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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值爆表[快穿]

第158章 雪豹(十六)

  高山区域冬季冷得很快, 转眼间温度骤降,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大部分小动物都躲了起来。   清晨, 猪咪钻出睡觉的洞穴, 探着脑袋左右瞧瞧, 用爪子在门口的雪坡上印下一个个梅花jio印。   雪豹爪爪宽厚, 印出的梅花都是plus版本。   他舒展四肢伸了个懒腰,然后从附近的积雪深层,刨出提前藏好的储备粮。   嘎嘣嘎嘣吃完新鲜冻肉,又百无聊赖地绕着小小领地转悠两圈,就算例行巡逻完毕。   领地面积太小,连标记都觉得多余。   家里储备粮太多, 连续好几天不用狩猎,喻以筠感觉身体都开始犯懒了。   “喵嗷!”我要锻炼!   哪怕变成野兽,也要自律呀!   全喜马拉雅最自律的小雪豹,没有回到窝里继续睡大觉, 琢磨着就地取材, 给自己找找乐子。   奈何雪山的娱乐设施有限, 放眼望去,大半个山坡都是雪。   经年累月,雪豹已经看腻了,提不起玩它们的性质。   喻以筠不同。   他太清楚雪的各种玩法啦~!   可惜这片区域只有他一只猫, 没办法打雪仗。   猪咪到处撒泼打滚,用标准狗刨式把积雪弄得松软蓬松,然后用厚厚的肉垫扒拉几下,把浮雪滚成歪歪扭扭的雪球。   制作好雪球,他用不太灵巧的爪爪, 随意拍了两把,塑造出‘耳朵’的形状。   “喵嗷!”真像真像,我是个天才!   喻以筠满意地端详倒三角形·抽象·磨砂雪球。   “喵嗷~”一颗雪豹的脑袋就做好啦!   雪豹全族:说清楚,谁的脑袋?   做完脑袋,接下来就是身体。   猪咪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滚了个七扭八歪的多面体,用脑门拱到三角形雪‘球’旁边,强行接上去。   既然要做雪豹,有了脑袋和身体,怎么能没有毛茸茸的大尾巴?   奈何雪豹的爪爪,远远没有人类手指灵巧,很难搓出长条形的尾巴。   猪咪印着梅花爪印,找到一根长树枝,叼在嘴里带回家。   身为严谨的设计师,猪咪还在树枝表面裹上雪,沾了许多自己换季脱下来的毛毛。   同为猫科动物,雪豹褪毛可比家猫凶多了。用掉下来的毛做羊毛毡,能再做一只雪豹。   完成鬼斧神工的‘雪豹’雕塑,某只猪咪的创作欲达到顶峰,决定继续挑战自己,完成更宏伟的巨作!   ——堆个岩羊!   山里温度低,积雪要等明年春天才能化。   喻以筠堆个岩羊,过两天食物匮乏抓不到的时候,还能望羊止饥。   他为自己天才的想法折服,重新开始收集积雪。   制作岩羊的工艺,显然比制作雪豹复杂一点点。   岩羊有两个弯弯的犄角,比耳朵更难做。   这可难不倒猪咪,他照猫画虎做了个倒三角岩羊脑袋,然后叼来两块奇形怪状的石头,强行拍进雪球里。   “喵嗷~”嗯嗯,真像!   “喵嗷!”我注定会成为雪豹界最伟大的艺术家!   “呼。”   喻以筠自我感觉良好,还在那儿孤芳自赏呢,上方传来闷哼。   豹爹冒雪抓住岩羊,害怕便宜儿咂没饭吃,绕过来瞧一眼。   雪山艺术展迎来第一位顾客,大艺术家高兴极啦,跑过去热情邀请豹爹,欣赏自己的伟大作品。   “喵嗷~”爹咪,快看看!   “呼?”这啥?   豹爹瞅瞅一坨抽象的雪,和另一坨更抽象的雪。   “呼?”儿咂,你把粑粑藏在里面了?   “喵嗷!”爹咪,这块是你。   “……呼?”   幸亏豹爹没听懂,否则肯定要申请法律援助。   他虽然没有照过镜子,但坚决不承认自己长那副丑样。   [丑拒.jpg]   见豹爹无法欣赏自己的艺术,喻以筠特别破防,决定找个有艺术鉴赏能力的生物,比如进山摘藏红花的小人咪。   凛寒已至,当地居民冒着瑟瑟冬风,背着竹篓进入大山。   走着走着,突然从山顶刮下来的风减弱了。   他们诧异地抬起头,只见冬天前回归家乡的小雪豹,嘴里叼着个……异形?   众人一惊,怀疑山里出现奇形怪状的新生物。   有个壮汉大着胆子,靠近仔细一瞧,回头告诉同伴。   “哎,想多了,就是一块雪碴子。”   “呃,小豹子叼着雪碴子干啥?”   “叼就叼呗,可能他喜欢丑东西。”   听到‘丑东西’三个字,喻以筠瞬间破防,气得磨了磨牙。   “喵嗷!”雪豹才不是丑东西!   上下牙齿咬合,叼在嘴里的‘雪豹界最伟大作品’,瞬间碎成渣渣。   “喵嗷!”坏人!   “喵嗷!”不理你们啦!   猪咪气得甩了甩尾巴,消失在深山中。   小人咪出现之前,喻以筠还天真的设想,如果大家发现雪豹会堆雪人,肯定要把卢浮宫让出来,展示自己的作品。   结果呢?   结果呢!   呵。   居然说自己的作品是丑东西,没有鉴赏力的小人咪。   豹豹捧着稀里哗啦的玻璃心,沿着山路走了一程,感觉肚肚有些饿了。   深冬,山里大部分动物喜欢躲在温暖巢穴,猎物越来越难抓。   聪明猪咪俯瞰远处,有了个坏主意。   是时候干一票大的了!   喻以筠下定决心,摸了摸爪子,开启狩猎状态,毫不犹豫跑向去年白嫖过许多次的放牧区。   刚靠近放牧区,去年因为他,莫名其妙挨了好多骂的藏獒,立刻扑过来大声叫唤。   去年,猪咪可怜弱小又无助,只能想方设法把藏獒引开。   经过一整年的成长,喻以筠已经进入成熟期,爪牙锋利强大。   “喵嗷!”   他直勾勾冲向藏獒,爪起锤落,照着它脑袋砸了一下。   藏獒1号被锤蒙了,抱着脑袋原地打滚,嘴里嗷呜嗷呜直叫唤。   藏獒2号冲过来,横冲直撞从1号身体上踩过去。   1号挨了爆锤,满肚子火气,结果肚子又被2号重重踩了四脚,火气全部溢出来。   “汪汪!”坏狗,你踩我干啥!   “汪汪汪!”你吼那么大声干吗?恶犬!   “汪?”你骂我!   “汪!”骂你咋滴!   藏獒属于难以操控的烈性犬,一旦上头连主人都不认。   牧区用来当工作犬的藏獒,多少保留着一定野性,特别容易被激怒。   两只头脑单纯的獒獒,突然窝里斗狗咬狗,搞得喻以筠亮出爪子毫无用武之地。   行吧。   喻以筠缩回爪子。   省着点力气,等会儿还要干个大的呢!   他缓缓走向牧区,靠近养殖牛羊。   边牧显然记得去年合作愉快的豹豹,立刻开启监守自盗模式,摇着尾巴欢迎豹豹进入牧区视察。   德牧依然守在牲畜两边,认出雪豹,职责和天性来回拉扯。   职责告诉边牧,自己应该驱赶雪豹。之前吃进肚子的羊肉和骨头,却蛊惑着德牧,让他没办法秉公办事。   当地牧民清楚牧羊犬的小毛病,喂食一般只喂7分饱,免得吃太多影响工作积极性。   而且,牧民们都不会用牲畜的肉喂牧羊犬,大多喂粮食搭配便宜的冷冻鸡肉。   这片牧区的牧民对牧羊犬挺好,每天喂狗粮和鸡腿。   可狗粮再怎么好吃,终究比不上新鲜的羊肉。   德牧脑子里一番拉扯,最终高高扬起脑袋,假装没有看到雪豹。   堂堂人民牧犬,堕落得挺彻底。   “喵嗷。”乖狗狗,别摇尾巴。   喻以筠用爪爪抚摸边牧,示意它到旁边等着,自己放轻脚步靠近牧区。   这片牧区面积大,主要饲养白绒山羊和牦牛。   牛和羊同为食草动物,但食性存在一定差异。   牛喜欢吃平坦草原的青草,而羊更喜欢灌木和叶子。   因此,两种牲畜共同放牧时,牛有牛群,羊有羊群。   这片放牧区坡度高,靠近山地的区域有羊群喜欢的灌木和树叶,所以羊群总在外围。   喻以筠前几次来,目标主要是放牧区边缘的羊群。   今天不同。   他头也不回绕过羊群,没有打扰羊羊们吃草。   散养的养殖羊,依然保有警惕心。   庞大的羊群注意到雪豹,吓得缩成一团,咩咩咩提醒同伴注意危险。   不远处,吃草的牦牛听到羊叫,低下头继续嚼嚼嚼,没把外来雪豹当回事。   它们常年来到这里吃草,遇到的雪豹多了。   大部分雪豹,会被牧羊犬赶跑。   即使突破牧羊犬的警戒线,雪豹体形娇小,又单兵作战。   牛和羊一起的放牧的情况下,他们肯定选择容易对付的羊。   养殖牦牛体重大几百斤,许多个体超过1000斤,几乎是雪豹的十倍。   而且牦牛拥有厚厚的皮毛,锋利的犄角,比羊攻击力更强大。   雪豹贸然挑战它们,容易遭到反杀。   牦牛想当然以为,这次危机与自己无关。   发现雪豹绕开羊群,朝自己走过来,几只落单的牦牛动了动,靠近牛群,表现得并没有特别惊慌。   那只雪豹已经成年,却还不到巅峰期。   即使巅峰期雪豹,想要对付牦牛,也不是容易的事。   牛群中最强壮的雄性牦牛站出来,低下头颅,用尖尖的犄角对准雪豹。   此刻,它并不知道,面前的狩猎者多么熟悉这个动作。   喻以筠没有立刻攻击公牦牛。   它体型太过庞大,凭借猪咪那么点本事,哪怕成功捕杀牦牛,也没办法把它带回自己的地盘。   “喵嗷。”   喻以筠故意发出听起来虚张声势的叫唤,用不痛不痒的攻击激怒公牦牛。   战术果然成功了。   作为这个牛群的首领,公牦牛必须通过武力,证明自己的统治力。   它疯狂尥蹶子,气势汹汹追赶雪豹,把敌兽赶出老远。   正当公牦牛自以为胜利,准备回到牛群。   雪豹去而复返,咬住牦牛的尾巴。   “哞!”   公牦牛更生气了,顺着被攻击的位置转过去,看到大片大片跳跃的艳丽颜色。   古代斗牛场中,斗牛士会甩动一大块红布,刺激牛的血性。   此后,许多人误以为,牛看到红色就会发疯。   其实,牛科动物眼睛里只有两种视锥细胞,无法分辨红色。   会扑向那块红布,仅仅是对移动物体和色调有反应。   喻以筠利用这一点,提前在那边山坡洒下肉屑和骨头残渣,吸引冬天找不到食物的鸟儿飞过来啄食。   提起羽毛艳丽,人们往往想到孔雀。   生活在喜马拉雅地区的棕尾虹雉展开翅膀,丰富的色彩完全不输孔雀。   喻以筠跟牛打过太多次交道,清楚牛本来就是容易被激怒的动物。   由于雪豹三番两次骚扰,加上飞来飞去的鸟儿晃着眼睛。   牦牛气血上头,竟然真的跟随喻以筠,离开放牧区。   跑出放牧区几百米,牦牛发现自己离开牛群老远,甚至脱离牧羊犬的保护圈。   它后知后觉意识到危险,准备重新回到牧区。   喻以筠瞅准机会,从后面扑过去,撕咬牦牛的脖子。   雪豹犬齿长约4厘米,不能像牙齿长7、8厘米的狮子老虎那样,能够一口咬断牦牛的脊椎。   不过,4厘米的长度,足够刺穿牛皮。   “哞!”   牦牛疼得叫唤,使出牛劲儿把雪豹甩下去。   雪豹体重只有老虎的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抓力有限,很难死死挂在猎物身上。   牦牛转身,再次低下头,用坚硬的犄角攻击雪豹。   牦牛的犄角长度超过30厘米,首领级公牦牛更是恐怖。   倘若用犄角把雪豹顶起来,几乎可以刺穿他的身体。   换作普通雪豹,发现牦牛战斗力这么强,多半会放弃狩猎。   然而,喻以筠在他低下头的瞬间,就知道自己赢了。   当兽多年,喻以筠清楚再强大的野牛,身上也有防御力为0的薄弱部位。   电光火石间,牦牛发出痛苦的悲鸣,眼前变得血肉模糊。   喻以筠趁它横冲直撞,把牦牛引进自己设计好的地形,让牦牛生生卡进岩石缝隙中无法动弹。   然后张开嘴巴,露出利齿,毫不费力的咬破牦牛的喉咙。   鲜血大股大股涌出,香味飘出老远。   被吸引出洞的藏狐家族,拖家带口,试图抢夺雪豹的食物。   见咬死牦牛的雪豹抬起头,藏狐立刻转身溜走。   惹不起,告辞。   正在狗咬狗的藏獒,发现雪豹咬死牦牛,吓得瞬间乖巧。   要知道,它俩连被牦牛踩一脚都受不了。   喻以筠喘匀了气,心满意足看着自己的猎物。   有了这头牦牛,接下来的冬天抓不到岩羊也没关系。   那么问题来了。   猪咪抬起头,望向山峰高处。   该怎么把猎物带回家呢?   牦牛和岩羊不同,膘肥体壮动静大。   正在其他区域放牧的牧民,很快发现这片区域牛群的骚动,骑着骡子跑过来。   顺着凌乱的足迹和血迹,他追到牧区边缘,看到罪魁祸首正在清理身上的血迹。   “小豹子,又是你?”   牧民左看看,右瞧瞧,难以置信地问:   “你一个人把我的牦牛咬死了?”   “喵、喵嗷。”   喻以筠心虚地解释:我不是一个人,我是一只猫。   牧民目瞪口呆盯了半天,最终得出结论。   “看来,这片牧区不能用了。”   此前,他的牧羊犬足够厉害,能够对抗山里的雪豹,一直相安无事。   最近几年,由于牧民大面积放牧,啃干净附近的青草。导致山里岩羊数目锐减,雪豹和牧民的冲突越来越多。   即使当地政府会补偿损失,牧民依然不愿意牲畜被雪豹叼走,所以养更多的牧羊犬。   前年春天,牧民的藏獒叼回来一只雪豹幼崽的尸体。   牧民意识到不太妙,连忙教训所有牧羊犬,见到雪豹只能驱赶。   即使如此,依然无法避免冲突。   小豹子出现了。   看到他冒着生命危险,进入牧区捕杀牦牛,牧民终于意识到不能再这么下去。   雪豹需要岩羊,他承担不起牦牛的损失。   如果不愿意两败俱伤,自己必须把草原还给这里的野生动物,让顶级狩猎者不必通过攻击家畜获得食物。   小豹子能抓住牦牛。   假如猎物充足,他有什么抓不到的?   牧民仿佛被敲响警钟,暗暗做出决定。   新春伊始,山下的坡地燃起烟花。   去年,喻以筠没有看到新年烟花。   因为所有的草原都需要放牧,爆竹响声会吓到牲畜。   猪咪的牦牛还没吃完,一直呆在山脚下啃骨头。   烟花燃起时,周围鸟儿吓得纷纷飞起,只有豹豹高兴地扬起头,欣赏绽放在夜空中的流光溢彩。   等到这场烟花燃尽,春天就到啦!   喻以筠伴随着烟花秀,啃完最后两口肉,拖着圆润的身体回到领地。   刚进入领地范围,他嗅到比离开时浓郁很多的气味,飘出老远老远。   猪咪仔细分辨,才发现住在上面的豹爹到了繁殖期,释放成熟的雄性激素吸引异性。   雪豹们求偶的画面,喻以筠去年已经看腻了,兴趣缺缺地打了个哈欠准备先睡一觉,等睡醒了去那座孤零零的山找弟弟妹妹。   过去几个月,在猪咪锲而不舍的努力下,拉姆总算麻了,对他的靠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喻以筠逮到机会rua了小豹子好几次。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刚到冬天尾巴,拉姆对自己又开始凶神恶煞,刚见面就哈气,不让已经成年的儿咂靠近自己一点儿。   为啥呢?   豹豹这么可爱!   喻以筠想不通,枕着自己胳膊闭上眼睛。   还没睡踏实,他嗅到陌生豹的气味,越过自己的领地边界。   猪咪没有什么边界感,也不介意别兽侵犯自己领地,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没想到,侵入领地的豹似乎不止是路过,目标明确的奔向猪咪。   “喵嗷?”干嘛呀?   猪咪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主动来到陌生豹面前,发现她身上散发同样浓郁的香味。   如果判断没错,这是一只正值壮年、没有带崽、刚进入发情期的漂亮女豹。   “喵~”   雌豹特别热情,主动模仿喻以筠的叫声。   “喵嗷!”我懂啦!   喻以筠脑袋上的灯泡亮了一下,呼唤雌豹跟自己来。   “喵嗷~”小姐姐,你是来当我后妈的吧?   “喵嗷!”我带你去找爹咪!   猪咪领着小姐姐,熟门熟路跳到山上,闯入爹咪的领地。   远道而来的雌豹,似乎有些茫然。   某些雪豹讲究仪式感,必须挑选结合地点,雌豹能够理解。   到其他男豹家里结合,好像有点……   咋滴?   非得找个观众吗?   “喵!”爹咪就在前面,你快去吧!   喻以筠热心地把‘后妈’引到豹爹附近,为了不打扰他俩好事,豹豹很有眼力劲的准备离开。   “嗷呜!”   雌豹见他跑那么快,声音也顾不得夹,匆匆跟过去。   豹爹听到动静,疑惑地露出脑袋。   “呼?”美女,找我吗?   “嗷!”滚,老男豹!   “……呜。”豹爹委屈地呜咽一声。   你带着一身发情期味道来我家诱惑我,我刚吱个声就挨骂。   我是什么很贱的豹吗?   女豹见自己相中的年轻、英俊、强壮、体型富态的年下豹要跑,立刻拿出狩猎的速度跟过去,扑到年下豹面前。   “喵~”   女豹风情万种地甩甩尾巴,邀请年下豹跟自己交换气味,先熟悉彼此。   “……”   喻以筠懵了。   “……”   喻以筠傻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漂亮女豹的目标不是爹咪,竟然是自己。   “喵、喵……喵嗷?”不、不可以啊,我还是个小……我已经不是小孩豹了!   当崽久了,喻以筠悲痛地意识到,两岁多的雪豹已经成年,必须走上豹豹社会了。   即使身体到了成熟期,喻以筠无法迈过心里那道坎。   他知道,对于野兽而言,繁殖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身为雄豹,他只需要为雌性提供延续生命的基因,后续生育和抚养,完全不需要自己负责。   可是,辗转多世依然残留的人性,让喻以筠从各种层面,都无法接受眼前的局面。   对待没有血缘的兽,喻以筠已经很难割舍了,何况留有自己血脉的幼崽?   更何况——   “喵嗷?”姐姐,我带你去找其他公豹行吗?   “喵嗷!”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呢!!!   我们猪咪见证了那么多别兽的爱情,自己别说找伴侣了,甚至连个暗恋对象都没有,接受不了这么刺激又高效的快节奏配对方式。   “嗷!”呵,没用的男豹!   雌豹绕到后面,发现猪咪怂得连尾巴都缩起来,挡在两腿中间不让她闻,气得骂骂咧咧。   “嗷呜!”山里男豹有的是,告辞。   喻以筠目送雌豹离开,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远远又嗅到陌生女豹的气味。   又来?!   猪咪吓得打了个激灵,睡意全无,连滚带爬离开自己的领地,决定找个地方避开春天。   救命呀,我太受欢迎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