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乱世女枭雄
第487章收编曹军
刘奕从锦盒里取出了兖州官印和兵符,随意抚摸了两下。
她并没有去辨别这两样东西的真伪,它们是假的也没关系,是石头也没关系,只要是曹昂公开、正面交给她的,石头也可以是兵符。
她将官印和兵符举至身前,然后展示给身后众军看。
周遭呼声轰然炸开,溢满了兴奋和喜悦。
这是最关键的环节,意味着曹军正式降了。
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刘奕将东西收好,走到曹昂面前。
然后弯下身子,轻轻扶住他的手臂,将他带了起来。
曹昂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安抚或者威胁的话,但刘奕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打量着他。
……
“将那四人软禁起来。”结束后刘奕即刻对手下下令,顿了顿补一句,“曹昂与那母子三人分开软禁,不许他们互相传递消息。”
“另外曹军收编要尽快,不要拖久了夜长梦多。”
甄昭和甘宁负责降军的收编。
虽说曹昂已经公开承诺归顺刘奕,自己和家眷也控制,但曹军人数相当之多,收编时需要非常谨慎妥帖。
之前刘奕收编公孙瓒、袁绍投降兵马,第一步都要拆分部曲、打散原有建制,混编入自家嫡系各营,由亲信分管。这样才能完全切断旧上下级纽带,防止降军约在一起谋反闹事。
但若降军人数太多,比刘奕带来的人还多……这一方法就无法保证绝对有效了。甄昭和甘宁必须把他们打散分配到后方不同城池、营寨,或者后勤工坊、屯田据点,否则安置不下。
还要完善管理,登记所有降卒籍贯、原部队上下级关系,单独登记造册,确保原军官、亲兵、同乡彻底分开。
愿意揭发同党、立功的降卒,赏粮食、布匹,免除徭役。死守旧主、抱团扎堆的降将,减少口粮、安排重活,在待遇上拉开差距。诸如此类种种。
这些事刘奕完全放权交给此二人去做,因为她自己还得着眼更重要的事。
她命黄忠率精锐小队暗中搜查夏侯惇、曹仁等人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凡找到,不必来报,直接斩杀。
这些人流落在外,每一日都是隐患。
自己则亲自重点处理兖州其余各郡县的归降。
她自己又把曹操麾下主要人才梳理了一遍。
传统世家,如颍川人陈群,之前就有归顺朝廷的意向,现在曹昂公开降了,更不会陪着夏侯惇等人去玩命。
追随曹操时间较短的,如钟繇、许褚等人,都只有一两年,刘奕觉得归顺她的可能性也很大。因为一般来讲,效命时间短的、没有多少恩情的,跟着旧主转投新主是符合东汉主流价值观的,世人都能理解,不会多加批判。
比如张郃最早是韩馥麾下,跟着韩馥归顺袁绍,后来韩馥被袁绍弄死了,也没人认为张郃应该为韩馥复仇。
再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徐晃已为曹操效力多年,还和乐进一起围剿杀掉了吕布,因为刘奕收养了吕布的女儿吕玲绮,他或许会有顾虑。
荀彧、荀攸、程昱等人她就更没有把握了。尤其是荀攸,之前打起甄昭来丝毫不留情面,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当然,若他们愿意真心归顺,刘奕也愿意真心接纳。
她还隐隐希望荀彧能来到她这边,再怎么样荀彧她当初也真诚拉拢过,还赠过他一片切割下来的金丝甲,也不知道他现在作何想法。
为此,刘奕给还未表态的各郡县都写了亲笔信,希望他们尽快归顺。
和她的预料大差不差,陈群第一个表态投降,按时间推断,像是还没收到刘奕的信就主动投了。信里字句严谨得体,条理清晰,一看就是行事讲礼、循规蹈矩之人。
第二个回话的是驻守定陶钟繇,他也表达了归顺的意愿,但里里外外都写着归顺朝廷和天子,半个字没提及刘奕。
不过算是惊喜的是,他信上还提到了与他共同守定陶的徐晃,说徐晃也会跟他一起来,希望刘奕履行承诺,不要因为吕布之死为难徐晃。
刘奕当然是同意了,让甄昭负责与此二人对接,顺势拿下定陶。
留守甄城的荀攸、许褚则还没有回话,有传言荀彧为曹操去世一事去到了甄城,可能与此有关。
至于东阿的夏侯渊、曹纯就纯纯撕破脸了。把刘奕派去的信使杀了扔出来,继续全力和郭嘉、张辽军火拼。
……
夜里,甄昭独自在军营踱步,考虑曹军收编之事。
人人都觉得现在刘奕方形势一片大好,甄姬却不这么觉得。
这批新收编的曹军比原以为的还要难对付,他们并非对原主有多忠诚,而是本身素质太低……
首先就是作风差、不服军纪,即便是将他们分开了,也不听命令、推诿劳作、挑肥拣瘦,还时不时偷窃军中物品、调戏女兵,把军中闹得鸡飞狗跳。
最开始甄昭和甘宁都以为他们是心怀旧主所以故意闹事,时间长了发现不是。他们本身就是如此。
别说什么理想信念了,守规矩的思维都没有,每天阳奉阴违,过一天算一天,肉到嘴一口是一口。
最后还发现他们私下信教,不以将领为尊,不以天子为尊,却奉行太平道教。
简直不敢想他们上了战场会是什么鬼样子,真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而且还弃不了。
故而甄昭推测这批人不是曹军核心军队,而是早年收编的那批黄巾军,也就是青州军。
想完全控制住这十几万青州军,需要刘奕方调遣更多的军队镇压,这让甄昭觉得有一些风险隐患,却暂时想不出如何破解,故而夜里难眠。
她的谨慎很多人以为是受刘奕的影响,其实并非,早在她在辅佐袁熙的时候就是如此风格,只是袁熙经常不鸟她罢了。这和谋士个人性格和早期经历有关。
正寻思间,甄昭注意到前方有个瘦小,且有些陌生的身影,和她一样站在夜里,一动不动地仰头望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