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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武夫,谁让你炼剑的?

第1008章翘首以盼

会不会还手,听到南柔的问题,秦关摇头笑道:“不会,我哪里舍得打你。” 南柔松开手,轻轻揉了一下秦关的耳朵软软道:“这还差不多。” 秦关突然坏笑:“我虽然不舍得动手,但可以动别的地方惩罚你啊!” 南柔脸不红心不跳:“那你放马过来好了,反正我刚才吃的都是超级辣的菜。” 秦关嘴角一抽:“好啊,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说最狠的话,挨最狠的教训!” “啊!夫君我知错了,师姐和晴姐姐救命啊!” 南柔吓得求救起来。 “让你猖狂,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秦关不理会南柔求饶,一把搂过来就是一小巴掌:“那两个不在,你喊也没用!” “夫君,那我可不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南柔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忙道。 “啥要求?”秦关停下咸猪手好奇道。 “就是,咱们先玩个游戏,谁输了晚上就得听谁摆布咋样?”南柔坐了起来看向秦关。 秦关听后挑眉道:“什么游戏?” 南柔笑着说道:“就是待会我喊一二三木头人,咱们就不准动,眨眼睛也不行!” 秦关一听乐了:“来,你喊吧,这个我会!” “好,预——备!” 南柔故意停顿片刻,旋即大喊:“一二三木头人,谁动谁就赢!” 秦关条件反射,听后立马像个木头人一样定在那里。 “哈哈哈,夫君你输了!” 看到秦关像个傻子一样不动弹,南柔笑的乐开了花。 “好啊,居然敢耍我!” 秦关突然反应了过来,一把将笑的合不拢嘴的南柔抓住进入小黑塔:“玩弄夫君,罪加一等!” “你这大坏蛋,居然耍无赖,不要脸!” “老实点,不老实明天让你下不了床!” “明天咱们还要回娘家呢!” “放心吧我有数!” 很快,二人打闹一番后开始办正事。 此刻问道院一处小院子里。 白夫子和白袍妇人正专心的下棋。 二人棋艺相当,从白天一直下到了天黑。 白夫子捋须一笑:“夫人您输了。” 白夫子落下最后一子,棋盘上黑白交错,白子被黑子围得水泄不通,再无生路。 白袍妇人看着棋盘,轻轻摇了摇头笑道:“还真是输了。” 白袍妇人收回目光看向白夫子好奇道:“夫子,你的前世不是混沌界的人吧?” 白夫子神色平静:“一开始不知道,自从修为跳出大道进入概念层次后,我才探到前世不在混沌界。” “在鸿蒙界吗?”白袍妇人有些好奇。 白夫子点头:“应该是吧,我前世是一个弃子,目前前世记忆很模糊,以我目前的能力看不明白,应该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挡了。” 白袍妇人听后微微点头:“你的命线确实牵扯着一股特殊力量,尤其是那日结界封印松动后,很明显。” 白袍妇人说完顿了顿又道:“这种因果怕是不好躲,一般觉醒前世记忆,都预示着前生因果纠缠不清,需要做了结。” 白夫子没有说话,过了片刻突然皱眉道:“我的命数还在和秦关纠缠着,很有可能会把他牵扯进来。” 白袍妇人愣了一下,神情突然变得凝重: “这个猜测极有可能,我家老头子传音,说阳兄弟把结界暂且封印了,三年后结界会再次松动。” 白夫子沉默片刻:“总觉得这背后还有一股暗力存在,而且我的命格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还有不到五年寿数。” “五年?” 白袍妇人听后一惊:“没有转机吗?” 白夫子摇头一笑:“没有半点生路,起码目前没看到任何变数,是一条死路。” 白袍妇人手微微攥紧,她看着白夫子那张平静的脸,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之前她和不亏道人阳天逆还讨论过白夫子,三人对他都挺好奇的。 寻常人,以他们的能力,一眼就能看穿,老底都能摸的一清二楚。 唯独这位教书先生,他们三人都没看透。 “罢了,想那么多也没用。” 白夫子站起身笑道:“夫人,时候也不早了,在下明日想早起备课,好几年没传道教书了,得把老本行拾起来。” 白袍妇人站了起来,对着白夫子一礼:“多谢夫子对关儿的一路照顾,我就不打扰您了,老头子那边还有点事,正好我去看看。” 翌日一早,霞光万丈。 金色的阳光透进大力峰后山修炼洞府。 “夫君,快点啊,都怪你,天都大亮了!” 修炼洞府里,南柔一边收拾整理着东西,一边催促秦关。 秦关伸了个懒腰笑道:“柔儿别急啊,回娘家还不是一瞬间的事,三年多了,也不知道我那个便宜岳父过得咋样了。” 南柔翻了个白眼看向秦关没好气道:“什么叫便宜岳父?一个女婿半个儿呢,你现在就算是仙帝,待会见了父亲也得礼貌点,别吓着他老人家。” 秦关嘿嘿一笑,穿好衣服,走到南柔跟前:“知道,我有数,不给谁面子也得给岳父面子不是,谁让他养了个好闺女。” “恩,我把礼物再稍微细分下。” 南柔点点头,手里的动作没停,把纳戒里的礼物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给父亲的,给家里下人的,一样一样分门别类,生怕漏了谁。 秦关靠在床边,看着南柔忙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架势,比打仗还认真。” 南柔头也不抬:“打架你有经验,人情往来我有经验,你别管,一边待着去。” “姑爷柔儿他们怎么还没来?” 南家府院门外大广场上,杨红梅仰头看向头顶天空好奇道: “姑爷和柔儿如今可是大帝啊,他们会不会嗖的一下就出现了?” 杨红梅身后站着一大群人,南家的丫鬟护卫,下人,还有附近闻讯赶来的百姓,黑压压一片,把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秦关可是大帝,像他们这些凡俗之人,此生能亲眼看到大帝尊荣,都是三生有幸。 “娘,别急呀,姐夫和姐姐说好今天过来的,我都问好了的!”南乔挽着杨红梅的胳膊笑道。 南云起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簇新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腰杆挺得笔直。 他表面上镇定自若,手心却已经攥出了汗。 三年多没见了,尽管现在南家如日中天,腰缠万贯,但他做梦也时常梦见秦关和南柔。 作为父亲,哪有不想的,尤其姑爷可是众生都要仰望的存在。 一想到秦关,南云起就想到了老祖。 当年那份婚约,简直是天大的机缘,老祖真是气运亨通眼光独到,为南家招来了个这么牛逼的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