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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糙汉宠宠宠,小娇妻一胎三宝

第168章真想现在就办了你

陆定洲这一抱,把院子里的气氛推到了顶。 “哎哟!脚不沾地啊!” “这是怕新娘子踩了土,金贵着呢!” 起哄声、鞭炮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李为莹脸埋在陆定洲胸口,手紧紧抓着他西装的领驳,根本不敢抬头看。 陆定洲也不管周围那些伸头探脑的视线,大步流星穿过人群。 有人想凑近了看新娘子,被他肩膀一侧,硬生生挡了回去。 “都让让,别挤着我媳妇。” 他嘴上说着客气话,脚下步子却没停,带着股蛮横劲儿。 门口停着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发动机已经轰隆隆地响了起来。 驾驶座的车窗降到底,徐大壮一只胳膊搭在窗沿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冲着出来的两人吹了声口哨。 “哥,这抱得够紧的啊,怕掉了?” 陆定洲没搭理他的调侃,走到后座车门边。 猴子早就在副驾驶候着了,这会儿麻利地跳下来,一把拉开车门,还贴心地用手挡着门框上沿。 “嫂子,小心头。” 陆定洲弯腰,把怀里的人稳稳当当地放进后座。 李为莹刚坐稳,还没来得及整理裙摆,陆定洲紧跟着就钻了进来,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把外面的喧嚣隔绝了一半。 后座空间不算大,两个人并排坐着,大腿挨着大腿。 “开车。”陆定洲拍了拍驾驶座的靠背。 徐大壮挂挡,松离合,吉普车猛地往前一窜。 “坐稳了您嘞!” 车子一动,外面围观的人群也跟着动。 尤其是村里那帮半大的孩子,看见这铁疙瘩跑起来,兴奋得嗷嗷叫,跟在车屁股后面追。 “糖!喜糖!” “我要糖!” 猴子把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箱打开,里面塞满了花花绿绿的糖果。他抓起两大把,降下车窗,不管不顾地往外撒。 “接好了!都有都有!” 糖果像雨点一样落在黄土路上。孩子们一窝蜂地扑上去抢,大人们也跟着在那笑,指指点点地看着这辆气派的车越开越远。 车里,李为莹透过后窗玻璃往回看。 李家的大门口,奶奶拄着拐杖站在那,身影越来越小,直到被扬起的尘土彻底遮住。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她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别看了。”陆定洲把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以后想回随时回,我又没把你卖了。” 李为莹吸了吸鼻子,没说话。 前面的徐大壮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乐呵呵地开口:“嫂子,别难受。到了京城,那就是咱的地盘。哥几个肯定把你照顾得妥妥的,谁敢给你气受,我徐大壮第一个不答应。” “开你的车。”陆定洲踹了一脚驾驶座,“废话那么多。” 徐大壮嘿嘿一笑,方向盘打了个转,避开路中间一块大石头。 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 李为莹身子一歪,直接栽进了陆定洲怀里。 陆定洲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掌在那层红裙子的布料上摩挲了两下,掌心的热度烫得人发慌。 “这路不行,太颠。”徐大壮抱怨了一句,“早知道开那辆大卡车了,底盘稳。” “颠点好。”陆定洲声音压得低,只有身边的人能听见,“贴得紧。” 李为莹脸上一热,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相扣地按在腿上。 “刚才还没抱够?”陆定洲凑近她耳边,呼吸喷洒在耳廓上,“这才哪到哪。” 前面的猴子还在往外撒糖,风呼呼地灌进来,把李为莹鬓角的碎发吹得乱飞。 “猴子,把窗户摇上去。”陆定洲喊了一声,“风大。” “哎!”猴子赶紧把车窗摇起来,隔绝了外面的冷风和孩子们的叫喊声。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声和那股若有若无的烟草味。 封闭的空间让暧昧的气息发酵得更快。 陆定洲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手指顺着她的指缝往里钻,直到两人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拇指在她手腕内侧那块软肉上轻轻打着圈,一下一下,带着某种暗示性的节奏。 李为莹身子有些僵,想抽手又不敢动作太大,怕前面两个人看见。 “二叔他们还在后面呢。”她小声提醒。 “后面那车是二叔自己开,早被甩没影了。”陆定洲身子往后一靠,长腿有些憋屈地伸展不开,干脆岔开腿,把她的腿夹在中间,“再说了,这是我媳妇,我摸两下怎么了?犯法?” 前面徐大壮忍不住插嘴:“哥,注意点影响,这还是大白天呢。我和猴子经不起刺激。” “经不起就憋着。”陆定洲笑骂了一句,手却没停,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上滑了滑,隔着裙子捏了捏她的膝盖。 李为莹被他捏得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嗔怪,水汪汪的,看得陆定洲喉咙发紧。 “真想现在就办了你。”他咬着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 车子驶出了村口,上了通往县城的土路。 两边的白杨树飞快地向后倒退,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李为莹那身红裙子上,红得晃眼。 陆定洲看着她,眼神暗沉。他松开她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全是她的味道。 “累不累?”他问了一句,语气正经了不少。 “不累。”李为莹摇摇头,身子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睡会儿。”陆定洲拍拍她的胳膊,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李为莹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睛。 车子一路颠簸,却莫名地让人安心。 陆定洲的手始终搭在她腰上,那是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 陆定洲低头,趁着前面两人不注意,飞快地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 李为莹眼皮动了动,没睁开,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装睡。”陆定洲捏了捏她的脸颊肉,心情好得没边。 吉普车卷起一路黄烟,载着满车的喜气和不可言说的躁动,朝着柳树巷疾驰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