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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七,是个杀手

第510章方便的圣令

林七安看得眼花缭乱。 这圣盟的任务系统,比他想象的还要完善。 从收集材料到定点清除,应有尽有。 他的目光快速掠过那些白色和黄色的条目,直接锁定了最上方那几个红得发紫的任务。 【诛杀令:赵喧。九国盟叛徒,五品圆满,手段残忍。奖励:战功三万,地阶下品武技一部。】 【讨伐:黑沼蛇王(返祖)。盘踞黑水沼泽,已吞食三支猎杀小队。奖励:战功五万,五品破境丹一枚。】 林七安的视线在“黑沼蛇王”的任务上停留了一瞬。 返祖妖兽。 五万战功。 这价格,在拒北城能换一本不错地阶武技了。 “就这个吧。” 林七安试探性地用神念触碰了一下那个任务条目。 【是否接取?】 【是。】 就在他确认接取的一刹那。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他脑海深处骤然炸响。 林七安下意识地调出了自己的系统面板。 只见那原本空荡荡的【委托任务】一栏里,竟然多出了一行金灿灿的小字: 【检测到第三方委托意愿……】 【委托方:圣盟(通过圣盟令发布)】 【目标:黑沼蛇王(五品圆满·返祖)】 【判定:符合刺杀契约。】 【任务已收录。】 【成功奖励:刺杀点50000点。感悟卷一张。】 林七安微微惊讶。 现在好了。 这圣盟令里成千上万的任务,在他眼里,那都不再是简单的战功。 那是海量的刺杀点! “双倍收益,双倍快乐。” 林七安在心里呻吟了一声。 杀一头妖。 拿圣盟的战功换资源。 拿系统的奖励升技能。 “苏公子?” 红娘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疑惑。 她看到林七安盯着令牌发呆,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一会儿震惊,一会儿狂喜,一会儿又变得有些……诡异。 “咳。” 林七安回过神,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迅速恢复了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抱歉,第一次见到如此浩瀚的任务库,有些失态了。” “正常。” 红娘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第一次来的人都这样。不过我得提醒你,贪多嚼不烂。” “这黑沼蛇王可是个硬茬子,上个月刚吞了一个五品后期的刀客。” “你一个人……” 她上下打量了林七安一眼,目光落在他那把看起来只是装饰品的折扇上。 “确定不找个队伍?” “不用。” 林七安摇了摇头,手指在令牌上轻轻一点,确认了任务接取。 “我这人独来独往惯了。” “而且……” 他抬起头,冲着红娘灿烂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运气一向不错。” 红娘愣了一下。 那笑容太晃眼,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自信。 “随你。” 她耸了耸肩,重新拿起那枚玉简把玩起来。 “死了可别怪姐姐没提醒你。” “对了。” 林七安转身欲走,忽然又停下脚步。 “这任务,能多接几个吗?” 红娘手里的玉简差点掉在桌上。 “你当这是去菜市场买菜呢?” “圣盟规矩,五品武者,单次最多接取三个同级任务。” “完不成还要扣战功。” “三个么……” 林七安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也够了。” 他又低下头,在那红色的任务列表里扫了几眼。 手指连点。 【接取:猎杀铁臂猿王(五品后期)。】 【接取:诛杀刺客‘穿云燕’(五品巅峰)。】 系统面板上,又是两声悦耳的“叮叮”声。 任务栏瞬间充实了起来。 林七安满意地收起令牌,对着目瞪口呆的红娘拱了拱手。 “多谢红娘姐姐解惑。” “回见。” 说完,他一甩衣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殿外走去。 红娘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良久,才回过神来。 她摇了摇头。 “一口气接三个红色任务,真是嫌命长了。” 走出圣盟那扇压抑的青铜大门。 外面的天光有些刺眼。 拒北城的风依旧带着一股子腥燥味,卷着地上的沙砾,打在人脸上生疼。 林七安没在意这些。 他站在台阶的一侧,手里把玩着那块刚到手的黑色令牌。 指腹摩挲过上面繁复的云雷纹,触感冰凉。 刚才滴血认主的一瞬间。 一股庞杂的信息流,顺着指尖的血脉,蛮横地钻进了他的脑海。 林七安眯了眯眼,消化着这股信息。 武者的圣令,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阶。 他手里这块,是最低级的黄阶。 【圣令等级:黄阶(初级)】 【当前权限:可接取同阶及以下任务。】 【进阶机制:功勋足够自动进阶。】 只要战功积累到一定程度,这令牌就会自动吞噬天地元气,完成进阶。 等级越高,能接取的任务权限就越大,甚至能跨阶接取高一境界的任务。 一般像五品宗师,甚至是大宗师,都不会轻易去碰高一境界的任务。 那是找死。 高一境界,意味着面对的可能是高阶的兽皇,甚至是化形的妖族大能。 圣盟留着这个口子,无非是想在这些低境界的武者里,筛出好苗子。 养蛊。 这是林七安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词。 但最让他满意的,还是这令牌的保密机制。 【隐私保护:绝对匿名。】 接取任务的人是谁,只有圣盟的那块母令知道。 就连发布任务的委托方,也无权知晓是谁接了单子。 只看结果,不问过程,更不问是谁动的手。 这是圣盟保护武者的一种方式,也是为了避免那些大势力秋后算账。 ......... 拒北城的长街尽头,风沙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截断。 光线在这里变得昏暗。 林七安手持折扇,抬眼望去。 视线所及,不再是天空,而是一堵墙。 一堵黑沉沉、仿佛是用铁水浇筑而成的巨墙,直插云霄。 连正午的阳光都被它蛮横地切成了两半,一半洒在城内,一半被挡在墙外。 这墙目测起码百丈有余,仰着脖子看到酸,也只能勉强看见那在云雾里若隐若现的墙头。 至于长度,左右看去,只有漆黑的一线延伸进地平线的尽头,根本就没有边际。 “让开让开!别挡了老子的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