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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七,是个杀手

第495章见故人(一)

除了境界还需要海量的刺杀点去堆,以及那个刚刚入门不久的“修罗界”还是小成之外,他的技能树基本上已经点满了。 现在的他,强得有点离谱。 刚才杀洪震天,他甚至都没动用全力。 那个所谓的九国盟盟主,在他面前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脆弱得不堪一击。 “七万八千点……” 林七安看着剩余的刺杀点,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这点分数,用来提升境界是杯水车薪,也就够用来回复几次状态,或者给铁柱买点高级口粮。 那种无敌的错觉在脑海里刚冒了个头,就被他一巴掌拍了回去。 不能飘。 林七安眯起眼睛,视线穿过头顶稀疏的槐树叶,看向了落日山脉深处的方向。 那天。 那只拥有上古金乌血脉的大家伙。 那个真正站在四品巅峰,甚至触碰到三品门槛的恐怖存在。 那种连空间都能融化的金色火焰,那种让人窒息的血脉压制。 林七安很清楚,如果是现在的自己对上那只金乌,胜算不超过三成。 除非把“修罗命界”提升到大成,或者境界突破到大宗师中期。 否则在那玩意儿面前,自己只能遁走。 “路还长着呢。” 林七安把茶杯放下,长出了一口气。 这次九国盟的洪震天自己送上门来,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原本还想着要去九国盟的老巢走一趟,现在好了,老大都死了,剩下的也就是树倒猢狲散。 这笔账,算是结了。 接下来去哪? 林七安的目光从落日山脉收回,转而看向了南方。 那是神都的方向。 “该去见见老朋友了。” 林七安低声呢喃。 当日他在顾家大婚上大闹一场,抢了新娘,杀了长老,把神都搅得天翻地覆。 后来莫千机那个老疯子像条疯狗一样追着他不放。 如果不是赵灵霜。 那个身在皇室漩涡中的长公主。 虽然她没法直接出手帮他对付莫千机,但在顾家发布圣盟追杀令。 甚至请动了那位专修空间法则的大宗师庆无涯时,是她冒着风险给自己递了消息。 那条消息,让他有了准备,才没在庆无涯的手里吃大亏。 这份人情,不轻。 林七安这人,记仇,也记恩。 何况,当时自己还没突破四品,只是个五品宗师。 贸然去招惹一个能在四品大宗师手下递消息的人,其实很不理智。 但她还是做了。 不论是出于以前在南云州府的情谊,还是单纯的投资,这个情,得承。 “去看看她吧。” 林七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正好去看看那位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殿下,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 毕竟。 杀人这种事,他是专业的。 而且收费公道。 “走了,别装死。” 林七安踢了踢还在装睡的铁柱。 铁柱耳朵抖了抖,极其不情愿地爬了起来,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林七安的袖子里。 下一秒。 小院里荡起了一圈透明的波纹。 太师椅还在微微摇晃,但人已经没了踪影。 ............... 神都。 这座大周王朝的心脏,并没有因为几个月前的那场婚礼风波而显得萧条。 反而因为各方势力的重新洗牌,变得更加喧嚣。 朱雀大街上车水马龙,叫卖声此起彼伏。 只是在那繁华之下,隐约透着一股子紧绷的暗流。 长公主府。 位于内城东侧,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这里本该是整个神都最尊贵、最清净的地方之一。 但此刻,书房里的气氛却有些压抑。 赵灵霜坐在紫檀木的大案后,手里握着一卷兵书,但半天没翻过一页。 那一袭雪白的狐裘披在肩上,却似乎挡不住这深秋的寒意。 “殿下。” 贴身侍女雀九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脚步放得很轻。 “三皇子那边的人……又来了。” 雀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气。 “就在前厅候着,说是如果不见到殿下,就不走了。” 赵灵霜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用力。 “让他等。” 她的声音冰冷。 “是。” 雀九叹了口气,把参汤放下,转身退了出去。 门关上。 赵灵霜把手里的兵书扔在桌案上,揉了揉眉心。 自从顾家大婚生变,顾家势力受损,原本依附于顾家的大皇子一派暂时蛰伏。 但这并没有让她这个长公主的日子好过多少。 三皇子赵元昊异军突起,仗着母族势大,这段时间在朝堂上步步紧逼,甚至把手伸到了她的安乐府。 那种咄咄逼人的态势,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要是他在就好了……” 赵灵霜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 那个在南云州府碧玄洞天里,一剑破万法,杀得各路天骄胆寒的男人。 那个在顾家婚礼上,当着天下人的面,抢走新娘,视大宗师如无物的家伙。 可惜。 他现在应该还在被圣盟追杀吧? 听说他又在落日山脉搞出了很大的动静,连庆无涯都铩羽而归。 “想什么呢?” 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书房里响起。 赵灵霜的手猛地一抖。 那碗刚端上来的参汤被袖子带倒,滚烫的汤汁泼洒在桌案上。 她没有去管那些汤汁。 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死死盯着书房的角落。 那里的空间微微扭曲。 一个穿着黑袍的年轻人,正靠在书架旁,手里把玩着一只玉质的笔洗。 他脸上没戴面具。 那张脸清秀,干净,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 如果不是眉心那道极淡的红色竖痕,谁也无法把他和那个杀人如麻的修罗联系在一起。 “你……” 赵灵霜张了张嘴,一向冷静自持的她,此刻竟然有些语塞。 “怎么,不认识了?” 林七安把笔洗随手放回架子上,迈步走了过来。 他走得很随意,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这里的守卫太松了。” 林七安拉过一把椅子,在赵灵霜对面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我要是想杀你,你现在已经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