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三国:乱世女枭雄

第466章民间义诊

义诊时间定在半个月后,地点是距离邺城一日步行路程的廖庵村。 廖庵村地理相对较为便利,修路多,是周边村镇入城的必经之地,自然也适合办活动。 虽然义诊的初衷是为了给学子们实践机会,但在实操上赵节也半点没有含糊,一定会真正给到百姓帮助。 她请了医馆专人对来看病的百姓进行初诊分流,复杂难诊的病例会直接转交给精英班的学生,将简单、清晰的病例对接给初级班。 还安排了成熟大夫在后方镇守把关,方便学生们求救。 另外药材、器械等物资也都准备充足。 因为有天子在,护卫队伍人数是少不了的,甚至张郃本人也隐藏身份混在队伍里,谨防有人借机生事。 不过他只负责天子这一块,明面上活动的主力还是女学的实习护卫队。 吕玲绮和古丽塔一人带一队,负责值守、巡逻以及维持现场秩序。 还有女学学子来参与登记户籍、核对药材损耗、清册归档等等。 现场忙碌的绝大多数都是年轻女郎。 活动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乱,来看病的百姓不少,还有凑热闹的、占便宜的,乌泱泱一大片,大小大夫们还没准备好,就被团团围住。 但秩序在吕玲绮和古丽塔维护下,很快变得有条不紊。百姓排起了有序的队列,看诊的、抓药的各自分区。 刘奕也乔装打扮混在人群里,貂蝉作为她的护卫全程跟随。这场义诊,她也很关注。 “这两个孩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对付?”刘奕看了一会儿后问貂蝉,指的正是吕玲绮和古丽塔。 吕玲绮遗传父亲吕布,古丽塔遗传母亲玛依拉,两人都生得比同龄人高大,在人群里格外显眼。 刘奕发现她们虽做着同一件事,但全程没有讲过一句话,连不小心目光对视上了,也立刻移开。 “连主君都看出来了么?”貂蝉当即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吕玲绮叛逆,古丽塔又讲死规矩,两个娃娃没少摩擦,已经各自公开发誓老死不相往来了。” “没事,由她们去吧。”刘奕不甚在意,反而还笑了两下。 每个人少年时期总会有这么一段,再经历一些事,最终长大。 她把注意力转到看诊的学生身上。 初学者诊治往往都从身边熟人开始,施针用药更是先对自己下手,现场不少学子都没有过诊治真正病人的经验。 场上最受人关注的是伏寿。 她曾自学《备急黎民方》治疗伤员,比其他人经验足、心态好,此时正专注处理一个农妇腿上的脓疮,手法又稳又快。 最重要的是,没有表露出丝毫嫌弃和反感。 作为曾经的准皇后,许多人,包括一些八卦的百姓,都认出她的身份。 主动放弃尊贵后位,来到乡野亲手给农妇挤脓疮,让农妇脏兮兮的脚搭在自己膝上,这个举动打动了许多人,包括一些出席的官员。 被治疗的农妇本人更是泣声连连,感恩戴德。放在从前,她连梦也不敢梦。 相较之下,刘协那边手忙脚乱得多。 他还在给一位头发枯黄的老伯把脉,但看神情和脸上的汗,估计自己的心跳比那老伯还快上不少…… 幸运的是老伯并没有催促或是责怪他,只老老实实期期艾艾地等着,待刘协又是翻书又是问人,好半天开好了方子,才敢出声感谢。 尽管两人身份极其悬殊,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刘奕一眼就看出来,在得到老伯的感谢后,刘协的神情瞬间明亮了。 老伯去后面抓了药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拿随身包袱里有豁口的瓷碗去临近的住户家里舀了清水,再送到刘协面前。 他不可能知道刘协的真实身份,只是看他紧张、出汗、嘴唇干裂,所以送水来,表达自微末处的感谢和关心。 刘协这辈子从未用过这么破这么脏的碗,但他只是愣了一下,便接过大口喝干,再双手递还回去。 眼角隐隐还有泪光。 这全程,刘奕都站在远处静静看着。 “回去吧,到此为止了。”她对貂蝉道。 她原本的计划是待义诊结束后和刘协单独谈一谈,但现在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 对于刘协来说,亲自经历这一切,走出来见宫外的天空,比说什么、听什么更重要。 他应该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了。 …… 最终义诊的结果远超预期,除了共计医治四百名患者外,宣传效果也十分显著。 百姓最记活命恩。科举、医馆、女学在民间被反复提及,十里八乡都称颂仁厚,连带着在士人阶层的口碑也开始有所逆转。 尤其是女学,因为伏寿、吕玲绮、古丽塔以及整个女学子们的正面影响,报名女学念书的人数涨到空前的数量,其中不乏过去极力抵制女学的达官贵族的女眷。 刘奕随意翻阅了一下最近报名的名单,不多久就看到几个眼熟的人名。有河北甄家的两名女眷,也就是甄昭的两个侄女,以及弘农杨氏杨修的堂姐等等。 还有一个让她眼皮一跳的名字,张春华。整个人和司马懿定下过婚约,目前还未成婚,也是史书上的宣穆张皇后,一个在历史上争议颇多的女子。 刘奕命人调查了一下,得知张春华父亲是粟邑县县令,母亲出自名门望族河内山氏。此次报名,也是以张家的名义而非司马家。 之前司马懿在科举揭榜时整活,被刘奕强留在邺城,还要他把未过门的妻子接到邺城来。但这些话她说说就忘了,因为想着司马懿肯定不会这样做。 张春华毕竟年仅十四,也只是有婚约而非真是司马懿妻子,她硬找借口不来,或是干脆退婚,朝廷也没有律法非要她怎么样。 没想到她还真来了。 不过刘奕现在没有闲暇时间去研究这其中缘由,只带话给赵节,让她暗中注意这个女郎的情况,随时向她禀告。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庞统来信告知冀州和匈奴的动向,请她定夺,两年前移栽的海南岛棉花终于结出第一批棉铃……以及最迫在眉睫的,她的“封君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