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乱世女枭雄
第176章公平公正
袁谭当即拔剑怒目:“你敢刺我!”
剑刃出鞘声音刺耳,守在黄月英身边两名女将也同时拔出武器——
可谁也没有玛依拉速度快,就听袁谭闷哼一声,长剑掉落,执剑手臂被玛依拉别在身后。
“宴会拔剑,是想行刺?!”玛依拉呵斥。
郭图旁边那武官连忙赶来相救,被赵云无声拦在中间。
场上顿时乱作一团。
袁谭慌乱不已:“你、你们做什么!要敢伤我,我爹把你们幽州踏平!痛!轻点——”
郭图也怒道:“幽州牧!你这是何意!刚刚谈成的同盟,现在就要作废么!”
刘奕慢悠悠从主座上下来。
“小袁将军,行军在外可不比你冀州老家。”她站到袁谭面前,“你要是痒了,就自己拿鞋子拍几下,要是再骚扰我军中女子,可不是划破手那么简单了。”
“黄女郎适才可是手下留情了的,这个距离,想刺你的喉咙也不是不行。”
袁谭这才后知后觉冒出一身冷汗。
这要是传出去,说他调戏十二三岁女郎被反杀,他爹怕是都没脸给他报仇。
“你叫她先松开我!”他还在叫嚣,气势却比刚才软了一截。
刘奕转头对黄月英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黄月英起身,由两名女将带着走出了议厅。
她看起来有些不高兴,但没有半点怯意。
等人影看不见了,刘奕才给玛依拉做了个手势,让她放开袁谭。
袁谭马上退开两步,揉着酸痛的肩膀,怒斥身边郭图:“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找人给我包扎!”
郭图面上一僵,掉头就出去了。
“看来小袁将军酒喝已喝好了。”刘奕负手道,“回去好生歇息吧,明日清晨起兵,要是来迟了,我军可是不等的。”
袁谭看着她和身后玛依拉、赵云等人气势汹汹,想发火也只好生生忍了下来。
回过头,自己身边人居然都不在了。
“我们也走吧。”刘奕对几人道。
出门时正看到郭图在训斥那武官:“反应如此之慢,就不能先挡开那个乌桓女人吗?!你我都是韩馥手下来的,本就不是心腹,还不用点心!”
说到这里看到刘奕等人出来,便立刻住了嘴,退了几步,融入夜色当中。
这是一个太平又不太平的夜晚,双方都派了不少人值夜,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
袁谭气得一夜没睡,但第二天还是和郭图早早就带兵在城外戒备,以防刘奕又出什么鬼点子。
他们夜里想方设法打听到了那黄家小女郎的身份,说是个精通设计、武器改造的神童……提及她的人大多都很尊敬。
可改造武器?能改造成什么样?
醋淬吗?
之前刘奕在渔阳郡大范围醋淬武器,免不了地传到了冀州,袁绍知道后觉得有些妙用,便派工匠下去试验。
工匠试了几种浓度的醋淬,用在不同种武器上,做成数种样品,经过层层官员检验,送到袁绍面前,由他亲自上手试后,再做定夺。
就这么一层层上传下达,来回几次,总算把最终方案定下来,赶在和黑山军交战之前醋淬出一批,给大军带走了。
袁谭这边要对付的黄巾军的武器更是稀烂,用钉耙和锄头的都有,左右新武器也不够,就没有给他。
所以等他们亲眼看到刘奕军人手一把他们没见过的弓时,更觉不可思议。
“那都是姓黄的小女郎设计的?”袁谭很想把那弓借过来试试手,看看上边圆铁片什么用,但哪里拉得下这个脸。
“传言应当不假。”郭图心里更如明镜似的。
他虽也看不出刘奕军的弓和普通弓有什么不一样,但看昨夜黄女郎发簪刺袁谭那一下,就知道此女水准远不如此,没有把更精巧的机关加在军用武器上可能只是因为批量制作难,或者大规模战场上没有这个必要。
她现在还小,假以时日,必定大有作为。说不定过两年幽州牧就会娶她,或者叫个亲族娶了,这样她就能更安稳卖力做研究了。
唉,也不知幽州牧上哪里找到这种妙人。郭图脑子里胡乱想着。
这还只是看到弓,待看到马匹时,袁谭就更破防了。
“这不都是公孙瓒白马义从的马吗?!都便宜幽州牧了!一群孬货,要是我,死之前怎么也把马砍了,带去地下也不能留给敌人!”他边看边骂,“还有大宛马?!怎么你那个姓郭的同乡也有,你看他骑马姿势都不对,给他有什么用,幽州牧简直是暴殄天物!”
郭图只觉耳朵里嗡嗡的。
二人猜想刘奕会在指挥作战时夹带私心,比如让他们军队打先锋,或者压根不让他们出战以免抢了军功,没想到这些事都没发生,刘奕甚至只带了一万人出来,和他们人数相当,让他们打靠西侧的四个县,自己打东侧四个。
简单公平到郭图连夜想的一万句说辞一句都没用出来。
殊不知刘奕本来是想带一万五千人的,看他们来帮忙的,干脆多留下来五千,平白省下人力和粮草。
两军入齐国地界后便开始分兵。
黄巾军多用游击战,常在城外空地扎营,不驻留城内,怕被一锅端。
传言青州有黄巾几十万人,数量上确实有,实际作战的可能只有三成不到。他们大多数拖家带口,打仗时,不分男女老少,谁有武器谁上,谁有力气谁上,谁没得病谁上,战力可想而知。
袁谭军抵达的第一个县是个空县,留守了些百姓,没见黄巾军,等于是白打下一县。
还未来得及欣喜,刚第二个县,就在外围看到了大片黄巾营地,数量预估有几万人。
郭图劝袁谭将全军分为三队,分三路夹击,趁夜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袁谭答应下来,亲自领了一路人马,杀了上去。
对他而言,杀戮是有快感的。
手拿锄头的黄巾面对他的高头大马毫无抵抗之力,捅他们就跟捅猪狗一般。
热辣的血液溅洒在身上,一切不快和憋屈通通扫除。
今晚的月不算亮,杀了多少人看不太清,场面形势也很难注意,但在单方面的碾压下,这都不重要。
袁兵三路人马从夜半杀到黎明,直到天蒙蒙亮了,袁谭才觉得不对劲。
这里到底有多少黄巾,怎么杀了一夜一个也不见少?身边亲兵反而有不少战死的。
再往远看,东面还有源源不断的黄巾军朝他的方向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