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

虽然桃李满大陆云云老师, 由于授课方式不太适合海洋生物，事业遭遇有史以来最大的低谷。 但通过其余私鲸家教的耐心和坚持不懈，除萝拉以外的三头大虎鲸, 很快掌握了沟通和狩猎技巧。 鲸妹妹年纪尚小, 暂时无法参与狩猎。 但她学习和狩猎能力非常强, 短短两个月时间, 就能够用自己的语言，与所有鲸群简单沟通。 受到亲哥哥影响，她最熟练的一句鲸语是： “嘤~” 饿饿，饭饭！ 凭胖虎的亲身经验，只要学会这声嘤，哪怕不会狩猎, 依然勇闯五大洋~ [挺胸抬肚.jpg] 对此，海洋救助站工作人员甚感欣慰。 正如著名的动物保护领域专家——喻以筠教授所说： 救助野生动物，不该把他们从一个笼子关到另一个笼子饲养，必须让他们真正回归自然。 然而, 回归自然不仅仅‘打开笼门’那么简单。 放归野生动物, 有几个重要条件必须满足。 大致可以用三要素概括, 时间、地点、主角。 送动物回家时，尽量选择最有利于动物生存的时间。 绝大多数经过人工圈养的动物，难以立刻适应严苛天气，遇到大旱或大寒容易挺不过去。 放归地点主要以动物原本的栖息地为主, 即使要更换栖息地，也必须选择温度、降水量、植物动物种类相似的区域。 避免动物无法适应环境，或者对当地生物链造成毁灭性打击。 放生虎鲸，并没有这两方面的烦恼。 胖虎已经证明，虎鲸适应能力无比强悍。 只要身体健康食物充足, 他能够从北极游到南极，转个圈再游回去。 虎鲸拥有7-10厘米的皮下脂肪，足以对抗所有恶劣环境。 体脂超标的小胖虎，估计脂肪厚度得翻个倍。即使世界上最冰冷的水域，对他而言也像泡澡似的。 再加上，虎鲸在海洋中没有天敌。 跟海沾点边的动物，基本都写在gai溜子祖传食谱上。 除了日本海和比基尼环礁，完全不用担心茫茫海洋中，哪片水域不适合他们撒欢。 救助站放生虎鲸，主要考虑虎鲸本身的状态。 只需要虎鲸学会基本生存技能、与同类相处、还有狩猎，就算达到野化标准。 为了检测虎鲸是否达到标准，救助站工作人员特意把他们带到水深300米左右的海域，测试被救助虎鲸的生存能力。 此次考试不仅仅关系基地内4.5头虎鲸的命运，更关系他们背后，更多等待救助的虎鲸。 如果虎鲸和救助机构共同证明：即使被人工圈养多年的鲸，依然有家鲸愿意守护陪伴，依然能够被海洋接纳。 那么，圈养在世界各地的虎鲸以及人工繁育的虎鲸，也许都能得到重获新生的机会。 为了增加影响力，救助基地特意开启实时直播，邀请全世界关心虎鲸的朋友线上‘监考’。 来自各个国家的监考官受到邀请，准时出席，对于此次考试非常重视。 开考前，他们还自发签署‘考官宣言’，承诺会公正公开给考生打分。 ——绝不会因为旁边有个可爱的深海大茄子，扭着尾巴嘤嘤嘤，就改变自己的评分标准。 希尔：“嘤~！” 监考官：……我稍微放点水，应该没问题吧？ 考试还没开始，公正严明的监考官们，已经纷纷动摇。 希尔嘤嘤嘤把考官贿赂个遍之后，成鲸大学毕业考试正式开始。 救助站安排了三个项目，包括上浮下潜换气、在200米深水区活动、以及狩猎。 顺便参加考试的鲸妹妹，没有最后一项。 网友们看完考试安排，乐呵呵调侃‘科目一’‘科目二’‘科目三’。 通过所有考试，虎鲸牌半挂得到放归驾照，就可以扬鳍起航啦~ 旁边围观的大部分虎鲸，无法理解人类把同伴带到开阔海域，打算做些什么。 泡泡和壮壮像往常那样，准备游过去跟鲸妹妹玩，却被小家伙拦住了。 “嘤嘤嘤！”不能扰乱考场纪律！ “吱吱？”考场？ “啾啾？”纪律？ 两头小虎鲸根本听不懂。 喻以筠换了更容易理解的办法，告诉他们： “嘤嘤，嘤嘤嘤！”只要她们完成人类要求的事，以后就可以永远跟你们在一起玩。 泡泡有些理解了，问是不是想去哪里玩都可以。 “嘤！”对！ “吱吱~”壮壮乖巧地退回去，远远朝鲸妹妹喊话，让她快点完成人类要求的事。 小虎鲸正是爱玩爱闹，到处撒野的年纪，这片海域早已经呆腻了。 他们想看看北极的大企鹅，想看看南极的北极熊，想吃不知道哪里的美味鲱鱼。 鲸妹妹快点通过叫‘考试’的东西，他们就可以一起征服海洋啦！ 喻以筠听他们兴奋地叽叽喳喳，已经懒得纠正‘北极没有企鹅’这种小细节了。 在小人咪和大茄子共同期待中，‘虎鲸半挂出海执照’正式开考。 首先，进行上浮/下潜考核。 过去几个月，经过同伴们各种教导，近距离示范，再加上换气本来就是虎鲸的生存技能。 被救虎鲸的呼吸方式，慢慢从横向转变为纵向。 发现虎鲸学会换气之后，基地工作人员有意识将绳网围得更大，让他们适应更深的海洋。 现在，所有被救助虎鲸，都能熟练的浮上水面换气，而不是游到浅水区呼吸。 通过‘科目一’测试后，接下来，饲养员示意他们呆在深海区活动，并且可以跟同伴们接触。 这个项目，不仅仅测试虎鲸对较深水域的适应能力，同样测试他们被同伴接纳的程度。 要知道，鲸类拥有文化和语言。 曾经，有人观测到一头鲸，总是独自在海洋漂流，从来不发出声音。 经过跟踪后，科学家发现：它的声音频率为52HZ，与别的虎鲸波段不同，发出声音得不到回应，久而久之变成哑巴鲸。 弹幕观众还在互相科普‘不能跟同类说话的鲸鱼多么孤独’，聚在一起的大茄子们，已经用疯狂嘤嘤证明，他们不是哑巴。 【担心啥呢？这群大茄子比朋友送的珍珠鸟还吵】 【……希尔宝宝，你怎么一直在嘤啊？你是个小话痨吗？】 【坏妈咪，怎么可以说希尔是话痨？！前段时间有个研究虎鲸语言的专家，特意跟踪希尔采集声音，最后得出结论：我们希尔宝宝在海底当翻译呢~】 【哇！！！希尔宝宝这么厉害吗？专业八级依然做不到同声互译的英语生，留下废物的泪水】 【偷偷告诉你，不止我们希尔可以同声互译。萝拉的二女儿，就是希尔旁边那只小小鲸，也开始当传话筒啦】 【好好好，祖传铁饭碗是吧？】 【总之，有希尔和妹妹在，海洋里不会有孤独的虎鲸哒~】 即使在场虎鲸，属于好几个不同的生态型。 因为金牌翻译喻以筠过于努力，让语言不通的虎鲸也可以唠嗑。 虽然唠来唠去，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内容。 “咿唔？”考试要做什么？ “嘤嘤嘤！”呆在这里。 “啾啾？”然后呢？ “嘤，嘤嘤。”没啦，就只是呆在这里。 “啾啾。”小人咪真奇怪。 “吱吱。”对呀对呀，呆在这里算什么考试？ “嘤~”水~ “嘤嘤~”好深！ 鲸妹妹出生两年，第一次来到200米以下的水域，兴奋地在水中扎猛子。 “嘤嘤！” 她用可可爱爱的声音问妈妈：这里是海洋吗？ “……嘤。”萝拉陷入沉思，无法准确回答女儿的问题。 “嗡嗡。”是海洋。 姥姥温柔且坚定地告诉她： “嗡嗡。”以后我们所到的每个地方，都是海洋。 “嘤~” 鲸妹妹更开心了，扭着尾巴游到姥姥身边，用脑袋蹭她宽大的胸鳍。 虎鲸之间很少通过‘摸摸头’这个动作，展示亲昵。 但是负责照顾鲸妹妹的小人咪，经常会抚摸她的脑袋瓜，夸奖她是个乖宝宝。 久而久之，鲸妹妹把摸头习惯带回虎鲸界，常常这样跟大虎鲸撒娇。 表姐游过来，用自己的胸鳍摸了摸家里的新小孩。 “吱吱~”你真会撒娇，跟小家伙一样。 “咕咕！”小家伙更会撒娇~ ‘更会撒娇’的小家伙，黏在妈妈身边嘀嘀咕咕，向她擅长大学生期末周的统一技能：临时抱佛脚。 虽说前两个项目，萝拉都完成得非常漂亮。 但前后只有几个月时间，萝拉想要从0开始彻底学会狩猎，难度堪比幼儿园小孩一夜之间精通量子力学。 幸好，喻以筠拥有四辈子狩猎经验，趁着开考前给妈妈传授如何投机取巧，以及如何蒙混过关。 终于，成鲸大学迎来最后、也是难度最高的一项考试：狩猎。 喻以筠原本以为，虎鲸界野化考试，应该像远房亲戚华南虎那样，有统一的标准。 华南虎进行狩猎测试时，野化团队会准备体型、品种、年龄大致相同的猎物，最大程度保证考试的公平。 哪知道，救助基地为了确认，每头虎鲸真的有能力适应海洋生活。 工作人员特意斥巨资到他们的栖息地，抓来生命力鲜活的‘主食’作为考试素材。 为了确保考生，不被其他虎鲸干扰，每头鲸拥有独立考场。 居留鲸的狩猎目标，是几条活蹦乱跳的鲑鱼。 南极虎鲸的狩猎目标，是几条因为水温太高，蔫了吧唧的无须鳕鱼。 北大西洋1型虎鲸的狩猎目标，是几条大西洋鲱鱼。 而萝拉的狩猎目标，登场方式就跟别的鱼不一样。 别的鱼从一个四四方方的水箱中蹦出来。 萝拉的狩猎目标，是用喷气艇扛过来的。 打开水舱门，里面出现一条体重足足有七百公斤，精力非常充沛的白鲸。 白鲸巅峰期体重，能达到将近两吨。 选择七百公斤的小白鲸，已经是工作人员刻意放水的结果。 即使如此，萝拉的考试难度，依然比别鲸高出一大截！ 小白鲸进入萝拉的考场，瞧见一大一小两头虎鲸，吓得鲸躯一震。 发现萝拉比自己怕得更厉害，白鲸瞬间有了底气，开始在他们眼前绕着圈游。 “嘤……” 萝拉看到白鲸离自己越来越近，下意识想要求助妈妈和姐姐。 转过身才发现，她们被绳网挡在外面，只能游来游去干着急，仿佛所有等待孩子走出考场的家长。 “嘤嘤！” 胖虎大声回应妈妈，鼓励她勇敢一点！ 只要抓住白鲸，证明自己具备狩猎能力，她就能够重新回到大海。 萝拉听到宝宝的声音，终于鼓起勇气，慢慢靠近小白鲸。 小白鲸尚且年幼，还没有学会恐惧虎鲸。 眼瞅着萝拉已经到跟前，它非但没有躲避，还好奇地近距离观察她。 与此同时，另外三头虎鲸已经通过狩猎测试，展现出足够在海洋生存的能力。 压力全部给到萝拉这边。 “嘤~” 跟在妈妈后面的鲸妹妹，大叫一声。 因为鲸妹妹分离焦虑太严重，再加上萝拉有过母子分离的PTSD，无法接受女儿离开自己视线。 工作人员考虑到，小白鲸不可能杀死已经两岁的鲸妹妹，破格允许她进入考试范围。 按理来说，两岁的小虎鲸还在喝奶呢，对狩猎起不到什么帮助。 万万没想到，鲸妹妹叫了一声后，竟然勇敢地冲向白鲸。 那头小白鲸只有七百公斤，实际年龄却比鲸妹妹大足足半岁。 而且它自幼生活在海洋，见多识广，各方面经验更加丰富。 小白鲸不仅熟练地躲开鲸妹妹的冲撞，还翻了个身，以不可思议的灵活度扭过头。 在所有鲸类中，白鲸脖子最为灵活，是唯一点亮‘摇头晃脑’技能的鲸鱼。 它张大嘴巴，准备咬住鲸妹妹的胸鳍。 萝拉发现白鲸的意图，受到母性驱使，立刻用最快速度游过来，激起的浪花让白鲸咬了个空。 意识到女儿受到威胁，萝拉属于‘顶级狩猎者’的天赋终于觉醒！ 她按照胖虎考前传授的那样，开始围着白鲸高速转圈圈，同时吐泡泡激起浪花。 被漩涡和泡泡烟雾弹迷惑的白鲸，起初不知道海洋大茄子要做什么。 没一会儿，它仿佛被丢进滚筒洗衣机似的，脑袋开始晕乎，短暂失去行动能力。 白鲸想要逃脱，周围都是萝拉制造的烟雾弹，让它找不到方向。 一片迷茫中，萝拉朝它张开嘴巴，然后…… 她轻轻衔住小白鲸的尾巴，没有太用力，顺着水流把它拖到救助站在水下设置的镜头前。 “嘤~”我抓到啦！ 萝拉生怕人类看不清，从一个镜头转向另一个镜头，全方位展示自己猎物。 被咬住尾巴的小白鲸，刚开始有些懵。 发现萝拉并没打算咬死自己，只是叼着自己到处游。 它渐渐放松，甚至配合萝拉一起叫唤，仿佛在大声说： ‘我被抓住啦~！’ 【萝拉小天使呜呜呜~她一定发现那头小白鲸也是人类抓住的幼崽，所以没有攻击它！】 【我有个问题，这样算狩猎成功吗？】 【当然算！北大西洋2型鲸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之前摄影师拍到他们抓小海狮当做练习对象，训练结束还会把小海狮送回到海岸上，没有吃它。救助团队刚才回应，考试结束会把小白鲸送回家】 【我对虎鲸又有了新的认知，真是温柔而又强大的动物，但愿他们能够在海洋里好好生存】 【姐妹们，萝拉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woc！萝拉小天使看起来好像要缺氧了？！】 为了抓住小白鲸，萝拉吐出大量泡泡，导致肺内空气大量消耗。 狩猎成功后，她叼着白鲸到处展示，没有第一时间浮上水面呼吸。 缺氧反应逐渐加重，萝拉出于过去二十年的本能，打算游到浅水区域呼吸。 游了一会儿，发现四周都是绳网。急得她乱了方寸，在海洋中转着圈嘤嘤嘤。 工作人员注意到这个现象，立刻准备潜入水下，使用设施辅助萝拉呼吸。 没等工作人员行动，沙雕过客鲸三两下弄破绳网，胖虎和姥姥立刻钻进去，吐出含有空气的大气泡。 其余鲸鱼陆续涌进来，游到萝拉身下，托住大虎鲸浮出水面。 萝拉感受到身体渐渐往上飘，总算意识到现在跟从前不一样。 ——自己回到海洋了。 萝拉恢复理智，开始凭借自己的力气浮出水面，气孔吐出一朵朵喷泉。 饲养员看到萝拉浮出水面，双手合十，嘴里嘟囔‘谢天谢地’。 萝拉结束考核后，所有虎鲸的考试全部结束，只等到主审官宣判结果。 只见他认认真真审查录像，拿着板子挨个打分，不停跟其他研究员商量。 坦白讲，凭借萝拉最后的表现，研究员很难判定她符合放归标准。 但是，最后所有虎鲸合力托起萝拉那一幕，实在过于震撼。 最终，主审官宣布： “我必须告诉你们，萝拉放归海洋有风险。” “嘤……” 旁边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萝拉先听懂了，沮丧地仰起脑袋盯着她。 “但是……” 她看向萝拉。 “你是海洋霸主，你有能力对抗所有风险。” “撤网吧。” 过去一年多时间，绳网隔绝虎鲸与海洋，如同坚不可摧的柏林墙。 但是，世界上没有无法推倒的墙！ 虎鲸们纷纷越过绳网，开心地互相贴贴。 有几个显眼包高高跃出水面，还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惹得观众直呼‘这不比水族馆好看’。 工作人员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声，扒着船沿询问，“乖乖，要不要送你们回到栖息地。” “嘤嘤嘤！”喻以筠连声拒绝。 虽然他相信小人咪没有恶意，但是用船送虎鲸回栖息地，等于让他们在狭窄的水舱中呆好几个月。 谢邀，婉拒了哈~ 萝拉和那头居留鲸非常幸运，家族成员就在身边。 另外两头鲸虽然没有遇到家鲸，但1型鲸栖息地就在2型虎鲸隔壁，顺路就送回去。 南极虎鲸看似距离远，不过许多南极虎鲸会来到赤道附近的水域蜕皮。 只要胖虎多嘤两声撒撒娇，他们肯定乐意把迷路的小虎鲸送回家。 胖虎安排好后续的事，扭扭尾巴迎向萝拉，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困意。 虎鲸拥有独特的半脑睡眠法，因此不需要真正沉睡。 喻以筠立刻意识到，这股困意代表着什么。 他没有慌乱，努力打起精神，说完最后两句话。 “嘤。” 欢迎回家，萝拉。 还有…… 希尔，欢迎回家。 彻底失去意识前，喻以筠似乎听到一声微弱但清晰回应。 “嘤。” . 喻以筠再次睁开眼睛，脑子里充满一个念头，甚至顾不得让世界之声把话说完。 [恭喜你学会基本的生存技能，任务完成。作为出色完成任务的奖励……] “等等，我不要奖励。” 喻以筠急急打断世界之声。 “我有一个条件！” [……] 世界之声陷入沉默，仿佛质问他‘你凭啥跟老子提条件’。 喻以筠自顾自继续说，“我要求把上个任务得到的奖励，留给希尔。” 过去两年半，喻以筠代替希尔，许下无数承诺。 要去北海岸抓海狮，去北极比赛谁把海豹拍得更远，给baby鲸讲述海洋历险记…… 如果希尔再也不能跟同伴说话，不止他会寂寞，海洋里所有虎鲸都会寂寞的。 [抱歉，凭你目前的表现，我无法满足这个条件。] 喻以筠眼皮狠狠跳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除非你愿意在下个任务开始之前，接受一个小小的生存考验。] “……啧。” 喻以筠磨了磨牙，把脏话憋回去，屈辱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听到系统发布任务的语调明显上扬，带着算计成功的快乐。 [第五个任务是，独立。] “独立？！” 经过上个世界的‘毒打’，喻以筠不敢小看任何听起来简单的任务。 而且—— 当过妈宝虎、妈宝狼、妈宝狮、妈宝鲸的喻以筠，再次确认： “你……确定让我独立吗？” [确定。并且在任务过程中，你不会得到任何优待。] 世界之声说完，敷衍地抛出两个字： [加油。] 随着不走心的加油，喻以筠再次回复意识，眼前依旧是白茫茫一片。 咋回事？ 卡bug啦？ 喻以筠以为自己还没有离开世界之声的空间，试探性动了动，发现这个白茫茫世界是曲面的。 正确来说，是个椭圆体。 他整个身体，都被束缚在球体内部，因为寒冷而极速失温。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雏鸟稚嫩的叫声。 听起来清脆有力，已经孵化有两天了。 电光火石间，喻以筠想到世界之声提到的‘小小生存考验’。 从目前的情况判断，自己是一颗蛋。 一颗鸟蛋。 禽类生孩子与哺乳动物不同，所有宝宝并非一次性出生。 有的鸟类隔一天下一个蛋，有的鸟隔两三天。 遇到蛋比较多的鸟，第一个蛋和最后一个蛋出生时间，甚至相隔半个月以上。 结果就导致第一个蛋的雏鸟已经开始长羽管了，最后一个蛋依然是一颗蛋。 晚出生的蛋孵化概率较低，遇到食物匮乏的季节，即使孵化成功也未必能够成活。 所以，有经验的大鸟孵出前几个蛋，就会停止‘坐卧’，放弃继续孵化。 喻以筠想到这里，脑子里浮现各种区域限定美食。 什么‘清蒸毛鸡蛋’、‘茶叶活珠子’…… 救、救命啊！ 不想变成活珠子的喻以筠，使出吃小鱼干的劲儿，用力滚了0.5厘米，把自己送到…… 刚刚出生两天的雏鸟屁股底下，把他强行改造成男妈妈。 长兄如母，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