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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七,是个杀手

第747章齐家谋局

穿过一道月亮门,来到一处独立的小院。 院子里种着几株常青的灵草。暖阁的木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阿莹听到这声音,眼眶泛红,提起襦裙的裙摆,不顾一切地冲进暖阁。 林七安停在院子里,没有跟进去。 苏清离站在一旁,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陆知游找了一块干净的假山石头坐下,继续摇晃着手里的紫金酒葫芦。 暖阁内。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靠在松软的锦缎靠枕上。 老人的双眼紧闭,眼窝深陷,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皱纹。 床榻边站着两个穿着绿衣的侍女,正小心翼翼地端着药碗。 “爷爷!”阿莹扑倒在床前,双手紧紧握住老人干枯的手掌。 老人身体一颤,空洞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双手却能找到阿莹的脸颊。 “阿莹?是你吗丫头?”老人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 “是我,爷爷,阿莹来看您了。”阿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落在老人的手背上。 老人的手指抚摸着阿莹的脸,感受着柔软的衣料,手上的老茧微微颤抖。 “丫头,昨天夜里突然来了一群大老爷,把我从破庙接到了这仙境一样的地方。” 老人的眼角渗出浑浊的泪水。 “他们给我吃好吃的,给我换新衣服,还请大夫给我看腿。“ ”说是你的主家吩咐的。” 阿莹用力点头,把脸贴在老人的掌心里。 “爷爷,阿莹遇到贵人了。“ ”公子收留了阿莹,以后爷爷再也不用在破庙里挨冻受饿了。” 老人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挣扎着想要从床榻上起身。 “丫头,那位贵人呢?快扶我起来,我要给恩人磕头。” 阿莹赶紧按住老人的肩膀。 “爷爷,您腿上有伤,大夫说不能乱动。“ ”公子就在院子里,公子知道您的心意。” 老人躺回靠枕上,胸膛剧烈起伏。 “丫头,你听好了。” 老人反手死死抓住阿莹的手腕,力道极大。 “咱们穷苦人家,没什么能报答人家的。“ ”你既然跟了贵人,就把命交给人家。“ ”手脚勤快点,哪怕是替主家挡刀子,也不能退半步,听见没有!” 阿莹看着老人严肃的脸,重重地点了下头。 “爷爷放心,阿莹的命以后就是公子的。” 院子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青石板上。 林七安站在一株灵草前,看着叶片上流转的微光。 阿莹从暖阁里走出来,女孩的眼眶依旧通红,水绿色的襦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 阿莹走到林七安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双膝一弯,直挺挺地就要朝着青石板跪下去。 林七安负手而立,月白色锦袍连一丝褶皱都未曾泛起。 就在阿莹的膝盖即将触碰地面的瞬间,林七安抬起右手,食指微微向上一挑。 一股沛然却又极度温和的先天真元凭空生出,犹如一团无形的棉絮,稳稳地托住了阿莹的膝盖。 阿莹只觉得双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向上托举,整个人被迫重新站直了身子。 “走吧。”林七安放下右手,声音平淡如水,“我们去看看拍卖会。” 阿莹用力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痕,将那份感激深埋进骨子里,女孩快步跟上林七安的步伐。 苏清离把玩着指尖的银色短刃,款款跟在林七安身侧。 陆知游仰头灌下一口烈酒,紫金酒葫芦在腰间磕碰出清脆的响声,迈开大步走向春风苑的大门。 赤阳城东区,占地广阔的齐家分家府邸。 议事大厅内,气氛压抑得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齐家分家家主齐元海来回在雕花太师椅前踱步。 大厅中央的青砖地面上,直挺挺地跪着三个穿着齐家护卫服饰的汉子。 最中间的那个护卫头领,双腿呈现出一种极其扭曲的折断姿态,森白的骨茬刺破了裤管,暗红色的鲜血在青砖上蔓延开来。 护卫头领疼得浑身抽搐,嘴里被塞着一团破布,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 “蠢货!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畜生!” 齐元海一脚踹翻了手边的紫檀木茶几。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碎裂的瓷片飞溅得到处都是,齐元海指着地上跪着的护卫,手指哆嗦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齐家养你们这群狗,是为了给家族办事,不是让你们去招惹活阎王的!” 跪在左边的护卫疯狂地把头往青砖上磕,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响声,额头很快变得血肉模糊。 “家主饶命!小的们真的不知道那个小叫花子有那种逆天的命格!“ ”当时只是异兽受惊,那小叫花子挡了道,小的们只是随手推开……” “随手推开?”齐元海大步跨上前,双手揪住那护卫的衣领,将这百十来斤的汉子硬生生提了起来。 齐元海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们知不知道那小叫花子现在跟在谁的身边?” “紫阳宗的内门长老李长风,四品大宗师后期的顶尖强者!“ ”在赤阳广场上,李长风就像个老奴才一样伺候着那位穿月白锦袍的爷!” “猎妖堂传出的消息,那位爷单枪匹马,一夜之间把十万大山里的毒瘴谷给平了!“ ”三品妖皇吞天蛤的脑袋现在还挂在猎妖堂的悬赏榜上!” 齐元海双手猛地一松,那护卫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齐元海转过身,看着大厅正前方供奉的齐家列祖列宗牌位。 香炉里的檀香燃烧出袅袅青烟,齐元海的脸色在烟雾中变幻不定。 临州齐家本家派齐元海镇守赤阳城分家,整整三十年。 齐元海从一个不入流的外门子弟,一步步爬到分家家主的位置,靠的就是审时度势与狠辣果决。 这次赤阳城招徒大典,本家把二少爷齐天朗送过来。 齐天朗不负众望测出了乙等上的绝佳根骨,直接被列入紫阳宗内门弟子名册。 齐家上下全都沉浸在攀上高枝的狂喜之中。 只要齐天朗在紫阳宗站稳脚跟,齐家未来百年必将崛起成为一方霸主。 可是现在,这几个不开眼的护卫,居然打了那位活阎王看中的女孩。 齐元海太清楚这些绝顶强者的行事作风了。 这种能徒手捏死三品妖皇的存在,如果要抹平一个世家,连理由都不需要找。 只需要一句话,紫阳宗就会为了讨好这位强者,抢先一步把赤阳城的齐家分家连根拔起。 连本家都会被牵连,齐天朗的内门弟子身份也会瞬间化为乌有。 齐元海闭上眼睛,干枯的手指在宽大的袖袍里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抠进肉第746章齐家宝库 齐元海转过头,看向站在大厅角落里的管家齐福。 “齐福,把这三个畜生拖到后院,砍了。” 齐元海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就像在谈论晚上吃什么饭菜一样平静。 “人头用生石灰腌好,装进上等金丝楠木盒子里。” 齐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一身灰布长衫,听到这话,身子弯曲下去。 “老爷,真要砍?这护卫头领可是大夫人娘家的远房亲戚。” 齐福压低声音提醒。 齐元海走到太师椅前坐下,端起旁边完好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经放凉的残茶。 “大夫人娘家算个什么东西。” 齐元海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那位活阎王要是动怒,别说大夫人娘家,整个临州齐家连祖坟都能被人用一根手指头平了。” “照我说的做,手脚麻利点。” 齐福不再多言,挥了挥手。 大厅外走进来四个穿着黑衣的齐家死士,两人架起一个护卫,直接拖向后院。 青砖地面上留下了几道长长的刺眼血迹。 齐元海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下摆的褶皱,走向议事大厅后面的暗门。 齐福赶紧提着一盏气死风灯跟在后面。 穿过一条长长的地下甬道,两人来到齐家宝库的精钢大门前。 大门上刻着繁复的阵法纹路,阵法节点上镶嵌着十几颗下品元石。 齐元海咬破食指,挤出一滴鲜血,按在阵法最中央的凹槽里。 阵法纹路亮起微弱的红光,精钢大门发出一阵沉重的齿轮咬合声,缓缓向两侧退开。 宝库内摆放着十几排红木架子,上面放满了各种散发着灵气波动的宝物。 齐福举着灯笼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齐元海快步走到第一排木架前,伸手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玉鼎。 玉鼎里装着半下黏稠的青色液体。 “这是天青玉髓,能温养四品大宗师的经脉,装进去。” 齐元海拿出一个灰色的储物袋,将玉鼎塞了进去。 齐元海走到第二排木架,打开一个贴着封条的玉盒。 玉盒里躺着一株通体赤红的莲花,莲花的叶片上隐隐有火光流转。 “三百年份的火云红莲,大少爷齐玉书本来想留着冲击五品宗师境用的,装进去。” 齐元海看都没多看一眼,连着玉盒一起塞进储物袋。 齐福在门口看着齐元海疯狂搜刮宝库,忍不住开口。 “老爷,您拿的这些都是咱们分家近十年的底蕴。” “这要是全都送出去,明年给本家上缴的例钱可就凑不够了。” 齐元海走到最里层的一个特制铁柜前,从怀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插进锁孔扭动两下。 铁柜门打开,里面只放着一块婴儿手掌大小的紫色玉牌。 玉牌表面雕刻着一座三足两耳的金鼎,背面刻着一个极其古朴的“天”字。 齐元海将紫色玉牌拿在手里,手指在玉牌边缘反复摩挲。 “齐福,你老糊涂了。” 齐元海把玉牌放进储物袋。 “命要是没了,留着元石给谁花?” “那小丫头能让那位爷亲自带在身边,地位绝对不低。” “我们不仅要赔罪,还要把姿态放到最低。” 齐元海系好储物袋的绳扣,将储物袋贴身挂在腰带上。 齐元海走出宝库,精钢大门在身后重新闭合。 一炷香的时间后。 齐家分家的侧门大开。 一辆由两匹追风马拉着的黑色马车驶出宅院。 齐元海没有坐在车厢里,而是和赶车的马夫并排坐在车辕上。 齐福骑着一匹杂色马跟在马车旁边,手里捧着一个用黄布包裹的木盒。 马车在赤阳城的街道上疾驰,车轮碾压着青石板,发出巨大的轰隆声。 路边的摊贩和行人纷纷向两侧躲避。 一个挑着担子卖脆梨的汉子躲闪不及,担子被马车擦到,滚落了一地的梨子。 汉子刚想破口大骂,抬头看清了马车上挂着的“齐”字旗号,吓得赶紧捂住嘴巴。 旁边一个穿着打满补丁长衫的算命先生拉了汉子一把。 “你不要命了?那是齐家家主齐元海的车驾。” 卖梨汉子心疼地看着地上的烂梨,压低声音抱怨。 “齐家家主平时出门不都是坐八抬大轿,前呼后拥的吗?” “今天怎么跟个赶车的马夫挤在车座子上,还跑得这么急,奔丧啊。” 算命先生捋了捋下巴上的几根山羊胡。 “你懂什么,没看马车往城东春风苑的方向去了吗?” “春风苑现在可是紫阳宗重兵把守的地方,听说里面住着一位了不得的贵客。” “我看齐家这是遇上大麻烦了。” 马车在街道上一路狂奔,齐元海死死抓着车厢边缘的木扶手,手心里全是汗水。 齐元海不停地催促马夫。 “再快点!要是去晚了,老子剥了你的皮!” 春风苑。 两扇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敞开。 林七安穿着月白色锦袍,迈步跨过高高的门槛。 阿莹换上了一身水绿色的襦裙,头发用青色发带挽在脑后,紧紧跟在林七安身后三步远的位置。 阿莹的眼眶还有些发红,但步伐比之前稳健了许多。 苏清离依旧是那副普通侍女的打扮,走在林七安左侧。 陆知游敞着青衫领口,手里拎着紫金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烈酒。 “林兄,这赤阳城里的人倒挺会享受,这院子里的灵草长得比南云州的还要水灵。” 陆知游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酒渍。 林七安没有接话,目光看向街道的尽头。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拐角处传第747章赔罪!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春风苑门前街道的宁静。 两匹通体乌黑的追风马在青石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马蹄摩擦地面溅起几点零星的火花。 赶车的马夫满头大汗,双手用力向后拉扯缰绳。 黑色马车在距离林七安不足五丈的地方停稳,车轮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街道两旁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目光聚焦在这辆挂着“齐”字旗号的马车上。 一个挑着扁担的货郎往墙根缩了缩,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布衣散修开口。 “这不是齐家家主的马车吗。怎么跑得这般急躁,车辕上坐着的好像就是齐家主。” 布衣散修把手里的长剑抱在胸前,眼睛盯着马车。 “你懂什么,春风苑现在可是紫阳宗划出的禁地,齐家主亲自赶车过来,八成是出了大事。” 齐元海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齐元海站起身,从车辕上跳下。 灰布长衫的老管家齐福骑着杂色马紧随其后停下,翻身下马,手里捧着一个用黄布包裹的木盒。 齐元海转过身,从齐福手里接过那个沉甸甸的木盒,又伸手摸了摸腰间挂着的灰色储物袋。 齐元海理了理衣襟,迈开步子,朝着林七安的方向走去。 春风苑门前的四个紫阳宗护卫手按剑柄,目光警惕地看着走近的齐元海。 领头的护卫刚要出声喝止,却看到林七安微微抬了抬手,护卫立刻闭上嘴巴,退回原位。 齐元海走到距离林七安三丈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这位在赤阳城呼风唤雨三十年的分家家主,此刻面容冷峻,脊背挺得笔直。 齐元海没有像李长风那样卑躬屈膝,也没有表现出过度惶恐。 齐元海双手捧着黄布木盒,向前平举。 “临州齐家赤阳城分家家主齐元海,见过阁下。”齐元海声音沉稳,中气十足。 林七安负手而立,月白色锦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铁柱化作赤金色的小兽,正趴在林七安的肩膀上打着哈欠,紫色的雷电鼻涕泡破了又鼓。 林七安没有说话,目光平静地落在齐元海身上。 齐元海迎着林七安的目光,双手没有半分颤抖。 “昨日齐家几个不开眼的护卫在主街冲撞了阁下身边的人。” 齐元海语速不疾不徐,吐字清晰。 “齐家家教不严,御下无方,理应受罚。” “那三个肇事的护卫,齐某已经依家法处决。人头在此。” 齐元海腾出一只手,掀开黄布,拨开木盒的盖子。 木盒里铺着一层厚厚的生石灰,三颗血肉模糊的头颅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里面。 生石灰吸干了血液,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干涩气味。 站在林七安身后的阿莹看到那一幕,单薄的肩膀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阿莹认出了中间那颗头颅,正是昨日在街上用鞭子抽打自己的护卫头领。 苏清离站在一旁,清亮的杏眼扫过木盒,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陆知游拿着紫金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烈酒,古铜色的脸庞上浮现出几分兴致。 “老家伙办事倒是利落。”陆知游开口。 齐元海重新盖上木盒,将其放在旁边的青石台阶上。 齐元海解下腰间的灰色储物袋,双手托举。 “齐家立足赤阳城三十载,齐某身为主事者,不敢因几个奴才的愚蠢,让家族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齐元海看着林七安,态度诚恳。 “这储物袋里,是齐家分家宝库中三成底蕴。“ ”有温养经脉的天青玉髓,也有三百年份的火云红莲,另有中品元石十万。” “齐某只求阁下收下这份赔礼,齐家与阁下身边的姑娘,恩怨两清。“ ”齐某保证,齐家上下绝不再踏入城东半步,也不会对姑娘的家人有任何惊扰。” 齐元海为了家族存续,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 但在面对一位极有可能随手抹平齐家的强者时,齐元海保留了世家主事者最后的体面。 林七安看着齐元海。 太阴真瞳本源视界未曾开启,但林七安能感受到齐元海体内那股压抑的四品初期真元波动。 齐元海把姿态摆得很正,也足够果决。 林七安需要的是阿莹安稳成长,而不是去屠戮一个对自己毫无威胁的世家。 林七安伸出右手,凌空一抓。 齐元海掌心里的灰色储物袋受到真元牵引,径直飞入林七安手中。 “此事翻篇。”林七安语调平缓。 听到这四个字,齐元海紧绷的脊背终于松弛了几分。 齐元海双手抱拳。 “多谢阁下宽宏。” 齐元海没有多做停留,转过身,步伐沉稳地走回马车。 齐福赶紧牵着杂色马跟上。 马夫一挥马鞭,黑色马车调转车头,沿着来时的街道迅速离去。 周围的路人看得目瞪口呆。 货郎张大嘴巴,连扁担掉在地上都未曾发觉。 “齐家家主……居然真的是来赔罪的,还送上了一个储物袋的重宝?” 布衣散修咽了一口唾沫,握着长剑的手都在发颤。 “那穿白衣服的年轻人究竟是哪路神仙。“ ”齐家可是临州霸主,在赤阳城谁敢惹。” 林七安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林七安转过身,将手里的灰色储物袋随手往后一抛。 储物袋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准确地落入阿莹怀里。 阿莹手忙脚乱地接住储物袋,双手捧着,仿佛捧着一块烧红的炭火。 “公子……这。” 阿莹满脸慌乱,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着不知所措。 阿莹从小在市井摸爬滚打,连下品元石都没见过几块。 齐元海刚才报出的那些名目,十万中品元石,天青玉髓,火云红莲,每一样都足以让整个赤阳城的底层武者疯狂。 “拿着。”林七安没有回头。 阿莹双手发抖。 “公子,这太贵重了。“ ”阿莹用不了这些东西。公子您收着吧。”阿莹迈出一步,想要把储物袋递还给林七安。 林七安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阿莹。 “给你,你就收着。“ 阿莹见推脱不掉,随即把储物袋塞进水绿色襦裙的内兜里,用丝带系紧。 林七安收回目光,看向街道尽头。 “走吧,去金鼎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