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乱世女枭雄
第438章黄月英现场试验
事实证明刘奕的决策是对的。
大军抢占潼关后,便在数里外发现了一支近万人的敌军。
如果她选择救长安,可能会遭到伏击,或被迫在不利地形交战,敌暗我明,必会落入劣势。
据侦察兵报,这支军队举“马”字大旗,不可能是尚在陈仓的马腾,那么只会是他的儿子,马超。
马超此人,武力自不必说,领兵能力也很有一套,这几年横扫西凉未尝一败,但他的地位、利益与西凉势力以及他的父亲紧密相连,是个很难拉拢的对象。
刘奕能感觉到他在长安为官的这几个月对自己是友善的,待回到西凉马腾韩遂身边后,态度明显变了。
……
潼关和陈仓类似,同为关中门户,过去乃兵家必争之地,这些年因为董卓作乱破坏荒凉些许。
不过潼关的面积比陈仓小得多,北有黄河,南有秦岭,几乎无法迂回,只适合被动死守,不是刘奕想看到的局面。
按照计划,她会留一部分兵力在此,误导关西联军她要选择此处决战,实则迂回渡河,奇袭后方。
古代两军交战,如果是双方正面决战,战线拉得足够长,一般要选定一个对己方有利的最终决战之地,方便补给、利用地形,继而掌控主动权。
史书上曹操和袁绍决战,就把作战地点选在官渡,打赢了著名的以少胜多战役,官渡之战。
决战地的选择一般是防守方决定,当然进攻方也能通过战术逼迫防守方更改决战地点。
潼关本就是个易守难攻之处,她屯兵此处,关西联军必定不会起疑。
……
黄月英主动找到刘奕,献上一幅图纸。
“主君,这是我和刘晔共同研制的营垒改造图纸,请您过目。”
“哦?”刘奕好奇心立刻来了,停下手头其他事,接过细看。
难怪此行月英把刘晔也带着,原来是已有成果了。
黄月英今年已过了十六岁了,虽然这个年纪在现代可能还是呆萌高中生,但在平均就业年纪小得多的东汉,她已经有好几年的工龄了……
之前除了刘奕自己制作卡壳的活字印刷外,绝大多数时候,她都让黄月英自由发挥,想造什么就造什么,没有用的木头猫狗也可以,也不用接手公务,刘奕只隔段时间去看看,挑些她觉得有用的。
这样高想象力、高创造力的天才,若硬给她提要求造这造那,或许还影响她的发挥。
不过随着黄月英日渐熟悉朝堂,她自然而然承担起了其他官署的需求。除了给军营改制武器、优化印刷术,还给太医署改进过医疗工具,目前华佗最常用的一套手术刀就是出自黄月英之手。
现在精通营垒、城防的刘晔来了,似乎又给了她新的想法。
“你是想在潼关现场试验一次?”刘奕看过图纸。
她毕竟出身工学博士,对建筑图纸不算过于陌生,看得出这张图纸除了传统土木和城防布置,还融入了黄月英擅长的暗门、连环陷阱和自动弓弩。
如果能应用出来,防守力和杀伤力都将非常惊人。
“正是!”黄月英忙道,“我知机关陷阱需出其不意才有效果,只是这图纸不过我脑中测算,具体的距离、强度、材质都需要现场试验过了才能确定。”
刘奕想了想。
“可以。”她当然支持黄月英试验,“但我等不了你,大军也等不了,你们留下来或许会有危险。”
潼关是做引子的,到时发生什么都有可能。可能关西诸侯识破计谋,这里无事发生;也可能刘奕的大军没能拦截他们,关西大军压境,甘宁得弃关而逃。
如果是后者这种极端情况,黄月英的性命也会受到威胁。
这点必须同她说清楚。
黄月英眉眼间没有任何犹豫和胆怯,只道:“大敌在前,人人皆处险地,我又有何可惧?”
刘奕看向这个她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女孩,一时欣慰。
时光褪去了黄月英曾经的单纯和闭塞,却从未磨灭她的智慧和勇气。
“那就这么定了。”刘奕拍板,“大胆去做吧。”
无论最终成效如何,对甘宁守住潼关都是有利而无害的。
果然甘宁得知黄月英和刘晔会留下来助他守关后很高兴,全程乐呵呵地全方面给二人提供帮助。
全军一面修建城防,一面继续造势,在关外旷野和路口安置各色军旗、牙旗、号旗,搭建大量简易空营帐,让马超的侦察兵估算错刘奕军的人数。
同时夜里逐步抽调兵力悄悄离开潼关,北上渡河。
……
丢失了典韦和赵云的踪迹,韩遂马腾气得一整日吃不下饭。
明明越来越近,在前面一个山林口就能赶上了,偏偏突然消失了踪迹!
几百个人,还有马,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路上马蹄印错综复杂,往哪个方向的都有,可若跟着走,绕着绕着又会回到原地……再大范围搜山,也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这就不可能!
如此大好时机,能一连斩刘奕两名元老级大将的,就这般生生丢了!
长安城还有两万敌军,短时间拿不下,折腾了这多时日,耗费军粮、挫败士气,换来的不过是把几百人从陈仓赶走……说出去都丢脸。
这一仗可谓是马腾韩遂二人打得最憋屈怄气之战,有力气使不出来,反倒内伤了自身。
为此韩遂气得连杀了两名同行追杀典韦赵云的两个小诸侯首领,说他们胆小无能,故意放走敌军。
“快看!我儿送来战报,说刘奕的人马已在驻军潼关!”马腾快步赶来,急将信递到韩遂面前。
韩遂抓过瞟了眼,随即更怒:“潼关也是易守难攻之地,我等前有刘奕,后有长安守军,典韦赵云也不知下落,这仗如何去打!”
“匈奴人呢!曹操呢!”他怒斥马腾,“都说好了一起发兵的,怎的都迟迟没有动静!”
马腾心想他怎的知道,冲他发什么火……但知大局为重,暂且忍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