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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君他是败家子

第72章 鱼.水

温水没过心口, 阮阮一声惊呼,躲在净房外面的春兰、秋菊却顿时脸红心跳起来。 那净房的声音,简直是不堪入耳。 “曹哥哥,你干嘛?” “闭眼, 别说话。” 男人力气很大, 阮阮不会水, 又极其惧水,细白双腿刚刚入桶, 还没来得及将心头的哭笑不得压下, 他的大掌却三两下,帮她除去了鞋袜。 当然,还有那些烦人的衣衫。 她是第一次知,原来他不仅仅是出剑快, 就连脱人衣衫, 也竟这么利索。 他腿长手长, 力道又大,她甚至都来不及感觉羞耻,便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害怕呛水, 如雪皓腕, 攀上了男人双肩, 将整个人都挂在了男人身上。 曹不休刚刚是有些着急的,但此刻佳人在怀,他倒是不急了,只眯眼看她折腾,她越是扑腾得厉害,他就感觉越是舒坦。 此刻她云鬓皆乱,珠钗横斜, 脸色潮红,因着水汽,更显娇嫩。他在心中感叹,难怪那些文人骚客都喜欢形容女子是出水芙蓉,他深嗅一口,心情舒畅,他觉着那些学子都说错了。 这出水女子,比那芙蓉生动多了,她这分明是乱窜的小小梅花鹿啊。 东撞,西撞,撞到了他的心坎坎儿上。 “怕不怕?”曹不休笑问怀中之人。 “不怕。”阮阮想,面子里子都没了,最后防线怎么也得守住了,于是强撑道。 “不怕?”曹不休提高了声音,狭长的剑眉挑了挑,像看猎物一般,不疾不徐盯着她。 阮阮其实很是心虚,毕竟她现在,除了他,毫无可以遮挡之物,她结结巴巴,“当……当然。” “那太好了。”曹不休很是开心,爽朗大笑。 阮阮却在他这意味不明的话语里,慌了神,她惊问,“什么太好了?” 曹不休举过湿漉漉的手指,抚上她的柳叶眉,一点点靠近,“你不怕,我便可以放肆了,我的小宝儿……” 纵是受过极好的教育,纵是明白女子要知书达理,温婉纯良,但都经不住眼前这曾经大杀四方的年轻将军,低哑着喊一句:宝贝儿。 阮阮只觉,她所有的羞耻之心,都被他压在了这句极为亲昵的温存声下。 他刚健硬硕,手掌又糙,被他抚上之时,刚与柔的交接,直让她止不住打颤,抖如筛糠。 他眸色愈来愈沉,手臂的力量也越来越重,就连气息,也多了几分混乱。 阮阮热血直冲天灵盖儿,她有所察觉,他在克制,她便利用这机会,对自己做心理建设,虽然她终究是他的,但是在浴桶里,她不想啊。 她低低求饶,“曹哥哥,别揉我了好不好?” 曹不休此时,身子燥热难耐,哪里经得住小女子在耳边吐气,而她的求饶之声,更加激起了他心底的蠢蠢.欲动,他一个翻身,将她抵在了浴桶边。 “曹哥哥小心你的手。”阮阮无奈明白了,现在她为鱼肉,只能任他宰割。 “心疼我?”曹不休笑问,语调里全是暧.昧。 “一点点。”阮阮受不了他这低嗓音,偏头低语。 “就一点点?”曹不休又问。 女子脸红似熟虾,含腰缩背,不敢与他贴近,但殊不知,这样反而让他看了个彻底,那隐隐深径,欲诉还休,让他恨不得要一路高歌。 “嗯。”他逼得这样近,她简直不能呼吸,只能绵绵软,应付一句。 “你个小没良心的。”曹不休低嗔一句,不再待她回答,终不再压制自己,撬开她齿关,细细探寻,只觉颊齿生香,柔唇甜糯,堪比上好糕点。 这么一想,便不留神,用劲过头,磕到了她唇瓣儿上。 好疼啊…… 阮阮呜呜咽咽,想要求饶,“疼……” “我还没动,哪里疼?”他兴致正高,往深处摸索。 阮阮如临大敌,奋力将他推开,以双手挡于身前,争取尽最后的力气,挽回自己的面子,“不要在这里。” 男人身子后退,激了一地的水花。 他却将她打量了遍,见她上下防守,却又上下失守的模样,毫不客气地爽朗笑出,他慢悠悠问道:“阮阮,小宝贝儿,你想在哪里?” 阮阮想,男人啊男人,在外面比谁都要脸面,可在她面前,却是比谁都不要脸啊。 “净房,书房,寝室,野外,花丛?”曹不休一连串说出了很多地方。 那些场景,不能想象。 阮阮心服口服,伦理上,已经不是用正经可以来形容的了,简直是太风流,太无耻。 阮阮叹气,他的纨绔面目,终于露出来了,果真是钟鼎人家养出来的公子哥儿啊,太会玩了。 阮阮趴在浴桶边,呜咽不止,意图蒙混过关,“在哪里都可以,反正不能在这里。” “那行,我们换地儿,去寝房。” 曹不休笔挺站起,吓得阮阮又一次背过身,小心脏乱跳,不敢瞧他。 可不想他却面不改色,我行我素,凑近她,对瑟瑟求饶的她,又将晚膳时的问题抛了出来,坚持不懈问道:“阮阮,你爱不爱我?” 他执着于这个问题,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力量悬殊过大,且落了下风,阮阮再不识趣,也懂得适时妥协,她点头如捣蒜,“爱,爱极了,欲罢不能,心底,眼里,都是你,也只能爱你……” 曹不休心满意足收手,起身穿衣。 臭男人,竟然喜欢听甜言蜜语。 阮阮擦汗,一通胡闹后,再不想折腾,索性也洗了澡。 “那水里都是我的汗臭味儿,我叫人给你重新换。”男人中气十足,已经穿好了衣衫,居高临下看她。 阮阮缩了缩脑袋,怕他又起兽心,忙回绝:“不用……我和曹哥哥,臭味相投。” 这马屁,显然恰到好处,起了作用。 曹不休很是受用,斜靠到一侧,不再逗弄她。 此情此景,想要叫他离开,是不能了。阮阮躲在水中,纠结了好一会儿,终是敌不过他的耐心,从水中小心翼翼探手,拉过自己落在地上的衣衫,快速站起,披上,一气呵成。 也不知他有没有瞧见,她也顾不上许多了,赤脚往寝室跑去。 “天冷,小心着凉。”曹不休忙追上去,直接将她扛到肩上。 门外,春兰、秋菊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纷纷疑惑:不是将军洗浴的吗?怎么两个人都? 再进净室,面上潮红更深了,那一地的水花,让她二人气得握紧了拳头。 * “接下来,你要小心提防了,女人吃起醋来,可不是说笑那么简单的。” 寝室内,曹不休取来干净的帕子给阮阮擦头发,她头发黑长,齐至腰间。女子长发从手中划过,他的心底,是说不出来的甜情蜜意,绵长柔软。 “嗯?”经过刚刚的折腾,阮阮已经浑身没劲了,且男人的手掌又大,帮她梳头时,舒服极了,她半眯着眼睛,突然一个激灵,转身看他,“刚刚……你是有意的?” 曹不休放缓了手底的力气,“半是半不是,只是她二人在这里,着实碍眼,你说得对,要早点端她们出去。” 阮阮心下喜了,给他一个小拳头,“这个忙帮得好。” 女人的小拳头砸在身上,像是在挠痒痒,曹不休撇了撇嘴,斜眸看她,“就这么简单的夸一句?” 阮阮此刻已经消食了,且经过刚刚的洗浴,头脑现下是一片通透,她知道他的心思,从他手中接过帕子,起身站到他身后,也帮他擦头发,顺带还帮他揉了揉太阳穴,给他舒缓。 “我看官家现在的作为,怕是不好。”曹不休面色变得严峻,“那花石纲,搅得民不聊生,民间起义,愈发多了,杜敬业又到处用武力压迫,殊不知,人心就是在这样一点点丢失了。” 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个道理,阮阮懂。 她顺势趴到男人宽厚的肩膀上,见他眉头紧锁,小心试探,“曹哥哥,你还会在上战场吗?” 其实,她心底也有些虚,男人保家卫国,天经地义,可不知为何,却令她心底有些难过。 “周永昌他来寻你,有意接近你,是不是意味着太后要再重用你?”因为紧张,阮阮拽紧了他衣袍。 曹不休低眉,看了眼搁在他肩头的小手,他心下松动,对她手面落下一吻,像是安慰她,又像是断绝自己多余的念头。 “我已经无心朝堂纷争,余下的,只会是尽力挣钱,我既答应了你要做首富,在这个目标未达成前,一定不会再去做其他。” 心中紧张,瞬间散尽,其实她也不想再让他涉足朝中之事,她眉开眼笑,在他耳边吹气,“其实……我们可以曲线救国,有了钱财,是什么都好办的,赈灾救民,支持军饷,其实都可以……” 曹不休陡然一凛,后知后觉女子眼中的忐忑,原来她在担心他离家。 男人刚硬的心,瞬间软和得不行,他将她抱过,让她坐到他腿上,对她认真说道:“阮阮,你说的这个法子极好,与我不谋而合,你放心……我会好好守着我们的家……” 他目光炽热,阮阮明了,他这样的选择,必定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她意识到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她决定知恩图报,于是凑身上前,反被动为主动,亲上了他脸颊。 “怎么现在不害羞了?”曹不休抬眉问。 “食.色性也。”阮阮羞羞答。 “那我也要。”曹不休翻身,将人压下。 刚想化语言为行动,却听外面喊道:“将军,宫中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