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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七,是个杀手

第233章杀意

血色荒原之上,杀戮永无止境。 林七安的身影,在成千上万道狰狞的虚影围攻中,化作了一道灰色的闪电。 他手中的【墨影】,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平日里那灰扑扑的伪装,剑身之上,暗红色的纹路如同沸腾的岩浆,散发着让人心胆俱裂的恐怖气息。 林七安的心神,已经与【修罗剑意】彻底融为一体。 【修罗烬灭四象剑诀】的奥义,如同奔涌的江河,在他的脑海中,在他的经脉里,在他的每一次挥剑之中,疯狂流淌。 一头身高三丈,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甲的魔猿虚影,正高举着山岳般的巨斧,当头砸下。 可它的动作,在林七安的眼中,却慢得如同蜗牛爬行。 “嗤!” 魔猿虚影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从眉心到胯下,一道纤细的血线,悄然浮现。 下一刻,它的身体,连同那柄巨斧,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 剑势狠辣,不留任何余地。 一名身法如同鬼魅的妖族刺客虚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林七安的身后,手中的淬毒匕首,直刺他的后心。 林七安头也未回,反手一剑,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从自己的肋下穿过。 那妖族刺客的瞳孔,骤然收缩。 它想躲,可那柄剑,却仿佛长了眼睛,预判了它所有的退路。 “噗!” 剑锋精准地,从它的眼眶,贯入,从后脑,穿出。 剑招灵动,变幻莫测。 数十名人族重甲将军虚影,结成战阵,枪出如林,封死了林七安所有的闪避空间。 林七安不退反进,脚下步伐一错,【沧溟玄虚幻星步】施展到了极致。 他的身影,在枪林剑雨之中,如同风中柳絮,水中游鱼,看似险象环生,却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所有的攻击。 手中的【墨影】,更是化作了漫天灰色的剑影,如同盛开的死亡莲华。 叮叮当当! 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连成一片。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那数十名重甲将军虚影,便全部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咽喉,眉心,心脏处,都多出了一个细小的,前后通透的血洞。 剑意霸道,摧枯拉朽! 林七安一剑横扫。 一道长达百丈的灰败剑气,如同决堤的怒涛,轰然席卷而出。 剑气所过之处,无论是何种虚影,无论是何种防御,都在那股纯粹的,毁灭性的力量面前,被瞬间撕裂,湮灭! 不知道杀了多久。 一天,两天,还是十天? 在这片由系统构筑的幻想空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林七安只知道,他体内的真气,在不断地耗尽,又不断地被系统补充。 他的精神,在一次次的极限搏杀中,被磨砺得如同万载玄冰,坚不可摧。 而他对【修罗烬灭四象剑诀】的理解,也从最初的生涩,到熟练,再到圆融如意,最后,彻底地,融入了他的骨髓,化作了他身体的本能。 终于。 当林七安再次一剑,将眼前最后一道虚影斩为漫天光点之后。 整片血色的荒原,骤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他一人,持剑而立。 一股圆融通达,再无丝毫滞涩的奇妙感觉,从他的心底,油然而生。 他能感觉到,自己手中的【墨影】,不再是一件冰冷的兵器。 而是自己手臂的延伸,是自己意志的载体。 剑随心动,意在剑先。 这,便是大成之境! 嗡—— 眼前的血色世界,如同镜花水月般,寸寸破碎。 林七安的意识,重新回到了那间位于城北小院的,安静的卧房之中。 他依旧盘膝坐在床榻之上,手中,空无一物。 但刚才在幻想空间中,那酣畅淋漓的,疯狂厮杀的感觉,却依旧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林七安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但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在那眼底深处,发现一抹凝如实质的灰败杀意。 “呼……” 林七安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口气息,在离开他口唇的瞬间,竟在空气中,凝成了一道淡淡的灰色剑形气流,久久不散。 “这次提升总感觉是进入了一种悟道的境界才能大成,熟练度暴涨了不少,林七安感受着这大成的剑法和自身所有的牌。” 林七安思索回忆刚刚无尽的血与火。 “总而言之运气还不错。” 林七安淡笑。 “六品中期,秘法【瞬息通玄】,剑法大成,再加上【修罗剑意】……” 林七安伸出右手,五指缓缓握拢。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有绝对的自信。 现在的自己,若是对上普通的六品巅峰,也可以在百招儿内将其斩杀。 “普通的六品巅峰,应该,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 林七安在心中,对自己如今的战力,做出了一个清晰的判断。 “系统,面板。” 【姓名:林七安】 【境界:六品·通玄境(中期)(0/32000)】 【功法:地阶中品·百相惊涛万化玄息诀(小成)(436/6000),地阶·下品修罗霸体诀(入门)(20/2000)】 【武技:地阶上品·修罗烬灭四象剑诀(大成)(0/24000),地阶上品·沧溟玄虚幻星步(小成)(612/12000)】 【秘术:玄阶绝品·瞬息通玄(圆满)(1600/1600),地阶中品·炼神秘术(入门)(0/4000),气锻法·养兵篇(入门)(10/2000)】 【秘技:通晓之眼(入门)(219/2000)】 【刺杀点:0点】 【状态:完好】 “果然” 就在这时。 “笃,笃笃。” 院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极有规律的,三长两短的敲门声。 这是他和陆知游,约定好的暗号。 有人来了。 林七安的眉头,微微一动。 他起身下床,走到院中,打开了院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寻常布衣,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的汉子。 那汉子见到林七安,也不说话,只是从怀里,取出了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件,递了过来。 林七安接过信件。 那汉子转身便走,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巷弄的尽头,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林七安回到屋中,拆开信封。 信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字,字迹龙飞凤舞,透着一股不羁的洒脱。 “阿七兄弟,近来可好?” “断云山附近,新寻得一处风景不错的平顶山,备了些好酒好菜,邀你前来,喝酒,吃饭,顺便,比划比划,论一论这武道心得。” “来的人不多,就我,还有萧云那小子和他妹子。” “见信速来,酒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落款,是一个大大的“陆”字。 是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