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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糙汉宠宠宠,小娇妻一胎三宝

第203章今晚必须分开住

饭桌上的热气还没散,大姑正拉着李为莹的手,问东问西,从南方气候问到以后打算生几个。 李为莹脸上挂着笑,手心里全是汗,只能点头应着。 陆定洲把手里的烟盒往桌上一磕,“行了。” 这一声不大,但桌上瞬间静了一半。 陆定洲站起身,把椅子踢开,“莹莹累了一天,明天还得起早化妆,我先送她去招待所歇着。” 大姑愣了一下,“这就走了?这才几点,还没聊尽兴呢。” “以后有的是时间聊。”陆定洲伸手把李为莹拉起来,护在身后,“她认床,去晚了睡不着,明天顶着俩黑眼圈,那时候你们又该说我不懂事了。” 秦秀兰老太太把拐杖笃笃敲了两下,“定洲说得对。新娘子是要养精神,赶紧去吧,别在这听我们这些老婆子唠叨。” 唐玉兰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算是默许。 陆定洲牵着李为莹上了楼。 刚进房间,他就把那个刚拿出来没多久的帆布包又拎了起来。拉链拉开,把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呢子套裙塞了进去,又把桌上的雪花膏、木梳一股脑扫进包里。 李为莹按住他的手,“这是干什么?刚才不是才拿出来吗?” “拿错了。”陆定洲把包链拉上,顺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这套衣服明天早上穿,现在带走。” “那旗袍呢?” “留这。”陆定洲把包往肩上一甩,“明天晚上我回来再看。” 李为莹被他弄得没脾气,只能跟着他下楼。 吉普车轰鸣着驶出大院,把身后的灯火通明甩在夜色里。 车厢里暖气开得足。 陆定洲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李为莹的手,在大腿上摩挲。 “刚才那帮老娘们儿是不是吵着你了?” “没有,大姑她们挺热情的。”李为莹想把手抽回来,没抽动,“你专心开车。” “这路我闭着眼都能开。”陆定洲非但没松手,反而把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口,“要是觉得烦了就跟我说,在这个家,你不用看谁的脸色,除了奶奶,谁也不好使。” 后座的猴子三人耳观鼻鼻观心。 车子拐了几个弯,周围的景色越来越熟悉。 李为莹看着窗外掠过的胡同口,有些纳闷,“这不是去招待所的路。” “谁说去招待所?” “刚才在饭桌上你说的。” “骗她们的。”陆定洲把车停在四合院门口,熄了火,“到了。” 李为莹看着黑漆漆的大门,“回这儿?” “不然呢?”陆定洲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她,“让你一个人住招待所?那破地方被子潮得能拧出水,隔壁打个呼噜都能听见,我能放心?” “可是……”李为莹有些犹豫,“按规矩,明天接亲不是得从娘家或者招待所接吗?我都回这儿了,明天你怎么接?” 陆定洲推开车门,绕过来把她抱下车。 “这就你是娘家。” 他把人放在地上,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房本上写的是你的名字,这就是你的窝。明天我就带着车队,敲锣打鼓地来这儿接你。让那帮大院的孙子看看,我陆定洲的媳妇,在京城也是有根基的。” 李为莹心里一热,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眼眶有点发酸。 进了屋,炉子还没灭,屋里还带着点余温。 陆定洲把包往床上一扔,转身就把门插上了。 “你插门干什么?” “防贼。”陆定洲脱了大衣,随手挂在衣架上,几步走过来把李为莹圈在怀里,“也防那几个没眼力见的。”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呼吸滚烫,“这一晚上折腾死我了,在那大院里坐着,浑身都长刺。” 李为莹推他的胸口,“那你快回去吧。” “回哪去?” “回大院啊。”李为莹抬头看他,“明天还要早起接亲,你不在那边准备,跑这儿来干什么?” “不回。”陆定洲把头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今晚我就睡这儿。” “不行!”李为莹急了,“哪有新郎官头天晚上跟新娘子住一块的?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陆定洲手不老实地钻进她的棉衣下摆,“咱们证都领了,还在乎这个?再说了,我得先验验货,看看明天的新娘子是不是真的。” “陆定洲!”李为莹抓住他在里面作乱的手,脸涨得通红,“你别闹……明天还要早起……” “就一次。”陆定洲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就一次,弄完了我就老实睡觉。” 他把人往床上压,手劲大得惊人。 李为莹根本反抗不了,只能软在他怀里,任由他胡作非为。 就在这时,院门被拍得震天响。 “大哥!大哥!” 陆定洲动作一顿,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谁?” “我!文元!”门外的声音带着点喘,“大哥你在里面吗?” 陆定洲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从李为莹身上翻身坐起,骂了一句脏话。 “滚蛋!”陆定洲冲着窗户吼了一嗓子,“老子不在!” 门外的拍门声停了一下,紧接着又响起来,比刚才还急。 “大哥,你就别骗我了,车都在门口停着呢。”陆文元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大伯母让我来叫你回去。还有大伯,大伯说你要是不回去,明天就把你的车队轮胎给卸了。” 李为莹赶紧坐起来,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 “你快回去吧。”她推了推陆定洲,“文元都找来了,肯定是大院那边催得紧。” 陆定洲黑着脸,坐在床边没动,在那摸烟盒。 “我不去。回去听唐玉兰念经?我脑子有病。” “大哥!”陆文元在外面喊,“大伯母说了,这是老规矩。头天晚上见面不吉利,为了以后长长久久,今晚必须分开住。还有……还有奶奶也说了,让你别不懂事,别闹嫂子,赶紧滚回去。” 听到奶奶也发话了,陆定洲拿着烟的手顿了一下。 李为莹凑过去,把他手里的烟拿走,放在桌上。 “听见没?为了长长久久。”她伸手捧住陆定洲那张臭脸,拇指在他眉心揉了揉,“你就忍一晚上。明天一早你就来了。” 陆定洲盯着她,眼神沉甸甸的。 “迷信。” “宁可信其有。”李为莹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一触即分,“快去吧,别让文元在外面冻着。” 陆定洲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加深了这个吻,把刚才被打断的火气都发泄在这个吻里。 直到李为莹喘不过气,他才松开。 “等着。”陆定洲拇指擦过她嘴唇,“明天早上,我要看见你穿那套红裙子站在门口。” 说完,他抓起大衣,大步流星地走出去,把门摔得震天响。 院子里传来陆定洲暴躁的骂声。 “叫魂呢?大半夜的也不怕扰民。” 陆文元的声音唯唯诺诺的,“大哥……我也是没办法……” “上车!再废话把你扔护城河里喂鱼。” 吉普车发动的声音响起,很快消失在胡同尽头。 李为莹摸了摸发烫的嘴唇,听着外面恢复安静的夜色,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重新把门插好,转身扑进还带着他体温的被窝