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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乱世女枭雄

第455章甄昭撤退

《孙子兵法》有云,兵者,危事也。兵无常势,战必有虞。 战争必定伴随着风险,这是避免不了的。如果一味着等待时机完全成熟,只会被对方占得主动。 张辽不完全认可甄昭的战略。他觉得该赌还是得赌。 但他没有再争辩了。 刘奕命甄昭担任军师主导此次战斗,那他的使命就是无条件服从,最多提一些建议、两人商议一下。 过多的争执只会引来内讧、扰乱军心。 除此以外,他也敬佩甄昭的心态。 这次是她考中国士后的首次实战,本就背负着许多人目光,还有一些人等着看她的笑话,在平日相处也看得出她压力大。 外界还不断有流言质疑她的能力,盯着表面的结果,说她被打得连连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甄昭依然敢选择顾全大局,宁可被人指责名不副实,也要做她认为对的事。 这个格局,绝大多数人是达不到的。 …… 当然,为战局彻夜未眠的,从不止甄昭张辽几人。 黄月英点着摇曳的油灯,和刘晔坐在一处,再一次计算远程操作千斤闸和断桥索所需要的距离和重量。 “这般应该没有问题了。”她轻舒一口气,“明日还是早起试验一次,若有误差,也来得及调整。” 甘宁的兵力只有马超的三之有一,一直以来都是依靠潼关的城防抵抗。 黄月英和刘晔的协作把城防短暂提到了空前的攻坚难度,让外边马超几度感到怀疑人生。 她依据刘奕交给她的竹卷,理解原理后,加造了速落制动杠杆。 原理很简单,在闸槽两侧城墙顶部预埋厚重石质支点基座,将支点卡在城垛石墩里,再用铁索拴住杠杆长杆一端千斤闸顶部吊环。如此可以让千斤闸需要的人力成倍减少。 士兵只要摇动摇柄杠杆,绞盘收索拉动主杠杆,层层卸力,三五人就能升起千斤闸。 待敌军来袭时,只需脱开吊环锁扣,即可快速放下千斤闸,重创敌军。 平时不用的时候,还能利用这套装置轻松将难以搬动的巨石、火油运上城头。 当然,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 刘晔协助她一同将理论转化为实践,运用到实战中。 两人的共同努力,让黄月英首次将技术从单独的武器、暗器,转化为大规模军事运用,是一次非常有意义的突破。 往后也可以运用到其他攻防战中。 她看了眼外边天色,苦笑了一下:“快天亮了,睡不了多久了,你赶紧去眯会儿,实在起不来便算了。” 刘晔摇摇头:“左右是要天亮了,下官再去工匠处看看进度。” 大敌当前,工匠也没有休憩的时间,正在连夜赶制零件。 这些零件精巧,需要反复打磨。 黄月英闻言,对刘晔的好感又多了两分。 这里说的好感倒不是寻常人们说的男女之间情愫,而是作为同僚和手下的契合感。 黄月英灵感上来的时候时常作息颠倒,夜里通宵、白天睡觉,这些时日也是一样。刘晔为了跟上她的节奏,主动变成和她一样的作息,但从始至终一句埋怨推诿之词也无,更没有科考榜首、名扬天下后的傲气。 更重要的是黄月英感觉刘晔懂她。 懂她的想法、灵感和冲动。 从她记事至今,只出现过三个人懂她,年幼时是诸葛亮,年少时是主君刘奕,现在是刘晔。这一点连她的亲生父母也做不到。 所以她看刘晔很是顺眼。 当然了,刘晔年轻、个高、长得周正也是其中原因之一。 “你这段时日的辛勤和功劳,我都记下了,待见到我们主君,我会如实向她禀告。”黄月英道。 “谢黄少府。”刘晔垂首致谢。 随即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有何事?”黄月英追问,“可是图纸你觉得有哪里不对?” “那倒不是。”刘晔还是说出来,“只是甘将军今日白天同下官商量了些事,说是敌方很快有大批援军赶来,希望我等提前撤离。” “撤离?”黄月英心下不满,“如此紧要关头,我等提前撤离,岂不凉了将士之心?” “还有,他为何不同我商议?!”不等刘晔回答,她声音更大起来,“难道他与你商量了,你能做我的主不成?!” 刘晔忙道:“非也非也。许是……甘将军料到黄少府您会反对,才先来劝说下官。” “那你也认为我等应先撤离?”黄月英敏锐地问。 刘晔面露难色:“黄少府,目前我们依靠地利,勉强能与那马超平分秋色,待援军到来,总兵力至少在我军五倍以上,完全可以围而不攻。到时我军只能强行突围,甘将军还得分兵保护我等,反而是拖了他的后腿。” “拖什么后腿!”黄月英还是不满,“当我黄月英是没上过前线之人吗?主君从幽州起家征战至今,哪一场战斗我不曾跟随?胜胜败败我早已经历。撤离不过多一匹马的事,我等留下来,才是对全军最大的鼓舞!” 刘晔知道黄月英此话不错。 刘奕手下女性官员,除蔡琰官职最高、名声最广外,就属黄月英影响力最强,尤其在军中,名望远超蔡琰。 谁都知道长此以来出奇制胜的武器、机关都出自黄月英之手,人人都尊崇她、喜爱她。 可与之相对的,如果黄月英在撤离时遭到什么意外,当中的损失是难以估量的。 马超久在长安,曾数次见识黄月英的能力,此次也必知她在潼关。若他真歹毒起来,针对黄月英,取她性命,或是以此打乱阵型,对甘将军来说都是非常棘手的。 “可是甘将军那边……” “你不必再劝!甘宁也奈何不了我!”黄月英打断他,“你若想走,就先走,我不会因此责怪你,或是去主君面前说三道四。” 话虽如此,刚刚才多点好感,现在瞅那苦瓜脸,又觉着不顺眼了。真是! 刘晔果然不敢再说,匆匆行礼后退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