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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糙汉宠宠宠,小娇妻一胎三宝

第192章听着动静,两人尴尬做题

李穗穗的手还搭在门栓上,看着门外这个白得像刚从面缸里捞出来的男人。 “找谁?” 正房里传出来的一声高亢的惊呼。 陆文元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泛着粉。 他虽没吃过猪肉,书里也没少见猪跑,这光天化日的,大哥也太……太不讲究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里除了正房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就剩下尴尬。 陆文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视线慌乱地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上飘了一圈,最后落在李穗穗脚尖前那块青砖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那个……我找陆定洲。”声音虚得像蚊子哼哼。 李穗穗脸也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指了指正房紧闭的木门。 “姐夫……在忙。” 这“忙”字用得精妙,陆文元差点被口水呛着。 “我是陆文元,陆定洲是我堂哥。”陆文元深吸一口气,努力拿出点稳重,只是眼神还在飘,“你是嫂子的……” “我是她堂妹,李穗穗。” 李穗穗看着面前这个白净斯文的男人。 他和陆定洲完全是两个模子刻出来的。 陆定洲像头狼,这人却像只受惊的小鹿,穿着件灰色的羊绒衫,围着格子围巾,浑身上下透着书卷气。 “那个……你要不进屋坐会儿?”李穗穗见他在风口里站着,鼻尖都冻红了,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屋里屋外也就一墙之隔,那动静…… 陆文元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点了点头。 李穗穗把他领进了东厢房。 屋里还没烧热乎,只有个煤炉子在角落里嘶嘶冒着蓝火苗。 两人隔着一张小桌坐下。 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正房那边的动静还是顺着风隐隐约约飘过来。 两个人相对无言。 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尴尬。 正房那边,陆定洲似乎是上了劲,李为莹的声音带了哭腔。 陆文元视线死死盯着地面,恨不得看出朵花来。 李穗穗也是坐立难安,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 她想去关窗户,又觉得这举动太刻意,那是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反而更显尴尬。 “咳。”陆文元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这房子……收拾得挺好。” “嗯。”李穗穗点头,手指绞着衣角,“姐夫让人收拾的。” 话题终结。 隔壁又传来一声动静。 陆文元耳根子都要滴血了。 他是个读书人,平时看的都是些风花雪月、含蓄内敛的东西,哪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阵仗。 为了掩饰尴尬,他的视线在屋里乱转,最后落在了李穗穗手边那本书上。 封皮包着报纸,卷了边,看着有些年头了。 “你在看书?”陆文元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身子往前探了探。 李穗穗下意识地把书往怀里一抱,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嗯。” “看的什么?”陆文元指了指那书脊,“好像是……高中代数?” 李穗穗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城里少爷还能认出这破书。 她犹豫着把书放到桌上,手还在封皮上摩挲了两下,“我要考大学。” 陆文元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复读?” “嗯。”李穗穗低下头,手指抠着书角,“差五分。” 陆文元心头一动。 五分,那是多少人的天堑。 “这题……”他指了指书页上摊开的那一道函数题,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红圈,显然是没解出来,“这辅助线画错了。” 李穗穗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窗。 “错了?” “嗯。”陆文元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拔开笔帽,在草稿纸上刷刷画了两笔。 “你看,要是从这就做垂线,这角就是三十度,代进去正好。” 李穗穗凑过去,脑袋几乎要挨着陆文元的肩膀。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肥皂味,混着新衣服特有的樟脑球味,并不难闻,反倒让人觉得踏实。 陆文元身子僵了一下,往旁边挪了挪,笔尖却没停。 “懂了吗?” 李穗穗盯着那图看了半天,眉头紧锁,最后摇了摇头:“没懂。为什么要作垂线?” 陆文元叹了口气,把笔放下,耐着性子解释:“这是立体几何的基础……” 隔壁突然传来陆定洲一声低吼,穿透力极强。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李穗穗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脑袋埋得更低了,几乎要钻进书里。 陆文元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滚了两圈,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正好李穗穗也伸手去捡。 两只手在桌子底下撞在了一起。 陆文元的手指修长微凉,李穗穗的手指粗糙温热。 触电似的,两人同时缩回手。 陆文元猛地直起身子,脑袋咚地一声撞在桌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花都出来了。 “没……没事吧?”李穗穗慌忙站起来。 “没事,没事。”陆文元捂着脑袋,脸涨成了猪肝色,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那个……这题咱们回头再说,回头再说。” 他抓起桌上的书,胡乱翻了两页,眼神飘忽不定。 “这……这书挺好,挺好。” 李穗穗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城里来的少爷也没那么高不可攀,反倒有点……傻乎乎的可爱。 “那是……那是英语书。”李穗穗小声提醒。 陆文元低头一看,手里拿倒了不说,还真是本英语课本。 他干笑两声,把书正过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是说这纸质挺好。” 李穗穗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屋里的尴尬散了不少。 陆文元看着她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睛,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松了一些。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也跟着勾起一点弧度。 “你笑什么?” “笑你呆。”李穗穗胆子大了些,“跟个呆头鹅似的。” 陆文元没生气,反倒觉得这评价挺新鲜。 在家里,他是听话的老三,在学校,他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还没人当面说过他像呆头鹅。 陆文元重新拿起笔,这次稳当多了,“呆点能坐住冷板凳。来,刚才那题,我再给你讲一遍。” 正房的动静渐渐歇了。 东厢房的煤炉子上,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陆文元的声音温润低沉,讲起题来条理清晰。李穗穗托着下巴听得认真,时不时点点头,偶尔问个问题,惹得陆文元无奈摇头,却又耐心地讲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