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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值爆表[快穿]

第23章 华南虎(二十三)

喻以筠紧紧跟在妈妈身后, 全程目睹她逼退偷猎者的场景,深深被眼前的画面震撼到了。 从人类的视角来看,猛虎发怒, 惹得整个山林为之颤抖, 确实很值得震撼。 然而, 喻以筠关注的重点不在那里。 身为跟妈妈朝夕相伴的虎虎, 已经能够从康康的行为,揣摩出心路历程。 老虎几乎都畏惧人类,有些虎甚至收起爪牙,被人类驯化,变成宠物或者马戏团员工。 即使在野外遇见,老虎也很少选择攻击人类, 反而远远避开。 ‘远离恐怖的直立猿’,仿佛是野兽们趋利避害的本能。 更何况华南虎曾经被人类猎杀灭绝,康康经历过一次残酷的偷猎,还差点因此丧命。 她第一次发现偷猎者的痕迹, 选择远远绕开, 也符合野兽的天性。 都怪那群狩猎者不知好歹, 一而再挑衅丛林之主的威严。 康康:我刚才给过你们脸了。 她确实畏惧人类,但偷猎者连续两次冒犯,身为老虎的自尊占了上风。 明知有危险,猛虎依然选择捍卫属于自己和万千生灵的山脉。 ——这是我们的地盘, 不容你们撒野。 “嗷嗷嗷!” 虎崽围着妈妈,激动地转来转去,疯狂赞美她。 要是康康能听懂自家崽子满嘴彩虹屁,肯定要捂住他的嘴,打断这场公开处刑。 两只虎虎蹲守在原地, 直到确认偷猎者滚下山,才缓缓起身。 康康用尾巴勾了勾虎崽,打算继续往前走。 小虎显然有自己的想法,朝妈妈‘嗷嗷’两声,小心翼翼跑到陷阱附近。 确认周围没有其它埋伏,便蹬着后腿,把周围浮土踹进坑里。 即使坑里没有捕兽夹,掉进这种小而深的坑,不擅长攀爬的动物,容易被困在里面。 要么活活饿死,要么被飞禽走兽吃掉。 哪怕喻以筠很想不劳而获,也不愿意捡这么脏的漏。 康康在旁边瞧了一会儿,总算理解宝贝的意图,跟他一起,把陷阱填了起来。 填完之后,两只虎虎原路返回,把另一个坑也填起来。 小胖虎在上面跳来跳去,狠狠踩实,确保不会有兽掉进去。 做完这些,虎崽骄傲地扬起头,感觉领口的白围脖更鲜艳啦~ 喻以筠想当然以为,那个偷猎者头头掉进坑里,又被捕猎夹咬住屁股,伤得应该挺严重,一时半会儿干不了坏事。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喻以筠没指望他因此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况且,即使那几个人金盆洗手,秦岭境内依然有无数偷猎团伙盯着。 他当过人,知道人心可以多么贪婪。 当利润达到200%,即使明知道有违正义,依然会有人铤而走险。 更别说偷猎这种0成本、高回报、至今为止没有判过死刑的谋财方式。 即使打击力度再大,依然屡禁不止。 想要让偷猎者彻底收手,就必须让他们知道: 没有成本,才是最大的成本。 接下来几天,倒也风平浪静。 偷猎团伙没有再出现,虎崽慢慢放松警惕,在阳光明媚的天气,迎来自己周岁生日。 经过反复确认和推断,喻以筠终于把自己生日范围,缩小到三天以内。 虎虎家族没有日历,就算问妈妈,也很难得出准确日期。 但是没关系,谁规定小猫咪的生日不可以连过三天? 按照平均寿命进行折合,老虎一年相当于人类七年,就算过生日周也是合理哒~ 贪心的猪咪,为自己连过三天生日找到合适理由,快快乐乐出门打猎去了。 恰好康康找了个好地方落脚,附近草木繁茂,各种猎物应有尽有,还有枝繁叶茂的树作为掩护。 虎崽摩爪擦掌,自信指数爆棚,连斑羚都看不上了,非要猎杀一头100斤以上的山羊才肯罢休。 能在山君地盘长到100斤以上的山羊,都不是好对付的。 一个个跑得超快,能飞檐走壁。甩开狩猎者之后,还会留下‘麦丽素’作为挑衅。 喻以筠刚来到河东那几天,没少在山羊身上吃闷亏,因此更加谨慎。 小虎屏息凝神,锁定一只没吃饱的山羊,卯足全力发动攻击。 那只山羊早有防备,羊皮刚被虎爪勾住,立刻使出灵巧的‘鹞子翻身’,调转方向朝开阔的丛林跑去。 只要到了开阔丛林,四通八达,山羊逃跑路线有很多,更容易甩开虎崽。 “嗷嗷嗷!”喻以筠立刻撒开小短腿,穷追不舍。 开玩笑! 平常狩猎失败也就算了,这可是自己的生日礼物,是自己成为猛虎的象征! 即使追逐战对自己不利,虎崽也要尝试一番。 犹记半个月前,山君单杀野牛,也是通过追逐战取胜。 那位虎王经常打追逐战,从不回避短板,怎么逆风怎么来,所以狩猎成功率才不如木兰。 山君是唯一可以单杀上千斤大野牛的虎,即使狩猎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几,也不担心饿肚子。 虎崽想起上次的野牛肉,流下羡慕的口水。 喻以筠脑子里想了点有的没的,回过神,发现山羊已经跑远了,还嚣张的撒了满地麦丽素。 “嗷嗷!”虎崽气急败坏吼了两嗓子,却也没办法,转过身打算原路返回,重新挑选生日礼物。 转身瞬间,喻以筠下意识停住脚步,捕捉到危险的气息。 刚才追逐山羊,太过专注。 以致于他反应过来时,鼻息嗅到一丝丝人类的味道,还有淡淡火药味。 人类体味相对较轻,喻以筠能够捕捉到的时候,代表他们已经离得很近了。 霎时间,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跑! 问题在于,往哪里跑? 这一次,虎崽没有迷路,可以通过气味分辨来时的方向。 但是,那里有人类的气息,向自己逼近。 不仅仅如此,另外几个方位,也能嗅见人类和火药的气息,甚至隐约听到他们对话。 “对讲机呢?跟另外几伙人说说,尽量不要开枪,也不要用捕兽夹。这个小家伙是富豪预定的宠物,要是打残了就卖不出好价了。” “放心吧,大家都是干这行的老手。几百万的大生意,业内谁不想分一杯羹?” “咱们亲兄弟明算账,要是抓到那只老虎,酬劳怎么分?” “按道上规矩来。抓到的人拿大头,剩下的均分,大伙儿都有辛苦费。” “……” 老虎的听力是人类数倍,即使偷猎者埋伏在远处,喻以筠依然将他们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恐怕偷猎者也没想到:这只老虎竟然听得懂人话。 目前形势,对于喻以筠非常不利。 偷猎者目标明确,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听他们的口气,似乎‘道上’最风生水起的几大偷猎团伙,今天都聚集在这里。 喻以筠:“……” 救命啊! 有没有人替我报警啊!!! ——还真有。 秦岭境内的盗猎活动愈发猖獗,严重影响当地自然生态。 还有胆大包天的狩猎者,把陷阱挖到国一家门口,明晃晃挑衅警方。 要知道,‘猛虎归山’计划不止凝结着三代人的努力。 国家还不计代价提供支持,为此划定规模空前的保护区,重视程度可想而知。 华南虎又叫‘中华虎’,是我们国家特有的亚种,从古至今留下无数诗文、成语、传说。 所有人都不愿看到,中华虎灭绝在中华大地,灭绝在我们这一代。 近几个月,有关部门加大巡查力度,密切关注偷猎团队动向。 其中一个偷猎团队,刚上山就被发现了。 负责监听对话的警方,听说他们还有同伙,准备干一件‘大事’,因此才没有打草惊蛇。 此刻,山林间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把这群‘偷猎行业销冠’一网打尽。 惨遭偷猎团伙围攻的小胖虎,根本不知道这些细节。 意识到自己的退路全被封死,虎崽只能故技重施,爬到大树上避难。 如果偷猎者不针对他,而是随便哪只老虎,机灵的小胖虎或许可以找到漏洞,成功脱险。 偏偏这群偷猎者,目标就是小胖虎,当然提前调查过他的资料。 喻以筠只知道人红是非多,没想到虎红同样是非多。 他现在是虎界当之无愧的顶流,一有风吹草动就能上热搜。还拥有好几个‘千万直拍’,和规模庞大的‘云父母’粉丝群。 离开木兰领地之后,官方每次公布小胖虎的最新动态,都能得到几十万条转评赞,热度堪比当红明星营业。 在这样的超高关注下,偷猎团伙只要稍微动动手指,就能得到‘小胖虎爬树可厉害了’之类消息。 瞧见小虎爬到树上,几个偷猎者也不躲了,明晃晃站出来围观。 “哎呦,我第一次见到老虎爬树,还挺厉害。” “他发现咱们了,还知道躲,脑子挺聪明的。” “开价几百万的虎,能是普通虎吗?” “我听说这只虎有灵性,还有人叫他虎神呢。” “都啥时代了?什么神不神的,净整封建迷信这一套。要我说,这只虎笨头笨脑的。都被咱们围住了,还不赶紧把他妈叫过来。” ——确实。 喻以筠发现偷猎者的踪迹之后,再也没有发出声音。 他十分清楚人类的狡猾,也知道依靠自己的力量,很难脱身。 即使如此,喻以筠硬气的一声没吭,唯恐把妈妈召过来。 康康害怕偷猎者。 而且,她之前威慑过偷猎者一次,难保对方不会记仇。 这群人敢把国一作为狩猎目标,想必已经做好准备,根本不怕再搭上一条虎命。 喻以筠爬得更高一些,尽量躲避树下的人群,同时打量周围,思考有没有哪条路可以逃脱。 小虎有些心急,错估了自己体重和树枝承载力。 ‘咔嚓’一声,脚下的树枝被踩断。害得虎虎脚发软,差点滑下去。 树下的狩猎者都乐了,笑的嘻嘻哈哈。 他们觉得有意思,也不急着抓虎。 慢悠悠在树下布了一张大网,就等着小虎自己摔下来,然后收网活捉。 “呦,小家伙。” 狩猎者吹了个口哨。 “撑不住就跳下来,叔叔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大哥,你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搞得我们几个像拐卖儿童的。” “他才1岁,可不就是拐卖儿童吗?小朋友,你乖乖听话,叔叔不会伤害你的~” “哈哈哈!” 偷猎者们聚在一起,看着藏在树冠里的小虎紧紧扒住树干,狼狈地躲来躲去,仿佛捉弄什么好玩的玩具。 喻以筠刚才踩空,吓得缩回爪爪,小心翼翼换了个方向。 他抬眼,无意间瞥见自己来时的方向,顿时吓得一身冷汗。 “嗷!嗷嗷!” 虎崽扯着嗓子叫唤,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然而,他的祈求没有效果。 一道橘黄色身影,顺着虎崽留下的气味,毫不犹豫狂奔而来。 是妈妈。 “吼!吼!” 虎崽急得狂吼,想要阻止妈妈的脚步。 康康仿佛听不见,如同一位即将踏上战场的战士,那样决绝。 始终安静的虎崽,突然叫了出声,偷猎者意识到不对。 有个眼尖的狩猎者,远远看到康康跑过来,吓得求助团伙首领。 “老大,大老虎来了!” 首领不以为然,轻飘飘说,“放两声枪,老虎都怕那个。” “得嘞!” ‘啪!啪!’ 寂静的丛林,接连传出两声枪响,枝头的鸟儿匆忙飞远。 飘散的火烟味,驱散周围的野兽,纷纷仓皇逃窜。 混乱中,只有康康没有丝毫退缩,依然坚定地跑向儿子。 喻以筠在树上急得团团转,恨不得搞个虎语翻译机,挂在康康耳朵上,求她千万别过来。 虽然自己被包围了,处境还不算特别糟糕。 听偷猎者的意思,似乎打算把他买到国外当宠物。 既然‘金主’指名要宠物,他们肯定不会射杀自己。 喻以筠有足够的周旋空间。 即使周旋失败,也可以在运输的环节想办法逃出来、或者到了国外找机会求助大使馆。 康康突然冲出来,很有可能—— “老大,枪放了,没用啊!” “笨,还需要我教你吗?没用你就朝她身上开枪,手里拿着家伙不会用咋滴?” 旁边,另一伙人犹豫地说,“那可是华南虎啊,打死了怎么办?我听说,去年有几个误伤华南虎的偷猎者,一审判了二十年。” “才二十年,又不是死刑。”首领吸了一口烟,狠戾地说,“再说,我们这次的狩猎目标就是华南虎,再多一只怕啥?干脆把那只也弄死,虎牙虎皮能卖个好价钱。” 顿了几秒,首领遗憾地说,“可惜是个母虎,没有虎鞭……” 话还没说完,一直猫在树上躲躲藏藏的小虎,不知道抽什么风,跳下来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首领发出一声惨叫,捂住血淋淋的肩膀大喊,“艹!抓住他!别让那个畜生跑了!” 听见声,埋伏在树下层层武装的各路偷猎团伙,齐刷刷扑了出来。 虎崽停住脚步,前肢伏地。 此刻,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周旋、什么迂回。 听见那个肥头大耳的偷猎者,一脸得意地说要把妈妈剥皮泡酒,喻以筠哪还有什么理智? 只有身临其境,才知道这样的行为,对于动物而言不可饶恕。 “吼!”小虎发出最凶狠的叫喊。 “嗨,还打算爬上去把你抓下来,没想到你自投罗网。” “老子的九节鞭呢?金主只说要四肢齐全的,也没说不能揍。” 说话的人刚抽出鞭子,伴随一声恐怖的怒吼,诗文中‘一声长啸惊雷动,霸气凛然震九川’的大虎,猛得飞身扑过来,叼住鞭子把那个人甩出老远。 康康非常清楚偷猎者的恐怖,也知道跟他们交锋,自己和崽崽凶多吉少。 她没有片刻停顿,叼起虎崽就要离开。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为了活捉虎崽,业内‘顶级’偷猎团伙合作,还有好几个想要分一杯羹的小喽喽跟过来帮忙。 动手之前,他们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早就封锁所有退路。 而且,为了提防大虎,每个人都带着趁手的武器。 康康叼着虎崽,刚一转身,发现自己被围住。 她换了个方向,那边已经张开大网,只要冲过去就会被兜住。 康康爪子扒住地面,发出威胁的吼声。 “嗷嗷嗷!” 喻以筠急得叫唤,想让妈妈不要管自己,快点离开这里。 偷猎着为了利益,不会杀死小虎,但康康不同。 成年雌虎,已经过了可以驯化饲养的年纪,而且偷渡起来更加费劲。 他们多半会像嘴上说的那样,将康康剥皮拆骨。 喻以筠气得浑身颤抖,死都不愿意看到那种场面。 他宁愿妈妈丢下自己,回到丛林里,继续自己的生活。 反正,对于野外的雌虎来说,孩子养不大很正常。 ——但是,康康已经努力养大了。 ——明明过了今天,虎崽就要满周岁了。 喻以筠想到,自己可能没办法在妈妈身边度过周岁,难过得想要哭出来。 或许,世上真的有母子连心这件事。 康康似乎感受到虎崽的情绪,低头舔了舔他的眼睛。 然后,她仿佛下定决心似的,高高扬起头,发出悠远的长啸。 “吼——!” 喻以筠紧紧贴在妈妈怀里,不知道这样的咆哮意味着什么。 听起来不像是标记领地,也不像准备战斗。 连喻以筠都不明白,狩猎者就更不明白了。 他们害怕大虎,不敢近距离搏斗。 首领肩膀被咬得很重,鲜血止不住往外流,很快就休克了。 虎崽已经1周岁,牙齿锋利程度不是幼崽期可以比拟,能够轻易的撕碎兽皮,当然也能刺穿人类的血管。 狩猎团队遇到这样的变故,一时间不知道听谁指挥。 他们举着枪,手扣动扳机,却迟迟不敢按下去。 金主开价好几百万的野生华南虎,扑在大虎身上,紧紧抱住她。 如果他们开枪误伤了小虎,这单生意就黄了。 万一拿不到钱,他们没有逃到国外的资金。 狩猎国一可是重罪,少说也得在牢里过完大半辈子。 “大家听我的,先把大的和小的分开。大的打死,小的活捉!” “对,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问题是,要怎么把他们分开?” “我们先绕到背后……等等,这个小的是不是能听懂咱们的话?” 偷猎者们大声密谋,刚要有所行动,发现小虎比他们更快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大虎。 即使觉得荒谬,他们还是萌生出‘他该不会能听懂’的想法。 艹! 该不会真的遇到虎神了吧? 康康连续发出三声长啸,兽瞳环视周围的人群。 喻以筠研究老虎多年,又当了大半年虎,还是第一次在老虎眼中看到这样强烈的情绪色彩。 ——仇恨。 康康摆出进攻的姿态,不为狩猎。 而是为了雪恨。 这是万兽之王的复仇。 刚才还吵吵嚷嚷,叫嚣着要猎杀母虎的偷猎者,对上她的眼神,同时吓得安静如鸡。 喻以筠了解妈妈的决意,同样露出凶狠的目光,打算和她相依为命,并肩作战。 万万没想到,这次并肩作战的,不止他们两只虎虎。 “吼——!!!” 远处响起一声震彻山林的虎啸,仿佛回应康康似的。 那只虎速度很快,如同闪电一般,伴随着惊雷出现在人群后方。 几个偷猎者瞬间慌了神,吓得跌坐在地上,使劲乱挥手里的长刀,想要把老虎赶跑。 尖刀划伤虎皮,那只虎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和恐惧。 迎着刀锋,利爪无情嵌入狩猎者的身体。 “救、救命!” 惨叫声接连响起。 “我不敢了,放……啊!!!” 与此同时,康康瞅准机会,猛得扑了上去。 喻以筠短暂愣了几秒,他想不通,为什么山君会出现在这里? 但他顾不得思考,扑过去咬住瞄准山君头部,准备扣下扳机的手。 长长的虎啸,在山林间扩散。 跟随警方爬上山岭的沈禹和秦安,气喘吁吁的对视一眼。 秦安:“这个叫声好吓人,是康康吗?” 沈禹:“不对,听起来应该是山君吧。” “哈?怎么连山君也卷进去了?他明明不是一只爱凑热闹的大猫啊。” 他俩身为喻教授的得力助手,了解山林间每只虎的习性。 听见山君的吼声,两个人顿时不慌了。 惹到山君,该担心的就不是虎崽,而是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偷猎者。 问题在于—— “刚才,留在研究室的同事告诉我,山君应该是听到康康的叫声,所以赶过去的。” “等等,山君跟康康认识吗?他明明……” 话说到一半,两个人同时想起:去年春天,无人摄影机拍到山君泡在河里。 研究组分析所有照片,发现山君只出现在河里一分钟左右,以为虎王只是想换个地方泡澡。 “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