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虎鲸（十）

“嘤嘤！”毛茸茸的糯米团子！ “嘤嘤嘤~”嘬嘬嘬~让我rua两把！ 胖虎发现海豹所在的浮冰, 悄咪咪游过去，探出可可爱爱大脑袋，偷窥瘫在冰面上的奶油糯米糍。 他被可爱蒙蔽双眼, 差点忘了自己来干啥的。 “啾啾！”海豹！海豹在哪里？ 虎鲸的声呐系统仅限于海洋, 无法定位冰面上的海豹。 “嘤！”吃货绕着海域转圈圈, 到处寻找美味的豹豹。 这些天, 沙雕黑鳍党绕着北极圈兜兜转转，可算找到海豹繁殖地。 刚刚出生的小海豹还没还上潜水服，浑身覆满纯白绒毛，一个个胖乎乎圆滚滚的，像掉在冰面上的糯米团子。 可怜，圆润, 满嘴嘤嘤嘤。 这种海豹幼崽童年仅有12天，海豹妈妈以最快速度喂养和教导幼崽后，必须返回海洋中觅食。 留下崽崽呆在浮冰上，等待换完毛可以下水的时候。 因为妈妈的奶水营养很足, 小海豹每个都被喂得圆润Q弹, 看起来特别可爱, 而且…… 嘶溜。 特别好吃~ 吃货从浮冰另一侧冒出大脑袋，故意掀起大浪，把浮冰上的海豹幼崽冲到海中。 “嘤……”豹豹嘤了一声，然后就没声了。 鲜嫩肥美的海豹幼崽, 不仅北极熊喜欢吃，虎鲸也特别青睐。 行吧，可爱转瞬即逝。 没rua到豹豹的喻以筠，默默惋惜0.5秒，立刻转过去游向同伴。 “嘤！” 宝宝也要吃！ 吃可爱补可爱！ 接下来大半个月, 直到海豹幼崽能下水之前，沙雕黑鳍党活动范围，主要集中在浮冰周围没结冰的海域，逮到机会就抓海豹崽崽。 小家伙吃的最多，贴膘最快。 真·吃可爱长大的。 海豹幼崽会在25天左右褪去胎毛，换上保暖潜水服，离开浮冰钻进大海。 当所有海豹幼崽顺利离开浮冰，像小海狮那样回归海洋，今年的海豹季正式落下帷幕。 然而，海洋饕餮的盛宴，远远没有结束。 “咿唔~”接下来，该去吃鲱鱼啦！ “嘤？”喻以筠好奇地问：你们不是不吃鱼吗？ 喻以筠明明记得，食兽型虎鲸以海洋哺乳动物为主，一般不把鱼类作为食物，更不可能为了吃鱼长途跋涉。 就像主要吃鱼的居留鲸，从来不吃海豚。 “啾啾。”我不喜欢吃鱼，但是小家伙要吃鱼。 “嘤嘤嘤！”吃货愉快地表示：那里有很多鲱鱼，偶尔换个口味！ “呜。”那里也有虎鲸，小家伙不是想去有虎鲸的海洋吗？ “嘤！” 胖虎没想到，哥哥们不仅记得自己要吃鱼，而且要去‘有虎鲸的海洋’，感动地摇了摇尾巴。 “嘤嘤嘤~” 在小家伙转圈圈表达感激的时候，四个一点不懂煽情的冷酷帅鲸，已经游出老远。 “咿唔？”小家伙，你怎了啦？ “啾啾啾？”游不动吗？你真没用。 “呜？”摆尾巴干啥？抽筋啦？ “……” 胖虎沉默，漫长的沉默。 万万没想到，他也算是尝到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滋味了。 . 每年中期，冰岛和挪威附近的海岸，会有大量鲱鱼游过此处。 鲱鱼数量最多时，甚至比全世界总人口更多，让定居在附近海域的虎鲸无限畅吃。 栖息在这片海域的虎鲸，属于北大西洋第一型虎鲸，食性相对比较特殊。 他们有鱼的时候吃鱼，有海豹的时候吃海豹，属于标准的‘机会主义者’。 沙雕黑鳍党赶到大西洋，发现当地虎鲸正在‘狩猎’鲱鱼。 呃，如果那种方式也算狩猎的话。 通常来说，食鱼虎鲸狩猎方式跟居留鲸类似，会通过阵型围攻鱼群，然后用尾巴全部拍晕。 这群地痞常年生活在此，与鲱鱼和附近渔民打交道，掌握一种更简单的抓鱼方式。 喻以筠和同伴们探测到虎鲸和鱼群的位置，鼓起勇气游过去。 还没见到虎鲸呢，首先看到一艘艘小型渔船。 鲱鱼洄游的季节，当地渔民会大量捕捞，然后加工成享誉全世界的经典美食—— 鲱、鱼、罐、头！ 聪明的虎鲸群，没有选择跟人类争抢鲱鱼。 而是等他们用渔网兜住大量鲱鱼，再开开心心游过去，直接在人类的渔网中痛痛快快进食。 当地渔民早已经习惯这群土匪收保护费的流氓行径，会选择网眼较大的渔网。 既能筛出鱼苗可持续发展，还能让虎鲸可以从孔洞中把鱼叼出去。 有时候意外兜住虎鲸，还得让他吃完自助餐再放回去。 喻以筠赶过来时，围在渔船旁边的几个虎鲸群，全部无动于衷。 这片海域常常有过客鲸经过，大西洋1型鲸知道，过客鲸从来不会跟自己抢鲱鱼…… 等、等等！ 在几群大西洋1型鲸诧异地小眼神中，靓仔和浪子围住鱼群，中二用尾巴拍晕鲱鱼，吃货趁机暴风吸入。 “嘤嘤！”吃货点评：没尝出什么味道。 “咿唔？”是给你吃的吗？ “啾！”滚！ “呜。”小家伙，过来吃鱼。 刚才拍晕的鲱鱼，全部被吃货吞得干干净净。 三头凶猛帅鲸赶跑吃货，把胖虎叫到附近，再次拍晕一大片鱼喂给崽崽。 “嘤~”谢谢！ 胖虎摆了摆尾巴，张开嘴巴迎接鱼鱼。 又吃到鱼鱼了，真香！ 说来也奇怪，喻以筠原本打算用食物偏好，区分自己究竟是那种生态型。 结果发现：鱼鱼好吃，海狮好吃，海豹也好吃！ 明明虎鲸应该挑食，胖虎连路过的水母都想尝尝咸淡。 胖虎丝毫不觉得自己杂食，这肯定是种族遗传！ 难道说…… 喻以筠眨巴眨巴豆豆眼，瞥向既吃鱼，也吃海豹的北大西洋1型鲸群。 北大西洋1型鲸，原本都在专心捡漏。 突然听到奶声奶气的‘谢谢’，注意力分分钟被吸引。 为什么过客鲸群体内，有一头会讲自家鲸语的幼崽？ 虎鲸天生的好奇心作祟，驱使他们派先遣部队游过来，打算暗中观察…… 还没开始暗中，小胖虎就主动游过来，好奇地反向观察他们。 北大西洋1型虎鲸会吃海豹，但主要食物是鱼类，具备食鱼型虎鲸的大部分特点： 有固定的栖息地，以及高度紧密的社会关系。 最重要的是，相比于居留鲸和过客鲸，北大西洋1型鲸体形较小。 成年雄性肉眼可见比过客鲸短两、三米，体重大约五吨左右。 年满九岁的胖虎，如今体重还不到四吨。 凭借喻以筠的干饭速度，即使之前营养不良，现在也绝对追平同类发育速度。 九岁小虎鲸接近成年，留给他的成长空间已经不大了。 怎么看，小家伙都应该属于小体形虎鲸，也许就是北大西洋1型虎鲸。 喻以筠游到他们面前，嘤嘤嘤打招呼。 远处，沉迷偷鱼的虎鲸大部队，瞬间改变方向游过来。 “啾啾？”谁家小可爱，声音这么甜！ “咕咕？”是幼崽吗？ “嘤！”是哒！ 喻以筠厚颜无耻承认自己‘是幼崽’，嘀嘀咕咕询问他们，家里有没有丢过小虎鲸。 说着说着，小胖虎还在大虎鲸的注视下，全方位转了个圈，又翻出白花花肚皮，让大西洋1型鲸好好观察自己。 “嘤嘤嘤？”请问，我是你们的小孩吗？ 胖虎特别有礼貌，声音甜丝丝的，激发大虎鲸的养崽欲。 年龄最大、最有经验的几位族长游过来，认认真真观察陌生的小虎鲸。 刚开始，他们听到小虎鲸的声音，看到他体形，产生过短暂的迷惑。 仔细观察之后，族长们同时得出结论。 “嗡嗡。”宝宝，你不是我们的孩子。 “咕。”眼斑不一样，背鳍形状不一样，发声方式也不同……虽然我能够听懂。 “嘤……” 喻以筠期待落空，失望地耷拉尾巴。 有两个迟迟没有发话的族长，凑在一起低声说悄悄话，嘀嘀咕咕好半晌。 隔了好一会儿，他们让小家伙张开嘴巴。 “嘤！”喻以筠乖乖张大嘴巴。 见多识广的族长鲸，仔仔细细检查小家伙的牙齿，然后告诉他： “吱吱。”小家伙，你也许是隔壁那群家伙的孩子。 “嗡。”你背鳍和牙齿跟他们很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小一点。 “嘤？”真的吗？ 喻以筠得到线索，开心地翘了下尾巴。 同伴们见小家伙开心地摇头摆尾，好奇地问他听到什么。 “嘤嘤嘤！” 胖虎仰起脑袋，兴奋地告诉哥哥们：他们说，我是隔壁那群虎鲸的孩子！ “咿唔？”隔壁的？ “啾啾！”太好啦，小家伙找到家了！ “嘤嘤。”隔壁那群虎鲸跟我们很像，喜欢吃海豚，他们还吃鲸鱼。只要我们吃鲸鱼，小家伙就跟我们是一家鲸。 “呜。”快点把鱼吃完，我带你去找隔壁鲸。 大西洋1型鲸这才意识到，小家伙不仅能跟自己说话，还能跟过客鲸说话，顿时表示难以置信。 正当他们饶有兴致，准备探究小家伙身上的奥秘，远处突然传来求救声。 “嗡嗡——” 求救声是大西洋1型鲸发出的，过客鲸听不懂。 家族关系紧密的大西洋1型鲸，集体有所行动，游向传出求救声的地方。 喻以筠听见陌生鲸声音带着痛苦，连忙告诉哥哥们发生什么事，跟他们一起赶过去查看情况。 游到求救鲸身边，发现他因为吃鲱鱼时太靠近渔船，被固定渔网的绳子缠住尾巴。 近些年来，由于人类捕鱼活动和海洋垃圾，每天被渔具缠住，导致溺亡的鲸豚类动物多达上千头！ 即使越来越多人类具备保护意识，越来越多海洋保护组织会进行救助。 但被缠住身体或者尾巴的鲸豚类动物，如果短期内无法浮出海面换气，就会酿成悲剧。 虎鲸群自然知道被缠住尾巴的后果，一群虎鲸浮上海面，向船上的渔民求救。 可惜语言不通，渔民以为虎鲸们想吃更多鲱鱼，无奈地表示‘好好好，我等会再收网’。 渔民不打算立刻收网，就无法发现被缠住尾巴的虎鲸。 即使发现，这个位置在海面百米以下。 假如渔民没有潜水经验，一时半会儿肯定无法下船救援。 虎鲸们听着同伴的求救，急得纷纷吐出含有空气的泡泡，希望帮助被困住的同伴坚持一会儿。 喻以筠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觉得揪心。 人类活动对海洋影响太大，有时候并非他们主观故意，却会对海洋动物造成灭顶之灾。 据调查，海底每头蓝鲸，体内都有大量未消化的塑料和海洋垃圾。 喜欢与人亲近的虎鲸，曾经因为过于靠近船只，死在锋利的螺旋桨之下。 近年来，人类有意识将船只螺旋桨改为内置，出台各种各样的政策治理海洋垃圾。 即使越来越多人愿意保护海洋，但改变并非一朝一夕，同样的意外仍旧会继续上演。 喻以筠痛定思痛，没有选择浮出海面向人类求救。 他游到被困虎鲸身边，发现困住他的绳索是由鱼线和尼龙绳，一股一股缠绕而成的。 成股的鱼线非常结实，如同人类手腕那么粗，很难轻易破坏。 但这种绳结只要散开，就会变成容易断裂的小股。 喻以筠来到被困虎鲸面前，逆时针转了几圈，要求目前还充满精力的虎鲸。 “嘤嘤。”你像我这样做。 “嗡嗡。”小家伙，现在情况很危险，不是玩耍的时候。 焦急的同伴，企图制止小家伙看起来像玩闹的行为。 沙雕黑鳍党却立刻反应过来，游到小家伙背后，用陌生语言威胁那头鲸‘快点滚’。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小家伙肯定有他的道理！ 过客鲸：盲目溺爱。 “……”被困虎鲸听见几条比自己凶猛、比自己强壮的邪恶虎鲸大声嚷嚷。 即使听不懂，被困鲸本能感到害怕，慢吞吞翻了几圈。 “吱吱？”可以了吗？ “嘤嘤！”还不够，多翻几圈！ 被困鲸只好按照他的要求，把自己卷成滚筒洗衣机。 很快，缠在被困鲸尾巴上的渔绳散开，变成大约手指粗的一根根绳子。 喻以筠向同伴呼唤，让他们把卡在背鳍上的武器——一角鲸的牙拿下来。 选了几条最锋利的牙，垂直固定在海底岩石缝和淤泥中。 然后，喻以筠示意被困鲸降低身体，让绳子在尖利的牙齿顶端反复摩擦。 即使被困，虎鲸力量依然很强，五吨左右的身体带动巨大的摩擦力。 哪怕某侦探剧组经常用来当做凶器的鱼线非常结实，在巨大摩擦力的作用下，很快出现缺口。 摩擦了几分钟，被困鲸用力摆动尾巴，困住自己的渔绳被彻底挣开。 他拖着剩余的渔网浮出水面，用力呼吸，把岸上欣赏风景的渔民吓了一跳。 渔民看到自己的渔网断了，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连忙拿出剪刀摆摆手示意虎鲸靠过来。 被困鲸刚刚死里逃生，面对小人咪的呼唤，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胖虎浮出来，从背后推了他一下。 “嘤！”去吧，他会帮助你的。 喻以筠不了解这位渔民。但从他渔网的密集程度，以及没有使用对海洋动物更不友好的铁丝网判断：他并不会伤害虎鲸。 被困鲸靠近渔船，原地翻了个跟头，把依然缠着鱼线的尾巴露出海面。 渔民拿出大剪刀，剪掉缠住虎鲸尾巴的绳子。 看着磨出伤口的尾巴，渔民抱歉地说，“对不起，刚才没有理解你们的意思。我会告诉大家，避免类似情况。” 虎鲸摆了摆尾巴钻回海底，很快又冒出一个脑袋，嘴里叼着几条鲱鱼。 当地渔民都知道，这群聪明的大茄子，会送礼物表示感谢。 抠抠搜搜送了几条鲱鱼，给帮忙剪绳子的渔民后。 虎鲸群忙忙碌碌，久违的摆开狩猎阵型，拍晕一大群鲱鱼送给厉害的小家伙。 大西洋1型虎鲸看着吃货和浪子横过身体用力夹紧，把一角鲸的牙拔下来，又放到吃货的背上。 吃货行走江湖多年，背鳍有几个缺口，正适合固定武器。 “咕咕？”大西洋1型鲸群好奇地问：那是什么？真厉害！ “呜？”小家伙，他们在说什么？ 听到浪子问话，鲸界唯一指定翻译胖虎，开始进行同声互译。 “咿唔~”是一角鲸的牙齿，超级好用。 “啾啾！”小家伙帮我们找到的！ “咕咕！” “啾啾！” 两批生态型完全不同的虎鲸，把小家伙夹在中间，进行前所未有的愉快交流。 准备离开时，大西洋1型虎鲸还抓了好多鲱鱼，让小家伙带着路上吃，嘱咐他有空再来。 “嗡嗡！”虽然你不是我们的孩子，但只要你来，我们就会抓鱼给你吃。 “咕！”抓海豹也可以。 “嘤！”好哒，再见~ 喻以筠摆摆尾巴作为告别，把鲱鱼和海藻做成的帽子顶在脑袋上，高高兴兴出发了。 差点忘记啦，打包剩饭的美德不能丢！ 北大西洋1型虎鲸群的族长，打量小家伙之后，说他有可能是‘隔壁’的孩子。 在他们隔壁，栖息着北大西洋第二型虎鲸，主要分布在北大西洋东部海域，平常主要吃鲸。 大西洋2型虎鲸比1型虎鲸体形大得多，雄性虎鲸体长能够达到8米以上，怎么看都不是胖虎这个mini小可爱能够碰瓷的。 即使如此，喻以筠依然觉得：鲸与鲸应该多一点信任嘛！ 既然族长说他可能是隔壁的孩子，行动派黑鳍党果断起航，陪小家伙到隔壁认祖归宗。 问题在于…… 大西洋面积不如太平洋，却也是实打实的第二大洋。 大西洋2型虎鲸行为模式，跟过客鲸有些类似，没有相对固定的栖息地。 沙雕黑鳍党在附近海域不眠不休游了三天，才终于找到大西洋2型虎鲸，他们正在…… 被抹香鲸群追着游。 虎鲸作为妥妥的海洋霸主，食物链顶端，连蓝鲸都敢尝尝咸淡，被其他动物追着跑的经历不是很多。 但北大西洋2型虎鲸，食谱上的‘海洋哺乳动物’，主要指其他鲸类的幼崽。 无论座头鲸、抹香鲸、还是蓝鲸幼崽，这群gai溜子都敢垂涎。 以致于附近的鲸群，发现虎鲸，必定全军出击进行驱赶。 抹香鲸是社会性最强的大型鲸类，往往会聚集成规模较大的群体。 它体形比虎鲸大得多，雄性足足有16米长，重达四十吨以上，还拥有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巨大头槌。 虽然它游泳速度较慢，且没有能对虎鲸造成致命伤的武器。 但倒霉虎鲸碰到抹香鲸群，只有被撵着跑的份儿。 那群虎鲸瞧见沙雕黑鳍党，二话不说，直接带着抹香鲸群朝他们游过来。 “嘤？！” 喻以筠懵了。 讲道理，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一头抹香鲸！！！ 奈何，抹香鲸才不讲道理。 在它们眼中，海底虎鲸是一家，通通是敌兽。 无奈，喻以筠只能跟随‘把鬼子领进村’的鲸群共同逃命。 游出好几十公里，终于摆脱庞大的鲸群。 脱离危险后，那群被撵着跑的gai溜子故态复萌，惋惜地嘀嘀咕咕。 “吱吱。”可惜了，没抓到小抹香鲸。 “咕。”没关系，我们去抓座头鲸吧。 “啾。”不要，它们最近在求偶。 “嘤？”喻以筠好奇地问：求偶的座头鲸怎么了？ “吱吱。”求偶期座头鲸，不停发出呕吐的声音，很吵。 “……”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类把那种声音叫‘座头鲸之歌’。 座头鲸被誉为海洋歌手，每当求偶季，雄性座头鲸就会写新歌，迅速传遍大半个地球。 然后，所有雄性座头鲸都会演唱同样的歌曲吸引雌性，场面非常壮观。 “咕咕。”我肚子饿了，我们去抓蓝鲸幼崽吧。 “嘤？”喻以筠担忧地问：你们能抓到蓝鲸吗？ “啾啾。”它妈妈在的话就不能，继续抓抹香鲸吧。 ‘吃鲸专业户’回答完，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跟陌生的小虎鲸说话。 他们好奇地围住小虎鲸，询问他哪里来的。 喻以筠嘤嘤嘤告诉他们，自己是人类繁殖的虎鲸，来到海洋中寻找同类。 “嘤嘤！”隔壁虎鲸说，我是你们的孩子。 “咕咕。” “吱吱。” 吃鲸专业户围着喻以筠转了一圈，不确定地说： “咕。”样子……确实有点像，背鳍和生殖裂形状也差不多。 “啾啾。”但是眼斑和尾巴不一样，而且你太小了。 大西洋2型虎鲸围住他，疑惑地问： ‘你真的是我们的孩子吗？’ “……” 喻以筠面对他们的疑问，眨了下豆豆眼。 恍惚间，胖虎似乎意识到什么。 自己……真的属于现有的虎鲸生态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