?”   周紫妤睫毛有些颤抖,语气却平静,带着气音说:“我没有生气。”   傅西凌怔了一下,心头忽然像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就像是晴朗的天气突然泛起浓浓大雾,窒闷的有些呼吸不过来。他认识的周紫妤一向强硬、有距离、不轻易说软话——原来生病会让她变得柔软,她在向他解释,甚至是在安慰他。   他移开视线,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变得认真又心软,于是拍拍她的手,换了副嘴脸,笑眯眯语气轻浮地说:“其实我也不想道歉的,明明是你太弱了。”   周紫妤睁眼瞪他,却因为生病气色不佳,眼神发虚:“你……”   傅西凌低头凑近她耳边,得寸进尺地笑:“想骂我啊?”   说完,也没等她回话,就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心意我领受了,好好休息吧。”他压低声音说,细心替她把被角掖好。   周紫妤气息不稳,却还是说:“别亲,怕会传染。”   傅西凌只是笑笑,“那就该换你照顾我了。睡吧。” ↑返回顶部↑ 第10章 10She'sVeryPossessive(1 / 2)   接下来两天,周紫妤都没再联络他。   其实他们本来就不是每天会联络和见面的关系,傅西凌起初还想着她可能太忙,或者身体没好全,可到了第二天晚上,他开始心烦意乱坐不住了,脑子转个不停——她是不是要甩了他?是不是那天晚上说想自己待着,其实就是预告“分手”?   其实他们也不是情侣,不算在一起。但他还是越想越乱。   那晚他在画室里待了三个小时,画笔没动过几次。空气里弥漫着颜料味,他绕着画架来回踱步,把墙边一幅画布掀开来看了几秒,又啪地盖上,仿佛那画也惹得他心烦。手机搁在桌上,亮起又暗下,他一次次伸手去拿,又收回。甚至打开备忘录,输入讯息草稿,盯着字半分钟后又全删掉。最后索性把手机塞到枕头下,像隔绝什么不该存在的声音——怕烦着她,更怕真的得到一个让他难堪的答案。   到了周三,他终于按捺不住,找了个理由去公司看她。   傅西凌本来就和周紫妤所在的公司有合作,近期刚好有个小宣传需要配合,他非说要亲自过去“对接细节”,明明线上沟通就能搞定,他却非得过去公司一趟,给宣传部的说法是“正好顺路”。   公司宣传部有个女同事叫小楠,跟他挺熟,喜欢他的画,勉强算是半个粉丝。见到他上门还挺惊喜,把他带去茶水间聊事务。   但傅西凌压根没把心思放在公事上。   他频频透过茶水间的玻璃,望向不远处开放办公区的那个人——周紫妤低着头,正翻阅一份资料,神情平静,姿态挺拔,只专注于眼前的文件,一副完全没察觉他到来的样子。   小楠要记点细节,却发现茶水间没笔,她说:“我去办公桌那边拿一下。”   傅西凌立刻说:“我去。”   小楠一愣:“你去?你不是……才第二次来我们公司?”   傅西凌没回,只笑了笑。   他站在她桌边,动作自然地弯下腰拿笔。周紫妤抬起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陌生人,没有惊讶,也没有笑意或不满,就像他只是个路过拿笔的同事。   傅西凌却不甘心这样毫无波澜地结束这次见面。他仿佛只是顺手,将那根笔的笔杆从她手背轻轻划过。   没人注意这个细节,但周紫妤的反应很迅速。她眯了眼,冷冷地瞪他,低声说:“别在办公室发骚。”   傅西凌被她骂了一句,心情却好得不得了。   能骂他,就不是要甩他。   他晃回茶水间,把笔递给小楠时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靠在桌边,慢悠悠地喝水,还不忘顺口闲聊几句。她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忍不住问了句:“你……认识周总监?”   傅西凌笑了笑:“对啊,你忘啦?上次我们一起签合同的时候,她也在啊。”   小楠心里翻了个白眼——狡猾。他没回答她真正想问的问题。她想问的是,你们有没有私交,不是有没有工作关系。   但傅西凌明显没打算透露更多,语气轻快,表情自在,还和她聊了几句其他画展话题,才慢悠悠地告辞离开。   走之前,他又往那处熟悉的位置看了一眼。   刚好,周紫妤也抬头看向茶水间的方向。他朝她挤了一下眼睛。   她说不清为什么——那一瞬间的傅西凌,笑得太轻松,太洒脱了,和刚才在她桌边故意搞小动作招惹她的时候,好像不太一样。   傍晚的空气带着一点闷意,下班后,周紫妤没打招呼,直接去了傅西凌家。   她站在门口按了电铃,没有耐心等。门一打开,傅西凌刚探出半个身,她便跨进屋里,一只手抬起,干脆利落地把人推到墙上。   玄关的灯光偏暖,傅西凌还没来得及伸手关门,后背就被她摁得撞上冰冷的墙面,磕得他肩胛有些发麻。他愣了一瞬,眉骨轻挑,还没说话,就听见她俯身开口——   “你是我的。”   语气不是撒娇,也不是求证,而是宣告——冰冷,直白。 ↑返回顶部↑ 第11章 11SafeWord(H扇逼肏穴)(1 / 3)   两人滚到床上贴在一处,傅西凌抓着周紫妤的手亲吻,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衣服里,轻揉着她的绵乳。   非常软的,正好被一手握住,傅西凌常年画画,指上都有薄茧,粗糙的手指刮弄在乳尖上,两点红缨被揉弄成硬硬的红果。   周紫妤被摸的很爽,也很敏感,舒服到身体有些发抖。   她抓住他的肩膀,“我帮脱掉。”   傅西凌非常顺从配合地去脱她的衣服,轻吻她的唇,两人灼热的呼吸贴在一处,身体温度逐渐升高,连呼吸也凌乱起来。   周紫妤的内裤早已湿成一片,傅西凌帮她脱下,中指之间轻慢地抚过穴缝,没用一点力气,就如一片羽毛被风吹过,却弄得周紫妤全身发抖,穴内寂寞难耐。   周紫妤已是全身赤裸,傅西凌身上的衣服却还发一件没脱,他扣住他的双手,突然对她说:“等等。”   他去衣柜抽了两条领带出来,双膝跪在周紫妤腰侧,一条结结实实把周紫妤的手腕绑住,另一条穿过手腕地领带把她绑在床头。她挣扎了几下没挣开,盯着傅西凌眼睛问他:“你想干嘛?”   傅西凌摸了摸她发红的耳尖,轻声道:“还没这样玩儿过。”   周紫妤的双眼平静地看他,但她不说话,他就读懂了她的期待。   但傅西凌突然起身,自顾自地说:“bear还没喂,你等等我。”   周紫妤咬牙,恶狠狠地瞪他:“你去死。”   傅西凌对她一笑,却既不碰她也不靠近她,“我死了你怎么爽?”   他转身出门,周紫妤咬着唇忍耐, 身下淫液早已泛滥,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有了丝丝凉意,却还是压不下体内的那股燥热。   这对她来说尤其难熬,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去给小熊倒个狗粮回来,明明两分钟能解决的事,到现在,根据周紫妤的估计已经五分钟了。   这个男人故意把自己晾在一边,去和小熊聊天。   明知她被绑在床上,明知她脱光衣服,明知她不会在房间里叫她的名字催他回来,周紫妤在心里暗骂,想着等下要怎么报复他才好。   她侧着身夹紧双腿,却因大腿深处的淫液湿滑,总也夹不到点上,何况她的手还被绑着,胸上穴内都痒得不行,偏偏无法抚慰自己。   十分钟内他要是还不回来,她一定会狠狠给她一巴掌。   傅西凌推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周紫妤被绑在床上,双腿夹紧蜷成一团,浑身都泛着情欲的桃红之色,嘴里还控制着喘息。   他鸡巴硬得要死,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走过去坐在床边,抱起周紫妤的上身哄她,“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周紫妤恶狠狠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傅西凌差点叫出声来。   他抱着她任她咬,但没一会儿周紫妤就松口了。   “你快点儿。”   傅西凌心里暗笑,报复心非常强,但是又很急色,非常可爱的。   他扶着她躺下,双手用力分开她的紧闭大腿,柔嫩的花穴因为他注释的目光又吐出一泡蜜液。傅西凌右手强势抚上早已濡湿的腿心,拇指按上她的阴蒂,周紫妤浑身都软了,但下一刻——   “啪”的一声,傅西凌一掌扇上她的嫩穴,周紫妤被刺激得腰部拱起,穴肉紧紧一缩,淫液潺潺而下。   “啊……你,你疯了!”   周紫妤下意识往后退,但傅西凌揽住她的腰,俯下身与她对视:“喜欢吗?要不要继续?”   喜欢的,非常喜欢。又痛又爽。 ↑返回顶部↑ 第12章 12Payback(H捆绑骑乘)(1 / 4)   我的紫:下班后等我   周紫妤中午发来的消息,在画室画画的傅西凌两个多小时后才看到,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十几秒,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周紫妤会突然给他发这条消息。   其实周紫妤来过夜的时间比较固定,一般是周二周五,有时周六也会留下,但今天是周四。   傅西凌:?   十多分钟后周紫妤才回复:有惊喜   傅西凌又盯着这消息看了半个多小时,鉴于昨晚上他把周紫妤脱光了绑床上晾了五分钟,他觉得这个“惊喜”也许不能太过期待。   周紫妤是这样“以德报怨”的人?不敢想象。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别又是什么算计报复。   他在画室里走了几圈,指尖无意识地在画架边缘划过,眼神却没真正落在那些未完成的画上。每隔几分钟,他就下意识去看一眼手机。   没消息。   傅西凌叹了口气,把画笔随手扔回水杯里,动作有点急躁,溅出几滴颜料。他盯着那点水痕看了几秒,终于还是把画布盖上——完全画不下去了。   屋里很安静,连狗的呼吸声都格外清晰。他给小熊拿了点零食,看着它低头吃,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小熊吃完零食,他又绕回客厅,开始莫名其妙地收拾。   平时很少碰的摆设被他一一擦了遍,然后重新整理小熊的狗粮柜和零食柜,小熊盯着他莫名其妙的动作舔爪子。   整理到一半,他停下来,靠在沙发边想了几秒,还是走去厨房,翻冰箱开始做饭。   门铃响的时候,傅西凌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Bear先一步跑去门口开门,他慢吞吞地跟过去,表情平静,手指却下意识在门把上停了两秒才转动。   周紫妤站在门外,他试图从她了幕后看出什么,但她一如既往,脸上淡得看不出情绪。   她没多说话,换鞋,进屋,把包随手放在桌边。   傅西凌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开口:“所以……惊喜?”   周紫妤挑眉,抬手解开外套的扣子,动作不疾不徐:“等会儿。”   她看向餐桌,“不急,先吃饭。”   两人之间没人再提那个话题。   她态然自若,连眼皮都没抬,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吊了他一整个下午。   傅西凌喝了口汤,靠在椅背上,盯着她慢条斯理的动作——绝对是故意的。   “看我干什么。”周紫妤语气淡淡的。   “你太坏了,总觉得你不怀好意。”   周紫妤挑眉,“有吗?”   好吧,她的确有。   进房间之后,她说:“脱光衣服,坐到椅子上去。” ↑返回顶部↑ 第13章 13TravelingWithAnchors(1 / 3)   出发前几天,傅西凌就开始跟背课文似的,一条条把照顾小熊的细节交代给周紫妤。   周末见面时,他一边帮小熊梳毛,一边慢条斯理地说:“早晚各一次,它挑食,鸡肉和饲料要拌匀,别让它光挑肉吃。每天得遛两次,每次至少半小时,不然它半夜会拆家。”   周紫妤坐在沙发上静静听着,偶尔点头,没插话,他就自己说下去:“耳朵不能乱碰,它不喜欢,被碰了会躲……爪垫要擦干净,不然湿着容易感染。还有,睡觉的时候喜欢钻沙发底,半夜会哼两声,别理它,过一会儿自己就出来了。”   他还把之前小熊送去宠物店寄养时写的几千字注意事项修改了发给了周紫妤,到了去机场那天,傅西凌干脆把这些又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车上,他坐在副驾,扣着安全带,又开始念叨:“要是它晚上不肯回窝,你就把它的小毯子放床边……它会自己过去睡。它很会撒娇,但你别给它乱吃东西,它胃不太好,上次偷吃了几口冰淇淋,拉了两天……”   周紫妤目视前方,没接话,连表情都没什么波动。傅西凌侧头看她一眼,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要是觉得麻烦,你就打给我,我再找别人接走。”   她只是轻飘飘地“嗯”了一声。   临下车时,他还是忍不住蹲下来,抱着小熊毛绒绒的狗脑袋叮嘱:“别太皮,要乖乖听话。要是敢乱尿乱叫……”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笑了笑,看了一眼身旁的周紫妤,拍了拍狗耳朵:“算了算了,闹也闹不着我,你高兴就好。”   周紫妤摇摇头,就这么几天,他也太操心了。   傅西凌的航班刚起飞没多久,小熊就跟着周紫妤回了她家。狗趴在后座,在路上安静得很,偶尔转头看她一眼,耳朵一动一动。   周紫妤平时不喜欢家里太热闹,习惯把手机静音,房间里能听见的只有微风吹过窗户的声音。但小熊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她客厅里绕了一圈,扑通一声躺在她的沙发旁,四肢摊开,像块随时要滚动的白色地毯。   周紫妤低头瞥了它一眼,又看向上锁的、曾经徐珠睡的房间,没有说话。   下午她窝在沙发看电影,小熊偶尔换个姿势,尾巴轻轻拍着地板。电影结束时,周紫妤才发现那种“静”有点不一样——不像以往的空寂,而是有所陪伴的安静。她伸手轻轻揉了揉小熊耳后,狗抬起头,瞳孔亮亮的,尾巴慢慢摇了一下。   晚饭前,她依照傅西凌交代的,拌好狗粮和鸡肉,端到阳台,等小熊吃。狗吃得专注,连尾巴都忘了摇。周紫妤坐在一边刷手机,听见碗里规律的碰撞声,忽然觉得这声音比她常听的音乐安稳。   遛完狗回来,她拿毛巾擦干它的爪垫,动作熟练但没有多余的亲昵。小熊乖乖伸着腿,眼睛亮晶晶的,小狗眼里充满爱意,她摸摸狗头说:“小熊明明很棒。”   夜里,她窝在沙发看书,小熊自己拖着小毯子到她脚边趴下。周紫妤瞥了它一眼,没赶,也没理。过了十几分钟,她合上书,顺手把毯子摊平,让它更好蜷着。   小熊轻轻哼了一声,像回应,又像只是呼吸。   当天晚上,小熊终于还是露出了分离焦虑的本性。   周紫妤在客厅收拾东西,听见卧室里传来“咯蹦咯蹦”的声音,起初以为是它在啃玩具,没理会。等过了五分钟,她走过去一看,地上散落着她的充电线,已经被咬成了两截,塑胶皮翘起来,铜线外露。   小熊蹲在床边,尾巴夹着,耳朵往后贴着,一脸“做错事”的表情。   周紫妤盯着那截报废的线,沉默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宠溺,拍拍狗脑袋,“这个不能咬,有危险知道吗?”   小熊低低“呜”了一声,往她脚边蹭。   周紫妤弯下腰,本来想拍它一下以示惩罚,手抬起来却只是顺着它的脖子摸了两下   “算了,第一次,就不跟你计较。”她叹口气,把那截线捡起来丢垃圾桶,转身去找备用的充电器。   小熊跟在后面,又开始得瑟。   她回头看了它一眼,慢吞吞地说:“下次再咬,零食扣掉。”   说归说,声音里没半分威胁,反而像是在哄小孩。   傅西凌到林芝的第一晚,天已经全黑,空气里是干冷的松木味。他朋友丹增在镇里开了一家叫“在路上”的民宿,木头搭的屋子,院子里还有风马旗随风猎猎。傅西凌一落地就被拎去吃糌粑和牦牛汤,接着又被塞了一壶青稞酒。   丹增是他多年前在一次摄影展上认识的,本地人,脸上总是笑着,一句句地招呼他吃喝,语速比高原风还快:“你来就别想闲着,明天早上带你去看南迦巴瓦,下午去骑马,晚上看星星。” ↑返回顶部↑ 第14章 14That'sSexier(H舔逼肏穴)(1 / 4)   航班落地时天色刚暗,出关口的人流混杂,傅西凌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出,第一眼就看到停在路边的车,以及副驾驶上那只明显激动得发颤的狗。   小熊一眼认出他,先是在车窗里不安地转圈,下一秒车门一开,它就像脱弦的箭冲了出来,扑上去直接把他压倒在行李箱上。那力道毫无保留,傅西凌即使有防备,也还是整个人被六十多斤的大狗撞得往后一仰,差点摔坐在地上。   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舔脸——舔额头,舔鼻子,舔嘴角,还夹杂着不成调的哼声和急促的喘气,像是生怕再晚一步,他又要拖着行李箱飞走了。   傅西凌被舔得满脸口水,也不恼,反而伸手抱住它,任它胡闹,嘴里低声笑哄着:“我回来了,好了,别舔了,真的,快窒息了……”   周紫妤站在车边,看着他和狗滚作一团,没上前,只是靠着车门双臂环胸,远远地看了一会儿。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搞不清楚这俩到底是谁养谁,谁比较离不开谁。小熊的那股死心眼劲儿,看起来比人还深情。   等傅西凌好不容易从狗的热情中挣脱出来,坐进副驾驶一边擦脸,小熊立即跳到他腿上蹲好,一副重新占有主人的得意模样。他笑了笑,一边揉着狗的耳朵一边对她说:“你开吧,我得先哄哄它。”   周紫妤发动引擎,吐槽他:“到底是你哄狗还是狗要哄你。”   傅西凌手上揉着狗头,笑着看她:“我不先哄它,晚上它挠门,我们怎么办?”   周紫妤立刻没话说了。   车内小熊满足地趴在傅西凌腿上眯着,周紫妤一手握着方向盘,余光却时不时从后视镜瞥他。   第三次看时,还是没忍住,开口说了句:“黑了点。”   非常精准的观察。   傅西凌懒洋洋地倚着座椅,头发稍长,肤色晒得更深,鼻梁上还留着些淡淡的脱皮痕迹。他转头看她一眼,半玩笑地说:“没注意防晒,你别嫌弃啊,几个月就白回来了。”   周紫妤淡淡回:“更辣了。”   说完自己都愣了愣,竟然像傅西凌一样调情的话随口就说出来了。   但其实她没想太多,只是张口便来,语气不过轻描淡写,却偏偏让那句话落在车内安静的空气里,有点勾人。等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窗外,有些尴尬。   傅西凌反倒安静了两秒,转过头来盯着她侧脸,像是要确认她刚刚到底是无心还是真心。他面色有些红,低声笑了出来:“我会害羞的,你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他身体扭了扭,似乎坐得不太安稳,换了个姿势,声音也低了点,又说:“还在车上呢,别说了。”   周紫妤瞄了眼后座的狗:“你脑子能不能放干净点?”   “谁不干净啊,”他回得毫不示弱,“你这样说……咳咳……”他朝她抛媚眼,假装被窗户灌进来的风呛到了,“回家再说。”   车窗外的晚霞余光铺在他侧脸,皮肤颜色更深显得轮廓更深邃些,眼尾笑意还没收干净。   而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些,不再搭话。   洗完澡后的屋子带着一点潮气,晚风从窗户缝里渗进来,冷冽沁凉。   周紫妤从浴室走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准备收拾桌上的东西。刚扭头,头上的小发夹啪嗒一声滚进了桌子底下。她伸手弯腰,又嫌麻烦,抬头看向躺在一边咬磨牙棒的小熊。   “bear,帮妈咪捡发夹!”   原本正懒洋洋趴着的狗耳朵一动,起身朝桌底探头而去,爪子在地板上哒哒地响。   傅西凌刚从厨房倒完水出来,听见那声“妈咪”,整个人僵了两秒。   “你什么时候成它妈了?”他瞪着她有些不满,像是听见什么惊天大事。   “昨天刚认的干妈啊。”周紫妤挑挑眉,语气漫不经心,还有几分得意。 ↑返回顶部↑ 第15章 15SheKnows(1 / 3)   徐珠的公寓采光很好,春日阳光和煦,这是周紫妤和她一起找的房子,温暖的阳光照在米色沙发上,柔软得让人想陷进去。徐珠今天穿了件淡粉色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宋知雨去外地参加艺术展了,所以这个周六只有她们两个人。   这是半个多月来她第一次答应徐珠的聚会邀请。自从徐珠公布订婚计划后,她一直找各种理由避开与徐珠独处。   两人早上刚去逛街回来,收拾完新衣服正窝在沙发看一部老电影。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屏幕亮起。两人的目光自然而然被吸引,周紫妤还没来得及反应,徐珠已经无意间瞥见了那条消息:   「傅西凌:今晚过来吗?」   看起来更像是男人的名字,暧昧的夜晚邀约短信,能这样发说明不是第一次,徐珠的脑子动得很快:“他是谁?”   看见短信的时候周紫妤的表情就变得警惕严肃,徐珠觉得自己似乎不该问,但以两人交情又不能不问,现在更不能装作没看到。于是她靠近周紫妤,揽着她的手臂,放低语气温柔地说:“宝宝,你不想说的话就不说了。”   周紫妤的背脊僵直。她们本该毫无隔阂,她们本该对彼此了如指掌,徐珠问得本来就是自然而然。但她跟她从开始的时候就不是这样的,周紫妤对她有所隐瞒,她有时候会戴假面具。   她讨厌她们之间存在谎言,所以她不能不说谎。   过去几个月,她和傅西凌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关系——每周两三次在他公寓过夜。这种关系没有定义,也不需要定义,至少在她看来如此。   “不是正式关系。”周紫妤听见自己说,有种想干呕的感觉,“只是床伴。”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太直接,太赤裸,完全不符合她平时刻意维持的形象。但某种扭曲的冲动驱使她继续说下去:“我们……各取所需。”   徐珠的表情凝固了一秒,然后恢复如常。她伸手握住周紫妤的手:“紫妤,你不需要跟我解释这些。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祝福你。”   “你……”,她嘴里干涩,“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吗?”   她静默了一会儿,认真地说:“紫妤,只要你开心、安全就好。”   周紫妤的手指在徐珠掌心微微颤抖。这不是她预期的反应——她隐约期待徐珠会表现出哪怕一丝不悦或嫉妒,但徐珠眼中只有纯粹的关心。这种毫无保留的祝福像针一样刺进她的心脏。   多么讽刺,她也说过徐珠说过祝福的话。   “我去下洗手间。”她说完,几乎是逃进了浴室。   镜中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青色。周紫妤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刷过手腕,却无法平息胸腔里翻腾的混乱。徐珠知道了。知道了她和傅西凌那种不伦不类的关系。知道了她周紫妤也会沉溺于肉体关系。知道了她并非永远完美自持。   最可怕的是,徐珠毫不在意。   周紫妤关上水,盯着镜中的自己。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或许一直希望徐珠会嫉妒,会反对,会表现出哪怕一丝占有欲——这样至少证明她们之间的羁绊是特殊的。   她以为她也是她的唯一,她希望徐珠对自己有独占欲。   但徐珠的祝福彻底粉碎了这个幻想。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傅西凌又发来一条消息:   「几点过来?」   周紫妤盯着那条消息,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上心头。她快速回复:   「不必等了。我们到此为止。」   发送后,她立刻将傅西凌的号码拉黑。这个决定来得突然却坚决,仿佛只有切断与傅西凌的联系,才能挽回她自己已经崩塌的形象。   “小鱼?”徐珠轻轻敲门,“你还好吗?”   周紫妤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没事。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先走了。” ↑返回顶部↑ 第16章 16RiskyJoke(H自慰+一点点性爱)(1 / 4)   小熊趴在门边的软垫上,耳朵警觉地竖着。   今天是周五,往常这个时候,走廊里早该响起高跟鞋的脚步声,然后是敲门的声音。周紫妤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一进门就会揉它的脑袋哄它。   但现在,走廊里只有寂静,熟悉的味道已经三周多没出现了。   傅西凌站在客厅的阴影里,看着小狗固执的背影。从这周一开始,小熊每天傍晚六点多就趴在那里不动,尾巴偶尔轻轻晃动,像在给自己找点乐子。   “她今天不会来了。”傅西凌终于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   小熊转过头,湿漉漉的黑眼睛望着他,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   “我知道。”傅西凌低声说,手指陷入它蓬松的毛发里,不想再骗它说“过几天她就会来”。   “我也在等。”   他干脆在地板上坐下来,后背靠着门。小熊立刻凑过来,把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热乎乎的鼻息透过布料传来。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就能得到的。”傅西凌挠了挠它的耳后,声音很轻,“就像你最喜欢的那个蓝色飞盘,丢进河里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小熊的耳朵耷拉下来。   它很聪明,它能听明白。   他抱起小熊走向卧室。小狗比往常轻了一点点,这几天它食欲不是很好,连最爱的鸡肉干都吃得心不在焉。   傅西凌掀开被子,“今天跟爸爸一起睡。”   小熊立刻钻进来,冰凉的鼻尖蹭到他的锁骨。傅西凌想起周紫妤也会蹭到他身上,她在床上很喜欢紧密的拥抱,但他们在床下从来没有过不带情欲的拥抱。   他抱着小熊,不再逞强,对着黑暗在小狗面前坦白:“其实我也很想她。”   不够……还是不够……   跳蛋在穴内嗡嗡震动着,周紫妤夹紧双腿,手指捏上自己的乳尖用力揉搓着,不够,还是不够,她想要更粗粝的指尖,更火热的手掌。   跳蛋在甬道震动,穴口却还是紧闭的,淫水打湿了整个小穴,泛着湿润的水光,小穴一张一合,渴望着被其他东西填满。   她抓过桌边的按摩棒,抵着肉穴插了进去。她把跳蛋震动频率调到最大,手下加速,按摩棒进出的速度和力道都加大。   周紫妤一手捏着自己的乳尖,另一只手把按摩棒往自己身下捅。   不够……还是不够……   她想要被紧紧抱着,喜欢被挤压的感觉,喜欢痛疼的感觉。   她喜欢傅西凌的鸡巴用力插着她的穴,喜欢夹着他的肉棒一下下感受着他的进出,喜欢他的手掌偶尔用力挥落在她臀瓣。   跳蛋被按摩棒顶入最深的地方,周紫妤身体泛着粉红,全身肌肉绷紧,穴内泛出一股股淫水,大口大口呼吸着。   高潮后,周紫妤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把按摩棒和跳蛋抽出,被堵住的淫水瞬间泛滥流出。   不够,还是不够。   有傅西凌之后,她的这些玩具就没派上过用场了,深夜她会频繁地想起那些和傅西凌缠绵的日子,她用按摩棒堵住,用跳蛋分散注意,但这些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一个多月了,她不能否认她很想念傅西凌的肉体。   她有些后悔轻率的分开。 ↑返回顶部↑ 第17章 17Raincheck(1 / 3)   小熊每天早上六点半到七点之间会来挠门,养狗人很珍惜自己的睡眠,在床的对面装了一个挂钟,每天一睁眼不必拿手机就能知道时间。傅西凌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快六点半了,他的生物钟总是非常准。   怀里周紫妤睡得正深,他看了一会儿她安静的睡颜,想到昨天一场闹剧,实在是有些可笑。他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白皙的皮肤透着健康的浅红色,他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放轻动作要去看小熊。   他一动周紫妤就醒了,睡眼惺忪看他,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傅西凌一手覆上她的眼睛,“还早,再睡会儿,我会叫你。”   傅西凌走到小熊小窝旁边的时候,它也醒了,起来抖了抖毛走到自己小碗旁,傅西凌给它添了点狗粮,洗漱完准备早饭,小熊也吃得差不多了,精神抖擞在主卧门口摇尾巴。它在等着周紫妤醒来跟它玩。   傅西凌指了指旁边的房间,“她在这间。要不要进去?”   小熊听了这话,立马冲去叼来自己的小垫子,抬头兴奋地看他。傅西凌蹲下摸了摸他的狗头,伸出一只手握住小熊的爪子摇了摇,“不能吵,知道吗?”   他推门进了房间,小熊抢先一步进去把小垫子放在床尾,却不踏进去,湿漉漉的黑眼睛看着傅西凌谄媚地摇尾巴。傅西凌伸出食指摇了摇,又指了指它自己的窝,小熊才不情不愿地趴下。他自己却钻进被窝,还顺手把周紫妤手机即将要响的七点闹钟关掉了,抱着周紫妤补回笼觉。   七点多的时候,周紫妤自然醒了。她睁开眼时,傅西凌正支着手肘看她,晨光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影子。见她醒了,他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亲:“早。”   床尾传来窸窣响动。原本乖乖趴着的小熊立刻竖起耳朵,黑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周紫妤刚撑起身子,它就迫不及待地跳上床,毛茸茸的脑袋直往她手心里钻。   傅西凌一把揪住小熊的后颈,“说了不准上床。”   小熊扭着身子躲开,趁机把整个上半身都埋进周紫妤怀里,尾巴扫过傅西凌的脸。周紫妤揉它的狗脑袋:“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惯得没边了。”傅西凌嘴上嫌弃,却伸手挠了挠小狗下巴。小熊舒服得直哼哼,爪子搭在周紫妤膝盖上,在她腿上乱蹭。   早餐的香气从厨房飘来。傅西凌煎的培根边缘焦脆,周紫妤帮着小熊偷吃了半片,被傅西凌抓个正着。他捏着她手腕把剩下的半片塞进自己嘴里,舌尖舔净她指尖的酱汁。   出门前,周紫妤站在玄关整理衣领。傅西凌拿着粘毛器过来,从她裤脚一点点滚到膝盖。   他拍掉最后几根狗毛,“深色粘毛太明显了。”   开车前,周紫妤看见傅西凌单手牵着小熊的牵引绳,另一只手冲她挥了挥。小熊急不可耐地往前蹿,傅西凌不得不小跑两步才跟上。晨光里,一人一狗的影子迭在一起,渐渐消失在转角处。   午休时间,周紫妤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徐珠的名字,她这才猛然想起——《奇幻旅途2》的首映,就在今晚。   去年她和徐珠一起看了第一部,散场时两人约定,等续集上映一定要再一起看。   那时候还没有宋知雨,也没有傅西凌。   上周票开售的第一时间,徐珠就买好了票,还特意提醒她空出周五晚上的时间。   她完全忘了这件事。   更糟的是——她昨晚刚答应了傅西凌,让他今晚来她家。   周紫妤的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喉咙发紧。   最近实在是过得太混乱了,她这一生都没做过这么粗心的事——居然让两个不同的约定撞在同一天。   “珠珠。”她接起电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小鱼!”徐珠的声音轻快,“你下班后直接去电影院吧?我六点半在门口等你。”   周紫妤的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时间先后原则——她先答应了徐珠。   “……好。”她最终回答,声音比想象中干涩。   挂断电话后,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傅西凌的号码。 ↑返回顶部↑ 第18章 18OneLastTime(H双龙失禁射尿无法接受别看(1 / 4)   周紫妤站在玄关,拿起手机,屏幕自动亮起,上面没有任何讯息。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微光渗进来,在地板投出菱形的光斑。锁屏的雪景画照出她脸上的精致轮廓,她盯着那幅图——傅西凌调色的时候一定掺了点群青,积雪映着蓝天,显出月光般的冷调。   「你可以现在过来吗?」   周紫妤发出信息的瞬间就又锁定了屏幕,大步走向客厅,把手机扔在一旁。   她开了响铃,但一分钟内手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傅西凌不像她,除了工作时间都会把手机关静音。大部分时候给他发消息都是秒回,除了画画没拿手机的情况会偶尔晚回。   周紫妤没有开灯,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思绪混乱。   客厅里没有人声,十分安静,墙上的挂钟咔、咔、咔响着。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十多分钟过去了。没有其他响声,屏幕也没有亮起。   她拿起手机再次确认了一眼,抿着唇抓起钥匙出门去了。   ————   傅西凌看着眼前的大只电灯泡有些头疼。   现在过去周紫妤家已经不早了,小熊还虎视眈眈等着和她玩儿,但他今晚不想把两人时间分给它。   周紫妤短信发来的时间很糟糕。   早点的话他直接就带小熊过去了,再稍微晚一点小熊就睡着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带或不带都烦心。   傅西凌盯着小熊,要是把它留在家里,它一定整晚守在门口等,还可能吠上两声——邻居又该投诉。可带着去周紫妤家,它指不定得兴奋成什么样。   小熊像是察觉到他的犹豫,嘴里叼着自己的球绳,一边在原地打转一边抬头看他,尾巴扫得地板啪啪响。   “真是欠你的。”傅西凌弯下腰,无奈地抓起球绳,把它领到玄关,顺手挂上牵绳。小熊立刻兴奋地抖了抖毛,要往门外冲。   周紫妤早上给过地址,傅西凌到了她门前,敲了三次门都没人应。   他拿起手机打电话,他心里还有气,不想自己显得太急切,语气淡淡的:“开门。”   电话对面的人一愣,“我在去你家的路上……马上就到了。”   两人都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同时开口,“我现在回来(去)。”   又是一阵沉默,周紫妤说:“我回来吧。”   “好。”   当周紫妤到了楼下,就看见一人一狗在花坛走着,“怎么不进去?”   她刚才就发消息让傅西凌先进门了,连开门密码都发给了他。   傅西凌指了指小熊,说:“你有电动车吗?”   周紫妤又是一愣,“有。”   然后两人就骑着电动车去遛小熊。深夜寂静,周紫妤挑了一条人少的路段,傅西凌把电动车速度加到最快,小熊还是能跟上。它不常这样无拘无束地高速长时间奔跑,矫健的四肢飞快蹬地,兴奋得吐舌。   周紫妤有种荒诞的感觉,夜里的风把她的外套掀得猎猎作响,奔跑的小熊与电动车并行,白毛在路灯下像一团飞驰的光点。她抓着傅西凌的外套,问:“你还在生气吗?” ↑返回顶部↑ 第19章 19ATwigofPeachBlooms(H谈会儿恋爱) las(1 / 4)   周紫妤的屏幕亮了一下,她拿起手机一看,是傅西凌发来了一张图片。   那是一张动图,碧蓝如洗的天空下,一枝桃花斜斜伸出枝条,盛放的花朵与花苞交错,最靠近镜头的是一朵盛放的五瓣粉桃,枝头几片碧绿新叶成为恰到好处的点缀,与粉色桃花互相映衬,在蓝天背景下勾勒出灵动又充满诗意的春日画卷。   按住图片,动起来的时候枝条在风中摇曳,花瓣被微风轻轻吹动。   旅行青蛙很会拍照片。   周紫妤存好图片,傅西凌发了条消息过来:很像你   盯着那张照片又看了几秒,半点没看出和自己有哪里相像的地方。   桃花精:?   桃花精:哪里像   傅西凌:回来告诉你   桃花精:神经   她收起手机不再理会他。   傅西凌看到“神经”两个字唇角微勾,他牵着小熊出去玩儿,回来的时候看到楼下的几株桃树开了花,几个人在拍照,他凑上去也拍了几张。   春日的阳光温暖和煦,今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太阳晒得人懒洋洋想犯困。傅西凌在拍照的时候,小熊正在碧绿的青草地上打滚。   他牵着小熊回家,然后自己拿了个剪刀下来,剪了几枝桃花回家插瓶。指定网址不迷路:yushuwu.club   他坐在沙发上招来小熊,往它嘴里塞了一枝盛开的桃花,拍了拍狗头,说:“这枝等下送你妈。”   傅西凌指向门口说:“去门边。”   小熊立即会意,叼着桃花枝哒哒哒地往门边走去。小狗走路的姿势神气得很,头微微昂着,尾巴翘得老高,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绝不会弄丢嘴里的花。   走到门边后,它转过身,黑亮的眼睛里显出一种小狗的得瑟,尾巴摇得更欢了。   傅西凌打了个响指,小熊立刻又哒哒哒地小跑回来,步伐轻快。它停在主人面前,仰着头,眼里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尾巴摇个不停。   他从狗嘴里收好桃花,又摸了摸狗头,“Good girl,很棒。”   然后给它开了包小狗零食。   傍晚的时候,周紫妤刚按响门铃,门内就传来急促的抓挠声。周紫妤推开门,一团毛茸茸的白色影子猛地冲上来——小熊叼着一枝粉艳的桃花,尾巴摇得快要起飞,嘴里的花枝却稳稳当当,花瓣一个都没有飘落。   “汪!”   湿润的鼻尖蹭过她的手背,那枝桃花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她手里。小熊端坐着,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正在等待夸奖。   周紫妤弯腰接过花枝,桃花开得正好,五片薄如蝉翼的花瓣中央,嫩黄的花蕊似乎还带着阳光的温度。   周紫妤抱住小狗,在它毛茸茸的身上揉来揉去,“小熊好棒。”   傅西凌倚在玄关柜边,手里拿着插好桃枝的玻璃瓶:“它才练习一次。”   小熊狗头在她怀里拱来拱去,然后突然跑走了。   周紫妤起身接过傅西凌手中的玻璃瓶,将那枝桃花插了进去。   小熊叼着一包狗零食,跑到周紫妤面前,周紫妤忍不住失笑,蹲下帮它撕开零食,小熊却没吃,向她的方向鼻子拱着零食袋子。 ↑返回顶部↑ 第20章 20IntheArchiveofSomeoneElse'sHeart(1 / 4)   夜色渐深,周紫妤刚吹干头发,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傅西凌:今天不过来?   她扫了一眼,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经期   傅西凌看着他的回复,对哦,差点忘了日子。他继续发:要过来睡觉吗?   周紫妤:不来   傅西凌:那我过来陪你睡觉   “别来”   她简短地回复,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他放下手机,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二十分钟后,他站在即将关门的花店前,玻璃门上倒映着他略显匆忙的身影。   “要一束适合放在卧室的花。”   门铃响起。周紫妤开门,看到傅西凌怀里抱着束包装精美的花束,浅色雾面纸里裹着盛开的粉色郁金香和白色小苍兰,几枝绿铃草点缀其间。脚边的小熊正叼着个小小的礼品袋。   “不是让你别来?”她拉开门,夜风吹来若有若无的花香。   傅西凌立即指了指脚边的小熊甩锅:“是它非要来。”   小熊配合地仰起头,嘴里还叼着礼品袋,黑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   也就欺负小熊不会说话无法反驳了。   傅西凌说着把花束往前递了递,“路过花店看到新到的荷兰郁金香,颜色很好看。 ”   小熊把礼品袋放在她脚边,里面露出一个精致的磨砂花瓶。   周紫妤接过花束,指尖碰到还带着水珠的花瓣。傅西凌已经进门找出剪刀,正在拆包装纸。   “小苍兰香味不浓,适合放卧室,”他边说边修剪花茎,“郁金香明天早上会开得更好。”   周紫妤把花插进新花瓶里,白色的苍兰在床头柜上轻轻摇曳。傅西凌站在她身后,突然问:“我让宣传部给你们公司发的画展邀请函,收到了吧?”   “收到了。”   “你去吗?”   周紫妤头也没抬,“宣传部的人去看看就够了。”   “那是官方说法。”他突然靠近,从花束中抽出一支含苞的郁金香,插在她睡衣领口,花枝直接插到了两胸之间的乳沟,“你就不能以私人名义去看看?”   周紫妤终于抬起头:“你的画我都看过了。”   言下之意是没必要特意去看展。   夜风拂过窗帘,带来若有似无的花香。周紫妤看着梳妆镜里,那支白色郁金香在她锁骨处投下小小的阴影,她抽出那朵郁金香看了一会儿,又插回花瓶。   “那不一样。”傅西凌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这次展出的有几幅新作品,你还没见过。”见她不说话,他又补充道:“画展还有很多别人的画,你可以去看看。”   周紫妤端起温水抿了一口,水汽氤氲中她的表情有些模糊,嘴角微勾,露出了个不易察觉的笑,“我有去的义务吗?”   傅西凌咬牙,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转向自己:“周紫妤,你说话能别这么难听吗?”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求你了。” ↑返回顶部↑ 第21章 21WouldYouEvenCare?(1 / 4)   周紫妤第叁次回头的时候,傅西凌已经不在原地了。   她皱了皱了眉,刚才转身看画的时候看到傅西凌在休息区很认真地看手机,第二次转头的时候他还在看,眉头紧皱,她当然知道那不是他平常看手机的样子。   他就这样突然离开。   是工作吗?   还是出什么事了?   还没看完的画也看不下去了,周紫妤转身离开。   周紫妤敲门的时候,傅西凌正躺在沙发上发呆。小熊趴在他旁边,静静地陪着他。   听到敲门声,小熊兴奋地冲去开门,周紫妤揉了揉狗头,“你爸呢?”   小熊跟在她旁边往客厅走,客厅开了灯,但看到傅西凌在,她还是有点吃惊。   她以为傅西凌急着离开是有事,怕没人照看小熊,她没笃定他在或不在,只是想来看看。   她走过去问:“你什么时候走的?”   傅西凌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刚刚。”   周紫妤看看小熊,又看看他,“吃饭了吗?”   傅西凌还是躺在沙发上,眼睛闭着,一动不动,声音冷冷淡淡的,“没有。”   周紫妤站着看了一会儿,转身去取狗粮。   身后声音传来,“它吃过了。”   她动作一顿,走近问他:“你心情不好吗?”   傅西凌沉默了很久才回答,“你会在乎吗?”   “发生什么事了?”   傅西凌说话夹枪带棒,“我有义务告诉你吗?”   周紫妤皱眉,她前两天的确也这样跟他说过话,但她那时候只是……逗他而已。   “你没有必要这样跟我说话。”   她等了一会儿,傅西凌还是没有开口。   周紫妤下意识抿了抿唇,“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往外走,傅西凌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周紫妤的手握上门把的时候,傅西凌坐起身来,“站住。”   “过来亲我。”   周紫妤当真走了过去,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傅西凌坐在沙发上抬头,两人目光相撞。   傅西凌坐在沙发上,暖黄的灯光斜斜打在他脸上,投出浅淡的阴影。他的轮廓本来就很分明——高鼻、薄唇、深眼窝,不笑时有种沉静的冷峻感,那双眼睛抬起来的时候,眼睛里能看到她的倒影。   亲他? ↑返回顶部↑ 第22章 22YouCanCallHerLater(1 / 4)   三天后的清晨,傅西凌站在周紫妤公寓楼下,手里拎着两人份的早餐。初春的风还带着凉意,吹乱了他没来得及打理的额发。   门开时,周紫妤虽然知道是他,但还是怔了一下。她穿着睡袍,头发还未打理。   “你……”   “生煎包,”傅西凌举起塑料袋,热气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白雾,“刚出锅的。”   周紫妤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嘴角却挂着与往常无异的笑。仿佛那晚的事从未发生过。   她侧身让他进门。   傅西凌熟门熟路地找出碗碟,把生煎倒进盘子。   “小熊呢?”周紫妤问。   “宠物店洗澡,”他递过筷子,“等会儿去接。”   周紫妤有些讶异,“这么早就送过去?”   “正好顺路。”   他们安静地吃着早餐。阳光透过纱帘照在餐桌上,将醋碟映得透亮。   一切都那么自然,自然到近乎刻意。   傅西凌伸手想拿纸巾,却不小心碰翻了豆浆杯。液体漫过桌沿,滴在地板上。   “我来吧。”周紫妤按住他的手,抽了张纸巾蹲下去擦。   她柔顺的发近在咫尺,傅西凌突然想起徐珠微博里那张照片——她也曾这样,在徐珠打翻奶茶时第一时间蹲下去收拾。   “周紫妤。”他轻声叫了她一句。   “嗯?”她抬头,晨光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洒下碎金。   一切都像上了层滤镜。   傅西凌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抽回手:“……纸巾不够了。”   周紫妤指了指电视柜台,“新的在那里。”   然后起身去厨房拿抹布。傅西凌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进厨房,水流声响起。   吃完早餐,傅西凌收拾好餐桌到客厅时,发现周紫妤正在阳台发呆。阳光描摹着她的身影,像一幅古典的油画。   他走过去问,“在看什么?”   她指了指楼下,“玉兰花开了。小区的是白色的,我在回来的的路边看到过紫色的。”   傅西凌点了点头,“那我买点鲜切玉兰回来。”   “我好像很少看到花店有卖玉兰。”   傅西凌的手搭上她放在阳台栏杆上的左手,捏了捏,“应该有的,我去花店看看。”   “那你顺便买点玫瑰回来,放客厅。”   “好。” ↑返回顶部↑ 第23章 23AnUnbreakableBond(1 / 3)   傅西凌牵着小熊走进电梯。金属门合上的瞬间,他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小熊的牵引绳在掌心勒出红痕,他却浑然不觉。   电梯下行时,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脸——左颊的指痕很淡,却像一道难看的烙印。   周紫妤打他时颤抖的睫毛,那种愤怒里藏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   雨后的空气潮湿黏腻。小熊在路边的水洼里踩出朵朵细小水花,傅西凌被小熊牵着走,看着水面上破碎的倒影。   小熊突然拽着绳子冲跑。傅西凌踉跄了一下,看见它正对着宠物店的玻璃窗狂摇尾巴——上周他们刚在这里给它买了新玩具。   他蹲下来揉搓小熊的耳朵,它想要的总能得到,突然就羡慕起小熊来,可惜他不是它,周紫妤也不是玩具。   宠物店已经关门,傅西凌牵着小熊离开,他盯着湿润的地面,想起堆雪人时她那很淡的笑、想起她主动拥抱他时的体温、想起周紫妤对他说玉兰花开时晶亮微笑的眼睛,他有许多想吻她的瞬间,现在回忆起来,那种冲动简直可笑。他算什么呢?一个活体按摩棒,一个被需要的第叁者?   小熊呜咽着蹭他的小腿。傅西凌低头,发现自己的指甲不知何时掐进了掌心。疼痛迟来地漫上来,和左脸的灼热感交织成奇异的镇痛效果。他忽然希望周紫妤那一巴掌再重些,重到能打碎他这些日子自欺欺人的幻象。至少此刻,掌印比吻痕更真实。   他带着小熊上了车,小区的轮廓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   周紫妤机械地走到浴室,镜子里的人嘴唇红肿,头发凌乱,身上上还有傅西凌留下的吻痕——新鲜的、泛红的印记,证明着几分钟前他们还亲密无间。   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雾气很快模糊了镜子。周紫妤站在水下,水流冲刷过每一寸皮肤,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被掏空的感觉。   周紫妤走回卧室,突然觉得这个房间很空。傅西凌的东西收拾得很干净——他留在她家的剃须刀、那件他常穿的衣服、甚至床头柜上的那本他看到一半的画册,全都不见了。   只有床单上的褶皱证明他曾经存在过。   周紫妤走到窗前。窗上的水汽模糊了窗外的城市灯光。她不敢去想象傅西凌此刻走在路上的样子——拖着装着他所有物品的行李箱,身边跟着小熊,脸上的掌印也许还在发烫。   她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脸颊,干燥而冰冷。她脑海中浮现傅西凌那一巴掌后傅西凌眼中的不可置信和痛楚。那痛楚如此深刻,仿佛已经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她已经后悔了,她不该打他的。   拿起手机,点开和傅西凌的对话框。光标闪烁,她却不知该输入什么。道歉?解释?还是其他什么?   他走得如此决绝。   最终,她锁上屏幕,烦躁地将手机扔到沙发上。   分开的第一天,傅西凌在凌晨叁点惊醒。手往旁边一探,摸到的只有冰凉的床单。小熊蜷在床尾,听见动静抬起头,湿漉漉的鼻尖在黑暗里发亮。小熊呜咽着钻进他怀里,爪子搭在他的肩上窝在他怀里。   第叁天傍晚,周紫妤在超市冷藏柜前愣神。指尖碰到牛奶盒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缩手——仿佛又看见傅西凌站在晨光里,仰头喝掉最后一口时喉结滚动的样子。货架旁的促销员向她推荐新口味,她却盯着购物车里孤零零的一瓶酸奶,想起这是小熊最爱舔的牌子。   去菜市场买菜的时候,傅西凌下意识走到常去的排骨摊位,然后失笑,爱吃排骨的不是他,是周紫妤。她喜欢煮的软烂脱骨的糖醋排骨,也喜欢肉质细嫩刺少的清蒸鲈鱼,她有时候会慢慢吃光一盘,然后一粒饭也不吃,他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傅西凌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 去买小熊要吃的鸡肉。   小熊依然按时吃饭,碗里的狗粮每天都会见底,只是饭量比从前少了一些。它不再像过去那样风卷残云,而是慢条斯理地咀嚼,偶尔会停下来,望着食盆发一会儿愣。   饭后它总会趴在玄关处,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板。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像是在捕捉门外可能响起的脚步声。有时一趴就是大半个小时,直到傅西凌叫它,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两下,像在拍打空气。   夜里它常常换地方睡,从傅西凌卧室到客厅毯子,最后又回到玄关。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它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一团模糊的影子。   半夜,傅西凌走到玄关处,摸了摸小熊的头。他们已经一周没见面了。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   他蹲下陪小熊静坐了很久,终于说:“明天我会打给她。”   小熊兴奋地站起来,把狗头拱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舔他的脸。   第八天清晨,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周紫妤正在削一只苹果。 ↑返回顶部↑ 第24章 24TintedMist(1 / 3)   公司的尾牙宴会定在了一家大型酒店,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通明,香槟塔在角落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周紫妤站在人群边缘,手里握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目光却穿过喧闹的人群,锁定在十米之外的那个身影上。   傅西凌。   六个月零十二天。自从那天晚上后,除了照顾小熊,这是他们第一次共同出现在同一个场合。他比记忆中似乎瘦了些,侧脸在灯光下棱角分明。他正在和宣传部的同事交谈,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原来他也有社交场合面具。   “总监,敬你!”财务部的小张突然凑过来,酒杯碰了碰她的,“提前祝你新年快乐,下次就明年见啦!”   周紫妤机械地举杯,液体滑过喉咙,冰凉中带着细微的刺痛。这是她今晚的第叁杯香槟,酒精开始模糊她的思维边界,让那个一直被她压抑的念头越发清晰:她想走过去,想站在他面前,想……   想撕破他那张冷静的面具。   周紫妤又喝了两杯酒,将空酒杯放在侍者托盘上,又取了一杯。酒精在她的血管里翻滚,勇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香槟塔旁爆发出一阵笑声,总经理正在发表年度致辞。周紫妤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的视线里只剩下傅西凌的背影。那身衣服下,是她曾熟悉的身体线条;那双手,曾经温柔地抚摸过她的每一寸肌肤;那张嘴,曾经说过的柔情蜜语……   她穿过人群,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坚定的节奏。有人向她打招呼,她没有理会。世界缩小成一条直线,终点是傅西凌。   当他转身看见她时,那双深色的瞳孔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恢复平静。“周总监。”他平静地点头致意,声音礼貌而疏远,就像他们真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周紫妤直接揪住他的衣领,力道之大让傅西凌不得不微微低头。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几道好奇的目光投向他们。   “你要不要跟我走。”她说,不是疑问句。酒精让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傅西凌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领。“你喝多了。”他低声说。   “回答我。”周紫妤固执地站在原地,尽管她的视线已经开始微微模糊。   傅西凌环顾四周,显然意识到他们成了焦点。他叹了口气:“我送你回家。”   计程车里沉默得可怕。周紫妤靠在窗边,城市的霓虹灯在她眼中变成流动的彩色线条。傅西凌坐在另一侧,刻意保持着距离,但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依然霸道地侵占着她的感官。   “你住哪儿?”傅西凌问,“还是原来那套公寓?”   周紫妤没有回答,只是报出了地址。她的公寓离公司不远,十五分钟后,计程车停在了熟悉的大楼前。   周紫妤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进公寓。门在身后关上,黑暗笼罩着他们。她没有开灯,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上映出朦胧的光影。   黑暗中,两人的心跳和呼吸声纠缠。   “我很想你。”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傅西凌站在原地,幽暗的光勾勒出他紧绷的轮廓:“这不公平,周紫妤。”   “你现在喝醉了才说想我?”他的声音里压抑着一些说不清的情绪,“你知道我这半年是怎么过的吗?”   周紫妤向前一步,现在他们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也很痛苦。”   “痛苦?”傅西凌突然笑了,那笑声里没有欢愉,“你有徐珠,有什么好痛苦的?”   “不一样。”周紫妤摇头,“她……不是你。”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伸手抚上周紫妤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我们不可能回到从前那种关系。”   “我知道。”   “你真的想好了吗?”傅西凌收回手,“我必须是你心里的第一位,而不是永远在她之后。我做不到再当你的备选项,周紫妤。” ↑返回顶部↑ 第25章 25JourneyAlone(1 / 4)   晨光透过纱帘照进卧室,周紫妤睁开眼,头痛欲裂。昨晚的年会记忆像碎片般浮现——香槟、傅西凌的眼睛、被扯歪的衣领、玄关的对话。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像刀子般刻在她的脑海里:在你能带给我欢愉之前,我不会爱你。   她伸手摸向床头柜,拿起手机,锁屏上没有任何消息。   周紫妤将手机扔回床上,起身拉开窗帘。城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远处能看到公司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这种熟悉的生活,突然让人觉得喘不过气。   淋浴时,热水冲刷过肩膀,周紫妤闭上眼睛。六个月了,她以为自己会慢慢忘记傅西凌的气息、他说话时的语调、他手指抚过她发丝的触感。但时间似乎只起到了反作用——每一个细节都在记忆中越发清晰。   擦干身体,周紫妤站在衣柜前,手指划过一排排熨烫整齐的职业装。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很少打开的抽屉上。她蹲下身,拉开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护照和一个很久没用过的旅行背包。   年假开始,她没有回家,而是带上背包,轻装简行去了东南亚。父母和徐珠都打电话来问询,她只是简单回应:出来旅游了。   2月份的吉隆坡炎热潮湿,雨后连空气都带着潮意。周紫妤坐在一家街边咖啡馆里,电视正在播放一部马来西亚爱情片,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周紫妤听不懂语言,但情节通俗易懂。   服务员送来一杯冰咖啡,杯壁上凝结着水珠。周紫妤道谢,手指在冰凉的玻璃上划过,留下一道痕迹。这个动作莫名让她想起傅西凌的背——淋浴的时候,她的手指也曾这样划过他的肌肤。   他看着桃花想到她,是否也是相同的感觉?   手机突然震动,徐珠的消息跳出来:你现在还好吗,我可以来陪你吗?   她看了一会儿,手指在屏幕上跳动:我想一个人   手机屏幕几次出现“对方正在输入中”,但最后徐珠只发来了简单一句:如果你需要,任何时候我都在   周紫妤:我知道。谢谢??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点开了和傅西凌的对话,点进头像,突然发现他更新了一条朋友圈,时间是在昨天下午五点多。   那是一条短短的影片,小熊在开阔空旷的草原上飞快地跑着,像一道黑白色的风,围着几只不情愿移动的羊,一圈又一圈地奔跑。风声呼啸,有个声音隐约传过来。   “呜——”   像是在跟风玩,或者只是随口哼的声音。   接着,是一句:“bear好棒!”   那声音她太熟悉了。傅西凌。   他没出镜,连个影子都没有,只有那句话和他偶尔会出现的那种骄傲语气。   配文只有一行字:在学牧羊了,明天就能送进牧场打工。   她笑了,把影片放大重播,又重播。   画面里没有任何明显的地标,看不出是哪个地方。草地青黄相间,但天气看起来不冷,羊像是已经适应了小熊的节奏。小熊看起来比她印象中的更灵巧、更专注——像是被好好训练过的样子。   她没点赞,也没留言。只是默默地,把影片下载了下来。   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周紫妤突然很想念他,很想知道他是否偶尔也会想起她,还是……已经决定彻底忘记她。   最终,她锁上屏幕,将手机放回口袋。   第二个星期,她去了泰国。   湄公河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波光。周紫妤坐在慢船的甲板上,看着两岸的景色缓缓后退。船上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游客,只有她形单影只。   这是第十一天,船上遇到了一对老夫妻,结婚已经四十年。老太太谈笑风生,说他们年轻时曾分开过一年,但后来发现没有彼此的日子太无趣,终究还是走回对方身边。周紫妤问她,怎么知道那是爱。老太太笑着答道:“当你更享受与他在一起的时光,而不是独处时,你就会知道。” ↑返回顶部↑ 第26章 26TheEnd(HHH)(1 / 6)   下一秒,一道黑白身影从门缝里窜出来,小熊兴奋地扑向她,前爪搭在她腿上,湿漉漉的鼻子往她掌心拱来,尾巴疯狂地甩着。周紫妤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推开它的前腿,轻轻将它往屋里赶。   傅西凌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喉头微动,像是想说什么。周紫妤却没有给他时间开口。   她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他往屋内拖。傅西凌踉跄了一步,酒杯碎片被脚尖踢得轻轻一响,还来不及挣脱或反应,她已经熟门熟路地拐进走廊,把他推进卧室。   门「砰」地一声关上。   他回头看她,眼中满是惊疑,却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一步步逼近,把他堵在门与自己中间,不容他退开。   门外传来小熊的爪子抓门声,一下一下地急促挠着,隔着门还夹杂几声闷闷的哼叫。   酒后的傅西凌反应有些慢,脸色很红,他微微一顿,视线看向门的方向。但周紫妤一手捏在他下巴,将他的转了回来。   他转头,迎上她的目光。   像是知道开门无望,门口的挠门声没持续太久,传来爪子敲打地面哒哒哒走远的声音。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笑,眼神却很坚定。   那种目光让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像是下一秒会被她整个吞掉一样。   她说:“傅西凌,我要你。”   傅西凌的头微微侧开,垂下眼眸,“那徐珠呢?”   “她有宋知雨,”她抓住他的手,“你是我的。”   从小周紫妤就有个很简单的信念,只要努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不管是市里最好的高中,还是国内名列前茅的学校,或是想要的工作,想要的职位。   她秉持着这样的念头得到了很多,可感情不一样,别人说强扭的瓜不甜,但傅西凌是她强行也想得到的人。   周紫妤抓着他的手,把他压在床上,傅西凌身上还残留着未散的酒气,呼吸灼热。酒意和羞愤混在一起,他的脸红得不正常,目光却死死盯着她。   “周紫妤,放开我。”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可是那点挣扎,在醉酒后几乎没什么力道,只像是象征性的抵抗。   她没有动,手还压着他。   然后他就突然冷笑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很轻的弧度,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你说你爱我——那就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傅西凌的眼神从她脸上扫过,“打电话给徐珠。”他咬牙道,一字一句清楚得像是命令,“现在,当着我的面。”   她干脆地答应,“好。”   周紫妤拿出手机,拨通徐珠的号码,按下免提。   “小鱼?”徐珠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怎么了吗?”   “我在傅西凌家。”周紫妤的头靠在他的肩头,手却钻进傅西凌的睡裤,柔软的手握住了他半硬的鸡巴。   傅西凌一声闷哼,手紧紧掐着周紫妤的腰,不发出任何声音。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你们和好了?” ↑返回顶部↑ 第27章 番外妖怪大作战1孝顺徒弟真贴心(1 / 3)   (7.30梦中所得 修改增加了很多细节,如果觉得没逻辑,那是因为这是梦)   傅西凌换好第二件衣服,是一件月白色长衫,对周紫妤说:“徒弟,你看看这件怎么样?”   周紫妤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点了点头,“好看。”   傅西凌对着幻化出来的水镜左看右看,转了两圈继续看:“可是你不觉得太呆板无趣了吗?为师的羽毛就是白色的,早就看腻了。”   他背身转头对着水镜看自己的背后,“何况穿白色去老狐狸的寿宴是不是不太吉利?”   过两天是傅西凌故友九尾狐精祁澳的叁千岁寿诞,所以傅西凌一大早就拉着周紫妤在试衣服。   周紫妤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于是傅西凌进房间换了件绛红色长袍出来,衣袍之上用金线绣着祥云和白鹤,繁复精致,华丽非常。他在周紫妤面前转了一圈,“这身怎么样?”   这是他压箱底的最贵重的一身衣服了,周紫妤盯着他的脸,说:“好看。”   “废话,当然好看。”   然后他在水镜面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十分仔细地看,沮丧地发现自己现在的气质已经和这么鲜艳又显眼的颜色有些不搭了,遥想几千年前他一身红衣出现在自己修成人形的成年宴上,那也是惊艳四座,不,是惊艳九界的翩翩美少年。   傅西凌看着镜中的红衣人,摸摸自己的脸,心中涌起一阵悲哀,瞪了一眼身边面色冷漠的不孝徒弟,这几十年给周紫妤当爹又当娘,好不容易把徒弟拉扯长大,憔悴了,色衰了,连这张人脸看起来都老了十岁。   傅西凌捂着脸不忍心看,跑回房间又换了一身蓝黑色出来,这次他都不照镜子了,直接问周紫妤,“这身呢?”   周紫妤又点了点头,“好看。”   傅西凌气急,直接大步上前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摇得像风中落叶,大吼道:“哪里好看了?!这件我都几百年没穿了,显得我老了一万岁!你根本就没认真看!”   周紫妤懒得回答了,她说好看说的是脸好看,脸好看了,自然穿什么也好看。何况这身穿起来显得他长身玉立,肤色白皙,说好看本来也没错。   傅西凌阴恻恻地盯着徒弟,直接朝她伸手,“徒弟,为师没其他衣服了。”   周紫妤直接无视,绕过他的手,到房间把那件他穿的第一件天青色拿了出来,说:“这件。”   傅西凌已经非常怀疑她的眼光了,“你确定?”   刚才他对这件的评价是“不好不好,放在人群中就是泯然众人了,一点都不出挑。”   周紫妤很肯定地点了点头,“这件合适。”   傅西凌信了她最后一次,换上天青色的衣服出来,在镜子面前照来照去,好看是好看,就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在镜子前头看了半天,终于想到了少的是什么。   “徒弟,你去帮我把你大师伯腰间的那块玉佩偷过来,我看跟我这件衣服非常搭。”   周紫妤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去?”   那块玉佩是天穹宗宗主的信物,天穹宗寓意“天穹之下,敢称第一”,是先宗主,也就是叁千年来人间界唯一登仙的师祖萧朔传给大弟子萧廷的信物,去跟现在那位修为最高、最有希望登仙的天穹宗宗主萧廷偷宗主玉佩?   她师父果然脑子有病。   傅西凌装模做样长长叹了一口气,“我要是能偷得到,还要你干什么。”   然后他又朝她伸手,“给点钱买一块总行吧。”   周紫妤板着脸把他的手拍开,力道之大傅西凌的掌心登时红了,“没有。” ↑返回顶部↑ 第28章 番外妖怪大作战2有吃有喝有得拿(1 / 4)   (7.30梦中所得 修改增加了很多细节,如果觉得没逻辑,那是因为这是梦)   暮色渐沉,小白驮着师徒二人穿过最后一缕晚霞。周紫妤正靠在傅西凌身上昏昏欲睡,忽然被一阵摇晃惊醒。   “徒弟快看!”傅西凌兴奋地指着下方,“看见那些星星点点的光没?这整座山头都是老狐狸的!”   山间数千盏狐火灯明灭闪烁,宛如星河倾泻。周紫妤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清醒,就听见自家师父得意洋洋地补充:“这老狐狸过个生辰排场大得很,山上宴请叁天叁夜,山下还包了十多家酒家请人类吃饭。他少说也有几千只徒子徒孙,徒弟你可要对我好些,等下去了,指不定多少小狐狸争着要伺候为师呢。”   周紫妤瞥了他一眼:“那我现在把你扔下去,让它们提前接着?”   傅西凌立刻抓着她的手骂:“逆徒!”   小白适时地发出一声嘲笑般的鹤唳。   落地时,两排狐火灯笼自动悬空列队,将青石台阶照得莹莹发亮。傅西凌理了理衣服,又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没有偷来的玉佩,他很是遗憾。但他突然从袖中“唰”地抖开一柄描金骨扇。   周紫妤眯起眼睛:“哪来的?”   “天上掉下来的。”傅西凌信口胡诌,空白的扇面轻摇,端的是风流倜傥,他敲了敲周紫妤的肩,“配上这扇子,为师风度才有够翩翩。”   的确是有够风度翩翩丰神俊朗,斯文俊秀是扇子给的,那份潇洒不羁却是生来自带的。   除了在周紫妤眼里像个败类。   周紫妤伸手就要夺他的扇子,傅西凌却一个旋身躲开,扇子“啪”地合拢指向山门:“走走走,再耽搁好吃的都被抢光了!”说罢踩着轻快的步子跃上石阶,衣袂翻飞间,那柄扇子早已不知藏去了何处。   二人刚踏上台阶不久,山门内便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傅仙师!傅仙师来啦!”   只见七八只毛茸茸的小狐狸从石阶上滚下来,有的化成了人形童子模样,有的还顶着狐狸耳朵,纷纷围到傅西凌脚边,七嘴八舌地喊着:   “仙师这次带扇子啦!”   “仙师比上次更俊了!”   “仙师摸摸我的头!”   傅西凌顿时眉开眼笑,蹲下身挨个揉小狐狸的脑袋,顺手还从袖子里摸出几颗糖分给它们。周紫妤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群毛团子争先恐后往师父怀里钻,心想这人平时连二两银子都要跟她讨,倒是舍得给狐狸崽子买糖。   领头的狐童恭敬地行礼:“老祖宗吩咐我们来迎仙师入席,请随我来。”   宴席上,玉案摆满珍馐。傅西凌看到面前一盘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子,表皮如琉璃般透亮,内里似有流光转动,眼睛一亮。   “赤霞果。”傅西凌凑过去低声对周紫妤道,“老狐狸山上特有的灵果,人类吃了能涨十年功力,对妖怪却只是普通甜果子。”说着就把整盘推到她面前,“都吃了。”   周紫妤拿起一颗咬了口,眉头立刻皱起:“太甜。”   “甜才好吃!”傅西凌又推来自己那盘,“这些也吃了。”   周紫妤勉强又吃了一颗,摇头不肯再碰。傅西凌啧了一声,直接捏起一颗递到她唇边:“再吃一颗,徒弟乖。”   周紫妤勉强吃了,嚼了几口咽下,然后喝了口果酒压下嘴里那股甜腻的味道。   傅西凌这才满意,转头就把两盘赤霞果叁两下扫进自己嘴里,边吃还边张望隔壁桌:“徒弟,你看那边还有叁盘没人动……”   周紫妤一把按住他的手腕:“自重。”   “为师就喜欢吃甜的嘛……”傅西凌委屈巴巴,突然眼睛一亮,朝不远处招手:“哎!那位端菜的小狐狸!对对就是你!赤霞果还有吗?” ↑返回顶部↑ 第29章 番外妖怪大作战3倒霉狐狸的寿宴(1 / 4)   (7.30梦中所得 修改增加了很多细节,如果觉得没逻辑,那是因为这是梦)   傍晚时分,狐仙洞府的大厅内张灯结彩,前来贺寿的宾客们排成长队,挨个将寿礼交给负责登记的狐童。傅西凌和周紫妤混在队伍中间,前面只剩叁个妖怪时,傅西凌突然用手肘捅了捅周紫妤,向她伸手。   “寿礼。”   周紫妤面无表情:“我没拿。”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不妙,傅西凌瞪大眼睛:“我不是让你拿吗?”   “你没说。”   “我说了!就在出发前!”   “你明明只顾着穿哪件衣服好看。”   傅西凌噎住,正要反驳,突然发现周紫妤正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   “等等,”周紫妤眯起眼睛,“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什、什么故意?”傅西凌的扇子摇得飞快。   “你要送的贺礼是从库房‘拿’的,根本不算你的东西。”周紫妤一针见血,“而且你特别喜欢那件九转玲珑水晶塔。”   傅西凌的扇子啪地合上,敲在周紫妤肩上:“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为师是那种人吗? ”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   沉默。   前面登记的狐童喊道:“下一位!”   傅西凌看了一眼前面由叁人变为两人的队伍,突然一把拉住周紫妤的手腕,对前后排队的妖怪们称歉:“有点急事,我们先走。”   在众目睽睽之下,师徒二人灰溜溜地离开了队伍。   走到后排,傅西凌突然拍了拍周紫妤,伸手道:“早上的那对翡翠镯子拿来,等着瞧吧,为师自有办法。”   寿宴即将开席,宾客已纷纷入座。傅西凌和周紫妤故意拖到最后一刻才踏入大厅,众妖的目光顿时聚集过来。   傅西凌一袭天青色长衫,手执折扇,风度翩翩地走到主桌前,从怀中取出一对碧绿通透的翡翠手镯,双手奉上。   “恭喜祁兄叁千岁大寿,兄弟特来贺礼。”他声音清朗,引得满堂宾客竖起耳朵。   老狐狸祁澳眉梢微挑,接过手镯细细端详。只见那镯子翠色欲滴,内里似有云纹流转,虽无灵力波动,却自有一番古朴韵味。   傅西凌环顾四周,见众妖都盯着他,便悠悠开口:“诸位可知,叁千五百年前,九尾狐族有两位前辈——玄霄与青瑶,夫妻二人修炼圆满,携手登仙。”   厅内顿时一片哗然。玄霄与青瑶的名号,在妖族中可谓如雷贯耳,乃是近万年来唯一一对同时登仙的妖族道侣。   傅西凌轻摇折扇,继续道:“这对镯子,正是青瑶前辈登仙前所戴之物。后来辗转流落人间,据说曾救过一个病重垂死的人类。”他顿了顿,看向祁澳,“前些年我云游时偶然得见,花了两千两金子从凡人手中买下。如今在祁兄寿宴上借花献佛,这对镯子虽已无灵力,但也算回归狐族本家了。”   满座妖怪听得目瞪口呆,伸长脖子去看那对镯子,他们虽然也送的各种奇珍异宝,但是能和登仙者有关系的贺礼,傅西凌这还是头一件。尤其是那些小狐狸,眼神充满崇敬和艳羡,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祁澳手中的手镯,就差顶礼膜拜了。   祁澳摩挲着镯子,郑重收下,一人一只当众戴在妻子履霜和自己手上,“傅兄有心了。”   傅西凌微微一笑,拱手退下,带着周紫妤入席。   刚坐下,周紫妤便压低声音道:“那只狐狸真的是你朋友?他根本不了解你吧。” ↑返回顶部↑ 第30章 番外妖怪大作战4暗恋往事很心酸(1 / 7)   傅西凌和周紫妤走出大厅,顺着青石台阶一步步往下走。   晚风吹来,山中静寂,仿佛刚才的喧嚣和杀戮从未发生过。   周紫妤看着自己的手,刚才出手藤条破空的时候,有种她曾经这样做过千百次的熟悉感。   而且是次次都下杀手。   她看着自己白净的手掌,喃喃地说:“我是绞杀藤吗?”   傅西凌叹了口气,牵住她的手。   “你不要问我,我也才知道。我叁十四年前在大树下捡到你的时候,你看起来就是个刚出生的婴儿。我真的以为你是人类。”   他摩挲着她的手背,试图说点轻松的话哄她,“好徒儿,你该庆幸你的名字是我请示仙师,师父在天有灵,赐名赐姓,不然按我的想法来,别人现在就要叫你树根了。1”   一点儿也不好笑。   周紫妤继续问:“绞杀藤到底是什么?你知道对不对?”   他肯定知道,所以刚才才会故意打岔不让祁澳继续往下说。   傅西凌又叹了口气,“你叁天两头去藏书楼,《四洲九界异种见闻录》,你没看过?”   周紫妤摇摇头。   “那估计就是被小师弟当禁书收起来了,宗内曾有人利用异种修炼,走火入魔。”   周紫妤捏了一下他的手,“我问的不是这个。你还不肯告诉我吗?”   傅西凌叹了第叁口气,慢慢地说:“绞杀藤生于幽暗的森林之中,的确以同类为食,靠绞杀同族修炼,是植物中非常强大的妖怪。”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也就是说,绞杀藤生来就是同族相杀的物种。”   这就是为什么他会让两只九尾狐隐瞒周紫妤是绞杀藤的事,是担心引来额外杀机。   周紫妤继续问:“既是同族相杀,那它们要如何繁衍生息?”   “只有一个方法,雄藤与雌藤同心,共同放弃生命,才有可能诞出新的绞杀藤。但绞杀藤生来就是同族相斥,互相杀戮的物种,两株藤结合,能诞下新生命之说,也是上古传说了。现存的绞杀藤少之又少,这也是为什么很少人知道它们的存在。”   周紫妤突然停住脚步,“那我呢?”   傅西凌看着她苦笑,“你……唉。绞杀藤是非常强大的妖怪,若非挫骨扬灰,只要有一点藤叶存在都能再生。再生的绞杀藤宛如新生,但随着时间,前身的记忆和能力会逐渐回归。也就是说,绞杀藤是如凤凰一般,能涅磐重生的物种。”   周紫妤看着他的眼睛,“你的意思是……”   傅西凌点了点头。   但看周紫妤击杀饕餮的利落手法,她绝不可能是新生的绞杀藤,而是再生,至于此身之前是如何的存在……谁也不知。   “你有想起什么吗?”   周紫妤摇头,不再说话。   两人沉默着往山下走,在山下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用的还是早上从老狐狸家偷来的钱。   周紫妤沐浴回来,傅西凌还在楼下吃饭补充体力。她一个人在房内,目光转向窗边一盆盛开的兰花。   夜风吹来兰香,若有若无飘在屋内。   她盯着那盆兰花,慢慢走过去,伸出五指化成深色的藤条伸向兰花叶片,触到叶片的时候,深色藤条上长出细细密密的白色芽枝紧紧插进叶片,兰花的叶片和花朵颤动了几下,迅速枯萎。周紫妤立刻收回手,但兰花还在飞速枯萎,很快变成黑色的飞灰,飞扬的被夜风吹散,另外一些落在盆土中。 ↑返回顶部↑ 第31章 番外飞行棋大作战(H各种元素)(1 / 6)   周紫妤忙完手头上的事看到这条消息已经一个多小时后了,这人竟然忍住了没发第二条,也是难得。   西凌:我买了礼物给送你   我的紫:什么   傅西凌看到立刻拿起手机要回,本来打定主意要买个关子,周紫妤一问他却忍耐不住要显,于是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礼物图片]   那是三盒成人飞行棋的图片。   周紫妤眉头一挑,觉得这人在上班时间发这种东西实在是很没道德。   我的紫:?   我的紫:送我还是玩我   西凌:一起玩   我的紫:骚货   西凌:快回来~   还波浪号,高兴得太荡漾了。   周紫妤把手机盖在桌面上,看了眼时间,四点刚过,快下班了。   还没五点,傅西凌就给她打电话,说在楼下等她,她熬了几分钟,准时准点下班,一出公司大门就看到傅西凌在停车区朝她招手。周紫妤接过傅西凌递过来的头盔戴好,问他:“怎么骑电动车过来了?”   傅西凌笑着发动车子,“节能减排,保护地球。”   他抓住周紫妤的手放自己腰上,道:“抱紧。”   周紫妤抱着他的腰把头贴在他背上,立刻反应过来这人前面八个字都是在胡说,真实意图就那两个字。   到家后傅西凌连小熊都没理,拉着周紫妤就进房间,把三盒飞行棋排在桌上献宝。   三盒飞行棋在床头柜上一字排开,周紫妤盲抽了一盒,反过来一看,写着“情调版”三个烫金打大字。周紫妤伸手拿过那个抽中的黑白风格的盒子,晃了晃:“你不觉得你买的有点多了吗?”她顿了顿,斜眼看他,又说,“你是不是提前研究过规则了?想坑我?”   傅西凌正单膝跪在床边拆包装,闻言抬头一笑,“我是这样的人吗?”   周紫妤哼了一声,拆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折迭的棋盘,几枚骰子,一张说明,还有一迭卡片。她想要抽张卡片看看,被傅西凌眼疾手快按住手背,“Don't spoil the surprise.”   周紫妤抽回手,“行吧。”   两人一起看向那张说明,上面写着:   (1)游戏前请洗净双手,脱掉外衣只剩内衣内裤。   (2)游戏过程中提前射精或高潮视为认输。   (3)游戏一旦开始不得以任何理由中止。   (4)输家要无条件完成赢家的一个要求。   两人做好准备,脱掉衣服,用猜拳的方式决定谁先掷骰子。   周紫妤剪刀赢了布,掷了个“2”出来,拿着自己的小飞机对傅西凌摇摇,“先走一步。” ↑返回顶部↑ 第32章 30ATasteofJealousy(H杨梅play)(1 / 4)   初夏的阳光洒在街头,空气里还带着几分湿润的清新。周紫妤和傅西凌在确认关系后,相处逐渐松弛下来,少了最初的试探和克制,多了几分肆无忌惮的亲昵。   傅西凌尤其如此,擅长示弱撒娇,有时带着点幼稚的醋意,活脱脱像是小熊的翻版——或者该说,小熊那股子粘人劲儿完全“遗传”了它爸。   而周紫妤偏偏喜欢板着脸装高冷,嘴上不饶人逗他,眼神却总带着笑,简而言之——闷骚假正经。   这天清晨,周紫妤站在客厅,收拾着背包,准备参加公司组织的郊外山庄春游。她作为部门领导,推不掉这种团建活动。傅西凌倚在沙发边,手里逗着小熊的铃铛球,眼睛却一直黏在她身上,“我也想去。”   周紫妤正在拉背包拉链,闻言抬头,挑眉看他,语气里带着揶揄:“人家带家属都是带小孩儿,你这么大个人,我带你去?”   傅西凌一听就不乐意了,放下铃铛球,凑过来半搂住她的腰,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我也是公司的,合作画家,算半个自己人吧?”   周紫妤哼笑一声,拍开他的手,继续收拾东西:“上次年会给所有合作画家都发了邀请函,就你一个人来了。这次不一样,可没有邀请函。”   傅西凌不依不饶,语气里多了点撒娇的味道:“那我自费去,行不行?”   周紫妤停下动作,转身正对着他,双手环胸,盯着他看了几秒,语气认真起来:“我不希望你去。”   傅西凌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为什么?”   周紫妤叹了口气,语气放软了些,把自己的考量娓娓道来:“公司里我一直是严肃正经的形象,带你去,我怕自己忍不住跟你太亲密,破坏了我的职业形象。你知道的,上次年会我揪着你领带把你拉走,年后我又请了半个月的长假,回来时多少人用八卦的眼神看我?虽然没人敢问,但那些眼神已经够烦了。”   傅西凌走过去揽住她,“他们没有不好的意思。”   周紫妤笑笑,“我都明白,只是不希望自己成为八卦中心。”   傅西凌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低了点:“所以,公司没人知道我跟你关系?”   周紫妤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戏谑:“怎么,你还想我开个发布会啊?”   傅西凌没笑,眼神却柔和下来,带着点试探:“你要跟我地下恋情?”   周紫妤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转身抱住他,声音低柔却坚定:“我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是吗?”   她松开他,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递到他面前,“一起想一想,我们第一条朋友圈,发些什么好?”   傅西凌接过手机,低头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上扬,却又把手机递了回去:“等我想好发什么再说。”   周紫妤接过手机,点头:“可以,不过你可得克制点儿。我先走了。”   傅西凌一把拉住她,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声音里带着点黏糊糊的撒娇:“要想我,要给我打很多电话。”   周紫妤失笑,拍了拍他的脸:“我才去一天。”   她拎起背包,揉了揉在一旁甩尾巴的小熊,推门而出。傅西凌站在原地,盯着关上的门,嘴角的笑渐渐收敛,心里却盘算着,在周紫妤回来后,要怎么“讨点利息”。   一大早上,周紫妤坐着公司包租的大巴出发了。山庄在城郊,空气清新,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她却有些心不在焉。同事们在车上聊得热火朝天,她低头刷着手机,脑海里时不时闪过傅西凌那张委屈的脸。   她忍不住笑了,心想,我是不是对他很包容?这家伙最近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收起手机,看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绿意。   到了山庄,活动安排得紧凑,爬山、烧烤、团建游戏一个接一个。周紫妤忙着组织协调,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心里却想着晚上回去怎么安抚傅西凌那颗不安分的心脏。   中午休息时,她在山庄的小摊贩那儿买了两箱杨梅,个大新鲜,紫红色的果实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傍晚活动结束,大巴还没到,周紫妤站在山庄门口等车,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傅西凌的消息跳出来:“我在山下停车场等你。” ↑返回顶部↑ 第33章 31AnUnexpectedEncounter(1 / 4)   周紫妤没想到这么快见到徐珠,还是在她和傅西凌在一起的时候,她毫无准备。   那是周六的上午,阳光正好,透过公园里浓密的梧桐树叶,在草地上落下斑驳的光斑。   中心公园正在办周末集市,空气里交织着烤香肠的焦香、手冲咖啡的醇厚和不知名花草的淡淡芬芳。   傅西凌一手牵着兴奋得直吐舌头的小熊,另一只手则被周紫妤松松地挽着,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属于假日的、卸下防备的松弛感。   “你再让它往前冲,等会儿把别人摊子掀翻了。”周紫妤的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真实的笑意,语气宠溺,明显并非苛责。   “没办法,它闻到前面章鱼小丸子的味道了,”傅西凌侧过头,故意压低声音,“其实我也闻到了。”   周紫妤被他逗笑了,她放开他的手臂,走到前面的摊位,买了一盒刚出锅的章鱼小丸子。她用竹签扎起一个,递到傅西凌嘴边,“试试。”   傅西凌张口咬住,烫得直抽气,眼神却亮晶晶的,明显对小丸子味道很满意。   就在周紫妤准备扎起第二个自己尝尝的时候,她耳边飘来一阵熟悉的、清脆的笑声。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缓缓地、几乎是机械地转过头,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不远处的一个手工艺品摊位前,徐珠正踮着脚,拿起一串风铃,兴高采烈地对身边的宋知雨说着什么。   周紫妤感觉自己手里的那盒章鱼小丸子,瞬间变得滚烫。食物的香气在鼻尖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心脏骤缩的、名为“恐慌”的气味。   “怎么了?”傅西凌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他吞下嘴里的小丸子,顺着她凝固的视线望了过去。   只一眼,他脸上那份闲适的笑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看到徐珠,也看到了她身旁的宋知雨。   傅西凌的身体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态。他不动声色地向前迈了半步,站到了一个能将周紫妤半个身子都护在身后的位置。他的手,非常自然地覆上了她的后腰,掌心传来的热度,带着贴心的安抚与不容置喙的占有。   周紫妤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绷紧的神经松了一些。   就在这短短几秒的风暴中,徐珠也转过了身。当她看到周紫妤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显然十分高兴。   她完全没注意到两人之间那种一触即发的紧绷气氛。   “小鱼!”   徐珠清亮的声音穿过市集嘈杂的人声,精准地传了过来。她立刻拉着宋知雨的手,快步向他们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紫妤的心跳上。   她能感觉到傅西凌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徐珠拉着宋知雨,几步就走到了跟前,脸上是毫无保留的、纯粹的惊喜。   “好巧啊!你们也来逛市集?”徐珠的目光在周紫妤和傅西凌之间来回打转,最终停留在傅西凌身上,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他,八卦的眼神几乎凝成实质:“你一定就是傅西凌吧?你好,我是徐珠!”   “你好,”傅西凌伸出手,握住徐珠递过来的手。她的手很软,带着暖意。他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声音沉稳,“叫我西凌就好。很高兴终于见到你。”   他特意在“终于”两个字上,放了几不可查的重音。   周紫妤在一旁看着,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能感觉到傅西凌握手时那份沉稳下的力道,也听懂了他话语里的潜台词。   随即,她的注意力立刻被脚边吐着舌头、摇着尾巴的小熊吸引了。 ↑返回顶部↑ 第34章 Chapter32YouAreMine(H+谈会儿恋爱)(1 / 4)   回到周紫妤的公寓,门“咔哒”一声在身后关上,仿佛将外界的喧嚣和紧绷的气息彻底隔绝。   周紫妤一进门就踢掉了鞋子,将整个身体都陷进了客厅的沙发里,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傅西凌解开小熊的牵引绳,小熊熟门熟路地跑到自己的水碗前大口喝水。他没有立刻去打扰周紫妤,而是先去厨房倒了两杯温水,将其中一杯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   他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陷了下去。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她的一只手,用自己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指尖。   客厅很安静。   过了许久,周紫妤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我刚才,是不是表现很糟糕?”   傅西凌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自嘲的、轻轻地笑了一声:“你不糟糕。我倒是觉得我演的有些过火了。”   又是搂她的腰,又是拍照的时候把她圈在怀里,还跟徐珠争谁喂橘子比较快,跟十多岁的毛头小子一样。   周紫妤转头看向他,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都忍不住笑了。   是挺不自然的。   “其实我紧张得快要不会呼吸了,”周紫妤叹了口气,“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千万不能出错,不能让你觉得尴尬,也不能让她觉得我……过得不好。”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坦诚地在他面前剖析自己最深层的恐惧和伪装。   傅西凌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收紧了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他侧过身,周紫妤以为他要说什么,但他只是沉默地张开手臂。   周紫妤迟疑了一秒,然后顺从地靠了过去,将头枕在他的肩上。但这还不够。下一秒,她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转过身,用双臂紧紧地、近乎用力地抱住了他,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   傅西凌回抱着她,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直到感觉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才拉开一点距离,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他笑了,“还放不下刚才的事?”   周紫妤点了点头。   “那正好,”傅西凌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我的‘战术评估’也做完了。”   周紫妤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有些好气又好笑:“战术评估?说来听听,你的评估结果呢?”   傅西凌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回沙发,把她揽进怀里,姿态放松,眼神却依旧锐利。   “我在想,她能给你什么。”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安全感,温暖,十年的习惯。一种……永远不会出错的、安稳的过去。”   周紫妤的心,因为他这句精准的剖析,微微沉了一下。   傅西凌却在这时,转头直直地逼视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染上了压抑不住的、骄傲的笑意:“但你选了我。”   他看着她眼中的震动,一字一句地,给出了他的最终评估:“因为你在她面前,永远是一个完美自持的‘小鱼’,从不出错,也从不示弱。”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一种包含了理解、心疼和无限珍视的复杂温柔。他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的、几乎是喟叹的声音,说出了后面的话: “我知道维持那样子有多累,因为我也有那样的‘面具’。”   周紫妤的身体猛地一震。她想起他们分开的那段时间里,那个克制、温和、有礼但疏远得像陌生人一样的傅西凌。他也能演得那么完美,完美到让她心碎。   她收紧手臂,将他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你那个时候,”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一定不开心。”   傅西凌笑笑,没有回答, 只是拉开一点距离,重新望进她的眼睛,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爱意:“所以我希望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是真实,是让你放下‘完美’面具。我希望你轻松、自在,可以出错,也可以……使坏、折腾人。”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傅西凌直视她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说:“周紫妤,我爱你,是爱你的所有。我爱坚强完美的你,也爱脆弱又真实的你。面具是你,面具下的,也全都是你。”   他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都地揉进怀里,埋首在她的颈窝,用一种带着笑意的、不容质疑的霸道语气,做了最后的总结: “反正,你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返回顶部↑ 第35章 番外关于噩梦(1 / 3)   静夜,窗外夜色沉沉。   傅西凌猛地从梦中惊醒,身体瞬间绷紧,胸口起伏,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高空坠落的失重感。   周紫妤被身边人的动静惊醒,她半睁着眼,意识还有些迷糊。她抱住他,“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低又轻。   傅西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嗅闻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我梦见被丧尸追,”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未散的惊悸,“下一步在高楼踩空高空坠落。”   周紫妤感觉到他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没事,梦而已。”   傅西凌搂住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慢慢地说:“我有时候觉得太过幸福,有点不真实的感觉,怕现实是梦幻泡影,会醒会碎裂。”   所以才会做噩梦。   周紫妤知道他在怕什么,抚上他的脸颊在他唇上啄吻,“不会的,我不是梦。”   “嗯。”   她的手又伸进傅西凌的睡衣,摸在他温热解释的胸口,说的话突然带了点笑意,“我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你是我应有的。”   傅西凌失笑,她在唇上咬了一口,“周紫妤,你真的很骄傲诶。”   周紫妤搂住他,在他颈上蹭了几下,“睡吧。”   她闭上眼,感受到身边人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两人交颈相拥,再次沉入梦乡。   清晨,阳光透过阳台,在客厅的瓷白地砖投下细碎的光斑。   餐桌上,傅西凌刚把最后一片培根夹进嘴里,小熊正蹲在地上等待它的饭后零食。   周紫妤喝了一口粥,随口问他:“你后来还做梦了吗?”   傅西凌动作一顿,有些困惑:“什么梦?”   周紫妤看着他茫然的表情就知道他把昨天做噩梦忘了。   她决定捉弄他一下。   “我昨天做噩梦了。”   傅西凌立刻放下筷子,表情带着点紧张和歉意。他走到她身边,伸手轻抚着她的额头。   “什么噩梦?”他把她抱进怀里,语气很温柔。   周紫妤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涌过一丝暖意,但她忍住笑意,继续骗他。   “我梦见你唱歌鬼哭狼嚎,非常难听。”   她故意这样说,想听他唱歌,因为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听过彼此唱歌。她觉得傅西凌唱歌应该不差,但这种私密的小爱好,在他们的关系中却一直被忽略了。   傅西凌一听,立刻挑眉推开她,“不可能,我唱歌非常好听。”   周紫妤唇角微勾,“那唱来听听。”   傅西凌双手环胸,下巴微扬,“你用什么交换?” ↑返回顶部↑ 第36章 番外关于称呼(1 / 4)   宋知雨和徐珠的公寓里,一切都布置得舒适而雅致。周紫妤和傅西凌坐在沙发上,小熊在巡视四周,到处嗅闻。   电视柜上,一只体态轻盈的波斯猫正懒洋洋地舔毛,看起来很高冷,并未理会家里新来的两人一狗三个客人。它就是家里新来的成员,“天使”(Angel)。   傅西凌看着那只猫,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家小狗,有些感慨地对徐珠说:“你们给猫咪起的名字真好听,‘天使’……感觉我给小熊取名取得太过随意了。”   周紫妤斜睨了他一眼,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傅西凌对她笑笑,解释道:“那是因为小熊小的时候圆头圆脑,真的很像一只小白熊。”   宋知雨轻笑着:“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小熊很可爱啊。”她向小熊招手,伸手摸了摸小熊的头,小熊立刻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宋知雨去开门,只见门口堆着好几个大箱子。那是给小猫“天使”准备的猫爬架,宋知雨跟徐珠买了好几个,显然是准备打造一个豪华的猫咪乐园。   徐珠走过去,拆开了最上面的纸箱。   “哇,好像有点太大了。”徐珠看了一眼正在舔毛的天使,对比了一下箱子的大小,感叹道。   傅西凌和周紫妤自然而然地走过去帮忙。傅西凌动手能力极强,周紫妤则是在处理这些精密的组装工作上有着超乎常人的冷静和天赋。宋知雨见状,便微笑着去了厨房,准备晚饭。   徐珠盘坐在一旁,翻看着图纸,偶尔递一下工具。她看着周紫妤专注地将螺丝和木板精准对齐、旋紧的样子,思绪飘回了很久以前。   她们还住在一起的时候,不管是组装家具还是电器,周紫妤都能一人弄好,徐珠就是打打下手,递递螺丝。周紫妤似乎无所不能,什么都能做好,永远都是神色淡淡的,却能掌控一切。   现在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一切都那么自然、熟练。只是,她们身边都有了各自的伴侣,空气中流动着一种更温馨、更成熟的气息。   就在徐珠出神的时候,周紫妤正在处理一个较小的零件,她头也没抬,语气自然而然,带着一丝只属于两人之间的亲昵和熟稔。   “哥哥,小号螺丝给我。”   傅西凌和徐珠都抬头看她。   傅西凌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从一堆零件里挑出最小号的螺丝,递给了周紫妤。   周紫妤说完那句话,手刚接过螺丝,也终于觉出不对。   徐珠看向她的目光中有明显的惊讶神色。   周紫妤这样严肃、正经、冷淡的人,私下竟然叫傅西凌“哥哥”? 这昵称和她平日里的样子简直南辕北辙。   周紫妤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继续手里的动作,仿佛刚才说出“哥哥”两个字的不是她。然而,她那向来冷静的耳尖已经悄悄红了,蔓延到耳廓。   这声“哥哥”是她和傅西凌在床上的称呼,有一次她在床下用来开玩笑调戏傅西凌,傅西凌竟然还有点害羞,她就叫得更起劲了。叫多了顺口,竟然在这种场合,当着徐珠的面也叫了出来。   她心里有些懊恼,偏偏面上却很正经,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继续手里的动作。   傅西凌和徐珠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出声,但在那个眼神交换中,一切不言而喻。   傅西凌微笑着,对着徐珠比了口型:“在装。”   徐珠忍不住笑出了声,看向周紫妤的侧影。周紫妤虽然手里、眼中专注工作,可那微红的耳尖却暴露了她难得的羞赧。   两人都看向周紫妤,目光中是相似的温柔与宠溺。   晚饭过后,周紫妤和徐珠并肩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她们俩个之前经常看的电影。   傅西凌被宋知雨叫去书房帮忙。   一个多月之后有一场“回忆”主题的画展,宋知雨是策展人之一,邀请名单还没有确定,场地已经选好,她让傅西凌帮她看看场地的布置。 ↑返回顶部↑ 第37章 番外手铐1(HHH)(1 / 3)   到了小区,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快递站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亮眼,周紫妤和傅西凌牵着小熊,顺道去拿了快递。   周紫妤报出取件码,拿回的是一个小小的纸盒,包装简洁,没有任何显眼的标识。她动作自然地将盒子塞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傅西凌随口问了句:“买什么了?”   周紫妤拉上包链,“秘密。”   傅西凌的好奇心瞬间被勾起来了,他侧头看着她,语气带着点探究,“这么神秘哦?”   他斜眼看了会儿她那个小小的手提包,目光仿佛能穿透皮革,落在那个不起眼的纸盒上。   “给我的吗?”   周紫妤抿唇不语,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唇角弯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傅西凌会意,“我猜中了。”   然而,这份得意很快被一丝警惕取代。周紫妤越是这样故作神秘,他就越觉得莫名地就有点“陷阱”的感觉。   他盯着周紫妤一会儿,朝她伸手。   周紫妤动作迅速,一把将他的手拍开。   “回去给你。”   回了房间,周紫妤从包里拿出那个小盒子,递给他,“拆开。”   傅西凌接过盒子,含蓄的欢喜中带着点警惕。他沿着缝隙拆开包装,看到里面静静躺着的一副情趣手铐和眼罩。   他的眼神从盒子中收回来又看向周紫妤,她脸上淡淡的,就好像送的礼物是多寻常的物件。   “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周紫妤笑答,“怎么会呢,我明明是爱你。”   上次是束带,这次是手铐。   傅西凌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夸张的无奈:“亲爱的,你进化了。”   周紫妤微笑,没有回应他的打趣,直接发出指令:“手伸过来。”   傅西凌把盒子放在一边,身体往后靠了靠:“我不。”   周紫妤不理会他,直接拿起手铐,她语气平静却不容质疑:“我没说你有拒绝的余地。”   她抓过他的两只手拷住,那份强硬的占有让他心跳加速。傅西凌喃喃吐槽,带着一丝认命的期待:“太霸道了。”   她又拿过眼罩给他戴上,视觉被剥夺,面前一片漆黑,手铐又束缚了他的行动,傅西凌突然就忐忑起来。他正要说什么,周紫妤突然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   “喂——!”   他下意识要挣扎,被周紫妤一把按住双手手腕处的手铐,金属与皮肤的触感带来一丝冰冷的刺激。   傅西凌继续吐槽:“粗暴。”   周紫妤微笑,她就乐意看傅西凌吃瘪,“会吗?”   周紫妤俯下身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不知是惩罚还是挑逗。 ↑返回顶部↑ 第38章 番外手铐2(HHH)(1 / 3)   傅西凌感到一股温暖的湿意将他紧紧包裹,坚硬的性器被柔软而火热的穴肉慢慢吞噬。她坐到底时,那份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在黑暗中猛地绷紧了身体。   她没有立刻律动。反而俯下身抱住他,细细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与身下人的体温互相交融,最柔软的地方被填满的充实感令她忍不住舒了口气。   她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傅西凌听了,呼吸一滞,晃了晃被束缚的双手,“手铐解开,听话。”   她的穴肉紧紧地吸附着他,他能感觉到她正在解开手铐,金属“咔哒”一声落地。在视觉被剥夺、身体被激化到极致的情况下,他所有的情欲都汇聚成了对爱人的渴望。   周紫妤刚解开手铐,傅西凌坐起身,一把扯掉了眼罩。房间内的昏黄光线瞬间涌入他的瞳孔,眼前是周紫妤那张带着淡淡笑意和因情欲的潮红的脸。   他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换我了。”傅西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将她推倒在床上,翻身而上,动作迅猛而强势。他惩罚性地吻住她的唇,舌尖长驱直入,带着强烈的掠夺感,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吞噬殆尽。   周紫妤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打乱心绪,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傅西凌抬起头,眼神带着侵略性的欲望,性器抵上她早已湿润的花穴。没有丝毫的试探和温柔,他挺腰,猛地、狠狠地进入了她。   “啊——!”   周紫妤发出一声难抑的呻吟,那份粗暴的、直达深处的撞击,让她所有的感官瞬间空白。她的穴肉紧紧收缩,包裹着他滚烫的性器,那份饱胀感和被主宰的快感让她瞬间沉沦。   傅西凌双手扣住她的腰,动作狂野而凶猛,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力度,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她的身体被撞得在床上起伏,她紧紧抓着他的背部,指甲嵌入他的肌肉。她喜欢他的身体在她身上的重量、喜欢被他占有的感觉。   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喉咙里溢出连绵不断的呻吟。在傅西凌的猛烈冲撞下,那份被他掌控的痛楚和快感,让她体内的情潮迅速攀升。   傅西凌俯身,吻上她柔软的乳尖,舌尖恶劣地舔舐、啃咬。上下齐攻的刺激,让周紫妤的身体猛地绷紧,她低声喊着他的名字,“西凌,还要……”   傅西凌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雪白的臀浪起伏,留下一个明显的红掌印,“叫哥哥。”   周紫妤顺从又故作委屈地叫他“哥哥”,赤裸的两具身躯紧紧相贴,在床上上下起伏。她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穴内喷涌出大股的蜜液,又被傅西凌的快速抽插捣成细密的水沫,股间一片湿意。   在周紫妤的呻吟声中,傅西凌的动作达到高潮,他发出低沉的喘息,将所有的精液一点不漏地射进了她的体内。   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傅西凌没有拔出性器,将她搂在怀里一下下缓慢抽插,不过一会儿又硬起来。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副情趣手铐,在指尖把玩,金属的冷光映照着他眼中的笑意。   “我很喜欢你送我的手铐,”傅西凌的声音低沉沙哑,重音刻意落在了“你送我”叁个字上。   他视线缓慢转回怀里的周紫妤身上:“我现在决定把它专门用在你身上。”   话音刚落,他动作迅速而强势,一把将周紫妤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周紫妤一愣,下意识就要挣扎,但傅西凌的力量远在她之上。他动作迅速,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咔哒”一声,给她戴上了手铐。   周紫妤感到手腕上传来的冰冷束缚,惊愕又不服:“我不同意。”   傅西凌压在她身上,低笑着在她耳边回敬她:“可惜,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一只手揽着她的肚子把她变成跪趴的姿势,指尖在穴缝快速滑动,露出她湿润、红肿的穴口。   他抓住周紫妤被拷住的双手,将其拉到头顶,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绷紧,臀部高高翘起。接着,他将自己滚烫的性器抵上她的入口。   他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猛地挺腰,用后入的姿势凶悍而精准地长驱直入,周紫妤被顶得往前一颤,“嗯,混蛋……” ↑返回顶部↑ 第39章 番外妖怪大作战1孝顺徒弟真贴心(1 / 3)   (7.30梦中所得 修改增加了很多细节,如果觉得没逻辑,那是因为这是梦)   傅西凌换好第二件衣服,是一件月白色长衫,对周紫妤说:“徒弟,你看看这件怎么样?”   周紫妤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点了点头,“好看。”   傅西凌对着幻化出来的水镜左看右看,转了两圈继续看:“可是你不觉得太呆板无趣了吗?为师的羽毛就是白色的,早就看腻了。”   他背身转头对着水镜看自己的背后,“何况穿白色去老狐狸的寿宴是不是不太吉利?”   过两天是傅西凌故友九尾狐精祁澳的三千岁寿诞,所以傅西凌一大早就拉着周紫妤在试衣服。   周紫妤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于是傅西凌进房间换了件绛红色长袍出来,衣袍之上用金线绣着祥云和白鹤,繁复精致,华丽非常。他在周紫妤面前转了一圈,“这身怎么样?”   这是他压箱底的最贵重的一身衣服了,周紫妤盯着他的脸,说:“好看。”   “废话,当然好看。”   然后他在水镜面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十分仔细地看,沮丧地发现自己现在的气质已经和这么鲜艳又显眼的颜色有些不搭了,遥想几千年前他一身红衣出现在自己修成人形的成年宴上,那也是惊艳四座,不,是惊艳九界的翩翩美少年。   傅西凌看着镜中的红衣人,摸摸自己的脸,心中涌起一阵悲哀,瞪了一眼身边面色冷漠的不孝徒弟,这几十年给周紫妤当爹又当娘,好不容易把徒弟拉扯长大,憔悴了,色衰了,连这张人脸看起来都老了十岁。   傅西凌捂着脸不忍心看,跑回房间又换了一身蓝黑色出来,这次他都不照镜子了,直接问周紫妤,“这身呢?”   周紫妤又点了点头,“好看。”   傅西凌气急,直接大步上前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摇得像风中落叶,大吼道:“哪里好看了?!这件我都几百年没穿了,显得我老了一万岁!你根本就没认真看!”   周紫妤懒得回答了,她说好看说的是脸好看,脸好看了,自然穿什么也好看。何况这身穿起来显得他长身玉立,肤色白皙,说好看本来也没错。   傅西凌阴恻恻地盯着徒弟,直接朝她伸手,“徒弟,为师没其他衣服了。”   周紫妤直接无视,绕过他的手,到房间把那件他穿的第一件天青色拿了出来,说:“这件。”   傅西凌已经非常怀疑她的眼光了,“你确定?”   刚才他对这件的评价是“不好不好,放在人群中就是泯然众人了,一点都不出挑。”   周紫妤很肯定地点了点头,“这件合适。”   傅西凌信了她最后一次,换上天青色的衣服出来,在镜子面前照来照去,好看是好看,就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在镜子前头看了半天,终于想到了少的是什么。   “徒弟,你去帮我把你大师伯腰间的那块玉佩偷过来,我看跟我这件衣服非常搭。”   周紫妤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去?”   那块玉佩是天穹宗宗主的信物,天穹宗寓意“天穹之下,敢称第一”,是先宗主,也就是三千年来人间界唯一登仙的师祖萧朔传给大弟子萧廷的信物,去跟现在那位修为最高、最有希望登仙的天穹宗宗主萧廷偷宗主玉佩?   她师父果然脑子有病。   傅西凌装模做样长长叹了一口气,“我要是能偷得到,还要你干什么。”   然后他又朝她伸手,“给点钱买一块总行吧。”   周紫妤板着脸把他的手拍开,力道之大傅西凌的掌心登时红了,“没有。” ↑返回顶部↑ 第40章 番外妖怪大作战2有吃有喝有得拿(1 / 4)   (7.30梦中所得 修改增加了很多细节,如果觉得没逻辑,那是因为这是梦)   暮色渐沉,小白驮着师徒二人穿过最后一缕晚霞。周紫妤正靠在傅西凌身上昏昏欲睡,忽然被一阵摇晃惊醒。   “徒弟快看!”傅西凌兴奋地指着下方,“看见那些星星点点的光没?这整座山头都是老狐狸的!”   山间数千盏狐火灯明灭闪烁,宛如星河倾泻。周紫妤揉了揉眼睛,还没完全清醒,就听见自家师父得意洋洋地补充:“这老狐狸过个生辰排场大得很,山上宴请三天三夜,山下还包了十多家酒家请人类吃饭。他少说也有几千只徒子徒孙,徒弟你可要对我好些,等下去了,指不定多少小狐狸争着要伺候为师呢。”   周紫妤瞥了他一眼:“那我现在把你扔下去,让它们提前接着?”   傅西凌立刻抓着她的手骂:“逆徒!”   小白适时地发出一声嘲笑般的鹤唳。   落地时,两排狐火灯笼自动悬空列队,将青石台阶照得莹莹发亮。傅西凌理了理衣服,又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没有偷来的玉佩,他很是遗憾。但他突然从袖中“唰”地抖开一柄描金骨扇。   周紫妤眯起眼睛:“哪来的?”   “天上掉下来的。”傅西凌信口胡诌,空白的扇面轻摇,端的是风流倜傥,他敲了敲周紫妤的肩,“配上这扇子,为师风度才有够翩翩。”   的确是有够风度翩翩丰神俊朗,斯文俊秀是扇子给的,那份潇洒不羁却是生来自带的。   除了在周紫妤眼里像个败类。   周紫妤伸手就要夺他的扇子,傅西凌却一个旋身躲开,扇子“啪”地合拢指向山门:“走走走,再耽搁好吃的都被抢光了!”说罢踩着轻快的步子跃上石阶,衣袂翻飞间,那柄扇子早已不知藏去了何处。   二人刚踏上台阶不久,山门内便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傅仙师!傅仙师来啦!”   只见七八只毛茸茸的小狐狸从石阶上滚下来,有的化成了人形童子模样,有的还顶着狐狸耳朵,纷纷围到傅西凌脚边,七嘴八舌地喊着:   “仙师这次带扇子啦!”   “仙师比上次更俊了!”   “仙师摸摸我的头!”   傅西凌顿时眉开眼笑,蹲下身挨个揉小狐狸的脑袋,顺手还从袖子里摸出几颗糖分给它们。周紫妤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群毛团子争先恐后往师父怀里钻,心想这人平时连二两银子都要跟她讨,倒是舍得给狐狸崽子买糖。   领头的狐童恭敬地行礼:“老祖宗吩咐我们来迎仙师入席,请随我来。”   宴席上,玉案摆满珍馐。傅西凌看到面前一盘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子,表皮如琉璃般透亮,内里似有流光转动,眼睛一亮。   “赤霞果。”傅西凌凑过去低声对周紫妤道,“老狐狸山上特有的灵果,人类吃了能涨十年功力,对妖怪却只是普通甜果子。”说着就把整盘推到她面前,“都吃了。”   周紫妤拿起一颗咬了口,眉头立刻皱起:“太甜。”   “甜才好吃!”傅西凌又推来自己那盘,“这些也吃了。”   周紫妤勉强又吃了一颗,摇头不肯再碰。傅西凌啧了一声,直接捏起一颗递到她唇边:“再吃一颗,徒弟乖。”   周紫妤勉强吃了,嚼了几口咽下,然后喝了口果酒压下嘴里那股甜腻的味道。   傅西凌这才满意,转头就把两盘赤霞果三两下扫进自己嘴里,边吃还边张望隔壁桌:“徒弟,你看那边还有三盘没人动……”   周紫妤一把按住他的手腕:“自重。”   “为师就喜欢吃甜的嘛……”傅西凌委屈巴巴,突然眼睛一亮,朝不远处招手:“哎!那位端菜的小狐狸!对对就是你!赤霞果还有吗?” ↑返回顶部↑ 第41章 番外妖怪大作战3倒霉狐狸的寿宴(1 / 4)   (7.30梦中所得 修改增加了很多细节,如果觉得没逻辑,那是因为这是梦)   傍晚时分,狐仙洞府的大厅内张灯结彩,前来贺寿的宾客们排成长队,挨个将寿礼交给负责登记的狐童。傅西凌和周紫妤混在队伍中间,前面只剩三个妖怪时,傅西凌突然用手肘捅了捅周紫妤,向她伸手。   “寿礼。”   周紫妤面无表情:“我没拿。”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不妙,傅西凌瞪大眼睛:“我不是让你拿吗?”   “你没说。”   “我说了!就在出发前!”   “你明明只顾着穿哪件衣服好看。”   傅西凌噎住,正要反驳,突然发现周紫妤正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   “等等,”周紫妤眯起眼睛,“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什、什么故意?”傅西凌的扇子摇得飞快。   “你要送的贺礼是从库房‘拿’的,根本不算你的东西。”周紫妤一针见血,“而且你特别喜欢那件九转玲珑水晶塔。”   傅西凌的扇子啪地合上,敲在周紫妤肩上:“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为师是那种人吗? ”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   沉默。   前面登记的狐童喊道:“下一位!”   傅西凌看了一眼前面由三人变为两人的队伍,突然一把拉住周紫妤的手腕,对前后排队的妖怪们称歉:“有点急事,我们先走。”   在众目睽睽之下,师徒二人灰溜溜地离开了队伍。   走到后排,傅西凌突然拍了拍周紫妤,伸手道:“早上的那对翡翠镯子拿来,等着瞧吧,为师自有办法。”   寿宴即将开席,宾客已纷纷入座。傅西凌和周紫妤故意拖到最后一刻才踏入大厅,众妖的目光顿时聚集过来。   傅西凌一袭天青色长衫,手执折扇,风度翩翩地走到主桌前,从怀中取出一对碧绿通透的翡翠手镯,双手奉上。   “恭喜祁兄三千岁大寿,兄弟特来贺礼。”他声音清朗,引得满堂宾客竖起耳朵。   老狐狸祁澳眉梢微挑,接过手镯细细端详。只见那镯子翠色欲滴,内里似有云纹流转,虽无灵力波动,却自有一番古朴韵味。   傅西凌环顾四周,见众妖都盯着他,便悠悠开口:“诸位可知,三千五百年前,九尾狐族有两位前辈——玄霄与青瑶,夫妻二人修炼圆满,携手登仙。”   厅内顿时一片哗然。玄霄与青瑶的名号,在妖族中可谓如雷贯耳,乃是近万年来唯一一对同时登仙的妖族道侣。   傅西凌轻摇折扇,继续道:“这对镯子,正是青瑶前辈登仙前所戴之物。后来辗转流落人间,据说曾救过一个病重垂死的人类。”他顿了顿,看向祁澳,“前些年我云游时偶然得见,花了两千两金子从凡人手中买下。如今在祁兄寿宴上借花献佛,这对镯子虽已无灵力,但也算回归狐族本家了。”   满座妖怪听得目瞪口呆,伸长脖子去看那对镯子,他们虽然也送的各种奇珍异宝,但是能和登仙者有关系的贺礼,傅西凌这还是头一件。尤其是那些小狐狸,眼神充满崇敬和艳羡,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祁澳手中的手镯,就差顶礼膜拜了。   祁澳摩挲着镯子,郑重收下,一人一只当众戴在妻子履霜和自己手上,“傅兄有心了。”   傅西凌微微一笑,拱手退下,带着周紫妤入席。   刚坐下,周紫妤便压低声音道:“那只狐狸真的是你朋友?他根本不了解你吧。” ↑返回顶部↑ 第42章 番外妖怪大作战4暗恋往事很心酸(1 / 7)   (7.30梦中所得 修改增加了很多细节,如果觉得没逻辑,那是因为这是梦)   傅西凌和周紫妤走出大厅,顺着青石台阶一步步往下走。   晚风吹来,山中静寂,仿佛刚才的喧嚣和杀戮从未发生过。   周紫妤看着自己的手,刚才出手藤条破空的时候,有种她曾经这样做过千百次的熟悉感。   而且是次次都下杀手。   她看着自己白净的手掌,喃喃地说:“我是绞杀藤吗?”   傅西凌叹了口气,牵住她的手。   “你不要问我,我也才知道。我三十四年前在大树下捡到你的时候,你看起来就是个刚出生的婴儿。我真的以为你是人类。”   他摩挲着她的手背,试图说点轻松的话哄她,“好徒儿,你该庆幸你的名字是我请示仙师,师父在天有灵,赐名赐姓,不然按我的想法来,别人现在就要叫你树根了。1”   一点儿也不好笑。   周紫妤继续问:“绞杀藤到底是什么?你知道对不对?”   他肯定知道,所以刚才才会故意打岔不让祁澳继续往下说。   傅西凌又叹了口气,“你三天两头去藏书楼,《四洲九界异种见闻录》,你没看过?”   周紫妤摇摇头。   “那估计就是被小师弟当禁书收起来了,宗内曾有人利用异种修炼,走火入魔。”   周紫妤捏了一下他的手,“我问的不是这个。你还不肯告诉我吗?”   傅西凌叹了第三口气,慢慢地说:“绞杀藤生于幽暗的森林之中,的确以同类为食,靠绞杀同族修炼,是植物中非常强大的妖怪。”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也就是说,绞杀藤生来就是同族相杀的物种。”   这就是为什么他会让两只九尾狐隐瞒周紫妤是绞杀藤的事,是担心引来额外杀机。   周紫妤继续问:“既是同族相杀,那它们要如何繁衍生息?”   “只有一个方法,雄藤与雌藤同心,共同放弃生命,才有可能诞出新的绞杀藤。但绞杀藤生来就是同族相斥,互相杀戮的物种,两株藤结合,能诞下新生命之说,也是上古传说了。现存的绞杀藤少之又少,这也是为什么很少人知道它们的存在。”   周紫妤突然停住脚步,“那我呢?”   傅西凌看着她苦笑,“你……唉。绞杀藤是非常强大的妖怪,若非挫骨扬灰,只要有一点藤叶存在都能再生。再生的绞杀藤宛如新生,但随着时间,前身的记忆和能力会逐渐回归。也就是说,绞杀藤是如凤凰一般,能涅磐重生的物种。”   周紫妤看着他的眼睛,“你的意思是……”   傅西凌点了点头。   但看周紫妤击杀饕餮的利落手法,她绝不可能是新生的绞杀藤,而是再生,至于此身之前是如何的存在……谁也不知。   “你有想起什么吗?”   周紫妤摇头,不再说话。   两人沉默着往山下走,在山下的客栈要了一间上房,用的还是早上从老狐狸家偷来的钱。   周紫妤沐浴回来,傅西凌还在楼下吃饭补充体力。她一个人在房内,目光转向窗边一盆盛开的兰花。   夜风吹来兰香,若有若无飘在屋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